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八章歸途之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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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彎面上不說,但是心底還是有些心疼的。

畢竟他變成現在這樣,跟自己真是脫不了關系。

因此在這一路上,水月彎真是將自己當成了他的專屬廚娘了,什麽好吃的,只要自己想得出來,做得出來,都是往他嘴裏餵,連帶著水果兒與行一行二都是沾了些光,眼瞅著剛減掉的肉就是胖了回來。

但是水月彎上上下下的盯著某個男人看,還是覺得那張臉比之前瘦了許多,怎麽補都補不回來。

半點都沒胖的!

似是終於受不了她格外炙熱的眼神,炎破天放下手中的兵法,幽深黑眸不知含著什麽意味,頓時對上了她的,漸漸的,氣氛有些不對了起來。

“彎彎這麽看著本王作甚?”

炎破天瘦了,但是卻顯得面部輪廓更加冷俊,鼻梁更加高挺,淡色的唇瓣輕輕勾起,似乎也是更加立體了……俊美的簡直無以覆加!

被男人那極具侵略性的視線一看,水月彎有些維持不住面上淡然的表情。

“炎破天,為什麽你吃不胖?”

水月彎雙眸將橫躺在馬車上的男人從頭到腳的看了個完全,真的覺得這男人平常吃的最多,但是半點肉都不見長。

“為什麽本王要吃胖?”炎破天看著她那眼神,只覺得有些發毛,赤裸裸的還帶著些好奇,還有些……嗯,想要把他剖開看看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可是……這不符合常理。”

行一行二每天在外面警戒守夜,也算是很辛苦了,但是你整天躺在馬車上動都不動,他們都胖了你怎麽沒胖?

炎破天勾唇一笑,拒絕繼續這麽沒營養的話題,放下兵書,動了動身子,慵懶懶的招呼道:“陪本王躺一會兒。”

水月彎看在病號的份上,也沒有爭執,大大方方的來到他身邊,還沒有反應過來,一聲驚呼,身子已經是被他攬在了懷中,抱得緊緊的。

顧忌著炎破天身上有傷,所以這寬大的馬車上鋪了一層又一層的厚厚的褥子,這般相擁躺下來都是有點熱了。

一時間都是無人說話,馬車微微晃動,讓人昏昏欲睡。

隨著身子溫度漸漸身高,水月彎脖頸上的什麽東西突然一動,一下子就是將她驚醒了過來。

精莖鏈這個不安分的,在水月彎脖子上似乎是被熱的受不了,此刻整條鏈都是像抽風似的亂晃,看上去就像是一條瘋了的海帶。

刺溜一下子,精莖鏈就是竄上了馬車頂,似乎是腦袋的那一端掛在上頭垂下來,兩個小突起晃悠來晃悠去,似乎是打量著馬車上相擁的二人。

這麽一點動靜,兩人都是醒了。

炎破天瞥了眼那看上去軟噠噠的東西,嫌棄道:“將它帶回來做什麽?”

半點用都沒有,還嚴重的打擾了她與彎彎的二人生活。

“沒有啊,是它自己纏在我脖子上的……那個時候不是說要將它放回去的來著,結果給搞忘了。”

現在出去,就快是夏天了,精莖鏈似乎是很怕熱,這幾天蔫了吧唧的,也不知道在外頭能不能活過去。

似乎是知道水月彎的想法似的,精莖鏈晃晃腦袋,突然尾巴一卷,一下子就是竄到了水月彎的頭發上,搖頭晃腦的玩的不亦樂乎,似乎是在告訴她,它沒事一樣。

水月彎一笑,一旁的炎破天揪起這軟了吧唧的東西,直接就是掀開簾子一丟!

門外立刻傳來了水果兒咋咋呼呼的聲音。

對了,借著有傷在身這個借口,水果兒這個小家夥現在被勒令不準進入馬車,所以只能是委屈巴巴的在外頭坐著,想睡不能睡,想玩不能玩,無限的怨念。

看著手中突然飛出來的軟噠噠長條條的玩意兒,水果兒大眼睛皮卡皮卡的閃亮。

“送你玩了。”馬車內傳來某位王爺的聲音。

水果兒歡呼一聲,當它根繩子似的,玩起了翻花繩。

馬車在寬闊的道路上,不急不緩的行進著,幾人卻是不知道,就在方才路過的茶棚之中,一名身著白衣的男子,卻是安然而坐,幽眸泛著點點溫柔之色,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人或事一般,唇角勾起一絲細微的笑意。

玉白俊美的容顏上,一道大方卻精致的水滴抹額將他一身的溫柔氣質給凸顯到了極致,真是叫看到的心心甘情願的讚上一聲君子端方!

在其身後,卻是有不少人影矗立,警惕的眸子掃動間,將一個個偷偷看過來的茶客都是嚇得半點不敢在看,當下都是暗暗讚嘆這男子的身份必定不一般。

“公子,都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了,那姑娘定然也已經離開了。”

白衣男子淡淡的抿了口茶水,一舉一動皆是高貴優雅,聞言微微搖頭道:“這可不一定啊。”

一旁的侍從聞言也是默然。

一個多月以前,他們找到了昏迷在幽暗森林裏的公子,但是那個時候……身側並沒有什麽女子出現的痕跡啊!

公子原本那麽淡然的性子,現在卻執拗的在這附近徘徊了一個多月,頗有些不找到不罷休的樣子。

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賞荷宴是不是快要開始了?”那名男子又是淡淡的問道。

“是的公子,約莫還有一月。”那侍從半點不敢怠慢,急忙回道。

“好。”那男子略微沈默了一瞬,眸中泛起一道柔光,“涼玉還未曾找到?”

“是的公子,小的在各大當鋪,還有玉器鋪子都已經派了人手,只要涼玉一出現,就可以找到它的主人。”

聞言,那名溫柔公子微微嘆息了一聲,眉宇之間也是染上了一抹愁色。

好容易對一名女子動心,結果對方拿著他的信物直接是消失了不見,找了一個月都是遙無音訊。

他的身份品行使他罵不出什麽難聽的話,但是此刻,他卻為這名還沒有見過面的女子,著實的有些惱了。

“若是賞荷宴之前,還沒有消息的話,粟裕,我可是要將你好好整治一番。”

男子的聲音還是那般淡淡的,甚至聲調都是有些平,沒什麽起伏,但是先前那侍從卻是幹趕緊的擦了擦額上的汗水,躬身應是。

男子起身,額上的抹額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折射出一片粼粼的華光,飄逸的身姿,看上去柔弱,但是卻有著幾分堅韌的傲骨。

“再去找。”

“是,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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