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六章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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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警垂首,半句話不言,只是用幾乎能殺人的目光盯著那已經被削去了一只手的男人,並不辯駁。

只要想起那骯臟的男人會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蘇警就很是不淡定。

這幫人,該死!

微弓著身子,蘇警剛想竄出去將這幫人全部殺光的時候,水月彎卻是突然將小手伸到蘇警與水果兒的面前,小巧的掌心之間,滾落著一顆圓溜溜的藥丸,隱隱間有淡淡的芳香氣息傳出。

“服下。”

蘇警與水果兒二話不說,拿過藥丸直接吞入腹中。

水月彎水眸微含笑意,轉向那微微退後了幾步的人群,隨後小手輕揚,自耳後揭下面紗。

雲霧鎮與其名字一樣,不知為何這空氣中總是淡淡的浮著一層霧氣,朦朦朧朧的,看上去極為夢幻。

而這等夢幻在遇到一個猶如夢中走出來的仙子美人之後,就好像陳年美酒一樣,那般動人場景是真的可以將人醉死的!

眉目如畫,精致白皙,雙眉雙眸,都如同是一筆一劃勾勒成的一般,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裏,就已經明媚了整個雲霧小鎮。

在場一片安靜,緊接著其中唯一的幾名女子就是看向了她身後的男人,頓時幾道壓抑的低低驚呼響起。

她背後那個男人,先前太過驚駭沒有看清楚,現在看去,絕代容顏居然是完全不輸於數天前突然出現在這裏殺伐可怖卻俊美無匹的男人!

這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最近雲霧鎮沒有什麽大事,為什麽有這麽多看起來就不一般的人來到這裏?

“是不是覺得,我很美?”水月彎唇角勾著一絲笑意,看著面前這一幫烏合之眾,殘酷之色快速自眸間略過。

蘇警將視線落在她的側顏上,雙眸不自覺的略微火熱了些。

在場的也有個把女子,卻是個個都將火熱的視線看向那一看就讓人想犯罪的男子,有心想要說幾句酸話,但是對上那雙冷眼卻是半點都說不出來。

這女子,的確是美到無法用言語言說。

在場眾人都是不自覺的點頭。

水月彎輕輕一笑,遮住水果兒的雙眸:

“既然這樣,你們可以去死了。”話落,先是抱著小家夥,又扯著蘇警,迅速閃到了一邊。

幾乎就是這句話落下的瞬間!

砰!

離水月彎最近的那名男子,就是被砍掉手臂的那名男子,離得最近,也看的最癡迷,身體毫無預兆的就是化成了漫天肉沫!

“怎麽,怎麽回事!”

“爆炸了!居然爆炸了!”

“好惡心!”

……

漫天血雨夾帶著肉沫,洋洋灑灑,血水還帶著絲絲溫熱,噴濺到在場之人的臉上身上,呆傻傻的,似乎不敢相信面前到底發生了什麽。

砰!

第二場血雨……

眾人心中不可抑制的升起一股寒氣。

砰!

第三場……

到了最後,幾乎就是砰砰聲連成了一片,幾乎在一聲爆響之後,緊接著就是另一聲!

這下子,再傻的人都知道是為什麽了!

剩餘之人皆是將視線轉向那站的遠遠看戲的女子,更有甚者已經是狂奔著向那邊去了,隨後就是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求爺爺告奶奶的。

水果兒被蒙住雙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還是聽得見聲音,差不多知道發生了什麽,當下心裏不但沒有恐懼,居然還有點點的驕傲與過癮!

讓你欺負姐姐,活該!

自家姐姐是最棒的!

那些滿身鮮血,滿目惶恐的人們跪在地上,水月彎卻不知為何有些恍惚,仿佛是這樣的場景,本就應當……

水月彎晃晃腦袋,將這奇怪的想法拋出腦海,理都不理那幫人,轉身便走,而就在水月彎剛剛走出一段距離之後,那砰聲依舊是響個不停。

數十人之多,全數都是如同水月彎之前說的那樣,看到了她的容顏,就可以消失了,就是其中的幾名女子都是沒有放過,真真是紅顏銷骨。

兩人加快腳步,絲毫不管身後已經是怎麽樣一副人間煉獄。

“中了這個藥,只要見到尚且美麗之人的容貌,就會像剛才那樣。”水月彎邊走邊道,“不論男女。”

蘇警半天才憋出來兩個字:“好藥!”

“那就,送你一包。”水月彎看著蘇警那容貌,認為是在有必要在身上藏點這樣的藥粉,“還有這個,是解藥。”

蘇警也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麽樣的心態,木楞楞的擡手接過了。

兩人繼續悶頭往鎮口趕,蘇警像是憋了許久似的,又是開口問道:

“為什麽拋下行一行二他們?”

水月彎腳步依舊是很快:“為什麽要讓他們跟著?”

蘇警默然。

可是他們是炎破天的人不是嗎?炎破天又是你的……男人不是嗎?

水月彎到底在想些什麽?

縱然知道可能是妄想,但是蘇警心中依舊是升起了幾分對於這份妄想的渴望。

“我只是不想有太多人去罷了。”水月彎淡淡的道,摸了摸水果兒的頭道,“那枚令牌倒是有用,拿出來唬唬人倒是不錯。”

“也不知道這城鎮之中有沒有藥店,我還可以去多配置一些藥物。”

蘇警不知為何有些怒氣:“我問的不是這個!”

水月彎腳步一停,眸光莫名的反問道:“那你說的是什麽?”

“是為什麽要瞞著炎破天的人進入兇地呢,還是好奇我與炎破天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這不是你該管的,蘇警。”

水果兒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拉拉蘇警的袖子道:“漂亮小哥哥,姐姐不喜歡九王爺大大。”

蘇警倏地看向水果兒,皺眉又看向水月彎。

可是,那天他們明明……

“不對不對,也不是不喜歡,反正是……反正是……哎呀果兒也不懂啦!”

都說孩子的心思最為敏感,最為純潔,現下水月彎可算是見識到了。

卻是也沒什麽,只不過是不信任罷了,對他的不信任,也是對自己的不信任。

他知道什麽秘辛,而且是與自己相關,但是他卻不知為何不說,只是在暗中觀察她,試探她,這才是水月彎在意的地方。

就好像現在,她敢打賭,炎破天他一定就在這城鎮之中,更甚者,已經進入了雲霧兇地。

卻不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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