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全部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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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直連關竅,可以說進了耳朵,咬破鼓膜,接下來就是那看似堅硬卻又十分脆弱的腦殼了。

所以當郝大夫發現了那長長垂下來的蟲子離他那前所未有的超近距離時,郝大夫一聲尖叫沖破雲霄,刷的站起身來又叫又跳,簡直是快要奔潰了!

這蟲子又細又長,看起來就好像面條一樣的沒有殺傷力。

但是別忘了,那蟲子是直接將少年的雙腿骨骼都給啃了個對穿的!

腦殼有沒有腿骨硬郝大夫不知道,但是只要想到這長長的絲蟲要跑進他的腦袋啃他的腦髓,更甚至覺得美味勢不可擋在他腦袋裏安家落戶,住下了怎麽辦?

死也就死了,這麽難看的死法郝大夫表示接受不了。

“啊!!!快下去,別爬上來!”

耳邊都是郝大夫慘絕人寰的叫聲,還有大佛九王爺鎮著,掌櫃的索性就把他當只鴕鳥,什麽也看不見聽不到,充耳不聞,半點沒有上去幫一把的意思。

“本公子本來與你沒什麽仇怨。”水月彎不知何時將那瓶子握在了手中,大拇指輕輕地堵住了瓶口,“是你自己要跳出來的,怨不得我。”

也不知道郝大夫聽到了水月彎的話沒有,只顧著在那邊瘋狂的跳喊,一只手攏在耳旁想扯又不敢扯,眼見著那蟲子身子一扭一扭的已經爬進去了半個身子了。

“啊!”

“啊!”

“啊!”

水月彎微微無奈的聳肩,手中的的力道放松了些,離她最近的炎破天鼻尖微動,第一個聞到那特別的氣味,歪頭看向她,伸指掩鼻。

這什麽氣味,如此怪異。

氣味擴散的味道極快,不一會兒,大街上的人們都聞到了這股味道,聞著說是不適卻也不知哪裏不適,但是這味道,絕對讓人不想再聞第二遍。

一直是焦點的郝大夫此刻卻是僵著身子一動也不敢動,因為那讓他避之不及的蟲子,此刻正慢慢的從他耳朵裏退出來,隨後沿著他的身子,一拱一拱的往下爬,爬的速度極慢,但是郝大夫此刻的感官就好像放大了千倍百倍似的,蟲子的每一步都好像在他肉上、心上歘歘的砍刀,讓他渾身都想扭動起來逃開這種感覺。

但是他不敢啊!

現在他只希望這蟲子趕緊下去,然後快點逃開這個惡魔一樣的小公子。

他勝了比賽,又有九王爺撐腰,還鬥什麽?

現在沒死就是萬幸!

那條蟲子爬呀爬,郝大夫只覺得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似的,知道那蟲子連頭連尾的爬到地上去了,郝大夫終於是像脫力一般,直接癱軟在了地上,像條死狗一般的大喘氣。

水月彎將瓶子放在地上,隨後眾人就這麽默默的盯著蟲子像是回家了似的,全須全尾的爬回了那澄清的液體中,將自己盤成一團,再沒了動靜。

這麽一來,誰來看不出來?

這小公子手裏的東西,是讓這蟲子安靜下來的原因,但是結合先前來看,這東西分明是在內室醫治病人的時候,順手研制出來的吧!

簡直可怕!

“這蟲子倒是有趣。”

水月彎瞥了身邊的男人一眼:“你不怕?”

這蟲子看似嬌弱,但是繁殖能力和破壞力卻是一流,又難以處理幹凈,他為什麽不怕。

“本王有何好怕。”炎破天唇角含笑,黑衣如墨,面容俊美,“不是有賢弟在麽。”

“倒也是。”水月彎摸摸鼻子,接下了自家九哥對自己的誇讚。

炎破天默默搖頭。

這小妮子是完全沒有理解自己的真意。

郝大夫只是被嚇到了,水月彎仁慈的沒有真讓蟲子爬進他的腦袋。

但是,水月彎會就這麽算了麽?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只是水月彎還沒發聲,炎破天已經是淡淡開口:

“將他帶回去。”

看著那瞬間就被五花大綁一臉反應不過來的郝大夫,水月彎有些好奇了:“你怎麽知道我想把他帶回去?”

炎破天冷冷一哼,鳳目微垂的看著她:“原本也沒打算放過他。”

水月彎愕然。

炎破天就是這麽不講理的直接把人綁了運回九王府,但是眾人卻一句話都不曾多說,一個屁都不敢放。

不要命了?九王府的事情也敢管?

更何況……眾人的視線若有若無的飄向地上還癱軟著的一個人,掌櫃的。

掌櫃的自從太師來了後就沒敢再說話,更何況如今九王爺都是來了,更加是噤若寒蟬。

但是這老貨之前可是給她下過毒的,別人會忘,水月彎可忘不了。

水月彎只是這麽冷冷的看著掌櫃的,還未說話,就已經有人沖了上去將他給按住了。

“將房契地契交出來,另外,簽一份轉讓書。”水月彎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一息時間,否則,我就燒了這裏。”

只要能膈應膈應申氏,她就爽快。

掌櫃的聞言卻是一怔:“你不是說只要小智嗎?”

“小智要。”水月彎美目幽幽的瞟了一眼他,“藥坊也要。”

掌櫃的睜大眼:“可是你當初……”

“你記錯了。”水月彎淡淡的道,瀲灩的眸中一絲嘲諷快速掠過。

掌櫃的險些沒吐血,剛打算著魚死網破直接喊出這二小姐的身份時,暗衛已經眼疾手快的扭斷了他的胳膊,還沒出口的叫囂之語就化成刺耳的痛叫,接著,下頜也是被人給卸了下來。

事已成定局。

一旁的太師默默的看了許久,看的可是真真的,那小公子的手段心性都是不一般,自然,也知道自己的兒子是有救了,但是先前自己非但沒有出手相助反而想落井下石,現在想想這張老臉都是紅了。

見二人走來,那張僵硬的老臉上扯出了一抹僵硬的笑,頗有些悻悻的站在原地。

炎破天面帶寒霜,水月彎似笑非笑。

無顏見水月彎,但是對著九王爺套近乎吧……

被一袖袍甩出去的可能性還比較大。

頓時,空氣突然安靜,難言的尷尬在這三人身邊環繞

水月彎把玩著手中的小瓶子,十分有興趣的模樣;炎破天只顧看著自己身邊的小丫頭,鳥都沒鳥那一臉尷尬癥的太師。

“恩,恩人。”

是那名少年。

剛塑造好的骨骼就像是嬰兒一般脆弱,站一會兒可以,但是站久了可不行,所以現在那少年拖了張椅子坐在門內,扒著門框弱弱的呼喊。

也虧得這一喊,倒是讓水月彎想起來還有這麽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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