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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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月溪她們走過去的時候,原本圍在攤子前的人全都散開來了。因為這攤子的商品和其他攤子上的都差不多,除了一些看起來奇奇怪怪的石頭,就是獸皮,獸肉,獸骨,以及一些很常見的草藥和幾個凡人的簪子、手鐲之類的首飾,也有一些低級靈器。但這不是他們走開的最主要的原因,這攤主是個金丹期,修為比他們大部分人都高,而且攤主全程冷著張臉,看起來不好惹。

“攤主,你這怎麽賣?”月溪拿起了那個唯一一個用盒子裝起來的簪子,這就是重生女和系統女爭的簪子?看起來還真的是除了好看點就沒什麽用處了,不過她有靈石,她任性!

那名金丹期的攤主看了眼蹲在他攤位前的兩個小女孩。倆個都沒有靈氣?會買嗎?有靈石嗎?

“攤主!”月溪又出聲叫了句,這攤主還做不做生意啊?生意都送上門了,他還冷著臉一句話也不吭,很懷疑他能不能賣得出東西。

月柔蹲在月溪旁邊,也一臉好奇的看著這攤主,原來擺攤都是這樣擺的啊?那為什麽旁邊的攤主都在大聲的吆喝?

“一塊下品靈石。”那攤主清了清嗓子,盡量用溫柔的聲音回答眼前看起來嬌嬌滴滴的這兩個凡人女童。

“一塊下品靈石?”月溪瞬間有些為難了,她知道一千塊下品靈石等於一塊上品靈石,可是問題是她的儲物魂鐲裏沒有下品靈石和中品靈石這東西啊!月溪把視線移到月柔身上,期待的看著她。

“對不起妹妹,我沒有。”月柔為沒能幫到妹妹感到有些洩氣。

她和妹妹的靈石都是太上爺爺和其他長老爺爺奶奶給的,他們沒有給過她和妹妹上品以下的靈石。每次那些長老爺爺奶奶過來看她們,除了給一些稀奇的法器和一些可以增長她們修為的天靈地寶,就是給靈石了,要麽就是解饞的靈果,當然給妹妹的都是魂果。

那些天靈地寶,太上爺爺不許她們直接用來增長修為,讓她們存著以後用,太上爺爺說這會讓她們的修為虛浮。那些長老爺爺奶奶知道之後再來看她們,就直接給她們靈石和解饞的靈果。她和妹妹的靈石都堆得和小山一樣高了,但是都是上品和極品的。

她們這一年跟著太上爺爺在外歷練幾乎不接觸修士,也沒機會用得了靈石,她們一直都以為修士都是直接拿上品靈石和極品靈石交易的。

那金丹攤主也就是雲束看到這倆女童的神情以及聽到她們的對話,以為她們沒有靈石,正猶豫要不要把下品靈石換成靈珠。可這些都是他在秘境拿命換來的,他太需要靈石了。

就在攤主猶豫的時候,月溪開口了,她決定做次冤大頭。

“給,上靈石。”

月溪遞出上品靈石的時候不僅攤主楞住了,周圍支著耳朵聽的路人修士也跟著楞了。

他們原本還以為冰心仙子和可可仙子爭的是什麽寶貝,結果他們一看,居然是支沒有用的凡人簪子。那攤主還有收一塊下品靈石!照他們看一顆靈珠都不值得。沒想到看起來是個沒有修為的女童為了買個凡人簪子,居然能拿得出一塊上品靈石。

月溪和月柔還不知道此時她們已經成了旁邊那些攤主眼中的肥羊。

月溪看著眼前這個冰冷冷的攤主跟個冰塊似的,忍不住在心中腹誹。她都主動當肥羊了,他居然還是這幅樣子。莫非這攤主是個傻的?這幅樣子是為了掩飾他是個傻的事實?

就在月溪要把靈石放下,直接拿盒子時,攤主開口了:“我沒有那麽多靈石,找不開。”

他的靈石都用來買丹藥了,他身上幾乎沒有靈石了,出來擺攤也是走投無路了,他之前拿東西去鋪子裏換靈石被坑過很多次,但是他沒辦法,那些鋪子裏坐鎮的修士知道他受傷了,是個強弩之弓。而他拼不起命,還有人在等著他那靈石去換丹藥就她。

“沒事,你攤上這些我都要了。”月溪原本以為是什麽事兒呢,反正給了她又不打算拿回去。拿回去了還怎麽對得起她現在像當冤大頭的心,想著月溪又掏了一塊出來,氣勢十足的加了句。

“給你兩塊。你跟著本小姐走,幫本小姐把東西送到了,你就可以回來了。”

她雖然想當一下冤大頭,體驗下有錢人的感覺,但是她不想碰到搶劫的。月柔和她都是個菜雞,太上爺爺又在雲來酒樓,讓這修士護送她們回去很有必要。

雲束把靈石收了起來,他也沒說什麽,麻溜的把攤上的東西都裝到了個低級的儲物袋裏,然後遞給月溪。

他傷勢很重,修為高點的靈獸他沒把握,所以他攤上這些肉和獸皮以及那些石頭和簪子還有低級靈器並不值兩塊上品靈石。但是他真的缺靈石!

這倆個女娃娃定是大家族出身,這兩塊靈石對她們來說可能只是隨手都能丟的東西,但他現在真的需要,他將來若有幸活著定會還她們的。

月溪接過儲物袋好奇的打量了起來,原來儲物袋的做工還可以這麽差,還可以這麽小。她剛剛分了抹魂力探進去,這儲物袋只有五米,真是小。打破了她對儲物袋原有的印象,她和月柔儲物魂鐲裏有很多個儲物袋,都是長老爺爺奶奶拿來裝禮物給她們的,但是最小也有一百平方米。

原本周圍的修士和雲束見到她這樣子,以為她沒有儲物袋,只是個大家族裏不能修煉,連個儲物袋都沒有的不受寵小姐,結果她一句話把他們都驚呆了。

“月柔,這儲物袋好小啊!只有五米,我還以為儲物袋最小也是一百平方米。”

月柔接過了月溪遞過來的儲物袋,探了絲靈力進去,隨即十分認同的點點頭,很是驚訝的說了句:“真的耶!做工還好醜。我們回去就和阿璃說,讓她把這個也加在她想寫的書裏。”

“好,你拿著,這個好醜!我不想拿。”

“嗯嗯,妹妹我們回去吧。”

月柔把那個灰不溜秋的儲物袋收進了儲物魂鐲裏,然後牽著妹妹就往雲來酒樓走去。

而雲束與一幹吃瓜群眾都驚呆了,那個小姑娘居然有個能收儲物袋的手鐲!儲物袋還能被收起來?她們見過最小的儲物袋是一百平方米?這是哪個家族出來的小姐?身邊沒有人跟著,應該是偷偷跑出來的,是肥羊無疑了!

雲束冷冷的掃了眼那些蠢蠢欲動的修士,放出了自己金丹期的威壓。他也是有些心動的,但是打劫的念頭一浮出來就被他給打壓下去了,他雲束不是這樣的人,不能做這樣的事,她知道了會失望的,雖然他們現在很落魄但是也不能違背自己的良心。

隱身躲在暗處的大長老,寵溺的搖搖頭,叔父是對的,溪兒和柔兒是得多歷練了。

而月溪和月柔正手牽手往雲來酒樓去,月溪雖然前世活了二十多歲,但是因為家庭原因她喜歡宅著,而且工作是自由插畫師,接單隨緣,反正她不靠著這吃飯。所以她沒想過談論儲物袋和當面把儲物袋收進手鐲有什麽不對,也不會想到她的這一舉動遭來了好幾撥覬覦者。

雲束在跟著這倆個小姑娘回去的時候也一直在暗中警備,這倆小姑娘太招眼了。每次他感覺到有不懷好意的修士準備動手時,就感覺一股很強了靈力,隨後那不懷好意的修士就沒有了蹤影。雲束眼神一暗,這倆小姑娘背景果然不簡單,那背後保護她們的強者,他都一開始都沒能察覺到,看來應該是元嬰期或者元嬰期以上的。想到這,他又很慶幸他沒選擇動手。

而大長老無聲無息的解決了一批又一批想過來打劫的人後,更加深了要讓溪兒和柔兒知道財不外露的重要性。

“太上爺爺。”月溪進到原本的包廂後,直接走到了太上長老的旁邊坐了起了下來,月柔跟著打了聲招呼也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雲束沒想到這倆小姑娘的長輩會是個頭發花白,看起來沒有半點修為的和藹老翁。雲束想了想,還是上前抱拳行禮。

“老先生好,我把兩位小仙子送到了,便先行告辭了。”

太上長老以眼神尋問月柔月溪,月溪為了保持自己的高傲人設簡單的講述了事情的經過,月柔在一旁幫月溪描補。

太上長老越聽,眉頭越緊。他知道阿烈自從他們離開了阿白家的族居地就一直暗中跟著他們,他沒有點破,由著他跟著。孩子長大了總是要放手的,當年他也這麽跟過阿烈。等阿烈知道這倆孩子能自己照顧自己就會放手了。

這次她們倆出去玩,他沒有用神識時刻關註她們,而是在她們身上下了個禁制,一旦有人出手傷她們便會被她們身上的禁制擊殺。反正阿烈會跟著,出不了事。沒想到他覺得聰慧的孩子這麽傻,看來還得多教教。

月溪在太上長老越來越危險的眼神中,慢慢低下了頭。她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對勁,在仔細想想自己今天做過的事,把頭低得更低了。

月柔看著妹妹和太上長老也慢慢品味了過來,跟著妹妹把頭低得低低的。

太上長老看著這倆個聳拉著腦袋的孩子,心裏也軟了半分,但是錯了就是錯了,不能慣著。

原本想離開最後被這氣氛弄得有些不自在,又怕小姑娘挨打的雲束被突然溢散的威壓,壓得喘不過氣。

“叔父,溪兒和柔兒知錯了,您別罰她們,好好和她們說說就好了。”躲在暗處不打算露面的大長老看著叔父的神情,以及叔父慢慢散發出來的威壓,他怕叔父出手罰這倆孩子。所以便出來了,他小時候可是被叔父打過的。他可不想叔父為了點小事就打溪兒和柔兒,孩子不懂事慢慢教就好了。

“知錯沒?”太上長老看也不看大長老,直接看向月溪姐妹倆。

“知錯了。”月柔和月溪低著頭異口同聲的回答,她們對大曾太爺爺突然出現感到驚訝,但是更多的是感到開心,大曾太爺爺來了,太上爺爺應該不會罰她們抄族規了,太上爺爺可喜歡罰她們抄族規了。

大長老怕太上長老罰這倆孩子,把話題轉開了。

“你是我雲家人?血脈薄弱應當是旁支。你怎麽受如此重的傷,還在浩南大陸?難道你是浩南大陸產業的掌櫃之一?”

雲束則當場楞住了,瞳孔慢慢放大,沒有交集,雙眼無神。身份曝光了,他應該會死吧?那他的大小姐怎麽辦?會不會連累她也被發現?

作者有話要說: 嚶嚶嚶~~

我發現我掉了個收藏,果然不能偷懶,唉!自作孽不可活。

晚上還有一章,小寶貝們留在明天看哈。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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