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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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相生相克,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

月溪揉了揉眼睛,迷茫的看著月柔。

這丫頭在做什麽?

月柔正趴在小書案上寫著阿璃今天教她的五行相生相克。

練字真的好難啊,手又累又酸!月柔看了眼自己練了一個月終於可以看得出是什麽的字,偷偷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瞄一下坐在三四米處數著靈石的阿璃,和趴在阿璃腿上的阿白,看他們都沒有註意到她,她悄悄的把毛筆放到另一只手上,甩了甩原本拿毛筆的手,想借此甩去一下酸痛感。

是開始啟蒙了?還是毛筆字。這都是些什麽字呀?完全看不懂。難不成這個就是月柔現在叨叨個不停的五行相生相克?和自己所在的星球上的字完全不一樣,難不成我要重新學過?月溪腹誹了下便決定安安靜靜的看著,等月柔寫完在說。

一刻鐘,兩刻鐘……

一個時辰過去了,月柔還在一邊寫一邊念。

月溪無聊的盤腿坐著,真的好無聊啊!她好想念手機啊,好想念電腦和電視啊!還有各種各樣的零食,如果上天再給她個機會她絕對不會出來旅游的,她肯定好好的當宅本宅。

第N次無聲的嘆氣後,月溪開始打量這裏的環境。

奇怪怎麽就月柔一個人?那個叫雲娜的嬤嬤和那個老偷窺她的曾太奶奶呢?

咦?這房子好奇怪啊!

灰撲撲的墻體,好像還是往裏凹的,外面是橢圓形的?墻上刻滿了各式各樣的雲紋和一些奇怪的字符,月柔盤腿趴在一張紅棕色的書案上寫字,月柔身下的是一張類似虎皮的獸皮,而且那獸皮比她前世見過的老虎皮還大。周圍的光不是白色的,是微黃色的。

可惜我只能看到月柔周圍三米遠的地方,看不到其他地方,感覺跟深度近視一樣,這感覺真討厭。月溪蹙著眉,粉雕玉琢的小臉寫上了不開心三個大字。

月柔又偷偷撇了眼阿璃和阿白,見他們沒有看自己,還是一個在數靈石一個在趴著。便把毛筆放在筆洗那兒,自己偷偷把腿伸直,還捏起自己的小拳頭捶了捶小腿,捶兩下看一下阿白和阿璃。

“你這是在幹嘛呢?感覺跟做賊似的。”月溪半趴在地上,雙手撐著臉頰。

“妹妹!”月柔前一刻還覺得好疲憊,一聽到妹妹嬌嬌軟軟的聲音,她就感覺自己的疲憊全都不見了,妹妹醒了~

隨即月柔又覺得剛剛自己太大驚小怪了,聲音有點大,立馬雙手捂住嘴,偷偷的往阿璃和阿白那兒看了下,見他們還是和之前一樣便放松了起來。嚇她一跳,她以為又把妹妹暴露了,她可是答應妹妹,不能把她暴露出來的呢!

而月柔沒想到的是,背對她的阿璃和阿白早就把她的一舉一動看在眼裏。

阿璃和阿白可是時時刻刻用神識關註著月柔的。

那丫頭真的好乖巧,她和阿白還有主人都很喜歡月柔這丫頭,唯一讓他們失望的是都一個月了氣運之子還沒醒。不過沒關系,每天逗逗小月柔也很有趣,她愛極了小月柔練字時的小動作,那小丫頭還以為她和阿白沒發現呢,真是有趣極了。

阿璃今天照常逗弄小丫頭,正準備等她徹底放下戒備就抱著阿白上前問小丫頭在幹嘛呢?怎麽還不練字,借此逗一逗那丫頭。

沒想到居然聽到小月柔叫妹妹,氣運之子這是醒了?太好了!阿璃的眼睛亮晶晶的。趴著的阿白睜開了眼睛看了眼月柔的方向,眸子飛速閃過一絲希望和狂喜。

沒人比他們火雲獸一族更希望封印解除,當然知道浩蒼被封印的人和獸也沒有多少個。

他的曾祖渡劫成功卻只能化去一半修為當散仙,而他的父親和哥哥已經到了大乘後期,父親突破指日可待。可是就算渡劫成功了也只能當個散仙,他們一直在苦苦壓制著修為,就怕哪天不小心就突破了,然後步入曾祖的後塵。

他們一族也一直苦苦尋找解除封印的方法,可是毫無所獲。

他們靈獸在修煉一途本就比人修難,苦苦修煉那麽多年卻只能當散仙,一旦成了散仙便再無飛升的可能除非兵解投胎。可一旦踏入修煉一途便再無來世,這讓他們怎麽甘心?

還好天道沒有拋棄他們!還好氣運之子誕生了,氣運之子定能解除封印。

在知道氣運之子在雲家後,他便立馬向曾祖傳訊了。他們火雲貓一族定會誓死保護氣運之子!這一個月來氣運之子一直在沈睡,他真怕氣運之子會醒不過來,畢竟氣運之子現在還是個魂體,雖然主人再三安慰他說氣運之子定會醒過來的,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擔心。

還好氣運之子醒了。

在自己洞府修煉的太上長老,聽到月柔驚呼後便立馬睜開了眼睛。長長呼了口氣,終於醒了。

這個月以來他的神識就沒離開過月柔,時不時趁去教月柔認字練字的空餘用神識探查月柔的識海,以確保氣運之子平安無事。雖然他老和阿白說沒事,但是他心裏也怕氣運之子一睡不起。那孩子對他和浩蒼的意義非凡,是他失去不起的人。

而月柔在確定阿白和阿璃沒有看向她,便捂著嘴巴小小聲的和月溪抱怨:“妹妹你醒啦?我好想你啊!你又睡了好久喔~”

“沒辦法呀,我控制不了。”月溪換了個舒服點兒的躺姿。

“哼!那妹妹你還睡嗎?”

“現在不困,還沒想睡。”

“那妹妹你陪我一起練字和認字吧~”月柔想到妹妹能陪她一起練字和認字頓時就覺得自己剛剛的提議真好。

月溪翻了個身,淡淡的說:“不要,我是魂體,又出不去你的識海,怎麽練字?不練!你自己練。”

換好躺姿後,月溪突然想到自己心裏的疑問,便接著開口:“月柔,你嬤嬤和曾太奶奶呢?怎麽沒看到她們?”尤其是那雲娜嬤嬤,她可是從來都緊跟月柔不曾離身的。對了已經兩次醒來月柔都沒有在去秦氏那兒的路上或在秦氏那兒,不錯不錯有進步。

提到嬤嬤和曾太奶奶,月柔的心情瞬間低落了,聲音悶悶的:“嬤嬤和曾太奶奶在城裏。”

“城裏?”月溪有些疑惑。

“嗯!嬤嬤她們在城裏,我在禁地這兒。我想嬤嬤她們了!”

月溪看著月柔捂著嘴巴,好看的桃花眼淚汪汪的。聲音忍不住放柔了:“那你為什麽在禁地?禁地在哪兒?你不要哭喲,哭了就不好看了。”

“我沒哭,妹妹我沒哭,我是大姐姐了,會照顧好妹妹你的,我不哭的!”月柔怕妹妹笑話她還不陪她玩,趕緊眨巴眨巴眼睛,要把淚意眨回去。

“嗯,你最棒了!”月溪怕她哭便柔聲的哄著她,反正月柔也只是個孩子,她說什麽我便應什麽唄,應不了誇就對了。

“妹妹也很棒!妹妹我最近在跟著阿璃和阿白練字和認字,禁地就是太上爺爺的家,在家族的後山裏,家族和嬤嬤她們在城裏。我認全字後就跟太上爺爺修煉,妹妹~太上爺爺可厲害了……”

隨著月柔不斷的誇讚,月溪的眉頭蹙得越緊了。

不對勁,好端端的一個隔了好幾百代的太上爺爺為什麽要親自教導月柔?而且還是雲家最厲害的人,甚至按月柔的說法是浩蒼最厲害的大能之一。這類的人在小說裏都是地位修為非凡沈迷於修煉的人物,他有什麽動機?或者說他想從月柔身上得到什麽?

月柔還在嘩啦啦的講著她這段時間都幹了些什麽,阿白和阿璃以及太上長老有多好,多厲害。而月溪心不在焉的時不時敷衍月柔一兩句。她還在認真思索太上長老撫養月柔的動機,她可不信什麽有沒有緣之類的。她可是知道浩蒼界的小孩都是五歲開始修煉的,月柔還沒修煉。顯然就算月柔開始修煉了,資質過人,太上長老那種幾乎隱世的大能也不會動了親自撫養的心,除非雲家滅亡了,只剩他和月柔。但這是不可能的,那到底是為什麽呢?

此時的月溪還不知道她就是太上長老撫養月柔的動機。

太上長老剛一出現在月柔洞府的書房內,就看到月柔張這小嘴巴拉巴拉的誇著他和阿璃阿白,手還十分激動的比劃著些什麽。而阿白和阿璃正用神識關註著月柔,阿白是獸型看不出什麽表情但是阿璃背對著月柔,一臉驕傲,嘴角翹得高高的。

太上長老笑著搖了搖頭,阿璃的定力還是如此差。

正想從月柔這一堆有用沒用的話裏分析太上長老動機的月溪,身體一僵,又來了!這種被偷窺的感覺又來了。

見妹妹久久不出聲的月柔疑惑的問月溪:“妹妹你怎麽了?”怎麽不理我?

“沒事!”月溪語氣略有些不悅,她自從來了這世界後便時不時有人偷窺她,這感覺太不好了,而且這次偷窺她的還不知道是誰?她不想和小丫頭說,免得嚇到她,而且和她說了也沒用。

“什麽?”月柔有些茫然,妹妹這是不開心了,為什麽?隨後她眼角餘光看到了站在阿璃他們旁邊一臉笑意的太上長老。

月柔噠噠噠的跑了過去,開心的拉著太上長老的衣袍。

“太上爺爺你來啦~太上爺爺你再來變一次把小石頭變成大山唄~好不好?”月柔拉著太上長老的衣袍撒嬌,她想讓妹妹也看看把小石頭變成大山還是可以住的大山,就像她這個洞府一樣。她感覺妹妹不是很開心,她想讓妹妹開心開心。

在月柔跑到太上長老那兒,月溪才發現房間裏還有三個人。不對,是兩人一貓。

月溪開始打量起眼前的兩人一貓,那只貓有月柔那麽大,毛茸茸的,全身沒有一絲雜毛,眸子是火紅色的,真可愛!想擼一把。

打量完大貓後月溪便把視線轉到了坐在一堆石頭前的少女那兒。少女肌膚似雪,杏眼瓊鼻,月溪的瞳孔微縮,這好看的女孩眸子是金色的,這是混血?浩蒼界有混血?

打量了那個女孩好一會兒後,月溪便把視線轉到了那個月柔叫太上爺爺的人身上。

視線剛轉到太上長老那兒,月溪便僵住了。

那……那白發白須看起來很是和藹的老人在看她!

他看得到我?不!不可能!

可他的視線直直的看著她,她的視線剛觸及他,他便向她含笑點頭。

月溪瞬間慌了!她怕那老人把她當奪舍者直接抹殺了。月溪站了起來想轉身就跑,那老人便開口了。

“孩子莫怕,我沒有惡意。”

作者有話要說: 我來啦~

待會兒還有一章,可能會比較晚,小寶貝們,明天再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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