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顧長玨的反應比任何人都快，他立刻呵斥：

“誰都不準進來！”

江野立即聽命，拔劍而出攔在門前，玄月心覺不妙，與他一番搏鬥，二人在外面僵持不下。

而屋子裏，氣氛也古怪的僵持著。

顧長玨俯看於她，眼中漸漸流露出的寒意與那種藏匿於眼眸深處的變態愛戀，熟悉得讓曲長笙毛骨悚然：

“長笙，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他輕輕說著，修長的指腹撫上她的臉頰：

“我做了一個夢，我夢見你穿著一身紅鳳袍，成了我的皇後。”

長笙臉色微變，腦海中又同等的記憶一閃而過，她卻沈下臉：

“夢終究只是夢。”

顧長玨勾起嘴角，漆黑的眸子裏起了些許笑意：

“不是呢，當時你還自稱奴婢，稚嫩得很，戰戰兢兢的，很是可愛。”

曲長笙倏然睜大眼，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你……”

顧長玨滿意的看著曲長笙驚愕的神色，溫聲開口：

“我有時候就在想我到底是誰，為什麽我與曾經的顧長玨性格截然不同，為什麽從我記起事情以來就一直想要見你。”

他瞇了瞇眼睛，眼中是她清晰的倒影：

“直到我昨日想起來些許，或許你能給我一個答案？”

“我能給你什麽答案。”

曲長笙心下慌亂，面上仍是冷靜沈著：

“說不定就是你看多了，想多了就精神錯亂罷了。”

顧長玨也不惱，笑著點了點頭：

“那好，那我在夢裏看見你鎖骨下方有一顆痣，我從未看過你那裏，不知到底有還是沒有呢。”

！！！

長笙心裏一顫，攥緊雙拳，咬牙篤定的說：

“沒有。”

“真沒有？”

顧長玨詭譎的勾著嘴角，一只手已經攬過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慢慢劃向她的領口，匆忙抓住他的手腕：

“不行。”她拒絕。

“我看一看就知道了。”

顧長玨哄勸著，手上卻加大了力道，一手抓住她的衣領，作勢就要脫下她的衣服：“讓我瞧一瞧，好笙笙。”

“男女授受不親，你想幹什麽！”曲長笙驚恐得手腳並用，開始掙脫！

見她這般抵觸自己，顧長玨忽然心生妒火，燒得理智消失殆盡，“你就這麽排斥我嗎？”

他動作大幅度的去扯她的衣領：

“我說看看就看看罷了，若我說對了，那我記憶中的，要麽就是我們的前世，要不就是我們的今生，你到底嫁給的人終歸還會是我！”

曲長笙渾身發顫，顧長玨的力道大得嚇人，這種男女之間力量的懸殊讓她心中極為慌亂，快速的抓住了顧長玨的手腕。

“不要！”

輕聲呢喃兩個字，顧長玨動作一頓。

長笙眼中蘊了水霧。

顧長玨眉心緊蹙，眼中的怒火漸漸消散，恢覆一絲清明，垂眸睨著她。

曲長笙臉色慘白，渾身都在發顫，她的領口都被扯壞了，露出裏面的肌膚：

“顧長玨，你要是真的做了，我們連朋友也做不了了。”

她臉上的惶恐未散，像是受驚的小獸一般，紅著眼看著他。

眼淚順著她的眼尾緩緩落下。

顧長玨心裏忽的一滯，像是誰在心頭上重重敲了一棒，擡起手來擦掉了她眼角的淚：

“你哭什麽，我又不會害你。”

他慢慢將她抱起來，抱在懷中：

“我不過是想驗證一下我們兩個之間的關系罷了。”

說著他親親吻了下她的眼尾，很是溫柔的安慰：“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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