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九章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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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頭一天非常不快,但等睜開眼的時候,還是得照常去上班,這就是工作。

白秋意跟著離歆到了公司,發現他好像壓根沒有把早上發生的一切當回事。

白秋意暗自忿忿不平:自己一晚上都因為他沒睡好,他倒像個沒事人!

倏忽,陳薇薇繃著臉,一副要刁難人的模樣,出現在他們面前。

本來就火氣沖天的陳薇薇,見到兩個人都是兩眼烏青的黑眼圈,心裏頭思忖他們昨晚不知道幹了什麽偷雞摸狗的事!

頓時,猶如火上澆油。

“希望你永遠不要後悔今天的決定!”陳薇薇頤指氣使地沖著離歆喊道,明擺著是要和離歆結下梁子。

白秋意見到他們劍拔弩張的模樣,竊喜不已,看來或許他們昨晚真的是什麽都沒做,不,恐怕還有些爭執!

“我不會,我以為昨天已經說得很明白了。”離歆輕描淡寫回道,說完,他便拉起白秋意走了。

白秋意完全搞不清狀況,一個人納悶著,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麽樣的秘密?

“今天記者招待會,可一定要來哦。”譚寬從正面走過來,拍了拍離歆肩膀說道,鷹眼似目光中藏著些許深意。

離歆只是冷笑不答,徑直走向了辦公室。

剛一進門,白秋意就按耐不住好奇心的立馬張口問起來。

“餵,你和陳薇薇昨晚到底做什麽了?”

“我可以回答你,但是,你也得給我什麽做獎勵?”離歆挑眉將緩慢地靠近她,笑著說道。

白秋意馬上轉了臉色,下意識雙手抱胸,怕他這個色情狂又要病發了。

不過,白秋意也覺得比起第一次在飛機上見到的他,現在的離歆,多了一些代有人與人之間相處最重要的一些煙火味道,從主治醫師的角度來說,這要比他當一個冷酷先生強多了。

可惜,對於一個身為總裁的女助理,可就危險了,白秋意還是很擔心自己這個漂亮女助理的安危!

“大選你都不緊張嗎?還一點不正經。”白秋意撅嘴道,隨後又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來。

“看你的架勢,也沒有比我緊張多少啊。”離歆也坐到她右手邊的沙發,笑了笑。

咚咚。

“離總,你讓我統計的數據,基本上都已經完成了。”陳柏敲門進來,報告說道。

離歆給了一個眼神示意他放下,陳柏便利落地放下筆記本電腦。

白秋意一直對陳柏這種軍事化反應,極其欽佩,根據她多年觀人經驗判斷。

筆挺的站姿,背後像是貼著按了一塊鐵板似直直的,說話做事永遠那麽幹脆利落,頗有氣勢。

一看就是軍警出身。

離歆兩眼盯住筆記本電腦屏幕,右手支在膝蓋上托住下巴。

他在快速瀏覽著陳柏收集到的盛世集團最近股票信息,還有一些公司內部數據。

離歆凝思半天,忽地像是有所頓悟似的皺眉展開了,他覺察到了在看見數據第一眼就在直覺上有的一股不妙之處出現在哪裏。

白秋意當然也從他的神情讀到了這種焦慮與擔憂,問了一聲:

“你在擔心什麽?”

“沒事,我們過去吧,要開始了。”離歆嘴角微微一笑,拉起白秋意就往發布會走去。

等到了已經布置好的君悅酒店,齊刷刷地媒體記者高舉手裏的炮頭,爭先恐後,等著看這場期待已久的盛世集團傳位之爭,都想要拍一兩張獨家角度的照片。

白秋意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大場面,不由地有點小緊張,連手心都是冷汗。

好在,走在她前面的離歆,他大大的手掌,很溫柔地握住自己的小手,才有了那一點點的踏實感。

“你總算來了,我還怕你不來呢。”譚寬雖然臉上仍然掛著笑容面向媒體,看向離歆的眼神卻是怎麽掩飾不住的狼子野心。

“是嗎,我還以為你不希望我來。”離歆小聲嘀咕了一句,便坐下來了。

白秋意坐在穿著西裝的離歆右邊,旁邊就是陳薇薇,用一種伶俐又尖銳地眼神,打量著自己。

被她看得像被蜜蜂蟄過似,在心裏起了一個小疙瘩。

尷尬的氛圍在蔓延,或許真如陳薇薇所說,自己與他們終究是格格不入的人。

面前,是劈裏啪啦的閃光燈,記者們問題像是連珠炮似,一個一個一個一個......如果是普通人,恐怕早就被問到毫無招架之力了。

離歆卻仍然應對自如,很多讓自己瞠目結舌的私密問題,他竟然也能風趣的回答。

而譚寬卻用一種蠍子蟄伏出擊前,尋覓時機的目光,冷眼看著他的一切精彩表演。

倏忽,一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記者,向離歆發問:

“離先生,我是《ONE心理》雜志的記者,我想問您一個問題,請問近6個月期間是否出入過精神病院?”

“去過,我未婚妻在那兒,她是一個知性美麗的心理學醫生。”離歆邊說邊牽住白秋意的手,臉上洋溢的幸福笑容,足以瞞過任何人。

“請問離先生打算什麽時候結婚?”另一個小報記者趕緊插嘴道。

“我估計用不了多久,可能一個月後,也可能一年後,總之,娶她這回事,我隨時待命。”離歆微笑答道,順勢摟住白秋意的蜂腰,一吻芳澤,在公眾媒體面前秀了一個大恩愛。

白秋意被他的舉動,搞懵逼了,但也只能唯唯諾諾地陪笑著,心想:占便宜沒夠,趁機又吃老娘豆腐!等結束在收拾他......

與他們咫尺之隔的陳薇薇,看見這一幕,氣得臉都綠了。

“是嗎?可是有傳聞說,您也有一些異常舉動?”沒想到之前的《ONE心理》雜志記者不依不饒地追問。

白秋意和離歆雙雙看著他,猶豫如何回答,那個戴著眼鏡充滿學生氣的瘦弱記者,立馬又開口質問:

“你是否曾經在酒吧跟一個人大打出手?事後,卻全然不知這件事情......據當時目擊者也說,你每次晚上過去,和白天在路上見到的你,氣質、感覺都很不一樣。”

“我們活在這世界上,誰敢說自己真的了解一個人?何況,只是泛泛之交.....”離歆又露出那種不算高雅但也算不得低俗的笑容。

那個《ONE心理》雜志記者欲言又止,暫時被他堵住了似的,便也坐下來了。

白秋意在旁倒是嚇得提心吊膽,這下終於放心了,長籲一口氣坐回原位。

坐在一旁的最佳觀眾的譚寬,似有深意地冷笑著,濃密睫毛透露出鷹眼似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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