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夜不歸宿的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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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晨曦從沒有簾子的木窗灑進來。

離壬一睜眼,發現應該躺在身邊的白秋意不見了,立即睡意消失地無影無蹤,急急忙忙地出去找了!

心想:她別是因為昨天憋著氣,一清早就跑了,這荒郊野外再迷路了,找也找不回來!

等他一推開門。

發現白秋意左臂前伸,擡起右腿,呈亻狀,在做晨間瑜伽,潔白的後背沐浴著金燦燦陽光。

離壬不想打攪她,佇立一邊,默不作聲地欣賞著。

半刻,那張沈浸在柔潤光線中的側臉轉過來,睫毛下清澈目光,蜻蜓點水似掠過他。

“醒啦?”

“嗯。”離壬應道。

“你怎麽起來那麽早?”離壬又問道。

“你倒是舒服了,把我折騰死了。”白秋意扭了扭肩部肌肉,故意挑眉又露出一個頗具玩味地笑容。

她知道昨晚因為離歆的突然出現,離壬一定會有段記憶空白,正好給了一個調戲的機會!

引得離壬一陣反思,難道,離歆那家夥昨晚做了什麽事?!憑什麽這種事他爽完,自己要當背鍋俠?!

當他不滿地想要轉身回房解釋的時候,白秋意已經把房間又重新收拾整齊了。

“可以走了。”白秋意說完,在離壬奇怪的眼神註視下,拉著他朝昨天紮營的海灘邊走。

白天視野好的時候,不到十幾分鐘就到了。果然,人在身處黑暗中的時候,永遠不知道多走幾步,是危險,還是出路。

思戀第一時間見到他們,並歡呼雀躍起來,招搖雙臂。

“瞧你失蹤一夜,反倒臉色更紅潤,如沐春風啊,老實交代,昨晚做了什麽好事?”思戀不等他們開口,就搶先沖白秋意問道。

“沒什麽,我們迷路了,就隨便和他找了一個沒人住的小木屋躲雨。”白秋意雖然嘴上說的輕描淡寫,但是肢體語言卻做出一種欲語還休的暧昧舉止,單純是為了刺激刺激從剛才見到自己就繃著一張冷若冰霜臉的陳薇薇。

誰讓她之前那麽囂張?現在這種裝逼打臉的感覺,真是棒棒的!

“他沒敢欺負你吧?”白秋意心裏美滋滋不過3秒,馬上又被自己哥哥給打臉了,人艱不拆。

“當然沒有,他睡桌子,我睡床,相差兩三米遠,能有什麽?”面對濃眉大眼卻擰著愁色的姜亦世,白秋意極力否認,眼睛都不帶眨地撒了個小謊。

“沒事就好,我們回去吧?昨天下雨餵了一晚上蚊子,這裏蚊子可真毒。”譚寬邊說邊撩起衣袖,露出幾個硬幣大的叮咬包包。

等七人到船上,都回到各自房間裏休息了,白秋意躺在席夢思大床上想要狠狠地補一覺,睡在硬邦邦的搖椅上實在太叫人難受了!

何況,還添了一個折磨人的男妖精?!現在回想起來,離歆埋在自己腹部磨蹭的小動作,像是一個求愛撫的孩子,男人撒嬌起來,真是讓人不得安生又臉紅。

啪嗒。

門都沒敲。

思戀迫不及待地推門而入。

左手拿了一瓶蘋果氣泡酒,右手指縫夾了兩只水晶杯,滿臉得意,一副想要分享自己戀情故事的神情,笑嘻嘻走近。

“別睡了,起來喝兩杯!”思戀一屁股就挨著床邊坐下。

“怎麽,昨晚和我哥有情況?”白秋意懶得起床,直接翻過身趴在床上,舉著雞尾酒杯要了杯酒。

“嗯。”思戀輕輕一低頭,嘴角似乎不沾酒就已經泛起甜甜的笑意。

“昨天,我和小哥哥種草莓了……”

這一句話立即挑起白秋意十二分興趣,馬上挺直腰板,全神貫註地註視著笑若桃花的思戀。

事情經過原來是這樣的,她娓娓敘述起來。

和他們一樣,遇見下雨,姜亦世慌忙拉著她到處找地方躲雨,只是沒有他們的好運氣。

兩個人在雨中走了很久,才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四處透風的棚子,估計是島上哪位果農曾經的遺留物。

風蕭蕭兮雨霖霖。

姜亦世又冒雨返回林子找來些尚未被雨打濕透的樹枝,將隨身攜帶的為篝火晚會準備的一小瓶助燃劑倒在上面,生起火堆。

又冷又濕的環境,促進彼此身體挨近些,姜亦世更是考慮到身為主治醫師的責任,同時,也知道大明星身體素質較差,主動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盡量讓自己體溫能夠驅走些寒冷。

“還有呢,怎麽不往下繼續說了?”白秋意聽到這兒,哪裏還按奈得住,急吼吼地追問著思戀。

思戀偏過臉,臉蛋從耳根紅到脖子,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似難為情地笑了笑。

“後來,不就這樣了?”思戀櫻粉指尖撩起上衣領口,露出細嫩白皙的頸項,曲線柔美,活脫脫的尤物,赫然顯著一個吻痕愈加嬌艷欲滴。

剛才的一字一句,都戳進白秋意心窩子裏,比刀子還鋒利幾分,現在這個唇印更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她腦袋裏翁地一聲,徹徹底底的發懵了。

這一件事,他們並沒有錯。錯的是自己不應該的念想,盡管是自己喜歡了二十年的人,可是連一個陌生人能輕而易舉做到的事情,對自己都是一道不能逾越的道德鴻溝!

白秋意就這樣一直楞楞地兩眼發呆地盯住天花板,直到船上侍者來傳叫晚飯,她才沒精打采的梳妝。

看著鏡中自己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氣色極其難看,心想:就算輸了人,也不能輸了臉。

便順手拿起房間擺著的威士忌,倒了一小杯,也不管是不是空腹,直接一口幹了。

果真,臉色立馬轉為紅潤,雖然胃裏傳來一陣刺熱,她依舊咬住下唇,特意挑了一件亮眼的大紅色禮服,赴宴去了。

餐廳裏,姜亦世、思戀、譚寬、白夢辰、離壬、陳薇薇都相間隔坐著。

自己本應該坐到哥哥身邊,但現在覺得那位置特別的多餘。

可是,等她放眼往去,似乎在這裏,坐哪兒都不合適,一下子便沒了胃口,推說想要回去休息休息。

姜亦世剛想要起身送她,離壬卻一下子撂下杯盤,囑咐侍者將一份燭光晚餐送到自己房間。又走過去拉住白秋意柔軟手掌,徑直朝房間去了。

連譚寬的兩只眼睛都充滿不甘地放任他們離去,就更別提丟盡臉面的陳薇薇滿目怒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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