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7章 看到餵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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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花了一天時間,畢善就讓人做了一張跟先前一模一樣的小床。

他抗著去了白樂樂住的那間屋子,興許是太激動太開心,所以他忘了敲門。在把門推開的那一剎那,他就看到了一片雪白的胸脯。

那胸脯因漲奶的原因,又鼓又挺,簡直比那剛出籠的大饅頭還要吸引人。此刻小孩正叼著它,吃得“滋滋——”作響。

畢善驀地頓在當場,視線不由自主的凝固在那個位置,喉結猛烈的滾動起來。

白樂樂正在給寶寶餵奶,壓根就沒想到畢善會突然出現。而且……還看到這樣尷尬的一幕。

她一時驚慌無比,下意識的就將胸脯從寶寶嘴裏扯了出來。奶水在空間“滋——”出一條白色的細線,像雨幕一樣滴落在寶寶的臉上,灑落在她的衣襟,她正想扯下衣服掩蓋,誰知吃到一半並不甘心的寶寶卻是舞著小手哭得歇斯底裏。

寶寶太小,哭得一用力了臉就漲得通紅,那小眉頭擰得,像個木疙瘩一樣,白樂樂看得心都揪在了一起。

一時間餵真是也不是,不餵也不是。

“哇哇……”

寶寶越哭越兇,兩手揮舞著在她胸前亂扯,那模樣就像是個欲壑難填的色鬼。

抱歉用這樣的詞來形容寶寶,可眼下的情形就是如此。

白樂樂終是不忍看到寶寶傷心,只好又腆著臉把乳頭塞到了寶寶的嘴裏。隨即不好意思的背過身,用衣服稍微擋了擋。

美好的風光就被隔斷,畢善也從中緩過了神來。

他仿佛並沒有因此而尷尬或不好意思,反而像什麽也沒看見似的將小床搬到了另一張小床旁邊。

“你看,以後她們就不用再擠一個床了。”

白樂樂本想責怪對方為什麽不敲門就進來,弄得她這麽狼狽,可是聽到對方這樣為孩子考慮以後,她那些話驀地又說不出口。

見她不說話,畢善又耐著性子朝她問道:“對了,早上的時候我去河裏抓了幾條魚,每條都很鮮美肥大。你打算怎麽吃?”

白樂樂紅著臉,刻意不去看他道:“隨便吧。”

聽醒玉的妻說吃魚能發奶以後,這幾天白樂樂都快吃吐了。不過為了能讓孩子有充足的奶水,就算再怎麽樣,她也會堅持。

“那好,紅燒一條,清蒸一條。晚再給你燉湯喝。”

發現她沒有回應自己,畢善當她是默認,便轉身要出去。

這時白樂樂卻將他喚住:“你等一下。”

“怎麽了?”

“你有剪刀嗎?”

“什麽?”

“就是能割斷東西的,比較鋒利的那種。”

畢善一聽,連忙皺起眉頭問:“你要這個做什麽?”

白樂樂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扯了扯自己亂糟糟的頭發:“我現在坐月子,不方便收拾,我想把它們剪掉。以免長時間不洗會生虱子。”

“不行。”

畢善幾乎想也沒想就拒絕了。那態度之堅決,就像白樂樂要剪的不是自己的頭發,而是他的一樣。

“為什麽?”白樂樂納悶的問。

“剪了你就不好看了。”

畢善可舍不得白樂樂剪去一頭那麽美麗的長發,記憶裏,她驚艷自己的除了那張精致清麗的臉蛋以外,還有就是那頭烏黑柔軟像海藻般的頭發。

如今她竟然要剪掉自己身上那麽珍貴的東西,他自是不會允許。

白樂樂不明白畢善為何要反對她,有些委屈的嘟嚷著嘴巴道:“我也知道剪了不好看,可現在留著它們太麻煩了。再說,頭發剪了會再長,大不了以後留回來就是了。”

“你要是覺得麻煩,我可以幫你清洗。”

“……”

白樂樂見對方態度堅決,不免有些灰心道:“這樣吧,我就剪一點,不剪太多行嗎?”

畢善聽著她的哀求,似乎不太忍心。想了想才道:“要修剪也可以,不過得我幫你。”

看樣子他是不放心自己剪,害怕她會剪很多。

白樂樂也只好妥協:“可以。”

畢善良聽罷,這才方肯離去。

……

等白樂樂把寶寶餵完,畢善就拿著一把磨得鋒利的短匕過來了。

不得不說,人類的確是先進的,比起獸人族還只會用石塊、竹木、骨角等原料做為削砍利器的時候,他們人族已經懂得了煉鐵,用鐵來制造更便捷更好用的武器。

“別碰,這個很鋒利,小心劃傷你。”

就在白樂樂伸手要去觸碰那把匕首時,畢善卻連忙將她手推開,然後一臉鄭重其事的告訴她,這東西碰不得。

白樂樂覺得自己並沒有畢善想的那麽嬌氣,可畢善卻不以為然。他認為白樂樂並沒有見過這東西的厲害,若是使用不當,割破了手指那就不好了。

“你把頭轉過來,我會適當削剪你的頭發。”

“哦。”

白樂樂傻乎乎的就把頭發攏到耳後,然後背對著他坐好,那副無欲無求的樣子,就跟死刑犯赴刑一模一樣。

頭發因有些天沒洗了,有些油膩。畢善輕輕握起一把放在手心,卻也不覺嫌棄,而是很愛憐的盯著它們,就像在看待什麽珍寶一般。

看了很久,直到白樂樂充滿暗示的輕咳了一聲,他才想起自己此行的任務。

他把短匕的刃口對準秀發的尾末,開始像割水稻一般一茬又一茬的往下割。

可能匕首的鋒利程度還不是很夠,割的時候有些疼。白樂樂盡量咬牙忍著。她希望畢善能果斷幹脆一些,直接一刀下去斬斷三千煩惱絲。

可惜,一切都沒有如她的願。

看著畢善握在手裏的那一截短發,白樂樂很郁悶的轉過頭道:“怎麽才割這麽一點?”長度還不到五厘米呢,割了跟沒割一樣。

畢善卻道:“已經很多了,再割就不好看了。”

“我現在重點是將寶寶帶好,好不好看無所謂。”

“那怎麽行,每個女人都是愛美的,你也不能例外。”

“好吧,那就不割了。你去打點水來給我洗洗,好像有頭發掉到我的頸窩裏了,好癢。”

“是嗎?我幫看看。”

畢善撩她的頭發,看到頸窩那裏果然有好些割掉的碎發落在那裏,連忙彎腰在她耳畔吹了吹。

溫熱的氣息剎時掃過她的整個耳窩,癢癢的,醉醉的,令她敏感得渾身都為之顫抖。

“停,不要吹了。”

白樂樂紅著臉,飛速的將頭發放下去,起身就往一邊去了。

畢善則陰暗的埋頭淺笑,他並沒有問白樂樂為什麽。但他心裏是明白的。

因為剛剛他就是有意如此,看著她潔白得像美玉一樣的耳垂,以及比天鵝還美的玉頸,他真恨不得立馬撲上去含上一口。

藏於黑色秀發裏的美一個地方,都像是一處未經挖掘的寶藏,令人看上一眼,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卡修那家夥,平常沒少品嘗那一片美好與甘甜吧。

如果自己也能有跟他一樣的機會,那該多好?

畢善在擡起頭的那一瞬間,眼中頓時被嫉妒填滿。

他這一輩子,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就沒有什麽是他想要而不能要的。

而她……明明就在他的身邊,他卻從未真正的擁有過她。

不過,他一點也不急。因為他會耐心的等待,只有足夠的耐心,美好的事物,也終有一天會屬於他的。

“你……為什麽那麽笑?”

白樂樂在無意間瞥過去的時候,忽然就被畢善那古怪的笑容弄得心裏毛骨悚然。

那一刻,她覺得畢善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待一個勢在必得的獵物。

面對她的質問,他什麽也沒說,只是拿著那一截割掉的秀發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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