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5章 女兒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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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試探白樂樂,卡修繼續問道:“那可以把這些酒分一點給族人嗎?這麽冷的天,我想雌性們應該很需要。”

“可以啊,反正這麽多,我們也喝不完。”

看來是自己多心了,樂樂並不是怕自己多喝才故意哄騙他。而是這玩意兒真的不能多喝。

“別發楞了,快去吧!”

“嗯。”

“對了,別分光了,我還得留幾小罐埋在地底下呢!”

“埋起來?為什麽?”

白樂樂埋下頭,紅著臉害羞的說:“在我們家鄉,有一種酒叫女兒紅。他們很多人會在自家女兒出生的時候,在地底裏埋一壇酒,等自己的女兒長大後出嫁,又把它們挖出來送給女兒陪嫁。”

卡修激動的上前一步,捧起她的臉,兩眼泛著柔和的光芒道:“樂樂,你的意思是……你也想給我們未來的女兒埋酒?”

白樂樂輕輕的點了點頭,小聲的回應了一個“嗯”字。

畢竟這是她第一次親自釀酒,她還是想要有一些紀念意義的。等將來她要真生了女兒,到了出嫁那天,她就把這些酒給挖出來。這也是她穿越到這裏來,唯一能為自己孩子做的事情。

還有,她想過了,如果跟卡修生的是男孩,也可以等他討媳婦的時候挖。反正那一天還很漫長,不過真到了那一天,或許她也會為此刻的決定而感動無比。

“好啊,都依你。不過……等我們的女兒生出來了,再後再跟別人結侶,至少還要很多年。這些酒埋在地裏你確定不會壞掉嗎?”

白樂樂搖頭道:“不會的,放的時間越長,這酒只會越香。”

“還有這種事?”

卡修驀地驚呼,只覺眼前這玩意兒也太神奇了。當即就道:“等寒季過了,那我也再多派點人去找這些果子。”

“幹嘛?”

“你這個阿媽都要給女兒釀酒,我這個當阿爸的不可能什麽都不做吧。到時候我給女兒釀一地洞的酒,免得以後她說我小氣。”

白樂樂聽了輕拍了一下卡修的肩膀,害臊的笑罵道:“影都沒有的事兒,你就別認真了。”

卡修壞笑的看向白樂樂那平坦的小腹,一臉邪肆的說:“放心吧,我會努力的。”

“不要臉!”

白樂樂嬌嗔的轉過身去,打算不再和卡修多說。

這家夥現在是越來越不正經,當初自己怎麽就被他老實的外表欺騙了呢。早知他有這麽多不正經的心思,自己曾經就不該那麽爽快的答應他。

古瑪峰的族人得到白樂樂親釀的葡萄酒後,一開始都喝不太習慣。但礙於喝它能驅寒暖身,大家每天多少都會堅持喝上幾口。

慢慢的時間久了,大夥忽然就發現了此酒的魅力所在。

仿佛每喝一次,就會有一次新發現。

逐漸的,大夥似越發對它愛不釋手。

尤其是一點好處,就是喝了它睡覺,能讓人睡得特別快,也睡得特別香。

可即便如此,大夥還是牢記著卡修說的,這東西只能適當少飲,喝多了會讓人發瘋。

……

這天,白樂樂正廚房逗紅翅鳥玩,家裏忽然來了一個身材魁梧且高大的男人。

那人白樂樂認得,他叫赫斯。也是經常跟巴克他們一起玩耍的年輕人。

記憶中他是個豪爽愛笑的家夥,今天也不知怎麽的,看上去似乎有很重的心思。尤其是見白樂樂在旁邊時不時的偷瞄他,赫斯額上的汗啊,就不住的往下滴落。

那感覺就像他仿佛被人正押在了刑場上,正受著慘絕人寰的酷刑。

卡修連問了他幾次出什麽事了,他也支支吾吾的沒說。眼神卻時不時虛浮的往外瞟。

卡修註意到赫斯盯的方向正是白樂樂所在的地方,頓時有些吃醋的對身邊的小雌性道:“你先回臥房等我。”

“哦!”

白樂樂見卡修面色冷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卻心不甘情不願的回了臥室。

到了臥室,她也沒有老實,而是費力的把耳朵貼到墻角處,想要聽清楚卡修和赫斯的交談。

這事也怪不得她三八,整個寒季,除了維妮生病那次,她可是一出門也沒出過啊。現在的她可以用四個字形容,那就是無聊透頂。

如今赫斯好不容易有事來找卡修,她能不想探聽一點八卦啥的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嘛。

只可惜,赫斯他們似乎早已洞悉了她的心事一般,在整個交談的過程中,聲音一直壓得很低,她費力扒拉了半天,卻是一個字兒也沒有聽到。

可惡,有什麽東西是她不能聽的。等會他得好好問問卡修,她可是他的合法妻子,二人怎麽說也是夫妻一體。為何赫斯來他要把她支走,莫不是在背後講她壞話?

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首先,她沒有做過任何傷害別人的事。其次,她還讓卡修的族人現在生活得更加精良美好,按理說是為半獸族做出了巨大貢獻的功臣,這赫斯沒道理會在背後說她的不是啊。

既然不是說她的壞話,那究竟是因為啥呢?

白樂樂正暗自琢磨著,就聽得“吱嘎——”一聲,臥房的門冷不丁的就被人推開了。

卡修臉色深沈的從外面進來,然後把那用竹筒裝好的葡萄酒提起,連看都沒看白樂樂一眼就快步走了出去。

等他回來的時候,竹筒已經次見了。

白樂樂不可思議的笑笑道:“他是來找你要酒的?”

“是的。”卡修一邊關門一邊點頭。

“早說嘛,弄得那麽神神秘秘的,我還以出什麽大事了呢。”

“他有他的難處。”

卡修平靜的回應完,白樂樂的好奇心就再次被提起:“什麽難處?”

“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嗯?為什麽不讓我知道?”白樂樂嫌棄的嘟了嘟嘴巴。

卡修卻古怪的朝她看了一眼,接著意味不明的笑了起來。

白樂樂撒嬌的走到他的跟前,像貓兒般用頭往他胸前拱來拱去道:“到底是什麽有趣的事啊,你跟我說說唄,不許一個人在那裏偷笑。”

“你真想知道?”

“是啊是啊,快說。”

卡修把頭擰到一邊,故意做出一副你越想知道我越不說的表情。

白樂樂氣得一跺腳,立馬咬了咬銀牙道:”好啊,不說是吧。那晚上我們分房睡。”

“分房?”卡修一臉懵逼的問:“什麽是分房?”

“就是你睡廚房,我睡臥房。”

“那怎麽行,我還想早點見到我們的崽崽呢。”卡修聽了不開心,當場急得露出獸性,在屋裏蹬起後腿,“吼吼~~~”的喊了起來。

“你不跟我說,我就一輩子不讓你見。”反正生崽崽的權利在她的手中,只要她不願意,沒有誰能逼迫得了。

“好了,我說,我說。”為了早點能與崽崽相見,卡修也只好苦逼的違背他與赫斯之間的誓言,把這個秘密告訴給樂樂知曉。

白樂樂就知道卡修經不住自己的威逼利誘,嘴角彎出一抹淺笑,順便端來小板凳,那副洗耳恭聽的乖巧模樣,活似一個聽老師話的幼稚園學生。

卡修告訴她,赫斯之所以會厚著臉皮來跟自己要酒,是因為跟他的伴侶艾拉有關。

難道是他伴侶艾拉喜歡這酒?不過也沒什麽見不得人的呀。

白樂樂自己這麽猜測著,誰知卡修接下來說的話卻讓她差點驚掉下巴。

原來赫斯當初隨他去捕獵的時候曾受過傷,而傷的部位正是雄性的那啥處。

白樂樂自是可以理解,畢竟他們獸人族的那啥丁丁都是超常人的,平常又不加以管束,整天游走在那枝節橫生的荊棘林裏,不受傷才怪。

好在卡修用了自己的兜鳥裝備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類似的事情了。

自打受傷以後,赫斯在和雌性交配的事情上面就開始變得有些力不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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