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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沈禦林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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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無主,這瑩貴妃便暫代了皇後之職。她一發話,頓時身邊的人沒一個吱聲的了。楚璃和雲羅只是靜靜的喝著茶,沒有絲毫插嘴的意思。

“是。是妹妹說錯話了。”

那嬌媚的美人立馬拉著身邊的丫鬟跪在了瑩貴妃面前,一臉的驚慌。唇角卻略微上揚。

不屑的看了地上跪著的人,瑩貴妃疾言厲色的道:“來人,於美人說話沒個分寸,亂議本宮與林美人腹中胎兒。本宮小懲大誡罰她禁足一月,帶下去。”

“娘娘不要。求娘娘開恩阿...”

來了兩個老嬤嬤,滿臉的橫肉。一人提起一個,將那所謂的於美人與她丫鬟帶了下去。

“這於美人說話不分場合,四王妃與郡主見笑了。”

皮笑肉不笑。大概說的就是此刻面前的瑩貴妃。

“無妨,只是這宴會怕是要開始了吧!”

看著眼前這七八個女人合夥唱了這麽一出戲給她看,雲羅心底不禁一陣譏笑,當真以為她瞧得上這沈禦林的皇後之位了。便想著帶著楚璃離開這是非之地。

“那郡主與王妃先請。”

瑩貴妃帶著一眾後妃起身微微行禮。雲羅與楚璃也同樣點頭示意。隨後便離開了後花園。

瑩貴妃轉身,鳳眸微撇了一眼身邊的丫鬟和婆子,兩人便悄悄的跟了上去。

已然走出了後花園。靠在墻壁上。楚璃感覺渾身不對勁。

“雲羅,我怎麽感覺暈暈的...”

輕撫了一下額頭,她有些眩暈,但還不是特別的厲害。

“我也有點,莫不是...”

靠著宮墻,兩人手牽著手,雲羅的話是何意楚璃已然明了。

沒有想到千防萬防,還是著了道。

“可那些女人明顯也喝了那壺茶水...”雲羅也是看著那些女人飲下了那壺茶水,這才和楚璃喝下了貴妃遞來的茶。

既然別人也喝了,有沒有事楚璃不清楚,只是目前她們倆情況不是很好,若說茶水無事,那有事的便只有......想到此楚璃眸子裏閃現出一抹寒冰,“是杯子,杯子有問題!”

越來越暈,身上也越來越熱,楚璃頓時想到兩年前她與沈禦風進宮遭到沈禦林算計,當時她被下了藥就是這種感覺,那藥叫什麽...叫什麽來著,對!叫“夜歡散”、這還是醒了之後沈禦風告訴她的。

“快,雲羅、去找沈禦城,實在不行,你幫我叫...沈禦風...來!”

楚璃深知,中了“夜歡散”沒有男人便會經脈逆行而亡,無藥可救!

若是此時白蕭然在,她斷然不會想起沈禦風。白蕭然是神醫的徒弟,一定可以解這藥性,只是眼下....

“我,、我渾身沒有一點力氣,你說我們...不會...”

雲羅和楚璃此刻已然是藥效上來了。可是奇怪的是他們身處的位置居然連一個行走的宮人都沒有,就連求救都沒人....

“不會,一定...不會!”

知曉她要說什麽,楚璃厲聲打斷。

這裏面怕是有沈禦林的手筆,不然光憑這幾個後妃都敢算計未來皇後與四王妃,那完全是找死。

“嬤嬤,藥效發作了!”

丫鬟和老媽子看著不遠處貼墻臥著的楚璃和雲羅,這才慢慢走近。

楚璃和雲羅已然有些支持不住,完全沒註意身後的兩個人。

嘭——

丫鬟直接拿出背在身後的木棍,將雲羅和楚璃兩個人給敲暈了。

“貴妃吩咐了,將人弄去清涼院。”

老媽子和丫鬟當即便裝作攙扶的模樣將楚璃和雲羅給架著往前走,一路上行色匆匆。

大殿內——

端著酒水的小太監將托盤裏的酒壺酒杯一一呈放在沈禦風的桌案上,低微著眼角看了眼面無表情的沈禦風。

隨後快速的將手裏的一方羅帕壓在了金制的酒壺下方,隨後便走向了沈禦城的桌案,將一枚耳墜放在了瓜果之中呈放在桌上,這一幕高高在上的沈禦林絲毫沒有註意,只顧著與身旁的陳公公附耳說著些什麽。

待一眾太監離去,沈禦風倚身斜靠在桌案上,立馬取出那方羅帕,只見上面寫著三個血紅的小字“清涼院”。

頓時沈禦風慌了神,這羅帕是楚璃的,上面還清晰的繡著璃字。

而一旁的沈禦城儼然看到瓜果中的翠色耳墜,立馬握在了手中,臉色一變!

“咳!”

沈禦風刻意的低聲微咳了下,沈禦城側頭便看見了他手裏的哪一方羅帕。

那羅帕是楚璃的,他們二人都見過。而他手裏撰著的卻是雲羅心愛的耳墜,這耳墜他識的,那日一大早便見過...

兄弟二人相視一眼,立馬便起身。

“皇上,臣弟的王妃此刻還未前來參加宮宴,怕是迷路了,容臣弟這就去將她帶來。”

沈禦城說完,又低頭看向了一旁的沈禦風。

“皇上,郡主似乎也沒來,本王也前去尋尋。”

尋了借口,沈禦風面上不動聲色的說著。

“哦?朕都沒註意,那二位皇弟快去快回。”

殿上的沈禦林看著離去的兩兄弟,陰鷙的一笑。座下的瑩貴妃媚笑著沖他微微點頭,沈禦林這才安心的舉起酒杯與大臣同飲。

沈禦風疾步朝著後宮走去,而沈禦城不知道楚璃她們二人在哪裏,也只能選擇跟上他的步伐。

清涼院——

“熱,好熱...”

“好熱...”

“嘶”

楚璃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企圖讓自己清醒些。

被下了藥,如今兩人又被關在了這屋子內。原本楚璃以為地板冰涼至少可以減緩一下這藥效,結果她才發現到了這屋子裏也並未緩解任何,反而藥效更加的嚴重。

倚靠在殿內的圓柱上,楚璃只覺得身體都快要爆炸了,而一旁趴在地上的雲羅也並未比她好到哪兒去,身上的大氅已然被她解開,雙手不停的發抖,努力的制止著。

見此情況,楚璃無奈,眼一閉,當再次淩厲的睜眼時,她顫抖的拔下頭上的玉釵,對著自己的胳膊劃了下去,沒有絲毫的猶豫。

沒有意外的特別疼痛,只是明顯感覺到鮮血流出的粘稠感,順著纖細的手指越過指甲滴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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