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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來俊臣的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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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人類聯盟再找相應的借口徹底鏟除白玫瑰財閥,人類聯盟通過以《推恩令》讓白玫瑰財閥一分二,就是一個極為明顯的信號了。

所以約克才那麽急著讓花叢飛與自己聯手,壯大白玫瑰財閥的實力,增加白玫瑰財閥生存空間,讓人類聯盟下手難度增加。

如果有機會能夠消滅人類聯盟,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但是人類聯盟明擺著不會給約克壯大白玫瑰財閥的機會。

所以之前人類聯盟以保護私有財產的名義,十分認真的保護花叢飛繼承的一切,正名就是從事負責這方面工作的。

總之在鐵木真管理著44號城市的時候,約克一直找不到機會強行吞並花叢飛繼承的家業。現在這片地區暫時屬於來俊臣的地盤。

畢竟雖然說明面上沒有撕破臉,但是暗地裏面來俊臣與人類守護者一直都在較勁,故來俊臣的立場與鐵木真的立場不同,所以約克打算試探試探來俊臣的態度。

看看能不能趁機吞並了花叢飛繼承的家業,哪怕約克知道來俊臣很危險,畢竟在西北大陸,現在已經有了白玫瑰財閥、來俊臣、鐵木真三股勢力。

這構成了三方博弈的條件,並且博弈舞臺中心是44號城市。另外,白玫瑰財閥的家業以及勢力遍布西北大陸。

而不是僅僅在44號城市,但是約克與花叢飛在此處,只要約克能夠在這裏利用來俊臣的力量。

強迫花叢飛同意雙方繼承的家業進行合並,那麽根據《推恩令》,鐵木真就很難阻止這個合並過程了,最多不斷在此過程之中使絆子。

“聽起來不錯,我會派人與你暢談的。”

來俊臣這麽說著,隨後立體影像消失了。

見狀約克讓花叢飛回去,同時準備起來了與來俊臣的人的接觸,在來俊臣立體影像消失之後,正名的頭痛也好了,看見花叢飛離開了,正名馬上跟了過去。

...

另一邊,來俊臣坐在自己東北大陸寬闊的辦公室裏面,看著眼前的兩個報告,其中一個報告是強襲機關成員的報告。

他們通過調查或者說體檢,覺得花叢飛與正名很有可能即將成為能力者。因為一旦成為能力者,身體強度與恢覆速度都會大大增強。

不同的能力增強幅度也不同,有的不過是,人經過嚴格的訓練就可以達到的程度,有的則遠遠地超越了人類的範疇。

但是身體強度與恢覆速度,能力者是可以控制的,經過訓練的話,哪怕是昏迷不醒的情況下,也能夠通過本能控制住,使得即使進行體檢與受傷測試,也無法保證發現能力者。

但是一旦發現某人身體強度與恢覆速度大大超過了一般人水平,那麽那個人大概率是能力者,所以說體檢與受傷測試無法保證發現能力者,但是值得這麽一做。

強襲的人就是通過這種方式懷疑花叢飛與正名已經成為能力者的。但是根據監視結果,花叢飛與正名並沒有使用能力,可能是隱藏了,可能是還沒有發覺自己擁有能力。

強襲的人認為後者可能性更大。畢竟根據至今為止的研究結果,能力者的能力覺醒分為兩種情況,一種是瞬間突然覺醒,還有一種,是花上一段時間才能夠覺醒。

這個過程之中能力者本人可能意識不到,自己的能力正在覺醒,直到自己的能力覺醒完成,另外這個過程之中,可能出現覺醒失敗或者不完全的情況。

另一個報告是最新的對滅世主產生原因的分析報告。

現在來俊臣眼前已經有了一個可能性更高的假說,為此來俊決定進行一場實驗進行驗證,實驗對象則是花叢飛這個人,如果這個假說沒有出問題的話。

花叢飛有很高概率中途成為滅世主,同時正名也存在一定的可能性,故在這個計劃之中作為替補存在。

為了配合這樣的實驗,44號城市的全球腦系統已經特別加入了相關隱藏規則。當然了實驗全球腦系統本身也是一個目的,加上那一個目的,即目前44號城市正在進行三個實驗。

“那麽花叢飛與正名究竟是不是能力者,他與她會不會成為滅世主,究竟有誰會滿足全球腦系統裏面的隱藏規則呢?真是令人好奇,就讓我好好的觀察吧。”

來俊臣這麽自言自語。

...

另一邊,在法院內部,此時法院內部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或者說因為一個很大的超級計算機被放了進去,導致整個法院有些擁擠。

此時在法院內部一個會客廳,次道德、次正義、正名位於此處,正在發生爭吵。或者說正名作為花叢飛的監督員,雖然說必須常常呆在花叢飛身邊監視她。

不過因為正路的囑咐,訣路死後次道德成為了正名實際上的養父,所以正名可以直接來到法院內部見次道德,自然也可以見到次正義。

另外正名之所以能夠成為花叢飛那邊的監督員,也是次道德與次正義安排的結果,畢竟人類審判事件之後,次正義一時間獲得了很大的權力。

“為什麽全球腦系統認同了,錦衣衛打著除奸行動的口號,胡亂抓捕無辜的人?為什麽要讓無辜者蒙冤?為什麽面對這樣的局面,要進行這種幾乎賄賂的手段解救那些無辜的人?”

正名因為一直監視著花叢飛,所以無法及時了解外面發生的事情,這次正名抽出時間來到法院與次道德見面,知道了發生的事情,忍不住這麽開口了。

“充滿正義感,就像多年前的我嗎?不,不一樣,那時候的我是基於負罪感,基於心理防衛機制——儀式與抵消,才做出這樣的事情的,而你則是通過逃避才做出來這樣的事情的。”

次正義淡淡的看了正名一眼。

知道正名經歷的次正義,一開始覺得這樣的正名與自己很像,紅海時代自己在去白色長毛貓棲息地的時候,因為自己的無知,犯下來了那樣的罪行。之後那樣的罪惡感一直深深地折磨著次正義,逼著次正義去做抵消自己罪惡感的事情,逼著次正義去做有正義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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