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5章 酒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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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手往右邊轉了一點,但是也許就是這一轉,使她的傷口成了不規則的兩條。

她從褲包裏掏出一卷錢來。遞給那人,他說:“還有!”

小釘子說:“沒有了。不信你自己搜!”

她以為那人一定會來搜,哪知他卻丟開她忽然撒腿跑了!

等小釘子反應過來回頭看。只看到一個模糊的背影了,她不敢再逗留,起身往回走,走著走著。覺得頸項不舒服,用手摸了摸。濕濕的,拿下來就著模糊的天光月看。手上黑黑的,她懷疑出血了,因為在這樣模糊的光線下。紅色看起來就是黑色的!

這時候她才知道,那人架在她頸項上的是刀!

她怕失血過多會休克,兩手死死地捂緊脖子,一路走了回來。怕爸爸媽媽擔心。就直接到了東東這裏。

東東聽她講得沒事人一般。可他卻聽得驚心動魄:“太可怕了!下一個月你放假我來接你!”

“不用!”她說:“我回來的路有幾條,你知道我會走哪一條?我又不是傻子,上一回當不夠。還上二回麽?以後要回來我就早點去搭車。沒有車就不回來了,這不就安全了?”

“那你以後可得小心點,還好這回只割了一道長口,如果割深了,割穿了,或者他還對你做了其他的事情,那怎麽得了?”

“那有什麽不得了?如果割穿了,不過是吃飯要漏出來而已!”她不在乎地說,忽然又叫:“那我不是總也吃不飽?”

東東哭笑不得。

東東說大人都不在家,沒人照顧她,讓小釘子就住在他家裏,小釘子同意了。

東東每頓做飯,因為叮當不能吃辣椒,他也不吃,兩人頓頓都吃清淡的菜。他還從叮當家拿來衣服,讓她換了,他幫她洗了。

一個星期到了,叮當撤了線,傷口是好了,但是卻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傷疤!

看見叮當照鏡子,東東想,她本來就說自己長得不好看,再增加一道傷疤,她一定覺得自己更難看了,怕會哭出來。

他想,如果她哭了,他就告訴她,不管她變成什麽樣子,他都愛她!

叮當把頭昂得高高的,用鏡子照了又照,忽然咯咯咯笑起來,說:“我早就想給自己打個與眾不同的記號,這下好了,我如果走丟了,冬瓜!你憑我頸上這道疤痕就可以把我找回來了!”

東東也不禁笑起來:“對對對!你如果走丟了,我一定會滿世界找頸上有疤痕的女子!”

晚上,東東問叮當:“想吃什麽?”

叮當大聲說:“我要吃辣椒,一個星期沒沾辣椒了,再不讓我吃,我就真的要抹脖子了!炒兩大碗辣椒,我要吃個夠!”

菜好了,叮當說:“還少點什麽。”

“少了什麽?”

她轉轉眼珠:“餵!我們兩個來喝酒好不好?”

“喝酒?”東東懷疑自己聽錯了。

“是啊,你家沒有嗎?”

“有!不過只有我爸喝的散裝二鍋頭!”

“行!就喝那個!”

東東拿出酒和杯子,倒上了,兩個人一碰,叮當豪爽地說:“來!幹了!”

“幹!”兩人仰脖子倒下去了。

“哇!”叮當用手往嘴裏扇風:“這酒聞著香,喝起來怎麽這麽辣?”

“那就不喝了吧!”

“不!這辣好夠味!來,又來!”

兩人就這樣你一杯他一杯胡亂幹起來。

散裝二鍋頭酒勁很大,不一會兒,兩人的臉就紅得像關公一樣了!

東東看見叮當滿臉紅暈,說:“小釘子!你今天好漂亮!”

小釘子臉紅通通地問:“我今天漂亮嗎?是不是因為添了這道傷疤?管它呢,反正我喜歡。”

“我也喜歡!”

“真的?”

“真的!”

“好!夠哥們兒!來!又幹!”

“轟——劈啦啦!”一道閃電耀如白晝,伴著驚雷劃破夜空,從房頂上滾了過去!

“哎!有沒有搞錯!”小釘子看著窗外說:“現在是什麽時候,居然會打雷!”

“很正常啊,漲水天要到了,而且本來也幹了很久,這場雨一定很大。”東東說。

“那下雨了我媽他們怎麽辦?”

“他們在房子裏呆著呢,放心好了。”

兩人又喝了一會兒,小釘子頭有些暈,但她硬撐著,說:“這雨要下不下的,好熱!”

她把衣領往肩部兩邊拉,拿起篾扇用力扇了一陣風,衣領被扇得飛起來,露出了一半酥白的胸。

閃電越拉越亮,雷越打越響,東東醉意朦朧地看著小釘子酥白的胸,心跳加快了:“小釘子!你真……漂亮!我好……喜歡你!”

小釘子咯咯咯地笑起來:“冬瓜!又……騙我!我哪裏……漂亮了?”

東東說:“是……是真的,我……從來沒有看見……你……你這麽漂……漂亮過!”

小釘子又咯咯咯笑起來,說:“真熱!”拼命把衣領往兩邊拉。

東東半睜著眼睛看著小釘子的胸部,呼吸急促起來!

小釘子說:“我要……上廁所!”站起來,偏偏倒倒往出走。

但是暈頭轉向的小釘子走錯了房間,看見有一張床,她覺得頭重腳輕,身體輕飄飄的,站不穩,好想躺一會兒,她想,那就躺一會兒吧,走到床邊,倒了下去!不一會兒,她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東東自顧自喝著,半睡半醒的樣子,又一聲驚雷過後,他腦子裏有了一點點的意識,小釘子上廁所怎麽還沒出來?

“小釘子!”他喊。

沒有答應。

他站起來,跌跌撞撞去找,看見她倒在床上。

小釘子滿臉*,嘴唇鮮艷欲滴,東東走過去,看見她嬌艷的紅辱,情不自*伏下去,用自己的唇在她的唇上點了點,立刻,一股異樣的感覺向他襲來,很快就布滿了他的全身,如觸電一般,他全身又麻又癢起來!

他沖動地捧過她的臉,深深地吻起來,一遍又一遍用力地*著她香唇內的浸入心脾的異香!

小釘子“嚶——嚶——”地*起來,嘴裏嘟噥著:“好熱!”兩手把衣領拼命往下拽。

東東的嘴離開了她的唇,向下吻去,吻過了下巴,吻過了頸部,一直向下,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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