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打動了我，是啊，我不能讓那筆帳老欠著。鄉下的人，哪家都不富裕。我老欠著不還，別人要用錢怎麽辦？

我於是不再說話。等於同意了。

這天晚上，老太太照例和我睡一床，仍然要我脫光了衣服睡，我雖然已經有了羞恥之心。但是因為和她這樣睡已經有一年多的時間，而且家裏只有我們兩個女人。所以我還是聽話地脫光了。

她要我站起來，說看看我身體發育得怎麽樣。

於是。在明亮的燈光照射下，我從被窩裏爬起來，站在她的面前。羞澀的順著她的眼睛看著自己身體的某一處！

她的手撫了上來，在我的肌膚上輕輕摩挲：“嘖嘖嘖！這皮膚就是好，細皮嫩肉的！”撫摸了一會兒，她忽然在我肚腹上狠狠擰了一把！

“啊！”我痛得叫出聲來。

“痛嗎？”她慈祥地問。

“痛！”我點點頭。可憐巴巴地說。

“哦！”她繼續向上撫摸。到了我的胸部。她按了幾下，嘴裏說：“真好！真軟！像面包一樣！真舒服！發育得很好，就像熟透了的桃子。看著就想咬一口！”

說著說著。她忽然狠狠抓下，她的長長的老指甲嵌入了我的肉裏，我痛得又叫出聲來！

她抓著我的那一團，狠勁一旋，我痛得彎下了腰！

她停下來，放開我，和藹地問：“是不是很痛？”

我眼裏淚花閃爍，帶著哭腔說：“嗯，很痛！”

她點點頭，嘆口氣，說：“唉！可憐的孩子！睡吧！”

我不敢說什麽，悄悄睡了下去，她轉身摟住我，在我身上上下撫摸，依然像媽媽的手，只是她的手每到一個地方，我那裏的肌膚就繃得緊緊的，我的心裏恐懼得要命，生怕她會突如其來再抓一下！

但她沒有再抓，我聽見了她輕微的鼾聲，知道她睡著了，我悄悄起來，進了洗手間，看見肚腹上被她擰過的地方紅紅的，胸部被她抓破了的地方滲出了血絲！

我眼淚汪汪地看著自己本來潔白如玉的身體上的這些難看的傷，不知道她為什麽突然對我這樣，她一直對我很好，但剛才她卻像變了一個人！

第二天，她仍然高高興興地和我聊天，吃飯的時候，仍然不停地給我挾菜，叫我多吃點，下午又給我洗頭，看著她胖胖的依然和藹可親的面容，我不敢相信她頭天晚上曾經那樣折磨過我！

晚上，她說：“洗個澡吧，女孩子勤洗澡，皮膚才水靈靈的。”

她和我一起進了洗澡間，幫我脫去衣服，幫我抹上香皂，幫我搓洗，很認真地搓洗！

洗完了，回到臥室，她*靠在床頭，說：“累壞了！年紀大了，不中用了，給孫女洗個澡都累得不行！”

我說：“奶奶，以後我自己洗吧！我能洗幹凈！”

她搖搖頭：“不行！你自己洗看不到後面，怎麽洗得幹凈？”

歇了一會兒，她說：“來！衣服脫了，我看看洗幹凈沒有？”

我心裏怕起來，卻不敢違抗，忽然想起她說給我加工資，但是有個條件：“我叫你做什麽，你就得做什麽，不能拒絕，也不能反抗！如果你不聽，就是違約，我要罰款，違約一次，扣五十元工資！如果你敢不做了，你到哪家做我都能找著你，我兒子是做大官的，要找你這樣一個人很容易，只需要打幾個電話就解決問題！”

我頓時明白，原來，她在那時候就想要折磨我了！

我要養活妹妹，要還帳，自然不能失去這份工作，換一家不一定拿得到這樣高的工資，而且如果她不放我走，正如她所說，不管我在哪裏做，她都能找到我，我終究是鬥不過她的！

這樣想著，我不得不慢慢脫了衣服。

“過來一點！”她說，她累著了，不想動，讓我到她面前去。

我走到她面前。

她伸出手來，摸了摸我的雪白的大腿，說：“下來一點，這樣，你跪下來，我看不清楚。”

我跪在她的側面，她的手在我身上輕輕摩挲，摸著摸著，她閉上了眼睛，手仍然在我身上游動，臉上的表情很愜意。

看著她滿意的神色，我緊張的心情漸漸放松了。

我想：她要睡著了，等她睡著了，我就可以起來睡覺了。

我的肚腹忽然一痛，緊跟著，不斷地痛了起來！

我低頭一看，她的手在我的肚子上一把又一把狠狠地擰著！

我疼痛難忍，卻不敢起來，也不敢退開，甚至不敢動一動！

她擰了好一陣，擰得她自己氣喘籲籲的！

累狠了，她停了手，呼呼喘了一陣粗氣，不知不覺睡著了。

我輕輕起來，揉揉跪得酸麻了的雙腿，為老太太脫了衣服，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她弄進被子裏。

我不明白她為什麽要這樣折磨我，我痛，她也不好受，把自己弄得累成這樣，對她有什麽好處？

此後，這樣的折磨就成了家常便飯，每天晚上，她都要這樣地折磨我！我的身上布滿了紅一塊、紫一塊的印跡！

相比之下，她更喜歡掐我，在我的胸前、肚子上、屁股上，到處都掐些月牙形的痕跡！

相比之下，掐比擰更痛，因為她的指甲一定會深深地嵌入我的肉裏面！

還不止這樣，她對我越折磨越上癮，只是揪和掐還不解氣，有一天，她掐過了我，說她累了，讓我扶她去上洗手間。

上了廁所出來，洗手的時候，她把水池堵上，接了一池子水，叫我過來，我剛走到她面前，她將我的頭發一把拽住，猛按到了水池子裏！

我喝了很多水，沒法呼吸，有那麽一會兒，我以為我已經死了！

當我終於能呼吸了的時候，我發現我還活著，老太太已經不見了。

我躲進洗手間裏，淚流滿面，我怕我終究有一天會死在老太太的手上，我害怕自己死了，妹妹會很苦，我是她唯一的親人，是她最大的盼望，如果我死了，妹妹再也看不到她這個唯一的姐姐了，她就成了名副其實的孤兒！

哭過了，我洗了臉，回到房間，老太太已經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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