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沒死就開心地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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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任一邊餵她喝粥,一邊說:“唉!我一直以為淩總是富家公子,是借助了他父母或者什麽有錢的親戚的力量。才做成了這麽大的老板,沒想到他曾經經歷過那麽多的苦難!你也真是的。虧我們還是好姐妹,你卻從來不跟我講淩總的事。”

叮當疑惑地看著她。

秦任說:“哎!你這是什麽眼神?你不是想要告訴我。你對淩總的事情不知道吧!”

叮當搖搖頭:“我不是想告訴你我不知道他的事情,而是我的確不知道他的事情!”

“天!”秦任的眼睛瞪大了:“你們從戀愛到結婚,再到現在,已經過去半年多了耶。你怎麽可能對淩總的事情一無所知?你們天天親親熱熱一路上一路下,你們在聊些什麽?總不能天天都反來覆去說‘我愛你’這三個字吧!”

叮當笑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向來沒有好奇心的。”

“這與好奇心無關吧!兩人在一起總應該有話題吧!你們每天聊些什麽?”

叮當再笑笑:“也沒什麽好聊的,他要說我就聽。他不說我也不會問。”

“無法理解,我真是無法理解!那是丁叮當的風格嗎?哎!我怎麽覺得你說的這個丁叮當我好像不認識呢?”

喝完了粥,叮當問秦任:“你吃飯了嗎?”

“我?”秦任說:“我早吃了。你睡覺的時候,李中中就把飯給我送來了。”

“李中中給你送的飯?”

“對啊。”

“他為什麽對你這麽好?”叮當狐疑地看著她。

秦任的臉上忽然染上了一抹紅:“他哪裏是對我好,他是對淩總好,對你好。他給我送飯還不是為了讓我好好照顧你!”

“他不給你送飯。你就不好好照顧我?”

“怎麽可能?我們是什麽關系?我就算不吃飯。也要照顧好你。就是因為我不去吃飯,他才給我送到這裏來的。”

叮當笑微微地看著她,眼睛裏有一種意味深長的古怪。

秦任被她看得不自在。臉上的紅暈越來越大。越來越艷了。

“叮當,你看什麽看,再看,我……我……我揪你眼皮!”

叮當笑著說:“我不是一直都是這樣看你的嗎?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敏感了,好像做了虧心事的樣子,說!是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我哪有做什麽虧心事?你就會胡編!”

“秦任,我發覺你這會兒好漂亮哦!”叮當笑笑地看著她,*地說:“我好喜歡你,我發覺我愛上你了。”

“哎呀!”秦任的臉紅到了脖頸:“死當當,你在胡說些什麽?”

“沒什麽,我的意思是,”叮當促狹地說:“某人用這樣的語氣和你說過嗎?像我剛才這樣,說:‘秦任,你好漂亮哦!我好喜歡你,我發覺我愛上你了。’他有這樣說過嗎?”

秦任瞪她一眼:“死當當,你以為誰都像你們那麽肉麻,動不動就喜歡啊、愛啊的。”

“哦,我明白了,”叮當點點頭:“你們兩個是‘一切盡在不言中’,‘此時無聲勝有聲’,嘴上不說,只暗送秋波!你一秋波甩過去,他一秋波甩過來,你們兩秋波就甩一塊兒去了!”

秦任說:“我真恨不得把你那嘴縫上,剛才還奄奄一息的樣子,這會兒你又精神得不得了了。”

叮當哈哈一笑:“你現在很後悔把我從閻羅王那裏拉回來是不是?可惜,後悔也晚了,我這個人,如果死了就不說了,死了我就找閻羅王鬧,找大鬼小鬼鬧,像孫猴子大鬧天宮一樣,把閻羅殿鬧他個人仰鬼翻,嚇得那大鬼小鬼見了我就繞道走,再也不敢來索我的命了,哈哈!可是既然沒死,我就要繼續開開心心地活下去,要我不說不笑裝酷,那還不如讓我死了呢。”

奉任說:“和閻羅王鬧,小心把閻羅王惹火了,把你弄去上刀山、下油鍋!炸得你外焦裏嫩,看你還怎麽猖狂!”

“那我就天天晚上來找你!”

“找我幹什麽,我又不是閻羅王!”

“誰叫你不把我救過來?我天天晚上焦黑著一張臉,到你床頭,叫:‘秦任——還我命來——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她兩手張開,做出厲鬼的樣子,拖長著聲音叫,聽起來真是鬼腔鬼調的,煞是可怖。

秦任打她一下:“你要死了!平白無故的,嚇我做什麽!明知道我現在一個人住在那裏,你還嚇我!”

叮當忽然頭一歪,倒了下去,眼睛閉上,沒有聲音了。

秦任說:“叮當,你怎麽了?怎麽不說話了?”

拍拍她,沒有反應,伸手到鼻前一探,居然沒有呼吸了!

秦任嚇得七葷八素的,拼命喊她:“餵!餵餵!叮當!叮當你醒醒!你又怎麽了?醫生!”她沖著外面高聲喊起來:“醫生快來啊!”

一邊喊她一邊站起來就往出跑,去找醫生。

還沒走到門口,叮當在身後咯咯咯地大笑起來。

秦任生氣了,轉過身瞪她一眼:“不理你了。”

叮當說:“秦任,我剛才真的嚇著你了?”

秦任虎著臉不理她。

“好秦任!乖秦任!對不起嘛,我悶了這麽久,都沒人理我,我今天高興,想和你開開玩笑,你別生氣了嘛!”

“你高興!你只管你高興!就想把我急死!”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親愛的,我真的錯了,求求你原諒我!要不你打我吧,罵我也行,親我也可以……”

秦任撲哧一笑:“死當當,就會急我!你躺著,別亂動,我去把碗洗了。”

一邊說,秦任一邊拿著碗出去了。

看著秦任的背影,叮當想著淩子峰,不知道他究竟怎麽個樣子,他真的會成為植物人嗎?她想去看看他。

想著,她慢慢下床,把吊瓶取下來,一只手高高托著,往門外走。

秦任洗了碗過來,看見了,嚇一大跳,沖過去拉住她:“你又要幹什麽?要上廁所你不會喊人啊?”

叮當說:“我不上廁所。”

“不上廁所那你下來做什麽?”

“我……”叮當忽然覺得有些無法啟齒:“我……想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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