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光頭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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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志富問：“那你怎麽回去？”
青青說：“我到車站去搭客車，下車後再走一個多小時的山路就到了。”
“那你什麽時候能趕回來？”
她想了想：“早上早點走，下午天黑前就能趕回來。”
“那到時候我把你送到車站！”
過了兩天。青青要回鄉下了，這時候天剛剛亮。歐志富還在陪一個客戶喝酒聊天，青青沒有去打擾他。自己去找了淩子峰，讓他送她到車站。
到了車站，她說：“下午六點左右，你可不可以來接我？”
淩子峰還沒有說話。她又改了口：“沒關系，你忙就不用過來了。我自己趕車回來。”
淩子峰笑笑：“我來接你！六點之前，我在這裏等你！”
送走青青。淩子峰回到“大世界”，睡了一上午覺，一直睡到下午三點過才起來。出來在外邊走了一圈，走到劉震雲被殺的巷子口，他默默地站了好一會兒，劉震雲的音容笑貌如在眼前。而今卻已經灰飛煙滅了！
他默默地說：“劉大哥。到底是誰害了你？你得罪了誰？又招惹了誰？是誰這麽狠心要了你的命？晚上你來告訴我一聲好不好？讓我抓住兇手替你報仇吧！”
傷感了一會兒。他繼續往前走。
前面一個副食店門口擺了一張小桌子，一高一矮兩個老頭在下棋，你來我往殺得正酣。
忽然跑過來一個胖胖的老頭。在下棋的兩人肩上各拍了一下。說：“看我！看我！好不好看？好不好看？”
兩老頭一起擡頭看他，淩子峰也看向他。
高一點的老頭大笑：“撞到鬼了哦！大白天把你這個一百瓦的燈泡照起，晃眼得嘛！”
矮老頭也大笑：“難怪這麽久沒有看到你過來，原來吃不要錢的飯去了，才從監獄裏放出來哇？”
淩子峰看見胖老頭油光鋥亮的頭，也忍俊不禁微笑起來。
“去去去！你才剛從監獄放出來呢！”胖老頭不高興了：“我說正經的，誰和你們開玩笑！好不好看？真的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我說不好看你還有法嗎？你這是光頭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好看不好看也只有這樣了！”高老頭說。
矮老頭接著說：“不管好不好看，你現在都已經成了和尚的腦殼——莫法了！”
“我問你們我這頭好不好看，你們就東拉西扯說了一大堆，我看你們兩個才是和尚打傘——無法無天了！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們覺得好看，你們也去剃成光頭，前些日子，我看見街上有幾個年輕人，全是清一色光頭，在街上大搖大擺地走，又涼快又惹眼。如果你們也剃成光頭，我們幾個老光頭走在一起，你們猜會怎麽樣？”
淩子峰心裏“咯噔”一跳，心猛然間提了起來。
高老頭說：“我們會被人罵：幾個老瘋子！這麽大年紀了還作奸犯科，一看就是才從監獄裏放出來的老犯人！”
矮老頭大笑：“那我們就出名了！”
胖老頭很不高興：“你們怎麽這樣！不和你們說了！”氣呼呼地走了。
兩老頭大笑，矮老頭說：“他還是這樣，個子大，脾氣也大，動不動就生氣。”
高老頭說：“別看他身胚大，心眼卻小，不理他！下棋下棋！他一會兒就好了！”
兩人繼續你炮打翻三，他馬走斜日地將軍照將起來。
淩子峰追上了胖老頭：“大爺，您這頭型真好看，在哪裏理的？”
胖老頭回頭看看他，立刻高興起來：“好看吧？你也覺得好看吧？小夥子，還是你識貨！我就在南街那邊理的，那理發店叫‘光頭’理發店，專理光頭，理得可好呢！”
淩子峰點點頭：“是，理得好，看您的發型就知道，那家理發店剃光頭的手藝肯定是一流的。”
胖老頭更高興了，著實把那理發店大誇特誇了一通，好不容易才停了下來，淩子峰趕緊轉入正題：“大爺，您是怎麽想起理光頭的？剛開始理了很不習慣吧？”
“是不習慣，不過一會兒就習慣了。我從來沒有理過光頭，這是第一次理，不過感覺還可以。怎麽想起理光頭的？哦，就是有一天我看見幾個年輕人排成一排在街上走，全理的光頭，挺惹眼，我就來了興趣……”
“你什麽時候看見那幾個光頭的？”
“什麽時候？我想想，快到一個月了吧！嗯，沒錯，快一個月了。”
淩子峰暗暗計算了一下，劉震雲被害也快到一個月了。
他急切地又問：“大爺，那幾個光頭長什麽樣子？你還記得嗎？”
“長什麽樣子？”老頭努力地回憶：“年紀不大，看起來很有錢的樣子，中間那人大約三十多歲，其他幾個年輕些，長得都還受看，不過，”老頭嘿嘿一笑：“他們比我年輕那時候還是差遠了，想當年，二、三十歲的時候，我從街上走過去，大姑娘小媳婦的眼珠子都圍著我的臉掃，目光跟著我的屁股攆，頭跟著我的身體轉，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淩子峰笑了起來：“看得出來！大爺，就憑您現在這模樣，追著看您的人也不少哇！可以想見您年輕的時候肯定紅遍大半個城市！”
老頭樂得哈哈大笑：“不說紅遍大半個城市，紅幾條街是沒有問題，小夥子，你長得也不賴，和我年輕的時候有得一比！”
淩子峰也笑了，轉回話題：“大爺，您後來還看見過他們沒有？”
“沒有！”大爺肯定地說：“我就那段時間看到過他們幾次，以前沒有看到過，後來也沒有看到過！”
“哎！小夥子！”老頭轉過頭看著他：“你問這幾個光頭做什麽？”
“沒什麽，我也認識幾個光頭，想看看是不是他們。”
“哦？”老頭興奮地問：“是他們嗎？”
“不是，他們年紀要大一些。”淩子峰撒了謊。
“哦，”大爺說：“那你到南街那家‘光頭’理發店去問問，興許能找到他們。”
“哦，好，”淩子峰笑著說：“大爺，謝謝您，哪天空了，我也去理個您這種發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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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什麽時候能趕回來？”
她想了想：“早上早點走，下午天黑前就能趕回來。”
“那到時候我把你送到車站！”
過了兩天。青青要回鄉下了，這時候天剛剛亮。歐志富還在陪一個客戶喝酒聊天，青青沒有去打擾他。自己去找了淩子峰，讓他送她到車站。
到了車站，她說：“下午六點左右，你可不可以來接我？”
淩子峰還沒有說話。她又改了口：“沒關系，你忙就不用過來了。我自己趕車回來。”
淩子峰笑笑：“我來接你！六點之前，我在這裏等你！”
送走青青。淩子峰回到“大世界”，睡了一上午覺，一直睡到下午三點過才起來。出來在外邊走了一圈，走到劉震雲被殺的巷子口，他默默地站了好一會兒，劉震雲的音容笑貌如在眼前。而今卻已經灰飛煙滅了！
他默默地說：“劉大哥。到底是誰害了你？你得罪了誰？又招惹了誰？是誰這麽狠心要了你的命？晚上你來告訴我一聲好不好？讓我抓住兇手替你報仇吧！”
傷感了一會兒。他繼續往前走。
前面一個副食店門口擺了一張小桌子，一高一矮兩個老頭在下棋，你來我往殺得正酣。
忽然跑過來一個胖胖的老頭。在下棋的兩人肩上各拍了一下。說：“看我！看我！好不好看？好不好看？”
兩老頭一起擡頭看他，淩子峰也看向他。
高一點的老頭大笑：“撞到鬼了哦！大白天把你這個一百瓦的燈泡照起，晃眼得嘛！”
矮老頭也大笑：“難怪這麽久沒有看到你過來，原來吃不要錢的飯去了，才從監獄裏放出來哇？”
淩子峰看見胖老頭油光鋥亮的頭，也忍俊不禁微笑起來。
“去去去！你才剛從監獄放出來呢！”胖老頭不高興了：“我說正經的，誰和你們開玩笑！好不好看？真的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我說不好看你還有法嗎？你這是光頭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好看不好看也只有這樣了！”高老頭說。
矮老頭接著說：“不管好不好看，你現在都已經成了和尚的腦殼——莫法了！”
“我問你們我這頭好不好看，你們就東拉西扯說了一大堆，我看你們兩個才是和尚打傘——無法無天了！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們覺得好看，你們也去剃成光頭，前些日子，我看見街上有幾個年輕人，全是清一色光頭，在街上大搖大擺地走，又涼快又惹眼。如果你們也剃成光頭，我們幾個老光頭走在一起，你們猜會怎麽樣？”
淩子峰心裏“咯噔”一跳，心猛然間提了起來。
高老頭說：“我們會被人罵：幾個老瘋子！這麽大年紀了還作奸犯科，一看就是才從監獄裏放出來的老犯人！”
矮老頭大笑：“那我們就出名了！”
胖老頭很不高興：“你們怎麽這樣！不和你們說了！”氣呼呼地走了。
兩老頭大笑，矮老頭說：“他還是這樣，個子大，脾氣也大，動不動就生氣。”
高老頭說：“別看他身胚大，心眼卻小，不理他！下棋下棋！他一會兒就好了！”
兩人繼續你炮打翻三，他馬走斜日地將軍照將起來。
淩子峰追上了胖老頭：“大爺，您這頭型真好看，在哪裏理的？”
胖老頭回頭看看他，立刻高興起來：“好看吧？你也覺得好看吧？小夥子，還是你識貨！我就在南街那邊理的，那理發店叫‘光頭’理發店，專理光頭，理得可好呢！”
淩子峰點點頭：“是，理得好，看您的發型就知道，那家理發店剃光頭的手藝肯定是一流的。”
胖老頭更高興了，著實把那理發店大誇特誇了一通，好不容易才停了下來，淩子峰趕緊轉入正題：“大爺，您是怎麽想起理光頭的？剛開始理了很不習慣吧？”
“是不習慣，不過一會兒就習慣了。我從來沒有理過光頭，這是第一次理，不過感覺還可以。怎麽想起理光頭的？哦，就是有一天我看見幾個年輕人排成一排在街上走，全理的光頭，挺惹眼，我就來了興趣……”
“你什麽時候看見那幾個光頭的？”
“什麽時候？我想想，快到一個月了吧！嗯，沒錯，快一個月了。”
淩子峰暗暗計算了一下，劉震雲被害也快到一個月了。
他急切地又問：“大爺，那幾個光頭長什麽樣子？你還記得嗎？”
“長什麽樣子？”老頭努力地回憶：“年紀不大，看起來很有錢的樣子，中間那人大約三十多歲，其他幾個年輕些，長得都還受看，不過，”老頭嘿嘿一笑：“他們比我年輕那時候還是差遠了，想當年，二、三十歲的時候，我從街上走過去，大姑娘小媳婦的眼珠子都圍著我的臉掃，目光跟著我的屁股攆，頭跟著我的身體轉，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淩子峰笑了起來：“看得出來！大爺，就憑您現在這模樣，追著看您的人也不少哇！可以想見您年輕的時候肯定紅遍大半個城市！”
老頭樂得哈哈大笑：“不說紅遍大半個城市，紅幾條街是沒有問題，小夥子，你長得也不賴，和我年輕的時候有得一比！”
淩子峰也笑了，轉回話題：“大爺，您後來還看見過他們沒有？”
“沒有！”大爺肯定地說：“我就那段時間看到過他們幾次，以前沒有看到過，後來也沒有看到過！”
“哎！小夥子！”老頭轉過頭看著他：“你問這幾個光頭做什麽？”
“沒什麽，我也認識幾個光頭，想看看是不是他們。”
“哦？”老頭興奮地問：“是他們嗎？”
“不是，他們年紀要大一些。”淩子峰撒了謊。
“哦，”大爺說：“那你到南街那家‘光頭’理發店去問問，興許能找到他們。”
“哦，好，”淩子峰笑著說：“大爺，謝謝您，哪天空了，我也去理個您這種發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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