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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之美事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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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表現出來,畢竟這個人如今還是有些用處的,在一切塵埃若定之前,就暫時留著他也罷。當然,等他登上皇位之後,不管是眼前這個曾經是夜無殤的人的小美人,還是玄水宮玄洛,都留不得。

因為他得到皇位之後,還得給那老東西找一個他突然死去的理由,而與老皇帝有恩怨的玄天之子,不正是最好的理由嗎?

不過,現在這一切,還記不得,就讓他們多活幾天吧。

高濂自然猜不到夜無巖在打些什麽主意,但也知道一定不會是好事,不過夜無巖沒有說,他便也跟著沈默。

“稍前,玄宮主來找本宮,說是回玄水宮交代一些事情,還讓本宮好好照顧你,這不,本宮便立刻過來看看,你適不適應了。”當然這理由是假的,玄洛要離開幫助他調派人手,自然是他所願的,可是他還沒有完全相信玄洛,就怕他一去不回,正要考慮的時候,玄洛便說將愛人留在這裏,希望自己好好照顧。有人質在這裏,他自然是比較放心了,夜無巖並不擔心玄洛不不管這個下人,因為玄洛看著這個人的眼神,其中的感情濃烈的就算沒有經過情愛的人也能發現,並不是虛情假意的。

雖然夜無巖對這些不以為意,可只要可以利用的事情,他就不會放過,之所以這時候來看高濂,也不過是為了確認他的確留在這裏罷了。如今人也見到了,他便有些放心玄洛了。

“多下太子殿下關心,小的惶恐。”高濂做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突然一拍自己的腦袋:“瞧小人這腦子,都忘記給太子殿下上茶了,小的立刻就去給太子殿下煮茶。”

“欸,你是本宮的客人,這種小事以後就交給下人去做吧。”夜無巖見高濂的動作,立刻阻止:“而且本宮看到你沒什麽不適應的也就放心了,本宮還有事要處理,便不打擾你了。”說罷便起身準備離開。

高濂自然舉雙手雙腳讚成,嘴上卻客套的說道:“這,太子殿下工作要緊,小的便不留殿下了,不過,太子殿下也要註意身體,可不要忙壞了......”

“恩。”夜無巖朝後擺了擺手,離開了高濂暫住的院子。

117預謀的逼宮

目送著夜無巖離去,高濂才微微松了一口氣,玄洛才剛剛離開,太子又突然到訪,說不心慌那是騙人的,幸好,太子沒有起疑。或許並不是沒有疑惑,只是他被即將到來的權利迷住了心眼,已經連這麽大破綻都看不到了。

對於男人來說,權利,真的那麽重要嗎?或許是的,如果高濂從小就生活在古代,又有這樣的條件,耳濡目染之下,他也不敢保證自己是不是會變得和夜無巖一樣,包括夜無殤,他就能保證自己對那至高無上的位置沒有念想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只是高濂來自現代,在現代時又是一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宅男,到不說無欲無求,可也沒有那麽大的欲望了。不過對於夜無巖的做法,或多或少還是有些理解的,唐朝的宣武門事變,不也是李世民殺了自己的兄弟嗎?不過,唐太宗的功績卻是無法否認的。同樣的,夜無巖和夜無殤的區別在於,一個能夠成為一個好皇帝,一個卻只為坐上那個位置,當然,後者似乎是理所當然的,可若是夜無巖坐上皇位之後,也許就勵精圖治了呢?這是誰也無法預料的,可畢竟在民間的威望夜無巖是無法取代夜無殤的,對於老皇帝,對於其他皇子們,若是自己無法得到,自然也會希望是夜無殤,至少夜無殤不會趕盡殺絕。

不過這些對於高濂來說,並不重要,如今他算是和夜無殤一條船上的人,他沒有選擇。

玄洛離開兩天,高濂也沒有再見到過夜無巖,但是周圍那些毫不掩飾的黑衣人卻提醒著他時刻處在被監視的情勢之中。但這也是情理之中,若是夜無巖不派人監視他,他到反而要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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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玄洛,離開太子府後,夜無巖自然也是派人跟著監視的,不過玄洛畢竟和高濂不同,輕易的甩掉後面的尾巴之後,玄洛以最快的速度和夜無殤等人匯合,並且拿出了除了玉佩之外的兵符和聖旨,交給了夜無殤,同時還有老皇帝吐了一口血的帕子,交給了鳳清染。

夜無殤結果聖旨和兵符之後,聽玄洛講述了這些天打探到的消息,包括老皇帝所說的話之後,心中立刻便有了主意。

“南宮北辰,你拿著這塊兵符,去找禁衛軍統領羅棋;鳳清染,留在這裏研究父皇到底中了什麽毒,玄洛,你派人保護高濂;還有,鳳梨月!”給所有男人安排好任務之後,夜無殤又看向一旁的鳳梨月:“你喬裝一下,去將軍府見你父親,告訴他目前的形勢,他知道該怎麽做。”

“好。”鳳梨月點了點頭,沒有猶豫,夜無殤會將這件事交給她,說明已經信任她,雖然沒有感情,可她也不會辜負他的信任,畢竟若是夜無殤出事,自己作為他名義上的王妃,必然是討不得好的。

因為那處莊園在高濂告訴夜無巖的時候,已經被毀,如今他們所在的是一處破廟,說來也巧,這處破廟正是之前他們被人綁架的那處,那件事之前就已經被證實是夜無巖的人做的,不過沒有證據,後來也便不了了之了,畢竟那時候夜無巖還不是那麽好動的。

夜無巖自然想不到他們幾個養尊處優慣了的人會住在這破廟之中,所以集中力量在夜無殤和南宮北辰的各處莊園店鋪以及客棧之中尋找,只是都未果罷了。

夜無殤行軍打仗慣了,對這樣的環境自然不在意,南宮北辰和鳳清染作為男人,也沒有那麽挑剔,到是鳳梨月令他們刮目相看,事實上,若不是他們都心中有人,這樣的女子,娶回去倒也是幸運。

可是,他們的心,已經被一個叫做高濂的男人填滿,再也裝不進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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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部署完畢之後,用鳳梨月的話來說,就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三天後的晚上,玄洛一出現在夜無巖面前,便點頭示意一切已經準備就緒,同時夜無巖也已經用夜無殤的兵符調動了他的人馬將整個皇宮圍了起來。

子時,夜無巖和田貴妃來到了皇帝的寢宮,同時跟隨的還有高濂,因為玄洛在外面部署,在這麽關鍵的時刻,夜無巖自然要帶上一些籌碼的,所以將高濂帶在身邊,這樣也不怕玄洛做出什麽背叛他的事情來了。

三人進去的時候,上次見過的那個老太監正在服飾老皇帝喝藥。

見到夜無巖的時候,老太監那張連立刻變得氣憤,手上的藥也差點端不穩。

“父皇,今晚可是最後的時間了,考慮的如何?”夜無巖一進去就開門見山:“我勸您還是將這詔書下了吧,若不然,本宮的那些兄弟姐妹們怕也是要跟著您去了呢。”這當然是騙他的嗎,就算老皇帝下了詔書,那些不支持他的皇子公主們,他也不會留著他們的性命。

“哼!”老皇帝將藥碗甩到一邊,冷哼一聲:“這就是朕養出來太子!”

“太子?”夜無巖聞言冷笑:“父皇,你可有一天將我當成太子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中只有那夜無殤,將我推上太子之位,不過也只是為了給夜無殤當擋箭牌罷了!”父皇從小就偏心,說的好聽,自己是長子,便立為太子,可事實上所有人都知道父皇屬意的,只有夜無殤。

老皇帝聞言被氣的咳嗽了幾聲,張嘴想要說什麽,可話到嘴邊卻發現什麽也說不出來,因為夜無巖說的,的確是事實。

“哼,皇上,我愛了你那麽多年,可你心中只有花海棠那個賤人,甚至連她生的孩子都那麽得你的寵愛,既然如此,我們母子兩就送你去和那個賤人團聚吧。”田貴妃此刻已經失去了那表面的柔美,嬌艷的臉皮因為憤恨而變得猙獰,從她的語氣來看,不難看出她對前皇後,還是對眼前的老皇帝,都是有恨意的。

“你住口!”聽到田貴妃說花海棠是賤人,老皇帝激動的立刻反駁:“咳、咳,你才是賤人!不準你說海棠的壞話!”花海棠可以說是老皇帝心中永遠的痛,因為太激動而忍不住又開始咳血,可惜在場的人除了那個伺候了老皇帝一輩子的老太監,沒有人動容。

包括站在最後面一言不發的高濂,他沒有覺得老皇帝有多可憐,雖然身處這個位置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可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歸根到底,老皇帝如今這樣的下場,怨不得別人,若他是田貴妃,怕也是會恨的吧,自己和兒子都得不到重視,自己的兒子還被她的丈夫當初情敵的兒子的擋箭牌......

所有的事情,有因必有果,老皇帝自己種下的因,就要有自己承擔後果的心。

當然,話雖這樣說,但這田貴妃和夜無巖,同樣不是什麽好人,在踏上皇位的道路上,成皇敗寇是必然的結果。

女人一旦嫁入後宮,時間久了,就算有再多的愛,也會被時光磨盡。田貴妃被老皇帝口中維護那個早已死了那麽多年的給刺激到,走上前去伸手就是兩個耳光,打得老皇帝原本就虛弱的身體差點癱倒在地,這個她愛過的男人,心中眼中從來就沒有她,如今,他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不過是一個即將死去的階下囚而已。

夜無殤並沒有出手阻止,他示意高濂拿來筆墨紙硯,掏出一張空白的聖旨,強迫的塞到老皇帝的手中:“父皇,如今這詔書,你是寫了便好,不寫,也得寫!”

老皇帝顫抖著手指,一臉怒容的指著夜無巖:“你、你這個、逆子!”

“父皇,趁你現在還有力氣,還是趕緊寫了吧。”夜無巖看著老皇帝,一臉從容得意:“您恐怕還不知道吧,夜無殤的兵符已經到了本宮的手上,如今,怕是自身難保呢,若是您還指望夜無殤來救你,怕是要失望了。”

“你、你說什麽!”老皇帝一臉‘震驚’的看著夜無巖:“不、不肯能!無殤不會失敗的,不會的!”

夜無巖和田貴妃看著老皇帝雖然語無倫次,可話中卻還是處處透露著對夜無殤的信任,心中嫉恨更深,夜無巖則是直接拽起老皇帝的手,逼著他寫下詔書。

老皇帝自然是不從的,於是又是兩個耳光,打得他差點暈厥過去,他的身體,原本就禁不住這般折騰了。

夜無殤拽著老皇帝的手在空白聖旨上劃了幾筆,突然笑著放開了他的手,大笑著道:“哈哈哈,本宮真是糊塗了,這聖旨,可不一定要您親自寫。”

田貴妃則是一臉疑惑:“巖兒,什麽意思?”

“母妃,您忘記了我是名正言順的太子了嗎?只要這老東西一死,同時知情的皇子們也同樣‘遇襲’的話,這皇位,本宮自然是名正言順的繼承的,就算沒有詔書,那些大臣們也不敢說什麽。”有詔書自然是最好,沒有詔書,雖然會有些麻煩,可也不是很難辦的事情,畢竟雖然大多數大臣偏向於夜無殤,可畢竟他只是王爺,真正的太子,只有他一個!

“太子殿下英明!”高濂趕緊上來打個馬後炮。

田貴妃聞言也笑了:“沒錯,只要這夜無殤死了,便沒有人再說什麽了。”

“來人。”夜無殤對著門外喊,很快進來一個人:“告訴玄洛,可以動手了。”夜無巖也不是泛泛之輩,自然做了兩手準備,老東西不肯下詔書的話,他便讓玄洛的人動手殺了老東西和其他皇子公主們,這樣一來,黑鍋玄水宮背,他也可以打著為父皇報仇的旗幟堵住大臣們的口,到時候,他的威望就豎起來了,若是玄水宮到時候不為他所用的話,就這樣滅口更好。

沈浸在即將到來的勝利中的夜無巖和田貴妃二人,並沒有註意到老皇帝聽到玄洛兩個字的時候眼中突然閃過的光。

高濂更是趁著兩人不註意的時候對著老皇帝使了個眼色,表示一切已經安排好了..............................................................

118變成了累贅

老皇帝如今已是強弩之末,夜無巖沒有直接動手,他等著玄洛將外面那些人解決,然後將老皇帝交給他,算是換他一個人情,這樣自己就不用擔弒父之名了。

相比較於屋內的安靜,外面同樣安靜的可怕,安靜的讓夜無巖開始不安。按理說不應該那麽安靜的,畢竟皇帝手中的禁衛軍可不為他所用。夜無殤的軍隊和禁衛軍若是交起手來,也應該會有聲音,而且,最重要是,玄洛至今都沒有進來交代。

“來人吶,外面怎麽這麽安靜?”時間久了,夜無巖的內心更加不安,那不禁開始叫人詢問情況。

很快有人進來,但並不是夜無巖的人,進來的是,讓屋裏的幾人有高興,有震驚,還有憤怒。

“夜、無、殤!你怎麽會在這裏!”夜無巖幾近咬牙切齒的喊出進來的人的名字,內心開始有些害怕,按理來說,夜無殤是不可能進得了皇宮的,畢竟沒有得到他的死訊,夜無巖在皇宮外圍的兵力就安排了不少,就算夜無殤武功再好,也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的進入到這裏,除非,除非外面的人背叛!

“無殤。”相比較夜無巖的擔憂,老皇帝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夜無巖,你以為你安排攔住本王的兵力是誰的?”雖然那些兵力是看兵符說話的,可這一切原本就是他們事先安排好的。

“不,不可能,本宮有兵符,那些人不應該還效忠於你。”夜無巖搖頭不信,到也沒有懷疑那塊兵符的真假,畢竟若是假的,夜無殤的軍隊不可能聽命於他。

“兵符?”夜無殤冷笑,從懷中掏出真正的兵符:“你說的是這個嗎?”

“不,不可能,兵符怎麽可能在你身上!”夜無巖不可置信的同樣從懷中掏出高濂交給他的兵符,和夜無殤手中的那塊幾乎一模一樣,不仔細看根本辯不出真偽。

“哼,你以為真正的兵符,一個下人能夠那麽容易拿到嗎?本王不過略施小計,你們便上當了,夜無巖,你輸了。”

聞言夜無巖突然扭頭看扶著老皇帝的高濂,臉上的表情扭曲:“是你!是你背叛了本宮!”

高濂翻了翻白眼,一臉理直氣壯:“沒有效忠,何來背叛。”正要追究起來,這主意還是他出的呢。

“你這個賤人!”田貴妃此刻回過神來,發現事情不對,又聽到高濂的話,當時就氣瘋了,一臉兇狠的朝高濂抓去。

高濂雖然不會武功,但畢竟是個男人,怎麽可能連田貴妃一個養尊處優完全不會武功的女人都打不過?更何況田貴妃的下次可想而知,他連顧忌都不用,直接一腳踹了過去,將田貴妃踹倒在地。

許是高濂將註意力都集中在田貴妃身上,而夜無殤又離得遠,沒趕得及,高濂踹到田貴妃之後,突然看到夜無巖朝老皇帝襲去,顯然是要拿老皇帝當人質,當下連想的機會都沒有,便飛身擋在了老皇帝的面前,夜無巖沒有抓到老皇帝,順手便抓到了高濂。

高濂突然感到脖子一緊,整個人落入夜無巖的手中。

被卡住脖子,若是夜無巖不小心一用力,高濂恐怕就會立刻去見閻王,雖然有蟲子傍身,可自己都落入了敵人手中,為了保命高濂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見高濂被挾持,夜無殤眼中飛快的閃過一絲擔憂,快的根本沒有人看到,除了他自己知道著急,可此刻不能亂了陣腳,若是他越表現的關心,高濂的性命就越加的不能保證。

“夜無殤,本宮這次栽了。”既然這個賤人給的兵符是假的,那就說明外面現在已經都是夜無殤的人了:“不過,你也別以為你就贏了。”說完卡住高濂脖子的手用了幾分力道,當下讓高濂翻了幾下白眼,喉嚨痛的說不出話來,他可以毫不猶豫的相信,若是方才夜無巖手上的力道大了幾分,他一定已經去見閻王了,當然,若是奇跡出現,也有可能回到了現代。

“呵呵。”夜無殤不怒反笑:“夜無巖,你是病急亂投醫了吧,一個下人而已,你覺得可以用他來威脅本王?”

高濂,對不起,為了你的安全,本王不得不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高濂並不是沒有聽到夜無殤的話,只是並不在意罷了,首先夜無殤說的也沒有錯,不是嗎?而且,就算夜無殤在意自己,此刻也只能裝作不在意。並沒有什麽可以感到失落的。

他也不是因為一點誤會而弄得大家都收不了場的白蓮花,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們並不是那麽重要的關系,不是嗎?

夜無殤或許對他有幾分在意,但是那種在意一和他的利益所抵觸,他便沒有那麽重要了。

夜無殤若是知道高濂心中是怎樣定義他的,恐怕會想要在夜無巖掐死他之前自己先掐死他。

當然,也不過是想想罷了,畢竟,他還是舍不得的。

夜無巖聞言並沒有發怒,看著夜無殤道:“既然這小賤人是你的人,那麽,玄洛恐怕也是你的人吧。”

“那又怎樣。”夜無殤反問。

“雖然不明白和這老東西有仇的玄天之子為什麽會幫你,但是,本宮可是知道,這小賤人對你不重要,對他,可就不一定了。”親眼見識過高濂對玄天重要性的夜無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得以脫身的機會。

果然,夜無巖的話音剛落,一身白衣的玄洛便從門外快速的閃了進來,看到高濂被夜無殤抓在手中一臉難受的樣子,當時就變了臉色。

“夜無巖,你放開他。”玄洛想要接近夜無巖,但看到他上前一步,高濂的臉上便難看一分,立刻又退了回去。

“放開他?”夜無巖仿佛聽到了什麽好笑的話,大笑起來:“你覺得本宮是傻子?”

“不過,本宮到是好奇,你父親和老東西不共戴天,你卻可以背叛你父親玄天,幫助夜無殤,難不成這小賤人的魅力這麽大?”夜無殤放在高濂脖子上的手摩挲了幾下,那手中的觸感的確不錯,但更讓他得意的是,玄洛此刻臉上的表情。

因為夜無巖一直註意著玄洛,並沒有觀察夜無殤,否則他也可以看到夜無殤萬年不變的冷臉此刻也帶上了一點點著急。

“因為朕才是他真正的父親。”回答夜無巖的並不是夜無殤或是玄洛中的任何人,而是算是被高濂救了的老皇帝,此刻他躺在床上,許是因為見到夜無殤和玄洛聯手,心情好連帶著氣色也好了幾分。

“你說什麽?”這個事實一揭露,震驚的田貴妃當下從地上爬了起來,那動作流利到一點也沒有貴婦的樣子。

“玄洛便是當年海棠的另外一個孩子,也是無殤的雙胞胎兄弟。”既然說了,老皇帝倒是不介意多說一點,他和玄洛,夜無殤不一樣,雖然夜無巖手中的那個孩子救了自己,可無殤說的對,不過是一個下人而已,最多死了給他追封功臣,若是因為他而放了夜無巖,斷然不行。

而且,他不是沒有眼力見的人,他剛剛失而覆得的另外一個兒子,對這個孩子的在意,並不是一般的在意,他眼中的深情,可當然自己看海棠時一樣!若是這個孩子是個女子,他自然是高興的,可是,卻是個男子,任何一個父親都不可能希望自己的兒子喜歡上男子的,老皇帝自然也不例外,若是玄洛這孩子只是玩玩倒也罷了,可他的眼神告訴自己,並不是這樣。

當然,因為心中對玄洛多少有虧欠,若是此刻不是這樣的情況,老皇帝倒也不會阻止,就算他愛上個男子,只要他娶的是女子便可以,只是,如今這樣的情況,老皇帝自然不希望玄洛因為一個男子而毀了大事。

雖然說這事做主的是無殤,不過他也不希望因為這件事,讓好不容易能夠同心協力的兩兄弟逆墻。

在老皇帝眼中,只要玄洛能夠好好輔佐夜無殤,那麽他翔龍帝國絕對可以迎來最鼎盛時期。

老皇帝揭露的真相是讓夜無巖震驚的,但這震驚不足以讓他忘記現在的處境。

若是玄洛是夜無殤的雙胞胎兄弟,那麽夜無殤一定會更加在意玄洛,連帶著他手中的籌碼似乎更大了呢。

想到這裏,夜無巖扣著高濂的手又緊了幾分。

“玄洛,若是不希望這小賤人出事,你最好能夠勸動夜無殤放了我。”放過這小賤人,當然是不可能的,若不是他,自己如今也不會到這種地步,等到他脫險之後,看他怎麽折磨死這小賤人。

玄洛聞言心中苦笑,夜無殤哪裏需要他勸,對於高濂,夜無殤同樣不會讓他出事。

不過,剛才夜無殤的話,高濂應該聽到了,若是因此而讓他對夜無殤失望,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當然,他們絕對不會讓高濂有事的就是了。

不過,顯然玄洛是想多了,若是他知道高濂根本沒有誤會的話,怕是會失望的很。

不過此刻南宮北辰在後宮解決三皇子夜無旸的人倒也算是一件幸事,若是那家夥此刻出現在這裏,顯然會讓夜無殤知道他手中的籌碼究竟有多大。

至於鳳清染,他到是不擔心,畢竟那個人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會偽裝。

“放了你,不可能。”夜無殤快速的說道。雖然更想說讓他放了高濂,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說這樣的話,一個玄洛,已經夠了。

夜無巖並不看夜無殤,他只是盯著玄洛,企圖挑撥離間:“玄宮主,看了你這個哥哥並沒有給你面子呢。”

同時,被挾持的高濂如今算是極度無語了,對於自己突然變成了累贅這件事,心裏還是有那麽一絲內疚的,不過相比較而言讓他們放棄自己成就大義,他寧願抱住自己的性命,這也是他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有開口的意思,即使老皇帝已經朝他使了好幾個眼色,都被他淡定的無視了。

笑話,被威脅性命的又不是你,憑什麽要讓他主動開口求死啊?而且,就算他主動開口了,玄洛也不會放棄他的,若是這麽容易放棄,那麽他的心意也太假了。

既然說了也是白說,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哭哭啼啼訣別神馬的,那是腦殘劇中才會出現的場面,他高濂又不是女人,更不是腦殘。

不過內心吐槽歸吐槽,高濂也不是將獲救的心思全寄托於夜無殤和玄洛的手上,自己也在琢磨如何得救,麻蛋這夜無巖畢竟也是會功夫的,手勁還真不小,脖子痛死了!可以想見他脖子上此刻一定淤青了。

119記住一輩子

若不是沒有辦法放血,他早就操縱那些小蟲子弄死夜無巖了,哪裏會變成現在這樣

老實說,高濂也知道夜無巖放不得,若是真的因為自己而縱虎歸山,他怎麽能夠不內疚?最重要的是,若是夜無巖成功逃過此劫,那麽以後自己不就要每天擔驚受怕了嗎?畢竟是自己害的夜無巖落得現在這地步,夜無巖怎麽可能會放過他?

說起來他的金手指也太麻煩了,雖然看起來挺逆天的,可是每次都要放血這算什麽事嘛?

尤其是夜無巖采用這種掐人脖子不見血的挾持方式,這不分明讓他的金手指無用武之地嗎?

退一步來說,夜無巖換種方式,讓他見血也好啊!

等等!對啊!他只要能夠出血激活血蠱就好了啊,又不是一定要他自己放血,激怒夜無巖,讓他給自己放點血不就好了?

想到這裏,高濂重重咳了一聲,用不屑的語氣說道:“夜無巖,用假兵符騙你這件事的主意是我出的,沒想到你這麽愚蠢,這麽簡單就上當了,早知道你這麽蠢,我們根本不需要這麽大費周章。”

果然,夜無巖一聽臉色變得更加猙獰起來,用空著的一只手狠狠的扇了高濂一巴掌。

夜無巖這一巴掌是用了全力的,扇的高濂頓時眼冒金星,耳朵嗡嗡嗡的,白皙精致的臉一下子便腫了一大半。

但也不知道高濂的牙齒是怎麽長的,這麽大的力道,竟然也沒牙齦出血,不過,耳蝸處嗡嗡嗡的聲音,讓他感覺到自己的耳朵或許會廢掉。

見到高濂挨了那麽一下,夜無殤周身的殺意頓起,包括玄洛也要立刻上前,但是夜無巖防著他們,見他們一有動作,立刻緊了緊扣住高濂脖子的手,硬生生的逼退了玄洛的腳步,同時也發現了夜無殤並沒有他表面上那麽淡定,雖然夜無殤偽裝的很好,但是剛才那一下他渾身的殺氣並沒有掩飾,再加上原本就從小打交道,夜無巖可以說對夜無殤也是了解幾分的。

見到如此,夜無巖不怒反笑:“呵呵,小賤人,本宮知道,你不就想要激怒本宮,讓本宮殺了你好不連累他們嗎?想死?沒這麽容易!”說完還怕高濂咬舌自盡,用另外一只手硬生生的卸掉了高濂的下巴,疼的高濂冷汗直冒。

高濂發誓,他這輩子都沒有這麽悲劇過,除了被夜無殤第一次強X那晚。

下巴脫臼的情況,讓高濂一時之間無法說出話來。

而聽到夜無巖的話後,玄洛和夜無殤臉上頓時有心痛和動容,顯然也是這樣想的,這樣重情重義寧願犧牲自己也不願意拖累他們的人,怎麽能夠讓他們不愛?

若是高濂此刻關註玄洛和夜無殤的表情的話,一定會狠狠的吐槽一句:不,你們絕壁是想多了啊!

但是臉上的腫痛和下巴被卸掉的痛苦,讓他一時之間根本沒有關註任何人,就連明明聽到夜無巖的話後很想翻白眼都沒有心情。

不知道他這樣算不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尼瑪,不帶這樣演的啊!

“哈哈,夜無殤,原來你對著小賤人並沒有你說的那麽不在乎嘛!”那一瞬間洩露的氣息,讓夜無巖頓時心裏一樂,知道自己手中的籌碼的價值遠比他相信的要高的多:“看來這小賤人在床上很有本事,本宮也想要試試呢,能夠讓玄水宮宮主和你夜無殤同時看重的人,味道到底有多好呢。”

明知道自己如今的處境,但是一旦找到敵人的弱點,就免不了嘴上犯賤,說的就是夜無巖這種人,在還沒有脫險的情況下還能夠這麽囂張,只能說,怪不得會被炮灰,因為他根本不懂得什麽叫做審時度勢,連和他一丘之貉的三皇子夜無旸都比他隱忍的多。

夜無巖這麽說,只會激怒夜無殤和玄洛,對自己的處境會更加不利。

當然,同時被氣到的還有差點昏過去但還有一口氣在的老皇帝,原本他以為玄洛愛著這個男子也就罷了,可夜無殤不行,他可是要繼承皇位的人!怎麽可以愛上一個男人?而且自己從小養大的孩子自己了解,夜無殤若是愛上一個人,那麽這輩子就絕對不會有第二個人能夠進入他的心,就算是逢場作戲也不可能!可是,一個皇帝,怎麽可能後宮只有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男人?

但夜無殤從小就和他說過,自己這輩子不會和父皇一樣,娶那麽多女人,害的他母後這麽早就過世。

夜方遠雖然心中只有花海棠一個人,但他始終是個皇帝,三宮六院必不可少,事實上比起其他的皇帝,他的紅宮也算是冷清的了,可即使再冷清,也至少有幾十位妃子,花海棠雖然嘴上不說,但嫁給他後一直郁郁寡歡,漸漸的因為這樣身體也變得不好,所以才會在生產的時候難產。

當然這些事情是夜無殤在花海棠死後找到她寫的一些詩中了解到的,而且照顧母後的宮女也經常告訴他他的母後是多麽好的一個女人。

正因為如此,夜無殤才從小就發下誓言,若是他真的愛一個人,就絕對不會讓她受委屈,而如今的那個“她”,變成了“他”而已。

夜方遠知道夜無殤的執著,所以才會聽到夜無巖這樣說後心中一怒,擡頭朝夜無殤看去,想要確認這是不是事實,卻看到他最得意的孩子,此刻毫不掩飾的心疼的註視著被夜無巖挾持的人。

那孩子確實長得好,若他是個女子,看到他這麽盡心盡力的份上,即使他出身平凡,無殤想要立他為後自己也不會反對,可是他是個男子,光這一點,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否定。

想到這裏,老皇帝看向高濂的眼光變得不善起來,現在並不是無殤愛著這個男子的問題,而是,他失散多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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