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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之美事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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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失血過多而搖搖欲墜了,緩緩下落的身體正好被南宮北辰接住,那平靜無波的視線對準南宮北辰看向他的溫柔的幾乎快要膩出水來的視線,並沒有產生什麽波動,整個人仿佛一個移動的人偶。

南宮北辰正要說什麽,卻見高濂已經閉上了眼睛,若不是他呼吸平穩,南宮北辰怕是又要擔驚受怕了。

還好,小管家看起來只是因為失血過多而累的暈過去了。

撇去知道真相的宮玥不談,在場的男人們,作為醫毒雙絕的蝶谷醫仙繼承人的鳳清染,自然是看懂了幾分。

很顯然,那些蟲子的行為,是受高濂控制的,而高濂方才又做出南宮北辰血的舉動,那麽他是不是可以聯想到,那些蟲子其實是因為高濂的血而聽命於他?之前那個紅衣妖男也說過什麽‘血脈傳承’之類的話,答案已經很明顯了不是嗎?

因為高濂的血的關系,所以那些蟲子能夠治愈傷口,而玄天因為沒有高濂的血的關系,所以會中奇怪的毒,那些蟲子,還真是寶貝。

“南宮北辰,你現在覺得怎麽樣?”因為高濂已經昏迷,鳳清染便問南宮北辰。

“除了內傷沒有痊愈之外,並沒有什麽不適。”南宮北辰如實回答,這時候可不是他們起內訌的時候,雖然這些人一個個都在覬覦他的寶貝讓他很不爽。

“可以放血嗎?”高濂此刻看起來這麽虛弱的樣子,顯然是無法繼續放血了,那麽他是不是可以認為喝了高濂血的南宮北辰的血同樣有效果?理論上應該是這樣沒有錯,雖然效果或許沒有那麽好,不過至少可以先將‘七絕’的毒性解除,這樣下去,十個時辰之後他們都會完蛋。

南宮北辰方才是清醒的,雖然還有很多疑問,可也明白鳳清染的意思,也沒有猶豫:“可以。”

放點血而已,總比讓小管家放血好吧?

南宮北辰將高濂輕輕的放到一邊,然後走到鳳清染的面前,隨手拿起一把刀,學著高濂的動作,就要往自己的手臂上劃去,一道帶著苦笑的聲音阻止了他。

“沒有用的。”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旁觀的宮玥半身依靠著身後的墻壁,一臉苦笑:“如果‘血引’這麽容易就可以傳承的話,我父親也不會到死都不瞑目了。”當初父親花了那麽多心血,也沒有成功,如今宮蓮雖然覺醒了,可也不可能因為餵了別人幾口血,那人就能夠得到‘血引’的力量,若不然,血蠱,也就不會絕跡了......

“什麽意思?你把話說清楚。”南宮北辰沒有繼續動作,而是將目光看向宮玥,顯然,這裏知道答案的只有他了。

夜無殤和玄洛也已經回過神來,對於兩人是兄弟這件事,暫時還無法坦然接受,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脫困,還有高濂。

“血蠱是西域三大術法之首,能夠控制‘血蠱’的人,只有身為‘血引’之人才能做到......‘血引’的血脈傳承覺醒之後,便能夠依靠自己的意識控制血蠱,不管是救人,還是殺人......我也只是聽我父親說過,‘血引’要‘血蠱’救人的人,必須讓‘血蠱’意識到這個人是被‘血引’承認的,而方法就是將自己的血渡給那個人,這樣一來,‘血蠱’聞到那個人身上有‘血引’的味道之後,便能夠分辨敵友,按照指示行動......”事到如今,似乎沒有什麽好隱瞞的了,宮玥緩緩道來,如今玄天已經死了,夜無易又似乎大勢已去,唯一能夠解毒的宮蓮又站在他們那邊,自己沒有必要再和夜無易合作,原本那人就因為嫉妒心太強而上不了什麽臺面的,之所以和他合作,也不過是因為他答應給自己想要的東西罷了,換成夜無殤掌權的話,那件東西,是絕對不會給自己的。

不過,現在看來,如果宮蓮願意認他這個哥哥的話,事情說不定還有轉機,前提是,他能夠得救的情況下,這時候,宮玥選擇和夜無殤合作。

他不是瞎子,當然看得出來夜無殤,不,這幾個男人都喜歡宮蓮,不,或許是愛,那麽,身為宮蓮的哥哥,若是自己識時務的話,他們應該不會痛下殺手才對。

宮玥心裏打著另外的主意,這時候決定選擇合作。

“身為母親背叛他的證據,我父親恨著宮蓮,所以才會將他當成實驗體,想要將他的身體改造成‘血引’,讓他成為一個沒有思想的‘工具’,可惜他到死,都沒有成功,我父親死後,我親手將小蓮送出了邪魔谷,希望他能夠在外面好好活著,那時候的狠心,怕是傷了他的心吧,所以他才會......不認我這個哥哥......”說道這裏,宮玥‘情不自禁’的低下了頭,仿佛正在失落。

從這些人的反應來看,並不知道宮蓮的真實身份,那麽當年他是如何出了邪魔谷的他們自然是不可能得知的,既然這樣,怎麽說還不是他的事?再者,若是宮蓮醒來,他就說是他讓玉伯將他帶出去的,相信‘單純’的宮蓮也不會懷疑他。

不過這些男人們並不會這麽容易就相信宮玥,畢竟之前對高濂下狠手的,可就是他這位‘哥哥’了......

107留在邪魔谷

“現在說的這麽好聽,小管家會變成這樣,還不是你的原因。”對於宮玥的話,在場的男人們是一個字也不相信,若他真的這麽關心自己的弟弟,還會將他當成誘餌,將他打成這種半死不活的地步嗎?

很顯然,他現在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不過是想要利用高濂得救罷了,而且,高濂是不是他的弟弟,還不一定呢。

“我......我知道這是我的錯,不過,我會這麽做,是有原因的。”宮玥知道對方不可能這麽容易就相信自己,所以將話說的半真半假:“西域三大術法,除了血蠱之外,還有被大多數人所熟知的迷音,以及早已失傳的傀儡術......傀儡術雖說已經失傳,但修習的條件並沒有血蠱那麽苛刻,所以並不是沒有人習得,事實上,玄天,就會這傀儡術。”

反正玄天已經死了,就算他說什麽,也沒有人能夠證明真假,不是嗎?

“你是說,你被傀儡術所控制?”夜無殤皺了皺眉頭,這到不是沒有可能,只是這裏一定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沒錯,不過我的情況有些不同,雖然被傀儡術所控制,不過我並沒有喪失自己的情感思維,對於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記得的......我覺得我的思想被分成了兩半,一半的自己看著受苦的弟弟焦慮不已,一半的自己卻將他折磨成這樣......”宮玥低著頭,一副難掩失落難過的樣子。

“這種情況,可能發生嗎?”南宮北辰將目光對準鳳清染,企圖從他身上得出答案。但潛意識裏還是不相信的,人怎麽可能會有兩種思想?一半受控制,一半不受控制卻無力阻止。

“這......”鳳清染低頭,一臉為難,這種情況,從醫學角度上來說,並不是沒有先例的,之前他還在蝶谷的時候就有這樣一個病人,白天的他和晚上的他似乎不是同一個人,白天的不知道晚上的自己做過些什麽,晚上的也同樣不知道白天的自己做了些什麽,仿佛一個身體之中存在了兩個靈魂,這兩個靈魂互不相幹,也不是和宮玥說的那樣,互相知道對方在做些什麽。

“雙重人格!”鳳清染還沒有說些什麽,一道清冽的女聲突然出現,替南宮北辰解答了他的問題。

“簡單的說,就是一個人有兩種人格,這麽說吧,一體雙魂?”說人格什麽的或許他們並不一定能夠理解,古人都比較相信靈魂,所以鳳梨月選擇了一個恰當的比喻解釋:“你的意思是說,在另一個人格控制你身體的時候,被玄天控制,所以才會做出這些你並不願意做的事情,是嗎?”

緊緊的盯著宮玥,身為現代人,雙重人格並不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大致是這樣沒錯。”宮玥微微擡眸,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傷心。

只是對於鳳梨月突然的出現,以及她所說的話,表示很滿意,他都還沒有想好怎麽接下去,沒想到這個女人就已經幫他圓了慌,雖然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是既然她能夠說出來,那就表明這並不是無中生有的事情,不是嗎?

“月兒?你為什麽?”鳳清染輕輕皺眉,俊美的臉上有絲絲疑惑,他的妹妹就算不傻了,也不可能若無其事的說出這種匪夷所思的話,就連他,當初也是試探了很久,才確定真的有這種人存在的,從小養在深閨並沒有出過帝都的鳳梨月,為什麽會知道?

接收到鳳清染疑惑不解的眼神,鳳梨月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回答,想不到怎麽解釋,那就索性先不解釋了吧。

“現在不是先考慮大家如何得救的事情比較好嗎?”看出鳳梨月的為難,雲玄淩走上前一步,替她解圍,這個女人還蠻有趣的嘛,雖然很想繼續看下去,但是這時候確實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除了南宮北辰之外,夜無殤和玄洛以及鳳清染的毒要怎麽解,還是個問題呢。

剛才宮玥的話他們也聽到了,高濂昏迷的狀態下,是不可能操縱這些蟲子的,所以即使喝了他的血,只要高濂一直不醒來,那些蟲子也不會救人的,而‘七絕’發作的時間,所剩不多。

“沒錯。”鳳梨月看了雲玄淩一眼,很快將目光轉移。

“說吧,要怎麽做?”作為唯一得救的南宮北辰,雖然對高濂有些心疼,不過還是掩飾不住他話中的絲絲得意,小管家第一個想到的是自己,還有比這更讓他開心的事情嗎?

很顯然,南宮北辰此刻的表情是多麽招人恨就不要提了,作為第一個沖上前去,為了高濂可以不要命的人,能夠享受到這樣的待遇,也是難怪,錯就錯在他們那時候就不該那麽理智。

“難道要等高濂醒來嗎?”聽他們剛才說的話,高濂什麽時候醒來不知道,七絕發作的時間只有一炷香,而現在,已經半柱香的時間過去了。

等高濂醒來,並不現實。

而且察覺到自己心意的男人們,也並不願意再讓高濂放那麽多的血,一定還有別的辦法的。

“之前吃過的白解丹,能夠讓我們多撐一段時間,不管怎麽樣,先離開邪魔谷再說。”鳳清染緩緩起身說道,要得救,又不願意讓高濂放血,他們現在只有起程去蝶谷,那裏有可以解七絕的藥物。

幾個男人聽到鳳清染的話,紛紛起身,雖然身上沒什麽力氣,不過並不是不能趕路。

玄洛,夜無殤以及鳳清染分別由雲玄淩和鳳梨月扶著,高濂則是由南宮北辰抱著,正準備離開。

鳳梨月突然看到昏迷在一邊的雲夢洛,以及依靠著墻壁視線迷茫的宮玥,停下了腳步:“不帶上他們嗎?”

作為雲夢洛的哥哥,雲玄淩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道:“你在說什麽?夢洛已經死在剛才的混亂中了。”這個雲夢洛,出使一趟翔龍,非但沒有給他帶來利益,反而一直在拖他後腿,舍棄也罷,更何況,他們現在也分不出精力去帶上她,可以想象,若是帶上她,路上他們一定又會有很多麻煩。

沒有用的女人,留著有什麽用?若是雲夢洛像鳳梨月那樣聰明淡定,或許他還可以考慮救她,可惜沒有如果。

夜無殤他們有不能讓雲夢洛死的理由,他可沒有,而且若是他出面作證雲夢洛的死和翔龍無關,到時候父皇也不好說什麽,反而夜無殤可以因此而欠他一個人情。

怎麽算,雲夢洛的死,對他都是百利而無一害,若是一定要聯姻的話,雲玄淩到是更加願意找一個聽話一點的公主,雲夢洛雖然長得美,也有些才氣,可是她太過嬌蠻,不好控制。

鳳梨月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明白他這是要舍棄掉雲夢洛的意思,沒說什麽,雲夢洛的死活和她無關,不是嗎?

“雲公主怎樣我們管不著,當然是雲太子說了算,不過,這人既然是高濂的哥哥,那麽不管他剛才說的話是真是假,我們都不能隨便否定吧?是非對錯,我覺得都應該交給高濂自己來判斷。”並不是她想救宮玥,只是她覺得,讓高濂自己來做決定不是更好嗎?

幾個男人聽到鳳梨月的話,同時沈默了。

大約過了幾分鐘的時間,鳳清染嘆了一口氣,從懷中掏出百解丹,走到宮玥面前:“並不是我想救你,只是月兒說的對,你的死活,怎麽都應該讓小濂自己決定,這是可以緩解的藥,你先吃了它。”看著宮玥將百解丹吃下去,鳳清染又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紅色的藥丸:“只不過,如果你真心懺悔,就將這顆藥也吃下去。”

“這......是什麽?”宮玥臉色微微一變,並不願意吃,可是當前的情況似乎由不得他拒絕。

“毒藥。”鳳清染毫不猶豫的回答:“七絕我可以幫你解,只不過,我們不知道你的底細,不能不想辦法暫時控制你,這顆‘鳳血’的解藥,只有我有,此後的每一個月,你都需要服用解藥,如若不然,‘鳳血’發作時,可是要比女人分娩時更痛苦。”

宮玥微微顫抖著手,拿起那顆血紅色的藥丸,在眾人目光下,閉上眼吞了下去。

此刻,他沒有選擇。可以想象,若是他不吃,這群人絕對不會幫他解毒,到時候,宮蓮醒來,就算說他死了,也不是那麽難以交代的事情。

“那百解丹能夠拖多久?”服下紅色藥丸之後,宮玥睜開眼睛開口問道。

“你問這個做什麽?”玄洛皺眉打斷他的話。

“我是想,如果百解丹能夠拖延的時間夠久的話,我們根本不需要離開邪魔谷,邪魔谷中,有足夠多的‘血苔’,這些‘血苔’只要有‘血引’隨時可以變成‘血蠱’,對於我們來說,‘血蠱’身上有著致命的毒,可是對於宮蓮來說,那些卻可以幫助他早日恢覆。”蝶谷路途遙遠,而且他一個人前去,對自己也不利,倒不如將他們都留在邪魔谷,反正現在因為七絕的關系,邪魔谷也幾近全滅,不過比較是自己的地盤,到時候要做些什麽也方便點。

“他說的有道理。”玄洛第一個同意,雖然讓高濂放血他是會心疼,不過那些‘血蠱’如果真的可以幫助恢覆高濂的身體的話,那麽他也同意暫時留在這裏。

看到眾人將目光都投向自己,鳳清染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道:“也好,那就留在這裏等小濂醒來吧。”

服了他的‘鳳血’,又中了‘七絕’,如果宮玥不想死的話,應該暫時不會起什麽風浪。

108性別的歧視

留在邪魔谷已經是第三天,這三天內,高濂一直沒有醒過來,若不是鳳清染再三保證他沒事,只是脫力睡過去了,幾個男人差點就想要把邪魔谷掀了。

只不過‘七絕’沒有完全解開,他們沒有這個能力罷了。

百解丹確實是好東西,一般毒藥都可以解除,不過‘七絕’的同樣出自鳳清染的手,並且其中的幾位藥材已經無跡可尋,所以要解除並沒有那麽簡單,之前風清染提議去蝶谷,也不能保證一定能夠研制出解藥,只是有那麽些希望便不能放棄。如今聽從宮玥的建議留在邪魔谷等待高濂醒來,確實對他們來說比較靠譜。

不過,百解丹雖然稱得上是萬能解藥,卻奈何不了‘七絕’的事實,大家都心知肚明,若不然鳳清染也不會如此鋌而走險了。如今時間已經過去三天,若是今夜子時高濂還不醒來替他們解除毒性,到時候就算是再服一顆百解丹也未必有效果了。

可如今,高濂卻一點醒來的跡象都沒有,這讓所有留在谷中的人開始著急,當然並不只是替自己,還有替高濂。

只是鳳清染的醫術大家都是相信的,他說過高濂沒事,那就是真的沒事,只是這樣一直睡下去也不是辦法。

“脫力而已,睡了三人也應該夠久了吧?”幾個男人圍在高濂的床前,看著床上睡的安詳的人,內心免不了有些焦慮。

“應該是這樣沒錯。”鳳清染俊美的眉上染上一絲愁緒:“不夠他情況特殊,或許......”從各方面來觀察,高濂如今的身體都是正常的,那麽為什麽睡了三天還不醒?鳳清染第一次對於自己的醫術產生的懷疑。

“快看,他好像要醒了!”幾個男人都沈浸在擔憂之中,還是鳳梨月進來送吃的時,剛好看到高濂的手指動了一下,手上的盤子一下子掉落在地,清脆的響聲喚回了在場男人們的思緒。

只見床上睡的只有和諧的呼吸聲的人兒,此刻眼瞼輕顫,儼然是快要醒來的樣子。

鳳清染,夜無殤,玄洛已經南宮北辰立刻激動的湊了上去,完全沒有之前冷然的形象,緊張的看著床上的人,生怕錯過他張開眼睛的一幕。

鳳梨月自然也是高興的,不過高興之餘,眼中漸漸聚起一絲懷疑,這幾個人,怎麽看起來怪怪的?

是了!貌似高濂如今關系著他們的生命,自然是要焦急一些。

鳳梨月很快給自己找到答案,雖然對於這些男人們將高濂當成‘解藥’才會這麽著急有些不滿,不過想到高濂的身份,這些人之前還那麽著急的去救他,也就釋懷了。

說不定是她想太多,他們是真的替高濂在著急,而不是一心只為了自己。

四個男人牢牢占據了床的私交,鳳梨月雖然也很想高濂醒來第一個看到的是自己,不過看了看被占據的位置,摸了摸鼻子,還是決定不去湊熱鬧,彎腰開始收拾起地上的碎片。

高濂感覺到自己迷迷糊糊之中似乎回了一趟現代,在家中感嘆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場夢的時候,剛好看到窗戶下面不遠處的樹上掛著一個人,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之後,卻發現,那人竟然長著一張南宮北辰的臉!

頓時將他嚇醒。

只不過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懸在自己腦袋上方的四張格格不入的臉,高濂條件反射的又將眼睛閉了起來,尼瑪一定是他睜開眼睛的方式不對!

重來(づ ̄3 ̄)づ...!

四哥男人見高濂睜開眼睛,卻又立刻閉上了眼睛,一時間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倏的將目光全都投向了鳳清染,鳳清染笑笑,然後伸出手,在高濂挺翹的鼻子上用力捏了一下,沒過幾秒,便看到那人一下子從床上蹦了起來......

擡眸便看到男神一臉笑瞇瞇的看著他,仿佛之前捏在他鼻子上逼他起來的人不是他一樣......

“睡的怎麽樣?小濂。”鳳清染淡定的收回手,輕笑著看著滿臉疑惑的高濂。

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飄過一陣冷風,高濂裂開嘴尷尬的呵呵一聲:“還,還不錯......”夢中回到現代當然是不錯啦,如果南宮北辰那張臉沒有出現的話,想到這裏,高濂幽怨的瞪了南宮北辰一眼,之後很快將視線移開,一臉變扭的不再看他。

這種情況,若是還猜不到就太低估他的智商了,想到之前在望月臺的那一幕,如今看來他應該是得救了吧?不過因為受傷的原因,大概睡久了一下,所以這些人才會出現在這裏?大概,是在關心他?

不過,為什麽他夢中回到現代的時候,沒有發現其他人,只看到了南宮北辰呢?難道是因為之前南宮北辰為了救他而不顧自己的那一幕,讓他感動的將他放在了心裏嗎?

不會的!高濂!你才不是那種因為無聊的英雄救美就感動的想要以身相許的無知女人呢!你是一個純爺們!這種情況必須Hold住!

不過,南宮北辰長得沒話說,對他又好,雖然偶爾喜歡捉弄他,不過之前已經看到他的深情,就算現在沒有愛上他,但是喜歡或多或少還是有些的,就這麽接受他,似乎也沒有什麽不好?

等等!高濂!你怎麽這麽不矜持!難道你忘記了南宮北辰是怎樣一個人嗎?喜歡他的人手拉手可以繞地球三圈啊!而這人又那麽沒節操的來者不拒,難道你想要成為他龐大後宮中的一員嗎?

你也說了只是喜歡他的人嘛,那能代表什麽?只能說明他足夠優秀罷了,至於來著不拒,那最多也只是沒有遇到真愛之前的逢場作戲罷了,難道你對自己這麽沒有信心?

挺住啊!高濂!難道你忘記了你喜歡並且也喜歡你的大明湖畔的鳳男神了嗎?

男神畢竟是男神,高濂,你不能一直活在憧憬之中,回歸現實吧,畢竟舍身救人的是南宮北辰,而不是你所謂的那個男神,不是嗎?

...........

一時間,高濂感覺到自己腦袋中兩個黑白分明的惡魔和天使正在展開激烈的鬥爭,讓他的腦袋一下子大了起來。

“嗚......”高濂捧著腦袋輕聲呻吟了一下,引得四個男人一下子又將他團團圍了起來。

“怎麽樣,感覺那裏不舒服嗎?”作為這時候最有資格說話的人,鳳清染伸手覆上高濂的腦袋,另外一只手提起高濂的手把脈,只不過還是沒有發現異常,只是高濂的心跳有點快,不過這種快的頻率並沒有脫離正常的範疇。

“啊!”高濂略顯緊張的收回手,條件反射的朝南宮北辰看了一眼,那人一臉笑意除了眼中有著明顯的關心之外並沒有什麽反應,這才放下心來道:“沒,沒什麽,我只是疑惑我們是怎麽得救的?”

臥槽他幹嘛要看南宮北辰的反應啊!難道是怕他吃醋不成!不會吧!高濂難道你已經將自己當成是他的了嗎!這不科學啊!

英雄救英雄什麽的殺傷力真的有那麽大嗎?

答案大概是肯定的,在你絕望之際突然出現一個不顧自己也要幫助你的人,並且那個人還是個高富帥,在你同樣也是彎的情況下,心臟很容易就會被俘虜了,掙紮的過程都沒有!

高濂的動作沒有被四雙眼睛放過,在南宮北辰微微得意並且興奮的時候,另外三個人的想法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現在這種談情說愛吃醋神馬的戲碼不是最重要的,除了南宮北辰之外,另外三個人的性命可還吊在高濂的身上呢。

雖然作為沒事的南宮北辰開始私心的希望高濂不要救他們,但是從大義的角度上來說,這幾個還是不能死的,尤其是夜無殤,他一出事,整個翔龍都會亂起來。到時候,他和小管家也絕對沒有那麽安詳的可以過日子了。

“餓了吧?高濂,你剛醒來,先喝點粥潤胃吧。”收拾完碎片的鳳梨月見高濂似乎快醒了,於是又重新去煮了一碗粥過來,進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幾個人之間的氛圍有些奇怪。

收起覺得有些怪怪的思緒,鳳梨月端著粥走上前,也不管其他人的表情,就要親自上手餵他。

鳳梨月會這樣做其實也是正常,如今是非常時期,又不可能之外這幾個人去做餵粥這種事情,所以當然還是她來。

畢竟高濂剛醒來渾身一定沒有力氣,之前受傷有多重她也是親眼所見,那些虛虛實實的東西她不懂,不過在她心裏高濂還是一個重病患,而且這個重病患估計等會兒還得放好多血,想想就好可憐。

高濂見到鳳梨月並沒有什麽驚訝的,畢竟他都得救了,鳳梨月和雲月公主不可能會被落下,不過鳳梨月親自給他端粥還是讓他有些受寵若驚,雖然同為現代人,可能對身份什麽的沒有那麽講究,可畢竟如今夜無殤還在這裏呢,鳳梨月當著他的面竟然還打算給他餵粥,這樣好嗎?

“四王爺,你家王妃當著你的面爬墻,你也不管管嗎?”南宮北辰才不會讓餵高濂這種事落入莫名其妙的有夫之婦手裏,剛才小管家無意識的舉動可是很明顯的承認他了。

無比自然的從鳳梨月手中接過粥,南宮北辰也不管他這樣說會不會害鳳梨月,在他眼中可沒有人比小管家更重要的了,況且這樣還可以讓夜無殤丟臉,有什麽不好說的?

高濂一聽南宮北辰這樣說就立刻忍不住眼角抽搐,這南宮妖孽果然不讓人省心,這種情況說這種話豈不是連他也躺槍_(:з」∠)_

果然,南宮北辰話音剛落,夜無殤本就不好看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冷冷的看了一眼鳳梨月:“沒你的事了,出去吧。”說完註意力又立刻集中在高濂身上,這個鳳梨月雖然並不讓他討厭,不過如今他已經認識到自己的心意,所以這個女人還是要找時間處理掉。

鳳梨月看著四個男人緊張的看著高濂的樣子,又看了看已經空了的手,忍不住沒有形象的抽了抽嘴角,她這應該算是被過河拆橋了吧?

雖然高濂是病患,也是他們的‘解藥’沒錯,可這差別待遇要不要這麽明顯?畢竟好歹她才是女人的,難道他們不知道對待女人要有所謂的紳士風度嗎?一個個這麽緊張一個大男人,雖然有原因,這也沒有那麽誇張吧?

這裏面一定有貓膩!

109身份被識破

盡管心裏有疑惑,但深知古代民風淳樸的鳳梨月也沒有多想什麽,見一大群男人圍在一起看著高濂喝粥的認真模樣,也只當是將高濂當成了救命的解藥。

搖了搖頭走了出去,高濂醒來的消息雲玄淩和宮玥還不知道,這時候看樣子這四人也沒有打算去告訴他麽的樣子,也就指望她自己了。

鳳梨月一出門,高濂的臉色立刻變得不好了,當然,鳳梨月在場的時候他只能配合這群突然變得莫名其妙的人,畢竟被她看見不好,可現在是什麽情況?

“啊,小管家,快吃,小心燙。”南宮北辰含情脈脈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絕壁讓他汗毛直豎啊有木有!當他三級殘廢嗎(╯‵□′)╯︵┻━┻,喝個粥還要人餵什麽的太兇殘了吧!最重要的是!南宮北辰也就算了,夜無殤!玄洛!還有男神,你們這一臉羨慕的表情看著他做什麽!(並不是)

“我,我自己來。”高濂一臉受寵若驚實則無力吐槽的表情想要接過那碗粥,可惜南宮北辰並沒有放手,反而躲開他的手,拿著勺子的手堅定不移的放在高濂的嘴前,顯然是執意想要餵他。

“乖,涼了就不好喝了。”

乖你妹啊!(╯‵□′)╯︵┻━┻

高濂抽了抽嘴角,看了看另外三個牢牢盯著他的男人,哪裏還有喝粥的心情,更何況這白粥看起來一清二白的讓他完全沒有食欲,更不明白南宮北辰所謂‘好喝’兩個字體現在哪裏。

但盡管如此,肚子中明顯的饑餓感告訴他,還是配合一下進食比較好。

肚子裏有一大堆的問號,但顯然他不喝粥這些人也沒有打算告訴他,於是高濂也沒有繼續掙紮,就著南宮北辰的手一口一口的喝起粥來,事實上白粥的味道實在算不上好,但是對於一個三天沒有吃任何東西的人來說,也並不是那麽難以下咽了。

直到一碗粥見底,高濂還有些意猶未盡,作為一個大男人,一碗白粥怎麽可能就將他餵飽,只是肚子沒有那麽空的感覺要比剛才好受許多,高濂還想喝,鳳清染接過空碗阻止了南宮北辰想要出去繼續為他打粥的動作。

“他剛醒來,一下子吃太多不好。”

南宮北辰聞言頓住了角度,鳳清染這人雖然討厭,但見證了望月臺上的一幕,至少他不會認為鳳清染對高濂不是真心的,這時候說這種話也是為了他著想,也就沒有說什麽。

吃完東西,接下來大概要談正事了。

見四個男人將他團團圍住,表情看起來有些嚴肅的樣子,高濂也不自覺的收斂了表情,盤腿正襟危坐。等待著即將到來的真相。

這時候,門外又走進來三個人,分別是方才出去的鳳清染,和雲月太子,以及......宮玥!

高濂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的時候,條件反射的縮到了床角,事實上,宮玥給他留下的陰影不小,也無怪乎他會有這種反應。

南宮北辰作為被高濂潛意識承認的一個,見高濂眼中露出的一絲驚恐,立刻傾身向前,將他摟在懷中,而高濂此刻意外的配合,並沒有掙紮,將腦袋埋在南宮北辰懷中,不時用眼角偷瞄那個給他莫大壓力的男人,不明白為什麽他會出現在這裏。

“別怕,已經過去了。”南宮北辰輕拍高濂的背,溫柔的安慰。察覺到自己懷中的身體停止了顫抖,才將目光轉向門外的幾人,宮玥和雲玄淩會出現在這裏,是誰的功勞並不需要他去猜,除了鳳梨月沒有別人,不過這時候,他並不能怪鳳梨月多事,該面對的,還是遲早要面對的,況且鳳清染說過,今夜子時他們若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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