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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之美事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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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雲夢洛的死活和她並沒有關系,之所以說這麽多,不過是為了自己罷了。現在她和雲夢洛是一條船上的人,若是雲夢洛惹火了這裏的人,到時候連累到自己,可就不好了。

雲夢洛沒有再說什麽,她是沒有遭遇過這種事,但並不代表她完全沒有腦子,這裏面的道理,鳳梨月都說的這麽清楚明白了,若是她還是想不明白,那豈不是和傻子無異?

“你到底是誰?”想到傻子,雲夢洛看向鳳梨月的眼神帶上了探究,之前聽說鳳梨月是個傻子這件事,還是她的親妹妹說的,而且據說是帝都的人都知道,可這個鳳梨月,不僅在宴會上勝過她,連在這樣的情況下,都如此淡定,顯然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如果她真的是鳳梨月,那麽是世人瞎了,還是她再蒙蔽世人?

“怎麽,公主這麽快就不認識我了?”鳳梨月心中微微有些警惕,臉上卻不動聲色。

“你真的是鳳梨月?”雲夢洛其實也只是隨便一懷疑,畢竟在宴會上沒有人指出她不是鳳梨月,不是嗎?

“自然。”鳳梨月表情淡然的回答,正在這時,門外傳來的一陣腳步聲,緊接著門再次被打開,先前那名男子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名端著放了食物的盤子的黑衣男子。

那黑衣男子走近了鳳梨月一些,微微擡頭的時候讓鳳梨月看清了對方的長相,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是他?

看了看後面的那名大眾臉男子,鳳梨月聰明的什麽也沒說,伸手接過餐盒,然後看著兩人退了出去。

87鬼城再相見

很普通的食物,甚至可以說有些簡陋,完全無法和她們在帝都活著是皇宮之中吃的相比,可鳳梨月還是自然而然的接受了,雖然在現代生活過的也算小康,在吃的方面還是很善待自己的,可如今她們沒有選擇。

一個多月來完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她們能夠不被餓死,必然是靠藥物之類的維持的,如今醒來可真的是饑腸轆轆了,相信就是窩窩頭也可以被看成是山珍海味。不去管雲夢洛嫌棄的眼神,鳳梨月用手抓起一個窩窩頭,然後順勢咬了一口,味道很淡,但至少可以果腹。不是沒有想到或許他們可能在這裏面下藥,但至少比餓死要好多了,不是嗎?而且在沒有引到他們要引來之人,她們暫時還死不了。

坐在鳳梨月對面的雲夢洛原本還堅持著不吃的,可見到鳳梨月吃了之後,也忍不住拿起一個窩窩頭,鳳梨月說的對,如今保存體力等待救援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呸,什麽東西!”雲夢洛試探著咬了一口那看上去讓人完全沒有食欲的窩窩頭,很快吐了出來,然後從裏面抽出一張被折疊起來的紙條。

鳳梨月見雲夢洛吃了窩窩頭之後的反應,原本想要嘲笑一下讓她認清現實的,可在看到雲夢洛的動作之後,迅速反應過來,伸手就將那張紙條搶了過來。

“鳳梨月,你做什麽!”被鳳梨月的動作驚到,雲夢洛稍稍放大了些聲音。

“閉嘴。”鳳梨月惱怒的瞪了雲夢洛一眼:“你想把他們引進來嗎?”

“那是我發現的!”雲夢洛降低了音調,可還是有些不甘,在窩窩頭之中藏匿了紙條,其中一定有什麽秘密,或許這是她們獲救的關鍵,雖然她和鳳梨月如今算是一條船上的人,可誰知道她會不會扔下自己逃跑。

鳳梨月自然猜到雲夢洛在想些什麽,冰冷的視線緊緊的釘在她的身上:“有時間想些有的沒的,還不如想想該如何應付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什麽事情?”雲夢洛追問。

而鳳梨月則是轉過頭不再搭理她了,轉而研究起她手上的小紙條來,對方既然敢用這種方法傳遞信息,說明這屋內的情景是沒有被監視的,想來那些人對於她們兩個弱女子很放心。

雲夢洛沈默下來,沒有繼續出聲,想到鳳梨月在宴會之中的表現,和發現自己被虜時的淡定,猜想她應該會比自己有辦法,畢竟自己從來沒有接受過這樣的事,如今還是利用鳳梨月將自己弄出去比較好,怎麽說兩個人總比一個人要好,若是有什麽事,她還可以隨時將鳳梨月拖出去當擋箭牌,暫時先依著她吧。

因為被藏在窩窩頭之中蒸過的原因,那張被打開來的紙條上面,自己已經有些模糊,可並不是難以辨認。

“三天後午夜,望月臺。”

這是紙條上面寫的幾個字,鳳梨月看過後便將紙條通過一旁的油燈燒了。望月臺在什麽地方,看來她還需要旁敲擇機一下,但應該不會離這裏太遠,另外,不知道這條消息是真是假,不過方才看到的那個人,確實是夜無殤身邊的人沒錯,她記得,那個人好像之前一直跟在夜無殤身邊的,叫夜一還是什麽來著,之後夜無殤將高濂調到自己的身邊之後,到是很少見到他了,原來是將他調到這裏做臥底了嗎?這麽說,夜無殤早就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不管究竟是怎麽回事,她想她還是信任夜無殤比較好。那就等吧,三天後午夜,望月臺,究竟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方才鳳梨月打開紙條辨認字跡的時候,雲夢洛也是有看到的,但是她並沒有說什麽,而是在心裏暗暗打起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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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說那夜一是否真的是夜無殤派去的,也不管夜無殤等人現在是否還在魔城裏面等,而玄洛這邊,在高濂病好了之後,加快了趕路的速度,終於來到了這座被稱為通往邪魔谷的唯一城池,魔城。

和夜無殤他們來到這裏時見到的一樣陰森的場景,玄洛雖然有疑惑,但並沒有表現的特別不一樣,到是高濂,第一眼見到這座城池時的反應有些讓玄洛意外,他原本以為像高濂這樣看起來有些膽小的人應該會不敢進去,可他的反應卻是完全相反。

雙目放光,臉上的表情用興奮來形容也不為過,最重要的是,他竟然還急切的拉著玄洛快步的朝虛掩著的城門走去,完全沒有去考慮這門後到底有什麽。

“你看起來很高興?”玄洛拉住顯然興奮過頭的高濂,好看的眉宇微微皺起,本來就一點武功也不會的人,他都不考慮一下後果的嗎?還是,另有隱情?

玄洛不知道的是,高濂之所以會有此反應,完全是有原因的。

高濂在還沒有變成宅男的時候,曾經有一段中二時期,被人稱為高大膽,為什麽這麽叫?別的方面不說,鬼怪這些話題,卻讓他非常感興趣,那時候學校裏有什麽八大怪事之類的,高濂總是沖在最前面,小時候還不是很明白這個世界上並不存在鬼怪這種東西,他還想過抓一只鬼回家養呢,後來隨著年齡的增大,也漸漸明白了這個世界上並沒有鬼,也就變得越來越宅了。而如今,眼前這座城池一看就充滿了邪氣,指不定裏面真的有妖魂鬼怪之類的呢,反正他連穿越都穿了,就算如今看到鬼也不會奇怪了。

從新找到小時候目標的高濂決定真的有鬼一定要抓一只回來養,這可是他的終極目標。

於是高宅男再次化身高大膽,這也是他為什麽這麽興奮的原因了。

但是顯然玄洛完全不明白他的心思,只當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貓膩,心中漸漸狐疑起來,之前他就對高濂抱有懷疑,但在這些日子的相處,讓玄洛覺得高濂似乎是個沒有心機的人,心中疑慮雖然打消了不少,但說完全相信,卻還是不太可能的。

“這裏就是邪魔谷嗎?”果然是很“邪魔”啊!這座城池的設定和他之前玩的那款游戲裏面的死城鬼都很像啊,不知道裏面是不是也如游戲一樣有著各種妖魔鬼怪。原本玄洛說帶他去邪魔谷的時候,高濂是有些不願的,因為他以為邪魔谷這樣的名字,應該是如電視劇中所寫的一樣充滿毒氣和蟲子怪獸的地方,但親眼所見才知道並不是如此,而是一座“死城”,這一路上生病外加沒有逃跑成功的怨念被成功消除了。

此刻的高濂,重新找回了當年的興奮,可卻完全沒有考慮過自己有什麽能力去“抓”一只鬼回來養......他雖然穿越了,可上帝沒有給他金手指......

“不,這裏是魔城。”玄洛打消了疑慮,雖然高濂的興奮很異常,可若他真是魔教的人,應該不會分不清邪魔谷和魔城的區別。

“魔城?”高濂的眼睛瞬間更亮了,名字都取得這麽貼切真的不是為他準備的嗎?這一定是穿越大神送給他的禮物。

“要去邪魔谷,必須經過魔城。”玄洛解釋,有些被高濂的眼神閃到。

“那還等什麽,趕緊走起唄。”高濂主動拉過玄洛的手,腳步輕快的朝裏面走去。那門之前被夜無殤他們推開過,剛好留了可以讓人通過的縫隙。

玄洛突然被抓住手,有些怔楞,那比他略小一些的手掌,形狀甚好,從那只手上傳來的溫度,似乎要傳到他的心裏。

搖了搖頭將莫名的思緒甩去,玄洛並沒有掙脫高濂,而是隨著他的腳步進了魔城,雖然不知道這裏面有什麽在等著他們,可不是有句話說了嗎?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若是懼怕裏面可能會有的危險,那邊一輩子沒有探求真相的機會了。

這一點上,高濂就沒有想那麽多。

高濂拉著玄洛進了魔城之後,那蕭條的街道,兩邊的蜘蛛網,以及詭異的風聲,簡直太滿足他了。正要繼續往前走時,玄洛卻站住不動了。

“怎麽了?”高濂不明所以回頭看向玄洛。

“有人。”玄洛輕聲說道,然後揮手就是一枚暗器,緊接著就有一個人從一幢破敗的屋子頂上掉了下來,然後陸陸續續有人從各個方向竄了出來,那些人統一黑衣,只是那服飾讓高濂有些眼熟。

並不是鬼怪讓高濂有些失望,但玄洛已經一邊護著他,一邊和那些人打了起來,黑衣人武功不弱,但玄洛顯然更甚一籌,可一邊要顧著他,一邊還以一對多的情況下,還是讓他有些吃力。

感覺到玄洛明顯的維護,高濂內心還是有一絲絲小感動的,但是在自己無法成為玄洛的助力的情況下,他只能盡力讓自己不成為他的累贅。

只是那些黑衣人的衣服特點卻讓他越看越熟悉。

兩邊正在僵持不下的時候,其中一個黑衣人趁著空隙從懷中掏出一個東西,朝空中一扔,然後一陣紅霧從空中彌漫開來。

“有毒,快捂住鼻子!”高濂條件反射的捂住了鼻子,那陣煙霧看起來就很詭異,怎麽可能是好東西呢?

“有人來了。”玄洛感覺到有幾個高手往這邊而來,立刻猜到那紅霧並不是如高濂所說是毒氣,而是一般的信號彈。那幾個人的武功顯然在這些黑衣人之上,玄洛決定暫時撤退。

而這時高濂突然想到了什麽,大聲叫了出來:“等等!我想起來了!”

88這誤會大了

所有的人在高濂突然的大聲下動作不約而同的頓了一下,若是這時候有人沒有去理會高濂,那麽那一頓之下的破綻完全是可以致命的。

“你們是四王爺身邊的人對不對!”那身衣服,他知道為什麽越看越眼熟了,因為他在王府之中見過,夜一和夜二都是這樣穿的,這似乎是夜無殤的影衛制服。他還記得那套黑衣服的衣襟處有一朵紫色的花,不過因為紫色和黑色都是深色系,若是沒有特意盯著看的話,很容易被忽略過去。

那些影衛們的確是夜無殤的人沒錯,自從夜無殤決定守株待兔之後,便讓這些人分別在這魔城各個地方埋伏探查,其中這離城門口最近的地方人數是最多的,此次夜無殤等人帶的人不多,幾乎將三分之一的 兵力派遣到了這個地方,當然,南宮北辰和鳳清染暫且不說,夜無殤和雲玄淩可都是一國舉足輕重的人物,將來都是有很大可能繼承大統的,必然都是有自己的影衛的,所以雖說夜無殤作為東道主帶的人多了些,但雲玄淩也帶了幾個功夫比較好的,至於南宮北辰和鳳清染,到真是沒見帶什麽人。

不過,高濂能夠認出那套衣服,也是因為雲玄淩帶的人正好都不在這裏。

這些影衛最擅長的就是隱匿,若是按兵不動,那麽及時是玄洛,也未必能夠發現他們,可惜他們在見到兩個陌生人進入這座“死城”時,有那麽一瞬間洩露了訊息,才得以被玄洛發現。

高濂的話讓黑衣影衛們相互之間看了一眼,他們可以感覺到被護在白衣男子身邊的這個說話的人身上沒有一點內裏和會武功的氣息,可那個白衣人又實在難纏,相互之間默契的使了個眼色,且不管那不會武功的是如何得知他們的身份的,王爺吩咐了,只要見到活人就立刻帶回去,所以先將這兩人帶回去再說。

影衛們本就是作為影存在的,他們之間自然不存在光明正大這個詞,所以幾人決定從不會武功的那個下手,從剛才白衣男子護著藍衣男子的動作來看,這兩人關系一定匪淺,若是先捉了藍衣男子,之後也可以用他來脅迫。

決定了之後,幾人不在完全將攻勢放在玄洛身上,而是開始默契的互相配合,擾亂玄洛的註意力,因此打鬥聲在暫停了幾秒後再度響起。

“住手!自己人啊!”那些人雖然沒有回答他,但是他曾經問過夜二,他說過那衣服是獨一無二的,除了戰王府暗衛,別人也不可能穿,所以如果他們不是故意仿冒的,那這些人就應該是夜無殤的人。不過,夜無殤的人,怎麽會在這裏?

高濂沒有時間去細想,只是心裏暗暗著急,這麽打可是會將他的“鬼”嚇跑的。

沒有人去理會高濂的話,玄洛是迫不得已應戰,而那些影衛們則是步步緊逼。

在剛才高濂說出那些人的身份時,玄洛就已經失去了打鬥的性質,他來這裏的目標,可不是夜無殤。不過話說回來,是不是代表著夜無殤他們也還在這裏?

這麽說,現在正在逼近的幾個人之中,就有夜無殤了?當然也有可能是敵人。

不過不管是哪一種,玄洛都沒有打算繼續逗留和對方糾纏,而且若真的是夜無殤的話,他也不打算將高濂歸還。

這麽想著,玄洛便不再戀戰,一招聲東擊西之後便準備撤離。

高濂還想和夜無殤的影衛們解釋一些什麽,玄洛便已經抱起他飛快的在屋檐上走了起來......

而另外一邊,看到信號彈迅速趕來的夜無殤等人,趕到這裏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在一群黑衣人之中特別明顯的白衣人的背影,他懷裏似乎還有另外一個藍色衣服的人,正在用絕佳的輕功快速撤離。

根本不需要思考,幾人的反應都是,追上去。

而落在最後的南宮北辰,則是看著那道快速離開的白色背影,眼神微微一變,有些若有所思,那人......的背影看起來很眼熟。

夜無殤,南宮北辰,鳳清染以及雲玄淩,這四個人的武功都很高,但若真要真槍實刀的比起來,落後的應該是鳳清染,可如今這四人雖然目的一樣,可落在最後的人卻是南宮北辰,這讓鳳清染有些在意。

看到那白衣人之後,南宮北辰的眼神極快的閃過一絲訝異並沒有逃過鳳清染的眼睛,而如今他故意落後的行為則更加難以解釋,看來這其中必然有什麽聯系。

鳳清染一邊腳上快速運作著,一邊腦海中的思緒也不差他腳上的輕功。

那白衣人的武功很高,光從輕功上面來說,幾乎和南宮北辰不相上下,要知道,這裏面輕功最好的可就要數南宮北辰了,若不是那人懷中還抱著一個,恐怕他們要追上他還有些難度。

在緊追不舍一段時間之後,南宮北辰突然運氣竄到了最前面,幾個來回之後便站在了白衣人的面前。

“果然是你,玄洛。”南宮北辰攔住玄洛,將折扇打開放在嘴邊,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笑意,只是在看到他懷中似乎有些分不清方向還迷糊著的高濂時,閃過一絲異樣。

在南宮北辰攔住玄洛的時候,後面的幾個人也迅速趕到,將玄洛從四個不同的方向包圍起來。

“呵。”玄洛冷笑,因為高濂的關系,他們路上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卻還是在這裏遇見了他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命中註定?當然不是,這些人肯定不會知道他會帶著高濂來邪魔谷,那麽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在這裏遇到了什麽阻礙他們行程的事情。

“把他還給我。”夜無殤和玄洛的關系可沒有南宮北辰和他那麽熟,他在見到玄洛懷中似乎還迷糊著的高濂時,開口就直接道出自己的目的。

而高濂,因為玄洛方才突然的行動,以及被攬著快速在空中略過的行為,讓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有些暈頭轉向。

但是並沒有持續多久,在聽到熟悉的聲音時,立刻讓他清醒過來,並且驚訝的擡起頭看向前面,只見他的前面站著一個笑面虎-南宮北辰,以及,左邊更加熟悉的移動冰山-夜無殤。

轉過頭,還有一張普通熟悉的臉,高濂記得那是雲月國的太子,好像叫做雲玄淩。

他們三個怎麽會在這裏?高濂眼中閃著問好,一時間不明所以。

因為玄洛的身高要比高濂高上一些,站在玄洛胸前的高濂被擋住了向後看的視線,當然高濂也沒打算向後看,所以並沒有看到他的男神,鳳清染正站在他的身後。

“呵。”玄洛再度冷笑,這一次是對著夜無殤:“我怎麽不知道,他是你的東西?”還給他?怎麽可能!

兩人雖然沒有指明道姓,但是在場的人都知道那個“他”指的是誰。

“你就是玄水宮的宮主玄洛吧。”比起南宮北辰和夜無殤,以及沒有出聲還沒有被高濂找到存在感的鳳梨月,雲玄淩顯然更加關註其他的事情:“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還帶著那個“人質”。如果他們一開始的推測正確的話,那麽玄洛就算此刻出現在這裏,也不可能帶著高濂,一定會讓他藏在邪魔谷,如果要向他們證明高濂的確在他手上的話,並不需要帶他的本人前來,只要帶上他身上的一件物品就好,在明知道他們幾個人都在這裏的情況下,帶著一個不會武功的人來試探他們,這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你們能出現在這裏,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玄洛並沒有回答雲玄淩的問題,而是將這個問題拋還給他。

而此刻的高濂則是完全不明所以一臉問號的表情。

“玄洛,原來在宮中帶走小管家的人真的是你。”南宮北辰的語氣有些失望,沒想到一向特立孤行的玄洛竟然真的和玄天,或者該說是魔教,聯合在了一起。

“那又怎樣。”玄洛微微擡眸,毫不在意的說道。並沒有完全理解南宮北辰的意思,因為高濂的確是他帶出宮的沒錯,雖然這裏面還有高濂自己“推波助瀾”的效果。

玄洛和南宮北辰的對話其實完全不在一個意思上,但是卻出乎意料的對上了,以至於讓這裏面的誤會越來越大。

當然對於這兩人之間有什麽問題,夜無殤並不在意,此刻他只想要回那本就屬於他的人。

“過來。”落地後玄洛就放開了攬著高濂的手,兩人如今雖然還維持著貼在一起的姿勢,但事實上玄洛並沒有對高濂限制人身自由,只是高濂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眼前到底是什麽情況,以至於讓他喪失了行動能力。

在夜無殤這句明顯是對著他說的話音落下之後,高濂條件反色的微微移動了一下腳步,卻忽然感受到貼在他身後的玄洛身上的肌肉突然的緊繃,於是擡起的腳步便立刻落了下來。

等等,他似乎想的太簡單了,且不說夜無殤和南宮北辰為什麽會在這裏,光是玄洛帶他來這裏的目的他到現在還不是很明白,但不可能是為了讓他在這裏和夜無殤“重逢”吧?而且他剛要去夜無殤身邊,玄洛的身體反應就立刻變了,這說明了什麽?說明了若他真的走過去,玄洛一定會做些什麽!

而且一定不會是好事!

夜無殤自然不會明白高濂心中的打算,只是在看到他並沒有過來,眼神危險的瞇起。

剛剛稍微移動了一步拉開了和玄洛緊貼著的距離的高濂,也沒有註意到玄洛見他並沒有過去後微微的放松。

89所謂的真相

玄洛沒有去深究自己為什麽不希望高濂過去的心情,夜無殤也沒來得及去探究看到高濂安然無恙的時候那一瞬間的松口氣的感覺,而南宮北辰雖然也很高興看到高濂沒事,但更多的心思卻放在了玄洛“背叛”這件事上,兩人雖然一直看起來不和,但畢竟從小一起長大,事實上他們之間的感情和信任還是很牢固的,只是表達方式不對而已。

可以說,南宮北辰雖然看起來很好相處,但真正被他認可,可以稱得上是“朋友”二字的,只有玄洛一個,而玄洛亦然。

當然現在並不是探究這些的時候,那些黑衣人影衛早在夜無殤等人趕到現場的時候就跟在後面,沒有收到命令的情況下沒有繼續動手,所以現在被忽略的鳳清染暫且不提,高濂看了看南宮北辰,又看了看雲玄淩,就是不將視線放在夜無殤或是玄洛的身上,那兩人之間的氣氛詭異的讓人心顫。

只是,夾在兩人中間的他,一時間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對於高濂來說,前有狼後有虎的境地,無論哪個人都是惦記他的菊花的兇獸,咳咳,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在宴會中失蹤,如今又和“野男人”混在一起,若是過去夜無殤身邊,無異於自尋死路,盡管這之間的過程並不是他自願的。另外一方面,玄洛帶他來這裏的目的不明,但是他料想也不會是什麽好事,雖然這個鬼城還挺然他滿意的,但他想要養鬼,卻沒有想要自己變成鬼。

夜無殤見高濂遲遲不動,周身的冷氣幾乎可以凍死一個人,俊挺的眉緊緊皺在一起:“還要本王親自去請你不成?”

“當然不用!”高濂條件反射的反駁,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其中的曲折,玄洛大費周章的將他帶到這裏來,不可能只是為了將他還給夜無殤吧?只是不過去,天知道夜無殤又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雖然穿越後埋怨過自己為什麽是個平庸的管家,如今倒是不平庸了,但是以這種方式爭奪什麽的,他一點也不想要啊有木有!

看著夜無殤越來越難看的臉色,高濂試探著輕輕探出一個腳步,然後回頭看向玄洛,再探出一個腳步,再回頭看玄洛的反應,就這麽一步一回頭小心翼翼的終於將他和夜無殤之間的距離縮短了三分之一。

“噗嗤,小濂你真可愛。”看著高濂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鳳清染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然後他的存在立刻被高濂發現。

之前一直以為只有雲玄淩,南宮北辰和夜無殤三個人,沒想到還有第四個人的存在的高濂一下子就驚呆了,尤其是那柔和的聲線以及特定的稱呼,讓高濂就算沒有看到人,也猜到是誰,趕緊往左探出一步,轉頭向後看,只見那一抹第一次出現便吸引了他全部視線的白衣靜靜的站在那裏,唇角微微勾起,顯然很開心的樣子。

幾乎毫不猶豫的,往前探的腳步立刻轉變方向,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鳳清染面前,連玄洛的表情也沒有觀察,直到站在鳳清染的面前時,高濂才露出笑臉:“男、清染,你怎麽也來了?”差點將男神這兩個字脫口而出,還好意識立刻回籠回過神來,話說這鬼城是有什麽特別之處嗎?為什麽這些重要人物都在這裏?

高濂這一直白的反應,讓在場的幾個男人臉色同時變得很糟糕。

很好!高濂,看來你完全忘記本王說過什麽話了。夜無殤原本見高濂走向他時有些微微好轉的臉色瞬間變得比之前更黑。而玄洛則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為什麽高濂會突然改變了方向,事實上原本高濂想要回到夜無殤身邊他也不會允許的,之所以讓他走動,不過是因為方才臉上小心翼翼的表情讓他覺得有些有趣罷了。

“來救你啊。”鳳清染可不管在場的男人們臉色是有多糟糕,話說那樣他反而更開心,拉住高濂的手,不著痕跡的探了探他的脈象,沒有發現有什麽異常,這才有些放心下來。

只不過是一個玩具而已,就算壞了又怎麽樣?這些鳳清染原本應該產生的意識並沒有在他第一時間給高濂把脈並且發現他沒問題才松口氣時出現。

“救我?”高濂一臉莫名其妙:“你們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救他這話何出此言?雖說玄洛將他帶到青樓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可那件事歸根究底也是因為他自己,若不是他下春藥,玄洛也不會有那種反應,而且玄洛雖然將他帶到這裏來,並且一路上總是對他動手動腳還在湖裏將他.......但總的來說,並沒有對他怎麽樣,也沒有虧待他,而且病了還帶他去醫館,從這方面來說,就算他是壞人,也不會壞的太徹底。想到這裏高濂忍不住老臉一紅,只是除了站在他面前的鳳清染沒有人註意到。

只是將高濂方才的表情盡收眼底的鳳清染,眼神一暗,並沒有繼續說什麽,而是接著之前的話題道:“是啊,一聽到你被帶到邪魔谷當人質,我便立刻趕過來了呢?不過,四王妃和雲月公主沒有和你在一起嗎?宴會上雲月公主和四王妃一起被劫,四王爺和雲月太子可是很著急的想要救他們,然後我聽說你從宴會中消失,也許也同時被劫,所以便跟著四王爺他們過來了。”

似真似假的解釋,應該是讓高濂感動的,至少南宮北辰聽到鳳清染這樣解釋,一方面給他詆毀了夜無殤點讚,一方面又因為他重點了自己而暗自咬牙。

可惜高濂的註意力全都被吸引到其他地方去了。

“什麽?你說鳳,王妃被人劫走了?”高濂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等等,我也被劫走?”

高濂看向玄洛,知道宴會中會發生什麽事情,不過在那之前他就被玄洛帶走了,所以後續發展並沒有看到,這麽說來背後BOSS果然還是玄洛嗎?可那時候玄洛應該和他在,咳,解藥性,應該沒有時間去做劫持王妃和公主的事情啊,或者說,他是派人前去的?

而且,剛才鳳清染說的,是邪魔谷吧?這不正是玄洛正要帶他去的地方嗎?

高濂狐疑的視線落入玄洛的眼中,讓他忍不住心中產生一絲他自己也不明白的怒意,其中還夾雜著一絲小小的失落,只是被他忽略了過去。

“可是玄洛沒有劫持我啊。”峰回路轉的話讓所有人將視線瞬間集中在了高濂的身上,讓他忍不住摸了摸鼻子,這種聚光燈一樣的效果讓他有些把持不住。

他這是在為玄洛辯解嗎?夜無殤此刻的怒意可以說是快要到臨界點,雖是可能爆發出來。

這其中難道還有什麽誤會?這是南宮北辰的反應,小管家可不會做故意惹怒夜無殤的事情,既然他這麽說了,他還是相信的。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小管家你到是說說看。”南宮北辰笑著看著高濂,示意他解釋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其他人並沒有阻攔。

“就是之前,王爺吩咐我去禦醫坊取藥,結果在禦膳坊的時候我不小心將一味藥搞錯放到了水裏,誰知道那裏的小太監將我放在一邊的水拿去給了門口的南宮、丞相,後來也不知道怎麽一回事,辦完事回宴會的時候,我也喝了那壺水.......結果就藥效發作了,同時發作的還有玄洛,然後他就將我帶出了宮,幫我解了藥性,等我完全好了的時候,玄洛便帶我來這裏了......”將某部分的事實掩蓋,高濂將大部分的事實說了出來,並沒有隱瞞。

“可以請玄水宮主解釋為什麽那個時間會出現在宮中嗎?”雲玄淩可以說是這裏面最理智的一個,至少就目前來看是這樣,夜無殤和南宮北辰此刻可以說是被不知名的感情左右著,至於鳳清染,雖然也算清明,可他更加註重於看戲。

“我為什麽要解釋。”玄洛不買賬,冷冷的道,自己的私事和這些人有什麽關系。

“玄洛,你父親還活著這件事,你知道嗎?”南宮北辰懶得試探,直接問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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