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成人之美事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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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著看著下面,然後視線就定格在大爺們不遠處一顆樹上......

那是一個明顯的人影,那棵樹還不低......高濂臉上立刻掛滿了黑線,哪家的熊孩子,這麽頑皮爬這麽高,也不怕摔下來。畢竟是同一個小區的,見到有人做這麽危險的事情,高濂還是忍不住出聲提醒了一下。

“餵!你爬這麽高做什麽?”雖然被樹枝當著看不太清楚,但那人影看起來應該是個大人,而且那衣著看起來有些奇怪啊?

那樹枝隨著高濂的聲音動了動,雖然一個人跳了下來,在那個人跳下了的瞬間,高濂立刻條件反射的將窗簾拉上,然後閉上眼睛告訴自己剛才看到的是幻覺,沒錯,一定是幻覺!

臥槽南宮北辰那家夥怎麽會在這裏!

不過高濂自欺欺人的行為顯然很快就被下面的聲音給打破,由於只想擋住那人的視線和自己的視線,高濂只是快速的拉起了窗簾,並沒有將窗戶關上,所以樓下的聲音很容易就傳了過來。

“咦?好俊俏的孩子,還穿著戲服呢?你是演員嗎?”第一個看到人跳下來的張大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直接走了上去,這個地方從來沒有人來拍過戲,這麽一突然見到穿著古裝的,所以大爺好奇了。

隨後王大爺,李大爺等人也都圍了過去。

“是啊是啊,比小濂那孩子還好看呢,你們是在這裏拍戲嗎?攝像頭在哪裏?”

“你有女朋友了嗎?我把我家孫女介紹給你怎麽樣?這是時刻不忘推銷自己家孫女的王大爺。

一睜眼就發現自己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南宮北辰,對於大爺們的話可以說是基本上聽不懂,什麽演員,什麽戲服,什麽攝像機......但是卻對這些老人們口中的一個名字感到熟悉。

“這位大爺,小濂,指的是?”南宮北辰露出習慣性的笑容,相比較另外幾個人,他的親和力一向都是最好的。

“你說小濂啊,那是我們這裏最好看的男孩子了,只不過這孩子有些怪......”張大爺話閘子一打開就收不了。

“他是叫高濂嗎?”剛才在樹上隱隱約約似乎聽到這幾位大爺說道這個名字。

“咦?你認識小濂嗎?”

81無恥的玄洛

玄洛當然可以用嚴刑逼供這一招,不過看在這小子的身體很讓他滿意,並且之前就決定呆在身邊,毒發時也不需要再去找資源的情況下,他有更好的方法。

如今那幾個和高濂有關系的人都出發去了邪魔谷,就算只是為了確認那個|玄天|是不是真的,這一趟他也是必須要去的,當然,高濂自然也是要帶上的。

玄洛並沒有逼問下去這一點讓高濂很意外,原本他都做好被嚴刑逼供的準備了,結果對方卻什麽也沒有做,只是將一個包裹扔到了他的身上,然後不等他拆開看是什麽,便直接命令道,“準備一下,立刻出發去邪魔谷。”

邪魔谷是什麽地方高濂並不知道,不過這名字聽起來就很危險,不過高濂很快就答應了下來,當然他也沒有拒絕的可能,還不如配合一些,還少去些皮肉之苦,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這些人都沒有將他的意願放在眼裏過,不管是眼前的玄洛,還是夜無殤,抑或是表面看起來對他言聽計從的南宮北辰。雖然心裏一直想著總有一天會將他們踩在腳下,但事實上要做到又哪有那麽簡單,在他什麽都沒有的情況下。

不過,高濂會答應,自然也有另外一方面的原因。

首先,不管從那種意義上來說,他都是被人碰了,這對於夜無殤來說無異於背叛,這王府,能不去盡量還是不要去,另外,若是他不現身,夜無殤應該會派人尋找他,被找到的後果可想而知。他總不可能一直待在這青樓之中吧?

所以,若是有人帶他離開帝都,自然是正中下懷,至於去哪裏,這並不是他可以決定的,他可以決定的事,是半路找機會逃離。

高濂並沒有問原因,很配合的直接跟著玄洛出了帝都,到是很讓他意外。

顯然南宮北辰也同時去了邪魔谷這件事,高濂是不可能知道的,那麽是什麽理由驅使他如此配合呢?心中對於高濂的懷疑並沒有因為喜歡他的身體以及他的配合而打消,玄洛一路上對高濂可以說是看的很緊。

這可苦了高濂,一直想要找機會逃走的他,如何在玄洛緊迫盯人的視線下逃走呢?只要他一有小動作,玄洛的視線就很讓人不安好嗎!

玄洛帶著高濂比夜無殤等人晚了三人,在同樣輕車簡裝的情況下,想要趕上他們是不可能的,當然玄洛也沒有打算走到他們前面,俗話說得好,槍打出頭鳥,邪魔谷那個地方,貿然前去只會對自己造成不利,既然有人在前面開路,那當然是極好不過了。

當然對於這些,高濂是不知道的,所以在他以為出了帝都便逃離了夜無殤的魔抓,離他越來越遠的時候,殊不知他們其實離夜無殤正在越來越近。

別以為去大陸的邊界處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在沒有飛機汽車等交通工具的情況下,不走上個個把月,是不用想到的。邪魔谷在什麽位置高濂不知道,但這種一聽就不是什麽好地方的地址一般都會選擇建在渺無人煙的地方,不可能建造在鬧市區吧?所以高濂已經料到了這段路程不會太近,更何況出發前玄洛扔給他的包袱裏可是放了好些衣服的,只是沒有他的。

“邪魔谷是什麽地方?”高濂和玄洛坐在林中一處空曠的地方,吃著硬邦邦的幹糧,老實說這味道還真不怎麽樣,不過在四周都荒無人煙的情況下,能夠填飽肚子已經很不錯了,事實上因為連續的趕路加上沒有洗澡,他都已經感到渾身發癢,若是現在前面有個湖泊,不管現在天氣冷不冷,高濂都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跳下去。

三十年前提到邪魔谷,江湖人可以說是聞之色變,不過自從魔教最後一任教主宮心漫死了之後,魔教便淡出了人們的視線,直到三十年後的今天,若不是江湖中人,已經很少有人知道這個地方,就算是江湖中人,一些年輕的後起之秀也未必會想起這個地方。

所以高濂的問題並沒有讓玄洛驚訝,一個王府管家,也不是江湖中人,不知道邪魔谷這個地方也是正常的,若是他知道,反而更加惹人懷疑了,畢竟魔教淡出人們視線的時候,高濂還沒有出生呢。

“前魔教的根據地。”這沒有什麽好隱瞞的,玄洛飛快的瞟了高濂一眼,咬了一口淡然無味硬邦邦的幹糧,回答道,相比較高濂而言,雖然玄洛的身份比高濂要高的多,但是這種幹糧卻是比高濂適應的多。

身在江湖,這些東西自然都是熟悉並且必備的,雖然味道真的不怎麽樣就是了,但是他並不註重口腹之欲,只要能夠填飽肚子便好。

至於高濂,穿越前不可能吃過這種冷掉的饅頭餅之類的,頂多是吃上去口感要好得多的面包,穿越後也沒有出過原本,王府在膳食這方面也不可能虧待一個管家,若是幹糧這種東西還真讓他有些不習慣。只不過他知道沒得選擇罷了。

“前魔教?”高濂疑惑:“難道還有新魔教嗎?”

玄洛詫異的看著高濂,一般就算不是江湖中人,也該知道魔教在三十年前便已經銷聲匿跡了,可看高濂的樣子又不想做假,是真的不知道,這讓玄洛很意外,一個被人指使下藥阻止他和玄天見面的人,應該不會無知到這種地步吧?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高濂聞言莫名其妙的看了玄洛一眼,不知道還能有假?不過他決定揭過這個話題,畢竟並不是真的對邪魔谷這個地方有興趣,他只是覺的兩人沈默以對氣氛看起來很尷尬才會找話題的。

“還有多遠才能到?”他們已經走了將近十天了,這十天沒洗澡,又幾乎都是吃幹糧,因為要趕路,偶爾路過城鎮的時候也沒有吃頓好的,所謂風餐露宿也不過如此了,更何況兩人唯一的交通工具是一批馬,因為高濂不會騎馬,所以玄洛是和他共騎的。

當然高濂也並不是真的關心還有多遠的路程,他只是想知道他能夠逃跑的幾率有多少,這可是和還剩幾天直接掛鉤的。

雖然大多數誰在野外,不過偶爾也會住客棧,只是玄洛不知道是真的怕他逃走,還是為了省錢,一直都只定一間房,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定了一間房後玄洛那個混蛋還不讓他睡床,所以這些天來,他就沒有真正的睡舒服過!

住客棧的時候,高濂也不是沒有想過趁玄洛睡著的時候爬上床,反正面子早就沒了,也不怕丟臉,玄洛雖然每次都會醒,也不會阻止他上床,但是卻會說是他勾引他,莫不是想要了如此之類的讓人一下子便會聯想到不純潔的地方去的話,雖然兩人之間早已不純潔了。所以最後高濂還是乖乖的睡桌子,即使這樣第二天一早醒來會腰酸背疼,也比做了某些事之後腰酸背疼外加菊疼要好的多吧?

“怎麽?迫不及待的想見你的老情人了?”玄洛突然出口,連他自己也沒有料到會說這種話。

“什麽意思?”高濂完全不明白,什麽老情人?難道邪魔谷裏有他這具身體本尊認識的人?等等!

玄洛為什麽要帶著他去邪魔谷這件事他還沒有弄清楚,這時候他又這麽說,難道他這具身體本尊的身份不一般?小說中不都這樣寫的嗎?魔教最後一名逗比......咳.......最後一名弟子或是教主兒子之類的,隱姓埋名靜待覆仇,結果,被他穿了......玄洛之前不也說了是前魔教嗎?說明那魔教卻是因為某些原因而滅亡了,偏偏剩下他最後一個,懷抱著深仇大恨的少年啊,開始積蓄力量,準備雄起擼,再現當年魔教的輝煌.......可惜被他穿了......

好吧,不要去在意某宅男的腦補。

高濂的疑惑到是讓玄洛想起來了,眼前這人根本不知道南宮北辰也去了邪魔谷,並且比他們先行一步的事實,呵呵,若是他知道他的主人和情人都在那裏,不知道會有什麽反應呢。

“走吧。”玄洛起身,並不打算為方才自己的失言多做解釋,既然饑餓問題已經解決,那麽接下來他們繼續趕路便是,雖然不打算超過南宮北辰他們,但也不能落後太遠了,若不是等他們感到的時候,事情已經解決了可就沒他什麽事了。

“哦。”高濂跟著起身,撣了撣屁股上的草屑和泥土,將最後一口幹饅頭吞進肚子裏,便跟著玄洛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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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種優良的馬匹在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再度在林中飛奔起來。

行徑到某一處時,高濂突然抱住玄洛,在他耳邊大聲喊著停車......好吧,察覺到自己失言的時候,立刻改口為停馬。

當然,知道某男的功力,即使小聲說他也能夠聽到,不過高濂時不會承認他故意在玄洛耳邊大聲吼這件事的。

“籲.......”玄洛拉住韁繩,讓馬停了下來:“什麽事?”

“快看!”高濂興奮的指著不遠處的一處地方,激動的抱著玄洛的手臂道。

對於高濂莫名的高興,玄洛表示很不解,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82湖邊打野戰

頃刻間幾絲光芒映入玄洛的眼睛,原來不遠處有一片湖泊,因為陽光的照射正反射著波光,整個湖面顯得一閃一閃的格外漂亮。

玄洛詫異的挑了挑俊秀的眉,不明白看見湖泊有什麽好搞笑的,而這時,高濂已經迫不及待的跳下馬,朝那篇閃耀著光芒的湖泊跑去。

雖然知道高濂一直在找機會逃走,不過這一次顯然不會,因為這麽光明正大顯然不是他的風格,所以即使高濂跑的很快,同時也下了馬,慢悠悠的將馬牽了過去,讓馬喝些水也是好的。

等到玄洛走到湖泊面前時,卻見到高濂正蹲在一邊寬衣解帶。

那潔白的毫無一絲贅肉的身體很快裸露在了玄洛的面前,纖細的腰肢,挺翹的臀部,以及那散落在肩上的黑發,顯然可以給人很大的視覺沖擊。當然,即使兩人已經做過,對於高濂的身體,玄洛也知道那一身肌膚觸感很好,可上次畢竟是中了藥,又是在夜晚,微弱的燈光下看的並不仔細,如今高濂毫無防備的在他面前裸身,讓玄洛感嘆真是一個尤物的同時,頭一次在沒有發作或者藥物的作用下,而是本能的感覺到由下腹迅速湧上來的熱意。

雖然玄水功發作的時候必須找人結合以發散多餘的精力,可也拜這所賜,在平時卻是相對而言需求會很少,而玄洛又因為不喜歡女人,所以可以說是清心寡欲也不為過了。

當然,玄洛並不是什麽也不懂的毛頭小子,在那股熟悉的熱意湧上來的時候,他便知道自己要什麽了,微微瞇起了眼,雖然不明白為什麽僅僅只是看到高濂的裸體,便能勾引出心底最深的欲望,但他也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既然想要,而那人又在引誘自己,自然是順應自己的欲望便好。

高濂自然不知道危險已經降臨,對於一個十多天沒洗澡的雖然沒有潔癖但也很愛幹凈的男人而言,在看到水的時候,當然會很高興。因為玄洛並沒有給他準備衣服,所以他身上也就這麽一套,弄濕了就沒有衣服穿了,而在洗了之後又不會迅速幹的情況下,高濂選擇洗完澡繼續穿臟衣服,雖然心裏會有疙瘩,但至少比裸奔要好得多,如今的天氣也不是夏天,還是微微有些涼意的,即使忍著涼意洗了澡,穿著濕衣服卻也是很容易生病的,高濂可不認為自己有一副百病不侵的健壯身體,更何況,他還要找機會逃走,若這時候病了,那完全是在給自己堵路。

迅速的脫掉衣服扔到一旁,然後做了幾個伸展運動,高濂便擡腳往水中走去,冷意順著他的腳迅速襲上來,不自覺的抖了抖,在忍受自己變醜和冷一會兒的選擇中,高濂連考慮都不用直接選擇了後者。

春天到夏天這段時間,說冷其實也不冷,說熱也沒有那麽誇張,等到腳上適應了溫度之後,高濂開始讓自己的身體下沈。此時的他,已經完全忘記了在基佬並且還是上過自己的基佬面前裸露身體是一件多麽可怕的事。

用手迅速將全身排濕,準備速戰速決,想要弄幹凈自己的心情戰勝了一切。

所以等到身後突然多出來一個熱源,並且腰上多出來一雙手的時候,高濂第一反應是楞了一下,然後再感覺上抵在腰上的東西是什麽的時候,腦後開始冒冷汗......

雖然有些冷沒有錯,可他完全沒有想過要一個人體取暖器,而且這個取暖器顯然要做的不只是取暖器的事!

“做、做什麽?”高濂機械性的回頭,看到玄洛眼中毫不掩飾的欲望時,內心一抽,夭壽!忘記這貨是個基佬了!

“呵。”玄洛夠了夠唇角,絕色的臉如冰雪初榮,但即使是這樣,高濂也欣賞不起來,因為這笑容在他看來明顯是不懷好意。

濕身play神馬的太兇殘了!

“是你引誘我的。”說完玄洛也不管高濂的反應,直接將手探了下去,熟練的找到即將要進入的地方,擠壓了幾下,引得高濂忍不住驚呼出聲。

引誘你大爺!高濂頓時想要掀桌(╯‵□′)╯︵┻━┻,這種惡人先告狀的行徑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住!住手!”高濂驚恐的看著玄洛,臉上卻不自覺的泛起了紅暈,他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隨著玄洛的動作而湧進來的水,帶著一絲涼意,卻很快因為他的體溫而變熱,隨著在他體內攪動的手指,高濂感覺到自己的前面也漸漸有了反應......

這不科學!這種強迫行為怎麽會讓他有感覺呢!不,這很科學,男人本來就是生理動物,即使心裏不願意,身體卻也會出賣自己。

當然現在不是探究這些的時候。

“住手?呵。”玄洛再度夠了夠唇角:“真的要我住手嗎?你的身體可不是這樣說的。”說完便出其不意的握住了高濂已經漸漸聳立起來的前面,隨便套弄了幾下,那裏便很快出賣了高濂的意願,變得精神抖擻起來。

臥槽這種話要是南宮北辰來說還可以想象,但是由玄洛來說簡直無法想象啊!但是事實擺在面前,卻由不得高濂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幻覺。

“你,你不是要趕路嗎!”努力抑制住漸漸湧上身體的歡愉,不管是前面,還是被一根手指進入的後面,都讓他開始狠狠唾棄自己的意志力竟然如此不堅定。

“不急這麽一時。”玄洛將手指增加的兩根,滿意的感受著那緊致卻富有彈性的地方。

臥槽從後面感覺到快意神馬的真的大丈夫?高濂簡直欲哭無淚。

“可是......啊!”高濂還想繼續找借口,即使知道到了這一地步對方絕對會繼續下去,可還是打算掙紮一下,卻因為玄洛突然的進入而尖叫出聲。

媽蛋!疼死爹了!

不管高濂臉色的表情有多痛苦,玄洛已經自顧自的動了起來,說實話,高濂的身體是迄今起來他最滿意的,因為在水中的原因,並不會很幹澀,玄洛就這麽抓著高濂直接在水中做了起來......

一開始的痛苦過去後,隨之而來的是漸漸湧上來的快意,即使心中不願,但高濂也漸漸放了開來。

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強x這種東西,若是無法反抗,那就試著享受吧,反正結果也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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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考慮到靠趕路的原因,玄洛只要了高濂兩次,一次在水中,另外一次在岸上,之後高濂便有氣無力了。許是得到了滿足心情很好的情況下,玄洛想到高濂一開始看到湖泊時的高興,知道他是想要弄幹凈自己,於是在岸上將他弄臟了之後,又親自動手將他洗幹凈,還從自己的包袱中拿出一套幹凈的衣服,給他穿上。

玄洛雖然並不健壯,但是比起高濂還是要高了一些的,好在兩人身材並不會差太多,所以他的衣服穿在高濂身上,除了袖子長了一點點之外,機會不會偏差太多。

對於高濂來說,打野戰這種事他是想都不敢想的,畢竟宅男骨子裏還是保守派,可是今天卻真的這樣做了,等到一切結束後,才反應過來的宅男直接直接將臉埋進了手掌,完全擡不頭來。

雖然沒有人看見,但也並不是沒有圍觀的,比如那匹一直站在不遠處淡定喝水是不是瞟幾眼的馬先森。

小插曲過後,自然是繼續趕路。

高濂被玄洛抱上馬,沒幾步之後就開始痛苦的呻吟起來,剛剛承受過的地方禁不起馬的顛簸啊有木有!

“怎麽?”玄洛拉住韁繩,讓馬停了下來,回頭看著高濂痛苦的臉,接收到他哀怨的眼神一枚。

“我可以趴著嗎?”這到底是誰的錯啊!還給他裝無辜!信不信老子分分鐘砍死你?!

好吧,他也就只敢在心裏說說,因為若是真的做了的話,被砍的絕對是他。

玄洛很快便明白過來,自然不會不同意,怎麽說也是他的原因。

於是改由坐變成爬的某宅男再次悲劇的承受了一次五臟六腑快要被顛出去的感覺。

即使是這樣,戰鬥力只有五的渣高濂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在心中豎起無數個中指,當然他也可以直接對著玄洛豎中指,因為他敢保證這貨絕對不明白豎中指的意思,只不過,一直豎著也是很累的好嗎!

............

這邊高濂和玄洛正在“溫馨”的二人世界,而那邊夜無殤和南宮北辰等人卻是一刻不停的在趕路,邪魔谷位置偏僻,所以出了翔龍國之後,便幾乎沒有城鎮了,對於夜無殤來說,風餐露宿到也習慣,兩外幾個雖然不常,但也並沒有抱怨的意思。

此刻,撇去幾個隱身的暗衛,四人正席地而坐,口中咬著幹糧,有些食不知味。

這是南宮北辰用地上的石子打了幾只小鳥,夜無殤見到後,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在獵場,高濂做“叫花鳥”給他的那一幕,那張清俊的臉在眼前變得越來越清晰,那顆跳動的心也撲通撲通的仿佛就要為他為何如此在意一個管家而揭曉答案......

“夜無殤......”

83終於病倒了

正當那個一直懵懂的答案似乎就要呼之欲出的時候,南宮北辰的聲音突然將夜無殤的回憶打斷。

“你在做什麽,”南宮北辰好奇的看著夜無殤將打下來的小鳥清理完畢後用葉子包裹起來,最後在上面包上泥土的動作,“難道這是新的做法嗎,”

“叫花鳥。”夜無殤淡淡的看了一眼圍過來的幾人,說道,然後按照之前高濂做過的方法,將包裹著小鳥的土塊扔到了火中,之後便沒有說話,靠著樹幹閉目養神起來。

見夜無殤不遠多談的樣子,南宮北辰識趣的閉上了嘴,安靜的坐到了一邊,看著那土塊在火中被烤的“劈滋劈滋”的響,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笑容,至於心中在想些什麽,卻是無從得知了。

從地圖上來看,他們距離邪魔谷大概還剩下三分之一的距離,若是按照之前的速度,不出一個月,便能趕到,相信如今玄天等人應該也在路上,若是他們動作快一點,並且走的路線又是一樣的話,能夠在路上便攔截那必然是最好的,如若不能,他們到達邪魔谷的時間也比不了他們快多久,這樣一來,玄天也就沒有時間去布置陷阱之類的。

當然,除非玄天有做二手準備,料到宴會上的事情可能會出現紕漏導致失敗,所以讓他的餘黨已經做迎接他們的準備。可看當時的情景,帶走鳳梨月和雲夢洛兩人顯然是一時興起的行為,這樣的話,接下來的安排應該也是匆忙的,這對他們幾個要救人的人來說,必然是好事。

這也是他們連客棧也不住盡量減少耽擱的時間趕路的原因,相信除了夜無殤,這些不管是丞相也好,太子也好,亦或是將軍之子也好,都是一些身份高貴之人,為了救人,風餐露宿的行為想來還是第一次。

很快火中的泥土變得幹裂,一絲香味從裂縫中飄了出來,南宮北辰見此也不需要夜無殤吩咐,直接將土塊一個一個撥了出來,然後敲碎,那些包裹著小鳥的葉子上沾染了不少的油氣,裏面的鳥肉被烤的金黃酥脆,一看就比他們之前吃的幹糧等級要高了不少。

“沒想到你還會做這個。”同樣身為皇室眾人的雲玄淩,對於夜無殤可謂是刮目相看,別的或許他自喻不會比夜無殤差多少,但這一手,他表示甘拜下風:“這是你想出來的方法嗎?”用泥土將食物包裹起來靠,既不會讓食物的香氣外流,也不會因為火勢太猛都烤焦,最重要的是,那樹葉的清香很好的和鳥肉本身的香味融合在一起,說實話,或許比不上宮中那些大廚們精心烹飪的食物,可在這野外,卻可以稱得上是珍饈了。

“四王爺還真是多才。”南宮北辰一邊咬著酥脆香嫩的鳥肉,一邊打趣著夜無殤,說實話,會廚藝這一手,可以說是秒殺了他們在場的任何人啊,雖然看起來挺簡單的做法,可至少他們都沒有想到,不是嗎?

“曾經高濂做過。”這沒有什麽隱瞞的,事實上他原本也沒打算動手的,只是看到被打下來的小鳥時,腦海中不知道怎麽的就出現了當初的一幕,然後不自覺的就動手了,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那些“叫花鳥”已經被扔到了火中。

“咦?是小管家的主意嗎?”南宮北辰詫異的挑了挑眉,腦海中浮現出高濂清晰的臉來,眼中頓時一亮,原來小管家還會這些啊,下次一定要讓他親自做給自己吃才好。

“呵呵,不愧是小濂。”想比較南宮北辰的訝異,鳳清染則是非常坦然了,仿佛理所當然似的。事實上,他之所以會對高濂有興趣,還不是眼前這幾個人的原因?若說真正的對高濂的了解,不管是夜無殤,還是南宮北辰都要比他更勝一籌,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對高濂很了解,至少這裏還有一個和他一樣的雲玄淩,不是嗎?

“哼,說的好像小管家是你家的似的。”南宮北辰不高興的冷哼一聲,明明是一副笑臉,卻做著冷哼的行為,看上去有些怪異,只是在場的人並不會對這個感興趣罷了。

“難道不是嗎?”鳳清染故意驚訝的反問:“可是之前小濂明明就說過要和我‘做朋友’的啊。”故意在“做朋友”三個字上面重音,相信其中的意思誰都能夠聽得出來,但鳳清染的臉上卻是一派無辜,他可沒有說謊啊,不是嗎?至於他們會不會誤會,這可不是他能夠控制的,將一池春水攪的更亂這種事,他絕對會不遺餘力的!

在鳳梨月的話出口之後,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圍觀的雲玄淩可以看到夜無殤的臉明顯比之前黑了不少,南宮北辰的表情雖然沒變,但是仔細看的話卻能夠看到他眼中閃爍著的憤怒。

雲玄淩看著表面上雖然不動如山,但暗中卻明顯劍拔弩張的氣氛,淡定的將剩下的“叫花鳥”拿過來,全都吞進了自己的肚子,另外一方面,心中也有了去主動接觸那個高濂的想法,畢竟以一個男兒身,卻能夠得到這三個人的關註,那個高濂可不是泛泛之輩。雲玄淩可不認為光憑外貌便能夠讓夜無殤等人這樣在意,那高濂確實長得不錯,可也稱不上絕色美人,他身上一定還有什麽特質,能夠讓這些人對他念念不忘。

“呵呵,做朋友而已,小管家當初還說要做我的情人呢。”對於鳳清染的“實話實說”,南宮北辰這可就完全屬於造謠了。

“是嗎?”鳳清染不以為意,在見到剩下的鳥肉都已經進了雲玄淩的肚子時,眼中閃過一道暗光。

“走吧。”最後夜無殤一錘定音,結束了這段似乎完全沒有意義的對話,如果忽略他那已經黑到一定程度的臉的話。

該死的高濂,竟然敢瞞著他要和鳳清染“做朋友”,還說要做南宮北辰的“情人”,哼,真是欠教訓了!看他將他帶回來之後怎麽處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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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外一邊,完全不知道自己因為某些人的原因而躺槍的高濂,此刻正躺在醫館裏,雖然沒有穿濕衣服,可風寒還是找上了他。

“給他用最好的藥,若是他明天還是這樣,你這醫館也不用開下去了。”淡淡的對醫館的主人說著威脅的話,玄洛磚頭看向床上正在發著燒的高濂,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明知道我們在趕路,你還要洗冷水澡,是在故意拖延時間?不過就算是這樣,你也不想想逃。”

雖然身上的熱度一直沒有下去,並且腦袋重的仿佛頭上頂了巨大鐵塊的高濂,卻在聽到玄洛這看似指責的話時,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媽蛋!老子會這樣到底拜誰所賜啊!原本他洗個澡的時間又花不了多少,但是這個混蛋抱著他在水中浸泡了那麽久,一回合完了之後,還壓著他在草地上做了一回,後來雖然幫他洗了澡,可後面的東西完全沒有清理出來,他不發燒才怪!現在竟然還一副全都是他的錯的表情,你大爺的!

“豈可修!aho!**!**!......”明目張膽的罵出來,在如今形勢比人強的情況下,高濂還是不敢,所以只能用玄洛聽不懂的語言不斷的詛咒和罵著。

因為生病發燒的原因,高濂此刻渾身無力,連瞪人的樣子都顯得軟綿綿的,更何況他的眼睛還有些濕漉漉的,他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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