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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之美事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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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說,立刻跪了下來:“屬下知錯。”果然,王爺並不是什麽都不知道,他不該添油加醋的。夜無殤怎麽知道的,夜一並不想去探究,也不想掙紮,因為他知道越掩飾,敗露的越多。

但是那高濂憑什麽!憑什麽能夠讓王爺信任?難道王爺對他也......如果是這樣,如果王爺能夠接受男人,那麽他是不是也......

“為什麽?”夜無殤並不想看夜一解釋,他只想知道理由,夜一為什麽這麽討厭高濂?據他所知,夜一除了他之外,不會在意任何人,那麽為什麽會這麽在意高濂?即使是討厭。

高濂應該沒有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和夜一有過什麽接觸吧。

當然,這個原因卻不是夜一可以回答的,所以他只能沈默以對。

“看來你並不想說。”夜無殤冷聲道,夜一不想說的事情,他知道即使再逼,他也不會說的,這也是當初他會看重夜一的原因。看來這個原因或許可以從高濂身上得知。兩人之間到底有過什麽恩怨。

“屬下願意去刑堂受罰。”刑堂是專門用來懲罰犯錯誤的影衛的,基本上進去過的人不會想要進去第二次,夜一當然也不會想去,但是他知道,若是不去,或許王爺就會不要他了,跟在夜無殤身邊將近三年,他對夜無殤的性情還是很了解的,背叛,永遠不可能被他所接受。所以更不明白,明明背叛過的高濂,為什麽能夠被他所接受。

“這是最後一次。”對於夜一,夜無殤也並不想做的太絕,因為他的確是個好幫手,不過,這枚在他看來還有些用處的棋子,若是有了異心,他絕對不會讓他繼續存在。

“是。”夜一垂下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怨恨,轉瞬消失不見,在夜無殤的示意下,很快消失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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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高濂自然是不會知道的,在後來的好多天內他沒有看到夜一,也沒有在意。

時間很快就到了宴會當天。

高濂作為管家,自然是要打點一些進宮事宜的,比如說準備馬車之類的,戰王府門前停了兩輛馬車,其中一輛是秦若儀坐的,另外一輛,自然是夜無殤和王妃所坐,至於高濂,當然只能坐在馬車外面。和車夫一起。

當然坐在外面有坐在外面的好處,比如說他可以看到外面的風景,比如說不需要面對夜無殤和鳳梨月的臉。

不過他可以想象裏面那兩人此刻一定是相看兩相厭的,畢竟這兩人如今也只剩下利益共存了,夜無殤不待見鳳梨月,鳳梨月不喜歡夜無殤,兩人卻偏偏是夫妻。

當然這樣貌合神離的夫妻即使在現代也挺多的,所以高濂不會有少見多怪,更何況這並不關他的事,而且,貌似他現在還成為了“小三”的存在。若是這兩人之間有感情的話,即使是他也會有內疚感的,像現在,他就不會。

車輪滾滾的行徑了不少時間,皇宮便出現在了高濂的面前,夜晚的皇宮周圍掛滿了燈籠,可以用金碧輝煌來形容也不為過,只不過畢竟是古代,燈光效果絕對無法和現代相比,所以不會有什麽驚艷的感覺,但是高濂還是被眼前氣勢恢宏的建築震撼了,這就是古代最高權力者住的地方,這就是延續下來的歷史,這就是,所有人夢寐以求的地方。

高濂來到古代這麽久,可以說生活習慣已經大部分融入了這裏,但是見到皇宮,還是不免感嘆一番。

小說中的穿越者,能夠進皇宮的那個不是身份高貴的,作為下人,他怕是史上第一個了吧?

就在高濂發楞間,馬車已經駛入了皇宮,馬路兩面林蔭夾道,美不勝收,時不時還路過幾個提著燈籠的宮女和太監,見到他們的馬車也不敢擡頭看,只是做著自己應該做的事。

馬車很快便停了下來,有一段路是不能坐馬車的,他們只能走進去。

高濂跳下馬車後,便請夜無殤和鳳梨月下來,雖然對於宮廷禮節並不是很懂,但是高濂也不是白目的人,自然會看著點別人,有樣學樣還是會的。夜無殤和鳳梨月先後下馬車之後,高濂又來到後面的馬車,請秦若儀下來,秦若儀下車的時候意味深長的和高濂對視了一眼,高濂瞬間了悟,一切盡在不言中。

接下來車夫駕著馬車去了專門讓車夫們歇息的地方,鳳梨月和夜無殤並排走在一起,秦若以稍稍落後一步,高濂則是低著頭跟在最後。不過即使在最後,他也能夠猜到走在他前面一步之遠的秦若儀,現在一定用恨不得燒死鳳梨月的目光瞪著前面,如今這樣的位置,充分顯示了她低人一頭的身份。和王爺走在一起的人,應該是她秦若儀才對,這個傻子憑什麽?

不過今天這個傻子看起來倒是像一個正常人一樣,從上車到皇宮,下車到現在,一直沒有表現出她的傻氣。行為動作也看似正常,難不成這些事王爺專門教過她的?不,不可能,王爺應該不會這麽做才對。

當然,即使心中疑惑,秦若儀也不會表現出來,畢竟這裏是皇宮,不是她可以隨便的地方。

不過,鳳梨月現在看起來正常有怎麽樣?那是因為還沒有人去撩撥她,等到了貴妃面前,她就不相信她還能保持現在的模樣。

走了一段路後,迎面而來幾個人將夜無殤一行人攔了下來。

“四哥,你來了啊。”眼前一臉笑意的美少年,正是夜無離,他身後還跟著幾個年輕男子,高濂不認識,但可以猜到應該是某些大臣之子。

不知道鳳清染來了沒有,高濂忍不住暗想,若是按照身份,那麽將軍唯一的獨子,田貴妃的外甥,他應該是會來的。話說起來,自從上次鳳清染對他表白之後,兩人又有好久沒見了,如今的他,已經沒什麽資格去喜歡那個美好的人了,不見也好。雖然之前答應鳳清染成為朋友,但是那是建於他對鳳清染的喜歡,想著以後兩人總有一天終成眷屬的情況下,搞搞暧昧什麽的,也是不錯的。如今,先別說他自己,夜無殤也一定不會讓他和鳳清染接觸的,這無關情愛,只是占有欲在作祟罷了,從他說自己只屬於他這句話中就可以看出來了。

“恩。”對於夜無離,夜無殤還是有幾分好臉色的。但是隨後出現的人卻讓他失去了這份好臉色。

“四王爺可真是好福氣啊。王妃和側妃都這麽絕色,真是讓在下羨慕。”這種場合,南宮北辰若是不出現一下的話就太對不起他的性格了。

夜無殤一見到南宮北辰,那原本微微有些松動的臉立刻又變回了面癱:“說起美人,這帝都誰敢在你南宮丞相面前自稱美人呢?”南宮北辰的外貌比起鳳梨月和秦若儀確實要出色的多,可惜再出色,他始終也只是一名男子,還是一名不好惹的男子。所以即使有很多人喜歡南宮北辰的外貌,但是礙於他的地位和性格,還有武功,都不會去招惹他。

“四王爺過譽了。”南宮北辰一成不變的搖著那把既可以用來當武器,又可以用來裝逼的扇子,笑瞇瞇的看著夜無殤,仿佛聽不出來夜無殤的暗諷。

“南宮丞相過謙了。”夜無殤癱著一張臉,說著和他性格不符的話。

這兩人的表情看起來和平常的他們沒什麽變化,但是夜無離這個局外人卻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這兩人之間有電光閃過。

不過很快他就將註意力轉移到了鳳梨月的身上:“咦,你不是上次那個風公子嗎?怎麽變成女人了?”

“五皇子有所不知,這位可是你的四皇嫂呢?”南宮北辰適時的“揭穿”真相。

“皇、皇嫂?”夜無離驚訝的瞪大的眼睛,說話都不利索了:“你、你就是那個傻子啊!怎麽和那風公子長得這麽像?難道那風公子和你是兄妹?不對,鳳梨月的哥哥只有鳳清染一個啊。”夜無離自己否決了自己的猜測,眼中的驚訝更甚了。

“不過你看起來不像是傻子啊?”不是說四哥的王妃是個傻子嗎?但是這個“皇嫂”現在看起來很正常啊?

“對了,還有你!你不是上次那個背叛的管家嗎?怎麽你也在這裏?”夜無離覺得宴會還沒開始,他已經快要淡定不了了。

63弱智的陷害

也難怪夜無離會驚訝了,據他所知,背叛他四哥還活著的人,目前他也就只見到高濂一個了。之前高濂被帶走的時候,六妹還很高興來著,毫不費吹灰之力便消滅了一個對手,不過現在看來六妹要失望了。想到這裏,夜無離不禁圍繞著高濂仔細看了起來,除了長得還不錯之外,說實話,他看不出這個管家有和特別之處,南宮北辰暫且不提,他四哥可不是貪戀美色的人,更何況這人好看是好看,但也沒有到鼎盛的地步,至少南宮北辰要比他好看多了。

看著五皇子圍繞著自己仿佛看珍稀動物一般的眼神,高濂感到亞歷山大,原本想著低調的,這不還沒開始宴會呢,他已經被註意上了,這五皇子也夠奇特的,一般來說,不是應該將目光放在鳳梨月身上嗎?顯然比起鳳梨月,他還活著的事情應該沒有那麽引人註目吧?難道一個傻王妃女扮男裝出門“冒險”的事實還不夠讓他的註意力集中在她身上嗎?明明南宮北辰說的這麽明顯了,這五皇子夜無離,果然是逗比吧?

而高濂眼中的真·逗比夜無梨顯然是不知道高濂此刻在想什麽的,他現在急於研究高濂究竟有什麽異於常人之處,能夠被他的四哥另眼相看。

“五皇子,宴會快開始了哦,繼續在這裏可以嗎?”在夜無殤出口之前,南宮北辰先出口了,算是替高濂解了圍。

“對哦,回頭再來找你。”夜無離逗比歸逗比,當然還是分得清主次的,這個人反正在四哥身邊,什麽時候研究都可以,四哥將他帶進宮來,顯然是還不打算殺他,或許有什麽用處也說不定。

在南宮北辰的提醒下,一行人被打斷的腳步重新朝宴會地點走去。離開前,南宮北辰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鳳梨月,而鳳梨月也同樣警告似的看了一眼南宮北辰。夜無殤走在前面,所以並沒有看到,但是走在最後的高濂卻是發現了。

南宮北辰看起來和鳳梨月早就相識的樣子?這其中還有什麽他不知道的情況嗎?對了,剛才提醒五皇子的話也是從南宮北辰口中吐出來的,看樣子南宮妖孽早就知道了鳳梨月不傻的事實。

這趟皇宮之行,看來會發生很多事,高濂有預感,或許這一夜會給他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象,當然不僅僅是第一次進皇宮的原因,還有很多還未發生但一定會發生的事情,比如說,鳳梨月這一次,不傻的事實或許會被揭開,畢竟覬覦夜無殤王妃之位的人很多,包括上次他們在新衣坊見到的那個看起來很清高的女子,還有她身後眼含嫉妒的女子,這些人一定會想著讓鳳梨月下臺,而做出一些對鳳梨月不利的事情,而鳳梨月若是不想被陷害,就一定會想方法逃過,到時候,就算她做的隱蔽,也一定逃不過有心人的眼睛。

又走了很長一段路,前面燈火輝煌,人影攢動,偌大的地方漸漸映入高濂的眼中,來不及讚嘆,便又很多身穿官服的人走了上來打招呼。目標當然不是他,而是前面的三位男子,夜無殤,南宮北辰和夜無離,另外鳳梨月和秦若儀則是被另外幾個夫人迎到了一邊,仿佛大家很熟似的聊了起來,但事實上她們也沒見過幾次面,但是為了自己的夫君,夫人們之間也是需要打好關系的。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對了,耳邊風是很重要的,若是有什麽事情需要上位的大人幫忙,夫人便可以通過那位大人的夫人間接達成自己的目的。

所謂的外交政策,在古時候就已經有了。

同樣為眼前所見到的而讚嘆的還有鳳梨月,同樣作為穿越者,既然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當然鳳梨月不是考古學家,她只是一名律師,所以並不會顯得有多狂熱。只是和高濂一樣,對於自己國家古代的歷史,多少也會趕點興趣,只不過她現在不能顯示出自己的震驚來。

這些並不認識的夫人們,將她帶到一邊,便開始當著她的面不斷的奚落她來討好秦若儀,雖然明面上秦若儀是側妃,她才是王妃,但是這些女人們可不會認為她這個王妃能夠當地長久,王府主事的女人,還不是她秦若儀?所以盡管只是側妃,卻享受著夫人小姐們的恭維。

當然這只是明面上的,指不定那些小姐們心裏想著怎麽讓秦若儀下臺呢。畢竟她這個王妃也只是一個頭銜罷了,對她們而言,還是深受夜無殤寵愛的秦若儀更加讓人嫉妒。當然,也會有人因為她這個頭銜而想至她於死地的,至少現在,那些小姐們可是毫不掩飾自己對她的敵意。

因為當她是傻子,所以不需要掩飾。

對於著一些,鳳梨月保持沈默,冷眼以看,那些人討厭她又怎麽樣?她也不需要她們的喜歡,只要她們不明目張膽的對付她,只是一些眼光而已,她並不需要在意。

但是顯然那些女人們並不是僅僅只是用惡毒嫉妒的眼神看著她就可以滿足的,就在鳳梨月冷眼旁觀仿佛事不關己的時候,一個穿著打扮都看起來不俗的女子走進她,然後抓起她的手便放到自己的胸前,她剛想縮回來,那女子便應聲而倒,緊接著另外一些圍觀的姑娘都驚叫起來。

“王妃!您這是做什麽?”其中一位女子義正言辭的走到她面前,仿佛要為那位摔倒的女子討個公道。

秦若儀雖然也目睹了一切,當然她是不會幫助鳳梨月的。

鳳梨月冷眼看著那名自導自演的女子,還有那些推波助瀾明顯是一夥的人,心裏冷笑,還真當她是傻子了,這麽明目張膽的陷害,以為她不會反駁嗎?

那邊正在客套的男子們很快聽到了這邊的喧嘩聲,順著聲音走過來便看到一位大臣家的小姐倒在地上,而其他女子則是一臉不讚同的看著四王妃,有些人似乎畏懼她的身份不敢上前,有些人則是跳出來開始向四王妃討公道。

當然,四王妃是個傻子的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先不說會不會做出這種事來,但那些小姐們指望她給出一個解釋來,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怎麽回事?”看這樣子事實仿佛就擺在眼前,但是也會有人問一句,殊不知這樣只會落實鳳梨月的過錯,畢竟,這裏可沒有人會為她申辯。

“見過四王爺,五皇子,南宮丞相和各位大人。”那名跳出來問鳳梨月的小姐走上前來給幾人一一行了禮,然後緩緩道來:“原本各位小姐們聚在一起說些小姐妹的話題,那林妹妹見王妃一個人站在那邊看起來怪無聊的,所以上前去和王妃搭話,希望王妃能夠融入大家,可是林妹妹剛走到王妃面前,還未來得及說話,便被王妃伸手推倒了......”這位小姐話音剛落,周圍的小姐們都一一附和起來,仿佛都是親眼所見一般。

鳳梨月究竟會不會這樣做,在幾個人眼中是很明顯的。

“不是我家小姐做的,明明是她自己摔倒,冤枉我家小姐的!”鳳梨月沒有說話,花環到是首先沈不住氣了。

“你這丫鬟莫要胡說,我們怎麽可能去願望四王妃?”那女子瞪了一眼反駁的花環,然後看向站在一邊的秦若儀:“若要說我們和王妃素不相識可能冤枉她,那秦側妃總不會冤枉她吧?”

幾個小姐們如意算盤打得很好,都知道秦若儀視鳳梨月餵眼中釘的事實,所以這時候,她必定會為她們作證的。

當然,秦若儀也是這樣想的,這麽好的機會,如何能夠放過?

高濂看秦若儀就要走上前來作證,連忙先她一步站了出來,道:“這位小姐,您這樣說,豈不是在挑撥側妃娘娘和王妃娘娘之間的情誼嗎?”這個秦若儀,之前還和她說過不要參與,這下看到鳳梨月被陷害就迫不及待了,真是,女人即使再精明,一旦被嫉妒吞噬,變回失去理智。

“你是誰啊?怎麽這麽說話?”那位女子見高濂一副下人打扮,便立刻不客氣的回嘴道:“我只是讓秦姐姐說實話而已,不要讓林妹妹白受了這委屈,怎麽會是挑撥秦姐姐和王妃之間的情誼呢?”

高濂這一句話,讓秦若儀瞬間想起之前高濂交代過的話,於是將口中的話咽了回去,改口道:“我並沒有看到事實究竟如何,不過,我相信王妃,也相信各位小姐,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深明大義的話,博得了在場的男士們的一眾好感,當然有些人例外,而那些小姐們聽她兩不相幫的話,也無話可說。

另外,鳳梨月見高濂站出來,似乎在為她說話,心中也有少許安慰,果然她沒有看錯高濂,關鍵時刻還是會幫自己。

“秦姐姐可真是心善,我們這麽多人看到了,難不成還會大家一起冤枉王妃不成?”那站出來的小姐見秦若儀沒有按照她想的那樣說謊,心中一陣悶氣,秦若儀這時候裝什麽豁達?

“究竟怎麽回事?”夜無殤終於開口了,但是出口的話卻是對鳳梨月說的,雖然事實很明顯,他不相信鳳梨月會做出這麽愚蠢的事情,但是還是由她親口說出來的比較好。

“王爺,您問王妃有什麽用啊?誰不知道王妃她......”那名女子沒有將話說下去,但是話中的意思誰都能夠聽明白,王妃是個傻子,再問她夜沒用。

64宴會開始了

夜無殤冰冷的視線看著那位說話的小姐,仿佛要穿透她,直看得她幾乎快要透不過氣來。看著夜無殤眼中的冰冷,她開始明白,就算夜無殤不待見王妃,就算王妃是個傻子,但是,她畢竟還是他的王妃,這時候汙蔑她,就是在直接打他夜無殤的臉,此時此刻,王妃推人到底真相如何已經變得不重要,不管她有沒有做出無緣無故推人的事情,夜無殤都只有一個答案。

就在女子惶恐後悔之際,一直沈默著不說話的鳳梨月突然動了,她上前一步,用著不大不小的聲音說道:“你們都說看到我推她?那麽請問,我是用哪只手推她的呢?”

眾位小姐們見鳳梨月竟然會提出這樣的問題,而且表情認真,看上去一點也不像是傻子,頓時心裏都驚慌失措起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這種情況下,她們無法用語言溝通,最多用語言傳遞消息,但事實上若是大家都能看到,那這個世界上還需要語言這種東西做什麽?

“怎麽?不回答嗎?你們不是看到了嗎?”相較於小姐們的不知如何回答,鳳梨月則是步步緊逼,非要她們說出個所以然來。

因為夜無殤等人在場的原因,如今她們是騎虎難下。

“左手!”

“右手!”

不同的答案從不同的口中說出來,看來默契這種東西在她們這些臨時組合的隊伍中完全不存在。

“呵。”鳳梨月冷笑一聲,然後走到開口為倒地的那位女子面前,道:“那麽你呢?你看到的又如何?”

“這,天太黑,我沒看清。”這位女子顯然比之前那些藥聰明些,知道怎麽說都是不對:“幾位小姐估計也是沒有看清。”怎麽回事?鳳梨月不是傻子嗎?那現在是什麽情況?

“沒看清,剛才這位小姐可不是這麽說的,你不是說看的很清楚嗎?”

“這,我只看到了你推人,至於左手還是右手,看到林妹妹被推倒,我就急了,哪裏還會註意這些。”沒註意左手右手也是情有可原吧?畢竟她也是擔心被推的人嘛。鳳梨月,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你看起來好像不傻了,但是,別以為就這麽三言兩語的就能推脫罪責,就算王爺想要包庇,你的形象也在這些人心中留下根了,王爺心裏也一定會厭惡你。

“是嗎?這位小姐看起來很關心那位‘林妹妹’啊?”鳳梨月似笑非笑的看著那位小姐。

其他小姐們不明白鳳梨月何出此言。

“自然是關心的。”說話的小姐連忙應和,這可是她博取美名的好機會,尤其還是從鳳梨月口中落實的。

鳳梨月似笑非笑的表情讓所有姑娘們心中暗悚,也有了解真相的人像看白癡的一樣的看著那位似乎正在暗自得意的小姐。比如高濂,心中就對這個妹紙搖頭,這智商還能陷害人真是奇跡。

看了看那個還倒在地上的“林妹妹”,又一次感到好笑,那還真是一位“林妹妹”,輕輕推一下到現在都沒有起來,鳳梨月又不會武功,就算是她推的,也不至於到現在還不起來吧?她是水做的,還是豆腐做的?當然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明明很“關心”這位“林妹妹”的妹紙,第一反應不是去扶她起來,而是追究責任,說她沒有目的都沒有人信好嗎?

果然隨著風梨月視線轉移到“林妹妹”的身上時,再場有點的腦子的人都露出了不讚同的神色。

包括那位小姐,頓時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錯誤,想要挽回的說些什麽,但是鳳梨月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這位小姐,你說我推倒了她,那麽剛才在王爺她們過來的時候,還記得我是站在哪裏的嗎?”

“自然記得。”那位小姐吃不準鳳梨月要做些什麽,走到原先鳳梨月所站的位置,說道:“就是這裏。”那位置正好事“林妹妹”左邊。

“可否請另外一位小姐站到原本林小姐所站的位置呢?”

“我來。”其中一位小姐自告奮勇的走上前來,站在了鳳梨月制定的位置。

“現在,這位小姐推一些那位小姐試試?”

聞言兩位小姐都轉頭看著鳳梨月,並沒有按照她的話去做。

“推。”夜無殤適時的開口,小姐們不敢不從,於是輕輕的推了一下,站在“林妹妹”位置上的小姐立刻往後倒去,在腦袋快到碰地的時候,侍衛扶住。

“大家都看到了,若是我剛才推了人,那林小姐也一定會像這位小姐一樣向後倒,而不是往旁邊倒。”淬不及防的人是不會有時間去下意識的保護自己的,只有明知道會摔到哪裏的人,才會去保護自己,林小姐也是,為了不摔到自己的腦袋,所以側身倒下,最多也就是摔到手臂之類的。

眾位小姐面面相覷,的確,她們無法解釋這一現象。

看到這裏,秦若儀適時的站了出來,道:“王爺,許是這些小姐們和王妃開玩笑呢,要知道王妃一直不怎麽合群,所以小姐們才會這樣做,希望王妃可以合群一些,沒想到玩笑開大了,倒是將王爺和各位大人們引來,這些可是騎虎難下了,呵呵。”秦若儀的話說的很微妙,這是姑娘家的事情,若是男人插手,反倒變得說不過去了。

而夜無殤原本也沒打算插手,只是鳳梨月這顆棋子,不能損失在這裏,若是她自己解決不了,他也會幫她解決,如今她自己證明了自己的清白,也沒出什麽事情的情況下,他就不參與了。

夜無殤點了點頭後邊離開了這裏,高濂還想繼續看接下來的事情,但是卻被夜無殤一個眼神帶走,臨走前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秦若儀做得好。

而經過這一出,小姐們就算想要找鳳梨月麻煩,也不會這麽光明正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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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鼓聲的響起,這場為了迎接異國宮主太子並且聯姻的宴會正式開始了,鳳梨月也隨著夜無殤的落座而坐到了他的身邊,同時落座的還有秦若儀,南宮北辰坐在下面大臣們的位置,五皇子坐在離夜無殤不遠處,高濂則是沒有資格做的,所以盡職的站在夜無殤的身後。對於南宮北辰時不時拋向這邊的媚眼視而不見。

而那邊,見高濂一直無視自己的南宮北辰笑的更歡了,有夜無殤撐腰,這小管家到是越發膽大了呢,呵呵,這樣才有趣,不是嗎?若是和其他人一樣,他倒反而沒有興趣了呢。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鳳梨月此刻的心情,盡管並不喜歡夜無殤,但是至少這個男人也是自己名義上的丈夫,但是剛才那樣的情況,自己的王妃被人陷害欺負,他卻只是這麽容易就揭過了這件事,作為一個女人,心裏難免會有些難受,也更加堅定了要離開夜無殤的心。

她是沒有很大的野心,但是,卻也不容許任何人都可以欺負到她身上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奉還!沒有人幫她,她自己幫自己又如何?

另外,從剛才開始,似乎就一直有一道視線在她身上徘徊,那道視線給人感覺不會太過淩厲,也沒有惡意。鳳梨月順著那道視線看去,之間一個約莫五六十歲的男子,兩鬢已經有些半百,但是看上去精神抖擻,正用著慈愛的眼神看著她。很容易就猜到了對方的身份,應該是她這具身體的父親,鳳老將軍。他身後坐了一幹女眷,年齡大些的那個,應該是她父親的續弦,田若芳,另外兩位年輕的,應該是她的兩個妹妹,鳳星月和鳳舞月,至於哪個是鳳星月,哪個是鳳舞月,她還真是分不清,只是沒有看到鳳清染,想到那個人超脫的氣質,應該也不像是會參加這種宴會的人,心下閃過一絲了然。

當然,對於鳳清染沒來,高濂也是有些失望的,不過這失望也只是因為沒有見到男神的失望,對於他沒來參加宴會,其實並沒有什麽意外,反而有種理所當然的感覺,畢竟鳳清染在他心目中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男神,可不是會被這種紙醉金迷所誘惑的凡人。當然,高濂將這份失望和理所當然隱藏的很好,要不然夜無殤又要給他臉色看了,原本表情就不是很好的人。

所有人都到齊後,傳說中的皇帝和貴妃才相攜而來,高濂不敢光明正大的朝上看,只是偷偷用眼角偷瞄,穿著金黃色龍袍的男子年紀看上去和鳳老將軍差不多,只是比起鳳老將軍的精神抖擻,要顯得無力一些,五官長得不錯,可以看出年輕時候一定也是一位美男子,當然了,能夠生出夜無殤夜無離等人的好相貌,本身也不會差到哪裏去的。

另外攜著皇帝手的貴婦人,雖然已經是幾個孩子的媽了,但是包養的很不錯,看起來頂多只有三十來歲,若不是眼角細微的皺紋透露出了她的年齡,看上去還是一個美麗的婦人,想來那一定是皇貴妃田若芬,另外一個妃子,分別在皇帝的下位做好,隨著皇帝的一聲歡笑,宴會正式拉開了序幕。

65好戲開始了

作為本場宴會的主角,雲月太子和公主在皇帝一聲令下後,兩人才身著華服在眾人的註視下緩緩走來,身後跟著八個人,擡著一個巨大的箱子,很顯然這應該是送給翔龍帝國的禮物。

畢竟遠道而來不能空手是不,

“玄淩代表我雲月向翔龍皇上獻以最尊敬的問候。”雲太子走到正中央,朝皇帝彎腰行了個禮,同時雲月公主也隨著行禮。

“好好,雲太子和公主不必多禮,來人吶,看座。”皇帝笑著讓人起來,吩咐身邊的太監給雲太子和公主準備座位。

雲玄淩和雲夢洛被分別帶往不同的地方,未婚女眷和未婚男人的位置自然是不一樣的,即使兩人是兄妹,坐的也是不同地方。雲玄淩跟著帶路的太監,緩緩走到了特意為他準備的位置,正好是在夜無殤的旁邊不遠處,所以他自然是看到了高濂,趁人不註意的時候,朝高濂眨了眨眼睛,高濂立刻低頭作沒看到狀。

雲玄淩見高濂仿佛沒有看到他似得,也不惱,露出一抹笑容後坐了下來,風度翩翩的樣子惹得一幹小姐們春心萌動。別說現代的女子顏控,這古代的女子可不遑多讓,當然了,男人也是如此,人都是喜歡好看的事物的。

雲玄淩的動作自然夜落入了夜無殤的眼中,心中頓時給高濂狠狠的記了一筆,真是無時不刻都在招蜂引蝶,當然高濂時不知道夜無殤此刻用在他的身上的動詞的,若是知道,也只會莫名膝蓋痛,表示躺槍什麽什麽的真是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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