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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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撇他拍了拍黎書 “ 媽媽去接接你爸，現在你爸年紀大了事也多了，非要說什麽鍛煉身體，每次都讓司機停在小區外，他步行，我去看看回來沒有。”
黎書點頭。
林思給黎書拿了一堆水果 “先讓沈清南給你剝著吃。”
林思走了，房子裏就剩下黎書和沈清南。
黎書默默剝瓜子，抓一把一起剝，剝好了也不吃全放一個盤子裏 ，沈清南本來是歪在沙發上的，林思一走他就挪過來了 “讓我看看臉。”
黎書不給他看反手把桌上水果盤裏一盤瓜子丟給他 “沈清南，我想吃瓜子。”
沈清南接了 ，不敢笑了怎麽會看不出來黎書又變相作他 “一會吃飯了，吃過飯再吃？”
黎書不願意，搖沈清南胳膊 “我現在就想吃。”
沈清南不敢惹黎書，怕黎書現在哭沈昇林思弄死她 “吃多少？”
黎書指了指盤子 “不多，也就一盤吧！”
沈清南 “……小祖宗。”
“沈清南，我家裏的衣服還沒洗。” 她搓了搓臉 “但是我覺得我的臉不太舒服……”
沈清南這輩子還沒給誰洗過衣服，他覺得自己受到了虐待。
沈清南猶豫，黎書本來也沒想真的讓他洗 “那我還是吃瓜子吧！”
沈清南想了想今天收拾起來的衣服 “回家洗。”
黎書不相信 “真的？”
沈清南 “你不是不願意別人碰你衣服？”
黎書 “你現在還不是別人，暫時還是合法丈夫。”
沈清南 “……暫時？”
林思和沈昇回來的快，林思一進門換了鞋就進廚房 “媽媽現在就給你們盛飯。”
沈昇後腳進門，黎書猛然站起來 “爸”
沈昇也嚇了一跳，換鞋都楞住了 ，看著黎書嬌嬌嫩嫩的，直覺得跟多了個閨女似的也不敢大聲說話 “坐，坐，別站著。”
黎書點頭慢悠悠坐下 有些局促不安，沈昇也是，不知道怎麽跟小姑娘說話。還好這時候林思從廚房端著飯出來叫沈昇 “來端飯。”
沈昇連跟著去了，黎書也想幫忙被沈清南拉住 “我去。”
他想的是不用剝瓜子。
林思做的多，三個人跑，黎書不好坐著也站起來幫忙，林思不給重的，就讓黎書端了幾個空碗。
吃飯時黎書才覺得是真正的折磨，比沈昇還可怕，她碗裏堆了一堆，黎書喜歡保持身材經常不吃或吃幾口，現在直接堆了一碗，她覺得自己有點吃不下。
黎書桌下踹了踹沈清南 。
沈清南擡頭，看她 “？？？”
黎書暗示性看了下碗
沈清南給黎書發信息 “還吃不吃榴蓮？”
黎書 “不吃了﹋o﹋”
沈清南 “保證”
黎書 “姐姐保證(︿)”
沈清南 “……” 擡手端了黎書的碗往自己碗裏，動作那叫一個光明正大，整的黎書臉都紅了，手足無措 ，沈清南倒是坦然 “媽，黎書過敏，醫生說不能吃太多太營養的東西，不好。”
林思看看黎書又看看沈清南 ，可能意識到自己給黎書夾太多，咳了聲 “那全給沈清南吃，沒事，他皮糙肉厚不怕這些。”
沈清南再次感受到了母愛。
沈家前幾輩是當官的，留下的東西自然不少，黎書吃過飯還沒搶著收拾碗筷就被林思叫住 “不用管，讓你爸爸去。”
沈昇動作熟練，黎書目瞪口呆，誰能想到昇林集團大老板背後在家竟然是刷鍋洗碗包家務活，這樣一比，沈清南真的不值一提，黎書覺得。
林思帶著黎書上樓，開了保險櫃從裏面拿了一個紅木盒子 “這是前面的人一代一代傳下來的，不能到我這斷了。”
林思打開，裏面有幾個玉鐲，戒指，林思一件一件拿出來鋪開，大概有十個左右，金鑲寶石，迦南香木，青玉，黑漆…… 林思拿了一個看起來普通一些的套在黎書手上 “這些都是有意義才存下的，其餘的被你爸爸全交還給了國家。”
她裝盒子裏交給黎書 “這些你拿著，都是一代一代傳下來的，戒指咱就不帶了，這要沈清南給的才有意義。”
黎書端著那個紅木盒子心亂一團 “媽媽……” 她想說我和沈清南不一定能走很遠，怕辜負您和沈昇的愛意。
“媽媽知道。” 林思閱人無數怎麽會看不出黎書話裏有話 “即使這樣，媽媽也不收回媽媽說過的話，除了你，其他的兒媳婦都入不了媽媽的眼。”
她一直覺得她和黎書有緣，蘇霜生黎書的時候，黎家老爺子還在，給小姑娘起名，就單起一個書字蘇霜當時說 “老一輩想法和我們不一樣，她們比較看重這些，就順著老爺子吧！”
林思卻莫名覺得，黎書 林思 倒是很相似，她這一生只有一個兒子，一直渴望有一個女兒，那時候不興這些幹媽什麽的，林思卻一直覺得黎書跟她很有緣，以前不是沒有這些想法……就是沒想到，竟有實現的一天，現在能把這些交給黎書，她就沒有收回的想法！
黎書從林思房裏出來在客廳找不到沈清南，沈昇給她指路 “在他房間裏縮著，你去看看。”
黎書抱著盒子過去，門沒關緊，黎書敲了敲，沈清南 “進。”
黎書推門，沈清南房間她來過，小時候次數比較多，初中之後就沒有了，高一下冊他上完出國，從那以後黎書再也沒來過，現在看來還是和小時候差不多，小時候的桌子，小時候的窗簾，小時候的布局。
沈清南不辦公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懶散的，正如現在，他半依在床頭，手裏不知拿了本什麽書，也不看，就來回翻。
黎書徑直走到窗邊，那裏放了一個書桌，就是特別普通的那種，一個大桌面上面很多空格，沈清南的書特別多，上面空格全部被擺滿了，一眼掃去看見的都是花花綠綠的書棱，有些破破爛爛的看上去特別有年代感像是小時候的，她抽了最上面的一本童話，拿在手裏時才覺得不一般，她蹙眉打開，果然，黎書回頭指著那兩個歪七扭八的 黎書 喊沈清南 “為什麽是我的名字？”
沈清南擡眼看了下 “你給的當然是你的書”
黎書完全不記得了，沈清南看黎書表情就知道，他指了指那面手辦墻中間位置只剩一只腿的鋼鐵俠 “這個你弄壞的記不記得？”
黎書點頭，這是沈清南第一個手辦，也是她弄壞的，當時和沈清南搶來著，沒搶過，被黎書生生掰斷腿還砸了沈清南額頭一個包，當時年紀小，占有欲強，自私，她不玩，沈清南也不能玩。
“這是你補償我的。”
黎書想起來了。她記得沈清南當場就生氣了，氣的眼睛都紅了，黎書當時可能也愧疚了，來之前蘇霜說她比弟弟大幾個月要照顧弟弟 “你別哭，我把我的新買的童話書借給你好不好？”
“我記得我當時說的是借？”
沈清南耍賴 “那你後來沒要，就是我的了。”
黎書聳肩，好吧，她把書放回去，又抽了幾本，指著其中一本小公主歷險記問他 “你別告訴我這個也是你的？”
沈清南臉不紅心不跳 “這也是你的。”
“你弄壞了我的樂高。”
在後繼黎書找了好幾本自己的書後開始懷疑人生了 “我小時候這麽對不起你？”
沈清南點頭 “昂，我都記著呢！”
黎書覺得不想再看了，她想轉移視線，伸手拉桌下抽屜拉不動，一低頭發現原來被上了鎖，黎書扭頭像是發現了什麽大秘密 “不會全是什麽秘密情書吧！”
沈清南驚訝 “你怎麽知道，全是情書。”
黎書撇嘴 “那我不看了，省得有負罪感。”
天黑了，黎書下樓，沈昇和林思在沙發，黎書下來背著林思給的包沈昇和妻子和小姑娘下來站起來 “是不是要走了？”
黎書點頭 ，沒敢說話。
沈昇撓撓頭踹了沈清南一腳。
沈清南 “……？？？”
林思在黎書沒來時特地炸了很多吃的，現在黎書要走他忙去給黎書收拾，想讓黎書帶回去吃，沈清南跟著去搬，客廳就剩下兩人大眼瞪小眼，沈昇雷厲風行一輩子除了在林思面前低過頭還沒見對誰低過頭，此刻在這個從小看著長大跟自己女兒似的小姑娘面前平生第一次思緒半天開口說話要註意的語氣 “我聽沈清南說這次上熱搜的事了”
黎書抱著包 “爸爸……”
想到沈清南說黎書被自己嚇哭，沈昇盡量讓自己慈祥 “你媽媽也跟你說過了，不用顧及我們。”
沈昇撓頭 “不用怕兩家和氣，做你想做的，我和你爸爸我們會一直在你後面。”
黎書擡頭，眼睛有些濕，雖然這段婚姻不盡人意，但林思和沈昇對她真的無話可說，這讓黎書覺得，自己一直都是被愛的。
“如果沈清南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替你揍他。”
黎書點頭 “謝謝爸爸。”
沈昇心想這次不害怕了吧？
林思和沈清南從廚房出來沈清南手裏掂了一大袋子 ，黎書和沈清南出門，沈昇林思送到院裏。
路上有些堵車，黎書困的睜不開眼被沈清南拉著說話到家的時候差不多十點，沈清南喊醒黎書，自己拎著東西下車，黎書跟在後面，一進門就往房間裏奔，沈清南收拾好過去就看見黎書坐在床上擺弄鐲子，他過去 “這是什麽？”
黎書扭頭 “媽媽給的。”
沈清南大致掃了一眼說了句 “哦，那你婆婆很棒，我都沒見過！” 說完就去洗澡了。
黎書小心翼翼裝起來放進自己的保險櫃裏。
沈清南洗好出來，黎書進去，一進門她臉刷一下紅了，衛生巾陽臺上搭了她昨天床上留下的貼身衣物 “沈清南。”
“怎麽了？” 沈清南在臥室。
黎書 “你為什麽洗我的衣服。”
沈清南拖拉著步子過來順著黎書的視線看上去 “不是你說的。”
黎書想起來自己的玩笑話，把沈清南推出去關了門，靠在衛生間門上揮著雙手扇風嘴裏還小聲罵著 “神經病，神經病。”
晚上黎書再刷微博發現自己私信炸了，她忙去看熱搜發現昇林集團沈昇上了熱搜，黎書點進去
“確認是沈清南配不上小姑娘，小姑娘那麽漂亮，不像沈清南，你們要罵就罵沈清南，這是我和夫人一致商量結果。年紀大了第一次玩微博申請自己的賬號，不容易，錯別字大家體諒下！”
“我的天這什麽神仙公公婆婆？”
“哈哈哈哈，是不是抱錯了，沈家夫婦刷微博發現自己多年前抱錯的女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神TM罵沈清南”
“沈清南：？？？謝謝，有被傷害到。”
黎書翻了幾條評論眼睛一下紅了，搖了搖地毯上坐著的沈清南，家裏其餘房間被黎書堆滿了自己的東西沒有書房，沈清南走哪在哪辦公，現在在床旁邊小櫃子上。
“沈清南，你看爸爸媽媽！”
沈清南扭頭 “哦，所以這是在跟我炫耀？你婆婆很棒！”
黎書被沈清南表情逗笑，伸手推他 “神經病，好好說話！”
沈清南揉頭 “好吧，讓他們都來罵我吧！我不怕！”
星期天大粒有官方平臺舉辦的網紅活動，本來邀請的是兩個人，但黎書臉過敏再加上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就以身體不舒服推了，拋棄了金妍希，一上午時間都宅在家也不出去，後來中午睡了個午覺不小心起晚了，還是被餓醒的，沒到做飯時間阿姨沒來，黎書也不想一個人吃簡單收了下想出門吃。
大太陽下黎書沒戴帽子也沒打傘，還沒到店裏就被攔著推銷產品，太陽下她沒化妝沒塗防曬，那人熱情似火喋喋不休，搞的黎書不好意思開口打斷，只能擡著胳膊遮住臉，聽她講，好看的眉頭直皺 ，過了十分鐘，黎書再也忍不住，趁她喘氣時間連插話 “這怎麽用”
那人伸手比了個數怕黎書不買又說 “入手不虧，平常我們都要賣3000現在只要1500呀。”
“治過敏？” 隨口找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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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書點頭。
林思給黎書拿了一堆水果 “先讓沈清南給你剝著吃。”
林思走了，房子裏就剩下黎書和沈清南。
黎書默默剝瓜子，抓一把一起剝，剝好了也不吃全放一個盤子裏 ，沈清南本來是歪在沙發上的，林思一走他就挪過來了 “讓我看看臉。”
黎書不給他看反手把桌上水果盤裏一盤瓜子丟給他 “沈清南，我想吃瓜子。”
沈清南接了 ，不敢笑了怎麽會看不出來黎書又變相作他 “一會吃飯了，吃過飯再吃？”
黎書不願意，搖沈清南胳膊 “我現在就想吃。”
沈清南不敢惹黎書，怕黎書現在哭沈昇林思弄死她 “吃多少？”
黎書指了指盤子 “不多，也就一盤吧！”
沈清南 “……小祖宗。”
“沈清南，我家裏的衣服還沒洗。” 她搓了搓臉 “但是我覺得我的臉不太舒服……”
沈清南這輩子還沒給誰洗過衣服，他覺得自己受到了虐待。
沈清南猶豫，黎書本來也沒想真的讓他洗 “那我還是吃瓜子吧！”
沈清南想了想今天收拾起來的衣服 “回家洗。”
黎書不相信 “真的？”
沈清南 “你不是不願意別人碰你衣服？”
黎書 “你現在還不是別人，暫時還是合法丈夫。”
沈清南 “……暫時？”
林思和沈昇回來的快，林思一進門換了鞋就進廚房 “媽媽現在就給你們盛飯。”
沈昇後腳進門，黎書猛然站起來 “爸”
沈昇也嚇了一跳，換鞋都楞住了 ，看著黎書嬌嬌嫩嫩的，直覺得跟多了個閨女似的也不敢大聲說話 “坐，坐，別站著。”
黎書點頭慢悠悠坐下 有些局促不安，沈昇也是，不知道怎麽跟小姑娘說話。還好這時候林思從廚房端著飯出來叫沈昇 “來端飯。”
沈昇連跟著去了，黎書也想幫忙被沈清南拉住 “我去。”
他想的是不用剝瓜子。
林思做的多，三個人跑，黎書不好坐著也站起來幫忙，林思不給重的，就讓黎書端了幾個空碗。
吃飯時黎書才覺得是真正的折磨，比沈昇還可怕，她碗裏堆了一堆，黎書喜歡保持身材經常不吃或吃幾口，現在直接堆了一碗，她覺得自己有點吃不下。
黎書桌下踹了踹沈清南 。
沈清南擡頭，看她 “？？？”
黎書暗示性看了下碗
沈清南給黎書發信息 “還吃不吃榴蓮？”
黎書 “不吃了﹋o﹋”
沈清南 “保證”
黎書 “姐姐保證(︿)”
沈清南 “……” 擡手端了黎書的碗往自己碗裏，動作那叫一個光明正大，整的黎書臉都紅了，手足無措 ，沈清南倒是坦然 “媽，黎書過敏，醫生說不能吃太多太營養的東西，不好。”
林思看看黎書又看看沈清南 ，可能意識到自己給黎書夾太多，咳了聲 “那全給沈清南吃，沒事，他皮糙肉厚不怕這些。”
沈清南再次感受到了母愛。
沈家前幾輩是當官的，留下的東西自然不少，黎書吃過飯還沒搶著收拾碗筷就被林思叫住 “不用管，讓你爸爸去。”
沈昇動作熟練，黎書目瞪口呆，誰能想到昇林集團大老板背後在家竟然是刷鍋洗碗包家務活，這樣一比，沈清南真的不值一提，黎書覺得。
林思帶著黎書上樓，開了保險櫃從裏面拿了一個紅木盒子 “這是前面的人一代一代傳下來的，不能到我這斷了。”
林思打開，裏面有幾個玉鐲，戒指，林思一件一件拿出來鋪開，大概有十個左右，金鑲寶石，迦南香木，青玉，黑漆…… 林思拿了一個看起來普通一些的套在黎書手上 “這些都是有意義才存下的，其餘的被你爸爸全交還給了國家。”
她裝盒子裏交給黎書 “這些你拿著，都是一代一代傳下來的，戒指咱就不帶了，這要沈清南給的才有意義。”
黎書端著那個紅木盒子心亂一團 “媽媽……” 她想說我和沈清南不一定能走很遠，怕辜負您和沈昇的愛意。
“媽媽知道。” 林思閱人無數怎麽會看不出黎書話裏有話 “即使這樣，媽媽也不收回媽媽說過的話，除了你，其他的兒媳婦都入不了媽媽的眼。”
她一直覺得她和黎書有緣，蘇霜生黎書的時候，黎家老爺子還在，給小姑娘起名，就單起一個書字蘇霜當時說 “老一輩想法和我們不一樣，她們比較看重這些，就順著老爺子吧！”
林思卻莫名覺得，黎書 林思 倒是很相似，她這一生只有一個兒子，一直渴望有一個女兒，那時候不興這些幹媽什麽的，林思卻一直覺得黎書跟她很有緣，以前不是沒有這些想法……就是沒想到，竟有實現的一天，現在能把這些交給黎書，她就沒有收回的想法！
黎書從林思房裏出來在客廳找不到沈清南，沈昇給她指路 “在他房間裏縮著，你去看看。”
黎書抱著盒子過去，門沒關緊，黎書敲了敲，沈清南 “進。”
黎書推門，沈清南房間她來過，小時候次數比較多，初中之後就沒有了，高一下冊他上完出國，從那以後黎書再也沒來過，現在看來還是和小時候差不多，小時候的桌子，小時候的窗簾，小時候的布局。
沈清南不辦公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懶散的，正如現在，他半依在床頭，手裏不知拿了本什麽書，也不看，就來回翻。
黎書徑直走到窗邊，那裏放了一個書桌，就是特別普通的那種，一個大桌面上面很多空格，沈清南的書特別多，上面空格全部被擺滿了，一眼掃去看見的都是花花綠綠的書棱，有些破破爛爛的看上去特別有年代感像是小時候的，她抽了最上面的一本童話，拿在手裏時才覺得不一般，她蹙眉打開，果然，黎書回頭指著那兩個歪七扭八的 黎書 喊沈清南 “為什麽是我的名字？”
沈清南擡眼看了下 “你給的當然是你的書”
黎書完全不記得了，沈清南看黎書表情就知道，他指了指那面手辦墻中間位置只剩一只腿的鋼鐵俠 “這個你弄壞的記不記得？”
黎書點頭，這是沈清南第一個手辦，也是她弄壞的，當時和沈清南搶來著，沒搶過，被黎書生生掰斷腿還砸了沈清南額頭一個包，當時年紀小，占有欲強，自私，她不玩，沈清南也不能玩。
“這是你補償我的。”
黎書想起來了。她記得沈清南當場就生氣了，氣的眼睛都紅了，黎書當時可能也愧疚了，來之前蘇霜說她比弟弟大幾個月要照顧弟弟 “你別哭，我把我的新買的童話書借給你好不好？”
“我記得我當時說的是借？”
沈清南耍賴 “那你後來沒要，就是我的了。”
黎書聳肩，好吧，她把書放回去，又抽了幾本，指著其中一本小公主歷險記問他 “你別告訴我這個也是你的？”
沈清南臉不紅心不跳 “這也是你的。”
“你弄壞了我的樂高。”
在後繼黎書找了好幾本自己的書後開始懷疑人生了 “我小時候這麽對不起你？”
沈清南點頭 “昂，我都記著呢！”
黎書覺得不想再看了，她想轉移視線，伸手拉桌下抽屜拉不動，一低頭發現原來被上了鎖，黎書扭頭像是發現了什麽大秘密 “不會全是什麽秘密情書吧！”
沈清南驚訝 “你怎麽知道，全是情書。”
黎書撇嘴 “那我不看了，省得有負罪感。”
天黑了，黎書下樓，沈昇和林思在沙發，黎書下來背著林思給的包沈昇和妻子和小姑娘下來站起來 “是不是要走了？”
黎書點頭 ，沒敢說話。
沈昇撓撓頭踹了沈清南一腳。
沈清南 “……？？？”
林思在黎書沒來時特地炸了很多吃的，現在黎書要走他忙去給黎書收拾，想讓黎書帶回去吃，沈清南跟著去搬，客廳就剩下兩人大眼瞪小眼，沈昇雷厲風行一輩子除了在林思面前低過頭還沒見對誰低過頭，此刻在這個從小看著長大跟自己女兒似的小姑娘面前平生第一次思緒半天開口說話要註意的語氣 “我聽沈清南說這次上熱搜的事了”
黎書抱著包 “爸爸……”
想到沈清南說黎書被自己嚇哭，沈昇盡量讓自己慈祥 “你媽媽也跟你說過了，不用顧及我們。”
沈昇撓頭 “不用怕兩家和氣，做你想做的，我和你爸爸我們會一直在你後面。”
黎書擡頭，眼睛有些濕，雖然這段婚姻不盡人意，但林思和沈昇對她真的無話可說，這讓黎書覺得，自己一直都是被愛的。
“如果沈清南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替你揍他。”
黎書點頭 “謝謝爸爸。”
沈昇心想這次不害怕了吧？
林思和沈清南從廚房出來沈清南手裏掂了一大袋子 ，黎書和沈清南出門，沈昇林思送到院裏。
路上有些堵車，黎書困的睜不開眼被沈清南拉著說話到家的時候差不多十點，沈清南喊醒黎書，自己拎著東西下車，黎書跟在後面，一進門就往房間裏奔，沈清南收拾好過去就看見黎書坐在床上擺弄鐲子，他過去 “這是什麽？”
黎書扭頭 “媽媽給的。”
沈清南大致掃了一眼說了句 “哦，那你婆婆很棒，我都沒見過！” 說完就去洗澡了。
黎書小心翼翼裝起來放進自己的保險櫃裏。
沈清南洗好出來，黎書進去，一進門她臉刷一下紅了，衛生巾陽臺上搭了她昨天床上留下的貼身衣物 “沈清南。”
“怎麽了？” 沈清南在臥室。
黎書 “你為什麽洗我的衣服。”
沈清南拖拉著步子過來順著黎書的視線看上去 “不是你說的。”
黎書想起來自己的玩笑話，把沈清南推出去關了門，靠在衛生間門上揮著雙手扇風嘴裏還小聲罵著 “神經病，神經病。”
晚上黎書再刷微博發現自己私信炸了，她忙去看熱搜發現昇林集團沈昇上了熱搜，黎書點進去
“確認是沈清南配不上小姑娘，小姑娘那麽漂亮，不像沈清南，你們要罵就罵沈清南，這是我和夫人一致商量結果。年紀大了第一次玩微博申請自己的賬號，不容易，錯別字大家體諒下！”
“我的天這什麽神仙公公婆婆？”
“哈哈哈哈，是不是抱錯了，沈家夫婦刷微博發現自己多年前抱錯的女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神TM罵沈清南”
“沈清南：？？？謝謝，有被傷害到。”
黎書翻了幾條評論眼睛一下紅了，搖了搖地毯上坐著的沈清南，家裏其餘房間被黎書堆滿了自己的東西沒有書房，沈清南走哪在哪辦公，現在在床旁邊小櫃子上。
“沈清南，你看爸爸媽媽！”
沈清南扭頭 “哦，所以這是在跟我炫耀？你婆婆很棒！”
黎書被沈清南表情逗笑，伸手推他 “神經病，好好說話！”
沈清南揉頭 “好吧，讓他們都來罵我吧！我不怕！”
星期天大粒有官方平臺舉辦的網紅活動，本來邀請的是兩個人，但黎書臉過敏再加上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就以身體不舒服推了，拋棄了金妍希，一上午時間都宅在家也不出去，後來中午睡了個午覺不小心起晚了，還是被餓醒的，沒到做飯時間阿姨沒來，黎書也不想一個人吃簡單收了下想出門吃。
大太陽下黎書沒戴帽子也沒打傘，還沒到店裏就被攔著推銷產品，太陽下她沒化妝沒塗防曬，那人熱情似火喋喋不休，搞的黎書不好意思開口打斷，只能擡著胳膊遮住臉，聽她講，好看的眉頭直皺 ，過了十分鐘，黎書再也忍不住，趁她喘氣時間連插話 “這怎麽用”
那人伸手比了個數怕黎書不買又說 “入手不虧，平常我們都要賣3000現在只要1500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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