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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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看出花來了,顯然他是不滿足的。

楚冰月懶得理他,一天天的腦子裏盡想著不可言說的,她逗著孩子一口一個寶貝。

路有酒湊過來以示自己的存在。

女王當沒看見。

人家的臉都快要貼到她的臉上了。

楚冰月忍俊不禁:

“討厭。”

一家人嘻嘻哈哈扭成一團。

楚冰月推拒路有酒:

“小心壓壞你的孩子。”

路有酒:

“我的孩子沒那麽脆弱。”

楚冰月扶額:

“還吃不吃午飯了。”

“吃。”

兩小的人手一只奶瓶。

楚冰月和路有酒說了楚夫人相見孩子的事,路有酒自然是沒意見的,他說:

“那我到時候在車裏等你們吧。”

楚冰月搖頭:

“不必。”

路有酒:

“我不想你為難。”

“我沒有為難。”

飯後,路有酒接到了沈靈與的電話。

電話裏沈靈與大罵路有酒負心薄幸,這麽久都不來探她們。

路有酒一拍腦門:

“姐姐啊,你得好好讀書才行。”

沈靈與:

“去你的。”

路有酒笑哈哈。

沈靈與氣:

“懶得跟你說,把電話給你老婆。”

路有酒:

“你又知道我們在一起。”

“少廢話。”

路有酒把電話給楚冰月:

“嗯,好,晚上見。”

一下班,一家子去了程漫璐處。

兩人想孩子了。

路有酒被打落冷宮。

三個女人兩個孩子在一起開開心心,沒人睬他。

程漫璐:

“瞧,這兩顆可愛的大門牙,哎呀,不說不說,小兔子不說。”

不說笑咯咯直流口水。

不忘揮著小手也呀呀地不甘寂寞。

女人們歡聲笑語不斷。

路有酒自己一個人拿著一杯茶寂寞如雪。

47

由於帶了孩子,路有酒沒有喝酒。

夜裏到家,給孩子洗了澡,大人們也回房休息。

一大早,小學妹就到訪。

路有酒瞧著她那樣真是嚇了一跳,眼底青黑氣色憔悴,了無生趣。

姚家欣擡起死魚眼一樣的眼睛,連開口都是有氣無力的:

“學長……”叫了一聲,她就喘上了。

路有酒等她說完。

小學妹:

“這世間有沒有可以解愛情這種毒的藥。”

路有酒感到愧疚,這事完全因他而起,他去給小學妹弄了杯熱水過來。

小學妹咕咚咕咚的一口幹完,又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謝謝學長,我好多了,”她起身:

“白白。”

“不吃早餐了?”

“不吃,我要去買早餐,追小姐姐,沒空。”

年輕人真是活力無限,充滿生機。

路有酒回房再陪美人睡一下。

楚冰月嘟噥:

“幹嘛去了。”

“小學妹來了,聊了一會。”

楚冰月在他懷裏拱了拱:

“哦。”

公司裏,蘇薔薇繼續過來談公事,不過她的身邊多了一個小助理,目前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公事畢,眾人呼啦啦的起身。

小學妹擡頭伸懶腰揉眼睛,轉眼一看:

“哎,等等我,蘇姐姐你等等我。”跑著的她還不忘回頭朝楚冰月揮手:

“嫂子,拜拜。”

楚冰月莞爾。

蘇薔薇恨恨地瞪她,她真是被纏得快要奔潰了。

果真,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楚冰月跟路有酒說的時候笑得不行。

路有酒也跟著傻乎乎的笑。

周末,兩人帶著孩子回楚宅。

楚夫人見到路有酒依然是不假辭色,她只管逗孩子,有一句沒一句的和女兒聊著天,大多都是關於孩子的。

一直到了傍晚,吃過了晚餐,他們一家四口才回程。

楚冰月:

“媽媽決定要和爸爸離婚。”

路有酒擡眼凝視她。

楚冰月苦笑:

“爸爸反倒不願意了。”

路有酒不解:

“為什麽,那樣他不就更自由了嗎?”

“媽媽雖然強勢,但不乏溫柔細心,多年來,爸爸每天出門的穿戴哪一樣不是媽媽親手給他準備好的。”

路有酒搖頭:

“風流誤人啊。”

楚冰月白他一眼,繼續說:

“爸爸不願意的原因還有一個,媽媽要他凈身出戶。”

“哦。”

楚冰月沈悶良久。

不說趴在媽媽的懷裏瞪著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得很呢:

“馬,馬……”

楚冰月的心即刻柔軟得一塌糊塗,沈悶的心情一掃而空。

路有酒聽了個真切,他立刻把臉湊過來:

“我呢我呢?”

不說:

“馬,馬……”

路有酒糾正:

“是爸爸,來,八,八……”

不說執著:

“馬,馬……”

不忘吃著手指流著口水。

路有酒委屈得要哭了,連兒子都沒心情管了。

楚冰月扶額:

“瞧你那點出息。”

“哼,爸爸再也不跟你玩了。”誰還沒點小情緒啊。

到家後,誰還沒有點小情緒的人,又抱著女兒逗得咯咯笑。

楚冰月搖頭:

“你別那麽偏心。”

“知道了知道了。”

得吧,顯然是不知道,楚冰月無法只好把自己更多的愛給予不忘。

一整個晚上,路有酒都在教女兒喊爸爸。

女兒的眼睛就是黏著她媽媽:

“馬……”

直到入睡,路有酒都郁郁寡歡。

楚冰月又好氣又好笑:

“好了好了,今天不喊明天總會喊的,來,先睡覺吧。”

路有酒依然不幹。

楚冰月:

“要不,我叫。”

路有酒突然兩眼放光,撲到心上人身上:

“等會叫。”

“你滾遠一點。”

半夜,雷聲轟隆。

路有酒輕手輕腳起身去看孩子,都是膽大的,雷聲那麽響照睡得香噴噴,他也放心了。

早晨,雨下得很大。

楚冰月難得休息,她接著睡懶覺。

路有酒在兒童房裏正認真的做早課,日日如此哪怕再累。

中午,吃過飯,正要休息的時候,路有酒接到蘇薔薇的電話,她咆哮著:

“趕緊來把你的小學妹接走。”

“哈?”

對面沈默了一會兒,嘆了一口氣:

“算了,不用了。”說完也不等人回應,掛了。

路有酒眨眼:

“搞什麽嘛。”

楚冰月早晨睡得多了現在還沒有睡意。

“管它呢,”路有酒扔了電話,抓起女人的小手:

“我想聽你溫柔的聲音。”

一向不提倡家暴的女人直接暴力解決問題。

路有酒叫喊著躲避來躲避去。

楚冰月的體力哪裏如他呢,累得他氣喘籲籲: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原來你也是只無賴大色狼。”

路有酒把衣服一撩一脫,撲過來。

“呀。”楚冰月尖叫著逃開。

角色對調了。

最後,路有酒雙手被捆在床頭架上。

楚冰月拿著辮子:

“還囂張不。”

路有酒:

“要的,來打我呀。”

楚冰月啐了他一口:

“湊不要臉。”

“要臉沒幸福。”

“哦,你自己睡這吧,我去和孩子們睡。”說完她真的走了。

哎呀,這女人真是太壞了。

楚冰月才得躺下,便被人抱了滿懷:

“你……”

路有酒得意:

“區區一條腰帶能耐我何,回房。”

“餵。”

楚冰月暗暗嘆氣,她有點後悔找了個比自己年輕的,體力不行,精力也不行,完蛋了。

下午,蘇薔薇捆了小學妹過來:

“你們得管管。”

路有酒皺眉:

“她又不是我的孩子。”

蘇薔薇把目光投向楚冰月。

楚冰月搖頭。

蘇薔薇頭疼的扶額。

看來她遇到克星了。

路有酒瞧著蘇薔薇那般的惆悵,他問小學妹:

“你做了什麽?”

蘇薔薇咆哮:

“做什麽,二十四個鐘,她有二十五個鐘都是纏著我的。”

路有酒和出楚冰月看了一眼柔柔弱弱的小學妹,驚嘆,人不可貌相啊。

蘇薔薇:

“總之,你們給我想辦法,不然,她怎麽纏我,我就怎麽纏你。”

路有酒攤上:

“我不管,大不了我帶著孩子老婆去深山老林裏面住。”

蘇薔薇:

“你真是我命中的劫數。”她拿起包包氣呼呼的走了。

“哎,哎,蘇姐姐你等等我。”

路有酒搖頭:

“亂糟糟的。”

楚冰月擰了擰他的耳朵:

“你還好意思說。”

路有酒得意的笑:

“一物降一物。”

48

早晨的陽光照得庭園裏的花如詩如畫。

楚冰月剛洗完澡出來。

路有酒吹了一聲口哨,目光為之眩暈。

楚冰月白他一眼:

“愈發騷氣了。”

路有酒湊過來:

“要不,今天不要去上班了。”

楚冰月點點他的心口:

“想得美。”

路有酒嘆氣:

“你還沒出門,我已經想你了,怎麽辦。”

楚冰月笑:

“怎麽那麽癡纏。”

路有酒蔫了。

楚冰月過來抱抱他:

“好了,你不是也很忙嗎,周律師送過來的東西都處理好了嗎?”

路有酒點頭。

楚冰月:

“那就帶好仔,安心的做功課,”她低頭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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