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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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笑了:

“短短一天的時間,你就想了那麽多哦。”

“當然,你想哦,等他到了我現在這個年紀,我們就啥也不幹了,給他幹。”

楚冰月搖頭:

“做你仔感覺挺不容易的。”

“那當然,我只疼老婆,仔這種東西嗎,就是做牛做馬的。”

楚冰月打他:

“不許胡說八道,嚇著我仔了怎麽辦。”

路有酒幾番言語總算把氣氛帶得輕松了。

楚冰月問:

“如果是個女兒呢。”

路有酒雀躍:

“那就把她寵成小公主,寵成女王。”

“我怎麽感覺你更喜歡女兒!”

“當然,到時我就左擁右抱,妥妥的人生贏家。”

楚冰月白了他一眼。

隨後兩人陷入了一陣沈默。

這段日子,路有酒本來不想帶楚冰月去上課了,奈何楚冰月不肯,她一直黏著他了,況且,她孕吐開始頻繁了,他很焦心。

楚冰月辛苦,路有酒便更為辛苦,每日吃食準備得更加用心,奈何她無甚胃口,蒼白的臉,無力的伏在他懷裏。

路有酒實在是心疼得不行:

“要不……”

楚冰月擡頭瞪他:

“沒有要不,當初是你說的。”母子連心,她已經能感受到那個小小的生命了。

路有酒只能抱緊她:

“再吃一點好不好?”

楚冰月搖頭:

“我想睡覺。”

楚冰月躺下之後很快就睡著了,路有酒一直看著她,她消瘦了許多,他嘆氣,心尖隱隱作痛。

楚冰月睡了許久,醒來時,路有酒就坐在床邊的沙發椅上看書,見她醒來即刻過來餵她喝水詢問她是否饑餓,她點點頭:

“有點餓。”

路有酒大喜,出去端了吃食回來。

楚冰月才吃得幾口,又去吐了一會。

路有酒束手無策,只能陪在她身邊。

夜裏,楚冰月坐在庭院裏的搖椅上,輕撫著肚子:

“小佑,吹一首曲子給我們聽。”

路有酒取來南簫:

“要聽什麽?”

“挾仙游。”

《神奇秘譜》的解題是:“是曲者,蓋高古之曲也。其曲之趣,志在廖廓之外,逍遙乎八紱之表,若禦飈車以乘天風雲馬,放浪天地,游覽宇宙。無所羈絆也。此非出塵而有遐想者,何其能與?”

與路有酒相處的時日多了楚冰月也喜歡上了這首曲子。

曲畢。路有酒看著她:

“天冷了我們回裏面好不好?”

楚冰月搖頭:

“這裏的風吹得我很舒服。”

路有酒蹲下摸摸她的手,有點涼,他回去找了暖手袋出來。

楚冰月有些不情願:

“這才秋天呢。”

路有酒親親她的手哄著:

“我知道是秋天,來手手放進來暖暖。”

楚冰月嘟嘴:

“我不是小孩。”

路有酒現在什麽都依她:

“嗯,你不是。”

然後,楚冰月突然哭了:

“我是不是特矯情特無禮取鬧。”孕婦的情緒起伏大。

路有酒笑著揉揉她的頭:

“怎樣都可以,只要你開心。”

“嗯。”楚冰月抽抽搭搭的伏到他懷裏,懷上了這個小仔子她感覺自己跟變了個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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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冰月比之以前更為憂慮:

“我長得不好看了,你還要不要我。”

路有酒柔聲說:

“要。”

“那你愛我嗎?”

路有酒抱住她在她耳邊說:

“愛,不愛的話我怎麽會堅定的要生下我們的孩子呢,嗯?”

楚冰月緊緊地抱著他:

“我現在只有你了。”

“我一直都在的。”

盡管這句話說過無數次,路有酒依然不厭其煩。

為著怕她在家裏悶,路有酒一得閑空便帶她出去走走,或者去喝喝茶。

在程漫璐的會所裏,楚冰月還是那個高冷自信的女王。

他們到來,沈靈與立即吹口哨。

程漫璐笑著道:

“最近怎麽樣?”

路有酒安頓楚冰月坐好:

“孕吐頻繁,她都瘦了,又不吃得多少。”他一臉心疼。

程漫璐:

“這是階段性的問題,只能忍忍了。”

路有酒點點頭:

“今天剛去產檢,寶寶很健康。”

程漫璐笑:

“瞧你那開心的樣。”

路有酒哈哈大笑。

楚冰月感慨:

“這段時間可把我家小老頭操心壞了。”

程漫璐問路有酒:

“這事你和爺爺奶奶說了嗎?”

路有酒搖頭:

“還沒有,冰月說想等胎兒穩定的再說。”

程漫璐看出了他的心切:

“你不想等那麽久?”

路有酒點頭:

“嗯,我還沒到年齡不能領證。”說著他看向楚冰月神色頗為覆雜。

楚冰月擡手摸摸他的臉,原來她家小老頭也會焦慮不安啊。

他們聚在一起喝茶的時候,總有聊不完的話題,到了時間,路有酒把楚冰月帶回家,按時休息對孕婦來說很重要。

父母親又給路有酒發回來的照片,這一次他們是在坦桑尼亞的草原上捕魚。

路有酒嘆氣,是父母親給了他早熟緊密的心思,他雙眼深沈,凝視著楚冰月,夜裏她的心上人有時睡得不是很安穩,這些日子他的心裏很忐忑,是責任和愛維持著他的堅強自持,他很愛她,哪怕他不曾把愛說出口。

半夜裏,楚冰月喊著“腳疼”。

路有酒急忙起來給她按摩。

日子就這麽重覆著一天一天的過,楚冰月開始進入胎兒的穩定時期,路有酒也得以松了一口氣。

他們商量好著周末回去把孩子的事情跟祖父母說一說。

這天早上天空公不作美,雨下得嘩啦啦的。

路有酒走到窗前看了看天:

“要不還是改天吧。”

他現在呵護她比珍寶還要珍寶,楚冰月安慰他:

“不要擔心,我沒那麽脆弱。”

“真的不能改天嗎?”

“事情拖得越久,心裏就掂得更久,我才不要呢。”她拿出了撒嬌的法寶。

路有酒自然會依她。

城裏的雨下得兵荒馬亂,村裏的天卻艷陽高照。

新鮮的空氣,讓楚冰月感到心情愉悅,她把車窗降下來,路有酒又悄悄地關起一半。

“哼。”她鼓起嘴兒嗔怪他。

路有酒笑著哄她。

到家時,祖父母都在庭院裏,見到他們回來,祖母當即露出燦爛的笑容。

路有酒小心翼翼的扶著楚冰月過來和老人家打招呼。

老人家慧眼如炬,當即看出了楚冰月的問題。

四人坐在一起,路有酒認真且嚴肅地說:

“爺爺奶奶,你們要做□□了。”

兩個老人家直視了他很久不做回應。

路有酒沒有回避他們的眼神。

許久,祖父說道:

“自己去祠堂跪著。”

路有酒起身,楚冰月也跟著起身。

祖母即刻笑容慈祥的拉住她:

“來,奶奶今天煲了湯,現在還熱著呢。”她說著起身去端來。

楚冰月也跟著起身,祖母即刻把她輕輕地按回座位上還給她拿了一個靠枕放到腰後靠著,她頗為不好意思:

“奶奶,我自己可以的。”

祖母道:

“奶奶知道你可以,是我老人家想要多動動。”

楚冰月眼睛發紅:

“謝謝奶奶。”

路有酒跪了一天,中飯,晚飯都沒得吃,楚冰月心疼,偷偷的拿了糍粑過來餵他。

路有酒推拒著向身後瞧去。

楚冰月知道他顧慮什麽:

“爺爺奶奶都出去散步了。”

路有酒狼吞虎咽兩口吃完,可見他是餓極了。

楚冰月真怕他噎著:

“你慢點。”她坐在他身邊陪他:

“爺爺為什麽要罰你呢?”

路有酒道:

“爺爺在告誡我,自己的責任自己背,還有養育孩子不是兒戲,他希望我能堅定堅韌的對自己的選擇不反悔不後退。”

“既然想明白了,起來吧。”門外響起路老先生渾厚的聲音。

楚冰月朝門外看去,無人,她疑惑的看著路有酒。

路有酒道:

“爺爺已經走了。”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楚冰月急忙扶他,他不敢把力量靠在她身上,只是虛虛的讓她扶著。

回到大堂,祖母早已給他備好晚餐:

“你們年輕人一起吃飯,我老人家就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

路有酒很緊張:

“你沒吃晚飯嗎?”

楚冰月不敢看他:

“你不在沒胃口。”

事情跟祖父母已經報告過,父母那裏當然也得告知,路有酒沒有直接給他們打電話,而是編輯了文字發過去告知。

楚冰月這邊,她只告知了父親。

相對於路家的平靜與喜愛,楚家這邊就沒那麽和諧了。

楚夫人攜楚先生怒氣沖沖的上門來:

“拿掉,你必須拿掉。”

楚冰月堅定的搖頭:

“不行,這是我的孩子。”

楚夫人指著路有酒:

“你看看這張稚嫩的臉,他能做什麽,將來你必然會吃盡苦頭,我這是為著你好,你怎的就不理解我的一片苦心呢?”

路有酒道:

“或許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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