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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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

祖母道:

“佑兒這次回來與上次有很大的不同,戀愛了?”祖母真是慧眼。

佑安是路有酒的小字,取自天佑平安的意思。

路有酒不好意的點點頭。

祖母笑:

“很好啊,終於遇到心動的人了。”

祖父仔細的看著他的面相,心下也了然了。

夜裏,天涼得快,兩位老人家都回去休息了。

路有酒獨自躺在搖椅裏面和楚冰月視頻:

“姐姐,你看好多星星,那一道白白的銀河看到了嗎?”

“嗯,很美。”

“怎麽辦我好想你。”

“我也是。”

“那你等我。”

“你要做什麽?”

“等我。”路有酒匆匆的掛了電話。

院子裏想響起了汽車發動的聲音。

祖母搖搖頭,年輕人就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一個多小時以後,楚冰月的電話響了:

“姐姐,開門。”

楚冰月給他開門。

路有酒緊緊地抱著他。

楚冰月:

“你怎麽回來了。”

“想你。”

楚冰月嘆氣:

“以後不許這樣了,不安全,還有回家陪老人態度要認真。”

“我知道的嘛,明天早上我就回去。”

“這麽奔波勞累就為了回來見我?”

“嗯,很想你,很想。”

楚冰月拿他沒辦法:

“你這個愛黏人的小東西。”

路有酒笑:

“吃過晚飯沒有。”

“嗯,吃了。”楚冰月回答得有點虛。

“吃了什麽?”

“……”

“嗯?”

“餅幹。”

路有酒看他,眼裏有生氣的意味:

“打屁股。”他真打。

楚冰月捂著那裏,雖然不疼:

“餵。”她不要面子的嗎。

路有酒去廚房給她做晚餐。

深夜,外面電閃雷鳴,下起了大雨。

楚冰月出來看路有酒:

“冷嗎?”

“不冷。”他的聲音嘶啞:

“你怎麽起來了。”

“出來看看你。”

路有酒掀開了被子的一角:

“要不要一起。”

楚冰月猶豫了一下還是鉆進他的懷裏與他一道擠在沙發上。

“天還沒涼呢,腳怎麽那麽冰。”

“我一年四季都這樣。”

“睡了。”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許久,路有酒還沒得睡下去,他覺得自己就是再給自己找罪受,什麽爛提議。

楚冰月:

“睡不著了?”

“沒有,睡多了有點精神。”

“我還是回裏面睡吧。”

路有酒不放手。

“又不給我走,你要怎樣。”

“我調整一下就好。”

外間的雨劈裏啪啦的打在玻璃窗上。

路有酒的懷抱很暖和,暖和的楚冰月禁不住的蹭了蹭。

路有酒想哭的心都有了:

“別蹭了。”

楚冰月咯咯笑,她就是仗著路有酒現階段不會對她做什麽。

最後,路有酒實在是沒辦法了,只好把她抱回裏面。

第二天,楚冰月醒來的時候,路有酒已經不在了桌上留有字條“把粥熱了再吃,我回爺爺奶奶那裏了”她的整顆心完全的柔軟了。

***

不過,路有酒就慘了。

祖父把站樁的時間延長了兩個小時,還被罰抄了五遍的道德經,直到傍晚他才完成所有的功課,手和腳都要斷掉了。

祖父道:

“無人督促,你便懈怠了功課,明日繼續。”說完背著手走了,轉身之後,他的臉上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夜裏,他照例偷偷溜回來見楚冰月。

楚冰月笑道:

“你搞得我們像是在偷情似的。”

路有酒:

“才沒有偷情。”

楚冰月點點他的胸口:

“你這樣晚上回來不安全,我也不放心,先忍一忍好不好。”

路有酒搖頭:

“不行,要一個暑假都要呆在老家,爺爺要一直抓功課,我不能見不到你。”

楚冰月嘆氣:

“你怎麽那麽癡纏,男人不都喜歡有自己空間的嗎?”

路有酒:

“我不是一般的男人,不對我還沒蛻變成男人。”

“討厭,你怎麽現在什麽都說。”

路有酒也覺得不好意思:

“順嘴就說了,對不起。”

今夜,他們一起喝酒看歌舞劇。

第二天,祖父拿了一套更厚的南華真經出來,路有酒咽了咽口水,偷偷地瞟了一眼書架上的《道藏》心跳加速。

祖父也跟著他的眼神往《道藏》那看過去。

路有酒嚇得嘴唇都白了,趕緊磨墨,眼神不再亂瞄,這個暑假應該不會太寂寞。

夜晚,天又下起了雨。

楚冰月也是剛忙完回來沒多久,她走到窗前看看天,心中很掛念她的的小男孩。

她在屋裏走了好多圈,直到門鈴響起,她快快的去開門,看到路有酒安然無恙她方才心安。

她抱著他:

“日後天氣不好不準過來。”

路有酒輕輕地安慰她:

“沒事的。”

夜裏,兩人擠在沙發裏,路有酒叨叨著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

“然後,爺爺看《道藏》的時候真是嚇死我了。”

楚冰月:

“手累不累。”

“還好已經習慣了。”

楚冰月轉過身來看著路有酒,這個人在不覺間鉆到了她心裏面很深的地方牽牽絆絆:

“小佑。”她輕輕地喚他的小名。

“嗯?”路有酒昏昏欲睡。

呼吸漸濃,空曠的客廳裏只有喘息聲再回響。

“不行了。”每次都是楚冰月先敗下陣來:

“渾蛋,你都不用換氣的嗎?”

“我教你不用換氣的方法。”

“不要,才不要便宜你呢。”

“再一次好不還。”

“不……”要字不能說出口了,已經完全被堵上。

他們玩了很久。

楚冰月輕聲呢喃:

“不可以再來了。”

路有酒看著那雙紅潤無比的緊俏雙唇,還是忍不住輕輕地碰了碰。

楚冰月累極入睡,沒想到親吻這麽消耗。

早上路有酒起身的時候驚動到了楚冰月,他急忙拍拍她哄她睡回去:

“還早,再睡一下,嗯?”

等楚冰月起來的時候路有酒又不在了,她心裏很失落,此刻,她終於理解戀愛中之人那種無時無刻都想要黏在一起的心情了,她也是那其中的一份子了。

吃過愛心早餐,她便去上班。

早晨,文知我帶了早餐過來見她。

楚冰月已是吃不下:

“謝謝,我已吃過。”

文知我失落:

“只是普通朋友的早餐並沒有摻雜其他。”

“我是真的已吃過。”

“抱歉,是我思慮不周。”

楚冰月等了一下,見他一直看著自己也不開口說話,便問道:

“這麽早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文知我沈默不語,多日不見她,他很想她,想見她便來了。

楚冰月不太喜歡那種眼神,這是狼看著獵物想要捕殺的眼神,而路有酒便與他有很大的不同他看她的時候只有溫柔與愛意,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是的,眼前的男人和其他男人看她的時候的眼神一樣都把自己當成獵物,這種男性自命不凡的自我思維是她所不喜的,路有酒之所以能那麽快的大開她的心墻進入她心裏,完全是因為他的教養,知道尊重別人的教養,呵,原來心動竟也是這般的簡單,只是某一個瞬間的感覺而已,真是縹緲而神奇

17

文知我被秘書電話催回去開會之後,楚冰月也出門談合作去了。

一連工作到傍晚,才想起母親中午的時候來電喚她回家吃飯,匆匆的收拾了東西,忙不疊的叫司機開往家裏。

果然到家就是被一頓念,因為文某人也在,什麽文某人很有心知道時常探望老人家等等,總之文某人是最好的。

楚冰月是聽得有些心煩,又不是小學生了,想吃糖找大人要便可嗎?次次都是同一招,好膩煩。

父親不願女兒每次回來都不開心,不開心自然就不會常回來,這不是他想要的,他道:

“你先少說兩句讓女兒好好的吃個飯休息一下好嗎?”

母親瞪他一眼:

“你就寵她吧,你看把她慣得。”

父親笑了起來:

“我的女兒,我自然寵著。”

楚冰月也跟著父親笑。

飯後,母親自然又催兩個年輕人去散步。

楚冰月心裏惦著路有酒,沖口而出:

“不,我還有事得回去了。”

母親道:

“回去,回哪?這不是你的家嗎?”

從小到大,母親一向如此,犀利豪不留情面。

這時候,有信息進來,她打開手機是路有酒:

“姐姐還沒有忙完嗎?”她站起來說道:

“我真的得走了。”

母親還欲說什麽被父親攔下了:

“去吧,註意身體。”

“知到了爸爸。”

文知我追出來:

“冰月,讓我送送你。”

“我有司機。”

到家的時候,路有酒果然在門口等她,見到她兩眼笑得和月牙一樣:

“有三十年的花雕吊出來的叫花雞和新鮮的荔枝哦。”

進門放了東西,路有酒迫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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