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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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跟他在一起?”

路有酒即刻想離開這是非之地,誰知這一男一女非得纏著他,他就不該在那一刻心軟。

“誰不知道這癩□□喜歡你,你竟然還跟他在一起。”

路有酒當即下了車,沈聲道:

“道歉。”

校草同學一臉不屑的笑。

路有酒即刻把他打到連自己都不認識去,誰都攔不住他。

校草同學狼狽的叫嚷:

“我要告你,告你,讓你去牢裏面蹲著。”

路有酒瀟灑的走了。

第二日,路有酒準時到學校,昨夜之事已經傳得沸沸揚揚,說他與校草同學爭風吃醋大大出手,老班將他叫去了辦公室,他被罵了一頓,還記了一個小過。

校草同學是真的想告他來著?誰知去醫院驗傷竟然驗不出來,他整整在家養了半個月還感覺到那種莫名的疼痛。

路有酒在學校裏一向是兩耳不聞窗外事,按時上課,按時下課,要是饞茶了或在家喝或去程漫璐那裏喝。

同學們都覺得他是一個怪人。

自從上次打架了之後,路有酒一直避免與貝凝香再有交集,有些事情該保持距離就得保持距離,過於覆雜的關系他不喜歡。

只是不知為何,貝凝香對他總有割舍不下的依戀,總是時不時會來找他。

夕陽西沈,漫天金色。

路有酒坐在園子裏搖椅上,看著天空。

***

楚冰月包養小白臉的事情傳到了父母的耳朵裏,能清楚的說出包養二字的除了蕭某人還能是誰?

母親喚她回來就是一通的說她不像話,還好父親是個講道理的人,在他的勸說下,她方才得以脫身。

在家裏出來時便有一輛車緊跟在她身後,那是蕭某人的車,這些時日,蕭某的行為近乎病態,跟蹤,窺看,無所不其極。

本來想要回家的她,便轉道去了程漫璐那裏。

方才進門坐下,程漫璐便道:

“怎麽氣色這麽差。”

楚冰月道:

“我最近被人跟蹤了。”

“誰?”

“蕭鈞。”

“他有沒有對你怎樣。”

“目前還沒有。”

沈靈與也道:

“愛而不得便瘋狂嗎?”

程漫璐道:

“你打算怎麽辦。”

楚冰月道:

“只能找保鏢了。”

程漫璐點頭:

“也好,安全第一。”她給她斟了茶:

“來,喝點你喜歡的壓壓驚。”

楚冰月飲下了茶,香雅清甜的蘭韻使人神清氣爽,她放下杯子:

“活過來了。”

程漫璐笑著搖頭:

“看來美人也有數不盡的煩惱。”

楚冰月失笑:

“煩惱並不會因為美人長得美就會不來的。”

兩個女人咯咯地笑得花枝亂顫。

沈靈與笑點與她們不同所以只好扯了一個優雅的假笑,然後,被程漫璐啪嘰了一巴掌:

“醜,不準笑。”

沈靈與不禁嘟噥道:

“真霸道。”

程漫璐睨她:

“你有意見?”

沈靈與搖頭:

“當然沒有。”

“兩位,”楚冰月道:

“我已經很慘了,莫要再虐狗了可好?”

沈靈與聳聳肩:

“冰山找個人談戀愛吧,這樣你就可以反鯊我們了。”

楚冰月兩唇緊抿,搖搖頭:

“隨緣便好。”

沈靈與摸摸鼻子,朝門口望去:

“喲,小狼狗來了。”

路有酒提了兩個竹筒進來,沈靈與頓時兩眼放光起身去拿杯子回來,搓著手迄自喃喃:

“太好了,正等著你呢。”

路有酒將酒分別都入竹節杯中。

眾人皆舉杯,先是聞香接著飲酒,一口花香入酒腸,真是快哉!

沈靈與放下杯子:

“古語怎麽說來著?”

路有酒道:

“甕頭竹葉經春熟,階底薔薇入夏開。”

沈靈與哈哈地笑:

“對,對,一杯竹葉穿腸過,兩朵桃花臉上開,來,再來一杯。”一有酒喝的她完全不一樣了。

程漫璐側頭,一臉的寵溺。

楚冰月也淺淺的笑著被他們感染了:

“這就是酒鬼的快樂嗎?”

程漫璐答道:

“是呢。”

楚冰月與她碰杯:

“來,快樂的酒鬼我們也幹一杯。”

音響裏中西音樂交替著播放,一會是琴簫合奏笑傲江湖,一會是管弦和合大氣磅礴。

兩壺酒下來,眾人只是微醺並無醉意。

楚冰月道:

“你這小孩年紀小小卻活得瀟灑好生讓人羨慕。”

路有酒: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他的臉頰微紅映恰是可愛。

一個長得像洋娃娃的男孩子呢,楚冰月輕咳一聲,她方才居然有些看得入迷是怎麽回事。

程漫璐眨眨眼:

“冰月你喝酒了,怎麽辦?”

楚冰月道:

“只能叫代駕了。”

程漫璐接著道:

“順便讓小酒送你吧,”說著她對路有酒吩咐了幾句:

“你得把她安全送回家。”

路有酒道:

“好。”

不一會,代駕來了,楚冰月緩緩地站起來:

“我們走了,拜。”

“拜,到家了信息。”

“好。”

又是酒後相同的相處。

不需多時,楚冰月的家便到了。

這時,一個人影快速的朝他們沖過來,路有酒雖然喝了酒,肌肉的記憶還在他連忙拉著楚冰月連連退開,那人兀自的拿著手裏的酒瓶砸著身旁的車子,像個瘋子一樣,嘴裏念念有詞。

待得路有酒看清楚對方,那人不正是姐姐的追求者嗎?他趕緊把她護在身後:

“這個人怎麽這麽暴力?我先送你上去。”

停車場裏瘋狂的響起汽車的警報器,沒多久保安也來了,完了,這停車場裏都是價值不菲的名車啊,保安們合力將人制服,那人還在瘋狂的掙紮,嘴裏狂喊著,“放開我。”

之後的事情便得去派出所處理了。

楚冰月處理好事情便回家了,路有酒一直陪同著她,直到回到家裏,他道:

“姐姐還好嗎?”

楚冰月坐在沙發上臉色依然蒼白:

“有點累,頭好疼。”她不掩飾自己的脆弱,方才之事她還心有餘悸,誰能想到蕭某竟然還是個癮君子。

路有酒:

“那我給你按按好不好。”

“嗯。”她婉轉低吟。

路有酒起身去廚房燒水,又問了楚冰月哪裏有幹凈的毛巾。

溫暖的毛巾蓋在額頭上,溫柔有力的手點按揉捏著,半個小時之後,楚冰月的精神狀態終於得以放松回來,路有酒去把熱水毛巾都處理好了。

他從陽臺回來的時候,楚冰月半靠在沙發上右手輕托著自己的頭顱,十指修長,襯衫上的扣子微開著露出性感的鎖骨,此時,她的神色冷若冰霜,美得叫人無法移開視線。

路有酒就那麽呆呆的傻看著。

過了一會,楚冰月道:

“今天謝謝你。”

路有酒搖頭:

“不客氣,那我回去咯,姐姐晚安。”

“等等,”楚冰月叫住了人家,她停頓了一下,方才說道:

“今晚,可以留下來陪我嗎?”她對眼前的這個小男孩有些依賴。

路有酒想也沒想便點頭:

“可以。”

就這樣路有酒今夜便留宿在楚宅。

躺在沙發上的他雙手枕在腦後,不久,他翻了個身側臥著。

等到再睜眼時天已亮。

路有酒看看四周,簡潔對稱的四方形客廳,文雅精巧的布局,簡約雅致的內庭結構,哦,他想起來了,這不是他家。

他掀開薄被下地,轉頭看了看臥室尚在禁閉的門,便進了廚房,在冰箱裏尋到了食材便開始做粥,早晨起床便開始做早餐成了他的習慣。

他在廚房裏守著粥,沒多久,楚冰月來到他的身後:

“早。”

“早。”

兩人突然就相對無言的,相互的看了對方許久,楚冰月突然笑了,這孩子的身上有著一股不入世的天真,這便是她信任他的原因,他不似其他的男人,跟她告白嘴裏先說著喜歡你,其實不是這樣的,他們的眼裏分明的寫著,我想睡你順便再談談戀愛,她要的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愛戀還有精神上的,這個要求很高,很難,所以迄今為止,她還未戀愛過,但凡,來追求他的男人一見面便流露出那種神態她便不會再理會了。

用過早餐,二人便相互道別,分別去忙碌了。

楚冰月對工作很有沖勁,這麽多年來她的諸多心力多付於工作之中,是以到了現在,母親也開始操心她的終身大事了。

母親在電話裏說了許多,楚冰月揉揉眉心:

“媽,我還有許多工作呢,下回再說吧。”匆匆地便收了線,埋頭於如山的文件裏。

等再擡頭已是華燈初上,她松了松已然僵硬的脖子。

電話再度響起,她拿過一看,是文知我,滑動了接聽便聽到對方爽朗的笑聲,她道:

“回來了?”

文知我道:

“出來給我洗塵嗎?”

楚冰月: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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