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為某人生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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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爺爺有什麽不能說的麽？”
葉淩煙皺了皺眉，看來她和上官傾的婚事果然不是那麽簡單的，其中牽扯了許多她不知道的秘辛。
葉淩煙目色平靜地看著閉上眼睛顯得愈發蒼老的老人，心裏終於還是閃過一絲不忍。
葉天見葉淩煙反應這麽大，有些擔心自己的話說重了，於是偏了偏頭，瞧著葉淩煙的反應，沒想到葉淩煙居然沒有生氣。
他在心裏暗暗欣慰，他的小淩煙是真的長大了啊……
葉天看向燕都城的北方，神情蕭索。
隨即低聲道。
“淩煙，你相信爺爺麽？”
“我信！”
葉淩煙沒有片刻猶豫。
沒錯，她信任這個老人，原主的爺爺。
原因無他，真心不是可以裝出來，她能看出來，葉天的心裏唯有葉淩煙而已。
“那淩煙就聽爺爺一言，退婚一事就不要再提了，爺爺...爺爺
是為了你好。”
葉天有些不忍，但這件事情以成定局。
葉淩煙沈默片刻，清雅的眉眼凝上了一層寒霜。
“淩煙知道爺爺有苦衷，但是上官傾並不是良人，淩煙想問爺爺，此事真的沒有轉圜的餘地？”
“也許有...也許沒有....”葉天的表情一瞬間怔忪起來，顯然是因為葉淩煙的話。
他恍惚記得，這句話從前就有人問過。
是誰呢，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青年滿臉怒氣的模樣。
“爹，孩兒永遠都不願犧牲淩煙的幸福來換取葉家平安！”
青年冷徹的聲音至今在耳邊回響。
對啊，他的兒子，葉禦。
他也是這樣的質問自己。
現在淩煙也長大了，她也許會走向和她父親一樣的道路，那條布滿荊棘和刀光劍影的路。
但他當初的斷然否定卻變成了今日的猶豫。
這件事有沒有轉圜的餘地呢？
也許是有的。
只是當年禦兒沒有成功的事，淩煙有可能成功麽？
葉淩煙只是註意到了葉天的話，他說還有轉圜的餘地，那此事也並非就是死局。
葉淩煙看見一向睿智的老人一瞬間變得蒼老，她並不願逼他，“爺爺既然不肯說出事情的真相，淩煙也不願逼爺爺，如果有一天爺爺覺得淩煙可以知道了，那爺爺就告訴淩煙吧，不管背後有什麽故事，我都不想被蒙在鼓裏。”
葉淩煙不喜歡被欺騙的感覺，不管什麽苦衷都不是可以被原諒的理由，但是面對這個老人，她願意退讓。
從乾坤閣裏出來，葉淩煙的臉色就愈發沈靜。
她微擡眉眼，望向葉初瑤的居所。
今日葉初瑤那樣篤定，必然知道些什麽，爺爺那裏問不出來，或許可以從她這裏下手。
和月樓。
上官祁看著一臉鐵青的上官傾，薄唇間一抹笑意轉瞬即逝。
“二哥，這是怎麽了？聽聞二哥一大早就去了葉府，想必是發生了什麽事？難道是葉府的人對二哥不敬，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啊...”
上官傾瞪了上官祁一眼，一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然後砰得一聲脆響，酒杯摔成了粉碎。
上官祁眼中的意味愈發深厚，“看來二哥今日是遇到了什麽不開心的事？唔...讓我來猜猜，難道在葉府見到了令二哥生氣的某人？”
“閉嘴！”
被說中了心事的上官傾帶著怒氣地吼道。
上官祁微微挑眉。
上官傾上次這麽生氣的時候就是遇到了葉淩煙那個丫頭，看來這是又遇到了，他只是好奇，葉淩煙說了什麽話讓他這位一向穩重有禮的皇兄發這麽大火。
嘖嘖，看來是觸到他皇兄那驕傲的逆鱗了。
上官祁佯作低頭品酒，只是眉眼間卻閃過一絲濃重的嘲諷。
他這個皇兄一向自詡高貴，哪能讓旁人落下半分面子，他看葉淩煙確實是變了，只是他這位皇兄還沈浸在以往的美夢裏，不肯醒來。
上官傾喝了半晌悶酒，終於忍不住開口，“你說葉淩煙...”
嗓眼裏的話欲言又止。
上官祁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二哥是因為葉淩煙那丫頭啊...”
上官傾沒有反駁。
他就是不明白，一個人在這麽短的時間裏怎麽能變化這麽大呢？還是真如葉初瑤所言，這些不過是她欲擒故眾的把戲？！
上官傾竟下意識地希望是後一種。
“說起來淩煙這丫頭確實是變了很多，”上官祁認真地思索道，“我倒是覺得都怪二哥當初傷了小淩煙的心，試問哪個姑娘家被未婚夫這麽對待還不難過的，小淩煙堅持了這麽久，我都佩服她了。”
上官傾繼續沈默著，看起來倒是默認了上官祁的話。
上官祁緊接著說道，“我覺得二哥應該補償一下小淩煙，她一個姑娘家多不容易啊，生氣了二哥哄一哄不就成了。”
他眸光一轉，唇角的笑意愈深，“也許小淩煙正等著二哥去哄呢。”
上官傾默默飲酒，若有所思。
上官祁當然是想搗亂，他看得出葉淩煙有多認真，那個古靈精怪的女子，實在不像是以往成天跟在他皇兄屁股後面的那個蠢才。
但是不攪渾了這鍋水，他哪有什麽熱鬧可瞧呢？
哈哈，這下葉淩煙那丫頭可有的煩了！
彼時被上官祁設計的葉淩煙也在大街上閑晃，她身邊跟著紅袖，當然是想找那個給她送信的小乞兒。
但遍尋無獲，饒是葉淩煙也有些氣餒。
葉淩煙只怕是壞的一種情況，那個小乞兒已經被滅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最後一條線索也從此斷了。
要殺她的人繼續隱藏在暗處，葉淩煙十分不喜歡這種受人威脅的感覺。
“小姐，近來燕都城可真是越來越熱鬧了！”
紅袖興高采烈地看著身邊來來往往的陌生面孔，那一個個身背長劍，氣勢彪悍的人，不難看出來應該都是為了秦樓的比武大會而來。
葉淩煙想得更多。
如今正值多事之秋，燕都又魚龍混雜，這追查殺人兇手之事只怕更加艱難。
“小姐，你看，這不是前些天的那個偷我們錢袋的人麽？”
紅袖瞪大眼睛看著那個路邊賣身葬母的小男孩。
葉淩煙也看過去，點了點頭，“真是他，看來他的母親已經...”
話音一頓，葉淩煙面露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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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淩煙皺了皺眉，看來她和上官傾的婚事果然不是那麽簡單的，其中牽扯了許多她不知道的秘辛。
葉淩煙目色平靜地看著閉上眼睛顯得愈發蒼老的老人，心裏終於還是閃過一絲不忍。
葉天見葉淩煙反應這麽大，有些擔心自己的話說重了，於是偏了偏頭，瞧著葉淩煙的反應，沒想到葉淩煙居然沒有生氣。
他在心裏暗暗欣慰，他的小淩煙是真的長大了啊……
葉天看向燕都城的北方，神情蕭索。
隨即低聲道。
“淩煙，你相信爺爺麽？”
“我信！”
葉淩煙沒有片刻猶豫。
沒錯，她信任這個老人，原主的爺爺。
原因無他，真心不是可以裝出來，她能看出來，葉天的心裏唯有葉淩煙而已。
“那淩煙就聽爺爺一言，退婚一事就不要再提了，爺爺...爺爺
是為了你好。”
葉天有些不忍，但這件事情以成定局。
葉淩煙沈默片刻，清雅的眉眼凝上了一層寒霜。
“淩煙知道爺爺有苦衷，但是上官傾並不是良人，淩煙想問爺爺，此事真的沒有轉圜的餘地？”
“也許有...也許沒有....”葉天的表情一瞬間怔忪起來，顯然是因為葉淩煙的話。
他恍惚記得，這句話從前就有人問過。
是誰呢，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青年滿臉怒氣的模樣。
“爹，孩兒永遠都不願犧牲淩煙的幸福來換取葉家平安！”
青年冷徹的聲音至今在耳邊回響。
對啊，他的兒子，葉禦。
他也是這樣的質問自己。
現在淩煙也長大了，她也許會走向和她父親一樣的道路，那條布滿荊棘和刀光劍影的路。
但他當初的斷然否定卻變成了今日的猶豫。
這件事有沒有轉圜的餘地呢？
也許是有的。
只是當年禦兒沒有成功的事，淩煙有可能成功麽？
葉淩煙只是註意到了葉天的話，他說還有轉圜的餘地，那此事也並非就是死局。
葉淩煙看見一向睿智的老人一瞬間變得蒼老，她並不願逼他，“爺爺既然不肯說出事情的真相，淩煙也不願逼爺爺，如果有一天爺爺覺得淩煙可以知道了，那爺爺就告訴淩煙吧，不管背後有什麽故事，我都不想被蒙在鼓裏。”
葉淩煙不喜歡被欺騙的感覺，不管什麽苦衷都不是可以被原諒的理由，但是面對這個老人，她願意退讓。
從乾坤閣裏出來，葉淩煙的臉色就愈發沈靜。
她微擡眉眼，望向葉初瑤的居所。
今日葉初瑤那樣篤定，必然知道些什麽，爺爺那裏問不出來，或許可以從她這裏下手。
和月樓。
上官祁看著一臉鐵青的上官傾，薄唇間一抹笑意轉瞬即逝。
“二哥，這是怎麽了？聽聞二哥一大早就去了葉府，想必是發生了什麽事？難道是葉府的人對二哥不敬，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啊...”
上官傾瞪了上官祁一眼，一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然後砰得一聲脆響，酒杯摔成了粉碎。
上官祁眼中的意味愈發深厚，“看來二哥今日是遇到了什麽不開心的事？唔...讓我來猜猜，難道在葉府見到了令二哥生氣的某人？”
“閉嘴！”
被說中了心事的上官傾帶著怒氣地吼道。
上官祁微微挑眉。
上官傾上次這麽生氣的時候就是遇到了葉淩煙那個丫頭，看來這是又遇到了，他只是好奇，葉淩煙說了什麽話讓他這位一向穩重有禮的皇兄發這麽大火。
嘖嘖，看來是觸到他皇兄那驕傲的逆鱗了。
上官祁佯作低頭品酒，只是眉眼間卻閃過一絲濃重的嘲諷。
他這個皇兄一向自詡高貴，哪能讓旁人落下半分面子，他看葉淩煙確實是變了，只是他這位皇兄還沈浸在以往的美夢裏，不肯醒來。
上官傾喝了半晌悶酒，終於忍不住開口，“你說葉淩煙...”
嗓眼裏的話欲言又止。
上官祁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二哥是因為葉淩煙那丫頭啊...”
上官傾沒有反駁。
他就是不明白，一個人在這麽短的時間裏怎麽能變化這麽大呢？還是真如葉初瑤所言，這些不過是她欲擒故眾的把戲？！
上官傾竟下意識地希望是後一種。
“說起來淩煙這丫頭確實是變了很多，”上官祁認真地思索道，“我倒是覺得都怪二哥當初傷了小淩煙的心，試問哪個姑娘家被未婚夫這麽對待還不難過的，小淩煙堅持了這麽久，我都佩服她了。”
上官傾繼續沈默著，看起來倒是默認了上官祁的話。
上官祁緊接著說道，“我覺得二哥應該補償一下小淩煙，她一個姑娘家多不容易啊，生氣了二哥哄一哄不就成了。”
他眸光一轉，唇角的笑意愈深，“也許小淩煙正等著二哥去哄呢。”
上官傾默默飲酒，若有所思。
上官祁當然是想搗亂，他看得出葉淩煙有多認真，那個古靈精怪的女子，實在不像是以往成天跟在他皇兄屁股後面的那個蠢才。
但是不攪渾了這鍋水，他哪有什麽熱鬧可瞧呢？
哈哈，這下葉淩煙那丫頭可有的煩了！
彼時被上官祁設計的葉淩煙也在大街上閑晃，她身邊跟著紅袖，當然是想找那個給她送信的小乞兒。
但遍尋無獲，饒是葉淩煙也有些氣餒。
葉淩煙只怕是壞的一種情況，那個小乞兒已經被滅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最後一條線索也從此斷了。
要殺她的人繼續隱藏在暗處，葉淩煙十分不喜歡這種受人威脅的感覺。
“小姐，近來燕都城可真是越來越熱鬧了！”
紅袖興高采烈地看著身邊來來往往的陌生面孔，那一個個身背長劍，氣勢彪悍的人，不難看出來應該都是為了秦樓的比武大會而來。
葉淩煙想得更多。
如今正值多事之秋，燕都又魚龍混雜，這追查殺人兇手之事只怕更加艱難。
“小姐，你看，這不是前些天的那個偷我們錢袋的人麽？”
紅袖瞪大眼睛看著那個路邊賣身葬母的小男孩。
葉淩煙也看過去，點了點頭，“真是他，看來他的母親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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