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7章 一群飯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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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沫是懂事,識大體的,立馬去收拾自己的東西,兩套換洗衣服,一些簡單的收拾基本上也就沒有什麽可以收拾的了,清沫輕裝簡從的收拾好東西時,府外齊振月把馬車馬匹也準備好了,墨軒與言痕騎馬在前,清沫在馬車裏,一行人就這樣出城在趕往京都的路上了。

清沫明顯的感覺到這次馬車的速度比意外任何一次都快,自己顛簸的有些接受不了但是還在強制的忍受,知道此刻的時間耽誤不了,而京都呢其實根本就不需要清沫他們那麽的趕時間,因為皇上沒有被控制到最後一步。

京都太子府,太子龍承奕一身暴利之氣看著腳邊跪著的人,罵道:”都是飯桶,一個女人都搞不定。”

跪著的人立馬說道:“屬下之罪,還請太子責罰。”

龍展柯接著罵道:”責罰責罰,責罰有用我第一個砍了你,你們就不能想想別的辦法呢,下毒,暗器,什麽都可以“跪著的人接著說道:“我們試過了,吳貴妃根本異於常人,毒藥還沒進門她就聞了出來,喚了心腹去煎藥,皇上大殿內有很多武功高強的人保護,好不容易能進入內殿了,還被吳貴妃殺死了,吳貴妃伸手了得不比我們訓練的殺手差。”

龍承奕越聽越生氣直接一腳踢到下跪之人的身上還不夠解氣似的在踢幾腳,才停下腳來說道:“那就請同樣武功高強的江湖人士來對付。”

下跪之人立馬想到邀功的說道:“江湖有一個組織叫暗夜門專門殺人掙錢,只要出的起錢,就殺想殺之人,主子您看。”

龍承奕的眼睛也亮了說道:“看什麽看還不趕快去辦。”

得到允許的人跑得比兔子還快,生怕等會走不了,龍承奕坐下順著氣,喝著才送來的茅芽,看到一個四十多歲有著八字胡,一身沈穩之氣在看到雙狹長深邃的眼眸時顯示出了奸詐,此人正是齊振月的父親齊顯,齊顯相比在雲城的時候瘦了一些,可能在來京都的路上吃了苦。齊顯下跪行禮之後看著龍承奕說道:“太子不必心急,等到朝政徹底在我們手上的時候,我們就以妖女亂國的罪名把那個吳貴妃斬首示眾,那樣皇上就沒有人保護只能傳位於太子了。”

龍承奕示意齊顯起來說道:“我怎麽能不急,萬一讓在雲城的大皇兄知道,然後在與父皇裏通外合,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齊顯滿眸的算計說道:“那個肖冷,現在已經被軟禁大皇子的在京都沒有人怎麽會知道。”

龍承奕冷哼一聲說道:“那個肖冷還不肯臣服嘛,我看他是個人才殺了可惜,沒想這麽敬酒不吃吃罰酒。”

齊顯誘導的說道:“此人只可用軟不可用硬的,等到了太子登基為皇上,在除掉了皇長子,他還不是乖乖的俯首稱臣。”

龍承奕點點頭表示著讚成,接著問道:”最近丞相有什麽動靜沒。”

齊顯回答到“丞相並無動靜,好似已經放棄了。”

龍承奕立馬愉悅了起來說道:“好,好,他終於肯放棄了,為什麽他那麽愚忠於我父皇,要是他肯乖乖合作朝廷現在早是我的了。”

齊顯眼眸閃過擔憂,對於這個太子自己面上雖然不說但是心裏是明白的,這個太子和四皇子相比差遠了,無論氣魄做事還是心思都不是一個起跑線的,可是誰讓自己當時一個不查得罪四皇子,只有投奔太子了,雖然四皇子放了自己一命,不過肯定是月兒答應了他什麽條件才會放過自己的,自己要盡快輔助太子登基,然後當上雲城城主,不能讓月兒替自己受過,齊顯想了一會說道:“雖然丞相似乎放棄了與皇上見面,但是丞相並不妥協,現在一般的官員都在廳丞相的要求面見皇上,小部分是肖冷的人我們控制了起來,剩下的支持我們的,在朝中站不住腳根啊,有丞相這顆大樹在我們能做的只能拖時間。”

龍承奕很是煩躁,自己好像已經都走到龍椅邊上了,可是就是拽著不給自己做龍椅,而且已經拽了一個多月了,自己天天看著龍椅不能坐,簡直是受刑,只是眼下除了忍耐也別無他法了。

春風十裏柔情,怎奈何、歡娛漸隨流水。素弦聲斷,翠綃香減,那堪片片飛花弄晚。蒙蒙殘雨籠晴,正銷凝,黃鸝又啼數聲。

京都內部詳細的情況墨軒並不知道,墨軒在馬不停蹄的趕路,僅當天半天就趕了三百裏路,到了清沫下馬車時,清沫吐空了胃,顛簸讓清末實在沒有辦法忍受,夜晚在樹林裏,言痕燃了火堆在三月的天氣裏還是有些寒冷,清沫食之無味的吃著饅頭幹糧,烤著堆火問道:”京都到底現在是什麽情況,為什麽會趕的這麽急?”

墨軒嘆口氣說道:“我們的人都被控制住了,我們才收到消息。”

清沫掰著饅頭,似是思考的說道:“既然他都能把持朝政了為什麽不登基?”

這個問題也是墨軒一直想不通的問題,這樣就不怕夜長夢多,把持朝政謊報著黃色病重,但是皇上久未出面,但是龍承奕也不登基,這一切只說明了一個問題皇上還沒有鬥敗,還有值得龍承奕投鼠忌器的東西,可是什麽人,或者有什麽能讓龍承奕投鼠忌器,墨軒突然想到親情,因為是自己父親舍不得下手,立馬覺得一陣惡寒,這種可能性小的,幾乎和世界是方的一樣,基本無可能性。不過自己在這裏猜測也沒有什麽用處,為今之計只有速到京都在做打算了。墨軒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他可能忌憚朝裏的哪個人或者皇上手裏還有他忌憚的東西,所以才會有這個僵持的畫面,皇上久病不上朝,太子上朝不能登基。”

清沫覺得墨軒分析的很對,可是具體情況還是不得而知,清沫讚成的說道:“具體還是到京都在判斷吧。”

清沫說完便專心對待自己手上的饅頭,終於解決了晚飯和夜宵,一個饅頭在清沫的掰碎下終於算是吃完了,其實清沫也不是那麽嬌氣的人,但是除了在冷宮那段時間她已經快一年沒有吃過饅頭了,冬天的饅頭還不比夏天的饅頭軟,冬天的饅頭硬的就像證明自己是幹糧一樣,又幹又硬,清沫多喝了幾口熱水,進入了馬車蓋上被子,開始睡覺,顛簸了一天骨頭都快散架了,此刻能多睡一會是一會吧。

當清末醒來的時候馬車已經在顛簸了,清沫知道馬車已經在行駛了,自己便安心的接著睡了,當清沫被墨軒再次叫醒時已經午時了,墨軒看著清沫說道:“別睡了,起來梳洗一下,午飯在客棧用。”

清沫一聽在客棧用餐立馬起來,直奔客棧去梳洗,清沫在客棧梳洗好換了身衣服下樓時,小二已經把菜全部擺上桌了,清沫拿起筷子就吃,昨天沒吃,昨夜沒吃,今天的她餓的已經可以吞下一頭牛了,墨軒也知道清沫餓壞了,在旁邊幫著盛著湯,並說道:“慢點吃,喝點湯再吃。”

清沫放下筷子,喝了幾口又大口的吃了起來,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清沫終於心滿意足的放下筷子,輕輕撫上肚子說道:“吃飽了,可是開路了。”

墨軒看著清沫滿足的笑容自己都忘了自己有多寵溺了,在這麽危急的時間,自己還會到處去找客棧,並在在客棧裏吃頓午飯,這頓午飯奢侈的可能是個皇位呢,墨軒暗笑著,也許自己已經發現了比皇位還重要的東西,只是不知道那樣“東西”發現沒有。清沫吃飽了就坐上了馬車準備補眠,而由於剛剛浪費了時間,現在言痕只想盡快的補回來,所以駕駛馬車的時候簡直是在與墨軒飆馬,雖然這段路已經比較平整了,但是如此快的速度但是讓清沫不能適應,清沫顛簸的越來越難受,胃為了報覆清沫飽一頓餓一頓的虐待開始不停的反芻,清沫終於在吐之前讓言痕停下了馬車,到了一旁的把剛剛才下肚沒有一個小時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臉色煞白,墨軒撫著清沫的後背,用眼神責怪著言痕的沒有分寸,言痕看到墨軒的眼神,自己心中叫苦,我那麽快還算不是為了你,不過也只是敢怒不敢言而已,等到清沫稍微舒適了一點以後,她的座駕終於從馬車變成墨軒的馬匹,兩人共騎一冀雖然速度上慢了下來,但是清沫的臉色已經好很多,這樣顛顛簸簸,一會馬車一會馬匹的,清沫終於沒有在吐了,也許是沒有東西可吐,當天晚上還是在樹林過的夜,雖然晚上的夥食已經有所改善改成了烤魚和烤饅頭,但是這樣的趕路還是讓清末有些吃不消,清沫無力的靠在一旁的樹幹上面,說道:“等到了京都我們也許連晚上在這看星星的空都沒有了。”

墨軒知道清沫在想什麽,走過抱住清沫說道:“清沫你跟我一起受苦了。”

清沫點點頭,笑著說道:“如果沒有遇見你,我還在冷宮,當我那個偶爾去禦池塘釣魚改善夥食的冷宮小宮女。”

墨軒笑著想著初遇清沫的時候清澈沒有一點隱藏的眸子,哪怕做著多大逆不道的事都還那麽清澈光明正大,當她猜中自己心事的驚訝,當他對於這個世界無所知的新奇,還有之後她的越多不同於別人之處,一直吸引著自己,墨軒動情的握著清沫的手放在嘴邊說道:“清沫有你我何其榮幸啊。”

清沫已經不是初次聽到墨軒和自己說這樣的話,其實同理有你我也很是榮幸,清沫沒有說出口,只是吻了吻墨軒的額頭說道:“我也是。”

墨軒因為這三個字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樂,原來世上最動聽的不是我愛你,是我也是,兩人耳鬢廝磨還沒怎麽開始言痕煞風景的拿著水壺回來了,看到這一幕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還是清沫看出他的尷尬問道:”那水壺裏是熱水嘛?”

言痕立馬說道:“是冷水,我在去燒。”

清沫無力的泛著白眼說道:“壺口都在冒熱氣,你說是冷水?”

你是沒常識還是沒常識還是沒常識呢,清沫的話問的言痕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墨軒咳嗽了幾聲,緩解了尷尬說道:“不早了,清沫你去馬車上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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