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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武學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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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下因為李慕的幻影掌炸開了鍋,慢慢的有了質疑聲了,“李公子居然會暗夜門絕學”“李公子不會是暗夜門的人吧”也有反對的聲音說道:“李公子隸屬名門正派怎麽會是暗夜門的鷹犬。”

等等討論聲議論聲不絕入耳,然後在大家討論火熱時一個尖細的聲音散了出來說道:“李公子是曉生山莊的莊主,會百家絕學有什麽可奇怪的,前幾場比試已經驗證了李公子武藝無雙,能將別派武功使用的如魚得水,融會貫通,真乃武學界奇才啊。”

“是啊,前場不就是用了人家卓山派的驚卓破浪拳打敗了唐家公子嘛。”

“是啊,真乃武學奇才啊”“百家功夫融一身真乃盟主不二之選啊。”

李慕站在臺上的仍是儒雅的笑容,心中卻全是冷意,果然都是沒有頭腦的草包,人雲亦雲,自己就怕在臺上使了別家或者被逼使出暗夜門的絕學,被別人戳穿,特地安排了幾個假意觀看的群眾,在自己無暇時為自己辯解,果這招然有用。上場比賽時自己被人猜疑,當場解釋了,萬一這次無力解釋豈不得不償失,自己不會讓一次錯誤在身上重覆。

墨軒聽到李慕安排的人帶領大家往另一個好的方面議論,嘴角不自覺的抽搐起來,你個李慕誇的也太虛假了,也不怕高帽帶多了招人記恨。不過心裏還是對李慕細心和對計劃的嚴密性,大大誇讚的。議論聲還在繼續相信他們議論的越來越多,並且加入討論和恭維的也越來越多,多到安至禮蹙緊了眉毛,面上不悅,看著李慕有了新的考量。

申郁風看著李慕眼神越來越犀利然後冷笑的轉過來,對著墨軒低聲的說道:“哼,我到是才看出來,原來他是你的人,什麽主子有什麽的下屬,竟是旁門左道,歪門邪派才用的途徑“申郁風帶著些惱怒的語氣說著,心裏終於打開了之前疑問,為什麽李慕會突然幫助清沫,為什麽墨軒會對李慕的勝算如此之大,原來李慕是他隱藏的最好的一個棋子,有了李慕此人,登上了盟主之位想計劃什麽不成。自己之前就知道李慕是個機智過人內心陰狠的角色,沒想到是暗夜門的人,這倒說得過去,暗夜門所培養之人無不兇戾狠毒。申郁風此刻才開始擔憂臺上冥鐸,冥鐸的武功自己是知道,若是光明正大的打鬥自是不擔心,可是李慕的旁門左道太多不得不防,再加上暗夜門的武功,此刻沒有辦法不擔憂了。

臺上冥鐸蹙眉聽著臺下的議論,面上有著胸口疼痛的痛苦,可是還在思考為什麽他不乘機一招致命,而是給自己時間緩和,配合著臺下的聲音冥鐸明白了,原來人家的目的從來不是自己,而是這個擂臺的勝者,盟主之位,自己原本昨夜與申郁風計劃,自己打擂然後贏了比武之後戳穿墨軒的身份,在棄下盟主的位置,離去,盟主就自然的有安至禮連任了,至於以後和暗夜門的打算就讓安至禮去操作,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面前這個人還以一副儒雅清弱的樣子,實際上最偽善,狠毒非他莫屬。

冥鐸在心中做了計較之後,慢慢站了起來,他知道今天就算是死在臺上也要傷幾分李慕,讓後上臺打擂之人有機可乘,不然等李慕做了盟主之位以後,後果不堪想象。冥鐸抱著必死之心在臺上做困獸之鬥,可是剛剛李慕那一掌用了七層的功力,冥鐸顯得越來越處在下風,絲毫沒能傷到李慕,自己反而新添幾道傷口。冥鐸對自己身體十分了解他知道自己可能抵擋不住了,還是在奮力的抵抗,眼見已是強弩之末勢不能穿魯縞了,冥蕭在旁邊急白了臉,看著申郁風,申郁風卻遲遲不下任何命令,冥蕭看申郁風急切的眼神,讓墨軒突然的心情變好,愉悅的揶揄到身邊的申郁風說道:“申閣主真耐得住性子啊,看見如此場面絲毫不為所動啊。”

申郁風沒有理會墨軒嘲諷,自己一眼都不肯錯過的看著臺上李慕的出招,看的出奇的認真,像是李慕才是他的青梅竹馬手下,冥鐸是外人一樣,申郁風認真的看著李慕的出招,突然瞳孔放大看到李慕伸手即將擊到冥鐸的項頸時,一把折扇飛了過去,青色山水畫玉骨扇打的李慕縮回了手,還帶著些顫抖。

閑夢遠,南國正清秋。千裏江山寒色遠,蘆花深處泊孤舟。笛在月明樓。

李慕縮回了正準備要冥鐸性命的左手,看著冥鐸虛弱的在臺上粗喘,看像了臺下那把折扇的主人申郁風。申郁風的折扇在打中李慕之後一個慣性回旋,回到了申郁風的手上,申郁風愛撫著扇骨,扇骨上居然有一個小小的缺口,可見剛剛李慕是用了功力的,如果自己不出手的話,冥鐸可能就危險了。

李慕看了申郁風一會說道:“公子何意啊?”

申郁風卻看像墨軒挑眉的笑了起來,然後對著墨軒耳邊說道:“我去會會你的人,看你能否像我一樣耐得住性子。”

申郁風說道:起身,墨色長袍一個弧線的落到了舞臺中央,扶起了冥鐸,輕輕用內氣發功將冥鐸送下了臺下冥蕭手上,冥蕭接過冥鐸,立馬運氣為他療傷,臺上既然有申郁風處理,自己自然就不多管閑事了。

臺上申郁風看著李慕冷笑的說道:“九掌十一拳,你打了冥鐸多少我會讓你還多少!”

申郁風不愧是天機閣閣主,一句話說的雷厲風行王者的霸氣壓抑不住的側漏。李慕看著申郁風的氣勢,大嘆命苦,自己從打擂開始就沒有一個省油的燈,這會連天機閣閣主都出現了。李慕從小就是聰慧的,所以他練武靠的多是天賦,少是刻苦,在暗夜門裏別的暗衛,弟子都在刻苦練習時,李慕永遠在想一些歪門邪道,雖然每次在暗夜門裏比武都是自己贏,偶爾也贏過幾次墨軒但是他知道自己是不紮實的。碰到旗鼓相當的人,就像冥鐸一樣,自己是有優勢的,因為自己懂得保存實力和使用手段,可是碰上強勁的對手時,這些小花招顯得就有些小兒科了。

李慕不知道申郁風的深淺但是從剛剛那個玉骨扇就能打的自己手顫抖,他就知道這就是所謂的強敵了。

李慕做了一會心裏建設,面上仍舊文雅至極,帶著不服輸的傲氣回話道:”能不能還,還要看閣下本事了。”

說完也不含糊,自己先下手為強的出擊,手刀淩厲而兇狠,掌心帶著內力,直擊要害,下盤快很準的攻擊著他的弱點,但是就這樣對方身上紋絲未動,而且一臉淡定從容的把自己的招數躲過,還帶著笑意,讓李慕覺得自己像極了一只揮舞利爪的小貓而對方是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裏的灰狼。

墨軒咬著嘴唇暴露了自己的擔憂,他終於明白了申郁風剛剛那麽認真的在看什麽,原來是在看李慕的招數,現在李慕對於他就像貓捉老鼠一樣,完全知道了他的路數,除非李慕放棄自己現在用的武功,換別家的絕學,墨軒暗自慶幸還好李慕一直學的武功很雜,在墨軒看來李慕是什麽派的武功都會,就是不精,和別派的長老級別一比就能看出差距,但是他會的多,所以與李慕過招永遠不清楚他的下一個路數是什麽,墨軒現在只希望李慕趕緊發現自己與他的懸殊,變換招數,不然這樣被申郁風帶著走,等到體力殆盡人家也不會有絲毫傷痕。

臺下墨軒在擔憂,臺上李慕多次出擊卻連申郁風的衣角都沒碰到,李慕是聰明的也是狡詐的,他開始發現自己的路數完全被申郁風掌握時,知道自己與冥鐸打鬥時暴露的太多,李慕收了拳腳與申郁風拉開距離,看著申郁風俊顏,邪魅一笑,這一笑的魅惑絲毫不必冥蕭這位妖嬈公子差。李慕把手變換著手刀,纏上了申郁風的臂膀,手掌,申郁風躲開李慕再次纏上,申郁風還擊,李慕卻又躲開,如此熟悉的掌法,申郁風怎能不知道是什麽掌法,這正是剛剛冥鐸使出的游龍攀鳳掌,申郁風帶著驚訝躲著李慕游龍攀鳳掌的糾纏,此人居然過目不忘能夠記得別人的招數,驚訝之餘還在找著李慕出招的破綻,申郁風想畢竟是第一次使用才看過一遍的招數,必有破綻,與兩人就在臺上纏繞。

事實呢,李慕不會游龍翻鳳掌,但是他練習過纏樹附根拳,與游龍翻鳳掌有著大同小異的招數和效果,不知兩種武功都練的人很難分出兩種武功的區別。李慕靠著這一武功得到了片刻的喘息,然後心裏暗自盤算,自己與剛剛冥鐸所使的武功幾乎都不可在使了吧,那麽只有全部使用暗夜門的功夫了,到了現在已經不用理會盟主的位置一事了,能安全的打擂結束就應該燒高香了吧。

李慕分析清楚面前的局勢,拿出十二分精神,開始對戰。使出了暗夜門的夜風鷹爪,鷹爪帶著戾氣兇狠的抓向了申郁風,申郁風拿出玉骨扇遮擋,玉骨扇就被抓下一塊玉來,申郁風沒有剛剛的玩鬧,揮掌就劈去,掌風帶著純陽的內力,雖被李慕的鷹爪擋住可也震傷了虎口,李慕揮甩了受傷的右手,血順著流了下來。李慕蹙眉再次出擊,用著食指帶著暗夜門獨有的陰冷內力發出氣流,擊向申郁風的各大要害穴道,申郁風被突如其來的距離站,打了有些亂了手腳,李慕再加再勵在申郁風將要適應距離站時拉近距離使出幻影掌,每掌都在這陰冷的內氣,可是每次都被申郁風純陽剛的內力化盡。李慕只有改攻其下盤,掃堂腿,麒麟壓,破風腳,上下其手,自己也是累的氣喘噓噓,申郁風雖有些應對不過來,但是也沒有讓自己受傷,停下來時已經仍舊是一派氣定神閑的樣子了。看到李慕精氣有些不足,噙著一抹壞笑對著李慕說道:“現在輪到我了。”

說完不給李慕喘氣的機會玉骨扇一開,揮扇就打了過去,速度之快讓人眼睛都跟不上,只聽“啪,啪,啪,啪,啪”幾聲李慕的左肩,胸口,左腰,下腹,小腿全部掛彩流血,李慕趕緊點穴止血,血是止住了不過傷卻沒有不痛。李慕剛剛甚至沒有看清楚申郁風的招數,自知武力懸殊太大,也不敢在貿然出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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