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旁門左道上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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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軒滿意的笑了笑,這場嘴角之爭就這麽華麗獲勝了,在大廳沒坐一會就看一個小廝走到安至禮面前匯報著什麽,安至禮面色依舊冷靜,然後和小廝又向是交代什麽,小廝朝著清沫他們的方向走來,小廝走到清沫前面恭敬的說道:“給各位公子,小姐請安,我是武林盟裏三園的下人小的叫來澤。”

清沫最受不了別人給她下跪,自己在宮裏那麽久都沒有養成跪人和被人跪的習慣,這會有人跪立馬條件反射的站起來,趕緊說道:“有什麽事就說,跪著幹嘛?”

來澤看著清沫雖是不耐煩的語氣卻是叫這麽自己趕緊起來,也就沒做多想趕緊起來,說道:“三園裏的客人就是唐門家公子與小姐,剛剛已經上了馬車回了蜀中了,讓我給盟主稟報,盟主說讓小的在和各位公子小姐說一聲。”

清沫聽完立馬知道了,原來唐家兄妹跑了,安至禮也不知道要怎麽和自己說,所以幹脆讓個小廝來說,清沫爺不是為難下人的人,對著來澤說道:“你跟你們盟主說,走就走了唄,我還能去追回來不成嘛,那事就是一個玩笑,另一個當事人開不起就算了,也沒什麽。”

來澤立馬說道:“是,小的這就回話去。”

安至禮收到回話不禁對清沫刮目相看起來,那女子識大體,懂禮數,大事有分寸,小事有尺寸。怪不得若兒一直拿她當眼中釘,確實不是個普通女子。安至禮在武林人士基本都在的情況下,對外說出了唐家兄妹因家中有事,先一步離開武林同盟了,大廳一下子不同的表情都出來了,有甚者還唏噓沒有看到沒人賣身,真是惋惜,等等,反正一時間唐家不守信用,落荒而逃等等的字眼遍布了大廳,這一大傳聞終於成功蓋過了清沫和墨軒的緋聞。八卦就是這樣當有另一件事出現時,人們就會把前一件事給忘了幹凈,現在基本就是這個狀況了。

四十年來家國,三千裏地山河。鳳閣龍樓連霄漢,玉樹瓊枝作煙蘿。幾曾識幹戈?一旦歸為臣虜,沈腰潘鬢消磨。最是倉皇辭廟日,教坊猶奏別離歌。垂淚對宮娥。

清沫一行人回到旋析居已經月上柳眉梢,掌燈時分了。看了一天的比武清沫自是累的魂不附體了,洗過澡吃過藥就早早的睡去了。墨軒在旋析居裏整理著這一天的事物,不久後也沈沈的睡去。冥鐸帶著冥蕭在申郁風的房間裏好像在商量著什麽事,言痕在旋析居裏整整繞了幾圈卻發現裏面暗衛到處在園內穿梭,用人織成一張防護網,根本進不去,言痕只有離去在做他法。這些已睡的墨軒都沒有察覺到。過了深秋的夜晚,初冬的寒風在外呼嘯,冥鐸他們趁夜回到了自己房間,等待著明日的到來。

當冬日的陽光遲遲不肯升起,偏北的淩風吹落還巴在樹葉上不肯墜落的朝露,旋析居的大廳已經來齊的不少人了,只剩愛睡懶覺的清沫,還有不知緣由怎麽還未到的龍展柯,當龍展柯急急忙忙的跑進大廳時,環顧了一下,發現清沫還沒來,便松了一口氣,至少還有清沫墊底。墨軒明顯的一個鄙視的眼神過去,你也就只能和清沫比比了。大約等了半盞茶的功夫清沫還沒有到大廳,龍展柯實在坐不住了,對著大廳的人說道:“我去看看她怎麽還沒到”

說著便往清沫的住處走去,已過去就看到有四五個丫鬟圍著清沫,龍展柯好不客氣的咳嗽打斷了他們的動作,問道:”清沫你又作什麽幺蛾子呢?”

清沫從梳妝鏡前面站了起來,轉身看像龍展柯興奮的說道:“好看嘛?”

龍展柯看到清沫今日略施粉黛,媚眼如絲,眉黛如柳,桃紅的臉頰,朱唇白齒,簡單的女子夕月髻,發帶緊束,配上身上女子戎裝,像是一夜長大,由原來清秀的小女孩變成了現在稍帶嫵媚的小女人。龍展柯不自覺的點頭說道:“好看,很好看。”

女孩總是喜歡別人誇獎的,清沫立馬小跑到了大廳看著墨軒說道:“墨軒,我今天好看嘛?”

墨軒只見穿著藍色戎裝的清沫如花蝴蝶一般的飛進大廳,杏眼彎彎,眸泛秋水,櫻唇微啟,柳黛入媚,帶著期待和渴望回答的眼神看著墨軒,讓墨軒不自覺的吞咽口水,暗嘆到,這丫頭不知道不能對男人做出這麽引誘的表情嘛,墨軒壓抑住心裏的躁動,多次吞咽了口水,才冷靜的說道:“好看,很好看。”

清沫立馬展開笑顏,好似剛剛還是要糖的小孩,這會已經要到糖一般的開心,這樣呆在一旁的申郁風不自覺的紅了眼,穿著冰旋最愛的戎裝卻對著別人男人微笑,這是對自己多大的懲罰啊,申郁風已經後悔了,為什麽那天要買這套戎裝送給清沫。所有人的眼睛都看著清沫,只有冥蕭與申郁風他們三人是透過清沫看著他們想看到的人,還是賀森最冷靜打斷了這段對話,說道:“不早了,快些用早膳吧,清沫不要以為你今天換了新衣服就不用喝藥了,藥還是要喝。”

清沫撇撇嘴走到八仙桌旁邊,拿起藥碗,喝藥,然後蜂蜜水,酸棗,清茶漱口當清沫重覆這些做完之後,一旁的龍展柯才慢慢恢覆了表情,心裏暗道這還是平常的清沫沒有被別人穿越走,不然以清沫今早的反常還以為又給人穿越了呢。等到一行人用過早膳,到了武林同盟時,基本座位已經坐滿了,今天的冷風有些淩厲,吹的人不自覺的想縮手縮腳起來,墨軒看著清沫的動作,回頭去向了門口馬車的方向,等到墨軒再次進入擺擂的廣場時手裏多了一件鬥篷,墨軒也有自己小小的私心,希望黑大的鬥篷能把今日妝容艷麗的清沫遮蓋起來一些,不想讓更多的人看到會有如此一面的清沫。

清沫雖然不喜歡鬥篷的顏色不過鬥篷剛剛覆上身時,就遮擋了寒風,今日的北風像是預計到今天的比武一樣,強烈而凜冽。陽光也久久的沒能突破雲層給人一絲溫暖,有些陰暗的天氣,滿滿的寫著山雨欲來。黑色寬大的鬥篷帶著點暖意在清沫身上,乍一看就像只只露出腦袋的小貓,只是今天的小貓不慵懶,貓眼還帶些媚色,甚是美灩。

李慕姍姍來遲的終於出現了,仍是一身白雪袍子,墨帶束腰,面上和昨日一樣絲毫沒有倦色,標志的微笑以及儒雅的氣質一如往常,安靜清新。安至禮看到李慕的到來,立馬說了開場詞,好像又比昨日加了一句,“雖說刀劍無眼,不過還是希望大家點到為止”清沫聽到安至禮的加詞不自覺的抽動嘴角,明天還不知道要加什麽臺詞呢,這都沒有固定版本的啊。

李慕在安至禮說完就一展輕功飛在臺上,雪白的衣袍在臺中甚是明顯,大約站了有一炷香的時辰,另一個白色衣袍飛立於臺上,不似李慕衣袍的雪白,卻也白的不容忽視,主要是主人身上散發出陰冷的氣息讓人無法忽視,那人狹長的雙眸裏都是淩冽的眸光,一身生人勿進,冷漠的讓人在這樣的初冬更感寒冷,一身白衣似乎就代表了冰的顏色,那人正是江湖四公子的冷漠公子,謝欞鐸。

李慕自是驚訝的,謝欞鐸是天機閣的人,難道天機閣也要爭奪盟主之位,李慕驚訝過後立馬恢覆了以往的從容只是不解仍然不解,李慕把自己心中多餘的情緒全部壓下,知道這場戰不會輸入自己面對的任何一場戰鬥,天機閣的人自己還真是想會會,而且還有同樣稱號,這讓李慕也更期待這一戰了。墨軒看到冥鐸出現在擂臺上第一時間看向了一旁的申郁風,一臉探究的表情,有些不明所以申郁風到底要做什麽。清沫也是很不明白,為什麽冥鐸會上去,看看墨軒想問墨軒要答案,可是墨軒也是一臉的不解。

李慕依舊微笑問著“謝公子原來也有意盟主之位啊。”

冥鐸冷笑的回道:”盟主之位,我從來不稀罕,不過想與李公子切磋一下倒是真的。”

李慕聽著冥鐸毫無羞愧的說道:謊話,就覺得原來不止自己能演戲,別人都能演,切磋早不切磋晚不切磋,非要在比擂臺上切磋,明顯的是沖著破壞自己計劃來的,可是自己還不能發作,那麽就功夫上高下吧。李慕收了笑容,正經的說道:“你管你是什麽目的,都不會讓你如願。”

冥鐸也正經了起來,說道:“那就要看閣下本事了。”

說完從身後的腰間拿出一根銀色軟鞭,白色衣袍的男子,玉冠束發,頭發還留了一縷在玉冠之外,顯得人沒有那麽嚴謹,手持銀色軟鞭本該是一副賞心悅目的場景卻讓清沫不經意的緊蹙著秀眉,李慕和冥鐸的比武讓清沫覺得很是放不下,一方面因為互相認識的原因不想兩個受傷,還有一方面就是看到了墨軒的表情,他們兩個絕不是比武這麽簡單,可惜現在什麽也不能問,只等看著他們比武,祈禱他們點到為止。

人生愁恨何能免?銷魂獨我情何限!故國夢重歸,覺來雙淚垂。高樓誰與上?長記秋晴望。往事已成空,還如一夢中。

冥鐸說完話,拿起銀色軟鞭向李慕揮去,軟鞭上有著銀色的寒鐵鏈子與鞭子相攀附在一起,極具韌性也夠剛強。眼看軟鞭就要接近李慕了,李慕突然在臺上多了許多幻影,時真時假,讓人一時琢磨不透這樣的變換讓冥鐸擰緊了俊眉,嘴裏淡淡呢喃“幻影功?暗夜門,不,不對幻影功的殺傷力明顯比這個大,難道是洛茲山的迷影焦疊。”

洛茲山的迷影焦疊是專門用來迷惑敵人的輕功,殺傷力沒有,但是會讓人看不清對手的動作,用來迷惑敵人,產生短暫的雙目無法聚焦,或者聚焦的都是重疊的身影。冥鐸知道自己猜對了可是現在明顯不是猜謎的時刻,現在自己的雙目已經被眼前的疊影迷惑了,根本不清數哪個是真哪個是假,這個的處境明顯不是一個好的開頭,冥鐸幹脆閉上眼睛,聽風辨影,很快在李慕的出掌的時候,冥鐸左耳一動,聽著掌力帶動的風聲,用著鞭子纏繞了上去,李慕見鞭子揮來伸手就拉住了長鞭,帶著內力化解鞭子上力道,臺下的人終於看清楚臺上的身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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