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唔……

關燈
“我沒,唔唔……”

清沫剛張嘴就被食物充滿了,墨軒懶的聽她的解釋,直接把食物送了進去,有了開口自然就順利多了,清沫在半自願,半勉強的情況下,吃了半碗飯,直到龍展柯回來,清沫才吃完。

庭院深深深幾許,雲窗霧閣春遲,為誰憔悴損芳姿。夜來清夢好,應是發南枝。

玉瘦檀輕無限恨,南樓羌管休吹。濃香吹盡有誰知,暖風遲日也,別到杏花肥。

龍展柯拿著自己的成果,遞給清沫,坐下就開始吃飯,一天的苦力活,可餓死他了,清沫歡喜的接過衣服,上樓去試,衣服還算合身,可是這發型要怎麽弄,自己每天都是紮個馬尾的,以前在宮裏還有丫鬟給梳個發髻,現在男子的束發,是實在不會了,清沫穿著男裝走到了龍展柯的房間,敲敲門,龍展柯開門看著清沫怪異的裝束,笑了起來,實在是和怪異,龍展柯看著清沫的樣子,說道:“不會梳頭?”

清沫老實的點點頭這麽長的頭發自己要怎麽才能束的起來嘛,以前雖然也是長發,但是只是過肩一點,哪有那麽長,還沒有剪頭發的打薄技術,這麽厚,叫人怎麽束的起來,龍展柯笑笑,把清沫按坐在梳妝鏡前,解了那紮馬尾的發帶,懶散的說了一句“我好像你老媽子。”

清沫笑了出來說道:“噗,別說,還真像呢。”

龍展柯翻了個白眼,不理會清沫的調笑,繼續手上的動作說道:“我剛來的時候也不會束發,以前還是短發,突然這麽長一點都不習慣,後來,自己偷偷簡短了一點,慢慢學著束,等在長長了,就得心應手了。”

龍展柯靈巧的束著清沫的頭發,不一會一個翩翩少年已經出來了,清沫滿意的點點頭,學著男子輕佻的挑眉,邪笑,還伸手勾起了龍展柯的下巴,龍展柯自是也散的開之人,伸手把清沫的手打了下去,佯裝嬌羞道:”客官,請自重,奴家賣身不賣藝。”

清沫翻找著那些公子調戲小姐的經典臺詞說道:“你叫啊,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龍展柯看著有越演越烈的趨勢,急忙打住,罵了句“腦殘。”

出去了,出去幹什麽,當然是找墨軒希望和他商量,今夜還是由他值班,沒辦法,這會對著腦抽的清沫,肯定睡不了,不如換個能值得住的來治他,來到墨軒房間,發現墨軒並不在房間,又聽到隔壁有笑聲,一進門就看到,安若笑的花枝亂顫,墨軒也是掩著唇角在笑,龍展柯敲敲已經打開的門,面色沈了下來,說道:“墨軒我有事跟你商量。”

墨軒點頭示意知道,和安若告別,就同龍展柯一起走回房間,看著龍展柯的黑臉墨軒自然了然他心情不愉悅的原因,可是你喜歡著這個,卻對另一個極致的寵溺,墨軒是真的不知道龍展柯怎麽想了,龍展柯才覺得不知道墨軒怎麽想,明明和清沫好好的最近卻總和安若在一起,兩人互相猜測著無聊的問題,墨軒實在無力陪著瞪眼,下了逐客令,說道:“要是沒事就麻煩你從外面幫我把門關上。”

龍展柯笑了起來,這逐客令倒是別致的很,龍展柯看著墨軒好像真的是在等自己在外面關門一樣,也不拖延時間了,緩緩說著“今晚的守夜能和你換一下嗎?”

墨軒挑眉,有些不明白,龍展柯不是和清沫勝似兄妹嘛,怎麽會不估計清沫安全,不願守夜?龍展柯知道墨軒有疑問,也不知道怎麽開口,難道說倆現代人在一起睡不著,只有往清沫身上推了,猶豫的說道:“清沫比較想讓你守在她身邊。”

這句話甭管真的假的,是男人還都是受用的,墨軒愉悅的勾起唇角,又盡快的放下,掩飾著自己的表情,嚴重的微笑也是一閃而過的,嘴裏說著“麻煩。”

卻還是走出去,走到清沫的房間,吩咐小兒拿來的杯子枕頭,清沫還在房裏洋洋得意自己的男裝時,就看到墨軒進來,有些疑問,也沒問出口,墨軒看著清沫,受窄的肩膀,精細的小臉,穿著男裝活像一個十五六歲的弱冠少年,清沫獻寶似的還在墨軒面前走了一圈,開心的問道:”怎麽樣,好看嘛?”

墨軒眉頭微蹙,看著清沫說道:“湊合,馬馬虎虎。”

清沫“切”了一聲不理會墨軒,自己折騰了一天也累了,拿下頭上的玉冠,頭發如傾墨之下,看著墨軒還沒有走的行動,一時不知道該不該繼續下去,這時小二拿著被子枕頭出現了,清沫詢問到“今天不是龍展柯守夜嘛?”

龍墨軒也蹙眉說著“他說與我換一天。”

清沫沒有過多詢問,躺倒床上,不一會就睡著了,她這麽一問,倒是讓墨軒睡不著了,墨軒借著燭光看著清沫沈睡的側臉,如雨刷般的睫毛,蓋著下眼瞼,精致的小臉好像因為離宮後下巴更尖了,墨軒看著清沫並沒有安若般讓人為之驚艷的容貌,可是在她身邊就是覺得心安,哪怕她有時做事是那麽的不靠譜,都讓墨軒覺得她是特別的,哪怕她從來不知三從四德,但是那種真個性,和一般女子不同,墨軒看著清沫的容顏,幫清沫把被子蓋蓋好,自己到旁邊的木榻,睡下。

玉瘦香濃,檀深雪散,今年恨探梅又晚。江樓楚館,雲間水遠。清晝永,憑欄翠簾低卷。

次日一早清沫就起來了,因為興奮,妓院可是穿越必去之地,看了那麽多的小說,總算可以真真時時的見一次了,清沫起來時,墨軒還沒有起來,其實墨軒早就醒了,可是起來又不可以去晨練,不放心清沫一個人在屋裏,就幹脆繼續睡了,清沫一起來墨軒就已經知道了,只是覺得此時睜眼會有些尷尬不知道要說什麽,清沫躡手躡腳的走到墨軒旁邊用手捏住墨軒的鼻子,不給他呼吸,迫使他醒來,墨軒一個邪惡的念頭上來,用了龜息功,清沫捏了一會,又過了一會,還有一會,清沫開始有些覺得不對勁了,又有一會,放開了,趕緊用手探探鼻息接近沒有,又靠在胸口發現,心跳也很慢,又搖了搖墨軒,還是沒有動靜,清沫急了,用力的晃了晃墨軒,焦急的喊著“墨軒,墨軒,你能聽到嗎?”

怎麽都沒反應,清沫直接把墨軒頭昂起來,用手捏開墨軒的嘴唇,另一只手艱難的捏著墨軒的鼻子,用自己的櫻唇吸了口氣,貼了上起,墨軒不淡定了,自己都這樣了,清沫還在站自己便宜,只見,清沫送了一口氣過去,又擡起頭準備在送氣時看著墨軒睜大了雙眼,看著清沫,清沫連忙松開手,問著“你怎麽樣,緩過來沒?”

墨軒臉上染上一片紅暈,尷尬的解釋著“我剛剛想逗你玩,所以用了龜息功,不知道你居然會。”

清沫楞了下,然後怒了,憤怒了,怒不可遏,用手指指著墨軒喊著“你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表情委屈的像是墨軒做什麽令人發指的事一樣,奪門而出,臨出門時,聽到墨軒不解的呢喃“好像被占便宜的是我唉。”

清沫重重的把門摔了起來,回頭對著墨軒委屈的眼淚決堤而出,嗚咽的說著“是我傻,看你沒呼吸了才幫你人工呼吸,是我笨主動給你占了便宜還不討好。”

墨軒哪裏理解什麽是人工呼吸,只是覺得逗了清沫一下而已,自己也沒有想到會發展成這樣啊,清沫已經出了房門,清沫覺得自己是演苦情戲的,平均一天一哭,在這樣下去,就改瓊瑤劇了,旁邊客房的龍展柯在睡夢中只聽到“碰”的關門聲已經嚇醒準備出來看發生什麽事時,清沫已經跑回了自己房間,龍展柯有些不解,一大早這又是鬧哪初,你們是要鬧怎樣?龍展柯整整衣服去想龍墨軒的房間問道:”你們兩又怎麽了?”

龍墨軒臉上紅暈還沒消,也理不出個頭緒,看著龍展柯想著大概他們是一個國度的,所以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剛剛和她開了個玩笑,好像開過了。”

龍展柯腹議,你個古代人跟現代人開玩笑,你能開過了,給開多過分的玩笑啊,龍展柯面無表情的說著“你詳細說來聽聽。”

龍墨軒還真的有些難以啟齒,尤其是對著龍展柯那麽負滿好奇的眼神,就更難說出口了,臉上開始燥熱,龍展柯看著墨軒那樣驚訝的說出“你不會輕薄了清沫吧。”

龍墨軒扶額,這事恰恰相反啊,訕訕的說著“恰恰相反,是她輕薄了我。”

龍展柯毫無形象的笑了出來,然後帶著濃厚的笑意說著“她輕薄你,她還那麽生氣,你說笑呢。”

龍墨軒實在無語,只有把事實跟著龍展柯說了出來“早上我裝睡,清沫準備捉弄我,就拿手捏我的鼻子,我就用了龜息功,結果她以為我暈過了,一開始挺緊張的,過了一會她就,就輕薄我了。”

龍墨軒的臉上的紅暈已經更加深了,龍展柯覺得這段話漏鬥擺出,看他暈了就輕薄他這是什麽理論啊,狐疑的問道:”清沫她,她怎麽清沫你的?”

龍墨軒咬咬牙,說道:“她把我嘴捏開親我,還捏住我鼻子,把我頭上揚,方便她輕薄。”

龍展柯覺得一群烏鴉飛過,飛回來了,又飛回去了,又在飛了一遍,這就是赤裸裸的代溝啊,他們說三歲一個代溝,他們倆這溝深的,海洋都填不滿了,龍展柯提著清沫憤怒了,好心救你,你居然耍人,龍展柯直接一拳打了過去,墨軒靈巧的躲過,墨軒的武功自是高過龍展柯那三腳貓好很多,眉頭深鎖的問著龍展柯“你幹嘛?”

龍展柯直接推著墨軒說道:“你去,快去給清沫道歉去。”

龍墨軒千斤墜一使,龍展柯推不動了,龍墨軒滿臉疑問的看著龍展柯,龍展柯知道不解釋清楚,他是不會明白的,說道:“在一本醫書上說,當人一時憋氣過去了,可以捏住人的鼻子,嘴對嘴度氣,可以救命,清沫以為你暈過去了,救你呢,接過你是耍她的,不生氣就怪了。”

龍墨軒有些不信的問道:”還有這種救命的方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