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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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和渡緣負手站在半空中, 看著一木所化的金色光點一點點飄向空中，然後再像一朵朵小煙花似的爆開。
此時的天空中, 下起了一場金色的雨。
“雨”滴落在地上, 先是觸碰到各種植物，讓它們一下子各個都“精神飽滿”, 很多直接從普通植物變成了靈植。
不過更多的“雨滴”還是被此方的土地所吸收，原本這一大片有些貧瘠的土地在這樣的滋潤下用不了多久就會成為一塊福地。
一木在最後一刻終於想通, 選擇用自己僅剩的一點力量為這個世界稍稍做點貢獻。
“這場雨可真漂亮。”渡緣眼帶笑意的伸手接住了其中一滴，隨即這光點就迅速沒入了他的掌心消失不見。
這本就是純靈力組成的東西, 過了這陣不會留下任何東西。
一心微垂眼瞼, 沒有接這句話，他只是專註地看著已經消失了大半的一木，這種潰散速度不快, 卻是順應天地法則的。
如果他強行阻止, 受傷害的只會是一木。
“就讓貧僧送他一程吧。”
渡緣拿下掛在脖間的佛珠，直接盤腿坐下, 開始閉目不知在念什麽, 一層淡淡的金光從他身上浮現, 與那場金色雨看起來十分相配。
一心這時候完全沒心思去看渡緣, 反而右手一翻, 掌心出現一柄鐵劍, 上面已經爬滿了鐵銹, 乍一看與凡間的那些凡鐵並無區別。
這是一木的本命劍, 在他來見小葡萄前就將此劍埋在了他當年和顏顏第一次見面的山底下, 他本想毀了它，最終卻還是下不了手。
不過本命劍與主人息息相關，他一旦死了，此劍也就差不多廢了，埋在那只是為了全自己一個念頭。
而現在，這柄劍被一心翻了出來，然後他伸出左手輕輕一動，掌心又出現了一支木簪子。
這就是一木原本想送給小葡萄卻沒送出去的那支簪子，是他用了那棵梧桐樹的枝丫親自雕的。
簪子本該隨著一木一起消失，同樣被一心出手攔了下來。
他看向只剩最後不到巴掌大的一木殘軀，雙手同時用力向下一揮，一木原本躺著地方就插了一柄鐵劍和一根木簪。
上面有一心的禁制，沒人能看到他們，更不可能拿走。
這是一個變相的“衣冠冢”。
而一心的這一動作完成的同時，一木的身軀徹底破碎，化為光點飄飄灑灑的飛向空中，地上再無殘留。
再過幾息，這場“金雨”也一樣該結束了。
世界上從此就少了一個叫一木的修士，而他，終於也成了孤家寡人。
金雨徹底結束的那一刻，一心的垂發稍稍一動，他不想再待在此處。
“走那麽急幹什麽？”
但在一心準備走人的時候，一旁的渡緣終於睜開眼睛，同時制止了他的離去。
“渡緣，我現在心情不好，不想與你廢話。”一心平時的情緒很淡，唯幾的幾次不愉對象都是渡緣。
這家夥之前框他做了那麽多事，一心也懶得計較，他現在只想回到自己的神殿內，閉關一段時間。
至於是幾萬年還是幾十萬年，甚至是幾百萬年，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反正對神來說，時間是無用的。
“你確定？我以為你想看你師弟重入輪回的。”渡緣一點也沒被一心不友好的態度影響，只是在他猛然看過來時，笑瞇瞇地張開了自己的右手掌心。
那裏有一顆金色光點，看起來與之前那些並無差別，但一心的視線在觸及到這個光點時卻猛然一顫。
“你……”
一心想伸手接過這個光點，被渡緣側身一躲，“莫要強留，莫要幹涉。”
隨即右手一揚，光點飛出迅速沒入了空中，不知道去了哪裏。
“以他真靈的樣子，恐怕要病弱幾世了。”渡緣重新戴上佛珠，這一線生機能出現其實他也很開心。
說明許苑的能力越來越厲害。
他圍觀了全程，自然看出要不是被那只小鳳凰呵醒，一木最後絕對不會做出反哺天地的決定。
正是這一舉動，天道給了他一線生機。
而小葡萄能說出那一番話，受的也是許苑的影響。
因果，因果，有因有果。
許苑對一木和小葡萄都有恩，自然也能得到他們的回報，那龐大的氣運和力量，就是許苑該得的回報。
她現在，也和那只小鳳凰一樣，陷入了沈睡，等許苑再次醒來，就離那一天更近一步了。
“這樣，也好。”
一心目光看向光點消失的方向，本以為魂飛魄散的師弟還能重入輪回，即使轉世後他就是一個全新的人，和自己再沒關系，但一心，還是……笑了。
“哼，便宜他了。”凰後的聲音突然傳來，而她懷裏此時也多了一只沈睡中的小鳳凰。
女兒拿回鳳凰心，又經歷此劫，相信之後的道途會順暢很多，但對於一木，他們還是沒好感。
“鳳皇、凰後，我已完成約定。”渡緣看了一眼小葡萄，也不再說讓鳳皇和凰後不要插手的話，羈絆已成，之後的事就看天意了。
鳳皇點點頭，“我們自會守約。”因為一心在，他並沒有說出具體的約定是什麽，只是和渡緣道別一句後就和凰後離開了這裏，嘴角還帶著愉悅的弧度。
比起一心，他們的確很高興。
“渡緣，那許苑究竟是何來歷？”
一心是個好奇心很淡的人，一木走後他更是無牽無掛，但對於渡緣費盡心思一直在幫許苑鋪路，他不免還是多問了一句。
在他看來，許苑即使天資再高日後哪怕能成神，也頂多就和渡緣一樣融兩道，何必費這樣的心思。
而且看渡緣的樣子，對那許苑也不是男女之情，兩人甚至連交集都很少。
一心唯一能想到就是渡緣所融的時間之道，此道自他成神以後就無人能融，直到渡緣橫空出世。
最恐怖的是這人一成神就融了時間和空間兩條先天大道，一躍成為最頂尖的神尊之一。
時間之道神秘莫測，據說融此道的神尊能預知未來事，渡緣這一系列動作就讓他不免猜測未來的許苑是不是做了什麽大事，能讓一位神尊為她奔波。
渡緣聽到這個問題只是笑笑，“一心啊，我不知道未來，我只知道過去。”
他啊，正在救未來呢。
說完，渡緣比一心還早一步離開此地，不知又去了哪裏。
許苑這一閉關，就是百年。
淩恒昭用了手段探查過她身體並無問題甚至還很好後，就明白那一木和小鳳凰之間發生了什麽。
然後他開始了偶爾失蹤，偶爾回來和墨翊一起喝茶的生活。
至於墨翊，在得知許苑閉關的消息後並沒有離開去探索仙界，反而做起了護衛的工作。
哪怕知道許苑屋子周圍都布下了強力結界，一旦真有事，這些結界比他可有用多了，墨翊也還是一待就是百年。
他興起時會在院子中不帶任何靈力的舞劍，靈感來了也會回房間閉關幾日，淩恒昭告訴過他，天玄，現在稱為無妄仙帝的那位因為之前強行降臨滄源界並附身與他，受了傷正在閉關，估計還得要一段時間才能出關。
墨翊也不急，可以說過上了一段難得和平的日子。
直到，百年後。
淩恒昭又一次回到這個普通的小院子中，他這次一走就是八年，回來時修為似乎更加深不可測。
不過這只是墨翊的猜測，畢竟以兩人的修為差距，他完全不會感應到淩恒昭的變化。
“無妄仙帝出關了。”
“嗯，他已來找過我。”
“你是為了等我來？”
“……”
墨翊沈默了一息，沒有回答淩恒昭的問題。
“苑兒快出關了。”
淩恒昭也不介意，輕抿了一口茶，視線轉向那個緊閉了百年的房門，眼睛裏帶著深沈的暗色。
墨翊“嗯”了一聲，“那我走了，師尊還在等我。”
“墨翊。”淩恒昭喊了一聲他的名字，“喝完這杯茶吧。”
墨翊沒有拒絕，陪淩恒昭又喝了一會茶，這期間兩人沒有一人主動開口說話。
直到最後一口茶水下肚，墨翊起身，“有緣再會。”
無妄城與問道宗相隔甚遠，他此次去很長一段時間估計都不會出來，到時候的許苑和淩恒昭又不知是何光景。
“再會。”
淩恒昭晃晃茶杯，沒有再做挽留。
畢竟，他可不是一個好人啊。
兮樂城外。
無妄看著墨翊，“就這麽走了？再多幾日也無妨。”
等了人家那麽久，不見一面就離開，連他都覺得有些說不過去。
墨翊點頭，“沒必要。”
他做事只誠於自己的心，心說該走了，那就走。
“你可真是，對不起魔族的天性。”無妄無奈的搖搖頭，他一個標準劍修，修煉至今一心只有劍，對感情問題那是八竅通了七竅，一竅不通。
不過他倒是能看出墨翊並沒有因此留下心魔，反而這百年的時間，讓他的劍心更為純碎和堅定。
這可真是一個天生的劍修啊，只要不隕落，墨翊未來的成就不會比自己低。
既然沒有影響，無妄也不想管這種事，這小徒弟自己能走出來最好，即使是他，也不想和淩恒昭對上。
這個，仙界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仙帝。
墨翊離開後的第三日，許苑閉關的屋子上空突然出現了巨大的烏雲氣旋，引得兮樂城所有的修士都擡頭望天，嘴中議論紛紛。
有些見識廣的修士心裏已經有了猜測，神情上不免多了幾分激動，這可是萬年都不一定能見一次的盛事，可千萬不能錯過。
有修士，要突破仙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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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天空中, 下起了一場金色的雨。
“雨”滴落在地上, 先是觸碰到各種植物，讓它們一下子各個都“精神飽滿”, 很多直接從普通植物變成了靈植。
不過更多的“雨滴”還是被此方的土地所吸收，原本這一大片有些貧瘠的土地在這樣的滋潤下用不了多久就會成為一塊福地。
一木在最後一刻終於想通, 選擇用自己僅剩的一點力量為這個世界稍稍做點貢獻。
“這場雨可真漂亮。”渡緣眼帶笑意的伸手接住了其中一滴，隨即這光點就迅速沒入了他的掌心消失不見。
這本就是純靈力組成的東西, 過了這陣不會留下任何東西。
一心微垂眼瞼, 沒有接這句話，他只是專註地看著已經消失了大半的一木，這種潰散速度不快, 卻是順應天地法則的。
如果他強行阻止, 受傷害的只會是一木。
“就讓貧僧送他一程吧。”
渡緣拿下掛在脖間的佛珠，直接盤腿坐下, 開始閉目不知在念什麽, 一層淡淡的金光從他身上浮現, 與那場金色雨看起來十分相配。
一心這時候完全沒心思去看渡緣, 反而右手一翻, 掌心出現一柄鐵劍, 上面已經爬滿了鐵銹, 乍一看與凡間的那些凡鐵並無區別。
這是一木的本命劍, 在他來見小葡萄前就將此劍埋在了他當年和顏顏第一次見面的山底下, 他本想毀了它，最終卻還是下不了手。
不過本命劍與主人息息相關，他一旦死了，此劍也就差不多廢了，埋在那只是為了全自己一個念頭。
而現在，這柄劍被一心翻了出來，然後他伸出左手輕輕一動，掌心又出現了一支木簪子。
這就是一木原本想送給小葡萄卻沒送出去的那支簪子，是他用了那棵梧桐樹的枝丫親自雕的。
簪子本該隨著一木一起消失，同樣被一心出手攔了下來。
他看向只剩最後不到巴掌大的一木殘軀，雙手同時用力向下一揮，一木原本躺著地方就插了一柄鐵劍和一根木簪。
上面有一心的禁制，沒人能看到他們，更不可能拿走。
這是一個變相的“衣冠冢”。
而一心的這一動作完成的同時，一木的身軀徹底破碎，化為光點飄飄灑灑的飛向空中，地上再無殘留。
再過幾息，這場“金雨”也一樣該結束了。
世界上從此就少了一個叫一木的修士，而他，終於也成了孤家寡人。
金雨徹底結束的那一刻，一心的垂發稍稍一動，他不想再待在此處。
“走那麽急幹什麽？”
但在一心準備走人的時候，一旁的渡緣終於睜開眼睛，同時制止了他的離去。
“渡緣，我現在心情不好，不想與你廢話。”一心平時的情緒很淡，唯幾的幾次不愉對象都是渡緣。
這家夥之前框他做了那麽多事，一心也懶得計較，他現在只想回到自己的神殿內，閉關一段時間。
至於是幾萬年還是幾十萬年，甚至是幾百萬年，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反正對神來說，時間是無用的。
“你確定？我以為你想看你師弟重入輪回的。”渡緣一點也沒被一心不友好的態度影響，只是在他猛然看過來時，笑瞇瞇地張開了自己的右手掌心。
那裏有一顆金色光點，看起來與之前那些並無差別，但一心的視線在觸及到這個光點時卻猛然一顫。
“你……”
一心想伸手接過這個光點，被渡緣側身一躲，“莫要強留，莫要幹涉。”
隨即右手一揚，光點飛出迅速沒入了空中，不知道去了哪裏。
“以他真靈的樣子，恐怕要病弱幾世了。”渡緣重新戴上佛珠，這一線生機能出現其實他也很開心。
說明許苑的能力越來越厲害。
他圍觀了全程，自然看出要不是被那只小鳳凰呵醒，一木最後絕對不會做出反哺天地的決定。
正是這一舉動，天道給了他一線生機。
而小葡萄能說出那一番話，受的也是許苑的影響。
因果，因果，有因有果。
許苑對一木和小葡萄都有恩，自然也能得到他們的回報，那龐大的氣運和力量，就是許苑該得的回報。
她現在，也和那只小鳳凰一樣，陷入了沈睡，等許苑再次醒來，就離那一天更近一步了。
“這樣，也好。”
一心目光看向光點消失的方向，本以為魂飛魄散的師弟還能重入輪回，即使轉世後他就是一個全新的人，和自己再沒關系，但一心，還是……笑了。
“哼，便宜他了。”凰後的聲音突然傳來，而她懷裏此時也多了一只沈睡中的小鳳凰。
女兒拿回鳳凰心，又經歷此劫，相信之後的道途會順暢很多，但對於一木，他們還是沒好感。
“鳳皇、凰後，我已完成約定。”渡緣看了一眼小葡萄，也不再說讓鳳皇和凰後不要插手的話，羈絆已成，之後的事就看天意了。
鳳皇點點頭，“我們自會守約。”因為一心在，他並沒有說出具體的約定是什麽，只是和渡緣道別一句後就和凰後離開了這裏，嘴角還帶著愉悅的弧度。
比起一心，他們的確很高興。
“渡緣，那許苑究竟是何來歷？”
一心是個好奇心很淡的人，一木走後他更是無牽無掛，但對於渡緣費盡心思一直在幫許苑鋪路，他不免還是多問了一句。
在他看來，許苑即使天資再高日後哪怕能成神，也頂多就和渡緣一樣融兩道，何必費這樣的心思。
而且看渡緣的樣子，對那許苑也不是男女之情，兩人甚至連交集都很少。
一心唯一能想到就是渡緣所融的時間之道，此道自他成神以後就無人能融，直到渡緣橫空出世。
最恐怖的是這人一成神就融了時間和空間兩條先天大道，一躍成為最頂尖的神尊之一。
時間之道神秘莫測，據說融此道的神尊能預知未來事，渡緣這一系列動作就讓他不免猜測未來的許苑是不是做了什麽大事，能讓一位神尊為她奔波。
渡緣聽到這個問題只是笑笑，“一心啊，我不知道未來，我只知道過去。”
他啊，正在救未來呢。
說完，渡緣比一心還早一步離開此地，不知又去了哪裏。
許苑這一閉關，就是百年。
淩恒昭用了手段探查過她身體並無問題甚至還很好後，就明白那一木和小鳳凰之間發生了什麽。
然後他開始了偶爾失蹤，偶爾回來和墨翊一起喝茶的生活。
至於墨翊，在得知許苑閉關的消息後並沒有離開去探索仙界，反而做起了護衛的工作。
哪怕知道許苑屋子周圍都布下了強力結界，一旦真有事，這些結界比他可有用多了，墨翊也還是一待就是百年。
他興起時會在院子中不帶任何靈力的舞劍，靈感來了也會回房間閉關幾日，淩恒昭告訴過他，天玄，現在稱為無妄仙帝的那位因為之前強行降臨滄源界並附身與他，受了傷正在閉關，估計還得要一段時間才能出關。
墨翊也不急，可以說過上了一段難得和平的日子。
直到，百年後。
淩恒昭又一次回到這個普通的小院子中，他這次一走就是八年，回來時修為似乎更加深不可測。
不過這只是墨翊的猜測，畢竟以兩人的修為差距，他完全不會感應到淩恒昭的變化。
“無妄仙帝出關了。”
“嗯，他已來找過我。”
“你是為了等我來？”
“……”
墨翊沈默了一息，沒有回答淩恒昭的問題。
“苑兒快出關了。”
淩恒昭也不介意，輕抿了一口茶，視線轉向那個緊閉了百年的房門，眼睛裏帶著深沈的暗色。
墨翊“嗯”了一聲，“那我走了，師尊還在等我。”
“墨翊。”淩恒昭喊了一聲他的名字，“喝完這杯茶吧。”
墨翊沒有拒絕，陪淩恒昭又喝了一會茶，這期間兩人沒有一人主動開口說話。
直到最後一口茶水下肚，墨翊起身，“有緣再會。”
無妄城與問道宗相隔甚遠，他此次去很長一段時間估計都不會出來，到時候的許苑和淩恒昭又不知是何光景。
“再會。”
淩恒昭晃晃茶杯，沒有再做挽留。
畢竟，他可不是一個好人啊。
兮樂城外。
無妄看著墨翊，“就這麽走了？再多幾日也無妨。”
等了人家那麽久，不見一面就離開，連他都覺得有些說不過去。
墨翊點頭，“沒必要。”
他做事只誠於自己的心，心說該走了，那就走。
“你可真是，對不起魔族的天性。”無妄無奈的搖搖頭，他一個標準劍修，修煉至今一心只有劍，對感情問題那是八竅通了七竅，一竅不通。
不過他倒是能看出墨翊並沒有因此留下心魔，反而這百年的時間，讓他的劍心更為純碎和堅定。
這可真是一個天生的劍修啊，只要不隕落，墨翊未來的成就不會比自己低。
既然沒有影響，無妄也不想管這種事，這小徒弟自己能走出來最好，即使是他，也不想和淩恒昭對上。
這個，仙界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仙帝。
墨翊離開後的第三日，許苑閉關的屋子上空突然出現了巨大的烏雲氣旋，引得兮樂城所有的修士都擡頭望天，嘴中議論紛紛。
有些見識廣的修士心裏已經有了猜測，神情上不免多了幾分激動，這可是萬年都不一定能見一次的盛事，可千萬不能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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