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一章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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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就是有點曲折是了。”

此時,九霄正愉快地享受著巧克力噴泉給她帶來的快樂,布洛妮婭則是懼怕地看著這個熱量的噴泉。至於琪亞娜,則是決定要吃到爽死。

————————

在眾女提著甜點回來已然是晚飯的時段,對於吃喝只是生活的調味料來說的赫斯提婭來說,餵養布洛妮婭是她的最大的生活興趣。

兩人盤膝坐在被爐前,而在她兩面前的是一杯有著巨山般誇張的聖代,上面一層奶油和巧克力香草雙色球,底下是各種豐富的千層搭配,對於女孩子來說甜品是裝進另一個胃裏的說法不假,但也不完全正確。

而是因為只要有人肯餵她,甜品再甜也不如心中的甜蜜。

可是要記住,這對減肥中的女孩子和計算對自己嚴格的女孩子無效,前者會選擇錘死你,後者可是會婉轉地拒絕你,最重要的是對方必須對你有意思。

“來,啊~”

“啊……”

像是這樣的日常在聖芙蕾雅也極為罕見,僅僅是因為能夠控制住她本性不暴露的人留在中歐,而且也有是對布洛妮婭那困惑的模樣感到非常愉快。

看著布洛妮婭忍耐被餵食的羞恥感,那掛著淡淡粉紅的臉可是在上個輪回也不能見到的景色。

更何況那輕皺眉頭臉上紅彤彤的模樣到底有多可愛,可愛到就如一直在散發著讓赫斯提婭多多欺負她的荷爾蒙信息,更加讓人想見到她困惑的樣子。

赫斯提婭享受著布洛妮婭那欲拒還迎的模樣,一邊將淋上甜酒的蛋糕送入口中。

在一旁吃撐的一大一小,見到甜膩的東西就想吐,像是個死魚一樣倒在床上一動不動了,哪有心情來耍脾氣說赫斯提婭的偏心?

等布洛妮婭將食物咽下,赫斯提婭用布洛妮婭專用的勺子一挖到底,送到她的嘴邊:“再來努力一下,啊~”

“啊~啊!”布洛妮婭的小嘴沒嘗到任何的東西:“赫斯提婭真狡猾!”

赫斯提婭壞笑著說:“嘻嘻,這次是真的啦~再來一次啊~”

布洛妮婭將信將疑,再次閉上眼睛睜大著嘴巴,可還是吃了個空。

見著赫斯提婭自己一口將那美味至極的聖代吃下,布洛妮婭一下子撲到她身上了,臉上那可愛的粉紅變得更加通紅,氣惱地用小拳頭輕砸她好幾下。

註意到自己粗魯行為的布洛妮婭立馬停下了手,正要道歉的時候卻被赫斯提婭按在膝蓋上,轉過身面對那所剩不多的聖代。

她像是毫不介意布洛妮婭越軌的行為,將剩餘的聖代都用布洛妮婭的勺子刮幹凈了,又說道:“啊~”

“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麽?”

“好啦好啦,布洛妮婭太可愛了,所以就忍不住欺負你了!”

“我可不是好欺負的!”

“有著那樣冷艷的小臉蛋,卻是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你說我哪能忍不住不欺負你呢?”赫斯提婭的手指一點一點地從大腿,翻開長及大腿的毛衣,劃到布洛妮婭的平坦的小肚子上:“我想再看看你更多各種各樣的表情,比如說這樣的那樣的,只要是你,我都喜歡。”

溫熱的吐息吹拂在布洛妮婭的耳旁,配合上那指頭劃在自己身上的酥麻感,布洛妮婭的身軀忽然顫抖,耳邊掛上誘人的粉紅,看得赫斯提婭恨不得想要含住她的耳垂,用濕潤的舌頭舔弄圓潤的耳珠。

“唔……對多少女孩子說過了?”

“女孩子只有一位哦。”

少女的話……個位數吧?

“你再不吃的話,我的手就再向上一點了哦?”

她的手指已經劃到肚臍,輕輕抵在旁邊繞了個圈。

布洛妮婭匆忙將最後一口聖代吃下,勺子被她含在嘴裏面,赫斯提婭也將手從毛衣底下抽出,一手摟住布洛妮婭的小腰,一手輕輕撫弄她的腦袋。

她笑著說道:“真乖真乖。”

布洛妮婭心裏卻想不明白為什麽她那麽喜歡捉弄自己,卻又對自己那麽好。

這時候她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勺子不是給她用過了嗎!

小腦袋旁邊的小耳朵,更是小小地紅了。

她低聲說道:“真不要臉。”

27 極東旅行?不!是把妹噠!其之二

次日的夜晚。

這個世界已經沒有烏拉爾的銀狼之稱,那位女孩如今也只不過是個隨處可見的小女孩兒,只是這位可人兒受到某位死心眼的主給瞧上了,一抓到手後就用著過往的手段慢慢和這個平凡的女孩兒相處起來。

這一位小美人自然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被她所眷顧,自然也想不懂為什麽自己總是會被她捉弄,她只知道自己許多年前就被她單方面的認識了。

她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被這一位高高在上的聖子看上,只知道她對自己毫無惡意,也是十分地輕而易舉地就能相處好關系,她最喜歡就是撫弄自己的頭發和身體,有時候布洛妮婭總覺得自己好像是被當成一只可愛的小狗給對待了,就是因為有時候她的指頭會像是逗弄寵物一樣逗弄下巴——

——還會說著很乖很乖這樣聽著讓人不寒而栗的話語。

她曾經小小地在抗議這個舉動讓她感受到不安,而這位聖子大人只是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很明顯地第二天沒有這樣做了。而布洛妮婭自己卻是因為失去這種感觸而感到不慣。

越是身高權位越是容易遭受到覬覦,聰明伶俐的布洛妮婭……該說是在西伯利亞學校的三位女孩都十分明白這一點,可別小看希爾軟乎乎的模樣,她對於如何交好人心可是有著一把手,而杏同是如此。

在她們察覺到這一點的這一天,聖子大人,此刻該說是赫斯提婭·卡斯蘭娜左手手指掛著四把手槍,放到她們的雙手間,教導她們何為保護自己,而身後那一位高貴如公主卻是表現如同仆人的金發少女更是展現出那堪稱在童話書中的魔法,將一個做出來的人造人偶給碾成齏粉。

起初,這只是非常簡單的開槍射擊和體能訓練,直到最後三人都支撐了下來,作為嘉許她親自賦予三人獨特的能力。

在這期間她曾經懷疑自己是不是刻意要被培訓成士兵或者是什麽。而布洛妮婭相信赫斯提婭會給出答案,於是站在她身前勇敢地發問,而赫斯提婭卻少有地沒有給出答案,臉色陰晴不定,只是默然地揉了揉布洛妮婭的頭頂。

在這之後琪亞娜告訴她這種表情是猶豫不定,連她也不能給自己一個答案。

沒有得到答案的眾人已經明白何為力量,而在塞西莉亞夫人的教導下她們有著心智不去被力量所操控。而只有杏和希爾已經能夠成熟地運用這個神秘的力量,而布洛妮婭卻是遲遲未能覺醒這份力量。

她感到十分地懊惱,為何自己不能做到?

顯然對於這個前程一帆風順的孩子來說,就如同在明媚的陽光下出門,忽然遭受傾盤大雨般突然和難受,而這次赫斯提婭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在一旁默默地註視著自己。

而在來到天命教會生活的兩年後,父母親都因為工作的繁忙而長期不能歸家,赫斯提婭也知道自己的情況,赫斯提婭就更多地來陪伴自己了。

這對於一個女孩來說,在青春期快到的時刻父母卻不在身旁可是一件令人傷心的事情,尤其是這個孝順父母的蘇聯女孩來說更是如此了。但好在有赫斯提婭在自己的身邊,還有希爾她們,大家都在一起,才擬補了這份缺失。

而在這之後,這一位小人兒總是會站在赫斯提婭的身後,堅定不離。

因此,這一晚赫斯提婭本來丟下這群外面吃得飽飽倒下就睡的家夥們外出,而布洛妮婭卻是執意地跟了上去,她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摸摸布洛妮婭的小腦袋,便是牽起她的手一起外出。

極東從來都是一個充滿活力的都市,即便是夜生活也是多姿多彩,乘搭地鐵去到學院都市附近商業區,穿過一條小巷,來到霓虹燈似是絲帶舞一樣繚亂的區域,布洛妮婭不禁看花了眼,更是臉上一片通紅,不禁猜測她到底是要做什麽,而赫斯提婭早就知道這小鬼腦袋裏面想的是什麽,都一五一十寫在臉面上哪能猜不到呢?

畢竟她可不是烏拉爾的銀狼,更不是那條被她馴服的狼犬。

兩人隨著樓梯上上下下,終於來到一條酒吧,氣氛幽靜而優雅,站在吧臺的雄偉而健壯的女性,不悅而為難地盯著這位未成年。

赫斯提婭無所謂道:“孩子放著在家也不好,我只好帶著她來了。”

塗著濃厚胭脂水粉的大姐用著男性的嗓音說道:“好吧,可別給奇怪的家夥給帶走了。”

赫斯提婭熟練地坐在吧臺上,豎起耳朵傾聽著四周的男女們的交談,這個古色古香的富有情調的小酒吧也很是讓布洛妮婭欣賞。琳瑯滿目的酒瓶更是引起她的好奇心,她想起赫斯提婭說過的那一杯雞尾酒,即便是父母那杯伏特加那濃烈的酒味也阻止不了她躍躍欲試。

她的身體早已並非是凡人可以媲美的存在,能伴隨在聖子身旁的會是何許人也?

男大姐:“大宅,你也別喝太多了!”

看似記者的小姐:“好啦,就一杯!”

坐在一側的銀發女性低調要了一杯{自由古巴}①,在一旁帶著眼鏡的調酒師點點頭,詢問有沒有什麽特別要求,而赫斯提婭說:“酒精低一點。”少年心領神會地開始調起酒來。

很快那位帶著眼睛的少年便是調好了酒,將黑褐色似是咖啡一樣液體倒入玻璃杯中。赫斯提婭稍抿一口,便是推給布洛妮婭的桌前。

女孩問道:“可以麽?”

赫斯提婭點點頭,她可不是一個不解風情的女人。

男大姐則是斜眼望向這位面生的顧客,似乎準備要趕人出門了。

赫斯提婭只是默默地用雙眼註視男大姐半秒,他便當作毫無發生過一樣轉過頭繼續和自己那位老顧客打交道了。

布洛妮婭小嘗一口,心想大家都會喜歡這種味道,便是慢慢喝了起來。

而在這段時間,赫斯提婭又點了一份石板燒洋蔥豬肉,然後自己喝著一杯酒精濃度稍高的自由古巴,慢慢打理著情報和細節,更多的時候她是在豎起耳朵聆聽這間酒吧裏面人們的交談。

不久之後,有幾位男子一同走入酒吧之中,赫斯提婭能看出那袖子底下紋著的浮世繪,顯然這就是她要找的人了。

他們開了包間,開始肆無忌憚地談論明天的要執行的計劃,而赫斯提婭聽得一清二楚。

隨後她轉過頭看著這個還未見過血的小殺手,伸出手似是要揉揉她的腦袋,卻是停在了空中。

面容猶豫不定,似乎是在取舍什麽,她都不舍得,貪婪得想要一切。

她訕訕將手按在桌子上,站了起來。

“該走了。”

布洛妮婭也隨之將餘下甘液一飲而盡,赫斯提婭從口袋取出幾張富吉放在桌子上,兩人便是揚長而去。

明天是雨夜。

孤狼好殺人。

28 極東旅行?不!是把妹噠!其之三

在學院都市裏面有許多學校,而不得不提的自然就是唯二的女子學校了。

在這規劃得像是美國曼哈頓的學院都市裏面,有一座學校專門是培養婷婷淑女的學校,在課程裏面包含了所有女子該有的愛好,自然也有不該有的課程,好比如說是槍械課程,這也許和隔壁的武偵高中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交易在裏面。

所以這並非是一些品味低俗的男人們為了包裝商品而設置的老婆養成學校,是一個名副其實培養淑女般的三好學生,這一座學校雖然表面上是如此風光靚麗,就連那些自稱為優雅的lady也是舉手投足之間帶著一種高貴不俗的氣息,想必是因為那些停在街上一輛輛的跑車晃嚇了一群狗眼,只見到金玉其外,沒有見到敗絮其中。

傻子才認為那些含著金鑰匙的二世祖一個個都是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囂張,更多的是她們有著比任何人更多的見識和眼界,自然也就會變得更加沈穩和深思熟慮。畢竟家人們無非都是大學生或是有著良好的教育資源,她們有著比更多人所擁有的東西,盡管有些氣焰高漲的態度,但實際上也就比少年人成熟了那麽一丁點。

不過,要是女生和女生在一起那可就是另當別論了。

聽說過三個女人一臺戲麽?

那麽四個女人呢?

一群呢?

而且都是貌美如花,自作聰明如愛因斯坦的呢?

哦,上帝,你不會想知道被一群女人戳小腰的感覺,更不會想知道打開手機就是好幾個女生在狂轟濫炸你的手機,然後都是一些明爭暗鬥的甜言蜜語,笑裏藏刀,要是一不留神,你的關系攔就可以刪除好幾個暧昧的女生了。

在一個陽光絢麗的午後,一眾大小姐門都有著各自的圈子,唯獨這一位帶著眼鏡的女生喜歡呆在一個小小的角落下,在和煦的陽光下讀著喜歡的書,沈浸在文字海洋中被洋流所帶動,活在那戲劇般的世界裏,做一個獨一無二的自己。

她幻想自己能夠像是一個英名淩厲的女王,在面對小人般的政客拔劍指向對方的喉嚨,來一場優雅的劍唇辯駁;幻想自己是一個調皮精怪的小魔女,利用自己的知識給見到的可憐人一些小小的幫助;或是在一個世界裏面她被所有人所愛戴,自己的父親能夠更多回來看看自己。

她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孩,隨處可見抱著小小虛榮心,大大少女心,又有點怕寂寞的女孩子。

芽衣看完一本書,雙眼有些濕潤。她隨後從放在旁邊的包包裏,取出紙筆,筆是一根價格不菲的鋼筆,筆尖有一條略寬的凹槽,正在滲出些許的墨水,一個不留神墨藍色的液體就滴落到紙張上,這就讓芽衣很是懊惱。

這可是要寄去給中歐一位好友的信封,從三年前便是透過紙筆交談對方的趣事,她每天都很期待受到這位朋友的信封,她仿佛總是有說不盡的話題和故事,等待自己去發掘。這是她為數不多的好友。

朋友不多,知己便可。

在包包裏面拿出小小的化妝盒,打開之後瞧了瞧鏡子,確認自己那薄薄的唇膏有沒有褪色,便是將一切東西收拾好,離開這片綠中帶黃的草甸,離開這個她為數不多安寧的地方。

在下樓梯的時候,一位故友走來,大家面無表情的對視一眼便是離開。

在芽衣的身後,那位黑道少女的抿著下唇,眼中怒火仿若激射而出,若似要將芽衣的背脊給穿破。

可她不會這麽做,她愛慕這位姐姐大人,倒不如說是她愛慕身後那份家產,在這個學校的女孩們或多或少都已經在給自己的未來鋪路了,美其名為廣交良友,實際上是結交有利用價值的商業同伴。

而芽衣這一位在科技界混得風生水起左右逢源的香餑餑,更是更多人像是探到花香的蜜蜂圍繞而去了。

“芽衣大人,今天您去哪裏了呀?”

“今天我在後花園享受著陽光,這令我感覺非常良好,我推介你去試試看!”

“誒,曬太陽的話,人家的皮膚可是會變黑的啦!”

又是毫無營養的對話和社交辭令,她早已厭倦這個平凡的日常,井底之蛙怎能懂得驚鴻之志?

唯獨那位筆友才懂得自己。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在草原上的一只鷹隼,看著這群野獸們互相搏鬥廝殺,即便向著她們傾述也不會明白自己的志向,那就是想要飛得更高更遠,見識到這個世界的盡頭到底是什麽。

在課堂上,老師慣例表揚一波這位雷電同學,無他,僅僅是因為她太出色了,出色到難以形容的地步,在這女子學校執教的老師們已經無法教導她更多的東西了,而隔壁大學部的教授已經在暗中比拼這位科學界的新星,雖然她沒能寫出驚人的報告,但已經有一些博士在《science》①引用她的猜想,在學術界已經有人將設計有關資料的命名為raiden conjecture。

芽衣寵辱不驚,將試卷拿到手之後連看都沒看,就塞進包裏面去了。

“長得聰明的人就是好啊,雷電同學要不我們開個學習會吧?”

“雖然很想去,但是家裏事務早就安排妥當了。”

“好吧!”

然後,這個嬌小的女生就轉過頭去討好其他的同學。

班上有幾位算是志同道合的同學,喜好是讀書,可她沒能像是芽衣那麽喪心病狂能夠過目不忘,也沒有那麽聰慧,而芽衣因為特殊性而學校網開一面讓她可以在課堂上自習,甚至早退回家,前提就是要保持滿分水準。

於是她就提著包裹離開這個因為派發試卷而顯得聒噪的地方。

膚淺,愚蠢,噪音,虛偽這群人的知性仿佛都用在無謂的地方了。

讀透傲慢與偏見的芽衣自然明白自己這是一種傲慢,不屑與愚蠢之人為伍的傲慢,可她就是有著一種資本傲慢,這是對於她自己能力的自信,這就是為什麽會被人稱之為大小姐的原因。

人的一生短暫無比,她確信這一點。

回過頭來自己已然十五歲,明年便是要就讀高中部了,很快這三年就會如同白馬過隙。

在班上的眾人見著她傲然離開的背影,心思雜半不為人知,轉過頭來很快就披上面具繼續扮演另一個自己。

有人敬佩有人妒忌,妒忌會殺人。

而逃課的那位黑社會大小姐則是盯著芽衣離去的背影,雙眼混沌無比,仿佛有什麽窮途極惡的東西在交談間誕生了。

站在她身後的黑發女性沈穩無比,嘴角自信:“你想要那個人,你擄走便是,我只要那份產業便可。連同她那位義妹也處理掉吧,買一送一呢。”

走出校門的芽衣擡頭看了眼天空,見著烏雲密布的天空似是要下起雨來,便是拿出太陽傘獨自離去。

這位可憐的少女全然不知自己將要面臨什麽樣的災難,一路哼著《sing in the rain》②,向著一家書店慢慢走去。

29 極東旅行?不!是把妹噠!其之四

在一座繁華的都市中,肯定會在某個角落裏面開放著一座小小的書店,仿佛就像是一個循環系統裏面的一個心臟,一個大腦。

在學院都市的一個角落裏面,有著一座裝扮古舊的書店夾雜在意大利和法國菜之間,它是顯得如此格格不入。

門旁的大玻璃擺放著店主誠心推介的書籍,琳瑯滿目的書籍濃縮著每一個作者的心血,挑選著書本的少女早已按捺不住自己雀躍的心情,推開店門發出瑯瑯的鈴音,急匆匆地走進書店。

這個書店的老板可是一個優雅的老頭,他就像是英國酒吧裏面的酒保一樣穿著風趣,哦,畢竟他就是一個英國人,臉上的留著小小的胡渣讓他更添一種狂野的風格。

當他見到這一位漂亮的女孩再度光臨自己的商店,那薄薄的嘴不禁歡笑起來:“wow!看看誰來了,是一位漂亮美麗的女士,自從她離開之後,我的心可是掛念了她整整一日一夜!”

“艾瓦卡瓦噠①!如果店主人不推介兩本好書,那就釋放魔法讓他更加掛念我好了!”

“哦!那是當然的!看好了,Abracadabra!①”酒店老板從身後拿出一本書,蓋上白布,輕念咒語,一本書變成了兩本書:“this are for beautiful lady prepare。(這兩本書為美麗的女孩而準備。)”

“that so surprise!(這十分驚喜!)”芽衣接過兩本書,並且粗略一番,滿意地點點頭,拿出一張卡給老板買賬:“i glad to read this!(我很高興能閱讀這些!)”

“you’re wee。(您太過獎了!)”隨後店主人轉回日語說道:“您的位置,一直替你保留著!”

站在一旁的銀發少女正往手中的杯子倒著咖啡,略有興趣地打量著兩位的互動,然後便是轉過頭繼續調理咖啡。

當咖啡調理好了,她就給坐在角落裏看著深奧量子力學書籍的小客人上好一杯卡普奇諾,這一位小客人提著小腿,那能裹成粽子的外衣就掛在椅背上,絲毫沒有註意到咖啡師的舉動,顯然看得津津有味。

“九霄,咖啡記得趁熱喝,還有就是多看看周圍,不然會錯過很多東西的哦?”

“知道啦,等我看完這一本書嘛!”

“這丫頭……”有著一頭銀發的咖啡師少女寵溺而笑。

而此時芽衣早已坐在預定好的位置看書,手裏還拿著一支鋼筆和向店主人拿來的一張紙,眉頭皺起,輕咬下唇,很是苦惱的樣子。

而咖啡師則是看著她的模樣,不管怎麽看,看了多久都不會厭倦,她就是這樣秀色可餐,每次都是靜靜地享受觀望這位女孩的模樣。

咖啡師不禁回想起在聖芙蕾雅的日子,就喜歡靠在她肩上慢慢陪她一起讀書,盡管那時候密密麻麻的文字兩人都看不進腦子裏。雙手牽在一起感受著對方的溫度,還能嗅到那若有若無的洗發水味道,她記得那是桃花的香味,有時候會是桂花香。到最後她都總是會忍不住撲倒她,在她的懷裏好好撒嬌,最後摟住她的腰肢,靜靜地聆聽她的心跳是多麽強而有力,又帶著點羞人的急促。

兩人曾經就是這樣的一種關系,會互相依靠摟抱,用指尖觸碰對方的臉龐,互相對視的雙眼仿佛蘊含這濃濃的秋水柔情。

可自從那位少女的眼眸由蒼轉金,許許多多不屬於她的重擔壓在了身上,兩人的關系漸漸變淡了。

閉上眼睛深呼吸,好的,那麽讓自己慢慢來修補關系吧。

一雙杏眼像是要清醒過來一樣眨眨眼,此時有著這雙可愛不失沈穩的咖啡師,正想著芽衣喜歡什麽咖啡,這不需要太長時間。

“該用什麽小小地提醒她呢?紙條還是拉花?”

銀發少女小聲嘟囔,手裏的動作卻是嫻熟地拉出一朵風格獨特的玫瑰花圖案,然後放在托盤上。

她托著盤子,來到芽衣的身邊,見到她此刻正用潦草寫著草書,絲毫沒有註意到自己站在身旁的事實。

咖啡師優雅地笑道:“你們可真像。”

而此時這一位大小姐終於擡起頭來,註意到身旁站著那麽一個人,不好意思地訕笑幾聲。

“你說的是?”

“嗯~我剛剛給一位小女孩上了一杯卡普奇諾咖啡,她和你一樣都沈浸在書中無法自拔,就連我給她上咖啡她也沒註意到……我想美麗的小姐可不會無視我這杯咖啡吧?”

芽衣看了眼那小小的女孩正一邊踢著腿,一邊看著書,而在那旁邊一杯卡普奇諾還在冒著縷縷的熱氣。

“唔,可是我沒有點過咖啡啊?”

“著算是我請你的,美麗的小姐,作為代價,希望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

芽衣此時才確實註意到眼前這位咖啡師少女的模樣,長及腰部的柔順銀發用一條藍絲帶紮成馬尾;那美麗的臉蛋可讓不少的女人陷入妒忌,那是如此地光滑細膩;最重要的是她那一雙眼睛,圓潤而又可愛,仿佛就像是會說話似地一眨一眨,那雙瞳仁是如同深藍的海洋般深邃,又像是寶石一樣爍爍動人,她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深深註視著這位少女的雙眼。

她甚至一時間忘記那位少女要她的名字,就這樣情不自禁地看了好久,直到少女白裏透紅的臉頰刷上一層櫻桃般的羞紅,她這才註意到自己失禮了。

自己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真是太不知羞了!

咖啡師少女無可奈何而笑,她笑的時候更是柔人心房,芽衣楞楞地註視著她優雅地將兩指撚住白玉般的陶瓷碟子,悄無聲息地將咖啡放在桌子上,推到她眼前。

比起咖啡,芽衣更大的興趣是關註在這位少女的身上,她穿得像是個意大利來的男人,西服馬甲搭配一件白襯,黑色西褲褐色的腰帶,那條腰帶更是不華地閃爍金光,右手腕的手表看上去便是價格不菲,看上去像是個出來游玩的貴公子。

她的氣質,她的容顏,仿佛就像是優比特的箭一樣,正中她的靶心。

“請您慢用,美麗的小姐,但是可否告訴我您的名字?”

咖啡師牽住大小姐的手,輕輕地吻在手背上。

“……!”芽衣的臉一下子就通紅了。

這,這太撩人了吧!等等!她的目的是什麽!這個人一定有什麽陰謀在裏面!肯定是盯上我了!一定是盯上我的家產了!是早有預謀不安好心的了!而且說話那麽熟練肯定是對許多女孩都做過這一套了!一定是這樣!我可不會上當!

但!是!她!好!迷!人!啊——!!!

“……雷電·芽衣。”

芽衣悄悄地擡起頭來雙眼藏不住地看著這位咖啡師,一雙眼睛彎彎,讀不出她在想些什麽,被註視著咖啡師不惑地問她:“我有那麽好看麽?”

紅著臉的芽衣用力地點點頭,結結巴巴地說道:“能,能不能告訴我,你,你,您的名字?我,我們交,交朋友吧!”

咖啡師微微一笑:“雷電小姐,或許你早就知道我的名字了,不是麽?”

“我,早就知道您的名字?”

“沒錯,而我也早就知道你的名字了。要說為什麽的話,請留意那杯咖啡的拉花。”

此時,芽衣才註意到咖啡上的拉花圖案。

是一朵獨一無二只有他倆才知道的玫瑰。

她忽然間站了起來,用力摟住咖啡師。

眼裏含著感動的淚水,羞紅的臉蛋,鼓起一生中最大的勇氣,也就只能像是小鳥一樣細聲說道:“赫斯提婭·卡斯蘭娜,我的筆友,我真的好想好想見你。”

赫斯提婭摟住芽衣的肩膀,靠在她耳旁說道:“是的,芽衣。我也好想見你。”

只要一空閑下來,就毫無來由地想你了。

30,啊,標題好麻煩,不寫了。

“或許,我們該坐下來聊一聊?”

赫斯提婭像是忘記分寸一樣,伸出手摸著芽衣的臉,那份感觸就和那時一樣令人沈醉。芽衣也忘記了女孩該有的矜持,並沒有拒抗她。

心臟跳得很快,像是火車一樣停不下來,臉更是火燒一樣辣辣的。少女紫色的瞳仁如同清澈的湖水,倒映著咖啡師的面容,那位遠道而來的筆友。

眼神迷離的她很快就回過神來,赫斯提婭適可而止地放下手以示尊重。芽衣不清不願地向後推開兩步,兩手不知道放在那裏,最後抓緊那黑色的校裙邊,手心的溫度就像是裙子上的皺褶一樣密布。

她的額上掛著細小的汗珠:“你,說得對。可是你的工作……?”

芽衣只見赫斯提婭轉過頭對著店老板微微一笑,英國男人無可奈何地報以微笑,顯然是答應這位新來員工的休息時間了。

“可別忘幫我多泡幾杯咖啡!不然你今天的小費我都克扣啦!”

“那是當然,老板!只要我想的話,整個學院都市的人們都會過來你這裏喝一杯咖啡!”

“所以啦,芽衣,我們該在別人把我們今天相遇的事情當成一件飯後談資之前,該先坐下好好品味一下相遇的喜悅。你不會很好奇我為什麽會在這裏麽?”

赫斯提婭先讓芽衣坐下,然後自己拉開一張凳子相鄰而坐。

芽衣已經從見到筆友的喜悅和驚喜與緊張中冷靜下來,她想象過自己的筆友是什麽樣子,既然是中歐那麽應該是有著一頭亮麗的金發,或者是熱情如火的紅發,也許會像是俄羅斯人一樣有著一頭灰發;也許會長得十分平凡,也許會長得美貌驚人;而對於為人,芽衣從那娟秀的字體和多次文字談吐中,就像是兩個心靈互相的接觸。她敢確定在信封對面的那一個人不折不扣有著豐富經歷和細密的內心,也許她或者是他已經有四十多歲了,卻沒能料到她是如此地年輕,也沒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孩。

“我很好奇,赫斯提婭,可我也沒能料到在我信封對面的那個人,居然會是這樣地美麗,或者說是迷人。你比我的想象中還要更加完美,甚至不敢相信居然會有像你這樣完美無瑕的人存在,仿佛就像是幻想書籍中裏面的主角一樣充滿魅力。”

“我很高興聽見你這樣評論我,芽衣。”赫斯提婭註視著芽衣的雙眼而笑,這番誇獎讓赫斯提婭心中樂了起來,隨後她轉而一說:“我也是,而當我看見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我要等的人,知道為什麽麽?”

芽衣感到興趣和期待,很好奇自己在她的心中是什麽模樣:“為什麽?”

赫斯提婭深情地說道:“當我看見你的雙眼,我就知道了,你就是我要找的人,你就是我在等待的人!你仿佛就像是在我腦海裏面跳出來的女孩,那樣美麗動人。從那時候我就知道,我完了啦!我也許這輩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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