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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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大人是不是曾經也喜歡過誰呢？神明大人是不是真的那麽地溫柔呢？有很多都想知道啊~”
八重櫻眼中含笑：“你們的神明，聽起來是個很好的神。”
這位巫女小姐心裏細細梳理著這位神明的每一個細節，雖然對得上那個有著黃金瞳的她，但仔細一想卻又打消了念頭。
——她啊，應該不會成為這樣的神明吧。
八重櫻傾斜著身子，肘子貼在木桌上有些懷念地看向神社的鳥居。
是她在夢境之中牽著自己，不再去做那徘徊的地搏靈啊。
“大人在想著什麽呢？”
“想人。”
“是相思之人麽？”
八重櫻搖搖頭：“是個很好，很溫柔的人，喜歡什麽的，有點遙遠了。”
“還以為是愛人呢……這時候的八重櫻大人還未遇見一位來自遙遠他國的女孩吧。”
“你是指卡蓮的事——”
“就在兩天後，她會來到這裏。”
黑袍聖女的聲線驟然變化成平靜得不似孩子，那股自然而然的年少老成可不是強裝出來的，而是透過許多的歷練和見識下所催生的一種反應姿態。
“而在這兩天後，同時因為卡蓮的到來八重村的獻祭儀式會被中斷。”
“是麽。”
“而大人您只需要負責和卡蓮相遇，在她心中留下一個好印象便可了，即便是大人，也務必跟從書中的路線所行，我們的神明不喜歡節外生枝。”
八重櫻雖然對於這種強硬的態度感到有點些許的不滿，但也就是稍微有點不滿而已，要是每件事情都放在心上的話，自己早就得上抑郁癥了，於是她淡然地點點頭示意明白。
一雙狐貍眼似是醉溺。
卡蓮麽，我的愛人啊……
“只要這樣就能遇到她麽？”
“一切誠如神之所言。”
“好。”
就這樣，八重櫻招待一眾人在這裏住下，並且她心中有個疑問，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著神明，那麽自己該如何回到現實世界？即便呆在八重村也是無濟於事，這個世界的自己比起那個時候痛失妹妹的自己還要開朗，但也少了那麽幾分堅強和多了幾分溫柔。
終究這個世界並不是她所在的世界。
就這樣，兩天過去了。
八重櫻來到上流，兩手撈起了那個泡在水裏的修女，眼神懷念。
跟隨在身邊的黑袍聖女提著禁錮金火的燈籠，釋放出溫暖的光芒療愈著卡蓮的身體。
“八重櫻大人，我們該出發了。”
“嗯，當我幫卡蓮治療好傷勢，給凜傲完藥，馬上就可以出發。”
“明白。”
將卡連安置在被團，在精神力的奇跡下，卡蓮身體的暗傷漸漸康覆，八重櫻熬制的藥湯讓氣息虛弱的她很快便得到了營養補充。在一等人的照料下她很快便清醒了過來。
意識模糊的英氣眸子緩緩聚焦在顯眼的一頭粉發上，看清那雙撫媚至極的丹鳳眼心跳呯然加速。
“八重櫻大人，她醒來了。”
八重櫻嗯了一聲，不再留戀那庭院尚未開花的櫻花樹，望向卡蓮的模樣，不論那麽多年，每次醒來見到自己的時候那副驚訝的模樣，八重櫻都會不小心笑了起來。
卡蓮看著這位來自他國的女性而感到倉促無禮，連忙收回視線，低著頭問道：“這裏是？”
“是八重村，你在八重村的河流上昏迷了，於是我就把你搬回神社，好好照料，如今你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但也請不要亂動，傷口才剛剛凝結。在這間房的櫃子第一個裏面放著一些研磨好的藥草，每天早晚都更換一次紗布，這些能自己能做到麽？”
卡蓮看了眼纏在腰間上的染血布匹，稍微活動左膀右臂，顯然還是能夠自理。
“如果有什麽需要就請在第二個櫃子裏面拿點紙錢買些東西吃。我先行離開神社幾天，希望卡蓮小姐在此靜養幾月，好好調理身體。”
跪坐著的八重櫻從跪坐起身，身後跟著三位穿著黑袍的人物，卡蓮這時才註意到身邊居然潛伏著其他人而自己竟然毫無察覺，心裏一陣難安，難不成居住在八重村這片土地上的人民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麽？
正當八重櫻正要推門離開，背後傳來一聲中氣略微不足的道謝聲，八重櫻含笑點頭便是連同三人離去，徒留卡蓮在房間靜養。
走出八重村，雙足踏在瘋長的草叢上，按捺住隨著夏風飄散的發絲，閉起眼睛深深呼吸。
她睜開眼，對著神社中的兩人說道：“我先走了，很快回來。”
在身後的三人，默默地帶領著八重櫻向著自己的教會前進。
走在最前的聖女忽然間轉過身來，旋身的動靜揭起了面紗，粉嘟嘟的嘴巴和俏麗的面容乍洩無遺：“對了，八重櫻大人請佩戴上這個吧。”
說完，她就從寬大的袖子裏拿出一副面紗：“因為大人的容貌要是被男性見到的話，會被擄走當夫人的哦？”
“我自有辦法。”
八重櫻將腰間掛著的狐貍面具佩戴在臉上，白色的狐貍，緋紅色的眼眉，像是一頭活靈活現的妖狐。聖女見得八重櫻遮蓋面容之後便是收回面紗。
她總感覺，這幅面具好像在哪裏見過。
017 咕咕咕
村子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麽樣的？
在得知兩位黑衣人如約將妹妹搬遷到其他地方居住之後，八重櫻便是放下心來繼續出發，不作太多無謂的停留，只是匆匆走過略看一眼當地風俗便是離去。
八重櫻與不知名的聖女，在跨過東瀛直到北方，路途遙遙，時經一月有多，終於到達了教會。
如要形容的話，那就像是混亂的平民樓，卻又是整齊地排列在一起，讓人不禁懷疑這裏的地區策劃師是不是有著強迫癥，放眼看去就像是一個大正方形裏面有著無數個小正方形。
另外讓她感到奇怪的是，整個地區的路是同一的高度，也就是說她們有著不需依靠地形興建建築物的能力。為了證明她的猜想，八重櫻看向一旁的高山盤林，在結合進入教會之前的景象，得出的是一種令她感到不惑的想法。
按照地區起伏的看來，明顯這個地區是一片山地，即便是在叢林山谷環繞的情況下要是真的能夠無視地勢而興建樓房，顯然會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但是從斷峭的痕跡推斷，就像是有著什麽無形的力量將這個天然的山谷盤底狠狠下壓，隨後通過非自然的手段引水而來。
“這就是我們的教會，也是我們的國家——洛斯裏克。”
“洛斯裏克？”
“嗯，神明大人說，這個世界很適合用這個國家的名字。”
八重櫻總感覺這命名好像沒毛病。
“事不宜遲，八重櫻大人請隨我而來，那位身後跟著的小東西不能進入教會。”
“不能帶上緋玉丸麽？”
“我們教會規定除了信徒，天選之人與其親屬外，閑雜人等不能進入教會。”
八重櫻歪頭想了想，說道：“這個人是我的家屬之一。”
聖女的聲音有點低沈：“可是書中並沒有記載這件事。”
“那麽可以詢問你們的神明麽？”
“……如果神明沒有打我的世界的話，就可以，請稍等一下。”
總覺得好像聽見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聖女呆立著，雙手開始蒙蔽自己的雙眼，手心貼著眼皮。腰間的黃銅燈籠似是搖鈴擺墜，金色的火焰忽然膨脹幾分後縮小。
如同銅鐘擺蕩的黃銅燈籠逐漸平定下來，聖女的雙眼隨著黃銅燈籠停息的那一刻不在雙手遮眼。她回過神來面向八重櫻於緋玉丸畢恭畢敬地帶領她們走進洛斯裏克。
“神明大人祂同意了。接下來就允我帶領你們進入教堂。”
一路上，嬌小的聖女喋喋不休地講著這裏的風土人情，說來也是神奇，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糧食和水源，肥沃的土地上栽種著像是西瓜般大小的水晶梨子，聖女摘下一顆果子遞給八重櫻讓她嘗嘗這聖果的味道，那是她最喜歡的甜味，一種平淡得清新怡人的蜜。接下來從山岳傾斜下來的山泉稍喝兩口，甚至可用甘泉為名。一路上的大大小小的信徒在此生活，相比起嚴格的聖教者，人群們的穿著就顯得多種多樣了，琳瑯滿目的五顏六色，比起陰沈的黑色袍子好上許多。
八重櫻仔細一看，發現這裏的人都是十分年輕的模樣，幾乎見不到年老或是中年的存在。
“為什麽他們能夠長生不老？”
“典籍中記載，在這裏出生的信徒，都是神明的羔羊，也是這個遺跡時代的罪人，陰影將會伴隨它們的一聲，詛咒與陰暗將會永遠禁錮他們的肉體，他們將永生永世償還罪業之果，積累恩賜，罪人需要得到懲罰，亦需要引導發揮價值，不然就只是一坨爛肉。”
“……感覺這裏居住的都是帶罪之人？”八重櫻環顧四周，完全看不出這片和氣的景象下，人們的罪業為何得去償還：“為什麽是罪人？”
“神說，犯下罪業的人必然來到這片土地，聖者只是得到神明恩賜的罪人。他們償還的，是那因果相報的罪業。而我所犯下的罪孽，是貪戀。我們償還罪業的方式便是學會如何以一名健全的姿態去消滅另一種罪孽，也就是崩壞。”
聖女走在前方，擡起雙臂，袖袍鼓蕩。
“神說，我們行走於黑暗，侍奉與光明。”
這便是我們暗月教會的存在意義。
八重櫻只好點點頭意思一下，她實在是不知道怎麽樣和面前那位明顯陷入傳教狂熱的聖女講些什麽好。於是她便是繼續仰望四周的風情。
比起其他地方，這裏的繁榮程度相對來說是比較先進，很明顯地能看出每個人都能穿著一件光鮮亮麗的衣服，而且讀書識字的私塾規模比得上八重村的天守閣，甚至與之更大，在一覽無遺的平面樓房望去，學校可以說是鶴立雞群般傲然聳立。
在學校後方的稍遠處，是一座像是八面體構造一樣的學校。
“這就是我們的教會。”
“暗月教會，不應該是和月亮有關嗎？”
“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啊，可是那些樓房設計師說，這對神明大人有好處就這樣建啦！說是什麽參照古代神話的盧恩符文和數代多面體，據說就像是通信站一樣的東西呢！”
八重櫻一路記住路途上的風景，便是走入那大可遮天的八面體之中。
在聖女的帶領下，她們走入了教堂，參拜的道路是一條看似不見盡頭的走廊，走廊上塗抹著油畫，飄然而來的香氣顯然是采用天然的材料和花汁。
來到教堂的中央，八重櫻被聖女安置在聖像的前方，聖象看不清面容，就像是流體的水凝結成人類的姿態,面容註視八重櫻所在的位置。
“神明大人，我將八重櫻帶來了，請向她進行驅散惡靈的儀式。”
聖女仰起頭來對著聖潔的神像禱告，並且熟練地從腰間的黃銅牢籠之中抽出一道流體火焰刻畫禱文，禱文在聖女熟練的刻畫下眨眼間成型，覆雜的圖形組構成扭曲的圖案。
片刻之後禱文法陣匯聚成一點炸裂開來，無數星火匯聚成一道朦朧的人影。
“……哦，是這樣啊。”
那位神明見到八重櫻點頭像是得知了什麽。
“好久不見。然後，再見。”
“等……”
那位神明擡起手的一瞬間，強烈的光芒籠罩了她的視野。
八重櫻就這樣霎時間昏倒在地。
那位神明想要扶起她，一雙手似水裏撈月，什麽都沒有碰到。
“……你，辛苦了。”
“沒有的事情！神明大人能親自現身可是免去了很大的麻煩呢！”
“呵，感情你是嫌棄我每次出場都要大費周章麽？”
“就是！”
“恐怕這世界裏面只有你這個小不點信徒會和神明頂嘴了。小家夥呀，那些東西只不過是唬唬門外漢的，只有她們才不需要這樣做，知道嗎？”
“知道了！”
“很好。”
虛無縹緲的投影看不清面容，但是能感覺到祂在慈祥地笑著。
“小家夥，能不能幫幫我把櫻搬回去？”
“在所不辭！神明大人！”
………………
………………
“你就這樣走了一個月的路，然後還未看清楚神的樣子就被一發露露提婭放逐術給放回現實了？”
“嗯。”
就這麽享受著八重櫻膝枕的赫斯提婭頓時就傻了。
“我看不清那副模樣，只能聽到像是梵音回蕩般的聲音，那聲音威嚴無比。聽起來那個神明顯然是認識我，即便我從未見過祂。”
“你是不是因為太漂亮了所以才被神惦記著啊？”
八重櫻敲了下赫斯提婭的額頭，讓她不要亂說。
這就是第二個世界線的崩壞世界麽？
赫斯提婭翻身繼續枕在八重櫻的大腿上。崩壞世界的世界線在婭的記憶中可以說是熟悉無比，可是她也就只知道自己所在的時空中，也就是只能從自己存在的時候開始介入往後的時空，要是讓她介入自己不存在的時空是根本沒有可能的事情。
不過太過糾結這件事情也沒什麽用。
“櫻，過那麽幾天之後我們去卡蓮的家一趟？”
“嗯？有什麽事嗎？”
“要帶你去見見一個人。”
八重櫻總覺得赫斯提婭這時候的笑臉就像是找到了什麽好玩樂子一樣的神情，估計自己就算不答應她將會用棉被將自己卷成一團，然後抗在肩頭上去見那個素未謀面的人。
“我這次像要帶你們去北歐一趟，到時候讓你見見外面的世界，好不好？”
年末沖業績，更新不穩定，盡量兩天一更。
年末工作沖業績，更新不穩定，盡量兩天一更。年末工作沖業績，更新不穩定，盡量兩天一更。年末工作沖業績，更新不穩定，盡量兩天一更。年末工作沖業績，更新不穩定，盡量兩天一更。年末工作沖業績，更新不穩定，盡量兩天一更。年末工作沖業績，更新不穩定，盡量兩天一更。年末工作沖業績，更新不穩定，盡量兩天一更。年末工作沖業績，更新不穩定，盡量兩天一更。年末工作沖業績，更新不穩定，盡量兩天一更。年末工作沖業績，更新不穩定，盡量兩天一更。年末工作沖業績，更新不穩定，盡量兩天一更。年末工作沖業績，更新不穩定，盡量兩天一更。年末工作沖業績，更新不穩定，盡量兩天一更。年末工作沖業績，更新不穩定，盡量兩天一更。年末工作沖業績，更新不穩定，盡量兩天一更。。
018 您可要點臉吧。
“赫斯提婭大人，有你的電話需要接聽。”
“誰？”
“自稱作奧托·阿波卡利斯的人。”
“給琪亞娜聽。”
“是。”
居住在樓房隱秘角落處的女侍可不是什麽等閑之輩。盡管八重櫻刀術超脫於世俗，可新晉律者不久的八重凜還是得要專人保護，愛屋及烏的主子當然是要好好護著那個小家夥了，身懷本領的女侍始終都是呆在隱秘的角落甚至在天花板上待機，有那麽幾次八重櫻擡起頭來盯著縱橫交錯的木頭梁子，都沒有驅逐掉她可以說是默許她的存在。
而這位高超本領的女侍在這位幾乎能和國家作對而不死的主子十分地敬佩和懼怕，在世界蛇初期這位主子早就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哪個傻子敢在她面前耍陽謀，暗地裏玩絆子，第二天就人間蒸發了，還有那麽幾位不長腦子的二貨以為能喝她平起平坐，只不過是大人給它點面子就蹬鼻子上臉，結果第二天那間公司的老總就換了個人似的求著要加入世界蛇。
總而言之，和她作對是沒有什麽好下場，而且這裏的薪水光是一個月讓自己隨意揮霍也不見底的量來看，沒什麽必要違抗她的命令，就算是現在脫光衣服來尬舞，估計也不會拒絕。
但聽說，這位大人喜歡女人？
穿著平成忍者服飾的女侍看了眼正在哄著小女孩睡著的溫柔模樣，想不出是那個鐵面無私的鐵血首相，那低垂的眼簾和廖靜的微笑，配合上那淡淡的陽光灑在她那柔和的低馬尾上，怎麽看都像是一個鄰家姐姐。
更甚者，像是一個母親。
“怎麽了。”
“大人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算好吧，快去把電話給我女兒吧，讓她學習面對下大人物。”
“……明白。”
女……女兒？
總覺得自己聽見什麽不得了事情的女侍心驚膽跳的將電話遞給正闔著眼昏昏欲睡的雙子，琪亞娜點頭答謝伸手接過電話，坐回墊子上，兩手扶著手機側頭傾聽。
女侍在完成任務之後便是退出房間。
“您是？”
“赫斯提婭小姐？”
“不是，我是琪亞娜·卡斯蘭娜，請問您是？”
那把男聲仿佛恍然大悟：“哦，您就是琪亞娜啊，還記得嗎，我是奧托啊。我在你小時候還見過你呢。”
琪亞娜聽見奧托之後渾身一個激靈：“赫斯提婭說了，不能相信一個叫奧托·阿波卡利斯的人，他說的每一個字和每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相信。”
坐在辦公室裏頭的奧托眉目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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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奧托是不會這樣說話，他本是打算借著像是聚聚舊般的語氣來拉攏下她身邊人的感情，還有就是打探一下消息，可沒料到這家夥居然一句話堵死了任何的交談可能性。
“呃……”奧托只好裝作沈吟半刻不知如何應對的模樣，不安地說道：“有些事情，我想和她討論討論，不知道琪亞娜你能不能給我點面子，把電話遞給她呢？”
“赫斯提婭如果要聽的話早就聽了，她既然不是自己親自處理就代表不想理會你。”
奧托咧了咧嘴，你說的真是有道理。然後側頭夾著電話翻閱著報告文件，在那漆黑的騎士裝甲出現之後的三天，基本上穿著最新女武神裝甲的獵犬小隊都被一人一斧一人軍給打得落花流水，就連那位有望覺醒能力的S級女武神候補死在那鋒利的斧頭，整個人從中間被分成兩半的戰鬥影像斷斷續續地傳來，看得奧托一陣心悸，在之後的一段時間似乎漆黑鎧甲人都不見了，餘下不多的女武神折返將屍體和最重要的裝甲搬運回來，重新整合起破碎的裝甲。
奧托沈吟著那漆黑的裝甲到底去了哪裏，那些思考而過的碎碎念自然被琪亞娜聽見了，她也懶得去關上手機以免交惡那個人，越是開著擴音就把手機放在桌子上，百無聊賴地剝開橘子皮，將果肉丟進口裏。
當奧托沈思著該如何說起的時候，忽然間被他擱置在一旁的電話傳來了詢問。
“你知道我爸爸在哪裏麽？”
“啊，這個啊。”奧托遲疑片刻繼續說道：“我很清楚他在哪裏，但是不建議你去找他。”
“為什麽？為什麽我不能去見我老爸？”
“因為啊。”
奧托嘴角勾勒著一條弧線：“想知道嗎？”
琪亞娜聽完之後，想了想，又是看了看她所在的房門。
“不了。就這樣吧。謝謝。”
說完她便掛斷了電話。
“………………………………”
奧托手裏握著只發出嘟嘟嘟響的手機，茫然發呆。
不對呀，不對啊，按理說不應該是你感到了興趣，然後一腳踏入我的圈套裏面的嗎？怎麽你就這樣掛斷電話了？
奧托只好搖搖頭繼續打電話回去了，先不提其他事情，最重要的是先把那個漆黑凱甲的事情說給她決定好了，就連自家搞不定的玩意，最好就是交給有能力而且共同承擔風險的同伴了，盡管說這個同伴隨時隨地都會捅爆自己，但在此之前先把威脅給解決好了。
要是卡蓮不能體會到這個世界的樂趣就不好了。
如此想著的奧托繼續指頭敲著按鍵，重新撥打電話回去。
不消片刻，終於傳來那熟悉的語氣。
“哦~是奧托先生啊，之前女兒不懂事真是不好意思啊。”
您可要點臉吧,多大的人了就不能少點小心機麽。
“呵呵，我沒有放到心上去，宅心仁厚的赫斯提婭小姐，這次我來找您是有點事情想講給你聽。”
“您說。”
“那我就直接挑重點吧，稍後會有資料傳送給你。我們天命不久前派出一隊深淵遠征軍，在第352層遭遇漆黑燃燒著火焰的鎧甲，如今漆黑凱甲將我方擊退之後不見蹤影，我等精銳實在是無法對抗如此強大的生物——”
“明白，到時候我去處理掉。”
奧托好像摸清楚這人喜歡開門見山了：“那麽事成之後我們天命也會給予一些東西，畢竟這也算是委托了，不知道你需要什麽？”
“你覺得，我需要什麽？”
“我覺得您什麽都不需要，但是你的組織需要……對吧？”
“真不愧是奧托，擁有天啟之名的家族名銜可不是虛假啊。”
赫斯提婭此時輕輕撫弄著小凜的頭發，淡淡地誇獎著奧托的本領，當然也不是什麽一味地奉承，那可是商業吹捧般的社交辭令，說多說少都會影響自己在別人心中的神秘和未知度。
奧托也自然樂得花費些許時間博取一下這位大姐的好感。
“那麽，奧托，接下來有關會議的事情有點話想和你說。”赫斯提婭不給奧托反應的機會繼續說道：“在那天，邀請逆熵的人過來吧，聚會地點就選天命吧。”
“是麽，請問為什麽要邀請他們加入？”
“因為有些事情要和你們商量商量。”
商量？這可是奧托第一次聽見這位敢在國家地盤上暗殺政要官員和連續炸了好幾座建築的狠貨色用平等的言詞來對話。
“那麽，先邀請看看好了。”
“他們不會拒絕的。對吧。”
“這可是一定的。”
得到答覆之後赫斯提婭掛斷了電話，輕輕摩挲著小凜的臉龐。
琪亞娜能做到麽。她心中如此盤算著以後的計劃，更改著一切中的一切，那個事件起源的中心。
019 凱文：S級勝利
“從上層而來的生者們，如今已然度過數十個輪回，始覆始，終覆終，已然獻祭世界一切罪業供奉神明，祈求噩夢不再降臨，火焰不將熄滅，人神始墮世界已然邁向終焉……”
一陣猶如生銹的鋼鐵齒輪磨合的聲音從盔甲中傳來，鎧甲的縫隙飄散著絲絲燒盡的灰燼。身著焦黑鎧甲的騎士無力地跪在冰結的地面上，奮力擡起頭來仰望著這群來自上層地面的來者，握緊挫落於地面的寬身大斧，再度站立起身，雙手緊握雙斧。
無名劍丘，如今一片狼藉。
掌控著熵運動的白發男性踏步向前，攤開雙手兩手空空，兩掌合攏一陣寒冰凝結而成，雙手左右攤開的同時一把寒霜長劍懸浮在空中：“在我們的那個時代，可沒有你們這群狂熱的信徒去供奉這個名為崩壞的神明，想必你是被人所蒙蔽了雙眼吧。被那竊竊私語而導致精神錯亂吧。”
揮動著那把尖銳而又鋒利的寒冰長劍，一陣淡薄的傲冷從四面八方擴散而去，本是冰雪飄渺的劍丘更是寒冷刺骨。杏早就將遭周的空氣的時間停止，卻是沒有停止空間的內的時間，僅僅是讓那些空氣成為牢不可破的堅盾，她從時間的延伸中取得空間，從空間中提取出一件皮衣給吐著白霧的姐姐披上。
在旁的芽衣手握青紫彎月藏鋒，隨時準備暴起反擊。
單膝而跪的鎧甲看著走到她眼前的凱文毫無所動，甚至連反抗的跡象也沒有，面甲中的垂直縫隙中看見那一絲清明的智慧，凱文感到些許的驚訝，沒料到這個看似被崩壞汙染神智的人竟然還有著自我意識。”……你在感到驚奇。”
凱文對於鎧甲所說的反應毫無所動：“所以？”
“你對於我還擁有神智而感到驚奇，驚奇於，明明是從崩壞深淵中滯留而久的生物，壁畫中被描繪成噩夢象征的怪物，為何卻有著人類的意志。不用擔心，這位來自上層世界的人，我本以為你們是我們時代的餘孽，可如今看來，你並非是我和你們口中所說的‘崩壞’神明契約中提到的目標。自然，不用讓你身首異處了。”
“是麽。”凱文面無表情，只是一劍砍掉鎧甲握著戰斧的手臂，一陣迷蒙的灰白從斷處湧出，聽不見鎧甲的慘叫聲和痛苦的嗚咽：“你還是人麽。”
“自從簽下契約的那一刻起，也許自己早就不屬於人類這一範疇了。”鎧甲對於自己的手臂被砍斷也毫無為意，甚至還有著些許釋然的感覺：“我想，你們會對於這個神明和我述說了什麽而感到興趣。”
站在鎧甲身後的芽衣不動聲色向著凱文眨眼，對於另一半的想法自然心領神會，他點點頭繼續讓著這一位不成氣候的怪物慢慢述說歷史。
在某個輪回的終焉，有一個時代的人們是信仰火焰，火焰帶給他們力量和對抗異類的能力。任何一種怪物在火焰的力量下毀滅殆盡，可是當怪物們越來越強，火焰的力量更是不足的時候，便有人提出將異類投入火焰中燃燒以增強力量，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很快便實行了這個方案，在第一只怪物被投入火焰中燃燒的時候，他們看見了一些奇怪的霧狀物體從中飄出，被吸納入赤紅的火焰之中，火焰越發旺盛起來，得到正面效果的他們趕緊將一切可以燃燒的生靈投入熔爐，火焰越發強大的同時，生靈越發減少，與之同時怪物也是越發強大。
當火焰不再吞噬怪物的時候，有人親自將己身投入薪火，竟是讓早已飽滿的火焰膨脹數尺，如同百多年前那般，失去理智的人們紛紛將罪犯和無能者投入熔爐中作為柴薪燃燒，可是根本無法達到像是第一次那位殉道者一樣激烈燃燒。
在這時，對火焰失去希望的人們紛紛向著不存在的神明祈禱，祈求著光輝照耀他們。在最後的時刻，他們紛紛跪下向著不存在的神明禱告。
當絕大部分人向著那位不存在的神明祈禱之時。忽然間，有一位人這樣說了。
“只有強大之人，才能成為火焰的柴薪，延續人類的未來！”
而我，作為供奉火焰的騎士，毅然挺身而出，就是為了守護人類這一個種族，當我作為祭品被投入火焰之中燃燒的時候，做好心理準備會被火焰焚燒全身每一次肌膚和血肉，可是卻沒有那種劇烈的痛苦傳來，而是有一把很空靈女聲向著自己呢喃。
“你，願意和我定下守護人類的契約嗎？”
火焰在向我降下聖旨！
祂說，乘搭方舟之人必然是有能之士，有能者將領導羊群走向坦然的未來。
祂說，不需將強者遣送回我，只需將無用之人供奉予火便可。
靜靜地聽著故事的凱文點點頭，來龍去脈已然理清。
“所以，你就從火焰之中起身，開始屠殺無辜的人民？”
“是的，那是為了拯救世界，死再多無用之人，幾個時代之後我們便可填補回這個差額。可沒想到的是，那個神明所謂的有能者，並非是什麽學識過人，孔武有力，只是那些手無寸鐵但又無所信仰的異徒。”
信仰，火焰，神明，異類，焚燒時湧出的煙霧……？
“那些霧狀的莫非是——”
“我不知道。上層的人們。”騎士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般忽然坐落在地：“我的生命已然抵達盡頭，感謝你的努力讓我能得以解決，在這漫長的歲月中為了得到安詳的休眠，可是已經盼待很久很久了。”
騎士的驟然低頭：“如今，我已經將一切的一切都告訴你了。”如同破洞的風琴般騎士的聲音越發淡薄刺耳：“火焰的時代，已然終結了。”
凱文猛地伸出手磅礴的冰霜之力開始向著時空蔓延，將整個時空凍結，可也是挽留不住那位騎士的消亡。
“凱文。”
“嗯，我知道的，芽衣。”
空空如也的盔甲中有著些許未曾飄散的餘燼，凱文捧起那些餘燼裝入袋子之中，隨後向著劍丘中央的洞口望去。
“我們得趕快到達對面的世界才行。”
她告訴我了，在那裏有著翻盤的希望。
020 人
“你說，我們去不去好？”
穿著一雙滑膩質感的黑絲女人，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果子，甜美而又甘口，可在場的所有人任誰都知道，這個果子堪比伊甸園裏面的蘋果，誰能摘下，誰就會被那內裏的禁忌和罪惡所吞噬。
站在一旁男性軍官稍稍遲疑，半信半疑道：“這次連那位老頭的下屬也會前去參加，而我們不去參加就只是會敗了我們的志氣，而這次舉辦方的目的顯然已經明碼寫在上面了，說是邀請歡迎任何抵抗崩壞的組織前來參與，顯然，之前和大人結下梁子的那位少女也會在場，而這個梁子恐怕大家都心知肚明，這個聲名狼藉的女人貌似已經幹過許多為人不齒的事情了。”
可可利亞手拿筆桿批核著文件，含含糊糊地嗯了聲。
大義凜然的說法，骯臟無恥的做法，和天明那位主教不就是一路之丘嘛。
穿著一絲不茍的男性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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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重櫻眼中含笑：“你們的神明，聽起來是個很好的神。”
這位巫女小姐心裏細細梳理著這位神明的每一個細節，雖然對得上那個有著黃金瞳的她，但仔細一想卻又打消了念頭。
——她啊，應該不會成為這樣的神明吧。
八重櫻傾斜著身子，肘子貼在木桌上有些懷念地看向神社的鳥居。
是她在夢境之中牽著自己，不再去做那徘徊的地搏靈啊。
“大人在想著什麽呢？”
“想人。”
“是相思之人麽？”
八重櫻搖搖頭：“是個很好，很溫柔的人，喜歡什麽的，有點遙遠了。”
“還以為是愛人呢……這時候的八重櫻大人還未遇見一位來自遙遠他國的女孩吧。”
“你是指卡蓮的事——”
“就在兩天後，她會來到這裏。”
黑袍聖女的聲線驟然變化成平靜得不似孩子，那股自然而然的年少老成可不是強裝出來的，而是透過許多的歷練和見識下所催生的一種反應姿態。
“而在這兩天後，同時因為卡蓮的到來八重村的獻祭儀式會被中斷。”
“是麽。”
“而大人您只需要負責和卡蓮相遇，在她心中留下一個好印象便可了，即便是大人，也務必跟從書中的路線所行，我們的神明不喜歡節外生枝。”
八重櫻雖然對於這種強硬的態度感到有點些許的不滿，但也就是稍微有點不滿而已，要是每件事情都放在心上的話，自己早就得上抑郁癥了，於是她淡然地點點頭示意明白。
一雙狐貍眼似是醉溺。
卡蓮麽，我的愛人啊……
“只要這樣就能遇到她麽？”
“一切誠如神之所言。”
“好。”
就這樣，八重櫻招待一眾人在這裏住下，並且她心中有個疑問，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著神明，那麽自己該如何回到現實世界？即便呆在八重村也是無濟於事，這個世界的自己比起那個時候痛失妹妹的自己還要開朗，但也少了那麽幾分堅強和多了幾分溫柔。
終究這個世界並不是她所在的世界。
就這樣，兩天過去了。
八重櫻來到上流，兩手撈起了那個泡在水裏的修女，眼神懷念。
跟隨在身邊的黑袍聖女提著禁錮金火的燈籠，釋放出溫暖的光芒療愈著卡蓮的身體。
“八重櫻大人，我們該出發了。”
“嗯，當我幫卡蓮治療好傷勢，給凜傲完藥，馬上就可以出發。”
“明白。”
將卡連安置在被團，在精神力的奇跡下，卡蓮身體的暗傷漸漸康覆，八重櫻熬制的藥湯讓氣息虛弱的她很快便得到了營養補充。在一等人的照料下她很快便清醒了過來。
意識模糊的英氣眸子緩緩聚焦在顯眼的一頭粉發上，看清那雙撫媚至極的丹鳳眼心跳呯然加速。
“八重櫻大人，她醒來了。”
八重櫻嗯了一聲，不再留戀那庭院尚未開花的櫻花樹，望向卡蓮的模樣，不論那麽多年，每次醒來見到自己的時候那副驚訝的模樣，八重櫻都會不小心笑了起來。
卡蓮看著這位來自他國的女性而感到倉促無禮，連忙收回視線，低著頭問道：“這裏是？”
“是八重村，你在八重村的河流上昏迷了，於是我就把你搬回神社，好好照料，如今你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但也請不要亂動，傷口才剛剛凝結。在這間房的櫃子第一個裏面放著一些研磨好的藥草，每天早晚都更換一次紗布，這些能自己能做到麽？”
卡蓮看了眼纏在腰間上的染血布匹，稍微活動左膀右臂，顯然還是能夠自理。
“如果有什麽需要就請在第二個櫃子裏面拿點紙錢買些東西吃。我先行離開神社幾天，希望卡蓮小姐在此靜養幾月，好好調理身體。”
跪坐著的八重櫻從跪坐起身，身後跟著三位穿著黑袍的人物，卡蓮這時才註意到身邊居然潛伏著其他人而自己竟然毫無察覺，心裏一陣難安，難不成居住在八重村這片土地上的人民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麽？
正當八重櫻正要推門離開，背後傳來一聲中氣略微不足的道謝聲，八重櫻含笑點頭便是連同三人離去，徒留卡蓮在房間靜養。
走出八重村，雙足踏在瘋長的草叢上，按捺住隨著夏風飄散的發絲，閉起眼睛深深呼吸。
她睜開眼，對著神社中的兩人說道：“我先走了，很快回來。”
在身後的三人，默默地帶領著八重櫻向著自己的教會前進。
走在最前的聖女忽然間轉過身來，旋身的動靜揭起了面紗，粉嘟嘟的嘴巴和俏麗的面容乍洩無遺：“對了，八重櫻大人請佩戴上這個吧。”
說完，她就從寬大的袖子裏拿出一副面紗：“因為大人的容貌要是被男性見到的話，會被擄走當夫人的哦？”
“我自有辦法。”
八重櫻將腰間掛著的狐貍面具佩戴在臉上，白色的狐貍，緋紅色的眼眉，像是一頭活靈活現的妖狐。聖女見得八重櫻遮蓋面容之後便是收回面紗。
她總感覺，這幅面具好像在哪裏見過。
017 咕咕咕
村子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麽樣的？
在得知兩位黑衣人如約將妹妹搬遷到其他地方居住之後，八重櫻便是放下心來繼續出發，不作太多無謂的停留，只是匆匆走過略看一眼當地風俗便是離去。
八重櫻與不知名的聖女，在跨過東瀛直到北方，路途遙遙，時經一月有多，終於到達了教會。
如要形容的話，那就像是混亂的平民樓，卻又是整齊地排列在一起，讓人不禁懷疑這裏的地區策劃師是不是有著強迫癥，放眼看去就像是一個大正方形裏面有著無數個小正方形。
另外讓她感到奇怪的是，整個地區的路是同一的高度，也就是說她們有著不需依靠地形興建建築物的能力。為了證明她的猜想，八重櫻看向一旁的高山盤林，在結合進入教會之前的景象，得出的是一種令她感到不惑的想法。
按照地區起伏的看來，明顯這個地區是一片山地，即便是在叢林山谷環繞的情況下要是真的能夠無視地勢而興建樓房，顯然會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但是從斷峭的痕跡推斷，就像是有著什麽無形的力量將這個天然的山谷盤底狠狠下壓，隨後通過非自然的手段引水而來。
“這就是我們的教會，也是我們的國家——洛斯裏克。”
“洛斯裏克？”
“嗯，神明大人說，這個世界很適合用這個國家的名字。”
八重櫻總感覺這命名好像沒毛病。
“事不宜遲，八重櫻大人請隨我而來，那位身後跟著的小東西不能進入教會。”
“不能帶上緋玉丸麽？”
“我們教會規定除了信徒，天選之人與其親屬外，閑雜人等不能進入教會。”
八重櫻歪頭想了想，說道：“這個人是我的家屬之一。”
聖女的聲音有點低沈：“可是書中並沒有記載這件事。”
“那麽可以詢問你們的神明麽？”
“……如果神明沒有打我的世界的話，就可以，請稍等一下。”
總覺得好像聽見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聖女呆立著，雙手開始蒙蔽自己的雙眼，手心貼著眼皮。腰間的黃銅燈籠似是搖鈴擺墜，金色的火焰忽然膨脹幾分後縮小。
如同銅鐘擺蕩的黃銅燈籠逐漸平定下來，聖女的雙眼隨著黃銅燈籠停息的那一刻不在雙手遮眼。她回過神來面向八重櫻於緋玉丸畢恭畢敬地帶領她們走進洛斯裏克。
“神明大人祂同意了。接下來就允我帶領你們進入教堂。”
一路上，嬌小的聖女喋喋不休地講著這裏的風土人情，說來也是神奇，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糧食和水源，肥沃的土地上栽種著像是西瓜般大小的水晶梨子，聖女摘下一顆果子遞給八重櫻讓她嘗嘗這聖果的味道，那是她最喜歡的甜味，一種平淡得清新怡人的蜜。接下來從山岳傾斜下來的山泉稍喝兩口，甚至可用甘泉為名。一路上的大大小小的信徒在此生活，相比起嚴格的聖教者，人群們的穿著就顯得多種多樣了，琳瑯滿目的五顏六色，比起陰沈的黑色袍子好上許多。
八重櫻仔細一看，發現這裏的人都是十分年輕的模樣，幾乎見不到年老或是中年的存在。
“為什麽他們能夠長生不老？”
“典籍中記載，在這裏出生的信徒，都是神明的羔羊，也是這個遺跡時代的罪人，陰影將會伴隨它們的一聲，詛咒與陰暗將會永遠禁錮他們的肉體，他們將永生永世償還罪業之果，積累恩賜，罪人需要得到懲罰，亦需要引導發揮價值，不然就只是一坨爛肉。”
“……感覺這裏居住的都是帶罪之人？”八重櫻環顧四周，完全看不出這片和氣的景象下，人們的罪業為何得去償還：“為什麽是罪人？”
“神說，犯下罪業的人必然來到這片土地，聖者只是得到神明恩賜的罪人。他們償還的，是那因果相報的罪業。而我所犯下的罪孽，是貪戀。我們償還罪業的方式便是學會如何以一名健全的姿態去消滅另一種罪孽，也就是崩壞。”
聖女走在前方，擡起雙臂，袖袍鼓蕩。
“神說，我們行走於黑暗，侍奉與光明。”
這便是我們暗月教會的存在意義。
八重櫻只好點點頭意思一下，她實在是不知道怎麽樣和面前那位明顯陷入傳教狂熱的聖女講些什麽好。於是她便是繼續仰望四周的風情。
比起其他地方，這裏的繁榮程度相對來說是比較先進，很明顯地能看出每個人都能穿著一件光鮮亮麗的衣服，而且讀書識字的私塾規模比得上八重村的天守閣，甚至與之更大，在一覽無遺的平面樓房望去，學校可以說是鶴立雞群般傲然聳立。
在學校後方的稍遠處，是一座像是八面體構造一樣的學校。
“這就是我們的教會。”
“暗月教會，不應該是和月亮有關嗎？”
“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啊，可是那些樓房設計師說，這對神明大人有好處就這樣建啦！說是什麽參照古代神話的盧恩符文和數代多面體，據說就像是通信站一樣的東西呢！”
八重櫻一路記住路途上的風景，便是走入那大可遮天的八面體之中。
在聖女的帶領下，她們走入了教堂，參拜的道路是一條看似不見盡頭的走廊，走廊上塗抹著油畫，飄然而來的香氣顯然是采用天然的材料和花汁。
來到教堂的中央，八重櫻被聖女安置在聖像的前方，聖象看不清面容，就像是流體的水凝結成人類的姿態,面容註視八重櫻所在的位置。
“神明大人，我將八重櫻帶來了，請向她進行驅散惡靈的儀式。”
聖女仰起頭來對著聖潔的神像禱告，並且熟練地從腰間的黃銅牢籠之中抽出一道流體火焰刻畫禱文，禱文在聖女熟練的刻畫下眨眼間成型，覆雜的圖形組構成扭曲的圖案。
片刻之後禱文法陣匯聚成一點炸裂開來，無數星火匯聚成一道朦朧的人影。
“……哦，是這樣啊。”
那位神明見到八重櫻點頭像是得知了什麽。
“好久不見。然後，再見。”
“等……”
那位神明擡起手的一瞬間，強烈的光芒籠罩了她的視野。
八重櫻就這樣霎時間昏倒在地。
那位神明想要扶起她，一雙手似水裏撈月，什麽都沒有碰到。
“……你，辛苦了。”
“沒有的事情！神明大人能親自現身可是免去了很大的麻煩呢！”
“呵，感情你是嫌棄我每次出場都要大費周章麽？”
“就是！”
“恐怕這世界裏面只有你這個小不點信徒會和神明頂嘴了。小家夥呀，那些東西只不過是唬唬門外漢的，只有她們才不需要這樣做，知道嗎？”
“知道了！”
“很好。”
虛無縹緲的投影看不清面容，但是能感覺到祂在慈祥地笑著。
“小家夥，能不能幫幫我把櫻搬回去？”
“在所不辭！神明大人！”
………………
………………
“你就這樣走了一個月的路，然後還未看清楚神的樣子就被一發露露提婭放逐術給放回現實了？”
“嗯。”
就這麽享受著八重櫻膝枕的赫斯提婭頓時就傻了。
“我看不清那副模樣，只能聽到像是梵音回蕩般的聲音，那聲音威嚴無比。聽起來那個神明顯然是認識我，即便我從未見過祂。”
“你是不是因為太漂亮了所以才被神惦記著啊？”
八重櫻敲了下赫斯提婭的額頭，讓她不要亂說。
這就是第二個世界線的崩壞世界麽？
赫斯提婭翻身繼續枕在八重櫻的大腿上。崩壞世界的世界線在婭的記憶中可以說是熟悉無比，可是她也就只知道自己所在的時空中，也就是只能從自己存在的時候開始介入往後的時空，要是讓她介入自己不存在的時空是根本沒有可能的事情。
不過太過糾結這件事情也沒什麽用。
“櫻，過那麽幾天之後我們去卡蓮的家一趟？”
“嗯？有什麽事嗎？”
“要帶你去見見一個人。”
八重櫻總覺得赫斯提婭這時候的笑臉就像是找到了什麽好玩樂子一樣的神情，估計自己就算不答應她將會用棉被將自己卷成一團，然後抗在肩頭上去見那個素未謀面的人。
“我這次像要帶你們去北歐一趟，到時候讓你見見外面的世界，好不好？”
年末沖業績，更新不穩定，盡量兩天一更。
年末工作沖業績，更新不穩定，盡量兩天一更。年末工作沖業績，更新不穩定，盡量兩天一更。年末工作沖業績，更新不穩定，盡量兩天一更。年末工作沖業績，更新不穩定，盡量兩天一更。年末工作沖業績，更新不穩定，盡量兩天一更。年末工作沖業績，更新不穩定，盡量兩天一更。年末工作沖業績，更新不穩定，盡量兩天一更。年末工作沖業績，更新不穩定，盡量兩天一更。年末工作沖業績，更新不穩定，盡量兩天一更。年末工作沖業績，更新不穩定，盡量兩天一更。年末工作沖業績，更新不穩定，盡量兩天一更。年末工作沖業績，更新不穩定，盡量兩天一更。年末工作沖業績，更新不穩定，盡量兩天一更。年末工作沖業績，更新不穩定，盡量兩天一更。年末工作沖業績，更新不穩定，盡量兩天一更。。
018 您可要點臉吧。
“赫斯提婭大人，有你的電話需要接聽。”
“誰？”
“自稱作奧托·阿波卡利斯的人。”
“給琪亞娜聽。”
“是。”
居住在樓房隱秘角落處的女侍可不是什麽等閑之輩。盡管八重櫻刀術超脫於世俗，可新晉律者不久的八重凜還是得要專人保護，愛屋及烏的主子當然是要好好護著那個小家夥了，身懷本領的女侍始終都是呆在隱秘的角落甚至在天花板上待機，有那麽幾次八重櫻擡起頭來盯著縱橫交錯的木頭梁子，都沒有驅逐掉她可以說是默許她的存在。
而這位高超本領的女侍在這位幾乎能和國家作對而不死的主子十分地敬佩和懼怕，在世界蛇初期這位主子早就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哪個傻子敢在她面前耍陽謀，暗地裏玩絆子，第二天就人間蒸發了，還有那麽幾位不長腦子的二貨以為能喝她平起平坐，只不過是大人給它點面子就蹬鼻子上臉，結果第二天那間公司的老總就換了個人似的求著要加入世界蛇。
總而言之，和她作對是沒有什麽好下場，而且這裏的薪水光是一個月讓自己隨意揮霍也不見底的量來看，沒什麽必要違抗她的命令，就算是現在脫光衣服來尬舞，估計也不會拒絕。
但聽說，這位大人喜歡女人？
穿著平成忍者服飾的女侍看了眼正在哄著小女孩睡著的溫柔模樣，想不出是那個鐵面無私的鐵血首相，那低垂的眼簾和廖靜的微笑，配合上那淡淡的陽光灑在她那柔和的低馬尾上，怎麽看都像是一個鄰家姐姐。
更甚者，像是一個母親。
“怎麽了。”
“大人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算好吧，快去把電話給我女兒吧，讓她學習面對下大人物。”
“……明白。”
女……女兒？
總覺得自己聽見什麽不得了事情的女侍心驚膽跳的將電話遞給正闔著眼昏昏欲睡的雙子，琪亞娜點頭答謝伸手接過電話，坐回墊子上，兩手扶著手機側頭傾聽。
女侍在完成任務之後便是退出房間。
“您是？”
“赫斯提婭小姐？”
“不是，我是琪亞娜·卡斯蘭娜，請問您是？”
那把男聲仿佛恍然大悟：“哦，您就是琪亞娜啊，還記得嗎，我是奧托啊。我在你小時候還見過你呢。”
琪亞娜聽見奧托之後渾身一個激靈：“赫斯提婭說了，不能相信一個叫奧托·阿波卡利斯的人，他說的每一個字和每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相信。”
坐在辦公室裏頭的奧托眉目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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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奧托是不會這樣說話，他本是打算借著像是聚聚舊般的語氣來拉攏下她身邊人的感情，還有就是打探一下消息，可沒料到這家夥居然一句話堵死了任何的交談可能性。
“呃……”奧托只好裝作沈吟半刻不知如何應對的模樣，不安地說道：“有些事情，我想和她討論討論，不知道琪亞娜你能不能給我點面子，把電話遞給她呢？”
“赫斯提婭如果要聽的話早就聽了，她既然不是自己親自處理就代表不想理會你。”
奧托咧了咧嘴，你說的真是有道理。然後側頭夾著電話翻閱著報告文件，在那漆黑的騎士裝甲出現之後的三天，基本上穿著最新女武神裝甲的獵犬小隊都被一人一斧一人軍給打得落花流水，就連那位有望覺醒能力的S級女武神候補死在那鋒利的斧頭，整個人從中間被分成兩半的戰鬥影像斷斷續續地傳來，看得奧托一陣心悸，在之後的一段時間似乎漆黑鎧甲人都不見了，餘下不多的女武神折返將屍體和最重要的裝甲搬運回來，重新整合起破碎的裝甲。
奧托沈吟著那漆黑的裝甲到底去了哪裏，那些思考而過的碎碎念自然被琪亞娜聽見了，她也懶得去關上手機以免交惡那個人，越是開著擴音就把手機放在桌子上，百無聊賴地剝開橘子皮，將果肉丟進口裏。
當奧托沈思著該如何說起的時候，忽然間被他擱置在一旁的電話傳來了詢問。
“你知道我爸爸在哪裏麽？”
“啊，這個啊。”奧托遲疑片刻繼續說道：“我很清楚他在哪裏，但是不建議你去找他。”
“為什麽？為什麽我不能去見我老爸？”
“因為啊。”
奧托嘴角勾勒著一條弧線：“想知道嗎？”
琪亞娜聽完之後，想了想，又是看了看她所在的房門。
“不了。就這樣吧。謝謝。”
說完她便掛斷了電話。
“………………………………”
奧托手裏握著只發出嘟嘟嘟響的手機，茫然發呆。
不對呀，不對啊，按理說不應該是你感到了興趣，然後一腳踏入我的圈套裏面的嗎？怎麽你就這樣掛斷電話了？
奧托只好搖搖頭繼續打電話回去了，先不提其他事情，最重要的是先把那個漆黑凱甲的事情說給她決定好了，就連自家搞不定的玩意，最好就是交給有能力而且共同承擔風險的同伴了，盡管說這個同伴隨時隨地都會捅爆自己，但在此之前先把威脅給解決好了。
要是卡蓮不能體會到這個世界的樂趣就不好了。
如此想著的奧托繼續指頭敲著按鍵，重新撥打電話回去。
不消片刻，終於傳來那熟悉的語氣。
“哦~是奧托先生啊，之前女兒不懂事真是不好意思啊。”
您可要點臉吧,多大的人了就不能少點小心機麽。
“呵呵，我沒有放到心上去，宅心仁厚的赫斯提婭小姐，這次我來找您是有點事情想講給你聽。”
“您說。”
“那我就直接挑重點吧，稍後會有資料傳送給你。我們天命不久前派出一隊深淵遠征軍，在第352層遭遇漆黑燃燒著火焰的鎧甲，如今漆黑凱甲將我方擊退之後不見蹤影，我等精銳實在是無法對抗如此強大的生物——”
“明白，到時候我去處理掉。”
奧托好像摸清楚這人喜歡開門見山了：“那麽事成之後我們天命也會給予一些東西，畢竟這也算是委托了，不知道你需要什麽？”
“你覺得，我需要什麽？”
“我覺得您什麽都不需要，但是你的組織需要……對吧？”
“真不愧是奧托，擁有天啟之名的家族名銜可不是虛假啊。”
赫斯提婭此時輕輕撫弄著小凜的頭發，淡淡地誇獎著奧托的本領，當然也不是什麽一味地奉承，那可是商業吹捧般的社交辭令，說多說少都會影響自己在別人心中的神秘和未知度。
奧托也自然樂得花費些許時間博取一下這位大姐的好感。
“那麽，奧托，接下來有關會議的事情有點話想和你說。”赫斯提婭不給奧托反應的機會繼續說道：“在那天，邀請逆熵的人過來吧，聚會地點就選天命吧。”
“是麽，請問為什麽要邀請他們加入？”
“因為有些事情要和你們商量商量。”
商量？這可是奧托第一次聽見這位敢在國家地盤上暗殺政要官員和連續炸了好幾座建築的狠貨色用平等的言詞來對話。
“那麽，先邀請看看好了。”
“他們不會拒絕的。對吧。”
“這可是一定的。”
得到答覆之後赫斯提婭掛斷了電話，輕輕摩挲著小凜的臉龐。
琪亞娜能做到麽。她心中如此盤算著以後的計劃，更改著一切中的一切，那個事件起源的中心。
019 凱文：S級勝利
“從上層而來的生者們，如今已然度過數十個輪回，始覆始，終覆終，已然獻祭世界一切罪業供奉神明，祈求噩夢不再降臨，火焰不將熄滅，人神始墮世界已然邁向終焉……”
一陣猶如生銹的鋼鐵齒輪磨合的聲音從盔甲中傳來，鎧甲的縫隙飄散著絲絲燒盡的灰燼。身著焦黑鎧甲的騎士無力地跪在冰結的地面上，奮力擡起頭來仰望著這群來自上層地面的來者，握緊挫落於地面的寬身大斧，再度站立起身，雙手緊握雙斧。
無名劍丘，如今一片狼藉。
掌控著熵運動的白發男性踏步向前，攤開雙手兩手空空，兩掌合攏一陣寒冰凝結而成，雙手左右攤開的同時一把寒霜長劍懸浮在空中：“在我們的那個時代，可沒有你們這群狂熱的信徒去供奉這個名為崩壞的神明，想必你是被人所蒙蔽了雙眼吧。被那竊竊私語而導致精神錯亂吧。”
揮動著那把尖銳而又鋒利的寒冰長劍，一陣淡薄的傲冷從四面八方擴散而去，本是冰雪飄渺的劍丘更是寒冷刺骨。杏早就將遭周的空氣的時間停止，卻是沒有停止空間的內的時間，僅僅是讓那些空氣成為牢不可破的堅盾，她從時間的延伸中取得空間，從空間中提取出一件皮衣給吐著白霧的姐姐披上。
在旁的芽衣手握青紫彎月藏鋒，隨時準備暴起反擊。
單膝而跪的鎧甲看著走到她眼前的凱文毫無所動，甚至連反抗的跡象也沒有，面甲中的垂直縫隙中看見那一絲清明的智慧，凱文感到些許的驚訝，沒料到這個看似被崩壞汙染神智的人竟然還有著自我意識。”……你在感到驚奇。”
凱文對於鎧甲所說的反應毫無所動：“所以？”
“你對於我還擁有神智而感到驚奇，驚奇於，明明是從崩壞深淵中滯留而久的生物，壁畫中被描繪成噩夢象征的怪物，為何卻有著人類的意志。不用擔心，這位來自上層世界的人，我本以為你們是我們時代的餘孽，可如今看來，你並非是我和你們口中所說的‘崩壞’神明契約中提到的目標。自然，不用讓你身首異處了。”
“是麽。”凱文面無表情，只是一劍砍掉鎧甲握著戰斧的手臂，一陣迷蒙的灰白從斷處湧出，聽不見鎧甲的慘叫聲和痛苦的嗚咽：“你還是人麽。”
“自從簽下契約的那一刻起，也許自己早就不屬於人類這一範疇了。”鎧甲對於自己的手臂被砍斷也毫無為意，甚至還有著些許釋然的感覺：“我想，你們會對於這個神明和我述說了什麽而感到興趣。”
站在鎧甲身後的芽衣不動聲色向著凱文眨眼，對於另一半的想法自然心領神會，他點點頭繼續讓著這一位不成氣候的怪物慢慢述說歷史。
在某個輪回的終焉，有一個時代的人們是信仰火焰，火焰帶給他們力量和對抗異類的能力。任何一種怪物在火焰的力量下毀滅殆盡，可是當怪物們越來越強，火焰的力量更是不足的時候，便有人提出將異類投入火焰中燃燒以增強力量，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很快便實行了這個方案，在第一只怪物被投入火焰中燃燒的時候，他們看見了一些奇怪的霧狀物體從中飄出，被吸納入赤紅的火焰之中，火焰越發旺盛起來，得到正面效果的他們趕緊將一切可以燃燒的生靈投入熔爐，火焰越發強大的同時，生靈越發減少，與之同時怪物也是越發強大。
當火焰不再吞噬怪物的時候，有人親自將己身投入薪火，竟是讓早已飽滿的火焰膨脹數尺，如同百多年前那般，失去理智的人們紛紛將罪犯和無能者投入熔爐中作為柴薪燃燒，可是根本無法達到像是第一次那位殉道者一樣激烈燃燒。
在這時，對火焰失去希望的人們紛紛向著不存在的神明祈禱，祈求著光輝照耀他們。在最後的時刻，他們紛紛跪下向著不存在的神明禱告。
當絕大部分人向著那位不存在的神明祈禱之時。忽然間，有一位人這樣說了。
“只有強大之人，才能成為火焰的柴薪，延續人類的未來！”
而我，作為供奉火焰的騎士，毅然挺身而出，就是為了守護人類這一個種族，當我作為祭品被投入火焰之中燃燒的時候，做好心理準備會被火焰焚燒全身每一次肌膚和血肉，可是卻沒有那種劇烈的痛苦傳來，而是有一把很空靈女聲向著自己呢喃。
“你，願意和我定下守護人類的契約嗎？”
火焰在向我降下聖旨！
祂說，乘搭方舟之人必然是有能之士，有能者將領導羊群走向坦然的未來。
祂說，不需將強者遣送回我，只需將無用之人供奉予火便可。
靜靜地聽著故事的凱文點點頭，來龍去脈已然理清。
“所以，你就從火焰之中起身，開始屠殺無辜的人民？”
“是的，那是為了拯救世界，死再多無用之人，幾個時代之後我們便可填補回這個差額。可沒想到的是，那個神明所謂的有能者，並非是什麽學識過人，孔武有力，只是那些手無寸鐵但又無所信仰的異徒。”
信仰，火焰，神明，異類，焚燒時湧出的煙霧……？
“那些霧狀的莫非是——”
“我不知道。上層的人們。”騎士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般忽然坐落在地：“我的生命已然抵達盡頭，感謝你的努力讓我能得以解決，在這漫長的歲月中為了得到安詳的休眠，可是已經盼待很久很久了。”
騎士的驟然低頭：“如今，我已經將一切的一切都告訴你了。”如同破洞的風琴般騎士的聲音越發淡薄刺耳：“火焰的時代，已然終結了。”
凱文猛地伸出手磅礴的冰霜之力開始向著時空蔓延，將整個時空凍結，可也是挽留不住那位騎士的消亡。
“凱文。”
“嗯，我知道的，芽衣。”
空空如也的盔甲中有著些許未曾飄散的餘燼，凱文捧起那些餘燼裝入袋子之中，隨後向著劍丘中央的洞口望去。
“我們得趕快到達對面的世界才行。”
她告訴我了，在那裏有著翻盤的希望。
020 人
“你說，我們去不去好？”
穿著一雙滑膩質感的黑絲女人，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果子，甜美而又甘口，可在場的所有人任誰都知道，這個果子堪比伊甸園裏面的蘋果，誰能摘下，誰就會被那內裏的禁忌和罪惡所吞噬。
站在一旁男性軍官稍稍遲疑，半信半疑道：“這次連那位老頭的下屬也會前去參加，而我們不去參加就只是會敗了我們的志氣，而這次舉辦方的目的顯然已經明碼寫在上面了，說是邀請歡迎任何抵抗崩壞的組織前來參與，顯然，之前和大人結下梁子的那位少女也會在場，而這個梁子恐怕大家都心知肚明，這個聲名狼藉的女人貌似已經幹過許多為人不齒的事情了。”
可可利亞手拿筆桿批核著文件，含含糊糊地嗯了聲。
大義凜然的說法，骯臟無恥的做法，和天明那位主教不就是一路之丘嘛。
穿著一絲不茍的男性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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