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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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眼赫斯提婭。身後的重裝小兔感覺放煙花放得更歡了，簡直就是想把某個不知羞恥的王給炸上天！
“啊哈哈哈……我甩鍋的事情能叫甩鍋嗎！那叫適才而用！分擔責任呀！”
“王確定不是叫有鍋同當嗎？”
畢竟此刻聖芙蕾雅網絡系統依舊在癱瘓狀態，監視器還沒好的情況下就得請女武神們自發奮勇的當監視器了，而深夜四五點一發大炮開天，喜大奔普般開著煙花放彩彈慶祝崩壞潮汐的結束，頓時整個聖芙蕾雅都充滿了歡快的氣息呀！
“這樣就好蒙混過去呀，畢竟沒有人證物證，哪裏捉人呀！”
“如果被發現了？”
“那麽就讓他說不出話~”赫斯提婭微笑道。
“真是殘暴的王呢。”
布洛妮婭鼓起臉蛋，赫斯提婭做法雖然有些令人不齒，但這樣讓自己背鍋的做法也不能釋然，的確，如果說這裏誰有爆炸物，那自然最明顯的是自己的重裝小兔19C了，而且之前還鬧過幾次意外爆炸……
想到這裏，果然還是有點生氣。
布洛妮婭仿佛帶著哼的一聲粘向芽衣了。
“啊哈哈哈……她們應該差不多來了。”
不出所料，傳來一陣敲門聲。
對了，得提一下已經神隱1000字的綺羅，因為在不久之前，赫斯提婭小姐姐見著綺羅那對雙眼中閃爍著詭異的光，頓時覺得身下一寒，然後就把綺羅小姐姐連騙帶哄的安置在了臥室之中，讓她感受一下為什麽聖芙蕾雅的風兒特別涼。
最主要的是，綺羅的身份可是鼎鼎大名，畢竟她可是A級女武神，但身上那濃烈的擬似律者氣息可是遮都遮不住，尤其那雙豎瞳就已經是出局了，赫斯提婭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把她藏了起來，日後再說。
“開門！查水表！”
“水表在外面！”
赫斯提婭打開門，面前查水表的黑框女武神提一提眼鏡，看到她身後的一群人不禁眉頭緊皺，又是她們。
“請問又是誰在紅魔館搞爆炸了……哦，是你啊，說了多少次進行爆炸請在早上或者訓練館裏面進行。下次要放煙花請在早一點的時間放，唉，要知道現在可是深夜幾點，盡管這煙花給我的值班生活帶來了別樣的樂趣，但也請在更早一點的時間放吧？”
“畢竟最近同學們的情緒感覺有點低落嘛，給她們來點樂子可是極好的事情呀！”
“哈……總而言之，別在深夜擾民，扣你三分！”
打發走了悶騷的班長型女武神後，關上門的赫斯提婭松了口氣，向著她們眨了眨眼睛。我這邊搞定啦！
芽衣看著鬧著別扭的布洛妮婭無奈地向赫斯提婭笑笑。
赫斯提婭只能苦笑著向著坐在沙發上靠著芽衣的布洛妮婭面前蹲下，帶著納戒的左手靈敏一翻，兩指之間惦著一顆粉紅色的糖球。
“原諒我啦，好不好？”
布洛妮婭理都不理她。
赫斯提婭拆掉包裝紙，將糖球貼近布洛妮婭的嘴邊。
好糖果，不吃嗎？
祭出餵食play的赫斯提婭，看著布洛妮婭搖擺不定的眼神，心中暗暗感嘆，果然還是小孩子啊。
布洛妮婭抵不住糖果的誘惑，像是小鳥啄食叼走糖果，含在口中細細品味酸甜的草莓圓糖。
布洛妮婭也只是有點鬧鬧情緒而已，自己可是無端端就要幫琪亞娜背一下黑鍋，盡管知道這是很合理的做法……理性上能進接受，但是感性上無法接受啊！
“邦婭邦婭，要不到時候，我和學院長說說，幫你帶點吼姆玩偶回來，原諒我啦，好不好？”
“那，原諒赫斯提婭好了。”口中吃著糖球，含糊不清的說道，然後再度靠向芽衣胸前。
芽衣不禁輕輕捂嘴笑了起來。
這種感覺就像是帶孩子一樣。
想到這裏的芽衣頓時就想像著不久的將來，誰是丈夫，誰是妻子呢？我們兩人都是女生，提婭的人妻氣場可是藏都藏不住呀，難道我做丈夫那一方嗎？可是，我想象不了那樣的未來呀？
而且，不久之前才知道一件事，難道她適合做丈夫那一方？
“王。小騎士想去吼姆主題公園看看。”
“哼哼~求我呀~”
“不求，布洛妮婭沒有這樣的王。”
“好啦好啦。帶你就是了。”赫斯提婭笑著說道，“到時候你想玩多久也沒問題，但是要等到我們畢業的那時候，偷偷的翹班去才行！”
“約好了哦。從今天起，小騎士會好好監督王的學習，讓王的承諾百分百兌現。”
“嗯，約好了，那麽可愛的小騎士會陪在我身邊，陪我讀書的吧？”
“那是理所當然的。”
兩人的小指頭勾在一起，布洛妮婭的手本來就纖細無比，和赫斯提婭對比起來有點小了。
芽衣眼含秋波看著赫斯提婭勾著布洛妮婭的手指許諾著要帶她去吼姆主題公園玩一趟。
“這看起來像是努力工作的丈夫和年幼女兒之間的小約定呀。”如此溫馨的場景，讓芽衣芽衣心中如此想到。她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因為呀，這是她喜歡提婭的原因，而且自己喜歡的人做什麽都是最棒的呀！
068 時雨綺羅
本應如此。
“話說，提婭，那個不明來歷的女人，是誰呀？”
“啊……那個啊……”
赫斯提婭牽著布洛妮婭的手搖搖後示意，松開手後揉了揉布洛妮婭的頭發站了起來，看著睡房的門神色覆雜。
很多時候不是我找麻煩，而是麻煩來找上我來啊！本來她是打算過一段時間再去找13把神之鍵和13把聖遺物，然而計劃往往趕不上變更，倒不如說……世界不會圍繞任何一人旋轉。
而且當自己聽見芽衣那淡淡的，平靜的，好奇的語氣，明明像是問她一些小事，但總感覺好像是從地獄幽冥傳來的聲音，用著甜膩溫和的語氣向她派來了通往無限深淵地獄的單程票……
……wpcap，不好好解釋的話，芽衣姐會不會從裙子下面掏出一把大柴刀把我剁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赫斯提婭有點心虛的說道：“不知道為什麽她會突然間找上我，然後喊我做聖女大人，可我的記憶裏，卻沒有認識過她的記憶，更別提聖女這種名號了，如果我是聖女大人的話，在崩壞發生之前恐怕我就在歐洲的城堡裏面過著衣食無憂，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了。”
她真誠地看向芽衣，蔚藍的瞳孔清澈無比。
“更別提，我會和你們相遇了。”
這話不假，畢竟這是“我”的記憶，名為赫斯提婭的人生經歷裏面除了16歲從長空學院蘇醒，一段詭異的末日景象，熟悉的人相繼離去的幻境，還有那末日之中哀鴻的巨獸，接受名為赫斯提婭的存在，基本上是白板開局，就連記憶也沒有，有的也是在這段時間的經歷啊！
芽衣有一項能力。那就是洞察人心，這在資本主義的鍛煉下造就了她敏銳的感官。然而道高一丈魔高一尺，赫斯提婭這幾十天內增進的不止劍術，就連睜大眼說瞎話，偷換概念這一能力都被鍛煉上去了，唉！要不是這樣，恐怕她早就死在四面八方的亂刀之下了……真是可悲可泣，聞者傷心，聽者流淚啊……
所以說，當年的懵懂的小女生如今變成一只演技派的心機婊怎麽看都是被逼出來的……
盡管毫無節操的蒙混過去，但良心還是過意不去，這事情總有一天就要說出來，但我認為，不是現在，而是當這個世界平定下來，能夠牽著她們的手在沒有崩壞的世界上幸福地笑著，能夠安穩地在一起生活的時候，再去坦白……
那時候，一定，一定會是美好的未來。
自己的身份，她們兩人的事情，代行者的事情，過去的事情……
所以，現在還是不能說。
“那為什麽你會喊出她的全名呢，明明她連自我介紹都沒有呀。”
……芽衣姐，你太聰明了。
“那是德麗莎學院長告訴我的。她吐槽過自己的摯友有一個朋友，飄著一手蹩腳的古文，是她的忠實粉絲，經常喊著聖女大人，雲雲之類的，比起這個，我們還是先去找她聊聊吧，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她蒙混過去
“好吧，提婭你……我不陪同你一起去了，畢竟她對我的身份有點……嗯，反感，琪亞娜她們就應該可以了。話說，你那把長槍，給了琪亞娜真的沒問題嗎？”
“大概沒問題……大概。”
琪亞娜想要就給唄。
“盡管我還能感受到這把長槍——黑淵白花還想鉆過來到我的手中，不管了。”她向著在隔壁房間的琪亞娜說道，“琪亞娜，回家！我們要和綺羅小姐說說話！”
不久，琪亞娜就翻過墻壁，陪同著赫斯提婭進入了臥室。
在那裏綺羅靜靜的坐著不動，擡頭看著那靜謐的夜空。
她坐在地上，雙腳懸空，她的一頭銀發隨意地散落在地面之上。那銀發卻透著神秘的謐藍，遮蓋了她有點嬌小的身影，而在淡淡的光芒下，透出了她的身體輪廓，曼妙而又纖薄，很難即便是布洛妮婭和耀夜，她們兩人身體盡管貧瘠了點，但卻充滿健康，而她看起來則像是受苦受難多年的人一樣，如同輕輕一折就會雕零。
琪亞娜輕手輕腳的坐在一旁的床上，赫斯提婭則是坐在她旁邊，隨著她的視先來看著天空，只見那月升日暮，天空泛著如同災禍般的橙紅，而另一邊卻是沈靜的夜空，在那中間暮光幽深，神秘無比。
“在看什麽呢。綺羅。”
“並沒有什麽啊，聖女大人，綺羅只是在想著，盡管聖女大人有兩個，一個味道重一點，一個味道淡一點，聖女大人明明那麽棒，可是為什麽如今卻不認識我了，難得綺羅過來找聖女大人，千裏紹紹趕來，結果聖女大人卻硬要是裝不認識綺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見到了聖女大人。有兩個聖女大人。兩件快樂事情重合在一起。而這兩份快樂，又給綺羅帶來更多的快樂。得到的，本該是像夢境一般幸福的時間……但是，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
……我就不該對這個癡女抱有期待。
聽著赫斯提婭不自然的沈默，綺羅尷尬的開口了。
“……琪亞娜大人在嗎？”
“在啊，琪亞娜。”
赫斯提婭打算順著她的話繼續說道。
“那麽，琪亞娜大人，能過來一下嗎。”
“……赫斯提婭？”
“沒事的，琪亞娜，綺羅沒有惡意。”
綺羅輕盈的跳了起來，站在琪亞娜的面前。
“聖女大人有毛巾嗎，我想擦擦手……”
“濕紙巾。”赫斯提婭抽納戒中拿出一張濕紙巾，綺羅接過濕紙巾細心的擦了擦手，就連指縫也清理了一番。
“給我，我幫你丟掉。”
“謝謝聖女大人。”綺羅恭敬的說道，她看向琪亞娜，“琪亞娜大人，我能摸摸你的臉嗎？”
“哈？”
琪亞娜楞了楞，隨後反應過來：
“我拒絕，為什麽我要給你摸臉，你又不是我的什麽人，對我來說你只是突然襲擊我們的陌生人，對我們帶有敵意的敵人，要不是赫斯提婭阻止了我們，你早就被我們打跑了！”
“還有，為什麽你要叫我大人？我和你非親非故，請不要用大人來稱呼我，我並不認識你！”
綺羅困惑的面向赫斯提婭，在面向琪亞娜。
“那個，琪亞娜大人，我是塞西莉亞大人的部下，也就是你的母親——聖女大人的部下，難道聖女大人並沒有和你說嗎？”
“赫斯提婭，塞西莉亞，聖女大人？”
“……”綺羅面向赫斯提婭，無聲而沈沈地嘆息了一口……
對綺羅來說，聖女大人……就是聖女大人……
“那個，琪亞娜……大人，如果可以的話，請允許我之後向你娓娓道來，但是……能否滿足我的願望，我想親手感受你，可以嗎？”
“…………只能一會。”琪亞娜對於自己母親的事情非常迫切的想要知道她的一切。
綺羅雙手撫上琪亞娜的臉頰，仿佛對待至寶一樣細心地確認著，琪亞娜就這樣靜靜地任由綺羅的雙手感受她。
她心中有個疑問。
“時雨綺羅小姐，為什麽，你非要執著與摸我的臉？”
“啊，那是因為呀，我看不見東西呀。”
琪亞娜頓時啞口無言。
赫斯提婭則是仔細觀察了她的瞳孔，從一開始她的雙眼就沒有聚焦過任何一處，僅僅是面向她們，就連那一次迫近她，也只是平視著前面，而沒有擡頭和她對視。
怪不得，感覺有些怪異。
時間仿佛變得異常的沈長，她們就等著綺羅放下雙手的那一刻，不消一會，綺羅像是察覺到她們的心情，笑著說“沒事的，綺羅習慣了，視線中只看見模糊的輪廓，這只是我想親手確認一下塞西莉亞大人的女兒如今長成什麽樣了。”
她放下雙手。
“謝謝琪亞娜大人了。”
“……不用“琪亞娜沈默了一會，開口道：“你能告訴我媽媽的事情嗎？”
“那就先找個地方說吧，這或許有點長呢。”
069 回憶
對於琪亞娜來說，這是意外的驚喜。
三人坐在僅存的半邊床，綺羅在整理著該從何說起，而這段時間裏面琪亞娜則是回想起了過去一些斷斷續續的記憶。這段記憶就像是隨著塞西莉亞的名字而被喚醒出來，被塵封已久的記憶盡管破碎零落，但依然明晰無比，仿佛昨日發生一般,那麽的真實但又如此的虛幻……
沒有九歲之前的記憶，一直和父親相依為命，在外飄泊多年未曾安定下來，自那時候的琪亞娜總是想知道，自己的母親是什麽樣的形象。
在某一個下雪的日子裏，女兒坐在父親的大腿上，在他的臂彎中聽著母親的故事。
可是在自己的回憶中，父親的面孔卻像是掉色的照片一樣破碎……怎麽努力都回想不起他確切的模樣，像是被蒙上了一片迷霧，用手撥也撥不開，只能靜靜地做一個看眾。
在父親口中所說，她是一位美麗賢明的女性，是他最愛的女人，她有著像琪亞娜一樣的銀秀長發，湛藍透徹的雙眸透著淡淡的柔情，碧波似水，嘴角總是掛著禮貌的微笑，對著一切事物仿佛抱有溫柔的善意……
“她是我最愛的妻子。琪亞娜……你是我們的之間的結晶。”
寒雪在窗外舞動，滿是雪白，屋內溫暖的爐火搖擺不定，照得父親的臉龐明暗不定，坐在父親大腿上的琪亞娜歪著頭不惑地看著他，見著那明亮的雙眼，他很快就揮去那陰暗的回憶，嘴角中擠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
“你是琪亞娜。我們的……女兒，你也總有一天能達到我們的地步吧。”
感受著頭上那傳來的溫柔而又粗糙的摩挲，她的父親像是呢喃般述說這一句，他擡頭看向放在桌子上的兩把黑白相間的手槍——天火審裁，眼中的希祈一瞬而逝，無奈地嘆息一聲。
“琪亞娜……我的女兒，我們剛剛說到哪了？”
“媽媽是很漂亮很溫柔的人！”琪亞娜舉起手叫道。
父親嘿的一聲笑了起來。
“你肯定不知道你媽媽有著另一面！”
“不知道！”
父親陷入了回憶，沈浸在過往的回憶之中緬懷著曾經的一切。
“塞西莉亞·沙尼亞特。你的母親在作為我的妻子之前，是一位強大的女武神，哦，對於小琪亞娜來說，說是戰士更為容易理解吧？”
“戰士，就是很能打的一群人吧！”
“是的，但是記得加上對抗崩壞這一句哦，不然就是在這裏看到的端著槍的士兵了。”父親微微一笑，“是的，她是當代沙尼亞特家族裏面的聖女，而這一位溫柔的聖女大人啊，可能打了。她舉著白色的長槍，面向之前那有幾層樓高的聖殿級崩壞獸……只需要一擊啊，她就能把那堅不可摧般的巨盾粉碎而盡，然後咻的一聲，就把長槍刺入崩壞獸的體內，崩壞獸如同琉璃瓦一樣碎落一地，我甚至想啊，我妻子那麽厲害，這丈夫會不會顯得像是陪襯了啊！”
“但是爸爸你也很厲害，單手把它的長槍捏碎了！”
“那是我們血統的能力啊，我們生來比其他人強大，更為聰慧，而你的母親也是如此。”
父親撿起腳旁的柴薪，往火爐內丟去，但他並沒有蓋上蓋子，而是叫琪亞娜凝視那道火焰。
“這有什麽好看的？”
“這就和你母親有關了，她能操控……嗯。崩壞能。就像是這團火，她能操控崩壞能去燃燒敵人。”
“我媽媽好厲害！我沒見過我爸爸做到這種事！”
“你這小混蛋，這樣說你爸可不行的！”
父親捏了捏她的臉蛋，琪亞娜捂著那有點發紅的臉蛋不滿地看著父親。
“琪亞娜，火焰會燃燒敵人，也會燃燒自己，你媽媽作為一名強大的戰士和與生俱來的能力才能夠操控這一團狂暴之極的崩壞能，操控崩壞能這種不定性的能量，可是很危險的……每次使用都是拼了命一樣，要讓崩壞能融入體內，然後釋放而出。”
琪亞娜瞪大了眼睛，驚訝地說道，“我媽媽難道是因為這而……”
“不。”父親強硬地否定了。“絕非因為這個。你媽媽很強大，不光是心靈的堅強，力量的強大，驅使崩壞能對她的身體的確會造成負擔，我也心疼不已，使用能力的後果並不是很嚴重，只需要調理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後果很低嗎？”琪亞娜確認地問道。
“嗯，很低，也許是和她是歷代以來最出色的聖女有關吧！她要是用上能力，那可是有一個初生律者的全力一擊那麽強啊！小琪亞娜恐怕一輩子也做不到的吧？哈哈哈哈哈……”
“哼！我是爸爸和媽媽的女兒！我能做到的！”
父親看著琪亞娜撒著嬌氣的模樣，抱著她腰的手輕輕拍著，琪亞娜不開心地嘟起嘴唇看著父親。
父親沒心沒肺的笑了一會兒，擦了下眼睛，指向窗外。
“先看看外面的風景有什麽體會再說吧。”
擡頭看去，白茫茫的雪霧已然停止，世界不再是一片雪白，耀眼的星星密集地布滿在夜空之中，皎白的滿月高掛在上，照耀著一片純白的雪地，時空仿佛停止了。
“很美吧，這星空。”
琪亞娜眨巴著眼睛，想從那只有星星和圓盤一樣的月亮中看出點什麽好玩的東西，但是並沒有看出什麽。父親拍了拍琪亞娜的頭，溫柔地撫摸著她的秀發，聲音溫柔而又磁性，“還沒能夠發現這個世界的美呢，琪亞娜，也許你有著爸爸和媽媽的力量吧，但是呢，琪亞娜，我希望，希望你不會使用這一份力量，因為這一份力量實在是太過危險……她會迷惑你的心智，改變你，你將不是你自己，我並不想看見這樣的你。要是如今，我還能看著你，保護你，而將來我也許會老去，無法在看著你了，而在那時候你也會有著所珍重的人，你的朋友，你的愛人，也許，你還沒找到所珍視的人，但是我希望，如果你被這一份強大的力量所迷惑的時候，你能想起一件事情，這個世界即便破碎不堪，但依舊美麗。”
“也許，也許你不會被迷惑，將來也會發生許多讓你難以接受的……一切。但是我相信你能和你母親一樣堅強而又溫柔，善良而又強大。我不求你能成為偉大的人，但希望你能是一位承載美好品德的人……”
“聽不懂！”琪亞娜嘟起嘴唇，有些聽不懂父親的話。
“哈哈，也是，太認真了……哈哈哈哈哈哈……總而言之就是，當你這丫頭不清醒的時候，老爸會認真的打你屁股！讓你清醒過來！”
“我才不要老爸打我屁股！疼死了！”
“那就別發生這樣的事情！知道了嗎？”
記憶乍然終止，像是播放完畢的影片一樣，停止了。
“琪亞娜？”
“啊……媽媽？”
“媽你個鬼，我是赫斯提婭！”赫斯提婭彈了彈琪亞娜腦門，倒後坐下，“發呆呢這是，綺羅要講塞西莉亞的事情了，你不是最想聽嗎？”
琪亞娜眨了眨眼睛，在赫斯提婭身上的重疊著的朦朧虛影乍然消逝，依舊是那十分溫柔的赫斯提婭。
琪亞娜在眾人的註視下搖搖頭，對著綺羅說道。
“請開始吧，時雨綺羅小姐。”
時雨開口了。
070 綺羅講故仔
【本次故事有歷史可循，有關現實的災難。】
“那就……從那一次任務說起吧。”
“第一次遇到聖女大人，是在1995年極東之地——阪神。”
綺羅合上了眼睛。
“阪神，那時候我們……由著A級女武神帶領的一眾B級女武神們，來到了極東之地，在這森林裏架設了營地，我們的長官說，這裏即將發生小規模的崩壞，而我們的職責只需要把這個地區的崩壞獸消滅就可以了。”
“在不久之前，因為網絡科技迅速普及化的關系，崩壞的規模和破壞更是可怕了……死士，琪亞娜大人應該知道的吧，那個腐朽不堪的屍體也會因此而變得可動，哪怕是只剩下骨頭架子，也能像是獵犬般能夠迅速而又充滿威脅……”
“我們曾以為，這是一個很簡單的任務，只需要清理死士，被日漸濃郁的崩壞能所感染的是野獸，失去生命的屍體，在天命的科技支持下，這一切都顯得十分簡單易舉，巨刃將一切可動的東西一刀兩斷，子彈貫穿死士脆弱不堪的頭顱，富有組織的我們如同精密的機械般圍殺著一切崩壞生物。”
“在一覆一日的崩壞清掃行動中，我們截獲了情報，當時我們並不知道那是何等可怕的東西，僅僅是認為這只不過是大一點的獵物，無非更加強大和迅捷而已，天命的科技無堅不摧，女武神鎧甲提供了絕對的對崩壞防護，我們富有紀律如同狼群般步步緊逼到那情報的源頭處，那是一個大山洞。”
“山洞，一片漆黑的山洞，仿佛將光芒吞噬而盡，黑不見底的山洞。我們的長官開啟了面具中的抗崩壞能過濾器，開啟了夜視儀，頭頂燈光開啟，示意我們跟上。”
“進去山洞之後，我們走了一段很漫長的路，仿佛是通往地底的洞，第三代女武神裝甲已經悄然開啟了氧氣儲備和溫度控制，眼前景象被熱騰騰的扭曲，我們甚至能感受到，要是把一條培根放在女武神鎧甲上，我相信，光是拿出來的時候，就能把它給烤得漏油。”
“往內走去，我們終於感覺到不再是往下走了，是來到了平坦的地面。我們被那黑暗之中點點光芒吸引了，我們一心上下的戒備著，緩緩來到了光源處，很神奇的是，我們在踏入這個光源所波及的範圍之中的時候，溫度驟然下降了，仿佛被一片神秘的力量將這裏隔絕了……”
“我們在那裏轉了幾圈，光源從細微的破洞傳來，之後我們才發現這個騎士是一塊玻璃……而且有趣的是，這是一個難以破壞的玻璃，仿佛為了抵禦崩壞獸而設計的強化玻璃，隊長發現之後本打算神情繼續待機的命令，但是卻被駁回了，說要在氧氣耗盡之前調查這個聞所未聞的東西……”
“在一段時間後，一位女武神摸到了一個奇怪的按鈕，打開了遺跡，我們往內進去，仿佛來到了……一個未來的世界。”
“未來……？”赫斯提婭嘀咕道。
“周圍的圓環和圓環相隔一段距離，崩壞能從中竄過，這個世界仿佛是由管子和圓環組成，在我們腳下的是一片翻滾的巖漿，我們就走在強化玻璃上，盡管強化玻璃很是堅固，但是我們總感覺腳步虛浮，仿佛隨時都會掉下去……”
“道路只有一條，我們越是往內走去，崩壞能偵測反應越是強大，崩壞能越發濃厚，已經把通訊電波給遮斷了，我們只能用著曠音器和同伴們交流。”
“到了盡頭，大門忽然間就像是迎接我們進來而打開了，在裏面，我們看見了令人難以置信的事實……文明。”
“一座城市就在我們的面前，仿佛是一個圓球一樣的空間，因為在頭頂我們也能看見樓房，周圍一群微型機器人在打掃著空曠的街道，仿佛運載上百年也不會停止，終日維持著往昔的景象。”
“我們嘗試敲門，然而並沒有反應，在這個世界裏面，沒有任何一個活人。”
“沒有……任何一個活人。”綺羅重重的說道。
“我們在那裏不斷撬開房門，不斷的搜查，根本沒有發現任何一個活人的跡象，要不是在屋子裏面的屍體存在，我們都懷疑這是不是一個被機器人所充斥的文明了。”
“指揮官作為女武神之前，是一位崩學家……嗯崩壞能學家，她在這裏開始了研究，一段時間後她說，她說，這裏的人都死於崩壞能感染，而且死亡時間已經有幾萬年了，一碰就碎，要不是有一些遺骨保留了下來，恐怕都沒法進行研究。”
“我們放棄了逐家逐戶清掃的打算，畢竟拆遷的聲音弄得滿世界都是，蕭索冷清的街道也不見些許人影，我們決定往正中央的大鐵球靠近，也許在那裏能有什麽新發現。”
“往內走去，我們發現從這裏開始，越是深入，越是發現警備越是森嚴，我們的技工發現，這個地方的保安系統是難以觸及的文明科技，根本即便是麻省理工大學的大學生也表示無法破譯……我們只好選擇撤退，但是不知何時，我們的退路被關閉了……”
“用盡方法也出不去，仿佛有無形的大手在控制我們進入這個鐵球的內部，從那一刻，我們便知道，除了跳入這個陷阱裏面，我們根本沒有其他的方法出去了，只好期望在那裏找到一線生機。”
“技工當場花了幾個小時力所能及的癱瘓掉了初級的機械零件，要不是由她的存在，也許我們早就死在那裏了，研發出這樣文明的設計主為了保護這個大鐵球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每踏入更深一層的防衛網，攻擊就越發恐怖起來，我們在那場戰鬥中，兩人重傷，總算是來到了裏層……”
“在那裏……我們看見了，感受到了這個文明的強大……”
071 丸吞
“崩壞獸，一只巨大的崩壞獸漂浮在充滿綠色溶液的培養倉中，碩大也不能形容，我們只能擡起頭來，只能見到那身體的一小部分……那像是一顆大圓球的胸腔被切開了，在內部的核心被一圈又一圈的圓環圍繞著旋轉，散發出赤紅的光芒，每次圓環的一致重疊，血紅色的核心就會跳動一次仿佛會證明著牠還活著。”
“所幸的是，這個設施還在運轉著，如同枷鎖一樣控制著這頭野獸，這歷經多年沈澱的文明科技，居然只有一個控制臺在，而那控制臺居然是一座像是按摩椅一樣的東西……我們的科技人員一座上去，馬上顯示出了我們的文字，那裏羅列著英文，日文，中文，俄文，法文……幾乎把三千多種語言都給收錄了，它能直接讀取你的思想，當你想要執行某項動作的時候它早就把它給控制好了，拜其所賜我們能夠很快地讀取到有關這個地方的信息。”
“她最後一次系統登入，是5692年12月21日，而這次登入的時候顯示的是47421年，也就是說，我們來到了一個古代的遺跡，她們擁有著我們難以理解的文明力量，但是卻有著我們的語言……”
“我們嘗試覆制一些資料，但是那些資料的儲存體居然是用著崩壞獸作為活體的伺服器，一切的資料傳輸都從崩壞獸的內部輸去，經過處理後反饋到儲存裝置，但是根本無法透過正常編碼解譯，我們只好看了看哪些比較重要的就帶回去，下載完資料後，我們本就打算就此離去，但是我們卻發現在這個系統的內部的地圖中，有著一處很引人遐想的東西在。”
“一級重要人員封存倉。”
“古代人，強大文明……光是這兩項足以我們去涉險，更何況在保安系統已經在主控臺給解除了，留下一部分人照顧傷員，我們就來到了封存室。”綺羅眉頭緊皺，“……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忘記那一天的事情。之後發生的一切簡直是地獄……”
綺羅深深吸了口氣，讓恐懼的情緒隨著吐氣呼出。
——她慢慢開口了。
“那裏的分布很簡單，房間是正方形的，底層有著兩個地板進行著反重力的上下傳輸，是的，兩塊單薄的地板，約三人寬長，但是能承托穿著動力裝甲的我們，動力裝甲就已經有200kg重了，但是站著6個人都能輕松托起，這裏有著5層，每層都墻壁和中央都布滿了冰凍倉，全部都嶄新無比，仿佛幾萬年的歲月也無法入侵打擾到這裏的人安眠。”
“我們進去之後迅速檢查著每一個冰封棺材，是的棺材，裏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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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我甩鍋的事情能叫甩鍋嗎！那叫適才而用！分擔責任呀！”
“王確定不是叫有鍋同當嗎？”
畢竟此刻聖芙蕾雅網絡系統依舊在癱瘓狀態，監視器還沒好的情況下就得請女武神們自發奮勇的當監視器了，而深夜四五點一發大炮開天，喜大奔普般開著煙花放彩彈慶祝崩壞潮汐的結束，頓時整個聖芙蕾雅都充滿了歡快的氣息呀！
“這樣就好蒙混過去呀，畢竟沒有人證物證，哪裏捉人呀！”
“如果被發現了？”
“那麽就讓他說不出話~”赫斯提婭微笑道。
“真是殘暴的王呢。”
布洛妮婭鼓起臉蛋，赫斯提婭做法雖然有些令人不齒，但這樣讓自己背鍋的做法也不能釋然，的確，如果說這裏誰有爆炸物，那自然最明顯的是自己的重裝小兔19C了，而且之前還鬧過幾次意外爆炸……
想到這裏，果然還是有點生氣。
布洛妮婭仿佛帶著哼的一聲粘向芽衣了。
“啊哈哈哈……她們應該差不多來了。”
不出所料，傳來一陣敲門聲。
對了，得提一下已經神隱1000字的綺羅，因為在不久之前，赫斯提婭小姐姐見著綺羅那對雙眼中閃爍著詭異的光，頓時覺得身下一寒，然後就把綺羅小姐姐連騙帶哄的安置在了臥室之中，讓她感受一下為什麽聖芙蕾雅的風兒特別涼。
最主要的是，綺羅的身份可是鼎鼎大名，畢竟她可是A級女武神，但身上那濃烈的擬似律者氣息可是遮都遮不住，尤其那雙豎瞳就已經是出局了，赫斯提婭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把她藏了起來，日後再說。
“開門！查水表！”
“水表在外面！”
赫斯提婭打開門，面前查水表的黑框女武神提一提眼鏡，看到她身後的一群人不禁眉頭緊皺，又是她們。
“請問又是誰在紅魔館搞爆炸了……哦，是你啊，說了多少次進行爆炸請在早上或者訓練館裏面進行。下次要放煙花請在早一點的時間放，唉，要知道現在可是深夜幾點，盡管這煙花給我的值班生活帶來了別樣的樂趣，但也請在更早一點的時間放吧？”
“畢竟最近同學們的情緒感覺有點低落嘛，給她們來點樂子可是極好的事情呀！”
“哈……總而言之，別在深夜擾民，扣你三分！”
打發走了悶騷的班長型女武神後，關上門的赫斯提婭松了口氣，向著她們眨了眨眼睛。我這邊搞定啦！
芽衣看著鬧著別扭的布洛妮婭無奈地向赫斯提婭笑笑。
赫斯提婭只能苦笑著向著坐在沙發上靠著芽衣的布洛妮婭面前蹲下，帶著納戒的左手靈敏一翻，兩指之間惦著一顆粉紅色的糖球。
“原諒我啦，好不好？”
布洛妮婭理都不理她。
赫斯提婭拆掉包裝紙，將糖球貼近布洛妮婭的嘴邊。
好糖果，不吃嗎？
祭出餵食play的赫斯提婭，看著布洛妮婭搖擺不定的眼神，心中暗暗感嘆，果然還是小孩子啊。
布洛妮婭抵不住糖果的誘惑，像是小鳥啄食叼走糖果，含在口中細細品味酸甜的草莓圓糖。
布洛妮婭也只是有點鬧鬧情緒而已，自己可是無端端就要幫琪亞娜背一下黑鍋，盡管知道這是很合理的做法……理性上能進接受，但是感性上無法接受啊！
“邦婭邦婭，要不到時候，我和學院長說說，幫你帶點吼姆玩偶回來，原諒我啦，好不好？”
“那，原諒赫斯提婭好了。”口中吃著糖球，含糊不清的說道，然後再度靠向芽衣胸前。
芽衣不禁輕輕捂嘴笑了起來。
這種感覺就像是帶孩子一樣。
想到這裏的芽衣頓時就想像著不久的將來，誰是丈夫，誰是妻子呢？我們兩人都是女生，提婭的人妻氣場可是藏都藏不住呀，難道我做丈夫那一方嗎？可是，我想象不了那樣的未來呀？
而且，不久之前才知道一件事，難道她適合做丈夫那一方？
“王。小騎士想去吼姆主題公園看看。”
“哼哼~求我呀~”
“不求，布洛妮婭沒有這樣的王。”
“好啦好啦。帶你就是了。”赫斯提婭笑著說道，“到時候你想玩多久也沒問題，但是要等到我們畢業的那時候，偷偷的翹班去才行！”
“約好了哦。從今天起，小騎士會好好監督王的學習，讓王的承諾百分百兌現。”
“嗯，約好了，那麽可愛的小騎士會陪在我身邊，陪我讀書的吧？”
“那是理所當然的。”
兩人的小指頭勾在一起，布洛妮婭的手本來就纖細無比，和赫斯提婭對比起來有點小了。
芽衣眼含秋波看著赫斯提婭勾著布洛妮婭的手指許諾著要帶她去吼姆主題公園玩一趟。
“這看起來像是努力工作的丈夫和年幼女兒之間的小約定呀。”如此溫馨的場景，讓芽衣芽衣心中如此想到。她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因為呀，這是她喜歡提婭的原因，而且自己喜歡的人做什麽都是最棒的呀！
068 時雨綺羅
本應如此。
“話說，提婭，那個不明來歷的女人，是誰呀？”
“啊……那個啊……”
赫斯提婭牽著布洛妮婭的手搖搖後示意，松開手後揉了揉布洛妮婭的頭發站了起來，看著睡房的門神色覆雜。
很多時候不是我找麻煩，而是麻煩來找上我來啊！本來她是打算過一段時間再去找13把神之鍵和13把聖遺物，然而計劃往往趕不上變更，倒不如說……世界不會圍繞任何一人旋轉。
而且當自己聽見芽衣那淡淡的，平靜的，好奇的語氣，明明像是問她一些小事，但總感覺好像是從地獄幽冥傳來的聲音，用著甜膩溫和的語氣向她派來了通往無限深淵地獄的單程票……
……wpcap，不好好解釋的話，芽衣姐會不會從裙子下面掏出一把大柴刀把我剁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赫斯提婭有點心虛的說道：“不知道為什麽她會突然間找上我，然後喊我做聖女大人，可我的記憶裏，卻沒有認識過她的記憶，更別提聖女這種名號了，如果我是聖女大人的話，在崩壞發生之前恐怕我就在歐洲的城堡裏面過著衣食無憂，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了。”
她真誠地看向芽衣，蔚藍的瞳孔清澈無比。
“更別提，我會和你們相遇了。”
這話不假，畢竟這是“我”的記憶，名為赫斯提婭的人生經歷裏面除了16歲從長空學院蘇醒，一段詭異的末日景象，熟悉的人相繼離去的幻境，還有那末日之中哀鴻的巨獸，接受名為赫斯提婭的存在，基本上是白板開局，就連記憶也沒有，有的也是在這段時間的經歷啊！
芽衣有一項能力。那就是洞察人心，這在資本主義的鍛煉下造就了她敏銳的感官。然而道高一丈魔高一尺，赫斯提婭這幾十天內增進的不止劍術，就連睜大眼說瞎話，偷換概念這一能力都被鍛煉上去了，唉！要不是這樣，恐怕她早就死在四面八方的亂刀之下了……真是可悲可泣，聞者傷心，聽者流淚啊……
所以說，當年的懵懂的小女生如今變成一只演技派的心機婊怎麽看都是被逼出來的……
盡管毫無節操的蒙混過去，但良心還是過意不去，這事情總有一天就要說出來，但我認為，不是現在，而是當這個世界平定下來，能夠牽著她們的手在沒有崩壞的世界上幸福地笑著，能夠安穩地在一起生活的時候，再去坦白……
那時候，一定，一定會是美好的未來。
自己的身份，她們兩人的事情，代行者的事情，過去的事情……
所以，現在還是不能說。
“那為什麽你會喊出她的全名呢，明明她連自我介紹都沒有呀。”
……芽衣姐，你太聰明了。
“那是德麗莎學院長告訴我的。她吐槽過自己的摯友有一個朋友，飄著一手蹩腳的古文，是她的忠實粉絲，經常喊著聖女大人，雲雲之類的，比起這個，我們還是先去找她聊聊吧，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她蒙混過去
“好吧，提婭你……我不陪同你一起去了，畢竟她對我的身份有點……嗯，反感，琪亞娜她們就應該可以了。話說，你那把長槍，給了琪亞娜真的沒問題嗎？”
“大概沒問題……大概。”
琪亞娜想要就給唄。
“盡管我還能感受到這把長槍——黑淵白花還想鉆過來到我的手中，不管了。”她向著在隔壁房間的琪亞娜說道，“琪亞娜，回家！我們要和綺羅小姐說說話！”
不久，琪亞娜就翻過墻壁，陪同著赫斯提婭進入了臥室。
在那裏綺羅靜靜的坐著不動，擡頭看著那靜謐的夜空。
她坐在地上，雙腳懸空，她的一頭銀發隨意地散落在地面之上。那銀發卻透著神秘的謐藍，遮蓋了她有點嬌小的身影，而在淡淡的光芒下，透出了她的身體輪廓，曼妙而又纖薄，很難即便是布洛妮婭和耀夜，她們兩人身體盡管貧瘠了點，但卻充滿健康，而她看起來則像是受苦受難多年的人一樣，如同輕輕一折就會雕零。
琪亞娜輕手輕腳的坐在一旁的床上，赫斯提婭則是坐在她旁邊，隨著她的視先來看著天空，只見那月升日暮，天空泛著如同災禍般的橙紅，而另一邊卻是沈靜的夜空，在那中間暮光幽深，神秘無比。
“在看什麽呢。綺羅。”
“並沒有什麽啊，聖女大人，綺羅只是在想著，盡管聖女大人有兩個，一個味道重一點，一個味道淡一點，聖女大人明明那麽棒，可是為什麽如今卻不認識我了，難得綺羅過來找聖女大人，千裏紹紹趕來，結果聖女大人卻硬要是裝不認識綺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見到了聖女大人。有兩個聖女大人。兩件快樂事情重合在一起。而這兩份快樂，又給綺羅帶來更多的快樂。得到的，本該是像夢境一般幸福的時間……但是，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
……我就不該對這個癡女抱有期待。
聽著赫斯提婭不自然的沈默，綺羅尷尬的開口了。
“……琪亞娜大人在嗎？”
“在啊，琪亞娜。”
赫斯提婭打算順著她的話繼續說道。
“那麽，琪亞娜大人，能過來一下嗎。”
“……赫斯提婭？”
“沒事的，琪亞娜，綺羅沒有惡意。”
綺羅輕盈的跳了起來，站在琪亞娜的面前。
“聖女大人有毛巾嗎，我想擦擦手……”
“濕紙巾。”赫斯提婭抽納戒中拿出一張濕紙巾，綺羅接過濕紙巾細心的擦了擦手，就連指縫也清理了一番。
“給我，我幫你丟掉。”
“謝謝聖女大人。”綺羅恭敬的說道，她看向琪亞娜，“琪亞娜大人，我能摸摸你的臉嗎？”
“哈？”
琪亞娜楞了楞，隨後反應過來：
“我拒絕，為什麽我要給你摸臉，你又不是我的什麽人，對我來說你只是突然襲擊我們的陌生人，對我們帶有敵意的敵人，要不是赫斯提婭阻止了我們，你早就被我們打跑了！”
“還有，為什麽你要叫我大人？我和你非親非故，請不要用大人來稱呼我，我並不認識你！”
綺羅困惑的面向赫斯提婭，在面向琪亞娜。
“那個，琪亞娜大人，我是塞西莉亞大人的部下，也就是你的母親——聖女大人的部下，難道聖女大人並沒有和你說嗎？”
“赫斯提婭，塞西莉亞，聖女大人？”
“……”綺羅面向赫斯提婭，無聲而沈沈地嘆息了一口……
對綺羅來說，聖女大人……就是聖女大人……
“那個，琪亞娜……大人，如果可以的話，請允許我之後向你娓娓道來，但是……能否滿足我的願望，我想親手感受你，可以嗎？”
“…………只能一會。”琪亞娜對於自己母親的事情非常迫切的想要知道她的一切。
綺羅雙手撫上琪亞娜的臉頰，仿佛對待至寶一樣細心地確認著，琪亞娜就這樣靜靜地任由綺羅的雙手感受她。
她心中有個疑問。
“時雨綺羅小姐，為什麽，你非要執著與摸我的臉？”
“啊，那是因為呀，我看不見東西呀。”
琪亞娜頓時啞口無言。
赫斯提婭則是仔細觀察了她的瞳孔，從一開始她的雙眼就沒有聚焦過任何一處，僅僅是面向她們，就連那一次迫近她，也只是平視著前面，而沒有擡頭和她對視。
怪不得，感覺有些怪異。
時間仿佛變得異常的沈長，她們就等著綺羅放下雙手的那一刻，不消一會，綺羅像是察覺到她們的心情，笑著說“沒事的，綺羅習慣了，視線中只看見模糊的輪廓，這只是我想親手確認一下塞西莉亞大人的女兒如今長成什麽樣了。”
她放下雙手。
“謝謝琪亞娜大人了。”
“……不用“琪亞娜沈默了一會，開口道：“你能告訴我媽媽的事情嗎？”
“那就先找個地方說吧，這或許有點長呢。”
069 回憶
對於琪亞娜來說，這是意外的驚喜。
三人坐在僅存的半邊床，綺羅在整理著該從何說起，而這段時間裏面琪亞娜則是回想起了過去一些斷斷續續的記憶。這段記憶就像是隨著塞西莉亞的名字而被喚醒出來，被塵封已久的記憶盡管破碎零落，但依然明晰無比，仿佛昨日發生一般,那麽的真實但又如此的虛幻……
沒有九歲之前的記憶，一直和父親相依為命，在外飄泊多年未曾安定下來，自那時候的琪亞娜總是想知道，自己的母親是什麽樣的形象。
在某一個下雪的日子裏，女兒坐在父親的大腿上，在他的臂彎中聽著母親的故事。
可是在自己的回憶中，父親的面孔卻像是掉色的照片一樣破碎……怎麽努力都回想不起他確切的模樣，像是被蒙上了一片迷霧，用手撥也撥不開，只能靜靜地做一個看眾。
在父親口中所說，她是一位美麗賢明的女性，是他最愛的女人，她有著像琪亞娜一樣的銀秀長發，湛藍透徹的雙眸透著淡淡的柔情，碧波似水，嘴角總是掛著禮貌的微笑，對著一切事物仿佛抱有溫柔的善意……
“她是我最愛的妻子。琪亞娜……你是我們的之間的結晶。”
寒雪在窗外舞動，滿是雪白，屋內溫暖的爐火搖擺不定，照得父親的臉龐明暗不定，坐在父親大腿上的琪亞娜歪著頭不惑地看著他，見著那明亮的雙眼，他很快就揮去那陰暗的回憶，嘴角中擠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
“你是琪亞娜。我們的……女兒，你也總有一天能達到我們的地步吧。”
感受著頭上那傳來的溫柔而又粗糙的摩挲，她的父親像是呢喃般述說這一句，他擡頭看向放在桌子上的兩把黑白相間的手槍——天火審裁，眼中的希祈一瞬而逝，無奈地嘆息一聲。
“琪亞娜……我的女兒，我們剛剛說到哪了？”
“媽媽是很漂亮很溫柔的人！”琪亞娜舉起手叫道。
父親嘿的一聲笑了起來。
“你肯定不知道你媽媽有著另一面！”
“不知道！”
父親陷入了回憶，沈浸在過往的回憶之中緬懷著曾經的一切。
“塞西莉亞·沙尼亞特。你的母親在作為我的妻子之前，是一位強大的女武神，哦，對於小琪亞娜來說，說是戰士更為容易理解吧？”
“戰士，就是很能打的一群人吧！”
“是的，但是記得加上對抗崩壞這一句哦，不然就是在這裏看到的端著槍的士兵了。”父親微微一笑，“是的，她是當代沙尼亞特家族裏面的聖女，而這一位溫柔的聖女大人啊，可能打了。她舉著白色的長槍，面向之前那有幾層樓高的聖殿級崩壞獸……只需要一擊啊，她就能把那堅不可摧般的巨盾粉碎而盡，然後咻的一聲，就把長槍刺入崩壞獸的體內，崩壞獸如同琉璃瓦一樣碎落一地，我甚至想啊，我妻子那麽厲害，這丈夫會不會顯得像是陪襯了啊！”
“但是爸爸你也很厲害，單手把它的長槍捏碎了！”
“那是我們血統的能力啊，我們生來比其他人強大，更為聰慧，而你的母親也是如此。”
父親撿起腳旁的柴薪，往火爐內丟去，但他並沒有蓋上蓋子，而是叫琪亞娜凝視那道火焰。
“這有什麽好看的？”
“這就和你母親有關了，她能操控……嗯。崩壞能。就像是這團火，她能操控崩壞能去燃燒敵人。”
“我媽媽好厲害！我沒見過我爸爸做到這種事！”
“你這小混蛋，這樣說你爸可不行的！”
父親捏了捏她的臉蛋，琪亞娜捂著那有點發紅的臉蛋不滿地看著父親。
“琪亞娜，火焰會燃燒敵人，也會燃燒自己，你媽媽作為一名強大的戰士和與生俱來的能力才能夠操控這一團狂暴之極的崩壞能，操控崩壞能這種不定性的能量，可是很危險的……每次使用都是拼了命一樣，要讓崩壞能融入體內，然後釋放而出。”
琪亞娜瞪大了眼睛，驚訝地說道，“我媽媽難道是因為這而……”
“不。”父親強硬地否定了。“絕非因為這個。你媽媽很強大，不光是心靈的堅強，力量的強大，驅使崩壞能對她的身體的確會造成負擔，我也心疼不已，使用能力的後果並不是很嚴重，只需要調理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後果很低嗎？”琪亞娜確認地問道。
“嗯，很低，也許是和她是歷代以來最出色的聖女有關吧！她要是用上能力，那可是有一個初生律者的全力一擊那麽強啊！小琪亞娜恐怕一輩子也做不到的吧？哈哈哈哈哈……”
“哼！我是爸爸和媽媽的女兒！我能做到的！”
父親看著琪亞娜撒著嬌氣的模樣，抱著她腰的手輕輕拍著，琪亞娜不開心地嘟起嘴唇看著父親。
父親沒心沒肺的笑了一會兒，擦了下眼睛，指向窗外。
“先看看外面的風景有什麽體會再說吧。”
擡頭看去，白茫茫的雪霧已然停止，世界不再是一片雪白，耀眼的星星密集地布滿在夜空之中，皎白的滿月高掛在上，照耀著一片純白的雪地，時空仿佛停止了。
“很美吧，這星空。”
琪亞娜眨巴著眼睛，想從那只有星星和圓盤一樣的月亮中看出點什麽好玩的東西，但是並沒有看出什麽。父親拍了拍琪亞娜的頭，溫柔地撫摸著她的秀發，聲音溫柔而又磁性，“還沒能夠發現這個世界的美呢，琪亞娜，也許你有著爸爸和媽媽的力量吧，但是呢，琪亞娜，我希望，希望你不會使用這一份力量，因為這一份力量實在是太過危險……她會迷惑你的心智，改變你，你將不是你自己，我並不想看見這樣的你。要是如今，我還能看著你，保護你，而將來我也許會老去，無法在看著你了，而在那時候你也會有著所珍重的人，你的朋友，你的愛人，也許，你還沒找到所珍視的人，但是我希望，如果你被這一份強大的力量所迷惑的時候，你能想起一件事情，這個世界即便破碎不堪，但依舊美麗。”
“也許，也許你不會被迷惑，將來也會發生許多讓你難以接受的……一切。但是我相信你能和你母親一樣堅強而又溫柔，善良而又強大。我不求你能成為偉大的人，但希望你能是一位承載美好品德的人……”
“聽不懂！”琪亞娜嘟起嘴唇，有些聽不懂父親的話。
“哈哈，也是，太認真了……哈哈哈哈哈哈……總而言之就是，當你這丫頭不清醒的時候，老爸會認真的打你屁股！讓你清醒過來！”
“我才不要老爸打我屁股！疼死了！”
“那就別發生這樣的事情！知道了嗎？”
記憶乍然終止，像是播放完畢的影片一樣，停止了。
“琪亞娜？”
“啊……媽媽？”
“媽你個鬼，我是赫斯提婭！”赫斯提婭彈了彈琪亞娜腦門，倒後坐下，“發呆呢這是，綺羅要講塞西莉亞的事情了，你不是最想聽嗎？”
琪亞娜眨了眨眼睛，在赫斯提婭身上的重疊著的朦朧虛影乍然消逝，依舊是那十分溫柔的赫斯提婭。
琪亞娜在眾人的註視下搖搖頭，對著綺羅說道。
“請開始吧，時雨綺羅小姐。”
時雨開口了。
070 綺羅講故仔
【本次故事有歷史可循，有關現實的災難。】
“那就……從那一次任務說起吧。”
“第一次遇到聖女大人，是在1995年極東之地——阪神。”
綺羅合上了眼睛。
“阪神，那時候我們……由著A級女武神帶領的一眾B級女武神們，來到了極東之地，在這森林裏架設了營地，我們的長官說，這裏即將發生小規模的崩壞，而我們的職責只需要把這個地區的崩壞獸消滅就可以了。”
“在不久之前，因為網絡科技迅速普及化的關系，崩壞的規模和破壞更是可怕了……死士，琪亞娜大人應該知道的吧，那個腐朽不堪的屍體也會因此而變得可動，哪怕是只剩下骨頭架子，也能像是獵犬般能夠迅速而又充滿威脅……”
“我們曾以為，這是一個很簡單的任務，只需要清理死士，被日漸濃郁的崩壞能所感染的是野獸，失去生命的屍體，在天命的科技支持下，這一切都顯得十分簡單易舉，巨刃將一切可動的東西一刀兩斷，子彈貫穿死士脆弱不堪的頭顱，富有組織的我們如同精密的機械般圍殺著一切崩壞生物。”
“在一覆一日的崩壞清掃行動中，我們截獲了情報，當時我們並不知道那是何等可怕的東西，僅僅是認為這只不過是大一點的獵物，無非更加強大和迅捷而已，天命的科技無堅不摧，女武神鎧甲提供了絕對的對崩壞防護，我們富有紀律如同狼群般步步緊逼到那情報的源頭處，那是一個大山洞。”
“山洞，一片漆黑的山洞，仿佛將光芒吞噬而盡，黑不見底的山洞。我們的長官開啟了面具中的抗崩壞能過濾器，開啟了夜視儀，頭頂燈光開啟，示意我們跟上。”
“進去山洞之後，我們走了一段很漫長的路，仿佛是通往地底的洞，第三代女武神裝甲已經悄然開啟了氧氣儲備和溫度控制，眼前景象被熱騰騰的扭曲，我們甚至能感受到，要是把一條培根放在女武神鎧甲上，我相信，光是拿出來的時候，就能把它給烤得漏油。”
“往內走去，我們終於感覺到不再是往下走了，是來到了平坦的地面。我們被那黑暗之中點點光芒吸引了，我們一心上下的戒備著，緩緩來到了光源處，很神奇的是，我們在踏入這個光源所波及的範圍之中的時候，溫度驟然下降了，仿佛被一片神秘的力量將這裏隔絕了……”
“我們在那裏轉了幾圈，光源從細微的破洞傳來，之後我們才發現這個騎士是一塊玻璃……而且有趣的是，這是一個難以破壞的玻璃，仿佛為了抵禦崩壞獸而設計的強化玻璃，隊長發現之後本打算神情繼續待機的命令，但是卻被駁回了，說要在氧氣耗盡之前調查這個聞所未聞的東西……”
“在一段時間後，一位女武神摸到了一個奇怪的按鈕，打開了遺跡，我們往內進去，仿佛來到了……一個未來的世界。”
“未來……？”赫斯提婭嘀咕道。
“周圍的圓環和圓環相隔一段距離，崩壞能從中竄過，這個世界仿佛是由管子和圓環組成，在我們腳下的是一片翻滾的巖漿，我們就走在強化玻璃上，盡管強化玻璃很是堅固，但是我們總感覺腳步虛浮，仿佛隨時都會掉下去……”
“道路只有一條，我們越是往內走去，崩壞能偵測反應越是強大，崩壞能越發濃厚，已經把通訊電波給遮斷了，我們只能用著曠音器和同伴們交流。”
“到了盡頭，大門忽然間就像是迎接我們進來而打開了，在裏面，我們看見了令人難以置信的事實……文明。”
“一座城市就在我們的面前，仿佛是一個圓球一樣的空間，因為在頭頂我們也能看見樓房，周圍一群微型機器人在打掃著空曠的街道，仿佛運載上百年也不會停止，終日維持著往昔的景象。”
“我們嘗試敲門，然而並沒有反應，在這個世界裏面，沒有任何一個活人。”
“沒有……任何一個活人。”綺羅重重的說道。
“我們在那裏不斷撬開房門，不斷的搜查，根本沒有發現任何一個活人的跡象，要不是在屋子裏面的屍體存在，我們都懷疑這是不是一個被機器人所充斥的文明了。”
“指揮官作為女武神之前，是一位崩學家……嗯崩壞能學家，她在這裏開始了研究，一段時間後她說，她說，這裏的人都死於崩壞能感染，而且死亡時間已經有幾萬年了，一碰就碎，要不是有一些遺骨保留了下來，恐怕都沒法進行研究。”
“我們放棄了逐家逐戶清掃的打算，畢竟拆遷的聲音弄得滿世界都是，蕭索冷清的街道也不見些許人影，我們決定往正中央的大鐵球靠近，也許在那裏能有什麽新發現。”
“往內走去，我們發現從這裏開始，越是深入，越是發現警備越是森嚴，我們的技工發現，這個地方的保安系統是難以觸及的文明科技，根本即便是麻省理工大學的大學生也表示無法破譯……我們只好選擇撤退，但是不知何時，我們的退路被關閉了……”
“用盡方法也出不去，仿佛有無形的大手在控制我們進入這個鐵球的內部，從那一刻，我們便知道，除了跳入這個陷阱裏面，我們根本沒有其他的方法出去了，只好期望在那裏找到一線生機。”
“技工當場花了幾個小時力所能及的癱瘓掉了初級的機械零件，要不是由她的存在，也許我們早就死在那裏了，研發出這樣文明的設計主為了保護這個大鐵球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每踏入更深一層的防衛網，攻擊就越發恐怖起來，我們在那場戰鬥中，兩人重傷，總算是來到了裏層……”
“在那裏……我們看見了，感受到了這個文明的強大……”
071 丸吞
“崩壞獸，一只巨大的崩壞獸漂浮在充滿綠色溶液的培養倉中，碩大也不能形容，我們只能擡起頭來，只能見到那身體的一小部分……那像是一顆大圓球的胸腔被切開了，在內部的核心被一圈又一圈的圓環圍繞著旋轉，散發出赤紅的光芒，每次圓環的一致重疊，血紅色的核心就會跳動一次仿佛會證明著牠還活著。”
“所幸的是，這個設施還在運轉著，如同枷鎖一樣控制著這頭野獸，這歷經多年沈澱的文明科技，居然只有一個控制臺在，而那控制臺居然是一座像是按摩椅一樣的東西……我們的科技人員一座上去，馬上顯示出了我們的文字，那裏羅列著英文，日文，中文，俄文，法文……幾乎把三千多種語言都給收錄了，它能直接讀取你的思想，當你想要執行某項動作的時候它早就把它給控制好了，拜其所賜我們能夠很快地讀取到有關這個地方的信息。”
“她最後一次系統登入，是5692年12月21日，而這次登入的時候顯示的是47421年，也就是說，我們來到了一個古代的遺跡，她們擁有著我們難以理解的文明力量，但是卻有著我們的語言……”
“我們嘗試覆制一些資料，但是那些資料的儲存體居然是用著崩壞獸作為活體的伺服器，一切的資料傳輸都從崩壞獸的內部輸去，經過處理後反饋到儲存裝置，但是根本無法透過正常編碼解譯，我們只好看了看哪些比較重要的就帶回去，下載完資料後，我們本就打算就此離去，但是我們卻發現在這個系統的內部的地圖中，有著一處很引人遐想的東西在。”
“一級重要人員封存倉。”
“古代人，強大文明……光是這兩項足以我們去涉險，更何況在保安系統已經在主控臺給解除了，留下一部分人照顧傷員，我們就來到了封存室。”綺羅眉頭緊皺，“……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忘記那一天的事情。之後發生的一切簡直是地獄……”
綺羅深深吸了口氣，讓恐懼的情緒隨著吐氣呼出。
——她慢慢開口了。
“那裏的分布很簡單，房間是正方形的，底層有著兩個地板進行著反重力的上下傳輸，是的，兩塊單薄的地板，約三人寬長，但是能承托穿著動力裝甲的我們，動力裝甲就已經有200kg重了，但是站著6個人都能輕松托起，這裏有著5層，每層都墻壁和中央都布滿了冰凍倉，全部都嶄新無比，仿佛幾萬年的歲月也無法入侵打擾到這裏的人安眠。”
“我們進去之後迅速檢查著每一個冰封棺材，是的棺材，裏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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