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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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嘶……那只崩壞獸好慘…哎呀……被人斷手了……這是從天而降的劍法？哈？嘶……這慘無人道的暴菊，出血……出結晶量超大啊，哇，拿著雙大劍螺旋升天？巨劍拍臉那麽可怕？”
看著眼前一副情景的赫斯提婭，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姬子教官的直屬部隊了，只有那個平時外表懶庸，內心中藏著漆黑餓狼的如狼如虎般的成熟女人才能教出這樣戰鬥力的專屬女武神部隊……
赫斯提婭總感覺姬子的後頸應該有一個烙印在，也許還有一個叫做古裏菲斯的好朋友……
差點被她丟出去的布洛尼亞雙手緊抓她胸口的衣服，用力的手指有點發白，深邃的雙眼不滿地盯著她。
“盯…………”
還打算看戲的赫斯提婭還是先處理家內事要緊，實際上並沒有差點拋出去那麽誇張，只是讓布洛妮婭體會了一次機會難得的淩空漂浮。
“盯………”
別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看我純潔的眼神，那善良和歉意是不是已經傳達到你的內心處了呢？
“盯……哼。”
哼了口氣的布洛妮婭像是不想理她了，轉過身，但依舊坐在赫斯提婭大腿上。
“接下來，就是尋找芽衣姐姐，夜和笨蛋琪亞娜了。”
布洛妮婭背對著赫斯提婭，自己對著空氣說道，可赫斯提婭不會給布洛妮婭耍嬌蠻的機會，盡管看起來賭氣的布洛妮婭很可愛，在心中留下這一瞬間，她一把抱起布洛妮婭。
“服嗎？”
在躺在另一側的傷員們看來，看起能吊打一群死士的少女此刻壞心眼的抱著一只小女孩，盡管看起來像是同伴們之間的交流，但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口中的血有點像是……牛肉味？
然而布洛妮婭鳥都不鳥她。
“不坦率。”
“嗯？？？”
赫斯提婭還沒想到她口中所說的不坦率是什麽意思，布洛妮婭就趁此雙手掛著她的脖子，然後輕輕落下，背對著赫斯提婭準備往上層走去，走到一半回過頭來，見到正在沈思自己哪裏不坦率的赫斯提婭，嘴角像是惡作劇成功般翹了起來。
“……逗你玩的。”
060 洶湧潮汐 【十二】
她們的戰鬥猶如燎原之火般迅捷。
剛剛跟著走到二層的赫斯提婭，電車忽然間發動了起來，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她們就已經把戰車級崩壞獸給肢解了。
赫斯提婭僅僅是追著布洛妮婭的屁股跑，別無他意，並沒有那種惱羞成怒的感覺在，只是新奇的覺得在崩壞學院裏面的布洛妮婭和她眼前的那一只腹黑小兔有點不同。
在印象中的邦婭好像是如同出自大師手中的精致人偶，水靈的雙眼如同海洋一樣深邃，又如同泛不起漣漪的鏡湖，赫斯提婭即便有著奇特的精神感應能力，也無法感受到她內心的波動。
布洛妮婭雙手撐著窗戶，而赫斯提婭則是默默的坐在一旁。
有著姬子直屬的女武神的保護下，車內的女武神終於能有休息的時刻了，她們放下武器歇了口氣，溫蒂也不打算去制止如此散漫的氣氛，沈重的眼皮遮蓋了渙散的瞳孔，靠著一側緩緩睡去。
接下來就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了，姬子接受她們之後繼續采取防守的姿態，而赫斯提婭在學院中並沒有感應到耀夜的存在，她讓布洛妮婭呆在這裏，而自己則打算再出去一趟。
在離開的時候，她被姬子叫住了。
“姬子教官，幹嘛？”
赫斯提婭轉過身面對姬子。
“沒什麽，想你幫個忙。”
“哦？說來聽聽。”
“是這樣的。”姬子眉頭皺了皺“我想你和我的部下走一趟生活區，你只需要把一個看起來比較特別厲害的……死士或者是崩壞獸給處理掉就可以了。”
“那個啊，我正打算往生活區一趟，找我的同伴們，如果在不影響她們的情況下我會考慮下，至於你的部下……還是免了。”赫斯提婭擺擺手。她的部下很強，是的，很強，但也僅僅是拖後腿的存在，對於可以手撕崩壞獸的赫斯提婭來說，她們還真的是弱得不堪一擊，盡管她沒有手撕過崩壞獸，但隱隱覺得這些她還是能做到的。
“那好。”姬子點點頭。“要點武器嗎？”
赫斯提婭翻了翻白眼背對離開，姬子也知道自己問了無用的廢話而閉口不言，但忽然間有點在意開口試問。
“這事情和你無關對吧。”
“姬子。你覺得，冷氣棒不棒？”
對於問非所答的姬子楞了楞，這和冷氣有什麽關系？
“我覺得，冷氣是一項偉大的發明。”
“那麽，你覺得我會破壞開發出冷氣的文明嗎？”
“……………………不會。”
姬子目送著赫斯提婭離開，轉身回去自己的指揮室直走而去。她已經明白了赫斯提婭的意思，這事情不是我弄的，這鍋我不背。我還是想過文明人的日子，毀滅什麽的非我本願。
她站在指揮室的中央，屏幕藍光投射，上面顯示著聖芙蕾雅的每一處防禦點，深深呼吸一口，暗自嘲笑自己對她的偏見，擡起頭來神氣奕奕，如今她需要的不是窩裏反，而是要守住學院長的心血和重要的學生們。
******
死士。
崩壞獸。
放眼望去一片絕境，閻魔刀在不停的抖動。
拔出劍刃的紫發少女，手中劍刃八方斬擊，在絕對的鋒利下，一切器物在閻魔刀面前都如同豆腐一樣不堪一擊，她回過神來已經把無數的死士斬於身下。
少女站立在血晶之上，持劍而立，威風凜凜，狹長的美眸透著攝人心魄的寒光，四周盡是妖魔鬼怪的未寒屍骨，猶如修羅。
她帶領著同學離開了聖芙蕾雅的生活區，但卻在中途遇到了一個人。
嚴格來說。
似人非人。
有著死士一樣的外貌和身形，但卻如同年幼的孩子。宛如女孩的容貌讓不少女武神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憐惜這位可愛的女孩，盡是被外貌所欺騙，但只有芽衣一行人知道，眼前是什麽樣的存在。
“意志……嗎？”芽衣雙手持劍，絕美的容顏流下緊張的流汗。
然而在她面前的女孩毫不在乎，雙眼打量著四周，漫無目的地走著，盡管看見持刀而立的少女也是一笑置之，滿是玩味之意顯露於瞳，但也僅僅是一瞬。
芽衣雙眼圓瞪，蕭殺氣氛單方面的放出，女武神看著頭領的樣子也感到了不對勁，紛紛向著背著琪亞娜的耀夜身旁聚攏。
時空如同甜蜜粘稠的蜂蜜。
一切都在她向著芽衣走來的一瞬間猛然凝結，身體猶如被封在琥珀之中無法動彈。
她正在走來。
心臟越跳越塊。
潔白的腳丫踏在造物的結晶上，以年幼之姿君臨世界，所有事物盡在她的手掌之中按照劇本推行，這個世界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玩物，她的所有物，然而……
為什麽出現變數了呢？
玩味的雙眼大量著眼前嚇得無法動彈的少女，芽衣再次感受到了那被註視的感覺，仿佛被無數道視線舔舐著身體的緊張感和惡心感再度覆蘇。
動啊！動啊！
她在心中咆哮，要是再不行動，自己將要面臨未知的結果。
“害怕？”
充滿威壓的聲音從她口中說出，天真的幼顏卻有著女王般的沈穩和戲虐，如同戲弄獵物的毒蛇。
她的雙手如同緊咬機關的勾爪按住芽衣的雙臉逼迫她往下看。
“恐懼，意外，誰，破壞，既定？”
耀夜心感不妙，將琪亞娜往後推出人群，隨後向前沖去，代表崩壞意志的女孩向著她展開手心，向上猛地擡起，而同時地面湧現出漆黑的崩壞能籠罩著兩人，耀夜拿起雉刀向前捅去，鋒利的符文刀刃全然沒有撕裂著不詳的能量。
至於那些同學們早就嚇得昏了過去，有些甚至還論外了。
這也是免去了把她們逐個敲暈的手續，她召喚浮游炮不斷轟擊漆黑的半球體墻壁，墻壁僅僅是泛起了漣漪將能量全數吸收，放出渾身解數的耀夜姬眼看無果，氣餒的跪在地下。
耀夜的瞳孔暗淡無光，要是吾主傷心那可怎麽辦？
此時心神忽然一動，被濃厚能量阻礙的鏈接悄然鏈接起來。耀夜擡起頭來，她的主人姍姍來遲。
感受到無比龐大崩壞能波動的赫斯提婭迅速趕來，然而只看見一堆像是自己同學的屍體癱倒在那，漆黑的半球體附近，耀夜和琪亞娜就在那。
芽衣呢？
她迅速跑了過去。
“琪亞娜，她怎麽了？”赫斯提婭把著她的脖子大動脈。
“昏了過去！芽衣小姐在裏面被困住了！”
在那一瞬間耀夜心神忽然間被強烈的感情沖擊，意識清醒過來之後，只見主人站在黑色的墻壁前。
赫斯提婭手臂向後蓄力，在猛地擊出，崩壞能墻壁完全抵禦了她猶如崩壞獸的全力一擊。
雙劍在雙手顯出，快如殘影的劍斬擊在漆黑的屏障毫無傷痕。
“耀夜，後退。”
她冷冷的說道，未見過如此可怕面容的耀夜抱著琪亞娜趕緊向後走去，內心之中傳來的不安波動和憤怒填滿了她的內心。
赫斯提婭的瞳孔褪去碧藍，取而代之的是黃金瞳在熊熊燃燒！
但是還不夠。
此刻的力量並不足以破開這一堵墻。
她深深呼吸，眼角延伸出絢麗的金紋。
能量充斥全身，不斷地在瘋狂運轉，在這一瞬間，無數的能量匯聚於腦中一點。
額頭浮現出由金紋組成的律者聖痕。
精神力磁場猶如決堤的洪水向著四周湧去，覆蓋了整個聖芙蕾雅島嶼。
天地氣旋隨著她的心靈的波動而在韻動，赤紅的天空被凈化出一片青嵐，聖芙蕾雅島嶼上一切死士，崩壞獸如同被金色的火焰焚燒而盡！
一秒。
下一刻，深海之中潛伏的閻魔羅阇，被碾碎了核心！
兩秒。
接下來，她的手對準黑色屏障，狠狠一捏!
在她恐怖的精神力的擠壓下，屏障轟然碎裂！
三秒！
能量已經在暴湧，出現失控的跡象，但她還是對準了崩壞意志。
她此刻只想救回在它魔爪中的芽衣！
五指成爪，再度一握！
【請務必要看】
今天請假，明天雙更【死人臉】
有評論區關於爛尾這件事，我還得熬一熬這段時間的低谷期再看看什麽情況。【死人臉】
因為感覺沒啥人看我的書【死人臉】
讓我看看你們有多熱情吧orz
最近越來越忙了【死人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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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推薦票就可以了【開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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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吃德麗莎orz
還有就是在這裏留個言讓寫作低谷期作者看看還有多少人看我的書【死人臉】
窩是你的讀者。酷愛去寫書【這裏留言】
最近的自我反省
劇情掌控依舊不怎麽行orz
文筆是好了很多，人物刻畫也好了點，有意識地描寫場景，但還是比不上其他的大佬。
盡管如此，還是很滿意的，比起上個月來好了很多。
我發現寫戰鬥我還是比較弱雞，希望你們吐槽一下我的戰鬥描寫比起其他作者到底哪裏不足了orz
玩梗依舊比不上學霸，但總有一天會觸及分毫的吧。
如果我的文筆能有雪中悍刀行的十分之一我也開心死了【死人臉】
想寫短篇+番外【死人臉】
061 洶湧潮汐【十三】
白發赤瞳的小女孩不以為意。
她將芽衣像是過氣的娃娃一樣隨意丟在一旁，像是展示壓倒性的力量一樣挺身而出。
赫斯提婭艱難的收攏掌心，無論怎麽樣也無法將崩壞的意志碾碎，可現在能量已經快要完全失去的控制了。
黃金瞳蕭然褪去。
取而代之的甘藍的雙瞳，眼角的金紋和額頭的律者聖痕一樣化為虛有。
低頭咳出一口又一口的血液，律者的血水如同受到召集一樣向著小女孩的腳下湧去，隨後匯聚在她的掌心之中。
她好奇的看了眼能夠破開屏障的少女，嘟起嘴唇嘗下她的血液，戲虐的雙眼閃爍過驚訝的神色，但也只是一瞬，隨後如同看著新玩具一樣打量著這一位來自異界的少女。
“你。”她開口了。
完全沒有壓迫的性質，僅僅只是單純震動人類器官中的聲帶，震動的韻律形成簡單的語言，然而對於在場的所有人來說，卻如同聽見了不可違抗的指令，身體不由自主的擡起頭來。
“地球，人類，你，何處。”
語言斷絲蓮藕，芽衣半昏半醒的聽著這一句，努力地將她的語言重組，卻對於地球的意思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她卻看見的赫斯提婭渾身一震，就連耀夜也隨著那一刻瞪大了眼睛，仿佛她明白這詞匯當中的含義。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氣，女孩像是不耐煩一樣催促道。
“不，說話，你，過來。”
完全被鎮壓身體控制權的赫斯提婭期盼能夠驅動能量來取回控制，然而能量絲毫不動。
就連能量也被控制了嗎！？
身體不自然的邁出步伐，來到白發女孩的身邊垂頭下跪。
“地球？”
“……地球。”
得到答覆的女孩，如同之前一樣兩手如同抓著面團一樣強硬擡起赫斯提婭的頭，和她四目相對。
赤紅的雙眼和碧藍的對眸相視而對，只見赤紅的雙眼中流轉著異樣興奮的神采。
在心中塞西莉亞和卡蓮都不敢肆意亂動，面對強大的存在就連動一根手指頭也怕牽連到她們的後輩，而婭此時給了她一個無比可靠和實用的信息。
——自己看著辦。
赫斯提婭頓時就心裏一群草泥馬唱著青藏高原奔騰而過，就連婭也只能選擇乖乖面對她，那更何況是我？喵的，難道今天我又要在冥府那裏走一趟？這不怎麽好吧，這一世都快死了接近有三次吧？死那麽多次總覺得快要比得上隔壁的兇狠眼男人了啊！
見著思維發散的雙瞳根本沒有對視她的意欲，那就讀不到什麽有趣的事情了，她撇撇嘴，雙手用力一捏換回赫斯提婭的神智。
這小妮子難不成是看上我了吧？不不不，怎麽看這情況像是想要把我生吞活剝了，看這赤紅的雙眼，如同快沒電的led燈泡一樣微微發亮……居然還和芽衣姐的豎瞳一模一樣。
赤紅的瞳孔中氤氳陰陽輪回交替，被強迫直視這對奇異雙瞳的赫斯提婭回想起了過往的一切經歷，那可不是在崩壞世界裏面的點點滴滴，而是那被她早已埋藏的過往，和這個世界如出一撇但卻有著些許不同的地球……
過往的經歷在眼前飄散而過，一切的一切熟悉而又陌生，還沒回顧完，就感覺自己向後倒去，屁股撞到地面。
“神。異界。代行者。命運。線……女人，身體，靈魂，男人，奇異，靈魂。”
女孩像是失去興趣般推開了赫斯提婭，俯視一眼，身影竟然如同幹枯的泥土般碎裂成灰。
咋回事？
這啥情況？
發生什麽事了？
赫斯提婭的猶如量子計算機的大腦也無法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麽情況，她坐在地上一臉蒙逼，環顧四周，再三確認那個貌似是崩壞意志的熊孩子不是躲在某個地底下觀察她們後，這才反應過來。
等等等等……讓我回顧一下剛剛發生了什麽。
首先，看情況芽衣她們應該是被那個帶有崩壞意志的縮水死士幼女給襲擊了，然後不被人妨礙而用起了黑色的屏障將兩人覆蓋在內，裏面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而我趕來之後然後用著外掛精神力一下轟爆了漆黑的屏障，但是對付崩壞意志還是不夠看，點艹不成反被艹，在被一個牙牙學語的幼女一頓物理壓制本以為這一次又要掛的時候……這貨居然跑了！
餵，一般按照小說的劇情來看，不應該是有一堆人過來打斷了幼女的裝逼，被姬子救下，然後扛著2017年天命研發部原型暴走初號機強化+12450的對崩壞魔劍，燃燒小宇宙，覺醒第七感然後一把砍死崩壞意志，最後這個世界永遠和平了嗎？
“吾……吾吾主！”
“呃？”赫斯提婭扭頭看去，只見她那個最近向著磨人魅魔發展的耀夜哭著鼻子飛撲而來。
一把接住這只像是金毛尋回犬一樣的女孩，先是拍背順毛揉臉三連擊，再用納戒中的手帕拭去雙眼的霧氣。
被緊緊抱著的感覺不怎麽好受，但要是此刻的話那就另當別論。
盡管讓人擔心不怎麽好，想說點什麽，卻一點話的擠不出來，說什麽也不怎麽合適，心中有些顧忌會不會讓她更加擔心，最後還是選擇溫柔的摸頭。
“哼哼，乖~”
在別的視角看來，赫斯提婭就像是被一只金毛犬趴在身上，然後一臉享受的在逗狗。
不得不說啊，耀夜摸起來比摸一只可愛的小狗還要好呀，這還有點嬰兒肥的小臉揉起來的感覺可真是人間至寶呢，那琥珀色的雙瞳正有點不滿的盯著我哇……
“雖然對於吾主的撫摸功力又上漲了感到高興，但為什麽不說呢……”
“嗯？啊？先去找芽衣姐吧。”赫斯提婭連忙打岔，耀夜見此反應不再追究，臉靠在肩上看向另一邊，雙眼如同嘆息般閉上。
“吾主滿不過妾身。”
“……嗯，沒事的，恐懼而已，過幾天就好了。”赫斯提婭只能這樣回答她。
芽衣見到赫斯提婭安然無事後便陷入沈思，直到腳步的沙沙聲傳如耳中，擡頭一看，是抱著耀夜的她。
芽衣張口欲言，在嘴巴一張一合，楞是沒有把話說出，她怪異的樣子讓赫斯提婭覺得很是有趣，她可沒見過芽衣表現出有口難言的情況，她要麽不說，要麽就是幹凈利落的說完，這幅景象甚是罕見。
“嘴巴像是魚一樣一張一合，這裏可不是海洋哦。”
“嗯……”芽衣
“怎麽了？”
“嗯……”芽衣搖搖頭，“我沒事。你沒事嗎？”
“我當然沒事。就連被那個混蛋幼女給抓得有點疼……”
赫斯提婭摸了摸臉龐，那臉上一大大的粉紅掌印已經消失，痛楚也不見了。
“芽衣姐，我們先回去吧。”
說完赫斯提婭伸出手來，芽衣眼中閃過猶豫的神色，伸出右手緊緊地牽住她的手。
“嗯，回去吧……”
062 洶湧潮汐【完？】
崩壞的霎時間的褪去讓人們感到意外。
巨大的崩壞能連續兩次爆發，一次單純的單位坐標，第二次反而是覆蓋整個聖芙蕾雅島嶼，在那片刻之中，死士和崩壞獸瞬間灰飛煙滅，要不是地面倒塌這女武神英勇作戰的屍體們，和被破壞的面目全非的墻壁和地面，不然就以為崩壞獸的出現是一次笑話。
“為什麽不早一點。”姬子狠砸桌子將所有的一切潑向地面，紙張，杯子，筆墨乒鈴乓啷的摔在地面。
在修養室的溫蒂，戴著呼吸口罩，睜著沈重的眼皮看向窗外的藍天白雲，看來事情已然結束。
沫響看了眼躺在她旁邊的老朋友，聽著廣播的內容，露出潔白的牙齒笑了笑，全身被捆綁的無法動彈的安吉尼爾白了眼她，隨後也笑了出來。
慶祝勝利的歡呼聲響徹整個聖芙蕾雅學院，本來互相看不順眼的女武神們都擁抱在了一起，落下了慶祝的淚水。
有的人，跪在地面吊詭亡友。
有的人，在放聲痛哭。
有的人，合上疲倦的雙眼睡去。
有的人，感受著傷口的痛楚。
無論如何，這一群女武神在直面崩壞的恐懼之後，都或多或少的成長了。
這一切都已成過去。
死者在接受埋藏後置入聖芙蕾雅的臨時墓園區，姬子從未想過自己會在學院裏面置辦一座墓園，她看著這一次報告上面的名字，每往下一行看去，心就更加的痛苦。
墓園區是學生們發起的，暫時代理學院長的姬子忙得不可交加，但還是同意分撥一點人手去幫助她們建起墓園區。
墓園區的興建很簡單，在聖芙蕾雅島嶼正中間靠東邊，那裏有著一座由學生們親自雕塑而成的紀念石碑，如同方尖塔一樣聳立在地上。
在那一天，舉辦大型喪禮的那一天。
那一天所有人都穿著黑色的禮服，來到了方尖塔前。
禱告，悼文，念詞。
氣氛沈重無比，陰暗殘繞著所有人，溫蒂教官坐著輪椅出席，姬子暫時充當神父念著悼詞，她們只能這樣去緬懷逝去的人，親朋好友在這一次崩壞中死去讓一些女武神們低聲哭泣，壓抑著的哭聲散播悲傷的氣氛，哽在喉頭，鼻子發酸，氣氛悲戚。
赫斯提婭她們就坐在最後的一排琪亞娜幾乎都沒有說話，只是靠在赫斯提婭的身上不像是哭不像是笑，她如同坐在旁邊的布洛妮婭一樣面無表情。
耀夜被別人的悲傷給感染到了雙眼發紅隱隱欲哭，芽衣則是低頭一言不發，跟著姬子念著禱言。
赫斯提婭對於這些並沒有太大的實感，盡管內心對於救不了她們有點歉意之外，她已經經她所能拯救每一個眼前的人了，對於死去的人只能道一聲抱歉。
她能更快的解決掉這次崩壞，她卻選擇了如非必要就袖手旁觀，僅僅只是想不暴露自己而已。
她並不後悔自己的決定，因為這是她的選擇，只不過有點自責罷了。
察覺到那微妙心情的耀夜，拽了拽她的手，小手和大手五指緊扣，小小的溫暖的手心傳達到她的內心。
赫斯提婭對著耀夜微微笑道，眨眨眼示意沒事。
右手緊緊抱著琪亞娜的肩，輕輕拍著，琪亞娜呢喃般問到聲音有些沙啞。
“人，很脆弱呢。”
“啊，是啊，很脆弱。”
“如果沒進來這裏就好了。”
“為什麽這樣說呢？”
“因為這樣的話，我就不會遇到她們了，不用這樣出席她們的喪禮了……”
“是嗎。”
抱著她肩膀的手，擡起拍了拍她的腦袋，然後又揉了揉。
“幹嘛……”
“蠢孩子。”赫斯提婭失笑道。“正是因為和她們相遇才有了愉快的記憶，正是因為相遇才能說是難能可貴，畢竟，能從世界的十幾億人口之中遇到她們，要在數不清小數位後的幾率下遇到她們，可是很困難的一件事啊。”
“未來是不可測的，我記得一本書上寫過，沒人會知道未來是怎麽樣的，也有一本是這樣寫的，沒人會在畢業禮上說很殘酷現實的話語，老師不會告訴我們將來這班30人當中，有三個病死，有5個車禍死掉，2個失業，1個破產自殺，畢竟未來是不可測的，那時候的我只是盼望著未來的某一天和他們再見，卻沒料到最後一次的見面卻是畢業禮了。”
“你認為那個作者是在後悔和她們相遇嗎？”
琪亞娜想了想。
“想不到。”
“其實我也想不到。”
赫斯提婭微微笑道，琪亞娜沒好氣的瞪了眼赫斯提婭。
“但是我卻知道，如果因為害怕受傷而去拒絕未知的未來，拒絕友情，拒絕愛情，拒絕努力的話，把一切都拒絕的話，那麽自然就不會有傷害自己的事物了，但同時，你也失去許多有趣和快樂事物。”
要知道，我能在這茫茫的世界中，和你們相遇，可是一件很值得慶幸的事呀。
“但是，失去，很痛苦啊……”
“正是因為會失去，所以才要珍惜當下。”
琪亞娜聽完後閉口不言，赫斯提婭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改變她的想法，但對於她來說，這是她最真實的想法。
要是放在以前，他寧願選擇被動地去接受，如今她選擇主動去接受。
“我認為。”
“逃避可不是一件好事啊，琪亞娜。”
“因為，逃避的話，就什麽都得不到，總是逃避的話，最後只會變成一個膽小鬼，一個懦夫，無能的人。”
“如果以前的話，我寧願選擇做一個駱駝當聽不見，現在的話，我選擇去面對並去接受，因為啊，這就是現實，相遇和分離，繁榮和衰落，健壯和瘦弱，生和死，長大和老去，這是一個無止境的循環呀！”
希望你能夠成長，琪亞娜。
你是塞西莉亞的女兒，盡管我不是你的父親，但作為一名繼承母親記憶的朋友，我希望你能夠成為一名出色的人。
“你很堅強的，對吧？”
“嗯！”
琪亞娜用力的點頭。
赫斯提婭欣慰的笑了起來。
向上撩開琪亞娜留海，輕輕一吻。
和你的相遇，和你的關系都是萬千幾率之中的偶然，遇到你是我的幸運。
看見這樣受傷的你，實在不是我的希望。
我希望看見的你，是能夠笑得很開心，很坦然的女孩子，而不是害怕受傷的小孩。
我答應了塞西莉亞要照顧你。
我也出自本心想要照顧你。
如果這個世界沒有崩壞的話，那該有多好。
對吧。
我可愛的女兒。
“嘸……”琪亞娜沈聲抗議她突如其來的襲擊。
“別把我當孩子看嘛……真是的。”她低聲嘟囔。
在赫斯提婭眼裏，她大概永遠就是孩子了。
可她並不會滿意。
因為…
她可不希望這種關系。
063 酒喝不醉律者。
喪禮完結之後，姬子將黑禮服一脫，穿著軍服坐在自己的辦公室敲打鍵盤，寫著文書。
自學院長出發到天命總部已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了，一封慰問的郵件匆匆送去，不見回覆實在是令人掛心，而姬子此時就是寫著一份信往天命總部送去，不僅是因為想要得到學院長的下落，崩壞潮汐的發生是全球性的，盡管聖芙蕾雅周邊萬裏晴空，但實際上在不遠處的國家還是能看見一片赤紅的天空，或多或少的國家已經散去赤紅，但歐洲那一處如同燃燒的天空實在是太過不詳。
姬子敲下傳輸鍵發送郵件，但高濃度崩壞能的信息幹擾實在是太過嚴重，根本無法傳達信息到歐洲總部，她想開著休伯利安往歐洲那邊走一轉，但是總部沒有發下命令和許可的話，隨意動用休伯利安可會違反合約內容，盡管現在是非常時期，不過總部的防守還是能行的吧？
她喝了杯咖啡，閉目養神，接過文員寫下的報告，眉頭一皺。
“麻煩死了。”
逐一批閱文件後，時間已然過去一小時有多，此刻已然夜晚，肚子已經不爭氣的發出悲鳴，正當準備離開往食堂去填飽肚子的時候，天命華夏支部忽然間傳來了信息。
剛剛站起身的姬子馬上就彎下身，操控鼠標按下閱覽。
結果看見那密鑰，將其用天命內部通用密碼翻譯過來，竟然是已有13年後沒有出現過的一級緊急支援。
姬子看完之後匆匆聯絡成一堆人馬，準備好最精良的裝備就登上休伯利安，換上融核裝的姬子扛著巨劍登上艦橋，振臂高呼！
“往天命總部開去！目標是殲滅S級崩壞獸！”
艦橋的操控員熟練的按下幾枚按鈕，龐然巨物的乍然升起，與雲比肩，背對著月亮開向無限的深淵。
******
在地面，赫斯提婭抱著耀夜坐在宿舍區的房頂上，正陪著她欣賞那皎潔的月亮，理所當然的也發現了離去的休伯利安。
“要出大事呀。”臉蛋蹭了蹭耀夜柔嫩的小臉，“恐怕是和學院長有關吧。都快有兩星期沒見她了，這一次那麽大陣仗出動休伯利安，是找學院長不止，恐怕還得處理崩壞吧。”
“不去嗎？那個縮水版本的琪亞娜，吾主不是很擔心嗎？”
耀夜回頭看著她的主人，迷惑地眨了眨眼。
“這擔心啥啊，我根本一點都……好吧好吧，我確實很擔心，不僅我擔心，“她們”也擔心，芽衣和琪亞娜盡管閉口不言，但還是有意無意的提及學院長，恐怕是想她了吧？”
“那麽不去嗎？”
去嗎？
……塞西莉亞她們也很在意德麗莎呢。
去吧。
“可是，我們可沒有辦法偽裝自己混入敵人的大本營，我呆在聖芙蕾雅就是為了不被人切片研究，你看我們一群人，哪個是人？全都不是人！我們這群人盡管能把它們揍得滿地找牙，但是這種入虎穴取羊子的危險事情我可不會亂來！”
“布洛妮婭可是人哦，吾主。”
“……差點忘了。前天我才和芽衣照顧完她來著，還好沒讓她喝這瓶玩意，不然估計是血崩的程度了……”
赫斯提婭拿起旁邊的小酒瓶，倒入一杯搜刮來的黃酒，黃湯下肚的時候，想起了曾在華夏的繁華鬧市，同去同歸的三人。
“不知道八重姐妹和白狐她們怎麽樣了，想寫信，寄郵件，可不知道她們在哪啊。”
在她懷內的耀夜姬聽見白狐的名字渾身一顫，神色閃縮，察覺到耀夜內心異樣的赫斯提婭正欲開口詢問，就聽見充滿活力的聲音在呼喚她的名字。
“赫斯提婭~在喝什麽呢！”
兩大一小結伴而來，身上散發著洗完澡的熱氣，琪亞娜二話不說赫斯提婭摟著她的脖子，淡淡的百合香氣充滿肺腑，令她有些恍惚。
“喝著酒呢。這是私人珍藏，不過你還沒長大不許……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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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一副情景的赫斯提婭，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姬子教官的直屬部隊了，只有那個平時外表懶庸，內心中藏著漆黑餓狼的如狼如虎般的成熟女人才能教出這樣戰鬥力的專屬女武神部隊……
赫斯提婭總感覺姬子的後頸應該有一個烙印在，也許還有一個叫做古裏菲斯的好朋友……
差點被她丟出去的布洛尼亞雙手緊抓她胸口的衣服，用力的手指有點發白，深邃的雙眼不滿地盯著她。
“盯…………”
還打算看戲的赫斯提婭還是先處理家內事要緊，實際上並沒有差點拋出去那麽誇張，只是讓布洛妮婭體會了一次機會難得的淩空漂浮。
“盯………”
別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看我純潔的眼神，那善良和歉意是不是已經傳達到你的內心處了呢？
“盯……哼。”
哼了口氣的布洛妮婭像是不想理她了，轉過身，但依舊坐在赫斯提婭大腿上。
“接下來，就是尋找芽衣姐姐，夜和笨蛋琪亞娜了。”
布洛妮婭背對著赫斯提婭，自己對著空氣說道，可赫斯提婭不會給布洛妮婭耍嬌蠻的機會，盡管看起來賭氣的布洛妮婭很可愛，在心中留下這一瞬間，她一把抱起布洛妮婭。
“服嗎？”
在躺在另一側的傷員們看來，看起能吊打一群死士的少女此刻壞心眼的抱著一只小女孩，盡管看起來像是同伴們之間的交流，但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口中的血有點像是……牛肉味？
然而布洛妮婭鳥都不鳥她。
“不坦率。”
“嗯？？？”
赫斯提婭還沒想到她口中所說的不坦率是什麽意思，布洛妮婭就趁此雙手掛著她的脖子，然後輕輕落下，背對著赫斯提婭準備往上層走去，走到一半回過頭來，見到正在沈思自己哪裏不坦率的赫斯提婭，嘴角像是惡作劇成功般翹了起來。
“……逗你玩的。”
060 洶湧潮汐 【十二】
她們的戰鬥猶如燎原之火般迅捷。
剛剛跟著走到二層的赫斯提婭，電車忽然間發動了起來，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她們就已經把戰車級崩壞獸給肢解了。
赫斯提婭僅僅是追著布洛妮婭的屁股跑，別無他意，並沒有那種惱羞成怒的感覺在，只是新奇的覺得在崩壞學院裏面的布洛妮婭和她眼前的那一只腹黑小兔有點不同。
在印象中的邦婭好像是如同出自大師手中的精致人偶，水靈的雙眼如同海洋一樣深邃，又如同泛不起漣漪的鏡湖，赫斯提婭即便有著奇特的精神感應能力，也無法感受到她內心的波動。
布洛妮婭雙手撐著窗戶，而赫斯提婭則是默默的坐在一旁。
有著姬子直屬的女武神的保護下，車內的女武神終於能有休息的時刻了，她們放下武器歇了口氣，溫蒂也不打算去制止如此散漫的氣氛，沈重的眼皮遮蓋了渙散的瞳孔，靠著一側緩緩睡去。
接下來就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了，姬子接受她們之後繼續采取防守的姿態，而赫斯提婭在學院中並沒有感應到耀夜的存在，她讓布洛妮婭呆在這裏，而自己則打算再出去一趟。
在離開的時候，她被姬子叫住了。
“姬子教官，幹嘛？”
赫斯提婭轉過身面對姬子。
“沒什麽，想你幫個忙。”
“哦？說來聽聽。”
“是這樣的。”姬子眉頭皺了皺“我想你和我的部下走一趟生活區，你只需要把一個看起來比較特別厲害的……死士或者是崩壞獸給處理掉就可以了。”
“那個啊，我正打算往生活區一趟，找我的同伴們，如果在不影響她們的情況下我會考慮下，至於你的部下……還是免了。”赫斯提婭擺擺手。她的部下很強，是的，很強，但也僅僅是拖後腿的存在，對於可以手撕崩壞獸的赫斯提婭來說，她們還真的是弱得不堪一擊，盡管她沒有手撕過崩壞獸，但隱隱覺得這些她還是能做到的。
“那好。”姬子點點頭。“要點武器嗎？”
赫斯提婭翻了翻白眼背對離開，姬子也知道自己問了無用的廢話而閉口不言，但忽然間有點在意開口試問。
“這事情和你無關對吧。”
“姬子。你覺得，冷氣棒不棒？”
對於問非所答的姬子楞了楞，這和冷氣有什麽關系？
“我覺得，冷氣是一項偉大的發明。”
“那麽，你覺得我會破壞開發出冷氣的文明嗎？”
“……………………不會。”
姬子目送著赫斯提婭離開，轉身回去自己的指揮室直走而去。她已經明白了赫斯提婭的意思，這事情不是我弄的，這鍋我不背。我還是想過文明人的日子，毀滅什麽的非我本願。
她站在指揮室的中央，屏幕藍光投射，上面顯示著聖芙蕾雅的每一處防禦點，深深呼吸一口，暗自嘲笑自己對她的偏見，擡起頭來神氣奕奕，如今她需要的不是窩裏反，而是要守住學院長的心血和重要的學生們。
******
死士。
崩壞獸。
放眼望去一片絕境，閻魔刀在不停的抖動。
拔出劍刃的紫發少女，手中劍刃八方斬擊，在絕對的鋒利下，一切器物在閻魔刀面前都如同豆腐一樣不堪一擊，她回過神來已經把無數的死士斬於身下。
少女站立在血晶之上，持劍而立，威風凜凜，狹長的美眸透著攝人心魄的寒光，四周盡是妖魔鬼怪的未寒屍骨，猶如修羅。
她帶領著同學離開了聖芙蕾雅的生活區，但卻在中途遇到了一個人。
嚴格來說。
似人非人。
有著死士一樣的外貌和身形，但卻如同年幼的孩子。宛如女孩的容貌讓不少女武神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憐惜這位可愛的女孩，盡是被外貌所欺騙，但只有芽衣一行人知道，眼前是什麽樣的存在。
“意志……嗎？”芽衣雙手持劍，絕美的容顏流下緊張的流汗。
然而在她面前的女孩毫不在乎，雙眼打量著四周，漫無目的地走著，盡管看見持刀而立的少女也是一笑置之，滿是玩味之意顯露於瞳，但也僅僅是一瞬。
芽衣雙眼圓瞪，蕭殺氣氛單方面的放出，女武神看著頭領的樣子也感到了不對勁，紛紛向著背著琪亞娜的耀夜身旁聚攏。
時空如同甜蜜粘稠的蜂蜜。
一切都在她向著芽衣走來的一瞬間猛然凝結，身體猶如被封在琥珀之中無法動彈。
她正在走來。
心臟越跳越塊。
潔白的腳丫踏在造物的結晶上，以年幼之姿君臨世界，所有事物盡在她的手掌之中按照劇本推行，這個世界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玩物，她的所有物，然而……
為什麽出現變數了呢？
玩味的雙眼大量著眼前嚇得無法動彈的少女，芽衣再次感受到了那被註視的感覺，仿佛被無數道視線舔舐著身體的緊張感和惡心感再度覆蘇。
動啊！動啊！
她在心中咆哮，要是再不行動，自己將要面臨未知的結果。
“害怕？”
充滿威壓的聲音從她口中說出，天真的幼顏卻有著女王般的沈穩和戲虐，如同戲弄獵物的毒蛇。
她的雙手如同緊咬機關的勾爪按住芽衣的雙臉逼迫她往下看。
“恐懼，意外，誰，破壞，既定？”
耀夜心感不妙，將琪亞娜往後推出人群，隨後向前沖去，代表崩壞意志的女孩向著她展開手心，向上猛地擡起，而同時地面湧現出漆黑的崩壞能籠罩著兩人，耀夜拿起雉刀向前捅去，鋒利的符文刀刃全然沒有撕裂著不詳的能量。
至於那些同學們早就嚇得昏了過去，有些甚至還論外了。
這也是免去了把她們逐個敲暈的手續，她召喚浮游炮不斷轟擊漆黑的半球體墻壁，墻壁僅僅是泛起了漣漪將能量全數吸收，放出渾身解數的耀夜姬眼看無果，氣餒的跪在地下。
耀夜的瞳孔暗淡無光，要是吾主傷心那可怎麽辦？
此時心神忽然一動，被濃厚能量阻礙的鏈接悄然鏈接起來。耀夜擡起頭來，她的主人姍姍來遲。
感受到無比龐大崩壞能波動的赫斯提婭迅速趕來，然而只看見一堆像是自己同學的屍體癱倒在那，漆黑的半球體附近，耀夜和琪亞娜就在那。
芽衣呢？
她迅速跑了過去。
“琪亞娜，她怎麽了？”赫斯提婭把著她的脖子大動脈。
“昏了過去！芽衣小姐在裏面被困住了！”
在那一瞬間耀夜心神忽然間被強烈的感情沖擊，意識清醒過來之後，只見主人站在黑色的墻壁前。
赫斯提婭手臂向後蓄力，在猛地擊出，崩壞能墻壁完全抵禦了她猶如崩壞獸的全力一擊。
雙劍在雙手顯出，快如殘影的劍斬擊在漆黑的屏障毫無傷痕。
“耀夜，後退。”
她冷冷的說道，未見過如此可怕面容的耀夜抱著琪亞娜趕緊向後走去，內心之中傳來的不安波動和憤怒填滿了她的內心。
赫斯提婭的瞳孔褪去碧藍，取而代之的是黃金瞳在熊熊燃燒！
但是還不夠。
此刻的力量並不足以破開這一堵墻。
她深深呼吸，眼角延伸出絢麗的金紋。
能量充斥全身，不斷地在瘋狂運轉，在這一瞬間，無數的能量匯聚於腦中一點。
額頭浮現出由金紋組成的律者聖痕。
精神力磁場猶如決堤的洪水向著四周湧去，覆蓋了整個聖芙蕾雅島嶼。
天地氣旋隨著她的心靈的波動而在韻動，赤紅的天空被凈化出一片青嵐，聖芙蕾雅島嶼上一切死士，崩壞獸如同被金色的火焰焚燒而盡！
一秒。
下一刻，深海之中潛伏的閻魔羅阇，被碾碎了核心！
兩秒。
接下來，她的手對準黑色屏障，狠狠一捏!
在她恐怖的精神力的擠壓下，屏障轟然碎裂！
三秒！
能量已經在暴湧，出現失控的跡象，但她還是對準了崩壞意志。
她此刻只想救回在它魔爪中的芽衣！
五指成爪，再度一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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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就是在這裏留個言讓寫作低谷期作者看看還有多少人看我的書【死人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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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自我反省
劇情掌控依舊不怎麽行orz
文筆是好了很多，人物刻畫也好了點，有意識地描寫場景，但還是比不上其他的大佬。
盡管如此，還是很滿意的，比起上個月來好了很多。
我發現寫戰鬥我還是比較弱雞，希望你們吐槽一下我的戰鬥描寫比起其他作者到底哪裏不足了orz
玩梗依舊比不上學霸，但總有一天會觸及分毫的吧。
如果我的文筆能有雪中悍刀行的十分之一我也開心死了【死人臉】
想寫短篇+番外【死人臉】
061 洶湧潮汐【十三】
白發赤瞳的小女孩不以為意。
她將芽衣像是過氣的娃娃一樣隨意丟在一旁，像是展示壓倒性的力量一樣挺身而出。
赫斯提婭艱難的收攏掌心，無論怎麽樣也無法將崩壞的意志碾碎，可現在能量已經快要完全失去的控制了。
黃金瞳蕭然褪去。
取而代之的甘藍的雙瞳，眼角的金紋和額頭的律者聖痕一樣化為虛有。
低頭咳出一口又一口的血液，律者的血水如同受到召集一樣向著小女孩的腳下湧去，隨後匯聚在她的掌心之中。
她好奇的看了眼能夠破開屏障的少女，嘟起嘴唇嘗下她的血液，戲虐的雙眼閃爍過驚訝的神色，但也只是一瞬，隨後如同看著新玩具一樣打量著這一位來自異界的少女。
“你。”她開口了。
完全沒有壓迫的性質，僅僅只是單純震動人類器官中的聲帶，震動的韻律形成簡單的語言，然而對於在場的所有人來說，卻如同聽見了不可違抗的指令，身體不由自主的擡起頭來。
“地球，人類，你，何處。”
語言斷絲蓮藕，芽衣半昏半醒的聽著這一句，努力地將她的語言重組，卻對於地球的意思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她卻看見的赫斯提婭渾身一震，就連耀夜也隨著那一刻瞪大了眼睛，仿佛她明白這詞匯當中的含義。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氣，女孩像是不耐煩一樣催促道。
“不，說話，你，過來。”
完全被鎮壓身體控制權的赫斯提婭期盼能夠驅動能量來取回控制，然而能量絲毫不動。
就連能量也被控制了嗎！？
身體不自然的邁出步伐，來到白發女孩的身邊垂頭下跪。
“地球？”
“……地球。”
得到答覆的女孩，如同之前一樣兩手如同抓著面團一樣強硬擡起赫斯提婭的頭，和她四目相對。
赤紅的雙眼和碧藍的對眸相視而對，只見赤紅的雙眼中流轉著異樣興奮的神采。
在心中塞西莉亞和卡蓮都不敢肆意亂動，面對強大的存在就連動一根手指頭也怕牽連到她們的後輩，而婭此時給了她一個無比可靠和實用的信息。
——自己看著辦。
赫斯提婭頓時就心裏一群草泥馬唱著青藏高原奔騰而過，就連婭也只能選擇乖乖面對她，那更何況是我？喵的，難道今天我又要在冥府那裏走一趟？這不怎麽好吧，這一世都快死了接近有三次吧？死那麽多次總覺得快要比得上隔壁的兇狠眼男人了啊！
見著思維發散的雙瞳根本沒有對視她的意欲，那就讀不到什麽有趣的事情了，她撇撇嘴，雙手用力一捏換回赫斯提婭的神智。
這小妮子難不成是看上我了吧？不不不，怎麽看這情況像是想要把我生吞活剝了，看這赤紅的雙眼，如同快沒電的led燈泡一樣微微發亮……居然還和芽衣姐的豎瞳一模一樣。
赤紅的瞳孔中氤氳陰陽輪回交替，被強迫直視這對奇異雙瞳的赫斯提婭回想起了過往的一切經歷，那可不是在崩壞世界裏面的點點滴滴，而是那被她早已埋藏的過往，和這個世界如出一撇但卻有著些許不同的地球……
過往的經歷在眼前飄散而過，一切的一切熟悉而又陌生，還沒回顧完，就感覺自己向後倒去，屁股撞到地面。
“神。異界。代行者。命運。線……女人，身體，靈魂，男人，奇異，靈魂。”
女孩像是失去興趣般推開了赫斯提婭，俯視一眼，身影竟然如同幹枯的泥土般碎裂成灰。
咋回事？
這啥情況？
發生什麽事了？
赫斯提婭的猶如量子計算機的大腦也無法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麽情況，她坐在地上一臉蒙逼，環顧四周，再三確認那個貌似是崩壞意志的熊孩子不是躲在某個地底下觀察她們後，這才反應過來。
等等等等……讓我回顧一下剛剛發生了什麽。
首先，看情況芽衣她們應該是被那個帶有崩壞意志的縮水死士幼女給襲擊了，然後不被人妨礙而用起了黑色的屏障將兩人覆蓋在內，裏面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而我趕來之後然後用著外掛精神力一下轟爆了漆黑的屏障，但是對付崩壞意志還是不夠看，點艹不成反被艹，在被一個牙牙學語的幼女一頓物理壓制本以為這一次又要掛的時候……這貨居然跑了！
餵，一般按照小說的劇情來看，不應該是有一堆人過來打斷了幼女的裝逼，被姬子救下，然後扛著2017年天命研發部原型暴走初號機強化+12450的對崩壞魔劍，燃燒小宇宙，覺醒第七感然後一把砍死崩壞意志，最後這個世界永遠和平了嗎？
“吾……吾吾主！”
“呃？”赫斯提婭扭頭看去，只見她那個最近向著磨人魅魔發展的耀夜哭著鼻子飛撲而來。
一把接住這只像是金毛尋回犬一樣的女孩，先是拍背順毛揉臉三連擊，再用納戒中的手帕拭去雙眼的霧氣。
被緊緊抱著的感覺不怎麽好受，但要是此刻的話那就另當別論。
盡管讓人擔心不怎麽好，想說點什麽，卻一點話的擠不出來，說什麽也不怎麽合適，心中有些顧忌會不會讓她更加擔心，最後還是選擇溫柔的摸頭。
“哼哼，乖~”
在別的視角看來，赫斯提婭就像是被一只金毛犬趴在身上，然後一臉享受的在逗狗。
不得不說啊，耀夜摸起來比摸一只可愛的小狗還要好呀，這還有點嬰兒肥的小臉揉起來的感覺可真是人間至寶呢，那琥珀色的雙瞳正有點不滿的盯著我哇……
“雖然對於吾主的撫摸功力又上漲了感到高興，但為什麽不說呢……”
“嗯？啊？先去找芽衣姐吧。”赫斯提婭連忙打岔，耀夜見此反應不再追究，臉靠在肩上看向另一邊，雙眼如同嘆息般閉上。
“吾主滿不過妾身。”
“……嗯，沒事的，恐懼而已，過幾天就好了。”赫斯提婭只能這樣回答她。
芽衣見到赫斯提婭安然無事後便陷入沈思，直到腳步的沙沙聲傳如耳中，擡頭一看，是抱著耀夜的她。
芽衣張口欲言，在嘴巴一張一合，楞是沒有把話說出，她怪異的樣子讓赫斯提婭覺得很是有趣，她可沒見過芽衣表現出有口難言的情況，她要麽不說，要麽就是幹凈利落的說完，這幅景象甚是罕見。
“嘴巴像是魚一樣一張一合，這裏可不是海洋哦。”
“嗯……”芽衣
“怎麽了？”
“嗯……”芽衣搖搖頭，“我沒事。你沒事嗎？”
“我當然沒事。就連被那個混蛋幼女給抓得有點疼……”
赫斯提婭摸了摸臉龐，那臉上一大大的粉紅掌印已經消失，痛楚也不見了。
“芽衣姐，我們先回去吧。”
說完赫斯提婭伸出手來，芽衣眼中閃過猶豫的神色，伸出右手緊緊地牽住她的手。
“嗯，回去吧……”
062 洶湧潮汐【完？】
崩壞的霎時間的褪去讓人們感到意外。
巨大的崩壞能連續兩次爆發，一次單純的單位坐標，第二次反而是覆蓋整個聖芙蕾雅島嶼，在那片刻之中，死士和崩壞獸瞬間灰飛煙滅，要不是地面倒塌這女武神英勇作戰的屍體們，和被破壞的面目全非的墻壁和地面，不然就以為崩壞獸的出現是一次笑話。
“為什麽不早一點。”姬子狠砸桌子將所有的一切潑向地面，紙張，杯子，筆墨乒鈴乓啷的摔在地面。
在修養室的溫蒂，戴著呼吸口罩，睜著沈重的眼皮看向窗外的藍天白雲，看來事情已然結束。
沫響看了眼躺在她旁邊的老朋友，聽著廣播的內容，露出潔白的牙齒笑了笑，全身被捆綁的無法動彈的安吉尼爾白了眼她，隨後也笑了出來。
慶祝勝利的歡呼聲響徹整個聖芙蕾雅學院，本來互相看不順眼的女武神們都擁抱在了一起，落下了慶祝的淚水。
有的人，跪在地面吊詭亡友。
有的人，在放聲痛哭。
有的人，合上疲倦的雙眼睡去。
有的人，感受著傷口的痛楚。
無論如何，這一群女武神在直面崩壞的恐懼之後，都或多或少的成長了。
這一切都已成過去。
死者在接受埋藏後置入聖芙蕾雅的臨時墓園區，姬子從未想過自己會在學院裏面置辦一座墓園，她看著這一次報告上面的名字，每往下一行看去，心就更加的痛苦。
墓園區是學生們發起的，暫時代理學院長的姬子忙得不可交加，但還是同意分撥一點人手去幫助她們建起墓園區。
墓園區的興建很簡單，在聖芙蕾雅島嶼正中間靠東邊，那裏有著一座由學生們親自雕塑而成的紀念石碑，如同方尖塔一樣聳立在地上。
在那一天，舉辦大型喪禮的那一天。
那一天所有人都穿著黑色的禮服，來到了方尖塔前。
禱告，悼文，念詞。
氣氛沈重無比，陰暗殘繞著所有人，溫蒂教官坐著輪椅出席，姬子暫時充當神父念著悼詞，她們只能這樣去緬懷逝去的人，親朋好友在這一次崩壞中死去讓一些女武神們低聲哭泣，壓抑著的哭聲散播悲傷的氣氛，哽在喉頭，鼻子發酸，氣氛悲戚。
赫斯提婭她們就坐在最後的一排琪亞娜幾乎都沒有說話，只是靠在赫斯提婭的身上不像是哭不像是笑，她如同坐在旁邊的布洛妮婭一樣面無表情。
耀夜被別人的悲傷給感染到了雙眼發紅隱隱欲哭，芽衣則是低頭一言不發，跟著姬子念著禱言。
赫斯提婭對於這些並沒有太大的實感，盡管內心對於救不了她們有點歉意之外，她已經經她所能拯救每一個眼前的人了，對於死去的人只能道一聲抱歉。
她能更快的解決掉這次崩壞，她卻選擇了如非必要就袖手旁觀，僅僅只是想不暴露自己而已。
她並不後悔自己的決定，因為這是她的選擇，只不過有點自責罷了。
察覺到那微妙心情的耀夜，拽了拽她的手，小手和大手五指緊扣，小小的溫暖的手心傳達到她的內心。
赫斯提婭對著耀夜微微笑道，眨眨眼示意沒事。
右手緊緊抱著琪亞娜的肩，輕輕拍著，琪亞娜呢喃般問到聲音有些沙啞。
“人，很脆弱呢。”
“啊，是啊，很脆弱。”
“如果沒進來這裏就好了。”
“為什麽這樣說呢？”
“因為這樣的話，我就不會遇到她們了，不用這樣出席她們的喪禮了……”
“是嗎。”
抱著她肩膀的手，擡起拍了拍她的腦袋，然後又揉了揉。
“幹嘛……”
“蠢孩子。”赫斯提婭失笑道。“正是因為和她們相遇才有了愉快的記憶，正是因為相遇才能說是難能可貴，畢竟，能從世界的十幾億人口之中遇到她們，要在數不清小數位後的幾率下遇到她們，可是很困難的一件事啊。”
“未來是不可測的，我記得一本書上寫過，沒人會知道未來是怎麽樣的，也有一本是這樣寫的，沒人會在畢業禮上說很殘酷現實的話語，老師不會告訴我們將來這班30人當中，有三個病死，有5個車禍死掉，2個失業，1個破產自殺，畢竟未來是不可測的，那時候的我只是盼望著未來的某一天和他們再見，卻沒料到最後一次的見面卻是畢業禮了。”
“你認為那個作者是在後悔和她們相遇嗎？”
琪亞娜想了想。
“想不到。”
“其實我也想不到。”
赫斯提婭微微笑道，琪亞娜沒好氣的瞪了眼赫斯提婭。
“但是我卻知道，如果因為害怕受傷而去拒絕未知的未來，拒絕友情，拒絕愛情，拒絕努力的話，把一切都拒絕的話，那麽自然就不會有傷害自己的事物了，但同時，你也失去許多有趣和快樂事物。”
要知道，我能在這茫茫的世界中，和你們相遇，可是一件很值得慶幸的事呀。
“但是，失去，很痛苦啊……”
“正是因為會失去，所以才要珍惜當下。”
琪亞娜聽完後閉口不言，赫斯提婭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改變她的想法，但對於她來說，這是她最真實的想法。
要是放在以前，他寧願選擇被動地去接受，如今她選擇主動去接受。
“我認為。”
“逃避可不是一件好事啊，琪亞娜。”
“因為，逃避的話，就什麽都得不到，總是逃避的話，最後只會變成一個膽小鬼，一個懦夫，無能的人。”
“如果以前的話，我寧願選擇做一個駱駝當聽不見，現在的話，我選擇去面對並去接受，因為啊，這就是現實，相遇和分離，繁榮和衰落，健壯和瘦弱，生和死，長大和老去，這是一個無止境的循環呀！”
希望你能夠成長，琪亞娜。
你是塞西莉亞的女兒，盡管我不是你的父親，但作為一名繼承母親記憶的朋友，我希望你能夠成為一名出色的人。
“你很堅強的，對吧？”
“嗯！”
琪亞娜用力的點頭。
赫斯提婭欣慰的笑了起來。
向上撩開琪亞娜留海，輕輕一吻。
和你的相遇，和你的關系都是萬千幾率之中的偶然，遇到你是我的幸運。
看見這樣受傷的你，實在不是我的希望。
我希望看見的你，是能夠笑得很開心，很坦然的女孩子，而不是害怕受傷的小孩。
我答應了塞西莉亞要照顧你。
我也出自本心想要照顧你。
如果這個世界沒有崩壞的話，那該有多好。
對吧。
我可愛的女兒。
“嘸……”琪亞娜沈聲抗議她突如其來的襲擊。
“別把我當孩子看嘛……真是的。”她低聲嘟囔。
在赫斯提婭眼裏，她大概永遠就是孩子了。
可她並不會滿意。
因為…
她可不希望這種關系。
063 酒喝不醉律者。
喪禮完結之後，姬子將黑禮服一脫，穿著軍服坐在自己的辦公室敲打鍵盤，寫著文書。
自學院長出發到天命總部已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了，一封慰問的郵件匆匆送去，不見回覆實在是令人掛心，而姬子此時就是寫著一份信往天命總部送去，不僅是因為想要得到學院長的下落，崩壞潮汐的發生是全球性的，盡管聖芙蕾雅周邊萬裏晴空，但實際上在不遠處的國家還是能看見一片赤紅的天空，或多或少的國家已經散去赤紅，但歐洲那一處如同燃燒的天空實在是太過不詳。
姬子敲下傳輸鍵發送郵件，但高濃度崩壞能的信息幹擾實在是太過嚴重，根本無法傳達信息到歐洲總部，她想開著休伯利安往歐洲那邊走一轉，但是總部沒有發下命令和許可的話，隨意動用休伯利安可會違反合約內容，盡管現在是非常時期，不過總部的防守還是能行的吧？
她喝了杯咖啡，閉目養神，接過文員寫下的報告，眉頭一皺。
“麻煩死了。”
逐一批閱文件後，時間已然過去一小時有多，此刻已然夜晚，肚子已經不爭氣的發出悲鳴，正當準備離開往食堂去填飽肚子的時候，天命華夏支部忽然間傳來了信息。
剛剛站起身的姬子馬上就彎下身，操控鼠標按下閱覽。
結果看見那密鑰，將其用天命內部通用密碼翻譯過來，竟然是已有13年後沒有出現過的一級緊急支援。
姬子看完之後匆匆聯絡成一堆人馬，準備好最精良的裝備就登上休伯利安，換上融核裝的姬子扛著巨劍登上艦橋，振臂高呼！
“往天命總部開去！目標是殲滅S級崩壞獸！”
艦橋的操控員熟練的按下幾枚按鈕，龐然巨物的乍然升起，與雲比肩，背對著月亮開向無限的深淵。
******
在地面，赫斯提婭抱著耀夜坐在宿舍區的房頂上，正陪著她欣賞那皎潔的月亮，理所當然的也發現了離去的休伯利安。
“要出大事呀。”臉蛋蹭了蹭耀夜柔嫩的小臉，“恐怕是和學院長有關吧。都快有兩星期沒見她了，這一次那麽大陣仗出動休伯利安，是找學院長不止，恐怕還得處理崩壞吧。”
“不去嗎？那個縮水版本的琪亞娜，吾主不是很擔心嗎？”
耀夜回頭看著她的主人，迷惑地眨了眨眼。
“這擔心啥啊，我根本一點都……好吧好吧，我確實很擔心，不僅我擔心，“她們”也擔心，芽衣和琪亞娜盡管閉口不言，但還是有意無意的提及學院長，恐怕是想她了吧？”
“那麽不去嗎？”
去嗎？
……塞西莉亞她們也很在意德麗莎呢。
去吧。
“可是，我們可沒有辦法偽裝自己混入敵人的大本營，我呆在聖芙蕾雅就是為了不被人切片研究，你看我們一群人，哪個是人？全都不是人！我們這群人盡管能把它們揍得滿地找牙，但是這種入虎穴取羊子的危險事情我可不會亂來！”
“布洛妮婭可是人哦，吾主。”
“……差點忘了。前天我才和芽衣照顧完她來著，還好沒讓她喝這瓶玩意，不然估計是血崩的程度了……”
赫斯提婭拿起旁邊的小酒瓶，倒入一杯搜刮來的黃酒，黃湯下肚的時候，想起了曾在華夏的繁華鬧市，同去同歸的三人。
“不知道八重姐妹和白狐她們怎麽樣了，想寫信，寄郵件，可不知道她們在哪啊。”
在她懷內的耀夜姬聽見白狐的名字渾身一顫，神色閃縮，察覺到耀夜內心異樣的赫斯提婭正欲開口詢問，就聽見充滿活力的聲音在呼喚她的名字。
“赫斯提婭~在喝什麽呢！”
兩大一小結伴而來，身上散發著洗完澡的熱氣，琪亞娜二話不說赫斯提婭摟著她的脖子，淡淡的百合香氣充滿肺腑，令她有些恍惚。
“喝著酒呢。這是私人珍藏，不過你還沒長大不許……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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