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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回應道，臉上掛著深情的笑容，她是最明白緋櫻的律者到底是多麽溫柔的女孩，而赫斯提婭也很是清楚那個叫八重櫻的女孩到底有多喜歡卡蓮。
兩人互相理解這件事。
此時塞西莉亞端著盤子過來了，把一杯杯飲料放下。
“啊，謝謝，塞西莉亞。”
“嗯~小提婭，這是你的。”
“謝謝塞西莉亞姐姐。”
桌子上放了三杯不同的雜果濱治，杯子中插著吸管，杯子外面掛著凝結的水珠，緩緩往下流淌，三人同時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那碳酸的氣泡，橙子的酸味，蘋果和菠蘿的清甜，喝下去心曠神怡，感覺疲勞都被治愈了。
“塞西莉亞，你不去做廚師真是浪費你的才能。”卡蓮讚嘆道。
“哼哼，那可是我為了家人而訓練回來的！。”塞西莉亞微笑道。
“……塞西莉亞姐姐，我真羨慕你丈夫。”赫斯提婭說完後繼續緊閉著嘴巴，吸著吸管中的果汁。
那短暫的小休時間就這樣休閑的過去了。
而赫斯提婭也覺得自己一個人悶頭思考也不是什麽好事，於是她決定有些東西要問問她倆。
“塞西莉亞姐姐，卡蓮姐姐，你們知道末日是什麽嗎？”
卡蓮低頭看書的卡蓮，緩緩的擡起頭，眼神滿是疑惑，像是不懂赫斯提婭在說什麽，而塞西莉亞則是皺著眉，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麽。
“末日……末日……你指的是終焉的律者？”
“也許是這個了。願聞其詳。”
004 5萬年前的遺留
三人圍繞圓桌子而坐，木桌上的玻璃高杯空空如也。
“……待我想想看。”
塞西莉亞筆直的坐在椅子上，視線看向另一方，正在思考著如何解說這件事情給赫斯提婭聽。而卡蓮合上書本，向眾人說了聲在大廳等她們後，自覺地離開了房間，她知道有些事情自己不應該聽。
而塞西莉亞向著離去的卡蓮點點頭。繼續陷入沈思。
這件事情雖然不是什麽大機密，只要是級別較高的女武神自然就有權利去瀏覽天命的資料庫，瀏覽當中的內容，而在裏面則有提到過終焉的律者。而終焉的律者和世界的終焉之刻掛鉤，要是讓S級女武神以下的人知道可能會引起恐慌。
無它，僅僅因為這是個無差別最終審判。
人類將在這一刻面臨神的審判，崩壞的使者將以神明的姿態降臨，向著罪人無差別地給與死亡的制裁，以破壞毀滅凡人文明，以火焰焚盡大地的一切……
人類的一切將會化為過去，然後就是新生的她們再度誕生在這個星球上，然後再度重演這個悲劇。
輪回又輪回，永無止境的悲劇。
“律者……”塞西莉亞整理好思路之後開口了：“這要從上個紀元說起了。”
赫斯提婭十指交叉在桌上，整個人向前靠去，做出聆聽的姿態。她不能放過這一切的信息。
“曾經，我們這個星球上有著一群科技十分發達的文明，那是我們人類的最高文明，她們的武器可以破壞一座山峰，令植物一天之內就結果開花，在海底能建立一座城市……”
“但是崩壞有一個特性……就是當地人類文明越強，那麽它也會變得越來越強大。從最初開始，崩壞的表現方式僅僅是令野獸發狂而已，但當人類進入銅器時代，崩壞就強化那批發狂的野獸，身上開始肌肉開始暴漲，長出裝甲抵擋銅器的斬擊，人類為了抵禦崩壞，開始研究自己的武器和科技，於是她們進入了鐵器時代，但是這些鐵器並不能有效地發揮作用，那麽微小的我們開始聚集起來，成為一個國家，以一個國家的軍力去對抗崩壞獸。”
“很快崩壞獸就不足以和我們人類對抗了，那時候的人類幾乎對著野獸也有壓倒性的優勢。他們研發了槍械，利用距離的優勢擊殺崩壞獸，在對抗崩壞的長久歷程中，有人獲得了對崩壞的抗體，有些人甚至因為崩壞能的沈浸下變成了強大的戰士，強大的戰士們運用著她們的經驗，拿著崩壞獸做成的武器，勢如破竹，而崩壞節節敗退。”
“然而這情況並沒有持續多久，崩壞仿佛意識到了單個方法行不通，那麽它就換了個辦法，不再是強化出發狂的野獸，而是化為另一個表現方式——病毒。”
病毒……崩壞的不穩定表現性麽？看來這個世界還是和崩壞學院2的大部分設定一致，崩壞的表現條件可以是巨神兵降臨，可以是病毒，可以是機械人暴動，只有人類想象不到。
“你知道14世紀的死了大半歐洲人口的黑死病瘟疫吧，小提婭？”
“這個……聽說過。”赫斯提婭點點頭。這基本上西史課都有教，在她原本的世界裏面黑死病死人是因為不衛生的環境和觀念，按照當時天主教會的看法，骯臟的軀體被認為是一種接近上帝的做法，而不洗澡則在當時是聖潔的象徵。在這種風氣下，人人不洗澡。而在當時在澡堂洗澡會被認為是嫖.娼，會被天主教的人譴責……自然沒什麽人會好好的洗個澡。
“那個是崩壞的表現，而在當時。沒有人會預料到崩壞會轉用另一種方法殺死人類。”塞西莉亞頓了頓繼續說道：“幸好這種情況並不是經常發生，不然我們人類早就完蛋了。”
赫斯提婭雖然心有準備但是聽完後不禁有點驚奇，黑死病居然是崩壞的表現方式，結合上之前在華夏聽聞的君主制度，這個世界的歷史雖然總的來說是很貼近她原本的世界，但是只能作為參考，不能去深究。
“在此之後，病毒類型的表現少了很多，因為人類已經找到辦法去對抗這種類型的崩壞了。而問題的重點，第一個律者出現了……這是5萬年前的文明記載下來的第一個律者。”
“操控萬有引力的律者。”
“神羅天征？”赫斯提婭不禁吐槽道：“強大推力摧毀目標？。”
“沒聽說過，應該是這種吧。這個律者的出現摧毀了大半個地球的文明，然而接二連三的出現了許多的律者，但還好有些律者有著自我的意識，倒戈幫助人類，人類才能茍延殘存。他們利用手裏的一切力量，殺死了第一個律者，拿到了它的核心，開始研究，於是這個文明越發壯大起來，而天命有不少科技都是來自這個未來的文明。”
“但這個文明為何會覆滅？難道是終焉的律者嗎？”
“沒錯。”塞西莉亞捋了捋耳鬢的發絲：“這個文明哪怕在如何強大，還是抵不過終焉的到來，強大的律者一念之間就把文明給覆滅了。哪怕她們有著神之鍵，聖遺物，依舊不及那個律者強大，繁華變成了過去，世界就這樣終結了。”
“終焉律者的誕生既是世界的終焉，只要人類的文明進步到一個階段，那麽終焉之刻便會到來了，一切重歸到遠古時代，按照現在來看，我們離那個終焉還有很長的時間，小提婭，你根本不用擔心終焉的問題。你想想看啊……要發展到那個科技地步，我們這個世界得要多少年？恐怕也得幾百年吧？我們也不需要擔心啊。”
赫斯提婭楞著點點頭，但這真的會是幾百年之後才會發生的事情嗎？但為什麽幻境中的我會提到終焉？為什麽會說我保護不了？
心中忽然間升起一種恐懼感，這種恐懼感像是在遙遠的地方盯著自己，渾身發毛，但是卻發現不了源頭，只能小心翼翼的走著。
真的是幾百年後發生嗎？
005 兩人
赫斯提婭擡起雙手，十指交叉掌心向上，伸了個懶腰，裝作漫不經心的說道：“要是末日的話，有什麽辦法可以阻止？”
“沒有，你問這個……是發生什麽了嗎？”
“啊，的確發生了什麽……但估計是杞人憂天吧。”
她站了起來，看向塞西莉亞那像是汪洋大海般蔚藍的眸子，那帶著溫柔的眼神帶著嚴肅的神情，粉嫩雙唇抿成一條線。那S級女武神的影子隱隱若現，拿著名為黑淵白花騎槍的身姿仿佛躍現在前，身姿颯爽，長銀發隨風飄揚，眼睛半瞇像是伏擊的獵人，看著前方的崩壞獸，互相對峙。
“要是有事情的話，就和我們談談吧。小提婭。”
她閉上眼睛那淡淡的氣勢也隨著眼皮的合上散去，不再深究這件事了。
塞西莉亞明白赫斯提婭會問這件事絕對不是心血來潮，絕對是有著什麽去驅動著她要去做，是必須要做，非要去做。而這種事情對於她來說是一定很重要，而赫斯提婭總是把這些藏著藏著，不讓她們擔心。而這種時候只能等待她開口……
“嗯。我會的。”
塞西莉亞睜開右眼瞄向赫斯提婭那裝作像是不經意的表情，心中不由得想笑出聲，小提婭你之前那麽認真，像是真的要世界末日一樣聆聽著我說過的每一句，而現在你卻裝作滿不在乎，那表情，那演技……
以為你這樣就能滿過去嗎？
你不想讓我們擔心也至少換一個方法呀。
果然還是未成熟啊，赫斯提婭。
赫斯提婭就那樣心不在焉的右手富有間隔的敲著桌子，眼睛看向那窗外。
咚…咚…咚…
靈鳥脆聲鳴，嘰嘰喳喳……
在這只有兩人的空間中，赫斯提婭左手托著頭，右手那準確到毫秒的敲擊傳遍了四周，而那些小鳥在喳喳叫鳴，一群人在合唱一首歡快的小曲。
缺了點什麽。
需要一個領唱者。
“哼哼~”她忽然間哼起了一首歌。
塞西莉亞那睜開的眼睛緩緩閉上，握著杯子的雙手，食指微微敲擊著空蕩蕩的玻璃杯，像是小夜曲緩緩悠然，卻又帶點輕松的感覺，悠悠的哼著歌。
微風輕輕刮動了樹葉，沙沙作響，松鼠從樹洞探出頭來，鼻子微微動著，像是感受著春天的到來，小鳥們在整理著自己的羽毛，擡頭仰望那蔚藍的天空，展翅飛去，啪嗒啪嗒……
時鐘，在滴答滴答走著。
塞西莉亞再度睜開眼的時候，赫斯提婭已經安穩的睡著了。
她趴在桌子上，那緊閉的著眼睛，平穩的呼吸聲……無一不顯示著她的的確確睡著了，毫無裝睡的可能性。
塞西莉亞靜悄悄的站了起來，踏著蓮步來到赫斯提婭附近，然後坐在她身邊，靜靜看著那和女兒一模一樣的面孔，碧藍的眸子閃過一絲憂愁和懷念。
“你長得和我女兒一模一樣……難道我有著第二個女兒嗎？而你赫斯提婭，你會不會是我的第二個女兒……但這應該不可能吧，我只有琪亞娜一個女兒。”
“唔……”
塞西莉亞呢喃的聲音，吵到了赫斯提婭的睡眠，她發出了迷糊的抗議，挪了挪上半身，換了個比較舒適的位置繼續睡去。
“抱歉啦……你也該回去現實啦。”塞西莉亞輕聲道歉。
她拿出紙條，寫上一行字，往空中一丟憑空消失的同時，赫斯提婭的身影化為點點粒子也消失不見了。
“謝謝啦，小婭。”
“她已經回到現實了，塞西莉亞……小姐。”
“有點見外呢，明明我們都是居住在這裏，不來見個面嗎？”
“……不了。”婭冷冷的拒絕了。
而塞西莉亞也只好放棄，她很奇怪為什麽婭總是不出現在這個心境之中，在這個大得無邊無際的心境中，只有自己和卡蓮兩人在一起過著日覆一日的日子，要是多一人的話不會更熱鬧一點嗎？自己一個人不無聊嗎？她是抱著這樣的心態去邀請婭，而婭總是拒絕她們。
“……對不起，請不要傷心，塞西莉亞……小姐。因為我有著難言之隱的理由。”
“姆，好吧……下次我還會來邀請你哦~”
“……”婭默不作聲。
對著空氣自討沒趣的塞西莉亞苦笑了下，打開門的時候忽然間冷風吹過，凍得她直打哆嗦，明明是靈魂體，在這裏還會感受到寒冷的感覺，也會感到空腹也是奇怪，正當她如此想著，忽然間上空掉下一件白色的風衣，長及腳根，摸上去還有點隱隱被烘過的熱度，摸上去有點熾熱。
“謝謝啦~小婭。”
她穿上這件長長的風衣，那溫熱的程度剛剛好，令寒冷的肌膚感受到暖和，而且她註意到了袖子上面繡著文字，但是歪歪斜斜的看不清。
在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後，跟多的保暖東西掉了下來，三包暖寶寶，裝有熱紅茶的保溫壺……塞西莉亞只好用雙手抱著那一堆保暖的東西，露出一個不只是笑還是哭好的表情。
“小婭很貼心呢，但是這有點太多了啦。”
“……抱歉，看見你冷了所以我有點我慌張，想讓你沒那麽冷……”婭的聲音越來越小了。
“好啦，我不是責怪你啦，你的心意我很感謝喲，小婭。但是人的手拿不了那麽多的東西啦~”
“嗯……下次我會註意的。”
小婭是個很好的人呀，但是為什麽不出來和我們見面呢？
“嗯~還是去找卡蓮了~”
塞西莉亞來到了客廳，靜悄悄的打開門，用著潛行的技巧靠近卡蓮背後，接著……
啪！
被卡蓮用書本拍頭了……
“被發現了?”
“我早就猜到你要這樣做了……對了對了！塞西莉亞，這裏是什麽意思呀？”
卡蓮翻開書本頁面，內容對著塞西莉亞，她的食指指著一個女性角色的對話。
“這裏很明顯能明白有另外一個意思，但是我卻不懂那個男孩為什麽要紅著臉看向月亮，然後說著月色真美，隨後女孩接上了我死而無憾。這是為什麽？”
塞西莉亞坐在沙發上，和卡蓮並肩而坐，卡蓮將漫畫放置在玻璃桌子上。
“這是告白哦。”塞西莉亞解釋道。
“告白？”
“嗯，這是夏目漱石在擔任英文教師時，看到學生將"I love you"翻譯成「我愛你」，而夏目表示「哪有極東人把『我愛你』掛在嘴邊啊！不如譯作『月色真美』，這樣極東人才能懂。」而在另一位極東人在翻譯一本作品的時候，根據上下文將這句話翻譯成，我死而無憾。於是在後來，極東人就有一種說法只要是用月色真美作為開頭告白，用我死而無憾作為回答的話，就能成為情侶了！”
“這個還真是令人意外，不過按照我認識的人來看，要是知道了這句的話，一定會拿來用吧！”
“我那個可不會哦？很直接的！”
兩人相視而笑。
這就是她們兩人的日常，肩並肩一起讀著同一本書，坐在一起什麽都不做，坐在一起看著風景，這已經是她們的習慣了。
******
“醫生，她醒來了。”
“很好，下一步問她點問題吧，記住……不能刺激到她！我去通知學院長”
“是的！”
小護士向著帶著眼鏡的女醫生點點頭，慌忙的跑出門。
006 天命首家聖芙蕾雅學院上線啦
夜晚·聖芙蕾雅學院。
在一個布置簡單但又不失溫馨的房間上，裏面的空調靜靜放出寒冷的空氣，把酷熱的氣流驅趕出去，冷氣緩緩輕撫三張床上的各人；琪亞娜抱著枕頭卷縮著身體而睡，梁亂棉被一角蓋在她腰上；芽衣安寧的側身睡覺，她可不像琪亞娜有亂踢被子的習慣；而耀夜姬和布洛妮婭相擁而睡。
布洛妮婭和耀夜姬本是同一個組織的人，同一個計劃的產物，她們對於這個關系可是有著非同常人的關系，說是友誼，說是同伴，說是戰友，說是同病相憐……難以訴清。兩人基本上結伴而行，有耀夜姬的地方必然有布洛妮婭，有布洛妮婭的地方必然有耀夜姬在旁，一個氣質稚嫩一個冰冷如鋼的嬌小女孩在聖芙蕾雅學院中可謂是一道常見的風景。
而那氣質稚嫩的女孩，正呼呼睡著，有著公主般可愛不失美麗的雛嫩幼顏，和她的氣質互相媲美，正如那逃來地面的月之公主。
但忽然間，她的雙眼掙開了。
吾主醒來了……
耀夜姬揉著眼睛，睡眼惺忪的看向那不遠處的建築物。
“終於醒來了嗎……”
那輕輕嘟囔的聲音並沒有喚醒熟睡的兩人。但久經沙場和戰爭的布洛妮婭聽到那宛如清泉流動般的透徹空靈的聲音，那無時無刻都只會進入淺眠狀態休息的她，緩緩張開眼睛，那灰色的看似混沌的瞳孔閃過一絲靈光。
她們兩人小眼看小眼。
“抱歉。”她開啟了兩人專有的Valkyrie·system系統秘密交談著。
“對於布洛妮婭來說道歉是沒有必要的。”布洛妮婭那雙眼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但是現在卻有了絲絲的幽怨。 “我們之間，不需要任何的顧慮。”
布洛妮婭輕盈的爬下床，從系統空間裏面提取出平常服換上，而耀夜姬則是右手對著空氣向左滑動，亮黃近似黃金的瞳孔閃過無數數據流，由一串0和1組成的字母合並在一起，加載著服裝。
——夜光彌散。
薄薄的螢光覆蓋少女的體表，形成像是水手服批著簡約華麗的長袍，短短的長裙遮蓋不住那白絲嫩腿的美好弧度……
“走吧，不要叫醒她們了，她們已經很累了。”耀夜姬說完之後就打開房門離開，一陣悶熱撲面而來，隨著本能走向赫斯提婭的所在處。布洛妮婭正當要離開房間的時候，忽然間向著琪亞娜走去，幫她蓋好被子，然後急步跟上耀夜姬。
“做什麽了?”
“幫不省心的笨蛋蓋被子。”布洛妮婭的語氣淡淡的，像是畫家的輕描，很不在意。
“是嗎？”耀夜姬揶揄的看著她，布洛妮婭依舊眼看著前方，沒有看向耀夜姬。
“哼~”耀夜姬像是調皮的小女孩，露出了惡作劇般的笑容。
心中所想不言而喻，而布洛妮婭那波瀾不驚的瞳孔微微撇向耀夜姬，像是在說：我這是在照顧一個大小孩。我們相處了那麽久都不懂嗎。
耀夜姬則是一臉滑稽的看向布洛妮婭，笑而不語。
******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裏面傳來了幼軟而不失威嚴的聲音，就像是一個小女孩強裝著大人的語氣和語調，用著那呦呦的童聲裝著磁性的女聲。
“進來吧。”
耀夜姬看向布洛妮婭。兩人互相眼看對方隨後點點頭，耀夜姬扭開門把，推開病房的門。
她一生的契約者就在那裏倚著升起的床單，床腳有一位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和一位女護士站在床腳不遠處，還有一名嬌小的修女正坐在她的床邊。
除了閉著眼睛的赫斯提婭，其餘三人都扭頭看向那兩位嬌小的女孩。
“耀夜……還有布洛妮婭嗎？你們來了啊。”
“是的，吾主……妾身來了。”在耀夜姬身邊的布洛妮婭一言不發的點點頭。
耀夜姬和布洛妮婭擠開三人，一左一右站在赫斯提婭旁邊，面無表情，身體微微緊繃。耀夜姬的浮游炮隨時就能飛出來用鋒利的刀刃抵在三人的喉嚨；布洛妮婭的重裝小兔已經漸漸啟動，只需要一個念頭就會把這群人給制服下來。
兩名小職員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位小女孩不禁想笑，兩個女孩而已，難道能和人形崩壞獸的學院長，猶大誓約的使用者，聖芙蕾雅的S級女武神學院長對打麽？
即便那些學院女武神再強，難道真能打贏像是怪物般長生不老，天命傑作的人工女武神麽？別說笑了，那可是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天命當代的S級女武神！
兩位職員看著學院長那四處搖頭，看來看去的動作，不禁心中讚嘆學院長的強大，根本沒有把那些小女孩放在眼裏，正當她們這麽想，德麗莎忽然扭過頭來，像是利刀的眼神緊緊盯著她倆的脖子，一言不發。
忽然間她們感覺到那脖子仿佛像是有一股寒冷的氣息悄然退散。
“學院長，你看著我們幹……幹什麽？”女醫生忽然間打了個哆嗦，不知道為什麽，要是剛才學院長沒有看過來的話，那股不詳的氣息就會一直殘繞在脖子上揮之不去。
“……沒事。”德麗莎如刀般的目光收謙起來，回頭看向赫斯提婭。
奇怪了，為什麽從進入這房間的時候會感覺到焦慮不安？為什麽剛剛我會下意識看向這兩人？
三人都沒有註意到，房間中的影子忽然間加深了點顏色，仿佛有什麽東西在透過影子監視著她們，像是被上千帶有惡意的眼睛盯著，要是殺意還好，但要是惡意那就難以抵禦了，德麗莎作為S級女武神，在崩壞的戰場馳跨數十年，對於殺意已經麻木了，但是那無孔不入的惡意則是相當別論，就像是把全世界的惡意都聚焦在她的身上，引誘著她的負面情緒……
造成這原因的，是赫斯提婭吞噬了萬華鏡而進化替身——無面者。
像是漆黑的影子凝聚成人形的暗影生物，化為人形的替身比起以往的縱水術更為恐怖，顯而易見的縱水術對於敵人易於防範，而且抽取人體水分較為緩慢，而無面者則是一個人形替身和操縱影的能力，在崩壞世界中，要是精神力不到一個程度，不然是無法感知到那無形的精神波動。而作為天命的S級女武神，對於這些細微的波動很是敏感，尤其敵人的每一個動作也會從腦海的感知中無限放大。就因為經驗和能力，她能明顯察覺到這裏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在！
而且她感覺腳下的影子像是在蠢蠢欲動，像是一坨漆黑的粘液在蠕動著，自己如同踩在泥潭中深陷進去，深陷進去的同時，就會有無數的影子之手從暗影伸出，把她拖入另一個世界。
“那麽讓我們繼續吧？”在床上的赫斯提婭，雙手交疊在大腿上，看著德麗莎。
“……嗯，繼續吧。這兩位小女孩沒問題嗎？”
兩位女孩搖搖頭示意沒有問題。
“那就繼續吧……你願意加入我們天命嗎？赫斯提婭小姐。”
德麗莎向著赫斯提婭發出了邀請。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麽，拍了拍手說道：“你聽過什麽叫指揮官職業嗎？”
007mander
“你聽過什麽叫指揮官職業嗎？”德麗莎拍拍手說道。
“現在聽過了。”赫斯提婭平靜的回答道。
以她所知，這個世界的劇情大概只知道琪亞娜一眾人被打倒後加入聖芙蕾雅學院，然而聖芙蕾雅學院貌似是培養女武神的一座……學院？
“看你的樣子也沒聽過。”德麗莎努了努嘴，開始解釋道：“你的好朋友們參與的是聖芙蕾雅女武神培訓，將來如不出意外就是擔任女武神在世界各地跑來跑去的，B級女武神可以只身無損殲滅小隊，A級更是對軍隊級，S級女武神則是對抗毀滅世界的律者……”
她特意在好朋友那裏加重了語氣，像是在暗示什麽。
“而這些強大的女武神們，尤其所有S級和大部分A級一般直屬天命控制，而大基數的B級女武神和少數的A級女武神們是需要經常性遠征世界各地鎮壓崩壞，畢竟最近的崩壞發生頻率越來越嚴重了。而我們天命是有著大量的女武神，但是對於最近頻發的事件已經開始疲於應對，而往往隊伍指揮權都是由最強的A級女武神代理，但是不一定所有的女武神能夠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上指揮部隊，哪怕指揮能力再大，也會有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和跳不出思維限制，因此錯失良機或者出現戰損。”
“因此，我們設立了指揮官一職，培訓人才帶領女武神，指揮官就像是用劍的人，而劍是女武神。在不可預測的戰場上擔任一個冷靜的謀略家，以最低的損失帶來最大的成果。”
“這就是指揮官，以謀略行劍的人。”德麗莎總結道。
“所以你這是給我兩個選擇嗎。”寶藍色的瞳孔掃過前方三人，像是疑問，像是質問。
“嗯……也許你可以當科研人員？聽說你的智商能和愛因斯坦比哦？我們天命很歡迎高智商人士哦！”
布洛妮婭聽完後，不禁開口了。
“從一開始，你就不打算給其他選擇。”
德麗莎笑笑：“因為，這是為了你們好啊。”
在她眼前那個淡漠的長銀發少女閉著眼睛像是沈思。如果將琪亞娜和她放在一起，光是那散發出來的氣質就已經能讓人不用看身高和胸圍就明顯區分到誰是誰，說琪亞娜是鬧騰得來有點莫名其妙的乖僻的話，那麽前方的少女散發出一種奇妙的氣質，那種氣質總是能讓她想起某個人，而她閉上眼睛的時候總是有那麽一瞬間感覺自己回到了過去。
回到二十年前，她猶在的那一刻。
在這幾天她經常有空就跑去看看她侄女，當然這一位大侄女也是。
因為約好了啊，要做她的教母，照顧她的女兒。
所以，這個不知道從哪裏蹦出來的大侄女，也算進去了。
雖然從回收了她的第一件事就做過幾次血液檢測，基因鑒定，但都是統一指向一個目標，這個人，的確是她的女兒。
是琪亞娜的姐姐或者妹妹。
雖然很疑惑，但是血統的證明代表了一切。
“為了我們好麽。”赫斯提婭的眼睛再度睜開，像是想要確認德麗莎的眼神是否撒謊。
覺醒律者能力之後發現念動力磁場回來了，雖然只有5米但聊勝於無，依然能夠察覺到一些明顯的心思，比如前方那個嬌小的像是女孩，卻散發著沈重無比的感情波動。
讀到什麽？
讀不懂。
她讀不懂這個看似只有11歲的嬌小女孩為什麽會對她有著一種沈重到令人吸不過氣來的感情，甚至壓抑得心臟像是被人捏住了一樣。明明這個名叫德麗莎的小修女臉上從進入病房來嘴角永遠是微微翹起，像是在對人微笑。
從容不迫，但若自如。
“……好吧。你的眼神告訴我確實如此。”
她花了點時間，不長不短的時間去盯著她的瞳孔，感受著磁場回饋過來的精神波動，至少對她沒有惡意。
地板下的影子漸漸變淡，像是打翻的水瓶把水吸回，像是倒帶般回到了她的體內，然後赫斯提婭揉了揉站在左右兩旁的女孩的頭發。
“至少我知道你對我沒有太大的惡意……容許我考慮一段時間如何？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學院長。”
“那……給你一周時間如何？想必那時候的你已經有足夠時間得出結論了吧？”
“那就謝謝了。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學院長。”赫斯提婭冷靜地思考後回答道。
“….…你能不能換個稱呼？叫我學院長或者德麗莎就好。”
她說完後面的兩位醫護人員就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叫你德麗莎好了。”赫斯提婭緩緩說道。“德麗莎，請問你晚點可不可以給我一份資料，有關於我可以就任的職位？你之前提到過的指揮官，女武神之類的……科研人員就不用了。”
“這個晚點就會給你。”德麗莎回答道。
“那好。”
“要是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離開了，有事請告訴她們，她們是我安排給你的最好看護人員，有什麽事情就吩咐她們吧，你現在身體還虛弱，記得別亂動，如果有什麽不舒服就快說，別藏著，聽見了沒？”
“聽見了。”赫斯提婭心中不禁咂舌，你是我媽呀？
“對了。”她像是想起了什麽：“你的那個狐貍朋友和她妹妹……安然無事。所以……振作起來吧。”
“謝謝。”
是嗎。
太好了。
聽見這個消息的赫斯提婭笑了起來，笑得很高興。
“太好了，沒事……就好……”
滴答滴答。
眼淚一滴一滴打在潔白的被子出現點點的暗白。
“本以為……再也不能再見了。”
她把臉埋入抱著的棉被，身體微微顫動著，發出哽咽的呢喃……
耀夜姬和布洛妮婭輕輕拍著她的背部安撫著她。
德麗莎和兩位醫護人員早已悄然離開這個房間。
沒有什麽比起做好失望的準備後突如其來的驚喜更為令人歡喜了。
耀夜姬如是想，輕輕抱著她的主人。
008 我欲修仙！
“謝謝了，邦婭。”
在床上的赫斯提婭接過布洛妮婭給她的杯子，將裏面的暖水一飲而盡。
“如你所願，我王。”布洛妮婭面無表情的說道。
耀夜姬很清楚布洛妮婭用著她特有的方法去安慰人，赫斯提婭聽完後楞了下，本以為是布洛妮婭在調戲她玩，結果往深處想，明白了她的意圖，隨後苦笑起來。
布洛妮婭被人戲稱為後宮王果然不是沒有道理啊！
“我會好起來的啦，我王什麽的……就別說了！聽起來超害羞的好不好！”她打起精神回撥道，然後一把摟住布洛妮婭往床上拐，抱在身邊。
“不然的話~我會生氣的哦！”
“……”
布洛妮婭看著坐著超兇模樣赫斯提婭，伸出手往她額頭一拍，赫斯提婭就慫了下來。
“好吧。我認慫，請大人放過我。”她舉起雙手投降示意。
“夜，把她架走？”布洛妮婭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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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互相理解這件事。
此時塞西莉亞端著盤子過來了，把一杯杯飲料放下。
“啊，謝謝，塞西莉亞。”
“嗯~小提婭，這是你的。”
“謝謝塞西莉亞姐姐。”
桌子上放了三杯不同的雜果濱治，杯子中插著吸管，杯子外面掛著凝結的水珠，緩緩往下流淌，三人同時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那碳酸的氣泡，橙子的酸味，蘋果和菠蘿的清甜，喝下去心曠神怡，感覺疲勞都被治愈了。
“塞西莉亞，你不去做廚師真是浪費你的才能。”卡蓮讚嘆道。
“哼哼，那可是我為了家人而訓練回來的！。”塞西莉亞微笑道。
“……塞西莉亞姐姐，我真羨慕你丈夫。”赫斯提婭說完後繼續緊閉著嘴巴，吸著吸管中的果汁。
那短暫的小休時間就這樣休閑的過去了。
而赫斯提婭也覺得自己一個人悶頭思考也不是什麽好事，於是她決定有些東西要問問她倆。
“塞西莉亞姐姐，卡蓮姐姐，你們知道末日是什麽嗎？”
卡蓮低頭看書的卡蓮，緩緩的擡起頭，眼神滿是疑惑，像是不懂赫斯提婭在說什麽，而塞西莉亞則是皺著眉，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麽。
“末日……末日……你指的是終焉的律者？”
“也許是這個了。願聞其詳。”
004 5萬年前的遺留
三人圍繞圓桌子而坐，木桌上的玻璃高杯空空如也。
“……待我想想看。”
塞西莉亞筆直的坐在椅子上，視線看向另一方，正在思考著如何解說這件事情給赫斯提婭聽。而卡蓮合上書本，向眾人說了聲在大廳等她們後，自覺地離開了房間，她知道有些事情自己不應該聽。
而塞西莉亞向著離去的卡蓮點點頭。繼續陷入沈思。
這件事情雖然不是什麽大機密，只要是級別較高的女武神自然就有權利去瀏覽天命的資料庫，瀏覽當中的內容，而在裏面則有提到過終焉的律者。而終焉的律者和世界的終焉之刻掛鉤，要是讓S級女武神以下的人知道可能會引起恐慌。
無它，僅僅因為這是個無差別最終審判。
人類將在這一刻面臨神的審判，崩壞的使者將以神明的姿態降臨，向著罪人無差別地給與死亡的制裁，以破壞毀滅凡人文明，以火焰焚盡大地的一切……
人類的一切將會化為過去，然後就是新生的她們再度誕生在這個星球上，然後再度重演這個悲劇。
輪回又輪回，永無止境的悲劇。
“律者……”塞西莉亞整理好思路之後開口了：“這要從上個紀元說起了。”
赫斯提婭十指交叉在桌上，整個人向前靠去，做出聆聽的姿態。她不能放過這一切的信息。
“曾經，我們這個星球上有著一群科技十分發達的文明，那是我們人類的最高文明，她們的武器可以破壞一座山峰，令植物一天之內就結果開花，在海底能建立一座城市……”
“但是崩壞有一個特性……就是當地人類文明越強，那麽它也會變得越來越強大。從最初開始，崩壞的表現方式僅僅是令野獸發狂而已，但當人類進入銅器時代，崩壞就強化那批發狂的野獸，身上開始肌肉開始暴漲，長出裝甲抵擋銅器的斬擊，人類為了抵禦崩壞，開始研究自己的武器和科技，於是她們進入了鐵器時代，但是這些鐵器並不能有效地發揮作用，那麽微小的我們開始聚集起來，成為一個國家，以一個國家的軍力去對抗崩壞獸。”
“很快崩壞獸就不足以和我們人類對抗了，那時候的人類幾乎對著野獸也有壓倒性的優勢。他們研發了槍械，利用距離的優勢擊殺崩壞獸，在對抗崩壞的長久歷程中，有人獲得了對崩壞的抗體，有些人甚至因為崩壞能的沈浸下變成了強大的戰士，強大的戰士們運用著她們的經驗，拿著崩壞獸做成的武器，勢如破竹，而崩壞節節敗退。”
“然而這情況並沒有持續多久，崩壞仿佛意識到了單個方法行不通，那麽它就換了個辦法，不再是強化出發狂的野獸，而是化為另一個表現方式——病毒。”
病毒……崩壞的不穩定表現性麽？看來這個世界還是和崩壞學院2的大部分設定一致，崩壞的表現條件可以是巨神兵降臨，可以是病毒，可以是機械人暴動，只有人類想象不到。
“你知道14世紀的死了大半歐洲人口的黑死病瘟疫吧，小提婭？”
“這個……聽說過。”赫斯提婭點點頭。這基本上西史課都有教，在她原本的世界裏面黑死病死人是因為不衛生的環境和觀念，按照當時天主教會的看法，骯臟的軀體被認為是一種接近上帝的做法，而不洗澡則在當時是聖潔的象徵。在這種風氣下，人人不洗澡。而在當時在澡堂洗澡會被認為是嫖.娼，會被天主教的人譴責……自然沒什麽人會好好的洗個澡。
“那個是崩壞的表現，而在當時。沒有人會預料到崩壞會轉用另一種方法殺死人類。”塞西莉亞頓了頓繼續說道：“幸好這種情況並不是經常發生，不然我們人類早就完蛋了。”
赫斯提婭雖然心有準備但是聽完後不禁有點驚奇，黑死病居然是崩壞的表現方式，結合上之前在華夏聽聞的君主制度，這個世界的歷史雖然總的來說是很貼近她原本的世界，但是只能作為參考，不能去深究。
“在此之後，病毒類型的表現少了很多，因為人類已經找到辦法去對抗這種類型的崩壞了。而問題的重點，第一個律者出現了……這是5萬年前的文明記載下來的第一個律者。”
“操控萬有引力的律者。”
“神羅天征？”赫斯提婭不禁吐槽道：“強大推力摧毀目標？。”
“沒聽說過，應該是這種吧。這個律者的出現摧毀了大半個地球的文明，然而接二連三的出現了許多的律者，但還好有些律者有著自我的意識，倒戈幫助人類，人類才能茍延殘存。他們利用手裏的一切力量，殺死了第一個律者，拿到了它的核心，開始研究，於是這個文明越發壯大起來，而天命有不少科技都是來自這個未來的文明。”
“但這個文明為何會覆滅？難道是終焉的律者嗎？”
“沒錯。”塞西莉亞捋了捋耳鬢的發絲：“這個文明哪怕在如何強大，還是抵不過終焉的到來，強大的律者一念之間就把文明給覆滅了。哪怕她們有著神之鍵，聖遺物，依舊不及那個律者強大，繁華變成了過去，世界就這樣終結了。”
“終焉律者的誕生既是世界的終焉，只要人類的文明進步到一個階段，那麽終焉之刻便會到來了，一切重歸到遠古時代，按照現在來看，我們離那個終焉還有很長的時間，小提婭，你根本不用擔心終焉的問題。你想想看啊……要發展到那個科技地步，我們這個世界得要多少年？恐怕也得幾百年吧？我們也不需要擔心啊。”
赫斯提婭楞著點點頭，但這真的會是幾百年之後才會發生的事情嗎？但為什麽幻境中的我會提到終焉？為什麽會說我保護不了？
心中忽然間升起一種恐懼感，這種恐懼感像是在遙遠的地方盯著自己，渾身發毛，但是卻發現不了源頭，只能小心翼翼的走著。
真的是幾百年後發生嗎？
005 兩人
赫斯提婭擡起雙手，十指交叉掌心向上，伸了個懶腰，裝作漫不經心的說道：“要是末日的話，有什麽辦法可以阻止？”
“沒有，你問這個……是發生什麽了嗎？”
“啊，的確發生了什麽……但估計是杞人憂天吧。”
她站了起來，看向塞西莉亞那像是汪洋大海般蔚藍的眸子，那帶著溫柔的眼神帶著嚴肅的神情，粉嫩雙唇抿成一條線。那S級女武神的影子隱隱若現，拿著名為黑淵白花騎槍的身姿仿佛躍現在前，身姿颯爽，長銀發隨風飄揚，眼睛半瞇像是伏擊的獵人，看著前方的崩壞獸，互相對峙。
“要是有事情的話，就和我們談談吧。小提婭。”
她閉上眼睛那淡淡的氣勢也隨著眼皮的合上散去，不再深究這件事了。
塞西莉亞明白赫斯提婭會問這件事絕對不是心血來潮，絕對是有著什麽去驅動著她要去做，是必須要做，非要去做。而這種事情對於她來說是一定很重要，而赫斯提婭總是把這些藏著藏著，不讓她們擔心。而這種時候只能等待她開口……
“嗯。我會的。”
塞西莉亞睜開右眼瞄向赫斯提婭那裝作像是不經意的表情，心中不由得想笑出聲，小提婭你之前那麽認真，像是真的要世界末日一樣聆聽著我說過的每一句，而現在你卻裝作滿不在乎，那表情，那演技……
以為你這樣就能滿過去嗎？
你不想讓我們擔心也至少換一個方法呀。
果然還是未成熟啊，赫斯提婭。
赫斯提婭就那樣心不在焉的右手富有間隔的敲著桌子，眼睛看向那窗外。
咚…咚…咚…
靈鳥脆聲鳴，嘰嘰喳喳……
在這只有兩人的空間中，赫斯提婭左手托著頭，右手那準確到毫秒的敲擊傳遍了四周，而那些小鳥在喳喳叫鳴，一群人在合唱一首歡快的小曲。
缺了點什麽。
需要一個領唱者。
“哼哼~”她忽然間哼起了一首歌。
塞西莉亞那睜開的眼睛緩緩閉上，握著杯子的雙手，食指微微敲擊著空蕩蕩的玻璃杯，像是小夜曲緩緩悠然，卻又帶點輕松的感覺，悠悠的哼著歌。
微風輕輕刮動了樹葉，沙沙作響，松鼠從樹洞探出頭來，鼻子微微動著，像是感受著春天的到來，小鳥們在整理著自己的羽毛，擡頭仰望那蔚藍的天空，展翅飛去，啪嗒啪嗒……
時鐘，在滴答滴答走著。
塞西莉亞再度睜開眼的時候，赫斯提婭已經安穩的睡著了。
她趴在桌子上，那緊閉的著眼睛，平穩的呼吸聲……無一不顯示著她的的確確睡著了，毫無裝睡的可能性。
塞西莉亞靜悄悄的站了起來，踏著蓮步來到赫斯提婭附近，然後坐在她身邊，靜靜看著那和女兒一模一樣的面孔，碧藍的眸子閃過一絲憂愁和懷念。
“你長得和我女兒一模一樣……難道我有著第二個女兒嗎？而你赫斯提婭，你會不會是我的第二個女兒……但這應該不可能吧，我只有琪亞娜一個女兒。”
“唔……”
塞西莉亞呢喃的聲音，吵到了赫斯提婭的睡眠，她發出了迷糊的抗議，挪了挪上半身，換了個比較舒適的位置繼續睡去。
“抱歉啦……你也該回去現實啦。”塞西莉亞輕聲道歉。
她拿出紙條，寫上一行字，往空中一丟憑空消失的同時，赫斯提婭的身影化為點點粒子也消失不見了。
“謝謝啦，小婭。”
“她已經回到現實了，塞西莉亞……小姐。”
“有點見外呢，明明我們都是居住在這裏，不來見個面嗎？”
“……不了。”婭冷冷的拒絕了。
而塞西莉亞也只好放棄，她很奇怪為什麽婭總是不出現在這個心境之中，在這個大得無邊無際的心境中，只有自己和卡蓮兩人在一起過著日覆一日的日子，要是多一人的話不會更熱鬧一點嗎？自己一個人不無聊嗎？她是抱著這樣的心態去邀請婭，而婭總是拒絕她們。
“……對不起，請不要傷心，塞西莉亞……小姐。因為我有著難言之隱的理由。”
“姆，好吧……下次我還會來邀請你哦~”
“……”婭默不作聲。
對著空氣自討沒趣的塞西莉亞苦笑了下，打開門的時候忽然間冷風吹過，凍得她直打哆嗦，明明是靈魂體，在這裏還會感受到寒冷的感覺，也會感到空腹也是奇怪，正當她如此想著，忽然間上空掉下一件白色的風衣，長及腳根，摸上去還有點隱隱被烘過的熱度，摸上去有點熾熱。
“謝謝啦~小婭。”
她穿上這件長長的風衣，那溫熱的程度剛剛好，令寒冷的肌膚感受到暖和，而且她註意到了袖子上面繡著文字，但是歪歪斜斜的看不清。
在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後，跟多的保暖東西掉了下來，三包暖寶寶，裝有熱紅茶的保溫壺……塞西莉亞只好用雙手抱著那一堆保暖的東西，露出一個不只是笑還是哭好的表情。
“小婭很貼心呢，但是這有點太多了啦。”
“……抱歉，看見你冷了所以我有點我慌張，想讓你沒那麽冷……”婭的聲音越來越小了。
“好啦，我不是責怪你啦，你的心意我很感謝喲，小婭。但是人的手拿不了那麽多的東西啦~”
“嗯……下次我會註意的。”
小婭是個很好的人呀，但是為什麽不出來和我們見面呢？
“嗯~還是去找卡蓮了~”
塞西莉亞來到了客廳，靜悄悄的打開門，用著潛行的技巧靠近卡蓮背後，接著……
啪！
被卡蓮用書本拍頭了……
“被發現了?”
“我早就猜到你要這樣做了……對了對了！塞西莉亞，這裏是什麽意思呀？”
卡蓮翻開書本頁面，內容對著塞西莉亞，她的食指指著一個女性角色的對話。
“這裏很明顯能明白有另外一個意思，但是我卻不懂那個男孩為什麽要紅著臉看向月亮，然後說著月色真美，隨後女孩接上了我死而無憾。這是為什麽？”
塞西莉亞坐在沙發上，和卡蓮並肩而坐，卡蓮將漫畫放置在玻璃桌子上。
“這是告白哦。”塞西莉亞解釋道。
“告白？”
“嗯，這是夏目漱石在擔任英文教師時，看到學生將"I love you"翻譯成「我愛你」，而夏目表示「哪有極東人把『我愛你』掛在嘴邊啊！不如譯作『月色真美』，這樣極東人才能懂。」而在另一位極東人在翻譯一本作品的時候，根據上下文將這句話翻譯成，我死而無憾。於是在後來，極東人就有一種說法只要是用月色真美作為開頭告白，用我死而無憾作為回答的話，就能成為情侶了！”
“這個還真是令人意外，不過按照我認識的人來看，要是知道了這句的話，一定會拿來用吧！”
“我那個可不會哦？很直接的！”
兩人相視而笑。
這就是她們兩人的日常，肩並肩一起讀著同一本書，坐在一起什麽都不做，坐在一起看著風景，這已經是她們的習慣了。
******
“醫生，她醒來了。”
“很好，下一步問她點問題吧，記住……不能刺激到她！我去通知學院長”
“是的！”
小護士向著帶著眼鏡的女醫生點點頭，慌忙的跑出門。
006 天命首家聖芙蕾雅學院上線啦
夜晚·聖芙蕾雅學院。
在一個布置簡單但又不失溫馨的房間上，裏面的空調靜靜放出寒冷的空氣，把酷熱的氣流驅趕出去，冷氣緩緩輕撫三張床上的各人；琪亞娜抱著枕頭卷縮著身體而睡，梁亂棉被一角蓋在她腰上；芽衣安寧的側身睡覺，她可不像琪亞娜有亂踢被子的習慣；而耀夜姬和布洛妮婭相擁而睡。
布洛妮婭和耀夜姬本是同一個組織的人，同一個計劃的產物，她們對於這個關系可是有著非同常人的關系，說是友誼，說是同伴，說是戰友，說是同病相憐……難以訴清。兩人基本上結伴而行，有耀夜姬的地方必然有布洛妮婭，有布洛妮婭的地方必然有耀夜姬在旁，一個氣質稚嫩一個冰冷如鋼的嬌小女孩在聖芙蕾雅學院中可謂是一道常見的風景。
而那氣質稚嫩的女孩，正呼呼睡著，有著公主般可愛不失美麗的雛嫩幼顏，和她的氣質互相媲美，正如那逃來地面的月之公主。
但忽然間，她的雙眼掙開了。
吾主醒來了……
耀夜姬揉著眼睛，睡眼惺忪的看向那不遠處的建築物。
“終於醒來了嗎……”
那輕輕嘟囔的聲音並沒有喚醒熟睡的兩人。但久經沙場和戰爭的布洛妮婭聽到那宛如清泉流動般的透徹空靈的聲音，那無時無刻都只會進入淺眠狀態休息的她，緩緩張開眼睛，那灰色的看似混沌的瞳孔閃過一絲靈光。
她們兩人小眼看小眼。
“抱歉。”她開啟了兩人專有的Valkyrie·system系統秘密交談著。
“對於布洛妮婭來說道歉是沒有必要的。”布洛妮婭那雙眼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但是現在卻有了絲絲的幽怨。 “我們之間，不需要任何的顧慮。”
布洛妮婭輕盈的爬下床，從系統空間裏面提取出平常服換上，而耀夜姬則是右手對著空氣向左滑動，亮黃近似黃金的瞳孔閃過無數數據流，由一串0和1組成的字母合並在一起，加載著服裝。
——夜光彌散。
薄薄的螢光覆蓋少女的體表，形成像是水手服批著簡約華麗的長袍，短短的長裙遮蓋不住那白絲嫩腿的美好弧度……
“走吧，不要叫醒她們了，她們已經很累了。”耀夜姬說完之後就打開房門離開，一陣悶熱撲面而來，隨著本能走向赫斯提婭的所在處。布洛妮婭正當要離開房間的時候，忽然間向著琪亞娜走去，幫她蓋好被子，然後急步跟上耀夜姬。
“做什麽了?”
“幫不省心的笨蛋蓋被子。”布洛妮婭的語氣淡淡的，像是畫家的輕描，很不在意。
“是嗎？”耀夜姬揶揄的看著她，布洛妮婭依舊眼看著前方，沒有看向耀夜姬。
“哼~”耀夜姬像是調皮的小女孩，露出了惡作劇般的笑容。
心中所想不言而喻，而布洛妮婭那波瀾不驚的瞳孔微微撇向耀夜姬，像是在說：我這是在照顧一個大小孩。我們相處了那麽久都不懂嗎。
耀夜姬則是一臉滑稽的看向布洛妮婭，笑而不語。
******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裏面傳來了幼軟而不失威嚴的聲音，就像是一個小女孩強裝著大人的語氣和語調，用著那呦呦的童聲裝著磁性的女聲。
“進來吧。”
耀夜姬看向布洛妮婭。兩人互相眼看對方隨後點點頭，耀夜姬扭開門把，推開病房的門。
她一生的契約者就在那裏倚著升起的床單，床腳有一位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和一位女護士站在床腳不遠處，還有一名嬌小的修女正坐在她的床邊。
除了閉著眼睛的赫斯提婭，其餘三人都扭頭看向那兩位嬌小的女孩。
“耀夜……還有布洛妮婭嗎？你們來了啊。”
“是的，吾主……妾身來了。”在耀夜姬身邊的布洛妮婭一言不發的點點頭。
耀夜姬和布洛妮婭擠開三人，一左一右站在赫斯提婭旁邊，面無表情，身體微微緊繃。耀夜姬的浮游炮隨時就能飛出來用鋒利的刀刃抵在三人的喉嚨；布洛妮婭的重裝小兔已經漸漸啟動，只需要一個念頭就會把這群人給制服下來。
兩名小職員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位小女孩不禁想笑，兩個女孩而已，難道能和人形崩壞獸的學院長，猶大誓約的使用者，聖芙蕾雅的S級女武神學院長對打麽？
即便那些學院女武神再強，難道真能打贏像是怪物般長生不老，天命傑作的人工女武神麽？別說笑了，那可是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天命當代的S級女武神！
兩位職員看著學院長那四處搖頭，看來看去的動作，不禁心中讚嘆學院長的強大，根本沒有把那些小女孩放在眼裏，正當她們這麽想，德麗莎忽然扭過頭來，像是利刀的眼神緊緊盯著她倆的脖子，一言不發。
忽然間她們感覺到那脖子仿佛像是有一股寒冷的氣息悄然退散。
“學院長，你看著我們幹……幹什麽？”女醫生忽然間打了個哆嗦，不知道為什麽，要是剛才學院長沒有看過來的話，那股不詳的氣息就會一直殘繞在脖子上揮之不去。
“……沒事。”德麗莎如刀般的目光收謙起來，回頭看向赫斯提婭。
奇怪了，為什麽從進入這房間的時候會感覺到焦慮不安？為什麽剛剛我會下意識看向這兩人？
三人都沒有註意到，房間中的影子忽然間加深了點顏色，仿佛有什麽東西在透過影子監視著她們，像是被上千帶有惡意的眼睛盯著，要是殺意還好，但要是惡意那就難以抵禦了，德麗莎作為S級女武神，在崩壞的戰場馳跨數十年，對於殺意已經麻木了，但是那無孔不入的惡意則是相當別論，就像是把全世界的惡意都聚焦在她的身上，引誘著她的負面情緒……
造成這原因的，是赫斯提婭吞噬了萬華鏡而進化替身——無面者。
像是漆黑的影子凝聚成人形的暗影生物，化為人形的替身比起以往的縱水術更為恐怖，顯而易見的縱水術對於敵人易於防範，而且抽取人體水分較為緩慢，而無面者則是一個人形替身和操縱影的能力，在崩壞世界中，要是精神力不到一個程度，不然是無法感知到那無形的精神波動。而作為天命的S級女武神，對於這些細微的波動很是敏感，尤其敵人的每一個動作也會從腦海的感知中無限放大。就因為經驗和能力，她能明顯察覺到這裏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在！
而且她感覺腳下的影子像是在蠢蠢欲動，像是一坨漆黑的粘液在蠕動著，自己如同踩在泥潭中深陷進去，深陷進去的同時，就會有無數的影子之手從暗影伸出，把她拖入另一個世界。
“那麽讓我們繼續吧？”在床上的赫斯提婭，雙手交疊在大腿上，看著德麗莎。
“……嗯，繼續吧。這兩位小女孩沒問題嗎？”
兩位女孩搖搖頭示意沒有問題。
“那就繼續吧……你願意加入我們天命嗎？赫斯提婭小姐。”
德麗莎向著赫斯提婭發出了邀請。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麽，拍了拍手說道：“你聽過什麽叫指揮官職業嗎？”
007mander
“你聽過什麽叫指揮官職業嗎？”德麗莎拍拍手說道。
“現在聽過了。”赫斯提婭平靜的回答道。
以她所知，這個世界的劇情大概只知道琪亞娜一眾人被打倒後加入聖芙蕾雅學院，然而聖芙蕾雅學院貌似是培養女武神的一座……學院？
“看你的樣子也沒聽過。”德麗莎努了努嘴，開始解釋道：“你的好朋友們參與的是聖芙蕾雅女武神培訓，將來如不出意外就是擔任女武神在世界各地跑來跑去的，B級女武神可以只身無損殲滅小隊，A級更是對軍隊級，S級女武神則是對抗毀滅世界的律者……”
她特意在好朋友那裏加重了語氣，像是在暗示什麽。
“而這些強大的女武神們，尤其所有S級和大部分A級一般直屬天命控制，而大基數的B級女武神和少數的A級女武神們是需要經常性遠征世界各地鎮壓崩壞，畢竟最近的崩壞發生頻率越來越嚴重了。而我們天命是有著大量的女武神，但是對於最近頻發的事件已經開始疲於應對，而往往隊伍指揮權都是由最強的A級女武神代理，但是不一定所有的女武神能夠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上指揮部隊，哪怕指揮能力再大，也會有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和跳不出思維限制，因此錯失良機或者出現戰損。”
“因此，我們設立了指揮官一職，培訓人才帶領女武神，指揮官就像是用劍的人，而劍是女武神。在不可預測的戰場上擔任一個冷靜的謀略家，以最低的損失帶來最大的成果。”
“這就是指揮官，以謀略行劍的人。”德麗莎總結道。
“所以你這是給我兩個選擇嗎。”寶藍色的瞳孔掃過前方三人，像是疑問，像是質問。
“嗯……也許你可以當科研人員？聽說你的智商能和愛因斯坦比哦？我們天命很歡迎高智商人士哦！”
布洛妮婭聽完後，不禁開口了。
“從一開始，你就不打算給其他選擇。”
德麗莎笑笑：“因為，這是為了你們好啊。”
在她眼前那個淡漠的長銀發少女閉著眼睛像是沈思。如果將琪亞娜和她放在一起，光是那散發出來的氣質就已經能讓人不用看身高和胸圍就明顯區分到誰是誰，說琪亞娜是鬧騰得來有點莫名其妙的乖僻的話，那麽前方的少女散發出一種奇妙的氣質，那種氣質總是能讓她想起某個人，而她閉上眼睛的時候總是有那麽一瞬間感覺自己回到了過去。
回到二十年前，她猶在的那一刻。
在這幾天她經常有空就跑去看看她侄女，當然這一位大侄女也是。
因為約好了啊，要做她的教母，照顧她的女兒。
所以，這個不知道從哪裏蹦出來的大侄女，也算進去了。
雖然從回收了她的第一件事就做過幾次血液檢測，基因鑒定，但都是統一指向一個目標，這個人，的確是她的女兒。
是琪亞娜的姐姐或者妹妹。
雖然很疑惑，但是血統的證明代表了一切。
“為了我們好麽。”赫斯提婭的眼睛再度睜開，像是想要確認德麗莎的眼神是否撒謊。
覺醒律者能力之後發現念動力磁場回來了，雖然只有5米但聊勝於無，依然能夠察覺到一些明顯的心思，比如前方那個嬌小的像是女孩，卻散發著沈重無比的感情波動。
讀到什麽？
讀不懂。
她讀不懂這個看似只有11歲的嬌小女孩為什麽會對她有著一種沈重到令人吸不過氣來的感情，甚至壓抑得心臟像是被人捏住了一樣。明明這個名叫德麗莎的小修女臉上從進入病房來嘴角永遠是微微翹起，像是在對人微笑。
從容不迫，但若自如。
“……好吧。你的眼神告訴我確實如此。”
她花了點時間，不長不短的時間去盯著她的瞳孔，感受著磁場回饋過來的精神波動，至少對她沒有惡意。
地板下的影子漸漸變淡，像是打翻的水瓶把水吸回，像是倒帶般回到了她的體內，然後赫斯提婭揉了揉站在左右兩旁的女孩的頭發。
“至少我知道你對我沒有太大的惡意……容許我考慮一段時間如何？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學院長。”
“那……給你一周時間如何？想必那時候的你已經有足夠時間得出結論了吧？”
“那就謝謝了。德麗莎·阿波卡利斯學院長。”赫斯提婭冷靜地思考後回答道。
“….…你能不能換個稱呼？叫我學院長或者德麗莎就好。”
她說完後面的兩位醫護人員就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叫你德麗莎好了。”赫斯提婭緩緩說道。“德麗莎，請問你晚點可不可以給我一份資料，有關於我可以就任的職位？你之前提到過的指揮官，女武神之類的……科研人員就不用了。”
“這個晚點就會給你。”德麗莎回答道。
“那好。”
“要是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離開了，有事請告訴她們，她們是我安排給你的最好看護人員，有什麽事情就吩咐她們吧，你現在身體還虛弱，記得別亂動，如果有什麽不舒服就快說，別藏著，聽見了沒？”
“聽見了。”赫斯提婭心中不禁咂舌，你是我媽呀？
“對了。”她像是想起了什麽：“你的那個狐貍朋友和她妹妹……安然無事。所以……振作起來吧。”
“謝謝。”
是嗎。
太好了。
聽見這個消息的赫斯提婭笑了起來，笑得很高興。
“太好了，沒事……就好……”
滴答滴答。
眼淚一滴一滴打在潔白的被子出現點點的暗白。
“本以為……再也不能再見了。”
她把臉埋入抱著的棉被，身體微微顫動著，發出哽咽的呢喃……
耀夜姬和布洛妮婭輕輕拍著她的背部安撫著她。
德麗莎和兩位醫護人員早已悄然離開這個房間。
沒有什麽比起做好失望的準備後突如其來的驚喜更為令人歡喜了。
耀夜姬如是想，輕輕抱著她的主人。
008 我欲修仙！
“謝謝了，邦婭。”
在床上的赫斯提婭接過布洛妮婭給她的杯子，將裏面的暖水一飲而盡。
“如你所願，我王。”布洛妮婭面無表情的說道。
耀夜姬很清楚布洛妮婭用著她特有的方法去安慰人，赫斯提婭聽完後楞了下，本以為是布洛妮婭在調戲她玩，結果往深處想，明白了她的意圖，隨後苦笑起來。
布洛妮婭被人戲稱為後宮王果然不是沒有道理啊！
“我會好起來的啦，我王什麽的……就別說了！聽起來超害羞的好不好！”她打起精神回撥道，然後一把摟住布洛妮婭往床上拐，抱在身邊。
“不然的話~我會生氣的哦！”
“……”
布洛妮婭看著坐著超兇模樣赫斯提婭，伸出手往她額頭一拍，赫斯提婭就慫了下來。
“好吧。我認慫，請大人放過我。”她舉起雙手投降示意。
“夜，把她架走？”布洛妮婭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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