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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寶貝兒,來親一個! (350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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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皓一直守在沈軍鉞的床邊,到後半夜犯困的時候就直接握著他的手趴在床頭,雙眼始終盯著沈軍鉞。

他保持著每個十分鐘看一次時間的頻率,暗暗念叨:“怎麽還不醒?”

期間蘇溪進來過一次,給沈皓送了宵夜就回去休息了,然後梁奎見沈軍鉞呼吸平穩也撤了,紀武後半夜才來的,那麽大的塊頭直接往病房門口一站,當起了門神。

按理說,沈軍鉞住院,病房外的守衛絕對不少,但沈軍鉞嫌他們招眼,第一時間就讓撤了。

這麽一撤,反倒讓他清凈了不少,否則大家見到那麽大的陣勢總要問上一問,知道是沈軍鉞住院,不管認識的不認識都要假惺惺來探望一下。

淩晨五點多,沈軍鉞一睜開眼就見到眼前一張放大的臉,熟悉的五官熟悉的味道,讓他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沈皓本來就沒睡得沈,沈軍鉞一動他也跟著醒了,瞪著那雙漂亮十足的鳳眼不說話。

沈軍鉞失血過多,腦子裏還是一堆漿糊,扯著嘴角就喊:“嗨,寶貝兒,來親一個!”

沈皓放開握著他的手,活動著僵硬的五指,然後猛的甩了沈軍鉞一巴掌。

這一下打的不輕不重,卻把沈軍鉞徹底打醒了。

他閉了閉眼,神情恢覆了清明,態度立刻正經了起來,“兒子,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計較你剛才以下犯上,天打雷劈的忤逆行為了。”

所以,你能不能也不要計較老子故意欺瞞你的行為?沈軍鉞想說又不敢說。

沈皓甩了甩還有些發麻的手,神色淡然地說:“更加忤逆的行為我都做過,這算什麽?”

沈軍鉞一聽這話就知道要糟糕了,立刻捂著傷口大聲咳嗽:“咳咳……寶貝兒,老爸疼……”

“疼?”沈皓隔著一層被子用手指頭戳了戳沈軍鉞的傷口,“聽說你受傷後還挺了十幾個小時,回來後還有時間交代他們不要通知我,這會兒知道疼了?”

“噝……”

沈軍鉞冷汗直流,“兒子,你這是謀殺親夫!會遭雷劈的。”

“嗤,你怎麽被打傻了?天打雷劈這種事情要真有第一個劈的也是你。”

沈軍鉞不明就裏,疑惑地問:“老子沒做啥傷天害理的事兒啊!”怎麽就該被雷劈了?

沈皓轉了個身,靠在床頭,一只手繞過沈軍鉞的胳膊讓他枕著,笑著回答:“父親愛上兒子,這種天理不容、背德亂倫的事情難道不該劈麽?”

沈軍鉞的身體還不能動,只能轉動著眼珠子,表達自己的不滿,“兒子,老子是正經求愛的,咱們這是兩情相悅,經過月老允許的,老天爺都看在眼裏呢。”

沈皓瞪了他一眼,“老天爺要是看在眼裏,早該把你這個禍害給收了,免得禍害人間!”

沈軍鉞用臉蹭了蹭沈皓的胳膊,討好地說:“兒子別胡說,老子只禍害了你一個人而已,其他人想求著老子禍害都沒那資格!”

“看你現在精神十足的,是不是該給我交代事情了?”

“交代什麽?”沈軍鉞裝傻。

沈皓也懶得戳穿他,“不想說就算了。”總有你後悔的時候。

“不是,兒子……”沈軍鉞急忙轉過臉,一口親在沈皓的胳膊上,“老爸現在頭暈眼花,四肢無力,傷口還剌剌的疼,腦子轉不過彎來是正常的,你不能用正常人的標準來衡量一個傷患。”

“哦?那我應該用什麽標準來衡量你?”

沈軍鉞不回答,直接閉上眼睛,裝死道:“老爸困了,再睡會。”

沈皓也沒急著現在就讓他坦白從寬,不管沈軍鉞是不是真的困了,都沒打算打擾他。

誰知道沈軍鉞眼睛閉了兩分鐘又睜開了,“兒子,你也躺下來睡會吧。”

“不用,這樣就好。”沈皓替他掖好被角,自己靠在床頭閉目養神。

沈軍鉞瞬間就明白沈皓這是怕弄到他的傷口,心軟軟地靠過去,將頭枕在沈皓的肚子上。

等他再次醒來,外面已經是艷陽高照的時候了,一個頭發發白的老醫生正在給他的傷口做檢查。

“沈中將體質很好,恢覆能力比一般年輕人好很多,初步估計,半個月就能下床走動了。”

“半個月?”沈軍鉞冷冷地瞪著他,聲音帶著壓迫感說:“老子當年受傷比這嚴重也才躺了十天。”

老醫生暗暗嘆了口氣,和顏悅色地解釋:“就是因為您這些年受傷後沒好好休養,這次才傷的這麽嚴重,不如趁這次好好養一養。”

沈軍鉞還想辯駁,就聽沈皓冷著聲說:“全都聽醫生的,要住多久就多久。”

沈軍鉞的氣勢頓時落了下來,苦著臉瞧他:“兒子,半個月不能下床,那是坐月子的女人才有的待遇。”

沈皓嘴角勾了勾,“我一點兒也不介意按伺候月子的方法伺候您一個月。”

“我介意!”

“介意也沒用,還是說……你想現在就給我解釋清楚?”

“老子是傷患!”

“放心,接下來的半個月我會讓您意識到,什麽叫做傷患的。”沈皓帶著一絲詭譎的笑容,將老醫生送出了病房。

剛到門口,沈皓就見沈東麟帶著陳義和幾個保鏢來了。

因為沈東麟瞞著他沈軍鉞受傷的事兒,沈皓連這位老人家也一起不待見上了,淡淡的打了個聲招呼就完了。

沈東麟一改在外人面前嚴肅的表情,和藹地說:“皓皓啊,這完全是你爸的意思,是他成心欺瞞你,還讓我和你奶奶一起騙你,我們最多也就是一個知情不報的罪名。”

“老頭,你汙蔑我!咳咳……”沈軍鉞一時動了氣,痛的他表情扭曲。

沈皓走過去給他倒了杯水,餵了他喝幾口,才讓沈軍鉞平覆了下來。

沈軍鉞嘴巴一得閑,就叫冤:“什麽叫都是我的意思?你們不也不想讓皓皓知道麽?”

“誰說的?”沈東麟對兒子向來不假辭色,哼了一聲:“自個弄了一身傷回來還想博取同情,幼稚!”

“老子光榮負傷了,你卻在一旁說風涼話,還有沒有點良心?”

“對你還真沒有!”

“草!老子不是你親生的吧?”

“我也不想是,否則我一棍子打死你,免得你成天給我丟人!”

“怎麽丟人了?”沈軍鉞怒視著他問。

沈東麟嘴巴動了動,不知道怎麽說自己兒子和孫子“相親相愛”的事。

“都閉嘴!”沈皓給沈東麟搬了把椅子,把不相幹的人等全遣了出去,然後端著水杯走到沈軍鉞跟前,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吃藥!”

沈軍鉞嫌棄地瞅著那包各種顏色的藥丸,“我這不是打著點滴麽?怎麽還要吃藥?”

“醫生開的。”

“能不吃嗎?”沈軍鉞期待地看著沈皓。

“你說呢?”沈皓危險的瞇起眼睛。

“其實吧,醫院開的藥也不一定好,尤其這是藥三分毒,指不定吃多了還有副作用。”

沈皓絲毫不為之所動,“你是要我餵你吃還是要我掰開你的嘴巴強灌?”

沈軍鉞驀地眼神一變,瞪著沈皓斥責:“沈皓,你太囂張了!”

“嗯?”沈皓淡然地點頭:“隨便你怎麽說,吃還是不吃?”

沈軍鉞深深吸了口氣,從容不迫地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故意讓醫生在裏頭加了最苦的藥。”

“是又怎樣?吃還是不吃?”

“沈皓!”沈軍鉞氣勢一低,艱難地挪動胳膊扯著沈皓的袖子,“兒子,好兒子!乖寶貝兒!我錯了還不行嗎?”

沈東麟冷眼瞧著沈軍鉞幾近諂媚的拉著沈皓小聲說話,那是對別人絕對不會有的表情,著實礙眼的很。

“哼!多大的人了,吃藥還要推三阻四,你這是故意做給誰看呢?”

“老子樂意,這是情趣,你一個老頭子懂個屁!”沈軍鉞磨著牙想:要是他再堅持會,說不定沈皓就能主動嘴巴對嘴巴地給他餵藥了。

沈皓趁他說話的時候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把藥丸通通倒了進去,然後灌了半杯水進去再合上他的嘴巴。

沈軍鉞半強迫半配合地吞下藥,一張臉皺成了包子樣,“兒子……你好狠!咳咳……丫的苦死人了。”

“廢話真多!”沈皓替他順了順背,轉頭將炮火對準沈東麟,“爺爺,聽奶奶說這兩天您又抽煙了?”

沈東麟也跟著幹咳了兩聲,“還不都是你爸那個混賬東西害的,我雖然不待見他,也不想這麽早白發人送黑發人。”

沈軍鉞小聲咕噥了一句:“當初也不知道是誰氣勢洶洶地說:少我一個兒子也沒關系的。”

沈皓白了他一眼,這對父子其實在很多方面都相似的很,根本不用懷疑他們的血緣關系,反倒是自己,和沈家的基因差距太大,更像個撿來的。

“蔡醫生呢?”

“上個月跑去非洲看大猩猩去了,我已經派人去找他回來了,估計過兩天就會到。”

沈皓點頭,他還是比較信任那個眼睛賊毒的老醫生的,沈軍鉞的身體外傷是次要的,主要還是調養,否則老了以後毛病肯定少不了。

第191章 你的眼神能再露骨一點兒麽? (3697字沈東麟待了沒多久就走了,來去匆匆,只要他一到北京,找他的電話就一直沒停過,忙的很。

沈軍鉞大爺似的靠在床上,嘴巴裏還一股的苦味兒,讓他不自覺的伸伸舌頭。

“兒子,有沒有吃的,壓壓嘴裏的苦味兒。”

沈皓似笑非笑地瞅著他,打趣道:“要不要給你買個蜜餞什麽的?”

沈軍鉞被當成小孩也不介意,厚著臉皮說:“好啊,只有你給我買,我一定吃。”

沈皓笑罵道:“一個大男人竟然怕苦,說出來別貽笑大方!”

“老爸可不是怕苦,只是不愛吃任何苦味的食物罷了,再說了,讓你一整天舌頭都帶著苦味試試,難受死了。”

沈皓嘴角抽了抽,想想也是這個理兒,他可是特意讓醫生開了最苦的藥,還加了幾味對身體沒壞處特苦的藥片,沈軍鉞現在嘴裏能好受才怪。

“蜜餞沒有,水果這麽多,想吃哪樣?”

沈軍鉞嘴角一揚,眼神帶著鉤兒似的在沈皓臉上流連,舔舔嘴唇說:“其實……用不著這麽麻煩,你吻我一下就好了。”

那絕對什麽苦味兒酸味兒都得消失的無影無蹤。

沈皓眼皮子都沒擡一個,隨手掏了一把用習慣的飛刀,從水果籃裏挑了個蘋果削皮。

“兒子,原來你還會削蘋果?”沈軍鉞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讓沈皓再次有種把人弄暈的沖動。

這人沒醒的時候,他撓心撓肺的擔憂,巴不得下一秒就看到他睜開眼。

可是這人一旦醒了,那嘴賤的毛病又冒出來了,真讓人又愛又恨。

他左手拿著蘋果,右手執刀,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把蘋果從頭到尾的皮剝了個幹凈,連成一個好看完整的圈。

“你不在的這些年,又沒有人給我削水果皮,只能自個動手。”好歹他也練了好幾年了,怎麽可能差?

沈軍鉞心臟縮了縮,有股酸酸的感覺冒出來,他艱難地擡起手,擱在沈皓的腿上,“都是老爸不好,以後這種事兒老爸全包了。”

沈皓將自己的小腿從他的手掌下抽開,如果說剛才那句話讓他還有點感動的話,那沈軍鉞趁機揩油的動作就把那一點感動全消化幹凈了。

“不必了,我個人還是覺得應該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免得哪天你又躲著我,我不得餓死?”

沈軍鉞故意忽略他話中的深意,表情誠摯,眼含深情,“別介啊,就當給老爸一個照顧你的機會成不?”

“你放心,不會少了你表現的機會的。”沈皓瞇著眼睛,心想:以後家裏的家務活可以都扔給沈軍鉞。

他和沈軍鉞住一起,家裏肯定只能請臨時工,否則長期住一起的肯定會發現他們父子不正常的關系。

而且沈軍鉞現在的廚藝著實不錯,有這麽好的優點就不要浪費了。

沈皓將蘋果遞給他,有些不確定地問:“這麽硬的東西你能吃麽?”

沈軍鉞激動地反駁:“你什麽意思?老子還沒到七老八十牙齒掉光光的年紀!”

沈皓的視線移到他的胸口,悠悠地問:“你咬東西的時候不會牽動傷口麽?不疼麽?”

沈軍鉞立即禁了聲,別說吃硬邦邦的東西了,就是說個話兒也會疼,可是他又舍不得不和沈皓說話,所以只好忍著。

他雙手撐著床板,把身體往上挪了挪,吩咐道:“那你切小塊一點兒餵我吃!”

沈皓想了想,也沒在這種小事上拒絕他,用小巧的飛刀切開蘋果。

沈軍鉞原先還在欣賞著他的手指,心想:兒子的手指真好看,又細又長,摸起來雖然沒有當年那種軟乎勁兒,但還是一樣的滑膩。

而且握著他那活兒的時候,也明顯比當年更加有力更加銷魂。

沈皓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看的手抖了一下,惱怒地問:“你的眼神能再露骨一點兒麽?”

沈軍鉞卻正經無比地反問道:“兒子,你這飛刀見過血沒?”

沈皓楞了一會兒神,手下用力過度,鋒利的刀刃割開了他的手指頭,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他舉起手指頭,揮了揮,沒好氣地回答:“吶,以前是沒有的,現在有了,你還敢吃麽?”

沈軍鉞早在他手指頭出血的第一時間就慌了,擡頭按了床頭邊上的報警器,然後將沈皓的手拖到面前,將那只帶血的手指頭含進嘴裏。

兩人都老大不小了,又是正經的情侶關系,更別說分別了三個月,沈皓的手指一碰到那濕軟的舌頭,眼神就暗了下來。

沈軍鉞倒沒多想,見到兒子受傷可比自個受傷緊張多了。

沒等他把沈皓的手指吐出來,那頭發發白的主治醫生帶著兩個護士沖了進來,焦急地問:“出啥事了?”

沈皓急忙把手指頭從沈軍鉞的嘴裏抽了出來,淡定的在被單上擦了擦,耳根有些發熱。

那老醫生和同來的護士都楞住了,剛才那一幕太容易讓人想歪了,如果不是知道這兩位是父子關系,保不準大家就認定他們關系不一般了。

沈軍鉞沒理會他們不正常的眼神,急切地喊道:“快過來,幫我兒子把手指包紮一下,千萬別留下疤痕了。”

饒是那老醫生見多識廣,經歷豐富,在見到沈皓手指頭上的傷口時也忍不住抽搐了起來。

還以為是沈中將身體出現了術後反應,沒想到把他們急急忙忙的喚來,就為了給他兒子那細小的傷口包紮。

拜托,他們這是軍區總院,不是小診所好吧?

沈皓也覺得丟人,自己掏了塊手帕把傷口一卷,對三個醫務人員說:“不用了,一點小傷而已,你們出去吧。”

“小傷也是傷,處理不好也是會留疤的。”

“這麽細的一條就算留疤了也看不大出來的,何況是在手指上。”

那老醫生見兩人為了這麽小的事爭論起來,吩咐身邊的護士:“去給沈少弄點藥來。”然後轉身走了。

他也見過不少寵溺孩子的家長,但像沈軍鉞這樣,兒子都成年了還這麽放在心上的就不多見了。

兩個護士也有同感,走在老醫生背後小聲交談:“原以為中將這麽年輕就有個成年的兒子已經很稀罕了,沒想到他竟然還對兒子這麽好。”

“可不是,看不出來中將還是位慈父呢。”

“將來哪個女人嫁給他可有福了。”

“那可難說,既然他對沈少這麽好。將來對自己的妻子肯定會遜色些。”

老醫生咳嗽一聲,轉過來教訓道:“不管有沒有福,你們倆都沒機會,瞎猜啥?”

那倆護士也不羞憤,反而笑嘻嘻地回道:“就是因為沒機會所以才能當八卦聊啊。”

病房裏頓時安靜了下來,沈軍鉞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反應確實過度了,也不知道剛才怎麽就腦抽了呢?

“咳……兒子,看來老爸失血過多的後遺癥挺嚴重的啊,呵呵……”

沈皓瞥了他一眼,手指拎起一塊蘋果遞到他嘴邊:“還吃不吃?”

“吃!吃!”沈軍鉞嘴巴一張,將蘋果卷進嘴巴裏,還故意舔過沈皓的手指。

沈皓沈默了很久,語氣突然變得有些陰森,“別再故意撩撥我,否則別怪我欺負病人!”

沈軍鉞楞了兩秒,然後大笑出聲,只是剛笑了兩聲就牽動傷口,痛的他憋紅了臉,只能咬著唇悶笑。

“別忘了你現在毫無反擊之力,再笑我可就不客氣了。”

沈軍鉞的笑頓時被吞進了肚子裏,表情嚴肅正經地說:“沈皓同志,調戲病人是不對的,雖然老爸很喜歡你現在的調調,但你得顧著老爸的身體啊。”

沈皓用澄亮深邃的眼眸瞅他,裏面還閃著點點莫名的光,看的沈軍鉞嘴幹舌燥。

“媽的,老子當初真不應該受傷!”

沈皓給了他一個“你也知道?”的眼神,然後從容不迫地餵他吃蘋果。

吃了幾塊沈軍鉞就不吃了,他本來就不喜歡這東西,而且嘴巴裏的苦味在剛才含著沈皓手指頭的時候就沖散了,也不需要再調味。

沈皓將剩下的大半個蘋果啃完,每一口都咬的哢哢響,讓沈軍鉞的眼神兒全都集中在他的嘴巴上。

沈軍鉞喉嚨動了動,有些幹澀地問:“兒子,咱們現在太費勁的事做不了,接個吻總可以吧?”

沈皓把果核準確地投進垃圾桶,抽了張紙巾擦嘴擦手,嫌棄地問:“你今兒沒刷牙吧?幾天沒刷了?”

沈軍鉞眉毛豎了起來,“哪有幾天?就今天早上而已,再說不是用漱口水漱口了麽?”

“不要,我嫌棄!”沈皓直白地說道。

沈軍鉞想,現在他要是動得了,絕對要把沈皓拽過來狠狠地咬他,實在太氣人了。

他在內心咬牙切齒,嘴裏極盡溫柔地勸導:“兒子,你也想了吧?看你剛才那小眼神,火都快溢出來了,你就不想先嘗點甜頭?”

沈皓擡高下巴看他,“要是火勾起來了誰滅?你嗎?”說完故意往沈軍鉞的下半身瞄了兩眼。

沈軍鉞哪能同意,即使知道沈皓不會趁著他受傷亂來,但暗示性的話也絕對不能有,免得將來被他抓著不放。

“過兩天的,等我傷口好些了‘親口’伺候你!”沈軍鉞故意舔舔嘴唇,說的暧昧至極。

沈皓渾身一熱,胯間的小沈皓也微微擡起了頭,這男人的劣根性就在於經不起挑逗,他無奈地嘆氣。

“時間不早了,我去買飯!”沈皓嗖的站起身,逃也似的竄出門。

沈軍鉞不敢笑的太誇張,依然只能悶笑,即使如此,傷口還是鈍鈍的痛著,不過一想到沈皓那害羞落跑的模樣,就覺得這痛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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