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心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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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間,他又回到了布置好了的新房,他頭戴鳳冠身披霞帔,在冷清的空房裏正襟危坐,等待著一個也許永遠也不會到來的良人。

所幸的是,他並沒有等多久,殢無傷就出現了,還帶著一身冰雪融化了他那顆炙熱的心臟。

“ 這就是你要的結果?作為一個女人一樣,嫁給吾?”殢無傷粗暴的撕開了華貴的喜服,將那蒼白柔弱的身子狠狠壓在身下。沒有溫柔的撫慰和甜美的愛語,有的只是無休無止的疼痛。

滾燙的分身在幹澀的甬道裏狠狠碾過,身體內部像是著了火,從柔軟的腸道一直燒到脆弱的心臟。敏感的穴肉像是被無數弓弦反覆拉扯著,被撕裂又被填滿,再繼續等待下一次撕裂。身下的薄褥被他死死扯住,他急促的喘息,竭力使自己不至於昏迷。努力向後退去,卻被殢無傷抓住了纖細的腰肢,再一次深深貫穿。在那樣刻骨的疼痛中,他咬破了舌尖,嘗到了血液腥鹹的味道。黯然看了殢無傷一眼,誰漠然的眼神裏只有極其明顯的憎惡。

你恨我是麽?恨我將我們之間的關系變得如此難堪?可我要不這麽做,我這一輩子,就再也沒機會了。

就算得不到你對我的愛,但至少能得到你對我的恨。

我是下賤,我下賤到心甘情願做你的女人,用姻盟這條紐帶將你和我緊緊綁在一起。從此之後,你便再也不能漠視我,因為我才是那一個,有資格站在你身邊和你共度一生的人。

你不願?你不願又有什麽辦法?哈哈哈——只要我願意就行了。

無衣放緩了呼吸,竭力使自己放松一些。他眼角的紅痕宛若胭脂勾成的細細眼線,合著眼底徐徐化開的濃霧,更顯魅惑萬分。殢無傷微微一怔,身上的動作卻愈加粗暴。在加劇的疼痛中,無衣微側過臉去,眼眶裏不可抑制的滲出眼淚來,在枕巾上留下了淺淺濕痕。

這算什麽?自作自受?明知對方不會好好待他,也做好了疼痛的準備,只是沒想到竟連緩口氣的時間都沒有。他的身體像是被一把沈重的鋒刃緩緩剖開,鮮血揮灑,骨肉分離。這種不知何時,就會肚破腸流的恐懼感,終於使他叫出聲來:“ 輕一點...好麽...”

回答他的是一下比一下,更有力的撞擊。他對誰的毫不憐惜感到心寒,更覺委身下嫁的自己頗為可笑,便不再開口相求,只默默流著眼淚。

“ 無衣師尹,你不是很想做吾之夫人麽?你哭什麽?”

淚眼朦朧間,被扳正了面孔,直面身上肆虐的男人。他生怕被看出心中真意,只得故作淡漠道:“ 你以為吾願意如此?若你早早同意吾之提議,事情又何至演變於此?”

“ 哼——”殢無傷輕蔑一笑,扯住了他柔軟的長發,促使他被迫仰起優美的頸項。

他自覺分外難堪,忙低垂雙眸,不去看殢無傷的神情。正在隱忍間,卻聽殢無傷嗤道:“ 你若不願,坊間流言,為何不向界主澄清?吾早已說過,吾之心中只有即鹿,其他人吾怎會放在心上。”

不放在心上麽?他咬緊牙關,片刻後才艱難回道:“ 吾如何能向界主澄清?即鹿逃婚一事已傳開,吾也只能利用坊間傳聞,說是你吾傾情,酒後失德,才致使即鹿離家出走。若他知曉了所謂真相,又會如何處置即鹿?如此藐視皇權,界主定會治即鹿個逃婚重罪。吾本有心拖延時間,暗中尋找即鹿,再伺機平息流言。奈何你出行在外,界主忽染重病,時日無多。他以為你吾情投意合,便強行下令,吾毫無準備,也只得出此下策。你無須介懷,吾本也只打算和你做一對假...夫妻...”(這裏是騙人的...)

聽得此言,殢無傷怒意更甚道:“ 你做的這一切,是為了替即鹿擔罪?哈——即鹿不願,你為何要同意界主之賜婚?婚期將至,你才告知吾她逃婚一事,是想讓吾淪為慈光笑柄?無需介懷?你令吾顏面盡失,吾又如何會讓你好過。”殢無傷一邊這麽說著,一邊洩憤似的在他身上聳動。

無衣微微一楞,更覺心涼。他抖索著嘴唇,無心辯解。雪白的面容濕漉漉的,淡藕色的唇角被咬破了,染上了罌粟花一般的色澤。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從單方面的酷刑中,獲得了些異樣的趣味。甬道漸漸變得潮濕滑膩,在欲望的進攻下,發出擊水般淫靡的聲音。

“ 啪...啪...”這聲音像打在心尖上,他微闔了眼低低呻吟著,就連身前綿軟的青芽都有了蘇醒的跡象。

即使如此,他煙籠霧蘊般的瞳眸裏,依舊倒映著深刻的痛楚。遺留在被單上的落紅似雕零的春花,細膩得有種楚楚動人的風致。

極致的美麗,美麗到想讓人不留任何餘地,全數摧毀。殢無傷機械般的動作突然停下,誰抽出了狂囂不止的欲望,又將他翻轉過來壓在身下。

緊窒的穴口被再次撐開,火熱的長蛇不管不顧的直往裏捅去。一邊被毫不憐惜的進入著,一邊被箍緊了勁瘦的腰肢。

“ 唔唔...”他又似歡愉,又似痛苦的哀聲叫喚,承受著身後殢無傷強而有力的撞擊。“ 賤人,這樣你都能快活?”頂端已滲出愛液的青芽被修長的手指抓住,底下的兩個小球哀憐的抖動著,妄圖分去一些溫柔的疼愛,卻只迎來了同類激烈的碰撞。

“ 松...松開...唔唔...”體內敏感的那一點被無心蹭過,前端的出口又被堵住。越來越多的白液聚積在頂端,卻始終得不到發洩。他的聲音幾近失控,徒勞的扭動著,掙紮著,伸出一只手去掰開誰的手指,卻被抓住了反扣在潔白的被褥上。

“ 唔...唔唔...”體內越來越熱,越來越漲,針紮般的刺痛感越來越明顯。“ 求你...別這樣...唔唔...”他無助的甩著頭,雪白的臀肉無意識的摩擦著。

前端的束縛終於消失了,沈積已久的白液暢快的噴發著,小穴裏傳來一陣銷魂蝕骨的緊縮感。“ 嗯...”殢無傷悶哼了一聲,濃稠的精液也在無衣體內迸發,燙著了柔軟的腸肉,又將誰半軟的分身擠出。透明的腸液,艷麗的鮮血,粘膩的白液從穴口慢慢溢出,順著雪白纖細的雙腿緩緩流下,滴滴答答的匯成極端淫靡的一團。

房間裏滿是情事過後的味道,殢無傷受不住的打開了窗,又將他翻過身來攤平。汗濕的紫發貼在他頰邊,桃花般的紅暈映著淚光,竟顯得分外清麗勾人。殢無傷卻是不為所動,眼神從他臉上游移到下身,那裏正是一片狼藉。

“ 真臟...”誰厭惡的偏過頭去,用褶皺的被褥草草擦了一下身體,才套上了方才脫下來的衣物。

無衣死死攥著被單,刻意自嘲道:“ 哈——這話說得...不是你把吾弄臟的麽?”他柔弱無骨的躺在床榻上,眼神裏帶著一點點星光,像是在誘惑月色與他共舞。

“ 嘖...”(這個字請讀qie,請自行想象傲嬌的甩頭,謝謝)殢無傷極其漠然的看他一眼,隨後毫不留戀的轉身離去。

他卸下了剛剛還無懈可擊的神情,一動不動的躺著,靜靜體味著身體內部傳來的疼痛。痛,真的是很痛啊,即使是那樣的疼痛,可他還是覺得快樂,從內到外都被侵占,整個人就像被打上了殢無傷的印記。即使被認為是自甘下賤,使計逼娶,又如何呢?

哈哈哈...他在黑暗中笑出聲來,抑制不住的發抖,抑制不住的喘息。那個時候,他總認為,他無衣師尹,有容貌,有手段,有心計,更有時間。他耗得起,總有一天能把百煉鋼變成繞指柔,他對自己說:你不要愛上我...你要是愛上了我...你就死在我手裏...

他要殢無傷像中了無衣師尹的毒,再也忘不了,再也舍不下。

後來他才知道,他真正擁有卻又漸漸失去的,只有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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