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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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紅樓遺夢-寂寞紫菱洲

作者:水茹王妃

文案:

他從來都沒有給過我什麽,哪怕是紋絲的承諾;而我,卻將一生都給了他,無怨,亦無悔。

世俗的倫常,人心的叵測。。。。。。無瑕,我累了,真的累了。

塵歸塵,土歸土。一切都應了那句“赤條條來去無牽掛”。

好了——好了。。。。好便是了,了便是好。沒有好,何有了?沒有了,又何來好。。。。。。

滿紙荒唐言,一把辛酸淚。都雲作者癡,誰解其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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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草纖纖綠天涯,一宵冷雨葬明花。何人繪得瀟湘影,望斷青天一縷霞。

昨日黃土隴頭送白骨,今宵紅燈帳裏臥鴛鴦。金銀滿、金銀散;昨日居高臨下傲傲然,展眼乞丐人皆謗。

你方唱罷我登場, 反認他鄉是故鄉,甚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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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影切夢猶香

一部《紅樓夢》,引得多少癡兒女!

《紅樓夢》是神聖的。因了它的創作年代、文風世情,便註定了它的價值。

若不是紅學家,緣何敢寫紅樓夢?若只是為了博得諸君一笑,便不惜動筆觸及紅樓,甚至不惜惡搞、小白,豈不是對紅樓的褻瀆?

且不提此番大道理,說些實際的:讀罷紅樓,爾後再來讀些關於紅樓的文章,心間便會大為別扭,甚有“大話紅樓”、“紅樓外傳”之感。那文章裏,後人筆下的紅樓人物,也是實覺變味,怕也不是紅樓人物了。

固,此書將《紅樓夢》中男女主人公名字作了修改,但故事仍會按《紅樓夢》中路線發展。

此番修改,與前些日子熱播的大型古裝電視連續劇《呂布與貂蟬》後又更名《蝶舞天涯》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林黛玉”,本書中名為“林允楠”——“允”公平、得當;“楠”左邊“木”字暗喻木石姻緣,右邊框下藏金,以金托玉。

“賈寶玉”,本書中名為“賈無瑕”——無瑕美玉,此名從一出生時,口中含玉處得來。

《紅樓遺夢-寂寞紫菱洲》會從黛玉(允楠)進府為始,至黛玉(允楠)結局為止。至於會是怎樣的結局,還請諸君細看。

全書圍繞寶玉(無瑕)、黛玉(允楠)之間愛情為線索,展開情節,加以鋪襯、渲染。字字嘔心瀝血而作,絕非兒戲。

未防諸君看得迷茫,特寫此旨義。

第一回 進府{上}

東吳形勝,三吳都會。姑蘇自古便不薄世人的憐愛,芳名幾異,風韻不改。

那裏,是水的世界。步入其中,便隨處可見那些嫵媚的水。蜿蜿延延,時分時合的。玲瓏纖細,飄飄忽忽,貫穿整個古城。

水清且淺,若你有心,靜坐於石滄岸邊,雙眼不經意微微向下探,那河底沙石、及柔美的水草,定是會一覽無餘。

長街曲巷,黛瓦粉墻,古木參差,碧水泱泱。。。。。。

那裏,便是我的家鄉。

依稀記得幼年時,我總也愛與雪雁結伴,伐一葉小舟,一路賞景,一路吟詩,一路穿梭在石梁拱橋中。每每於此,身心都輕飄飄的,一股美輪美奐的韻致便圖騰開來。

那些高挑的小橋,彩虹飛架般輕巧倚著,精致的如同鏤空的玉環。骨子裏,特有一種氣韻在流動,也是我所鐘愛。清晨亦或傍晚,行走其上,總也覺得自己如若仙人。現在想來,那時可真幼稚的可愛呢!

只是此刻,青磚碧瓦,飛粱鬥拱,門窗雕花。。。。只能成為記憶深處的映象。亭臺軒榭,盆景流水亦是一點一點,抽離著我的身心。

此時的我,正隨老師行在來往南京,外祖母家的路上。

我好怕,真的好怕。這些一點一滴家鄉瑣碎,會不會隨著我身處環境的改變而逐次黯淡下來,直至成一個斑濁的影像,再直至消失呢?

“渺兒,靠岸了,我們上去吧!你看,像是榮國府打發了轎子來了呢!”老師高闊的語音拽回了我漂流在天邊的思緒。尋著他一雙溫良眼波,向那岸上探去,卻是有些家丁模樣之人於那邊顧盼、尋覓。

“渺兒”是老師對我的愛稱。記得當年,老師與我第一次見面之時,便說我與他有緣。

掐指一算,歸結我命中多水,唯有排解出去,方可解脫。

他問我說,是將這淚池之水填滿,取“鑫”字為又名;還是要將其自然排解,用“渺”字相助?

我笑笑,既是命中註定多水,何苦強加!索性,便順了這命格走勢,身自由,心幹凈!

自此後,他便喚我渺兒。

老師於我,亦師亦父。

自我兒時,母親便離我雲去,臨終囑咐:“娘這一生雖短,卻是凜凜然走過的。此般離去,上天入地,自是回還不得。只,但願允允莫負我!”因了母親這教導,我自幼時,便漸漸孕育出隱隱傲骨來。貴,且不俗。嬌,卻不酸。當然,這是後話,權且先不提它。

父親終日裏,身子骨不大好;母親又已不在,我便竟日與老師處在一起。他待我極好,也極其嬌寵我。說句爛俗之話,“我要星星,他便不敢給月亮。”

此番前來投靠外祖母,我本是不忍捐棄而往。加之前些日子病了一場,方才痊愈,也是懶得動彈。

無奈,外祖母執意務去。加之父親病榻於我言語:“允允,為父已年近半百,也再沒有續室之意。你又自小多病,年歲也是極小。上無親母教養,下無兄弟姊妹相持,如今若能依傍外祖母及舅室姐妹去,正好減我顧盼之憂,豈不甚好?”

我心下尚在猶豫,側目,探尋老師的意思。

“雨村啊。”父親將他喚過,輕聲:“好好勸勸允允,這孩子自小便倔的緊,但是,卻最聽你的。”

老師重重點頭,將我喚過,深意徐徐:“渺兒,聽你父親的話,去吧!老師不會害你。”

我看定他,良久良久,堅定點下頭去。那眸子裏,眼光澄澈如水,使我再也找得不到拒絕的理由。

上岸後,老師正正衣冠,取出宗侄名帖,與那一幹人說明身份,及前去榮國府相投緣由。便有了小童至我近前,請我入轎。

雪雁很有眼力的攙扶過我,一並登上那轎子。

“渺兒,老師先回去了。那邊朝廷催的緊,我也不好多留,此後,你且要保重啊!”老師目送著我入轎,囑咐一番,尚未等我回話便決然轉身離去。

不得不承認,我的老師賈雨村,是個極具完美的人。

他相貌魁偉,言談不俗。禮賢下士,拯溺濟危,大有祖風。

我知道,此刻,他的眼裏,是含了淚的。只是,誰叫他是男人?是頂天立地的大丈夫?男兒有淚不輕談,不是不能哭,只是,萬萬不能在女人面前哭。

我沒有言語一字。心有靈犀,深知我們二人心底情態一至,皆是撕心裂肺,這便夠了。

人間的事,有些時候,不必要事事掛在嘴邊。那樣,反倒會心生疲意,累身又累心,卻是何苦!

第一回 進府{下}

行了半日,到了京都,視野便漸漸開闊、明澄起來。

“姑娘你看,這些個高樓偉院,與我們那裏的,真真截然不同呢!”雪雁扯了我的衣袖,明亮的雙眼投射在道路兩邊,隨著游離。可以看得出來,她今天很是興奮,意趣盎然的。

我淺笑幾縷,接過她話頭,訕訕:“可不是?這裏與我們姑蘇,風格迥異的緊。實質嘛,也未見得好到哪裏去!”

“姑娘心思就是細!”雪雁笑著看我,“這個都能發覺。”

母親在時,我常常聽她提起,說外祖母家與別家不同。當時孩童心性,尚未掛在心上。如今此番,卻是不得不信了。

單從我近日所見的這幾個三等仆婦說事,他們便已經不凡。穿著,眼神,處處恭謙。一見,便是會來事的靈巧之人。

三等仆婦尚且如此,何況至其家?我心裏暗暗告誡自己,往後得處處留心,時時在意。不可輕易多言一句,多行一處。若是被人撞見,豈不恥笑了我?

邊想著,邊自紗帳內往外瞧了一瞧。怪不得雪雁小丫頭喜歡,街市之繁華,人煙之鼎盛,自與別處不同。

又行半晌,忽而眼波一轉,見街北蹲著兩只大石獅子。三間獸頭大門之前,列坐十來個衣冠華麗之人。

正門卻未開,只有東西兩角門敞著,供人出入。

正門前,高高門梁正中,懸有一匾,其上大書“敕造寧國府”五個鎦金大字。

“這便應是外祖母的長房了。”我不禁心下暗想著,自語喃喃開來。

正欲下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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