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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混蛋,就會欺負我 1w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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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5-30 12:47:46 本章字數:21102

想著游艇爆炸的那一刻,他將自己護在懷裏的情景,吳悠的心底滿滿的感動。

這麽多年,她都是一個人,一個人堅強的面對一切,哪怕也在痛也笑著去面對。

從來不曾想過,還有一個人如此的關心自己,愛護自己。

這是她不曾有過的體會,總之,心裏好暖好暖。

感受著男人的親吻,吳悠本能的回應著他瑚。

淩天行微微錯愕,暗如子夜的黑瞳看向眼前的小女人,那張迷離的小臉,夜色下,更是帶著朦朧的誘/惑。

感受著她的回--應,男人心底多了一抹激動的欣喜鑠。

想不到這個丫頭沒有拒絕自己。

感受著她的生-澀,淩天行薄唇間滿是淺笑,眸底一片柔/情。

男人一把將小女人摟在懷裏,溫柔的wen著她的唇,像是呵護一件珍貴的藝術品般,如此的用心。

第一次他聽到了自己那顆如死灰般的心,跳動了,而且是因為眼前的這個丫頭。

多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久遠的已經忘記了。

這一刻,淩天行眸底如水般的溫/柔,看向眼前這張精致的小臉,感受著彼此的呼吸,閉上了眼睛。

月色朦朧,微風輕拂,秋千上的兩個人相擁相吻,溫馨無比。

第二天吳悠才醒過來,看到客廳裏沙發上的男人。

黑色的針織衫,卡其色的長褲,更多了幾分隨意。配上那張妖孽的俊彥,讓人無法忽視。

穿西裝的他,幹練,冷酷,霸氣;休閑裝的他,更是多了幾分隨性的慵懶,那雙深邃的黑瞳,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容小覷,即便坐在那裏什麽都不幹,都是如此的耀眼無比,讓人移不開視線。

“還真是一只妖孽,而且還是魅/惑/眾生的妖孽。”

吳悠心裏嘟囔著,突然想起昨晚的那個wen,頓時小臉一片害羞的潮-紅。

沙發上的男人感受著那道灼熱的目光,回過頭,剛好將吳悠眼底的癡迷看到,薄唇勾起一抹淺笑。

小女人趕緊別過去,尷尬的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真是丟死人了。

“去洗手,過來吃早餐。”淩天行聲音裏更多了一絲溫-柔的寵-溺。

“啊?”吳悠沒反應過來。

“吃早餐。”

再次確定她沒有聽錯,當看到餐桌上豐盛的早餐時,吳悠楞住了。

“這,這是你------”

“我做的。”某人低哼道。

“你做的,你會做飯?”吳悠吃驚道,趕緊奔過去,瞪大眼睛看著,知道自己不是做夢。

這個家夥幹嘛突然這麽好心,居然做早餐,不會是有什麽陰謀吧,吳悠心裏想著。

“我只是睡不著而已,所以起來活動活動。”

吳悠差點被嚇到,看向淩天行,她真的懷疑這個家夥會讀心術,連她想什麽都知道。

第一次聽說,做早餐還是活動。

不過免費的早餐,吳悠自然不會浪費,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

趕緊去洗手,吃著豐盛的早餐,小女人一臉的興奮,開心。

“好吃嗎?”淩天行故意問道,臉色平平,眸底卻多了一抹期待。

“好吃,太好吃了,我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吳悠讚賞的說著,聽得淩天行更是滿意。

看著小女人吃著自己做的早餐,第一次,淩天行心裏無比的興奮。原來做早餐,感覺還不錯。

看著小女人嘴角邊占著的奶油,想起昨晚的那個纏-綿-深-吻,淩天行眸底更是一抹興奮劃過。

大手直接伸過來,吳悠一楞。

當男人修長的手指碰到小女人的薄唇時,吳悠整個身體像是被電到一般,大腦一片空白。

淩天行將她嘴角的奶油擦掉,占著奶油的手指,直接放進了自己的嘴巴裏:“味道不錯。”

故意哼了一句,這話說的真是暧--昧-至極。

吳悠瞬間小臉一片通紅,不敢去看他,尷尬的趕緊拿起果汁,大口的喝了起來。

鳳眸偷偷瞥一眼淩天行,看著男人嘴角的淺笑,吳悠更是覺得不自在。

總覺得今天這個家夥,跟平時不太一樣,至於哪裏不對勁,她又說不出,總之很別扭。

“那個,我吃好了,我要去學校了。”吳悠逃似得就要離開。

“我讓司機送你過去。”

“不用了,我騎電動車就好。”吳悠直奔門口。

看著小女人別扭的背影,淩天行爽朗的大笑出聲,這丫頭還真是有意思。

手下意識的摸向了自己的唇,那裏還殘留著這個丫頭的味-道,讓他留戀。

出了淩家,吳悠繃緊的心這才放下,深呼吸了口氣。

“這個家夥今天腦袋被門擠了嗎,這麽反常,又是做早餐,又是讓司機送我,真是太奇怪了。”

吳悠嘟囔著,平日裏被淩天行欺負慣了,突然這麽好,她還真是不習慣。

淩天行看著吳悠離開,起身回房間去換衣服,今天的領帶夾就是吳悠送他的那一個。

淩天行低頭看著小女人送他的禮物,俊彥滿是淺笑。

剛一進公司,整個公司的人就炸開了鍋。

“總裁笑了,總裁居然會笑啊,天啊,我不是看錯了吧。”

“是啊,我也看到總裁笑了,太震撼了,我們的總裁笑了-----”

平日裏,淩天行總是板著一張臉,冰冷至極,所有人都沒見他笑過。

今天總裁笑了,所有人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整個公司的房頂都快被架起來了。

秘書趕緊奔向總裁辦公室,當看到總裁嘴角的那一抹淺笑時,整個人都楞住了。

還以為是別人造謠,原來是真的。

“總裁,您今天是中了五百萬,還是發現了新大陸,千年的鐵樹終於開花了啊,到底有什麽高興的事啊?”秘書打趣的問道。

他跟淩天行是哥們,美國的時候認識的,後背就被淩天行挖來這裏幫忙,沒人的時候,自然隨意的很。

聽到這話,淩天行也不氣,俊眉一挑看向托尼:“你發現我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嗎?”故意問道。

話一出,托尼更是一臉的八卦,吃驚:“天行,你居然會開玩笑了,是要世界末日了嗎?”

某人臉一黑,這是什麽話,感情他就這麽沒風趣嗎。

其實他不知道,所有人眼裏,淩天行又冷,又冰,還古板,不是沒風趣,是很沒風趣。

托尼最會察言觀色,一見淩天行臉色不好,趕緊閉上了嘴巴,眼睛如刀一般的打量著他。

“啊,天行,你今天的領帶夾,真是?”

“真是什麽?”淩天行見他註意到了,趕緊問道。

托尼正覺得奇怪,什麽時候淩天行的品位這麽差了,今天居然帶了個廉價貨。

不過看到他眸底的期待,頓時托尼嗅出了什麽。

“哦,我知道了,這個領帶夾一定是女人送的吧,所以你今天才會這麽高興?”

淩天行薄唇的弧度更是加大,沒有反駁,算是默認了。

“哇,想不到鐵樹真的能開花啊,到底是什麽樣的女人啊,我很好奇哦。”托尼打趣道。

“能入的了你的眼的女人,一定不一般,快點交代,又去哪裏勾/引女人了?”

淩天行臉色一楞,這話說的好像自己專門拐賣少女一般,俊眉一皺,很是不悅。

“送禮物,一般選什麽好?”淩天行淡淡問道。

話一出,托尼更是一臉的吃驚:“還不承認,居然都要送禮物了,好啊你小子,地下工作挺快的嗎?”

“再廢話,這個月的獎金直接扣掉。”

“餵,要不要這麽腹黑,我可是拼了老命為你工作,你怎麽能這麽沒人性呢,周扒皮。”托尼抗議。

聽到這話,淩天行薄唇微微抿了下,那個丫頭貌似也叫過自己這個。

“鉆石,珠寶,首飾,或者直接送張金卡。”托尼趕緊說著。

“這些都不行。”淩天行冷哼道。

“什麽,這些還不行,你想要什麽,別墅還是跑車?”

某人白了他一眼:“不要物質的,要最能表達心意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看來這個女人果然很特別哦?”托尼更是一臉的好奇,八卦。

“最能表達心意的當然是自己親手做的了,哪怕是一張畫,一個手鏈,一個蛋糕,那都是最能表達心意的。”

聽到這話,淩天行俊眉一挑,心裏有了主意。

吳悠上了一天課,累的不行,晚飯都沒有吃,直接去了淩家。

自己都不知道怎麽了,若是平時一定會墨跡半天,或者找個借口,理由推脫一番,這一次她卻有種想要快點看到那個家夥的沖動。

想著昨晚淩天行那個溫柔的wen,小女人的臉更是一片紅-潤。

路過水果攤,買了一個大西瓜還有菠蘿。

想著上一次,淩天行剝削她,霸道的黑去了西瓜中間的那一塊的事,吳悠更是一臉的興奮,開心。

當趕到淩家,看著廚房裏忙碌的男人時,吳悠瞬間呆住了。

該死的家夥,自己能做飯還讓自己來幹嘛,小女人頓時一臉的不悅。

“趕緊來做飯,醫生說我光坐著對身體不好,也要運動下。”淩天行淡淡說著,看一眼吳悠的不滿:“我做了披薩。”

“披薩?”小女人一聽到吃的,頓時兩眼放光,很是興奮。

“恩,還不去做飯。”

這下吳悠沒了怨言,趕緊進了廚房,眼睛不時地看向烤箱:“怎麽還沒好啊?”

某人嘴角一抽:“烤也需要時間。”

“我買了西瓜和菠蘿,需要放進去一點嗎?”吳悠趕緊問道。

“不用,我放了七種水果。”淩天行哼道,因為不知道這個丫頭喜歡吃什麽水果,所以每樣都放了點。

“哇,七種水果,一定很好吃哦。”吳悠更是一臉的期待,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一頓飯,吳悠不時地看向烤箱,眼睛都快掉出來了。

所有的飯菜擺上桌子,烤箱也好了。

聞著那撲鼻的香味,看著金燦燦,香噴噴的披薩,上面擺著各種水果,吳悠的狠狠的咽了口口水。

“快,快讓我嘗嘗。”小女人興奮地說著,直接湊過去聞了聞。

看著吳悠像是一只貪吃的小貓般,淩天行俊彥滿是淺笑。

夾過一塊放在了吳悠的盤子裏,小女人迫不及待的趕緊咬了一口。

“啊,好燙!”大叫一聲,卻沒有吐出來,不停的在嘴裏喝著氣。

某人臉一黑,這丫頭也太心急了吧。

“哇,好好吃啊,太好吃了。”吳悠興奮地說著,趕緊大口的吃著。“看不出你這個家夥,做的披薩這麽好吃啊。”

話一出,淩天行更是一臉的滿意:“你喜歡?”故意問道。

“喜歡,太喜歡了,太好吃了,冰山男,你好厲害。”吳悠讚賞著。

淩天行俊彥滿是淺笑,很是滿意這個丫頭的讚賞:“你喜歡吃,以後我天天做給你吃。”

“真的嗎,你太好了。”吳悠興奮地說著,擡眸沖著某人嘿嘿一笑,繼續大口的吃著。

根本就沒有多想剛剛的那句話,淩天行卻多了一絲錯愕。

自己居然會說出那樣的話,連他自己都震驚了。

不過看著小女人吃的開心的模樣,他的心裏很是滿意。

這頓飯,吃的很開心,吳悠不停的稱讚著,誇獎著,某人笑聲不斷。

摸著圓鼓鼓的肚子,吳悠更是一臉的討好:“這一次我去洗碗。”

某人薄唇勾起一抹弧度,這個丫頭倒是自覺了。

上一次還說讓自己洗碗,看著廚房裏的小身影,淩天行一臉的寵-溺的淺笑。

突然覺得家裏有個女人還不錯。

第二天一大早,無吳悠剛到學校,遠遠的就看到一個不速之客,頓時小臉一片憤恨的怒意。

“混蛋,你居然還敢出現?”吳悠咒罵了句。

怎麽也想不到,北冥夜居然在這裏出現,自己正愁找不到他呢。

看著吳悠磨牙霍霍的模樣,北冥夜薄唇勾起一抹淺笑

“知道你生氣,所以我親自來賠罪,上車吧。”

吳悠看一眼,心裏嘀咕著,這個混蛋不會又想要害自己吧。

“你那麽聰明,已經被我騙過一次了,肯定不會在上當了。

所以,今天我是特意來道歉的。”

“道歉,你要怎麽道歉,老娘差點被你的炸彈炸死。”吳悠憤恨道,想著淩天行後背的傷,更來氣。

“利用你,是我的不對,所以我請你吃魚,怎麽樣?”北冥夜故意問道,俊彥滿是誠懇。

吳悠的喜好,他自然是調查的一清二楚。

聽到吃魚,吳悠頓時兩眼放光,看著北冥夜魅-惑-眾生的淺笑,吳悠更是皺緊了小眉頭。

“幾條魚就想把我打發嗎?”吳悠繃緊了小臉說著,更是氣憤。

心裏卻在想,一定不能動搖,這個混蛋可是差點害死自己和淩天行,絕對不能輕易饒了他。

“那你想怎樣,只要你說的出,我一定做得到?”北冥夜看過來。

“這可是你說的,要是你說話不算話,那就是放屁,你就要吃了自己的屁。”吳悠故意說著。

話一出,北冥夜俊眉一皺,有種苦笑不得的感覺,這個丫頭還真是語出驚人。

“好,我絕不食言。”

既然決定接近這丫頭,就一定要讓她放松警惕,這樣自己才能更好的利用,北冥夜在心底算計著。

C市最高級的酒店,吳悠點了所有最貴的菜,當然還有好幾道魚,小女人狼吞虎咽的吃著,很不客氣。

她知道,如果自己要這個家夥去死,肯定不可能。

吳悠很有自知之明,她一個小丫頭能把他怎麽樣,頂多是他覺得自責,假裝好心罷了。

所以,趁著這個混蛋有愧疚的時候,狠狠的宰他一頓,至於報覆,她相信淩天行那個腹黑,記仇的家夥,是不會放過他的。

所以,打擊報覆的事,還是交給淩天行,那個男人可是最擅長了。

想著,吳悠更是奮鬥著眼前的美食,頭都不擡,直接當北冥夜是空氣。

看著小女人的吃相,北冥夜嘴角抽了下。

這麽多年,在他面前這樣毫不顧忌大吃的,她是第二個,至於第一次,想著,北冥夜犀利的黑瞳一莫冷冽的寒意劃過,轉瞬即逝。

吃過魚,吳悠直接去了C市最高級的商場,選了一大推的女裝,都價值不菲,就是要把這個混蛋花光,花窮。

僅僅半個小時,吳悠就花掉了他七位數字。

北冥夜看著小女人不解氣的模樣,嘴角微微勾了下,這個丫頭也不過如此。女人愛的無外乎就是錢,衣服,包包之類的,所以他很有信心拿下吳悠這個棋子。

“你最怕什麽?”吳悠淡淡問道。

話一出,北冥夜微微錯愕,不解的看向眼前的女人。

“比如說恐高,暈船----之類的,有嗎?”

看著吳悠眸底的期待,北冥夜皺眉,感情這個丫頭是想整自己。

就她那點小心思,怎麽能騙得了他。

“恐高。”隨便說了一個。

“好,那我們去做過山車。”吳悠得意的哼著,轉身就走。

北冥夜眸底一抹無奈劃過,這個丫頭還真是幼稚。

什麽都沒有說,跟了上去。

迪士尼裏,吳悠一臉的興奮開心,過山車達到最高點的時候,小女人滿是歡呼的尖叫。

“我長翅膀了,我要飛到天堂了。”

聽到這一聲,北冥夜不由看過來,直直的盯著那張小臉,俊眉微皺,很是震驚。

這句話,曾經那個小女孩也說過,只是如今,她已經不在了。想著北冥夜幽深的眸底一抹受傷劃過,臉色陰沈了幾分。

這一幕剛好被吳悠看到,小女人很是不解,不明白這個家夥為什麽會有那種眼神,看起來很受傷,落寞,心痛-----竟然讓她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過山車猛地朝著下面沖去,吳悠頓時尖叫出聲,沒有在去想。

一圈下來,北冥夜面色平淡,吳悠卻是一臉慘白。

直奔到旁邊的垃圾桶,狂吐不止。

看的北冥夜無語,臉色陰冷一片。

他怎麽會因為一句話,就覺得這個丫頭跟她相似呢,怎麽可能。更何況,她已經不在了。

“沒膽子就不要玩。”北冥夜淡淡哼了句,還是遞過來一瓶水。

吳悠接過水,憤恨的怒瞪一眼某人:“你不是恐高嗎,為什麽沒事?”

“我是恐高,更被你的尖叫嚇到了,以毒攻毒,所以沒事了。”某人故意說道。

“混蛋。”吳悠咒罵著,更是氣憤。

本來想整這個家夥,結果自己卻吐得要死,真是可惡。

一天下來,北冥夜看著躺在椅子上的吳悠,寡涼的俊彥勾起一抹玩味。

過山車,游艇,蹦極----一個個的極限項目,她都要嘗試一遍。

他知道這個丫頭記仇,恨自己上次利用她,故意整自己。卻不想自己根本就不懼這些,弄得她倒是難受一天,還真是不惜舍了老命啊。

“怎麽樣,滿意了嗎?”北冥夜故意說著。

看著對面小女人蒼白的小臉,想想這一天,突然覺得這個丫頭有點意思。

果然是淩天行看上的女人,還真是與眾不同。

就是不知道,自己送的那一份大禮,他滿意嗎?想著,北冥夜看向眼前的吳悠,眸底更是多了一抹算計的精光。

“不滿意,混蛋,你居然沒事,可惡的王八蛋。”吳悠頭暈的不行,憤恨的怒瞪著北冥夜。

“我是被你嚇到了。”北冥夜挑眉說著,薄唇勾起一抹玩味:“以後哪天想出來,我隨時奉陪,不過你也可要好好想想怎麽報覆我?”

“這話倒是不錯,我一定要好好想想。”吳悠咬牙道。

直到天黑,北冥夜才送吳悠回了淩家。

一樓的落地窗前,一個高大的身影佇立在那裏,周身都籠罩著陰冷的戾氣,冷冽至極,久久不曾散去。

怎麽也想不到,吳悠居然會跟北冥夜在一起。

手機上,都是北冥夜發給他的照片,是他和吳悠這一天在一起的圖片。

男人握著手機的手,指骨泛白,額頭上青筋爆出,氣憤至極。

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把自己的話當成是耳邊風,跟那個混蛋在一起。

“我回來了。”吳悠拖著疲憊的身體,直接倒在了沙發上。

下一秒,小女人就被淩天行一把拎起來。

“餵,你幹嘛,好痛,放手。”吳悠抗議著,一臉的氣憤,揮舞著小手。

淩天行直接無視,拎著吳悠奔向門外:“我讓你長點記性。”冷哼一句,毫不客氣的將她丟進了院子裏的游泳池。

“混蛋,你-----”吳悠話還沒說完,只聽“嘩!”的一聲,身體掉進了水裏。

感受著冰冷的水,吳悠頓時嚇壞了,趕緊撲騰著:“混蛋,你要死--救命,救命-----”

小女人大喊著,撲騰著,害怕的不行。

泳池邊的淩天行,看著水裏求救的吳悠,冰冷的俊彥沒有一絲的溫度,銳利的黑瞳,冷冷的看著,一動不動。

周身一片陰冷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他自然是知道吳悠不會游泳,卻沒有去救她,想著那些照片,更是氣憤。

“救命---救命---冰山男-----”吳悠大喊著,拍打著,被灌了一口水。

淩天行暗如子夜的黑瞳微微瞇了下,冷漠的心底一絲擔心劃過,腳下卻沒有動,仍舊冷冷的看著。

什麽都沒有說,只是冷冷的看著。

吳悠這才意識到什麽,看著男人那冷漠的俊彥,決絕的神色,只覺得陌生。

小女人心裏咯噔一下,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這樣對自己。

小心臟微微疼了下,更多了幾分受傷。

吳悠就被灌了好幾口水,她知道,他是不會來救自己了。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池邊上男人冷冽的眼神,吳悠的心好痛,好痛----

拍打了幾下,慢慢的身體沒了知覺,沈入了水裏。

水光清淺,看著那個高大的身影,吳悠慢慢的沒了意識,閉上了眼睛,眼角一滴清淚融入水中。

淩天行看著水面平靜,已經不再掙紮的小女人,冷漠的心咯噔一下,俊眉更是皺緊。

想都沒想,直接跳了下來。

將吳悠救了上去,放在泳池邊,看著昏迷的小女人,淩天行的心莫名的驚慌。

趕緊大力的按著她的胸口,幫她做人-工-呼-吸。

這一刻,他說不出的緊張,更多了一絲害怕。是的,他堂堂的叱咤黑白兩道的淩四少居然會覺得害怕了,而且還是因為眼前的這個丫頭。

這樣的感覺,如此的清晰,心痛,亦如同多年前一樣。

他不要她出事,不要她離開自己,不要在像失去那個女人一樣。

“吳悠,給我醒過來,醒過來----”淩天行一臉的驚慌,擔心,大喊著,趕緊用力的按著。

好一會,吳悠才醒過來。

淩天行看著,繃緊的臉色頓時滿是激動,興奮,一把將吳悠摟進懷裏:“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緊緊的抱著她,生怕她會消失一般。

看到她醒過來,淩天行繃緊的心這才放下,有種失而覆得的竊喜,更是激動無比。

大手緊緊的抱著她,緊緊的。

吳悠一楞,看著眼前的男人,聽著他的話,想著剛剛的事情,隨即小臉一片憤恨,用盡全力一把推開了淩天行。

“混蛋,你發什麽瘋?”吳悠氣憤的咒罵著,怒瞪向淩天行。

這個該死的家夥,明知道自己不會游泳,還故意將自己丟到水裏,這會又來裝好人。

打一個巴掌,再給個甜棗吃,當自己傻瓜嗎。

話一出,淩天行這才反應過來,俊彥瞬間冷冽一片。看著她沒事,心裏莫名的松了口氣。

“讓你長點記性,上一次沒被炸死,還記不住嗎?”淩天行冷哼道。

“跟上一次有什麽關系,這一次是你差點讓我淹死。”吳悠怒吼著。

“你今天去了哪裏?”

聽到這話,吳悠一楞,這才反應過來。

感情他是知道自己的行蹤,怪不得這個家夥今晚這麽反常,還把自己丟到水裏,可惡。

想著,吳悠頓時小臉一片不悅:“你跟蹤我?”

“我沒那麽無聊。”淩天行不屑的哼著。

跟蹤她,當自己是什麽。再說了,她有什麽值得自己跟蹤的。

“那你幹嘛這麽問我,你怎麽知道我和北冥夜在一塊?”吳悠不打自招。

“別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別人把你賣了,你還幫人數錢呢。”淩天行遞過了手機。

看到那些照片時,吳悠頓時傻眼了。

“這,怎麽會,這些照片?”很是不解。

“這是北冥夜發給我的。”

聽到這話,吳悠頓時明白了什麽:“該死的王八蛋,我說他怎麽會這麽好心的跟我道歉。

混蛋,太卑鄙了。居然敢這麽坑我,故意讓我去玩,偷--拍了照片發給你,挑撥離間,讓你誤會我。

可惡的混蛋,老娘跟你勢不兩立,陰險的家夥,在讓我看到,一定扒了你的皮,該死的。”

吳悠氣憤的咒罵著,一臉的憤恨殺意。

看著吳悠一臉的磨牙霍霍,那絕對是恨之入骨,不是裝出來的,就知道他們之間沒事。

淩天行冷冽的眸底多了一抹溫度,他明知道他們之間沒什麽,可是看到那些照片,卻忍不住的氣憤。

明知道是北冥夜故意設計的,可是他還是對她發火了。

一向最是冷靜的自己,只要是碰到這個丫頭的事情,就會失控,連他自己都覺得奇怪。

“阿嚏。”吳悠渾身濕透了,這會風一吹,只覺渾身冷的不行,打了個噴嚏。

“該死的,我要是感冒了跟你沒完。”小女人氣憤的說著,朝著房間奔去。

身後的淩天行看著那個小身影,眸底多了一抹自責。

吳悠泡了個熱水澡,氣憤的咒罵著淩天行,換了身幹凈的居家服才出來。

看著走進來的人,小女人直接翻了個白眼。

“喝了它。”淩天行淡淡說著。

“不喝。”吳悠看都不看他,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

“不喝會感冒,除非你想打針。”

一聽打針,吳悠頓時小臉繃緊,她可是最怕打針的了,氣憤的看過來:“可惡,就會欺負我。”

不滿的說著,還是接過了碗喝了下去。

居然是姜湯,大晚上的怎麽會有姜湯?

“你熬得?”吳悠一臉的好奇。

淩天行沒有回答,也沒有反駁,算是默認了。

吳悠微微錯愕,看向那張冰冷的俊彥,嘟著嘴巴:“切,別以為一碗姜湯我就原諒你,剛剛我可是差點淹死。”

“你不是也原諒北冥夜了嗎?”雖然不願,淩天行還是哼了一句。

“誰說我原諒他了,那個該死的混蛋,差點炸死我,害的你受傷那麽重,我怎麽會原諒他。”吳悠說道那個家夥,更是來氣。

某人聽到她說自己,繃緊的心微微顫了下:“那你今天還-----”淩天行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吳悠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個家夥以為自己原諒那個混蛋了。

“我今天是在教訓他,誰讓他利用我害你。

可是我一個小丫頭能把他怎麽樣,所以我就猛吃他,喝他,花他的。

別以為姑奶奶好欺負,我可是不是省油的燈。”

聽著小女人的話,淩天行冰冷的臉色一僵:“這麽說你是在報覆他?”

“不然呢,你以為是什麽?”

某人心底的氣憤,頓時煙消雲散。對於這個丫頭的報覆方式,還真是不敢恭維。

“阿嚏。”吳悠又是一個噴嚏,趕緊跳上--床,將自己裹在被子裏。

“該死的,都怪我,害我著涼了。”

“怪我。”淩天行重覆著,這一刻還真是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

吳悠沒想到這個家夥居然主動承認錯誤,一想到自己差點淹死,他都看著不救,更是覺得淩天行可惡。

“我感冒了,所以我是病號,明天開始我不做飯了。”趁著這個家夥有歉意,趕緊使勁撈好處,過著村沒這店啊。

“恩。”某人哼了一句。

吳悠一楞,隨即小臉上滿是驚喜,他居然答應了,太好了。

“那我也不能買菜,洗碗,幹活,只能養著,不然感冒會傳染給你的。”吳悠故意找借口。

“恩。”又是一聲。

小女人還要說什麽:“別得寸進尺啊,在講條件,明天開始做飯。”淩天行冷哼著,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吳悠興奮地大叫聲:“哈哈,太好了,媳婦熬成婆婆了,我解放了,阿嚏------”

門外的淩天行聽著,薄唇勾起一抹淺笑,這個丫頭還真是特別。

第二天早上,吳悠迷迷糊糊地被叫起來,只覺得頭好重,暈暈的,渾身難受的要死。

“起來吃早餐了。”淩天行哼了句,這個丫頭還真把自己當病號了,居然還不起床。

“不要,我不吃。”吳悠嘟囔了句,繼續睡。

“不行,趕緊起來。”淩天行說著,伸手就去拉吳悠,碰到小女人滾燙的皮膚時,頓時楞了下。

大手一把摸上吳悠的額頭:“該死的,怎麽這麽燙?”

哼了句,趕緊去拿早餐和感冒藥了,想不到這個丫頭真的生病了。

吳悠迷糊著,被催促和吃了幾口早餐,又吃了感冒藥,這才躺下。

淩天行剛要轉身離開,手卻被什麽拉住了:“冰山男,不要走,我好難受。”

吳悠皺緊了小眉頭,虛弱的說著。

看著那只拉著自己的小手,淩天行微微一楞,聽到這一聲,他的心都揪緊了。

在看向那張皺緊的小臉,男人更是自責。

轉身坐在了吳悠的身旁,大手一把包裹著那只小手:“是我不好,害你感冒了。”

吳悠沒有在說話,只是小手死死的握著淩天行的手,不放開。

男人感受著小女人的依賴,無助,脆弱,眸底更是心疼。

看著唐吳悠皺緊的眉頭,淩天行修長白皙的手指伸過去,輕輕的幫她撫平眉心,按著額頭。

吳悠感受著男人的力道,皺緊的小臉稍稍舒展了些。

“媽媽,媽媽-----”吳悠低哼著。

話一出,淩天行深邃的黑瞳微微瞇了下,看向那張蒼白的小臉,心裏說不出的感覺。

他知道吳悠五歲的時候,她的媽媽車禍去世,她沒有留在宮家,而是去了孤兒院,這些年,都是一個人。

她看似堅強,勇敢,大大咧咧,卻有一顆最脆弱的心,什麽事都自己一個人扛。

她雖然拼命賺錢,但他知道,她不是為自己,而是為了孤兒院的孩子們。

想著,淩天行看向眼前的小女人,更是心疼無比。

“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男人淡淡的聲音,卻帶著鄭重的堅定。

這是他對她的承諾,更是對自己的承諾。

淩天行起身躺在了吳悠的身旁,大手將小女人摟進懷裏。

吳悠感受著那熟悉的氣息,下意識的頭往淩天行的懷裏蹭了蹭,沈沈睡去。

男人一只大手,緊緊的抱著吳悠,另一手輕輕的幫她按著額頭,力道適中,很是輕柔,房間裏一片安靜。

只剩下,小女人淺淺的呼吸。

直到天黑,吳悠才醒過來,看到眼前的男人,吳悠微微一楞。

想著自己迷糊的時候,有人叫自己吃東西,還餵自己吃藥,喝水,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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