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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殺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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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蘭一楞,他似乎都忘記了要找背後的那個人了,可是那個人雖然亦正亦邪,但卻沒有真正傷害自己的實質,自己要不要相信那個人不會傷害自己?

就算不考慮那個人的問題,唐景之究竟想要做什麽?雖然跟唐玲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可是她可不願意因為一個唐景之而毀掉這裏的所有人,也許終究,唐景之在自己的生命裏還是個過客,雖然他們有著親戚關系。

“可是,如果是這樣,保護商雲的理由是什麽?”芷靜蘭抿著唇看著紙條,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放過商雲,可是如果有很好的理由或者保護商雲對自己有利,那麽也許暫且可以保護他。

馬車裏又恢覆了安靜,安然時眨了眨眼睛,顫抖的伸出了手。

“然時?怎麽了?”月妖蘭詫異的看了一眼安然時,這孩子自從上了馬車就安靜得仿佛不存在一樣,整天看著本書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安然時弱弱的笑了笑,“如果真的要保護商雲的話,那商晴天不是也要保護?可是你們不是說商晴天跟那個什麽神女見面了麽?”

所有人一楞,似乎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問題!商晴天!她跟那個女人見面的時候可不是對打激烈的,甚至可以說是逆來順受,而且商雲不曾管過商晴天的身體狀況。

馬車裏再度恢覆安靜,安然時跟香可往馬車裏縮了縮,好冷啊…

月妖蘭這個時候將馬車門打開,沖著那個唐門暗衛招了招手,“你過來。”

“孫小姐,有什麽話要帶麽?”

“我問你,你來的時候,路上有沒有看見什麽人?”月妖蘭眼神銳利的看著這個暗衛,甚至連催眠都用上了。

那暗衛搖了搖頭,“沒有啊,一路上都是一些動物,只是都不太友好。”

月妖蘭回過頭看著蘇夏,蘇夏也是詫異的看著月妖蘭,這不可能的!

“你確定?”月妖蘭挑眉看著那暗衛,“包括崖壁上的洞穴?”

“嗯。”

月妖蘭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是自己太多疑了麽?她現在甚至都開始不敢相信唐門了,怎麽辦?

芷靜蘭走了出來,摸了摸月妖蘭的頭頂,“小東西,沒關系,有什麽事我們在後面擋著呢。”

月妖蘭擡頭看了看芷靜蘭,隨後又是低頭看著鞋尖,還是很懷疑,怎麽辦?咬了咬牙,算了,大不了拼了這條命也要讓他們全部活著出去。

“你回去覆命吧,就說我知道了。”

看著走遠的暗衛,月妖蘭眼神銳利,招來了馬車裏窩著的小雪狐,寫了一張字條綁在了小雪狐的肚皮上,“乖,去找他。”

**

馬車依舊行駛在小路上,月妖蘭因為唐景之的事情被弄的心煩,暫時是秀和蘇夏在外面解陣,月妖蘭窩在馬車裏小憩著。

突然馬車停了下來,一股血腥味兒傳來,月妖蘭臉色一凜,漂亮的丹鳳眼突然睜開,迅速打開馬車門沖了出去。站在馬車前看著面前如同之前沒有什麽變化的小路,陣法還沒有破卻傳來血腥味兒?

影站在月妖蘭的身後,“小姐,是前面陣法裏傳來的,有沒有可能是動物受傷?”

“有這種可能,但是我們現在不能太樂觀,這81道陣法越來越難,雖然我不覺得蘇夏和秀會有解不開的陣法,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我去看看。你和阿離看好商雲和信,如果有一點點的不正常都要記住。”

影點了點頭,隨後看著月妖蘭走進了第15道陣法。

小狐貍一步一步跟在月妖蘭的腳邊,因為他碰到什麽都會結冰,所以他每走一步腳掌下的路都會變成冰,也就導致了他走一步滑一步,看起來很是滑稽,如果是平時恐怕月妖蘭還會壞心眼的在旁邊看,可是現在她真的沒那個心思。

越往前走血腥味兒越大,只是這陣法裏到處都是迷霧。突然,一陣破空的聲音傳來,月妖蘭險些才躲過去,翻飛的衣袖被飛來的武器穿了個洞,箭矢!竟然是箭矢!跟之前邪風陣的箭矢一模一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小蛇,能找到蘇夏在哪麽?”月妖蘭將小蛇從衣領裏拎了出來。

小蛇眨了眨蛇眼,老大,人家是蛇不是狗,鼻子沒有那麽靈。

“血的味道能聞出來麽?”

小蛇點了點蛇頭,然後轉頭沖著一個方向,老大,是那裏,一直走!

按照小蛇所指的方向走,月妖蘭也聞到了越來越重的血腥味兒,而且還帶著一股腐蝕了什麽東西的味道。

走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月妖蘭突然停了下來,看著小蛇咧著嘴警告自己的模樣,前面有敵人?

老大,前面,前面不能過去,敵人,好多敵人!

“蘇夏和秀在麽?”

小蛇猛的點頭,在!

動物的視覺是奇特的,至於為什麽小蛇會知道前面有敵人而且蘇夏兩人也在的,月妖蘭不懂,不過這些以後再想,現在她必須上前。

小蛇呲牙咧嘴的警告不讓她過去,可是仍舊無法阻止月妖蘭往前走,小狐貍也咬著月妖蘭的褲管,可惜結了一層冰卻沒有阻止得了月妖蘭。

當月妖蘭往前邁了兩步之後,卻看見秀跌坐在血泊裏,蘇夏也沒好到哪裏去,而他們的前方則是一群藏青色長衫的人,真是好久不曾見過這些衣服了,商家的暗衛!

“閣主?”秀驚訝的看著進來的月妖蘭。

月妖蘭皺了皺眉頭,給秀簡單的包紮了一下,隨後跟蘇夏一樣將秀護在身後,“商家真是心急,不過,你們恐怕要有來無回了。”

“小心些,他們不但精通陣法,而且似乎有點奇怪。”蘇夏在月妖蘭耳邊小聲的說道,這些人都怪怪的。

月妖蘭點了點頭,精通陣法?應該是那個什麽神女教的吧?鳳族神女必定精通各種陣法…等一下,陣法?月妖蘭皺緊了眉頭,似乎想到了什麽一樣。

“怎麽了?”蘇夏看著一瞬間有些楞神的月妖蘭問道。

“沒事,先把這裏解決了,陣法不是很難,但是解陣的陣眼在他們那邊,我引開他們,你把你正對面的那顆小松樹連根拔起就是了。”

說完,還不等蘇夏反應,月妖蘭就已經沖了出去,剛才射到自己的那根箭矢恐怕是射向蘇夏和秀的,只是不想卻射程夠遠差點傷到了自己。引開這些人的註意力,月妖蘭趁機觀察著他們的臉色和動作,他們似乎在被誰控制著,應該不是催眠一類的,應該是藥物,一股藥味兒從他們的身上傳了出來,雖然很淡。

當蘇夏趁著這個功夫將那顆小松樹拔出來的時候,陣法被破,濃霧散去,一直呆在陣口的紫和青晨在第一時間看見了正在陣法之中戰鬥的兩撥人,眼神一閃,兩個人迅速沖了出去。

“收起你們的殺意,不要引來動物,殺掉就是了。”月妖蘭眼神一凜,看著周圍虎視眈眈、蠢蠢欲動的動物們。

紫和青晨斂住身上的殺意,神色默然的斬殺著這些商家的暗衛,不聲不響的就將人殺了個透徹。香可和安然時趁機會將跌坐在血泊之中身受重傷的秀拉了回來,扶上馬車,香可趕緊做了救治。

還剩下一個人的時候,青晨捏著他的脖子提了起來,順便鉗制著他的下巴以防止他咬舌自盡,紫五花大綁的將那個僅剩的暗衛捆了個嚴嚴實實。

月妖蘭將蘇夏扶到了馬車旁邊讓香可給他包紮,自己則是走到了商家的那個暗衛身邊,一掌拍在這暗衛的腦袋上,“來,告訴我,是誰讓你們出來的?之前你們藏在哪裏?”

不大一會兒,這暗衛便開了口,“趙陽梓,她讓我們出來襲擊蘇夏和月妖蘭,之前藏在不遠處的一個洞穴裏,裏面的動物被我們用藥弄暈了。”

“趙陽梓是誰?你們為什麽聽她的?”

“神女,外族的神女,老爺讓我們聽她的。”

“商晴天和趙陽梓是什麽關系?”

“我們在找商晴天殺掉。”

月妖蘭皺緊了眉頭,剛想再問些什麽,可是這暗衛竟然直接歪脖子死了。怎麽回事?月妖蘭猛的擡頭看向四處,可是到處都沒有人的痕跡,為什麽這暗衛竟然就這麽死了?

芷靜蘭上前一步,扒開這暗衛胸口的衣服,一個紅色的點出現在這暗衛的胸口上,“應該是毒,七星毒,一段時間就會病發的毒,目前為止無藥可解,除了這小蛇和那小狐貍。”

月妖蘭深呼吸了一下,松開那暗衛,看了看這陣法當中趴在崖壁邊上的老虎,“紫,將這些人都扔到老虎那,看著他們入虎口。”

回到馬車的旁邊,靠著拉馬車的白蘭思考著,趙陽梓,外族神女,應該就是那個鳳族的新神女,老爺,指的是商晴天的父親還是商雲的父親?蹙緊眉頭,月妖蘭覺得有些頭疼,那個什麽該死的鳳族不好好在森林那邊呆著,出來幹什麽!

“站住!”飛握劍警惕的看著靠近的信,他想做什麽?

所有人回過頭看著突然主動走過來的信,似乎自從知道他是叛徒之後,這是他第一次主動的過來。

“有事?”月妖蘭神色淡漠的看著他。

信神色有些暗,“商少想找您談談。”

看了看後面的馬車,月妖蘭轉身走向馬車,“你們呆在這兒,信,你也一樣。”

一句話阻止了要跟過去的信和紫他們,月妖蘭獨自走進了商雲的馬車,將車門一關,悠哉的坐在商雲的馬車裏看著面前的男人,放蕩不羈的男人此刻的臉色有些慘白。

“商少,有些狼狽,看來身體內臟的壽命有限。”月妖蘭翹起嘴角,笑的有些嘲諷。

商雲只是笑著看著月妖蘭,“還好,至少還能活個幾十年。”

“想說什麽就說吧。”月妖蘭靠在馬車上看著商雲,這個男人還如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樣妖嬈,尤其是額頭上跟歐陽澤天一樣的五彩蓮紋,嘖,若是不知道那是中毒才會有的,恐怕自己也會像世人一樣讚嘆不已。

“你的手段很殘忍,既然你已經知道他是假死甚至還為了你進入假死狀態,為什麽不救活他?”

“商少,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情,不論是這個哥哥還是死掉的弟弟,他們都曾背叛我,既然有了一次便有第二次,我沒有必要放一個隨時都有可能背後捅我一刀的人在身邊。”

商雲皺緊了眉頭看著月妖蘭,她身上既有月妖蘭的決絕和果敢,又有君妖妖的殘忍和心軟。這個女人就是一個矛盾綜合體,在她身上既能看見君妖妖的身影又能看見月妖蘭的身影。曾經自己也曾試想過,如果君妖妖和月妖蘭所有的優點都聚集在一個人的身上會是什麽效果,可是當真的出現了的時候,還是驚訝的,甚至是讓人恐懼的。

“趙陽梓是森林那側鳳族的神女,我想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就不用我來說了。你是鳳星,有8微星環繞,另有5個黑色星辰破之,君主之星常伴左右。但是趙陽梓卻只有3個微星,五個黑色星辰的人也不知所蹤,君主之星不在,所以,她的頭號敵人便是你。”

“所以?”

“她在十四年前,也就是你剛被扔進冰天盞的時候來到商家的,商家派人抓你也是應了她的要求,你一定要小心她,否則會輸的一敗塗地。”

“這就是你想說的?我早就知道了。”

“晴天為了解被你下的毒而投靠趙陽梓,甚至軟禁她的父親商戒,我想你最好快點行動,商戒雖然在商家的權利不小,可是終究不如我的父親。”

“你不過就是想要趁機除掉趙陽梓,然後徹底掌控商家,我很好奇你父親是怎麽答應趙陽梓的?”

商雲抿了抿唇,低下頭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將知道的事情告訴月妖蘭一樣。

“你也知道我的身體狀況,我從小就知道我跟別人不一樣,只是,你們調查到的恐怕是我的父親是為了我,卻不知道其實我也不過是個犧牲品,只不過我的能力似乎超出了父親所能控制的範圍,甚至知道反抗,所以父親現在是我的敵人。趙陽梓開出的條件是抓到天下第一藥,那是商家秘法的最後一步。”

月妖蘭認真的看著商雲,雖然自己不是很信任他,但是終究是要打入商家內部,此刻信他也無妨,“商雲,此刻我幫了你,但是不代表我會放過你,你的命過不了多久還是會折損在我的手裏。”

說完月妖蘭便轉身下了馬車,讓信回了商雲的馬車,自己走在馬車的前方開始解陣,一句話也不說,這讓紫他們都有些壓抑。

而仿佛因為這壓抑的氣息,月妖蘭解陣的方法可謂殘暴,仿佛風卷殘雲一般掃過,每個陣法被打開的時候都好像被席卷過一番一樣,但是紫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麽,似乎肯定了月妖蘭在借此方法舒緩自己的心情,只是事實真的不是這樣。

月妖蘭皺緊了眉頭看著這一個個的陣法,有一些加了點人為的痕跡,而且這些痕跡上的線條跟昨天解陣的時候看見的那些是一樣的,出自君月之手,有著歲月的痕跡但卻清晰無比。

君月在加大這些陣法的難度!

這是月妖蘭唯一的認知,君月為什麽要這麽做?他的墓地在危名峽谷之外,沒有必要在峽谷的進谷之路放上這麽多的障礙,有了這麽多障礙的原因恐怕是因為這裏有著什麽他想要保護的東西。

但是這危名峽谷很久很久之前就有人的存在了,還是說君月來的時候是沒有人的?那麽就是這裏真的隱藏了什麽,森林那邊的人來的時候恐怕也發現了這個現象,他們知道了君月在這裏藏了東西,但是卻不知道藏在了哪裏。

真是好奇這個東西是什麽呢?

仿佛找到了玩具的孩子,月妖蘭的心情特好,解陣的時候速度越來越快,一直到後面不過順手就將陣法解開了,只是每當解開一個陣法的時候,月妖蘭就會發現君月劃在崖壁上的線條裏似乎多了些東西。

也許就是因為沒有解開這些線條究竟意味著什麽,不明白君月畫這些究竟有什麽用,所以才沒有找到,嘖,看來趙陽梓也不是什麽聰明人。

“小東西似乎很開心。”芷靜蘭坐在馬車裏看著車外站在崖壁旁邊的月妖蘭說道。

蘇夏挑眉,看著崖壁?那就是說發現了之前他們發現的那些線條?

“小姐在看什麽?似乎看的很入迷。”香可好奇的看著月妖蘭,那崖壁上有什麽好看的東西麽?

“君月留下的痕跡,恐怕妖妖在其中發現了什麽。”蘇夏淡淡的說道。

芷靜蘭一楞,“你等下,君月留下的痕跡?你不是說他的墓地在危名峽谷外面麽?那他在這裏弄這些幹什麽?”

蘇夏也是一楞,看著芷靜蘭的時候瞬間恍然大悟,兩個人迅速跳下馬車來到月妖蘭的身邊,“怎麽樣?有發現麽?”

“嗯,這裏是八卦陣的樣子。”月妖蘭指了指崖壁上的圖案,“八卦陣是用來迷惑敵人的,我想君月一定在這裏隱藏了什麽東西。”

“八卦陣?可是昨天看見的只不過是一些雜亂無臟的線條而已。”蘇夏納悶的看著月妖蘭。

“嗯,之前的那些陣法裏畫出來的都是一些看似雜亂無臟的線條而已,可是每個陣法上面都會增加一些,於是到了這裏便成了八卦陣的樣子。”

“如果陣法完整的話,就意味著這個陣法裏藏著什麽,可是這四面有兩面是陣法,兩面是崖壁,能藏什麽?”芷靜蘭看了看四周說道。

月妖蘭擡頭看著頭上的那個鷹窩,那裏一定有著自己想要找尋的答案,有一種說法是八卦陣的正北方是一個盲點,往往盲點裏會出現很多意想不到的東西。

蘇夏和芷靜蘭看著月妖蘭的動作,連忙擡頭看著正上方的那個鷹窩,難道在那裏?

蘇夏皺緊了眉頭,“八卦陣的正北方會有意想不到的東西,可是沒理由趙陽梓不知道。”

“嗯,可是她是知道這個,卻不知道,真正意想不到的東西不在那個鷹窩裏。”

“什麽意思?”芷靜蘭徹底無語了,為什麽不在鷹窩裏?那裏是唯一能藏東西的地方了。

月妖蘭往後退了幾步,利用輕功飛檐走壁登上懸崖峭壁,伸手勉強的夠到了鷹窩的邊緣,腳瞪著懸崖壁一個甩身,向後翻騰的翻進了鷹窩。

鷹窩裏,巨鷹一家三口傻眼的看著這個跑進來的人類,只是三只鷹都因為懼怕小蛇而不敢輕舉妄動。

很快的月妖蘭在鷹窩裏找到了一個好東西,看著這東西,月妖蘭笑了笑,有了它,也許就能知道君月為什麽會離開森林那端?也能知道君月究竟藏了什麽?還有,他的墓地裏為什麽會有那句話?以及君月的令牌為什麽會那樣毫無防備的出現在墓地裏。

嘖,這個君月,腦袋還真是好使。

“小家夥們,無意冒犯,但是既然我都已經進來了,你們就不會再介意我利用一下你們撿回來的各種好東西了吧?嘖嘖,這綠寶石和紅寶石看起來很好看啊,很少見呢,真不知道你們在哪裏撿回來的呢?”

月妖蘭笑了笑,伸手拿出鷹窩裏的紅寶石走到了鷹窩的邊緣看著對面的墻壁,就讓人家來看看,這君月究竟隱藏了什麽吧!

3步

“小姐,你小心點啊!”紫一臉糾結的站在懸崖下面看著上面的月妖蘭,沒關系,只要有他在,就算小姐不小心掉下來也沒有關系,他一定能接住的!

月妖蘭看著對面的崖壁,如果不是在相同的高度看的話還真看不出來對面究竟有什麽,這麽一看才看出來對面的崖壁上有十二個或深或淺但大小相同的空洞,嘖,這個君月還真是心細,這都能發現。

拿著手裏的紅寶石,月妖蘭在想怎麽才能把這個紅寶石扔過去。突然似乎想到了什麽,從袖口裏將舞袖拿了出來,將紅寶石系好之後扔到了對面,紅色的舞袖在同等高度的位置劃過,正好掉在了對面最深的一個小空洞裏。

將紅寶石扔了過去之後,月妖蘭便看著手中的另一件東西,那是一塊成色非常好的灰色的鵝卵石,只不過這個鵝卵石的上方有一個窟窿,應該是串著什麽東西的,只不過那個穿著的東西不見了,還是說被君月分開了?

沒想那麽多,將舞袖卷成小卷從鵝卵石的窟窿裏穿了過去,這鵝卵石也不知道是什麽品種的,輕的可以,或者說是人為弄成這樣的。

鵝卵石很輕,因為它中間是真空的,剛才在鷹窩裏面的時候只有一點點光線,但是卻能通透。可是正常的鵝卵石都是實心的而且很重,這樣的鵝卵石很少見,應該不是純天然的,應該是後天形成的,人為打造的。

將鵝卵石吊在中間,將舞袖的這頭遞給洞口裏的巨鷹,“小家夥,來,幫個忙,拽著,嗯?不要用力哦!”

那一家三口的巨鷹憋屈的用鷹嘴拽著那個舞袖,而月妖蘭則是直接從洞口裏一躍而下,拽著舞袖劃到了正中間,只不過那邊的紅寶石可沒有支撐,迅速的往外滑出,在馬上就要掉出來的時候月妖蘭松手了。

鵝卵石的裏面似乎有痕跡,月妖蘭記得有的時候這樣的東西需要固定的位置、固定的時間才能看見裏面有什麽。雖然不知道固定的時間是什麽時候,但是她記得進谷小路有一個很特殊的時間,這條進谷小路除了早上的朝陽以外是不會有任何陽光照射進來的,而很不湊巧,每天的這個時間都會有一束陽光晃過。

而正巧月妖蘭下落的這個時候一抹陽光劃過,三點一線,月妖蘭在下落的過程中正好看見了一句話。

只是,廢了這麽大勁她只看見了一句話,只是分前後兩部分,前一部分說是一共有5個這樣的地方,後一部分說的則是——其實是開玩笑的。

將舞袖拽了回來,月妖蘭看著手裏的鵝卵石就想給砸了,這個君月真是氣死人不償命的家夥。

“小姐,你看見啥了?這鵝卵石有什麽特別的麽?”紫納悶的看著月妖蘭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不解的問道。

月妖蘭搖了搖頭,“沒事,一共有五個這樣的東西,前面應該還有,這是第幾個陣法了?”

“第20個。小姐,我們先休息一下,正午了,該用午膳了。”

月妖蘭點了點頭,隨後拎著鵝卵石進了馬車,坐在馬車裏看著手裏的鵝卵石陷入了沈思。

一直坐在馬車裏的芷靜蘭伸手拿過那個鵝卵石放在了一邊,將一杯暖茶放在月妖蘭的手裏,“既然是休息的時間就好好休息,養精蓄銳才好。”

月妖蘭端著茶杯一口一口的喝著,“裏面加了什麽麽?有點甜的味道。”

安然時將一株天山雪蓮拿了出來,“這個,我最新發現的。”

“噗…咳咳…然時,浪費啊!”月妖蘭無奈的看著安然時,天山雪蓮貌似沒剩多少了吧?

芷靜蘭一臉好笑的看著月妖蘭,“放心吧,這些都是之前你寒毒犯了的時候,你閣裏的那些個大夫一人摘了一顆,剩下的又不能種回去就讓香放在冰的箱子裏保存著了,反正放著也是放著,泡茶給你喝,還能順便強身健體也不錯。”

月妖蘭臉抽了抽,天啊,一人一株?她種著天山雪蓮的院子是不是都成荒地了啊?看著月妖蘭一臉糾結的表情,芷靜蘭和安然時對視一眼卻笑了笑,總算將她的註意力撇開了。

蘇夏站在外面仍舊看著崖壁上的線條,他剛才正巧看見了鵝卵石裏的那句話,君月不會做無用功,如果真的是開玩笑的話就有可能是用此方法在誘導敵人的視線,其實真正的東西另有所存?

“姑爺覺得如何?”青晨站在蘇夏的身邊問道,只是自己已經有了一番計較。

蘇夏的臉上依舊擎著妖孽的笑容,“我們能想到的東西對方也一樣能想到,如果真的另有所存的話…你說有沒有可能兩條路皆有呢?”

“我想小姐也是這樣想的,所以,先將這條路上的剩餘的四個全部找齊,在另尋另外的存在,只是最好不是為他人作嫁。”

“嗯,如果那些人沒有找到這些的話就有可能盯著我們,如果我們費盡千辛萬苦的找到了這些東西卻被趙陽梓他們後來得到的話,真是讓人郁悶的狀況。嘖,可是找的過程當中很有可能隱藏著跟之前的那些暗衛一樣的人。”

“陣法當中防不勝防,而且他們不像我們會被陣法所困,這不是簡簡單單就能解決的事情。”青晨皺緊了眉頭,現在秀和蘇夏都受了傷,只剩下小姐一個人解陣的話,說實在的真的很不放心,但是如果他們這些不懂陣法的人冒然進去的話會給小姐帶來不小的麻煩的。

“也許可以將計就計,反過來可以找到他們想要怎麽做、做什麽,也許該利用這些。”蘇夏笑了笑便轉頭去用午膳了。

青晨轉頭看著走遠的蘇夏,真是聰明的人,只是希望從另外兩條路走的人能夠快一點,唐門也許不像自己想的那麽簡單。

**

危名峽谷是由懸崖峭壁圍繞而成的,雖然中間有三條進谷之路,只是,在這被分開的山峰邊緣卻是連接著的。山,是可以爬的,而組成危名峽谷的這座山峰名為危名山,基本上直立而行,很難有人能爬上去。就算爬上去了,那樹林裏的不知名植物和動物也會將這些外來人絞殺。

“那個死女人也太會指示人了,明明紫也是微星,為什麽那家夥能走正常的路,老子卻要爬這麽陡的山!”

“祖蘭,你能不能安靜點?老子在休息,吵什麽吵,小心叫來狗熊一口吞了你。”

“尼瑪,該死的臭新八,你以為老子這小胳膊小腿兒的能跟你那狗熊一般的身材相比!”祖蘭咬牙切齒的看著旁邊靠著樹的新八,這小子真是找打!

“你才狗熊呢!老子這叫健美,你懂個屁!”

祖蘭和新八靠在大樹上休息,爬山果然不是人幹的活兒,嘖,當初選擇這條路真是悲劇!

“餵,現在的八星是不是還缺著?”

“嗯,卡西姆利的空缺不知道會有誰來填。”旁邊的潘多拉看了一眼沒正行的兩個人淡淡的回答道,為什麽自己非要來這裏?真是憋屈。

“會不會讓歐陽澤天來?那家夥貌似也是子時四刻出生的,不過是不是陰時陰月就不知道了。”新八一臉好奇的說道,嘖,好奇啊!而且那家夥現在也跟著老大一起,真幸福!

三個人陷入沈默,這種事情誰知道呢,反正現在5個黑星已經死的差不多了,還差兩個,危名峽谷見分曉了唄。

山間回蕩著各種動物的聲音,即使臨近正午,這山林裏竟然都陰冷陰冷的,嘖,三個人感嘆著這該死的破路不但難走還需要時時刻刻提起十二分精神。

“我想問個問題。”新八仿佛突然恍然大悟一般的來了一句。

祖蘭和潘多拉都不想說話的只是看著他,這個家夥每隔一段時間就回來這麽一句。

“我想問,我們到了山峰的那一頭,怎麽下去?”

一陣沈默,似乎三個人都將這件事情忘得一幹二凈。

“尼瑪,老子為什麽要選這條路!”

山間傳來祖蘭的吼聲,驚起一只只鳥類還叫來了不少餓得眼睛發綠的動物。

“祖蘭,我詛咒你!”潘多拉嚇得叫了一聲蹦了起來,這家夥哪裏像極為冷靜的殺手家族的族長了!尼瑪!竟然引來這麽多動物!靠!

於是,他們接下來的午休時間全部放在了殺動物身上。

同一時間,這邊用膳的月妖蘭看著頭上山峰頂上驚起的一群鳥類,貌似她剛才聽到了祖蘭的聲音?納悶的又看了看,沒什麽特別的,也許自己聽錯了吧?聳了聳肩膀當做什麽都沒發生的繼續用膳。

**

進谷小路一共有三條,唐老爺子接到的通知說是唐家這邊會有人進來,但不是月妖蘭本人,而是另外一群人。唐老爺子在唐門算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他有一只只聽命於他的暗衛,沒有人知道這些暗衛平時都生活在哪裏,可見他們該有多厲害。只有唐老爺子知道,這些暗衛在女兒出嫁前是跟著女兒的,女兒出嫁之後這些暗衛就又回到了唐門。

“老爺子,孫小姐派來的人已經在谷外了,要接進來麽?”

“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即便是蕊兒。”唐老爺子喝著茶水吩咐道,仿佛這一切都很容易一般。

“知道了。”

藍月唐門進出的進谷小路外,蘇徹坐在輪椅上看著寫著危名峽谷四個字的巨石,純天然的八卦陣,真是不簡單的峽谷。自己的調查每次都會斷在這裏,真是讓人郁悶的存在。

“雍王蘇徹?鐘離將軍?”

蘇徹和鐘離轉頭看著面前出現的鬥篷人,應該是男人,至少從聲音上聽的話是這樣沒錯。

蘇徹溫和的笑著,打量完面前的鬥篷人之後才開口,“正是,你是?”

“孫小姐派來的,兩位請隨我來。”

“給我個很好的理由讓我相信你。”蘇徹阻止了鐘離和白雨的動作,他倒要看看,這唐門的人究竟能不能信。

那鬥篷人將一枚扳指拿了出來交給蘇徹,蘇徹看著這枚扳指一楞,這可是八星才有的。

“這是夫人臨終前交給我們暗衛的,我們只聽命於孫小姐,阿離也是我們中的一員,放心。”

蘇徹不知道阿離是誰,只能看向了鐘離,他知道麽?鐘離點了點頭,夫人身邊卻是有這麽一群暗衛,只是夫人去世之後便沒有人再知道這些暗衛去了哪裏,原來是回到了唐門。

只是他們進谷的方向卻不是那條進谷小路,蘇徹皺緊了眉頭,“為什麽不從這裏進去?”

“唐門現在態度不明,我們需要驗證唐門是否真的無害才能將你們安全曝露在眾人面前。”

鐘離一驚,如果唐門不是同伴,那小姐那裏,“小姐知道麽?”

“孫小姐應該已經有所察覺,所以我們才不能用這條路帶你們進唐門,孫小姐進谷之後會再跟我們聯系,很快便會有消息的。兩位這邊請。”

鬥篷人帶著蘇徹和鐘離來到了進谷小路旁邊的一處連接山峰的小山坡,上了小山坡之後在一處草地上,鬥篷人掀起了一塊石板,石板下方是一串樓梯。

“雍王,恐怕這段路程要你自己走,很陡,你的護衛沒有辦法帶著你和這椅子走。”

蘇徹眼神閃了閃,“你們還真是厲害,連這都知道。”

“夫人曾經說過,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只有沒做過的事情才不會被人知道。”

蘇徹緩緩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簡單的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腳腕,嘖,太長時間不走路不太習慣呢。看向鐘離的時候在他的臉上只發現了淡漠,他也知道?真是不能小看微星背後的力量呢。

鐘離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蘇徹,隨後擡腳跟著鬥篷人進入地下的樓梯。蘇徹聳了聳肩膀,這椅子應該會有人回收的吧?隨即進了地下。

**

另一邊用過午膳的月妖蘭窩在馬車裏睡了個午覺,似乎好久都沒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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