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夢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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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陵,別怕,不會有事的。

我小心翼翼的抱住被渺,霜和搖弄得遍體鱗傷的西陵,我感覺的到,他的身子在發抖,整整一夜,他為了不要讓我擔心,竟是連一句痛都沒有喊,就那麽任由他們折辱和蹂躪,就那麽任由他們,把他的尊嚴踩在腳下。

淵離,別,別抱,臟……

感覺到了我的身子,西陵本能的便是想躲,但是,剛剛經過了一夜的征伐,又哪裏有力氣掙脫我?

恩——

西陵的掙紮,碰到我被渺抽了鞭子的胸口,我本能的,便是發出了一聲痛哼。

淵離,你,你沒事吧?對不起,對不起,我,我……

聽了我的聲音,西陵本能的便是緊張了起來,想要起身看我的傷,卻是又體力不支的摔回了床上。

你不亂掙紮,就不會碰到我傷的地方了,西陵,你若不想我痛,就別動,好麽?

看著西陵以為怕弄疼我,而乖乖的不掙紮了,我不禁笑了出來,生平第一次覺得,其實,受傷,也不是什麽不好的事情,“都是因為我,你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讓我照顧你,好麽?就當是,給我一個補償你的機會,恩?”

西陵沒有說話,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我看得出,他眼中的幸福。

主子,溫水和布巾。

長白捧了我要的東西進門,小心翼翼的遞到了我的面前,自始至終,他都在低著頭,似乎,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一般。

你出去吧。

我從他的手裏接過了裝水的木盆,放在了床邊兒,把布巾沾了些水後,擰幹,送到了西陵的嘴邊,“西陵,吐出來,好麽?”

西陵微微一楞,才是慢慢的側過頭,翻過身子,朝著布巾上嘔吐了起來,白色的液體混合著血絲,落在了布巾上,我只覺得心裏像是被扯了一把般的痛,剛剛,我分明看到,霜強行在西陵的嘴裏……卻是沒想到,竟是,把他的喉嚨也弄傷了……

重新洗過了布巾之後,我幫西陵擦凈了臉上的汙穢,然後,是他的身子,手臂,下身……在看到西陵的下身的時候,我只覺得,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為了折磨他,他們,竟是用一根細繩纏繞住了他沖動的前端,讓他一夜都不曾紓解,此時,他的下身,已經是,漲的有些青紫了。

但願,不要傷到了才好,不然,你以後可要如何餵飽我,恩?

我勉強的擠出了一個笑容,跟西陵調笑了一句,便伸手幫他解開了那個細繩,伸手撫弄了上去,結果,卻是任憑我怎麽撫弄,也沒有要紓解出來的意思,我一緊張,幹脆,俯身含住,幫他品起了簫來,“西陵,來,放松一些,讓我嘗嘗你的滋味。”

又過了一小會兒,西陵的身子才是顫抖了一下,噴湧了出來。

西陵,你這個大騙子,一點兒都不苦,也不澀。

小心翼翼的幫他舔凈,蹭到他的面前,慢慢的把嘴裏的東西咽了下去,說不苦不澀,那才是假的,但是,現在,哪怕是能有丁點兒的讓他高興的事情,我,都是會不遺餘力的做的,“你看,我是最怕苦的,以前時候,連吃藥都要你用很多很多的零嘴兒哄我,可是,吶,我現在都沒有跟你要蜜餞和糖果,對不對?”

淵離,我們都是自以為是的傻子。

西陵淺淺一笑,費力的擡起了一只手,揉了揉我的額頭,“不過,為了你傻,我,心甘情願……你,願意讓我傻一輩子麽?”

那可不行,你可不能傻,你傻的話,誰來照顧我,恩?

我輕輕的在西陵的唇上啄了一下,便起身重新幫他擦拭起身子來,“西陵,為什麽他們這麽恨你?以前,他們也曾這樣對待過你麽?”

呵呵,為什麽這麽恨我?淵離,如果,我告訴你,他們恨我,是因為曾是我的手下敗將,你會不會覺得,我太狂妄了些?恩,淵離,別,別碰那裏……

說起這個話題,西陵不禁自嘲的笑了笑,但是,就在下一刻,我把他的腿向兩邊分開,彎起,用食指碰上了他的緊致之時,他竟是驀地停了下來,緊張的跟我求了起來,“淵離,那裏,不,不要碰……好麽?”

西陵,別怕,很快就會好的。

我沒有答應西陵的請求,俯身,把他的一條腿搭在了我的肩上,側過頭,輕輕的吻了吻他的大腿內側,把食指探進了他的緊致之中,小心翼翼的揉弄幾下,才又把中指也探了進去,向兩邊,輕輕的撐開了他的身子,然後,用另一只手在他的小腹上輕輕的揉著,讓渺,霜和搖發洩在他身子裏面的東西,順著我的手指慢慢的流出來。

恩——

西陵發出一聲沙啞的低吟,本能的挺直了腰身,臉上,亦是泛出了淡淡的紅暈,很顯然,我剛剛主動的吻他,讓他很是興奮,“淵離,你這壞東西,跟什麽人學得,這般的會調情了……”

西陵,我會保護你的,不會讓人再傷害你了。

幫西陵把身子裏的東西都引了出來,用棉布幫他又擦了一遍身子,我只覺得,自己全身的力氣,都用盡了……以前時候,我總是心安理得的把所有麻煩都推給西陵,手不能提,肩不能抗也就罷了,連體力,也是極差的,不料,今日,竟是遭了報應了……

淵離,你這小傻瓜,明明是被我連累了,為何,還要一直一直的跟我道歉呢?你不知道,這樣,我會更愧疚麽?

西陵把我攬進了懷裏,小心翼翼的不要碰到我身上的任何一處傷口,手,慢慢的碰上了我的腰側,“不如,我幫你把身子裏的玉勢取出來罷?這樣……”

不要做多餘的事情,西陵,取出來的話,渺會更生氣的,到時候,我們就又要遭殃了。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枕著西陵的手臂閉上了眼睛,他身上的,不知是什麽味道的淡淡清香,從來都是最能讓我安心的,此時,我才是知道,這些日子,為什麽我總是睡不踏實了,原來,竟是因為,他沒在我身邊,“西陵,我困了,我,睡一會兒……”

西陵的手,輕輕的拍打著我的腰胯,從我很小的時候,他就是這麽哄我入睡的。

我覺得,我好像是做了一個夢,夢到了很久很久以前,與西陵的相遇,那時,我三歲,被兩個長得很是兇惡的人販子送進了別緒樓,我哭鬧,不肯吃飯,甚至是摔砸東西,惹怒了管事,把我綁了手腳,按在院子裏面跪雪地。

那時,天很冷,只穿著一件裏衣的我凍得嘴唇都青紫了,沒有人替我求情,甚至,連肯多看我一眼的人都沒有。

然後,西陵出現了,一身紅色的袍子,眉目如畫,我聽人說過,他,是別緒樓新掛出牌子的倌人,彈得一手好琴,下得一手好棋,高傲的很,但是,卻是意外的讓那些客人們趨之若鶩,人稱“艷倌人”。

再然後,他停在了我的面前,伸手把我抱了起來,把自己的鬥篷給我裹在了身上,在眾人訝異的目光下,抱著我回了他的房間,後來,聽人說,他跟管事要了我,說是,要留在身邊當書童,再後來,我就當真成了跟在他身邊的,只不過,不是書童,是他的“寵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不高興了要他哄,被人欺負了,還要他幫我出氣……

這樣的日子,好像整整有十一年了罷,西陵?我竟是,這麽快,就長大了麽?

我聽到,有聲音在叫我,但是,好遠好遠,連說了什麽,都聽不真切,那聲音,是誰的呢?怎得,這麽熟悉?

小離兒,不要再睡了,睜開眼睛好麽?求你,醒過來,好麽?

淵兒,你醒醒罷,我給你買了最愛吃的栗子糕,你摸摸,還是熱的呢,只要你醒了,就給你吃,好不好?

離,別鬧了,睜開眼睛,睜開眼睛看看我們,我發誓,再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了,再也不會了……

淵離,院子裏的櫻花開了,再不醒來,就要開過了,前些時候,你不是說過,想等櫻花開了的時候,聽我在樹下給你彈櫻花賦,你踩著櫻花的花瓣跳舞麽?

最後一個聲音,是西陵的,那麽,另外三個聲音,又是誰的呢?渺,霜和搖麽?不,不會的,此時的他們,恨不能把我抽筋剝皮了才好,又怎麽可能這般溫柔的跟我說話呢?!可是,不是他們的話,又會是誰呢?

這世上,還有人,是會讓我覺得這麽熟悉的麽?

西陵,冷。

我縮了縮身子,輕吟出聲,我記得,我是膩在西陵的懷裏睡著的,唔,以我對西陵的了解,在我醒來之前,他應是不會離開的才是。

緊接著,便是有一個溫暖的身子貼到了我的身上,我本能的擰眉,不對,這不是西陵,西陵的身子,不是這麽熱的,“西陵……”

淵兒,你可不能這麽偏心,我的身子,不是上官西陵的更暖麽?

貼在我身上的那個身子的主人抗議了一句,用手,輕輕的揉了揉我的額頭,“別睡了,恩?你已經睡了整整十天了,我們,都要擔心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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