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如以江山較,江山不若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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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未幫什麽人品過簫,所以,只當那是與對著那些木制假人練習舌技沒有什麽區別,可是,當我幫爺解開衣袍,看著他的身子的時候,卻是有些忍不住失神的咽了口唾沫,竟是,足有兒臂般粗,這可比我用來練習舌技的木人……要大多了。

淵兒,你在怕什麽呢,我的,不是跟那妖孽的差不多麽。

看著我臉上露出的驚訝,爺不禁淺淺一笑,伸手,揉了揉我的額頭,鼓勵我道,“若實在接受不了,你大可閉上眼睛,當我是那妖孽。”

我看得出,說這話時,爺的眸子不易察覺的微微一暗,當別人的替身,終究是,會覺得悲哀吧……而他,竟是為了我,不惜把話說到了這樣的地步!

只是這一瞬間,我便是覺得,或許,爺並不想我想的那般,或許,剛剛,我只是胡思亂想了,爺,是真的喜歡我的。

爺,不,霜,我不會閉上眼睛的,你是你,不是任何人。

對我好的人,我從來都不忍讓他難過,雖然,從以前時候,西陵就總是說我傻,但是,我這傻子,好像,一直都是這般的執迷不悟,主子當我是玩物,不能用了,就另覓新歡,而爺,卻是對我如此體貼溫柔,我非草木,豈能心安理得的受了他的好,還去傷害他?

聽了我的話,爺竟是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額頭,笑道,“淵兒,你可真是個寶,我若是能早遇見你十年,該多好。”

現在遇見了,也不晚的,淵兒曾在一本雜書上看到過,莫待無花空餘恨,且當憐取眼前人,爺,淵兒服侍你。

我還是習慣不了稱呼爺為霜,許是我的骨子裏,早已被這若幹年的楚館教化給灌滿了奴性,不過,不得不說,爺的身子上,有一股讓人聞起來很是舒服的梔子花香,讓我,對他的身子,並不討厭。

淵,淵兒,叫我霜,叫我霜,恩——

我感覺的到,爺的身子竟是因為我的服侍而緊繃了起來,他的背,用力的抵在床頭,而雙手,則是緊緊的抓住了身下的被單,但,即便是這樣,他卻是猶不忘提醒我,更改叫錯了的稱呼。

霜。

我乖乖的改了稱呼,對爺的執拗,我還真是沒轍的很。

我知,他定是愉悅的,昔日裏,在楚館的時候,管事們就常誇讚我舌技練得好,將來,定能被客人們喜歡,卻不料,他們所謂的將來,此刻,竟是被我在爺的身上實現了。

霜,舒服麽?

看著爺看著我眼神迷離的樣子,不知為何,我竟是突然有了些壞壞的心思,只覺得,如果能讓他這般的美人嘴裏說出,那些下流的話,會不會是有一些別樣的風景?恩,不得不說,若是單論樣貌,爺是要比主子出色的,只是,因為我愛慕主子,所以,才當他是最好,想到主子,我不禁覺得,心中又是一陣酸痛,主子,你竟是會忙成這樣麽?連來看一眼淵離的工夫,都沒有?

舒,舒服,哦,淵兒,你,你這個妖精,恩,對,就,就是這樣……

爺愉悅的呼吸粗重了起來,一直睜著眼睛看我,他怎麽可能看不出我的心思?但是,為了哄我高興,他還是依著的引他說的,說了出來,我看的出來,他,定是第一次說這樣的話的,這,讓我沒來由的開心。

離,你這妖精,早晚有一天,霜得毀在你的手裏。

看著爺被我服侍的愉悅,搖也是嘆了口氣,坐到了他的身邊,捉住我的一只手,覆上了他的身子,由他自己的手帶著,動作了起來。

搖的舉動,讓我忍不住微微一滯,依著管事們教訓的,有身份的人,不都是忌諱被人用手碰觸私處的麽?有身份的人,用手或者別的物件,狎玩小倌和妓子的身子,都是……都是一種身份的彰顯,不是麽?怎得,搖竟是,竟是讓我用手……來幫他紓解呢?

搖,你……

我沒敢抽回手,但是,也沒敢使力,雖然,爺說,我現在已經是他們三人的侍妾了,但是,就算是侍妾,也不能這般的對待自己的……

哪來的那許多話,難道,霜一個人,餵不飽你麽!

搖尷尬的把頭別到了一邊,很顯然,他對用這樣的方式紓解,也很是覺得別扭,“若不是念在你的身子承不住,我,恩……”

知道了搖的心意,我不禁心裏微微感動,覆在他下身的手,也是微微用力了一些,引得他發出了一聲令人銷魂的吟哦,身子,也是緊繃了起來。

皎皎兮似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回風之流雪,看著爺和搖皆是一副享受的樣子,我竟是忍不住微微一楞,腦海裏,本能的便是冒出了這麽兩句詩來,世人皆嘆女子能美的傾國傾城,卻不知,男子,也可以美的令江山無色,我敢說,此時,在我身前的爺和搖,隨便是哪一人,都足以……呵呵,我又胡思亂想了,不過,若是我的話,用江山,換他們兩人的笑顏,我,是舍得的。

俗人雲,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難道,在淵兒的心裏,我竟是可以比江山,更值得眷顧麽?

爺一邊喘息著,一邊看向了我的臉,我知,他是與主子一樣,看得穿人心的。

是,霜,若是有人拿江山來跟我換你,我,是不會換的。

鬼使神差的,我竟是說出了這麽一句莫名其妙的話,然後,我便是看到了爺開心的笑容,他的笑容,那麽美,與他尋常時候的調侃,全然不同。

淵兒,你說的話,我可是記下了,他日,若是有人要來跟我搶走你,我便告訴他,你說過的,便是用江山來換,你也是不會把我換出去的。

爺輕輕的喘息著,一只手已是本能的按上了我的後腦,“淵兒,快,快一些,我,我要入雲顛。”

看著眼前半敞著衣袍,任由我胡鬧的爺,我竟是驀地生出了一種錯覺,只仿佛,我才是他的主子,而他,是那個承歡我身下的小倌,曲意逢迎,予取予求……

唔——

在我的服侍下,爺享到了極樂,身子顫抖著松軟了下來,伸手,扣住我的後腦,半是命令,半是懇求的說道,“淵兒,不要吐,吃下去。”

爺的話,讓我的身子本能的僵硬了一下,才算是認清了自己的身份,侍妾,對,他們三人的侍妾,充其量,不過是地位高了一些的奴罷了,我怎能,如剛才那般的胡思亂想,真真是胡鬧至極,不過,還好,爺和搖,看似都未看到我剛才的心思。

我依著爺的吩咐,小心翼翼的幫他把身子舔舐幹凈,然後,在他近似灼熱的目光下,咽了下去。

依然是一股梔子花的香味,並不讓我覺得討厭,以前,好似聽西陵說過,這東西,乃是又苦又澀的,今日看來,也不盡然。

離,過來,幫我。

見我已是幫爺紓解完了,搖便是伸手,把我拖到他的身前,扣住我的後腦,壓向了他的身子,“我也快了。”

於是,我便是被搖的這“我也快了”給騙了,把我所練習過的舌技招數,悉數在他的身上用了一遍,直又陪著他折騰了一個時辰,才讓他享了雲顛之樂。

跟爺一樣,搖也是要求我把嘴裏的東西吃下去,我沒有拒絕,他們兩人都是我惹不起的人,厚此薄彼,我覺得,自己會死的難看,尤其是,搖,還是給我上藥的人。

搖的味道,一如他身上散發出來的蘭花香,淡雅的讓人沈迷,此時,便是我不想懷疑西陵的話,也不能了,雖然,未曾嘗到主子的味道,但是,爺和搖,都不是他所說的,又苦又澀,哧,那可惡的家夥,定是看我還不曾過夕宴,就故意騙我玩兒的!

這般想著,我在心裏,已經是把西陵給罵了若幹遍,可惡東西,下次,若是有機會再見他,定要好好罵他一頓,害我白白緊張。

搖,給淵兒把那東西打開。

爺乏力的躺在床上,伸手,把我攬進了懷裏,低頭,輕輕的吻了吻我的眉心,“淵兒,若是有一日,我死了,你會傷心麽?”

會。

我認真的想了想,才回答了爺,雖然,與他相識並不算久,但是,若他當真出了什麽事的話,我,是會傷心的,畢竟,這世上,對我好的人太少,而他,就恰恰是屬於,那為數不多的,對我好的人之一。

聽了我的話,爺不禁笑了,許久,才輕輕的收緊了環著我的手臂,“好淵兒,為了不讓你傷心,我盡量,不死。”

爺,啊,不,霜,你能應我一件事麽?

感覺的到爺心裏的苦,我想象不出,一個如他這般,應是有著高貴身份的人,還有什麽可不滿意的,錦衣玉食,美人良宅……罷了,書上說過的,人人皆有為難之事,只不過,為難的事情不同,而已。

好。

爺問都不問我要他應什麽事,便答應了下來,那認真的樣子,仿佛是,我要天上的月亮,他都肯去為我摘來一般。

我想讀書,霜,你能教我認字兒麽?

我怯怯的看了看爺的臉,以前,在別緒樓的時候,管事們都是不允我們這些尋常的倌人讀書的,想要讀書認字兒,得是先學完了伺候人的功課之後才行,所以,我這生性愚鈍的人,直到了參加夕宴的年紀,也未能得到允許,可以讀書……我平日裏,看的書,都是西陵的,識得字兒,也都是他教的……

想到這裏,我不禁,又有些想西陵了,他見不到我從耀閣出來,怕是,已經當我是死了吧?也不知,他會不會當真,去給我燒紙錢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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