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4章 安娜的秘密

關燈
蘇錦憤怒的推開慕容蕓,看她的眼神十分厭惡:“你女兒的命是命,我奶奶的命就不是命了,如果不是你她又怎麽會遭此橫禍。”

奶奶是蘇錦唯一的依賴了,可是現在這點依賴也沒有了。

她好恨自己,為什麽在那天要喝醉酒,如果沒有喝醉,她也不會被陸澤宇帶走,也就不會發生這一系列的事。

慕容蕓哭的淚如雨下,眼裏卻有一抹堅定的執著:“是我該死,我的罪孽我會承受,但我死可以,只是我死之前求蘇小姐一定要救出我的女兒,我求你了。”

害人的人現在還要裝可憐,乞求寬恕,多麽可笑。

蘇錦一點也不同情慕容蕓,冷冰冰的丟給她一句話:“你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別人。”

說完這句話,蘇錦起身便走。

慕容蕓卻哀嚎一聲,抱住了她的腿,眸中露出一絲狠意:“如果,我能幫你查出安娜的真實身份呢?”

蘇錦心中一動,不由的問道:“你真的能辦到?”

慕容蕓堅定的點了點頭:“我被她控制兩年多,一直在尋找她的弱點,可惜她隱藏的太好,我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可並不代表我對她的事一無所知,每個月十五號,安娜都會去一家美容院接受固定美容,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愛美之心人皆有知,這有什麽可奇怪的?”蘇錦心中雖然也有些疑惑,可她卻故意裝傻,為的就是想看看慕容蕓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愛美不假,可是她如果是去註射雌性激素呢?”

慕容蕓言一落,蘇錦便皺起了眉頭:“什麽,雌性激素?你是在開玩笑嗎,安娜她本就是女人,為什麽還要去做這些?”

“難道是……”蘇錦想到一個可能,倏然瞪大了眼睛:“除非,她不是女人。”

慕容蕓眼神露出哀怨的笑:“之前我也不相信,可是我跟她接觸幾次後,就發現她的言行舉止,越來越怪異,而且她還力大驚人,難道這些都不可疑嗎?”

如果說剛才蘇錦只有三分信,現在已經有五分了,她看向慕容蕓,問道:“你打算怎麽識破她的身份,她能夠把自己的行蹤隱藏的這麽好,哪那麽容易就讓你識破了?”

“狐貍再狡猾,也有露出尾巴的時候,我用什麽方法自然不需要蘇小姐操心,我只要蘇小姐一個承諾,幫我救出我女兒,那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慕容蕓的眼神帶著破釜沈舟般的勇氣,她能做出這個決定,一定是考慮了很久的。

雖然她該死,但她身為一個母親,卻值得讓人敬佩。

蘇錦心頭劃過一絲不忍,但也僅僅是瞬,對於慕容蕓她不會心軟,因為她手上已經染了鮮血,已經不是蘇錦個人原諒不原諒的事了。

“我盡量。”蘇錦沒有把話說死,因為這其中變故太多,她無法保證一定能夠救出真正的安娜,只能盡她最大的努力,保證她的安全。

慕容蕓臉上露出誠懇的笑,對著蘇錦深深鞠了一躬:“蘇小姐的大恩大德,我磨齒難忘。”

說完她也不回的離開了蘇宅。

“不用派人跟著她嗎,萬一她說的是假的呢?”言文軍一臉驚訝,蘇錦不是那種做事莽撞的人,可今天她就這樣放走了慕容蕓,實在讓人費解。

蘇錦淡淡一笑:“她可以跟任何人說謊,可唯獨不會拿自己的女兒開玩笑,再說了她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敢放她走,就有本事把慕容蕓牢牢的掌握在手裏,蘇錦有這個自信。

……

蘇家發生這麽大的事,有人歡喜有人憂。

其中最高興的,莫過於安娜了。

她躺在美容床上,享受著頂級美容師的服務。

臉上塗著面膜,肩頸由專人在做疏通。

“安娜小姐,你今天可真漂亮。”女/技/師一臉諂媚的恭維,知道安娜出手大方,小費給的也足,自然對她百般奉承。

安娜勾了勾唇,笑容十分愉悅:“哦,是嗎?”

“當然了,安娜小姐今天美的讓人嫉妒呢。”女/技/師一邊替她做按摩,一邊恭維安娜的美貌,目地就是想多拿點小費。

可是她沒有看到安娜逐漸收斂的笑臉,她的手緊緊的攥在一起,像在承受極大的痛苦。

“滾。”安娜輕輕吐出一個字。

女/技/師還沈浸在自己多得小費的幻想中,絲毫沒有看到安娜逐漸扭曲的臉:“安娜小姐,你說什麽?”

“我說滾。”安娜拔高了量音,面色猙獰的瞪著女/技/師,像是要吃人一般:“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別人說我美。”

“我,我……”女/技/師接待的都是富家千金和富婆,雖有不好相處的,也可沒像安娜這麽嚇人的。

她結結巴巴的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站在原地一臉恐懼的看著安娜:“是我做錯了什麽嗎?求你千萬別趕我走,不然我會被扣工資的。”

此時她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犯了安娜的禁忌。

下一秒,安娜上前死死的掐住了她的咽喉,將女/技/師抵到了墻上,面目猙獰的道:“我說讓你滾,你聽不懂嗎?”

手上重重用力,女/技/師摔到了地上。

她連看也不敢看安娜,哭泣著連滾帶爬的跑出了房間。

安娜又重新躺回了美容床上,可是再也無法像剛才那麽享受技師的服務。

她的腦海中,不時的閃現著多種畫面。

“哥,你跑吧,跑的遠遠的不要再回來,不然那個賤/人是不會放過你的。”耳邊是妹妹焦急的呼喊,他急速的跑向海邊。

那裏,已經有船在等待。

他沒有絲毫猶豫,鉆了進去。

可是沒有想到,等待他的卻是地獄一般的日子。

囚禁,被販賣成奴/隸,非人的折/磨,將他折/磨的奄奄一息。

直到有個富婆,將他買下,才結束他悲慘的日子。

本以為苦日子終於熬過去了,可沒想到,不過是出了狼窩又入了虎穴。

富婆有老公,在當地還是個蛇頭。

知道自己的女人出了軌,一氣之下把女人打了個半死,而他也遭到毒打。

“你不是喜歡玩女人嗎,那我就打到你永遠站不起來。”一記又一記重腳重重的踩在他的下/體,剛開始還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到後來他就失去了知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