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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謎題忽然又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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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玄生暗中將無量分析了一遍,這人看上去身材魁梧,非常強壯,五官忠厚老實,眉目間還透出一股威武正直的英氣,膚色黝黑,完全沒有“仙人”的感覺。

陳玄生說:“你能否簡短說一下,你究竟是怎樣修煉成仙的?”

“不可說。修仙之法有規定,凡是修成之人,都不可透露內中玄機,不然就會失去一身的仙法。”無量說話有點文縐縐的,確實不像二十一世紀的人。

陳玄生說:“那你總可以告訴我,你是怎樣遇上我們引魂派的修仙之法的吧?這種事不算天機。”

無量說:“我和你的師父有過一面之緣,他當時和一只惡靈糾纏不休,險些喪命,我剛好撞上那樣的場面,便救了他,他為了報答我,所以他破例傳授我修仙的法術,他和我一起修仙,結果……”

“結果師父走火入魔,英年早逝。”陳玄生喃喃說:“原來你是師父的朋友。”

“那時候你還小,我又躲在深山修煉,從來沒有在你面前出現過,所以你不認識我,後來我聽說你師父去世,心裏很是難過,因此我再次遠走出去散心。”

“師父走火入魔並非是他修法失誤,我相信是祖師爺顯靈懲罰了他。”陳玄生說:“因為他破壞了引魂派的規矩,把決不能夠外傳的仙法傳給了你這個外人,所以他才會死。換句話說,是你間接的害死了我師父。”

“可你沒有親眼看見所謂的祖師爺顯靈,不是嗎?”

“要走火入魔豈是那麽容易,一定要修煉到第七層以上,才有這種危險,可我師父的修仙之法一直停留在第四層,他怎麽可能走火入魔,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受到了天罰,來自我們的創派祖師爺巖陀仙君的懲罰。”陳玄生看著他,“這件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因為是我師父自願的,你也沒有逼迫他,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就算找你報仇,我也不能把他覆活,這事在我這兒,就算一筆勾銷了。”

無量沈默了一會兒,“我和你們引魂派從來就不是敵人,要說和我過不去的,是密言宗,他們那邊,把我視作叛徒,見到我恐怕會殺了我。”

陳玄生說:“你都已經修成了仙人,為什麽還要逗留在這個世界?這裏是人間,不屬於你。你應該盡快去九天報道。你在人間逗留的時間越久,你身上的仙氣就會逐漸減弱,最後你甚至會失去仙氣,接著在一夜間迅速衰老,全身變成石頭死去。你又得罪了密言宗,隨時會給他們追殺成功,你何不早些離開人間,去加入仙班,過你的神仙日子。”

無量說:“我之所以留在人世,是因為我有一件沒有了結的心願,我之所以修煉成仙,也是為了完成我的心願,我想要變得強大,所以才修仙,我並不想離開這個世界。”

“到底是什麽心願?”

無量說:“我的妻子,是一條蛇。”

陳玄生眼睛微微瞇起,整個人被吊起了胃口。

無量說:“她是密言宗竹林中飼養的一條竹葉青,密言宗之所以飼養大片的蛇,一定有陰謀,但我目前還不知他們的陰謀,總之,我的妻子,就是那些竹葉青之中的一條。她是與眾不同的竹葉青,她並非青色,而是通體純白,估計是基因方面出現了變異;

“當時,密言宗發現我曾經修煉過煉金術,認為我是禍害他們教派的臥底,因此對我趕盡殺絕,我出逃密言宗的時候,這條白色的竹葉青便躲在了我的衣袖裏,跟隨了我,有危難時,她為了我赴湯蹈火,是一條有情有義的蛇;

“後來,我不小心用煉金術將她從蛇變成了一個女人,再後來,我被她的癡情和美貌給打動,娶她為妻,與她結合,生下了一個半人半妖的女兒,這差不多是一百年前的事情。”

聽到半妖二字,陳玄生整個人都打起了精神。

他剛好需要一只半妖,好用於輔助修煉他的十二仙道引魂大法。

無量平靜的看了他一眼,“你在打我女兒的主意?”

陳玄生心中一沈,險些忘記對方已經成仙,懂得讀心術。

無論陳玄生想什麽,都會被無量識破。

陳玄生忽然放空自我,故意讓頭腦想著無關緊要的瑣事,猛地的站起來,什麽話也不說,默默的走出大廳。

陳玄生快步遠離大廳,直到無量感應不到的地方,他才放松心神,開始進行思考。

陳玄生回到密室,從裏面拿出南宮決明剛剛才運回來的蕓隱香,掰下它一片葉子,暗暗的放在自己衣兜裏,這才重新返回大廳裏坐好。

陳玄生剛一坐下,無量就皺起眉頭。

無量說:“你往身上放了什麽法器?”

看來無量察覺到了陳玄生身上隱藏了一種神秘的物件,但他似乎又猜不出那是什麽物件。

陳玄生微笑,“不是什麽特別的東西。”

無量說:“你這樣法器散發出來的磁場,在與我的讀心術互相對抗著,導致我無法感應到你內心的想法,怪不得你中途離開,就是為了去拿這個法器過來傍身的吧?你心中到底有什麽計劃,竟不想給我讀出來?”

“沒人會喜歡被人一眼看穿。”陳玄生說:“我該怎樣稱呼你?叫你道長,還是叫你仙君?因為你穿著道袍,所以我覺得你可能喜歡被人認成是一名道士。”

無量說:“你叫我無量就行了。我之所以穿這件道袍,是因為我成仙的時候,穿的就是這身衣服。我並非道士,也非僧人,我沒有出過家,準確來說,我是煉金術師。但是我卻加入過各種各樣的玄門教派,學習過各種各樣的玄門法術,所以,我也算是一個法師。你不必太深究我的身份,一個活了太長命的老頭子,經歷比普通人多,是很正常的。”

陳玄生繼續保持微笑,有蕓隱香在身上保護著他,讓他的思想無法被無量感知過去,這種感覺令陳玄生非常的安心。

陳玄生說:“你這次過來竄門,難道是為了悼念你的故友,也就是我師父嗎?他的墓地在南面那座山上,要不要我帶你過去拜祭一下?我這就去準備祭祀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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