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7章:續斷關心遭看透

關燈
南宮決明噗通往地上一跪,朝他虔誠的磕頭,“師父在上,受弟子決明一拜!”

李續斷也在旁邊跪下磕頭,“弟子續斷拜見師父。”

陳玄生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我這個掌門人不在的時候,你們竟然同門殘殺。”

南宮決明又叩了幾個響頭,“對不起,師父,我太想見你,加上不服師弟受你寵愛,因此才和師弟擡杠。”

南宮兜鈴在旁揉著酸痛的肩膀,覺得師父還挺老實的,在師公面前有一說一。

陳玄生微笑,“他要是不老實,我直接就能識破,對我說謊沒好處。”

“我有說話嗎?”南宮兜鈴說完才想起,哎呀,忘記陳玄生有讀心術了,在他面前想瞞住事,只有變成死人才能辦到。

“你還不快向師公行禮!”南宮決明訓斥。

南宮兜鈴對剛才活埋地底的事心有餘悸,不敢違抗,乖乖的跪下對陳玄生拜倒,“舉世無雙的師公在上,受徒孫一拜,師公英明神武,徒孫我好生崇拜。”

“不用那麽多廢話,你們全都起來。”

三人起身,南宮決明激動的朝他走前一步,“師父……”

“你先別說話。”陳玄生不耐煩的打斷他,望著李續斷。

“續兒,你脖子流血了。”陳玄生關心的詢問,順手飛出一張白符,貼在李續斷的傷口上,破損處立即愈合。

李續斷說:“謝謝師父,只是皮肉擦傷,不礙事。”

陳玄生重新看向南宮決明,變換了一個嚴肅的表情,“他是你師弟,年紀也比你小一輪,你就不能讓著他?”

南宮決明被訓的低下了頭。

“去泡茶。”

“是。”李續斷剛要行動。

陳玄生叫住,“不是讓你泡茶,決明,你去。”

南宮決明特別不甘心的瞪了一眼李續斷,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聽話走開。

南宮兜鈴暗暗說:偏心得太明顯了,怪不得南宮決明心裏不平衡,換做是她,也要吃醋。

南宮決明走到墻角下,踢了一腳正在昏迷的鄒正卿。

鄒正卿被他踢醒,懵懂的睜開眼睛,南宮決明板著臉問:“我要泡茶,你家燒水的地方在哪裏?”

鄒正卿指了一個方向,“直走就是廚房,茶葉你找仆人要。”

“知道了,你繼續。”

鄒正卿喘一口氣,無力的趴回墻角躺著休息,看來剛才挨的一掌要了他半條命,連話都不想多說。

李續斷看不過去,走前扶起鄒正卿,將他一路扶到沙發裏坐好。

鄒正卿抽出紙巾按在鼻子上,沖陳玄生伸出手,“你好,歡迎來我家做客,你是哪位?”

南宮兜鈴在旁嗤笑,“握什麽手啊白癡,誰會理你。”

沒想到陳玄生不按常理出牌,伸手和鄒正卿握住,“我叫陳玄生,是引魂派的掌門人,我徒弟和徒孫把你家弄得這樣亂,還打傷了你,失敬。”

鄒正卿倒抽一口涼氣,靠在沙發背上,看看南宮兜鈴,又看看李續斷,“也就是說,你是我的祖師公?”

鄒正卿驚訝的丟掉紙巾,顧不得一臉的鼻血,一副要下跪巴結的樣子。

陳玄生用拂塵擋住他往下彎倒的膝蓋,不許他跪下,“受不起,你還不是我門派弟子。”

“祖師公,你就認了我吧。我很想學法術。”

“學法術之餘,還想著兜鈴快點長大,到合法的年紀,好嫁給你,對吧。”陳玄生淡然道破。

南宮兜鈴和李續斷都十分驚訝。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這種越界的想法。”鄒正卿使勁的擺手。

陳玄生將修長的手指優雅的放在嘴唇邊,“我會讀心術,在我面前演戲是多餘的。”

南宮兜鈴叉腰而起,指著鄒正卿滿是鮮血的鼻子說:“你這家夥,我早就看穿你了。”

鄒正卿一拍桌子,“算了,不演了,沒錯,我是考慮過,等你滿了結婚的年齡,就對你求婚,讓你給我生小孩。”

“那你說的拜師學法術是假的?”

“學法術是真的,想娶你也是真的。”

“你傻瓜嗎,加入引魂派以後是不能婚娶的。”

“教規而已,又不是法律,沒人讓你非得遵守。”

“結婚了,洞房了,你學的法術就白費了,得不償失你懂不懂?”

“我學法術只是貪新鮮,學個兩三年過過癮,會飛來飛去和大變活人什麽的,我就很滿足了,我又沒想要一輩子都留住法術,當法師不是我的心願。沒了就沒了。”

“你開玩笑吧你,花一千多萬學法術,只是為了過把癮?”

“就跟蹦極一樣,花錢買刺激,我這種有錢人的觀念,你難以理解也正常,說白了,我找份娛樂玩玩而已。跟你學法術,我只不過當做一次性的娛樂活動罷了,畢竟比學魔術要高層次些。誰料到你只教我拳腳功夫,如果這樣的話,我完全可以請專業的拳師來教我,你啊,唉,太調皮了。”

“原來不是我玩你,是你玩我。”南宮兜鈴抓起桌上的酒瓶要砸過去。

鄒正卿立即跳上沙發,藏到李續斷身後。

“師叔你走開!打中你不就好了!”

陳玄生手指一動,南宮兜鈴的肌肉頓時僵硬,又來了,她的手腳不受自己控制,舉起酒瓶,咚咚咚的往自己腦門砸。

鄒正卿和李續斷看見這一幕都傻眼。

南宮兜鈴一邊用酒瓶敲自己額頭,一邊求饒,“我知道錯了,我不會再沖動了,求師公快停下!”

但是陳玄生絲毫不留情面。

南宮兜鈴手上的酒瓶一刻不停的在頭蓋骨上撞得砰砰響。

李續斷慌忙跑過去抓住南宮兜鈴的酒瓶,扭頭對陳玄生說:“師父,把她敲出腦震蕩可不好,師父要是真的氣不過,我甘願替兜鈴受罰。”

陳玄生眉頭一挑,手指微微一動,操縱南宮兜鈴的力量驟然消失。

南宮兜鈴垂下雙手,酒瓶摔在地上,膝蓋頓時發軟,頭昏目眩,險些要摔倒。

李續斷抱住她,“兜鈴?”

“好痛。”南宮兜鈴欲哭無淚,擡手碰了一下額頭,哇塞,腫起好大一個包,這回徹底把她眼淚給疼出來了。

眼睫毛濕漉漉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對李續斷撒嬌:“師叔,嗚,痛啊。”

“乖,師叔看看。”

李續斷皺著眉,扶她坐下,可惜淤青算是血管裏的內傷,無法用白符直接治愈。

陳玄生說:“續兒,你對你師侄女未免關心得太過頭了。”

“我也覺得是,他們根本不像師侄,像情侶。”南宮決明的聲音在後面響起。

李續斷一聽,原本托著南宮兜鈴下巴的手立即縮了回去,停止檢查她的傷勢,身體還故意往旁邊挪遠了半米。

南宮兜鈴氣得皺起鼻子,怪師父多嘴。

南宮決明端著茶托走過來,把茶幾踢回原位,將茶托放在上面,端起一杯茶放在陳玄生面前,“師父請喝茶。”

“我不渴。”

“可是師父你叫我泡茶……”

“怎麽,有意見?”

“弟子怎敢。”南宮決明只好把茶杯放回桌面,嘆一口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