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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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男朋友吃不了辣, 我們那一份別加辣椒。”

“可以是可以.....但是可能會影響到口感,我們重慶雞公煲多少會有點辣。”

“那就是你們廚師的問題了,反正不好吃我們就給差評!”

“別胡鬧。沒事老板,我們那份上微辣就行。”

熟悉的聲音讓逢年年冷不丁循著聲音回頭, 正是才見不久的南宮明澤和嚴姝。

居然這麽巧在這兒碰到, 有點冤家路窄的味兒了。

逢年年慢慢扭過頭, 認真思考要不要換個位置, 和不待見的人在一個地方吃飯多少有點影響心情。

池久註意到她眉宇間的糾結之色,不禁問:“那好像是南宮醫生, 不上前打個招呼嗎?”

“不了,人家和女朋友出來吃飯, 我就不去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了。”

池久這邊沈默不語,逢年年過了會兒才反應過來, 她剛才說的那話好像有點酸裏酸氣的。

很容易讓人誤以為她在吃醋, 天地良心, 她可沒有!

逢年年連忙解釋, 生怕池久不信,都要指天畫地的發誓了。

“我知道。”池久笑了笑, “我只是疑惑,南宮醫生怎麽會和她攪在一起。”

嚴姝那張臉在池久這裏可是“熟人”了,而她父母也已經在他這裏掛了號。

“誰知道呢。”逢年年聳聳肩, 咬了口蝦肉, “晚點我打聽打聽分享給你。”

說實話好奇死她了。

雖然她極力表現出自己的平靜,但池久仍舊能透過雙眸看到她內心的抓耳撓腮, 用當下流行的說法就是, 活像只在瓜田裏上躥下跳的猹。

他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下過。

除了雞公煲, 逢年年還點了幾樣需要燙熟的菜, 喊服務員加湯後,往鍋裏加了些寬粉和肉丸。

吸滿了汁的寬粉晶瑩剔透,口感□□彈彈,很是勁道,逢年年匆匆吹了兩口就吸溜下肚,別提多滿足了。

升騰的熱氣氤氳了鏡片。

池久摘下眼鏡用布慢條斯理的擦拭,但熱氣彌漫的快,他剛擦幹凈鏡片又糊住了。

逢年年瞄了眼就怔住了,恍然的意識到,全程他沒有動過幾筷子,除了她給他夾的幾塊雞肉吃掉了。

“要不把這些打包了,換家西餐廳吧?”

“你還吃的下?”

接收到池久“你還挺能吃的”的眼神,逢年年莫名躺槍,當即跳起來:“沒有一個跟我出來吃飯的人能餓著回去!我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池久懂她的意思,悶悶笑出聲:“好。”

逢年年飛快打開黃色軟件看附近的西餐廳,池久在邊上說:“年年,時間可能不太夠了。”

逢年年懵懵擡眼。

他吐出兩個字:“醫院。”

啊對,吃完飯還得去醫院看宛情!

西餐只能等下次了。

等待上菜的間隙,南宮明澤沒什麽表情的開口:“等會吃完飯我打車送你回去。”

嚴姝聞言喜出望外,矜持的笑了笑:“好,那我明天早點來陪你。”

“不用。”

下一刻南宮明澤說的話直接讓她僵在原地:“以後我們不會再見面了。”

嚴姝猛的起身,椅子的拖拉聲分外刺耳:“什麽意思?你想躲我?你躲不掉的!”

這半年來她無時無刻掌握他的行蹤,就算他躲到天涯海角,她都自信能抓到他!

可即便她覺得南宮明澤是她的囊中之物,他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但乍一聽他的話,還是令她有一瞬的慌神。

南宮明澤:“坐下吃飯吧。”

“回答!”

“我問你說的那話到底是什麽意思!”此時的嚴姝什麽都聽不進去,渾身的刺都豎了起來,像極一頭蓄勢待發的刺猬。

憤怒正在一點點侵占她的理智。

南宮明澤垂下眼皮,面無波瀾。

“嚴姝。”他低聲,“我的心裏除了她,誰也裝不下,別再來找我我。”

“不可能!”

嚴姝厲聲掐斷他的話,眼底戾氣翻湧。

緩和了半年的情緒因為南宮明澤一句話而掀起狂風驟雨,那種無法自控的暴躁與沖動席卷全身。

嚴姝咬著牙,三步並兩步走到南宮明澤跟前,一手撐在桌面,低下身子與他對視。

“明澤,我給你一次機會收回剛剛的話。”

南宮明澤不作回應。

見狀,嚴姝用力吸了口氣,似笑非笑,眸光透著一股狠勁。

“你就非要逼我嗎?”

“是你在逼我。”南宮明澤回道,“這半年來我無數次回應過你,告訴你我們沒可能,是你糾纏不休,步步緊逼。”

“或許是我之前給你的回應不夠明確,讓你誤以為我們有可能。”

“那麽,我現在鄭重的告訴你。”

“嚴姝,我厭惡你,你永遠比不上她一根手指。”

“我永遠不會喜歡你,即便是死。”

——嗡

嚴姝腦子裏有根線斷了,嗡鳴聲響徹不絕,她瞪著雙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

——“嚴姝,我厭惡你,你永遠比不上她一根手指。”

——“我永遠不會喜歡你,即便是死。”

他風輕雲淡的兩句話如烙印打入她的靈魂,深入骨髓,令她頭疼欲裂,痛苦難當,暴躁難忍的情緒急需發洩。

劈裏啪啦的碗筷摔碎聲很快在店內響起。

周圍的食客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暴怒摔砸的年輕女孩,那兇狠的表情與瘋魔的嘶吼令所有人都為之一顫。

聞訊而來的店員和老板都被這變故嚇了一跳,幾個服務員面面相覷,一時都不知道該不該上前。

逢年年和池久也在圍觀人群中。

......好端端的怎麽又發起瘋了 ,無語。

而南宮明澤像只受了驚的兔子,睜著懵然的眼睛,楞楞的看著那人發瘋。

逢年年放心不下。

“明澤你怎麽樣,沒受傷吧?”她趁著店員上去按人的功夫,把他拉到自己身邊,生怕他被誤傷。

南宮明澤似是沒想到她會在這裏,語氣驚喜:“瑤瑤,我沒事很好,你別擔心。”

“沒嚇著你吧?”

逢年年趕緊搖搖頭,嚴姝發瘋她不是第一次見,早習以為常了。

反觀南宮明澤那副小媳婦兒受驚的模樣,她更擔心他的精神情況,好在沒什麽事。

南宮明澤拿出手機給醫院打了個電話讓人過來接嚴姝,隨後擔憂的望著嚴姝的方向,喃喃自責:“都怪我,要是我多順著她一點就好了。



逢年年耳朵動了動,求瓜欲爆棚:“怎麽了怎麽了?”

池久:“......”

南宮明澤輕輕嘆了口氣,娓娓道來:“小嚴一直喜歡我,剛剛又提出想和我在一起,我拒絕了她。她可能一時沒法接受,就......”

“我就知道!”

逢年年生出了種求錘得錘的滿足感和踏實感,她就說八竿子都打不著的倆人怎麽可能是男女朋友關系,果然是嚴姝一廂情願的妄想。

“南宮醫生。”

南宮明澤側眸看向逢年年身後,後知後覺的驚訝。

“池總您也在啊,不好意思剛剛沒註意到。”

隱形人池久終於有了姓名,逢年年還沈浸在吃到瓜中快樂裏,南宮明澤和池久你一句我一句的寒暄起來。

醫院的車沒一會兒就來了,周慧同時接到消息一塊兒跟著過來。

進門看到被控制在地上無力掙紮的嚴姝,眼眶一熱,滿臉慍怒的沖了過去:“放開我女兒!傷了我女兒你們賠得起嗎!”

尖厲的話語令幾個店員都皺起了眉,周慧的穿著打扮和身後跟著的保鏢一看就知道她身份不簡單,因此再不滿也不敢輕易表露。

保鏢將母女倆人護在安全位置。

“姝姝,媽媽來了,媽媽帶你回家,別怕。”

嚴姝正高聲尖叫,手腳肆意揮打,沒一會兒就在保鏢脖子上撓了幾道劃痕。

周慧心疼不已,姝姝已經有半年多沒有這樣情緒激動過了,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什麽突然變成這樣?

她犀利的目光在周圍掃了一圈,接著定了定。

“是你,南宮醫生?”

視線再滑,她猛的停住。

為什麽池、池先生和池夫人也在這裏?

南宮明澤主動上前,逢年年只能依稀看見他和周慧說了什麽,周慧點了點頭,不再停留,匆忙帶著人離開了。

南宮明澤回身,神色沈重的向逢年年池久告別。

可憐的倒黴蛋,八成要背鍋了。

逢年年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明澤,不行咱就辭職出去散散心吧,在這樣的領導手底下幹活兒早晚氣出病來。”

南宮明澤強打起精神,挽起一個柔軟的笑:“不用擔心我瑤瑤,今晚先失陪了,改天再請你和池總吃飯。”

“再見。”

他揮揮手,很快消失在倆人視線中。

回去的路上,逢年年一邊對剛才的事情心有餘悸,一邊為南宮明澤擔心,池久則耐心的寬慰她。

到了病房,夏宛情果然已經蘇醒。

夏宛情各項指標正常,目前除了虛弱了點並無大礙,修養幾天就能出院。

有池昀天在她身邊陪護,逢年年也沒有熱衷於當電燈泡的癖好,簡單的給她削了點水果後就和池久回池家了。

第二天一早睡醒又過來看看,正好碰到夏宛情的同事探病。

病房裏熱鬧哄哄,床頭擺了好幾個水果籃和一捧花,和夏宛情交好的女同事坐在床邊笑語晏晏,男同事則在池昀天冷冽的死亡凝視下,安靜的當個背景板。

逢年年對這一幕樂見其成,在原著裏夏宛情進入職場後根本交不到朋友,因為池昀天有意切斷她的交際圈PanPan,不準她添加異性的聯系方式,每天都要報備行程,暗中監視她在公司的一言一行。

漸漸地,全公司都知道她是一個夫管嚴,男同事對她退避三舍,女同事看不上她這種懦弱行徑,不屑搭理。

而現在,她似乎已經擺脫了原來的路線,往好的方向發展。

至於狗兒子池昀天麽......還得再觀察觀察。

夏宛情剛做完手術第二天,眾人也不好逗留太久,輪流慰問過後便告別離開。

醫院門口一群人高聲交談著,同事A撞了撞同事B的肩膀,戲謔道:“嘿,看到人家老公你小子死心了吧?嘖嘖,人家老公一看就是大老板,那穿著那氣質,我們就算打一輩子工都比不上的,你就別肖想人家老婆了。”

同事B黑著臉,無話可說。

今天他休息卻硬是犧牲睡懶覺的時間也要過來,就是自詡長相英俊,風度翩翩,想給夏宛情老公一個下馬威的,誰知道人家老公只是往那裏一站,什麽都不用說,就襯的自己跟個看門保安似的。

意氣風發的來,灰溜溜的走,真是丟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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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姝,媽媽做了你最喜歡吃的菜,你開開門好不好?”

“究竟發生了什麽,你告訴媽媽啊,你什麽都不說媽媽想幫你也幫不了。”

“姝姝,你聽見了嗎?”

門外是周慧焦急而輕柔的呼喚聲,一片慈母之心旁5人看了都會為之動容,然而床上的人卻不為所動,睜著空洞而呆滯的雙眼,好像死了一般。

嚴姝遲遲沒有回應,周慧急的滿頭汗,卻不敢強硬的破門而入。

她焦躁的在原地踱步,用手機撥通丈夫嚴石方的電話,聲音一下不由自主拔高:“你去哪兒了,女兒出了事你都不回來看看!讓我一個人照顧,我不會累嗎?你就不知道幫我分擔一點!”

“我回來有什麽用,我又不是醫生,你一個院長都沒辦法我就有辦法了?我在忙,沒事別來煩我!”

電話啪的掛了。

周慧氣的把手機摔出幾米遠,張嘴咒罵薄情寡義的丈夫,掩面哭泣片刻後,她又慢慢走回門口,輕聲哄勸女兒開門。

床上的人動了動,機械的直起身,掀開被子。

輕微擰動門把手的聲音響起,嚴姝的腦袋從門後探出來。

周慧驚喜不已,連忙上前,然而接下來的話卻令她渾身一震。

“媽媽,我要和南宮明澤結婚。”

“幫幫我。”

氣息古樸厚重的大宅內,仆人們井然有序的各自工作,整座大宅靜謐的只能聽見書頁翻動與蚊蟲般震動的聲音。

合抱粗的古樹蒼翠挺拔,枝繁葉茂,虬結枝丫落下大片陰影,夏日微風裹挾住掉落的葉子飄飄蕩蕩,最終降落在潔白的書頁上。

細長手指拂過落葉,自顧自翻過新的一頁。

身後的地面響起沈穩的腳步聲,管家陳叔捧著手機低聲:“少爺,是夫人的電話。”

“知道了。 ”年輕的男人無奈嘆氣,隨後接過電話,還算自如的應付了過去。

剛結束完通話,立馬跳出新的來電。

不緊不慢等了十秒,南宮明澤才摁了接通鍵,周慧的聲音立馬竄了出來。

南宮明澤聽了會兒,蹙眉溫聲回道:“不好意思院長,近期我不打算回京都,至於您所問的事,我想昨天我已經和您說清楚了。”

“明澤啊,我知道現在讓你回來是挺難為人的,但是姝姝的情況不太好,她一直不配合醫生治療,也不願意去醫院,就鬧著要見你,我也是沒辦法才拉下這張老臉求你,你看能不能幫幫我?”

“抱歉院長,我恐怕愛莫能助,沒其他事的話我就先掛了。”

“別掛!!”周慧阻攔他掛電話,猶豫一瞬又咬咬牙低聲懇求,“明澤,你....要不這樣,我帶著姝姝去找你吧。”

不等他回答,那邊就飛快掛了。

南宮明澤盯著暗下來的屏幕,倏的勾了勾唇,黑眸深不見底。

“陳叔,準備一下,迎接客人。”

周慧的行動力很快,從人事部調來南宮明澤的老家地址,帶上嚴姝便開車趕去。

南宮明澤雖然從小在京都長大,但外公外婆那一輩是Z市人,就在京都隔壁,開車過去也就三個小時。

晚上六點,周慧母女順利抵達南宮明澤所在的祖宅。

南宮明澤在醫院任職一年,周慧對他的了解卻不深,只以為是個家裏有點小錢的暴發戶,怎麽也沒料到有一天會被狠狠打臉。

在見到他家恢弘氣派的祖宅時,周慧震驚呆立當場,木楞楞僵在原地,一下難以消化大腦所接收的信息。

等回過神來,她的心突突直跳,視線在南宮明澤和嚴姝身上飛快掃過,不受控制的舔舔發幹的唇。

嚴姝表現的不比周慧好多少,倒吸完一口涼氣後才堪堪回神,看向南宮明澤目光都有些恍惚。

周慧捧著熱茶已經鎮定下來了,她重新審視著眼前的年輕人,越發覺得自己以前看走了眼,這樣的儀態與氣度,哪裏是暴發戶家庭能培養出來的孩子。

但同時也知道先前想的那套方法行不通,女兒想要嫁給南宮明澤會更難。

周慧沈下心,開始旁側敲擊打聽南宮明澤的家庭情況,她沒聽說過有姓南宮的頂級豪門。

“我十八歲前隨母姓葉,成年後才改父姓。”

姓葉......

周慧握著茶杯的手微微抖了抖,不會那麽巧吧。

世界首富前三分別是:華國池家、米國德古拉家族、華國葉家。

只聽面前的人輕描淡寫的說了句:“我外公叫葉長斯,母親叫葉青郁,或許院長你聽過他們的名字。”

周慧:!!

竟然真是她猜測的那樣!

沒想到她醫院竟然藏著這麽個金勃勃,這要是以後和姝姝結了婚不就等於鯉魚跨龍門直接飛升了?!

周慧看南宮明澤的眼神完全不一樣了,雖然她極力掩飾,但那種瘋狂想要巴結抱大腿的野望仍舊從眼底流露出些許來。

嚴姝則是從呆楞轉化為狂喜、傾慕、勢在必得的占有欲。

南宮明澤似是無所察覺,依舊是那副純良無害的表情。

“院長你們一路過來舟車勞頓辛苦了,今天吃完飯好好休息,明天再帶你們去看看我們青城的好風光。”

“那、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我們原來就是不請自來......”

“不麻煩。”南宮明澤目光含笑,嚴姝覺得他比平時還要溫柔幾分,“你們能來我很高興。”

嚴姝心臟猛然顫了顫。

他說,他很高興.....

高興......

那麽他之前說厭惡她就是假的了?!

他其實一點不厭惡她,只是、只是她太心急了,把他逼的太緊,才不得已說那些傷害的話,好叫她知難而退。

原來只是虛驚一場。

想通後,多日來壓在胸口的大石頭驟然消散,一種失而覆得的狂喜湧上來,恨不得抱住他肆意大笑。

在南宮明澤的吩咐下,祖宅裏的仆人都將母女二人當貴賓一樣招待,吃穿用度比肩南宮明澤這個主人,恭敬的挑不出一點錯處。

就這麽連著過了三天,南宮明澤每日都帶著母女倆人早出晚歸的游玩,嚴姝的病情肉眼可見的穩定下來,整個人精神奕奕,神采飛揚,歡聲笑語不斷。

在南宮明澤刻意編造的糖衣炮彈假象裏,嚴姝仿佛已經是這座宅子的女主人。

她在宅子裏來去自如,每個人都尊敬她,小心翼翼看她眼色,而南宮明澤對她施以包容、寵溺,他就像一個溫柔的丈夫,那麽體貼,那麽無微不至的照顧她。

他不是嚴石方那種薄情寡義,自私冷漠的丈夫,以後也絕不會是一位骯臟粗魯,眼裏只有權欲的父親!

她現在所擁有的,不正是她一直渴望得到的嗎?

唯一讓嚴姝不滿的是南宮明澤不願和她共處一室,小小的細節時刻提醒著她,他們還不是夫妻,不是夫妻自然不能睡在一起。

如此一來,她那女主人的身份都變得名不正言不順了。

她想要他完全屬於她,她要光明正大的占據女主人的位置,和他同吃同住同睡!

在一天天美好環境的沈迷中,藏在深處的念想成為了她的執念。

身為嚴姝的母親,周慧一眼就看穿了女兒的不甘,可在她看來,能住在對方祖宅裏朝夕相處這麽長的時間,已經是很大的進步,再想立刻生米煮成熟飯,未免操之過急,打草驚蛇就得不償失了。

周慧:“姝姝,有媽媽在你身邊幫你,你別太心急,感情講究個細水長流,咱們得慢慢謀劃,穩紮穩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

南宮明澤的家世、人品學識周慧都看在眼裏,也很是滿意,但想到自己的寶貝女兒一心想和他結婚,她覺得自己還是得慎重再慎重一些,以免重蹈她和嚴石方的覆轍。

周慧平時的勸導嚴姝都當個屁聽聽就完了,現在戀愛腦上頭,整個人都魔怔了那更加聽不進去了,一心要生米煮成熟飯。

腦子裏全是怎麽睡到南宮明澤,各種奇奇怪怪喪心病狂的睡法。

靠別人不如靠自己,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她決定主動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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