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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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景光和降谷零一起擠在一個便攜電腦前, 皺著眉緊緊地盯著一片漆黑的屏幕。
他們已經這樣坐了好幾個小時了，屏幕裏一直沒有變化，但是這是他們現在唯一有機會接觸到九十九清祐的方式。
電腦裏突然傳來不太利落的腳步聲，應該是在地板上鋪了絨制的地毯, 但勉強還是可以分辨得出一位是身材比較高大的男性, 一位是矮小的穿著帶跟的鞋子得女性。
“把這個和那些工具一起帶到客房去。”上次那個穿著燕尾服的管家模樣的人的聲音說。
然後深色的遮布被掀開, 有人在面板上操作了些什麽，機器人接受了指令開始跟著那位穿著女仆裝的年輕女性運作起來。
那位先生居住的地方面積很大, 甚至為了上下行而安裝了三個電梯。行走速度並不快的機器人走到那個“客房”花了十多分鐘。但是降谷零越看卻將眉毛皺得越緊。
“他們很謹慎, 什麽有用的線索也沒有。看不見外面的天氣、景色, 甚至連一直蟲子也看不見, 根本沒辦法判斷大致的地點。”
房子中的窗戶都拉著厚厚的窗簾, 就算是在屏幕裏看也讓人感覺到了壓抑，再加上信號不好時產生的噪聲，像是下一秒就會發展成恐怖片一樣。
“上一次也是一樣, 機器人去到了最頂層，我看到了最頂層的模樣，和這裏沒什麽差別，只有在走廊的最末端才有一個小窗戶, 並且都被窗簾遮蓋得嚴嚴實實，簡直就像是對陽光避之不及一樣。”諸伏景光看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而且現在只有淩晨四點，上一次也是晚上快十一點的時候。這個時間......”
難道是為了掩人耳目, 所以只在晚上行動嗎？
客房的門口站著一個穿著同樣穿著黑色西裝的人，一動也不動地站在那裏，等機器人和那位女仆走到他面前了, 他才打開客房的門, 連臉上的肌肉都沒有變動一下, 比機器人還像機器人。
“哇，竟然是這個樣子的。”在見到九十九清祐之前，首先聽到的是他的聲音。聽起來還挺有精神，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齊齊松了口氣。
九十九清祐從側邊湊到了機器人正面，出現在了攝像頭前。
他對著攝像頭眨了眨眼，說：“看起來好厲害噢，它會和我說話嗎？”
“你那是什麽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這就是很普通的機器人而已吧。我在的研究小組也研究過這種東西，秋谷只不過是運氣好了一點而已。”
“你竟然覺得是他運氣好誒。這樣的話，把你送進那個機器裏也可以噢。”
秋谷是因為被當作了腦磁儀的實驗品而喪失了全部記憶這件事並不是秘密，八角聽他這麽說，立刻拒絕道：“我才不要！”
“可是秋谷先生就是因為這樣才‘運氣好’的嘛。”
“不，我......”
九十九清祐不想聽他解釋，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對那位女仆要求道：“把東西放在那裏就好，然後再送點吃的東西過來啦。要甜點和咖啡！”
女仆什麽也沒說，應了一聲“是”。
“對啦對啦，咖啡要加兩份奶和兩份糖。”
“是。”
女仆再回來時，九十九清祐正在工具箱裏翻找需要的材料。
工具非常的齊全，基本上是所有需要用到的小型器件都在裏面了。八角想要伸手去拿箱子裏的一個傳感器，九十九清祐卻把箱子抱在懷裏隔開了他的手。
他不高興道：“八角先生的任務只是看著我而已啦，九十九大人不允許八角先生動這些東西，這些可是秋谷先生為我準備的。八角先生討厭秋谷先生，我也討厭八角先生，不要來幫倒忙啦。”
“我才不屑於碰呢！你最好等
一會兒不要求我幫忙！我才是人工智能的研究員，你這種半吊子懂什麽啊！”
在通過攝像頭觀察著他們的降谷零卻問諸伏景光：“清祐想做什麽？”
諸伏景光搖搖頭，“不太清楚，但他確實是在故意惹怒八角......或許是想表現出他和八角水火不容的陣勢，打消那位先生‘八角可能包庇多賽托’的懷疑。”他嘆了口氣，“他們還真會挑人，對秋谷有嫉妒心的人工智能方面的研究員，對踏入他專業領域的清祐也懷有很大的敵意，這下清想做什麽都很困難了。”
“希望他什麽都不要做，如果被發現了那就是真的完蛋了。”
但是九十九清祐絕對不會那麽安分。
他把機器人背後的金屬板拆開，用數據線將機器人和沒有通網的電腦連接起來，屏幕上立刻就開始加載代碼。
八角緊緊地盯著他的動作，檢查他輸入的每一行字符，在什麽都沒有發現後，還要用“你是不是在用敲鍵盤的頻率傳摩斯密碼”來質問九十九清祐。
“女仆姐姐請給我一把更大一點的剪刀。”九十九清祐依舊當作聽不見他的聲音，“還有膠帶噢，那種很大的膠帶。”
女仆沒有詢問，再一次應了一聲“是”就出門去拿他要求的東西了。
九十九清祐用剪刀把原來捆導線的熱縮膠剪開，重新排布後又用膠帶重新一組一組綁在了一起。
“你在做什麽？”
“總要找到每個端口對應的線路的嘛，秋谷先生的程序裏面又不會告訴我這種東西。”九十九清祐用一種“這都不知道你是笨蛋嗎”的語氣說道。
每個人有每個人偏好的命名方式，有些人喜歡用連接順序來排序，有些人喜歡用功能來排序，面對其他人寫的程序時，想要分辨每個字符串指代的對象分別是什麽確實是很困難的事。
八角覺得他的做法有些奇怪，可是又很合理。
一直到九十九清祐把傳感器更新完成之後，八角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地方。
他從箱子裏拿出一瓶機械潤滑油，對著機器人比劃了兩下又放了回去。
八角又問：“你在幹什麽？”
九十九清祐撅起嘴：“潤滑油會把手弄得臟臟的，才不要呢。”
“剛剛你手伸在裏面我根本看不清你在做什麽，你是不是動了手腳？”
“什麽手腳啊，才沒有呢！”
九十九清祐一瞬間好像心虛地錯開了八角的視線。
“那就讓我檢查一遍。”
“隨便你啦。”
管家或許是從監控裏看到九十九清祐已經完成了工作，適時推開門出現了。
八角看見他，猶豫了會兒後還是拿起了潤滑油和針筒，用威脅的語氣說道：“我會每個角落都檢查一遍，你最好真的什麽都沒做。”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從機器人的攝像畫面中根本看不到九十九清祐做了什麽，但是他們卻能看得出來九十九清祐是在故意讓八角接觸到機器人。
八角討厭秋谷和九十九清祐，是因為他覺得那位先生需要用到的這種機器人本該是他的專業，但秋谷和九十九清祐兩個本不是這方面的人卻霸占了本該屬於他的機會，相當於阻礙了他晉升的路。
在這種思想的驅使下，他會想要在管家面前表現自己，表現自己的能力、表現自己的忠心。九十九清祐利用了他這種心理，那個瓶子的或許不是什麽潤滑油，而是從諸伏景光這裏拿走的毒藥。
這樣子一來，就可以更好地把一切都推到作為八角直屬上司的朗姆身上了。
潤滑油被八角用針筒註射進機器人的每一個關節內。像第一次參加舞臺表演的演員一樣，明明做的是最簡單、平時做過無數遍的事，他還是緊張到手
心冒汗。
“八角先生，有發現什麽異常情況的話請務必告訴我們。”管家沒有避諱九十九清祐的意思，臉上帶著誠懇又恭敬的笑容詢問八角。
作為底層人員的八角從來都只有被各種人使喚來使喚去的經歷，被這麽給面子地對待了，在一瞬間的不自然之後就端起了架子，揚了揚下巴道：“沒什麽，有我在盯著，他有任何做手腳的趨勢都被我阻止了。”
“我明白了，非常感謝八角先生的監督，幫我們大忙了。”
“沒......”八角才剛說出第一個音節，就無法再發出聲音了。
像是被投入了石子的水池，血向四周濺射開來，又像下了小雨一般淅淅瀝瀝地落在地上。
八角瞪大了眼睛，用怨毒的眼神盯著還舉著一把裝了□□的□□的管家。
“嘭”的一聲，他的身體僵直著倒在地上，脖子上的血洞還在隨著脈搏一股一股地向外流淌深色的血液。
“看來打掃衛生又要費一番功夫了。”管家臉上還帶著和煦的笑容。“抱歉，弄臟了九十九大人的衣服。請隨我去換一身衣服再離開吧。”他說著，向九十九清祐靠近。
低著頭盯著八角的屍體看的九十九清祐突然擡起頭瞥了他一眼。“不要，快點送我回去。”
他的臉上還有幾滴被濺上的血液，表情卻正常得像剛剛看完由八角主演的電影一樣。
管家好像沒聽見他說的話，神色不變地向他靠近。
但在他即將觸碰上九十九清祐的那一秒，卻被什麽東西抵住了腰。
九十九清祐彎著眼睛露出一如既往可愛的笑容。“想帶我去做什麽呢，管家先生。對了，這個簡陋的點丨擊棒是我剛剛做的噢，雖然還沒有進行過實驗，但是讓管家先生被電到昏迷還是可以辦到的。”
管家停住了腳步，低頭看了看那個用膠帶臨時纏起來的電丨擊棒，看了一眼監控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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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腦裏突然傳來不太利落的腳步聲，應該是在地板上鋪了絨制的地毯, 但勉強還是可以分辨得出一位是身材比較高大的男性, 一位是矮小的穿著帶跟的鞋子得女性。
“把這個和那些工具一起帶到客房去。”上次那個穿著燕尾服的管家模樣的人的聲音說。
然後深色的遮布被掀開, 有人在面板上操作了些什麽，機器人接受了指令開始跟著那位穿著女仆裝的年輕女性運作起來。
那位先生居住的地方面積很大, 甚至為了上下行而安裝了三個電梯。行走速度並不快的機器人走到那個“客房”花了十多分鐘。但是降谷零越看卻將眉毛皺得越緊。
“他們很謹慎, 什麽有用的線索也沒有。看不見外面的天氣、景色, 甚至連一直蟲子也看不見, 根本沒辦法判斷大致的地點。”
房子中的窗戶都拉著厚厚的窗簾, 就算是在屏幕裏看也讓人感覺到了壓抑，再加上信號不好時產生的噪聲，像是下一秒就會發展成恐怖片一樣。
“上一次也是一樣, 機器人去到了最頂層，我看到了最頂層的模樣，和這裏沒什麽差別，只有在走廊的最末端才有一個小窗戶, 並且都被窗簾遮蓋得嚴嚴實實，簡直就像是對陽光避之不及一樣。”諸伏景光看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而且現在只有淩晨四點，上一次也是晚上快十一點的時候。這個時間......”
難道是為了掩人耳目, 所以只在晚上行動嗎？
客房的門口站著一個穿著同樣穿著黑色西裝的人，一動也不動地站在那裏，等機器人和那位女仆走到他面前了, 他才打開客房的門, 連臉上的肌肉都沒有變動一下, 比機器人還像機器人。
“哇，竟然是這個樣子的。”在見到九十九清祐之前，首先聽到的是他的聲音。聽起來還挺有精神，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齊齊松了口氣。
九十九清祐從側邊湊到了機器人正面，出現在了攝像頭前。
他對著攝像頭眨了眨眼，說：“看起來好厲害噢，它會和我說話嗎？”
“你那是什麽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這就是很普通的機器人而已吧。我在的研究小組也研究過這種東西，秋谷只不過是運氣好了一點而已。”
“你竟然覺得是他運氣好誒。這樣的話，把你送進那個機器裏也可以噢。”
秋谷是因為被當作了腦磁儀的實驗品而喪失了全部記憶這件事並不是秘密，八角聽他這麽說，立刻拒絕道：“我才不要！”
“可是秋谷先生就是因為這樣才‘運氣好’的嘛。”
“不，我......”
九十九清祐不想聽他解釋，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對那位女仆要求道：“把東西放在那裏就好，然後再送點吃的東西過來啦。要甜點和咖啡！”
女仆什麽也沒說，應了一聲“是”。
“對啦對啦，咖啡要加兩份奶和兩份糖。”
“是。”
女仆再回來時，九十九清祐正在工具箱裏翻找需要的材料。
工具非常的齊全，基本上是所有需要用到的小型器件都在裏面了。八角想要伸手去拿箱子裏的一個傳感器，九十九清祐卻把箱子抱在懷裏隔開了他的手。
他不高興道：“八角先生的任務只是看著我而已啦，九十九大人不允許八角先生動這些東西，這些可是秋谷先生為我準備的。八角先生討厭秋谷先生，我也討厭八角先生，不要來幫倒忙啦。”
“我才不屑於碰呢！你最好等
一會兒不要求我幫忙！我才是人工智能的研究員，你這種半吊子懂什麽啊！”
在通過攝像頭觀察著他們的降谷零卻問諸伏景光：“清祐想做什麽？”
諸伏景光搖搖頭，“不太清楚，但他確實是在故意惹怒八角......或許是想表現出他和八角水火不容的陣勢，打消那位先生‘八角可能包庇多賽托’的懷疑。”他嘆了口氣，“他們還真會挑人，對秋谷有嫉妒心的人工智能方面的研究員，對踏入他專業領域的清祐也懷有很大的敵意，這下清想做什麽都很困難了。”
“希望他什麽都不要做，如果被發現了那就是真的完蛋了。”
但是九十九清祐絕對不會那麽安分。
他把機器人背後的金屬板拆開，用數據線將機器人和沒有通網的電腦連接起來，屏幕上立刻就開始加載代碼。
八角緊緊地盯著他的動作，檢查他輸入的每一行字符，在什麽都沒有發現後，還要用“你是不是在用敲鍵盤的頻率傳摩斯密碼”來質問九十九清祐。
“女仆姐姐請給我一把更大一點的剪刀。”九十九清祐依舊當作聽不見他的聲音，“還有膠帶噢，那種很大的膠帶。”
女仆沒有詢問，再一次應了一聲“是”就出門去拿他要求的東西了。
九十九清祐用剪刀把原來捆導線的熱縮膠剪開，重新排布後又用膠帶重新一組一組綁在了一起。
“你在做什麽？”
“總要找到每個端口對應的線路的嘛，秋谷先生的程序裏面又不會告訴我這種東西。”九十九清祐用一種“這都不知道你是笨蛋嗎”的語氣說道。
每個人有每個人偏好的命名方式，有些人喜歡用連接順序來排序，有些人喜歡用功能來排序，面對其他人寫的程序時，想要分辨每個字符串指代的對象分別是什麽確實是很困難的事。
八角覺得他的做法有些奇怪，可是又很合理。
一直到九十九清祐把傳感器更新完成之後，八角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地方。
他從箱子裏拿出一瓶機械潤滑油，對著機器人比劃了兩下又放了回去。
八角又問：“你在幹什麽？”
九十九清祐撅起嘴：“潤滑油會把手弄得臟臟的，才不要呢。”
“剛剛你手伸在裏面我根本看不清你在做什麽，你是不是動了手腳？”
“什麽手腳啊，才沒有呢！”
九十九清祐一瞬間好像心虛地錯開了八角的視線。
“那就讓我檢查一遍。”
“隨便你啦。”
管家或許是從監控裏看到九十九清祐已經完成了工作，適時推開門出現了。
八角看見他，猶豫了會兒後還是拿起了潤滑油和針筒，用威脅的語氣說道：“我會每個角落都檢查一遍，你最好真的什麽都沒做。”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從機器人的攝像畫面中根本看不到九十九清祐做了什麽，但是他們卻能看得出來九十九清祐是在故意讓八角接觸到機器人。
八角討厭秋谷和九十九清祐，是因為他覺得那位先生需要用到的這種機器人本該是他的專業，但秋谷和九十九清祐兩個本不是這方面的人卻霸占了本該屬於他的機會，相當於阻礙了他晉升的路。
在這種思想的驅使下，他會想要在管家面前表現自己，表現自己的能力、表現自己的忠心。九十九清祐利用了他這種心理，那個瓶子的或許不是什麽潤滑油，而是從諸伏景光這裏拿走的毒藥。
這樣子一來，就可以更好地把一切都推到作為八角直屬上司的朗姆身上了。
潤滑油被八角用針筒註射進機器人的每一個關節內。像第一次參加舞臺表演的演員一樣，明明做的是最簡單、平時做過無數遍的事，他還是緊張到手
心冒汗。
“八角先生，有發現什麽異常情況的話請務必告訴我們。”管家沒有避諱九十九清祐的意思，臉上帶著誠懇又恭敬的笑容詢問八角。
作為底層人員的八角從來都只有被各種人使喚來使喚去的經歷，被這麽給面子地對待了，在一瞬間的不自然之後就端起了架子，揚了揚下巴道：“沒什麽，有我在盯著，他有任何做手腳的趨勢都被我阻止了。”
“我明白了，非常感謝八角先生的監督，幫我們大忙了。”
“沒......”八角才剛說出第一個音節，就無法再發出聲音了。
像是被投入了石子的水池，血向四周濺射開來，又像下了小雨一般淅淅瀝瀝地落在地上。
八角瞪大了眼睛，用怨毒的眼神盯著還舉著一把裝了□□的□□的管家。
“嘭”的一聲，他的身體僵直著倒在地上，脖子上的血洞還在隨著脈搏一股一股地向外流淌深色的血液。
“看來打掃衛生又要費一番功夫了。”管家臉上還帶著和煦的笑容。“抱歉，弄臟了九十九大人的衣服。請隨我去換一身衣服再離開吧。”他說著，向九十九清祐靠近。
低著頭盯著八角的屍體看的九十九清祐突然擡起頭瞥了他一眼。“不要，快點送我回去。”
他的臉上還有幾滴被濺上的血液，表情卻正常得像剛剛看完由八角主演的電影一樣。
管家好像沒聽見他說的話，神色不變地向他靠近。
但在他即將觸碰上九十九清祐的那一秒，卻被什麽東西抵住了腰。
九十九清祐彎著眼睛露出一如既往可愛的笑容。“想帶我去做什麽呢，管家先生。對了，這個簡陋的點丨擊棒是我剛剛做的噢，雖然還沒有進行過實驗，但是讓管家先生被電到昏迷還是可以辦到的。”
管家停住了腳步，低頭看了看那個用膠帶臨時纏起來的電丨擊棒，看了一眼監控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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