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7章句句屬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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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可是句句屬實?”

“句句屬實!沒有一個假的娘娘!”

智兒趕緊爬過去,抱著何宛然的腿急急忙忙的說道,生怕何宛然一個動怒,去責怪雪兒姐姐的過失。

“看你的樣子也不像是說謊的,我也就勉強相信你吧。”何宛然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智兒,嘆了一口氣說道。

“雪兒說這是在宴會上撿到的?”何宛然有有一些疑惑的問著智兒。

“是啊是啊。”

“你叫智兒對吧?”

“對對對,奴婢叫碧智。”

“好的,碧兒,從今以後你就跟著本宮吧,如何?”何宛然不動聲色的說道。

“什……什麽?娘娘的意思是,奴婢可以跟著您了?”

智兒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這也突轉的太快了,上一秒還覺得自己可能前途無望了,下一秒卻又獲得了如此大的恩典。

何宛然當然不是真的因為同情智兒才會收留她,她收留智兒,只是為了收買智兒而已。

她剛才已經暗中想過了,自己的玉佩是在雪兒哪裏的,她知道自己性格的,不會說因為怕被責罰而不來送玉佩的,輾轉反側讓溫答應那邊的智兒送過來,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麽原因的。

何宛然總覺得哪裏是不對的,但是唯一覺得比較對的就是暫且把智兒留下,智兒只是受雪兒的命令來給自己送玉佩,她應當是什麽也不知道的。

或者說雪兒想通過她來試探自己什麽,不然為何不親自過來,而且一開始還讓智兒說是在溫答應哪裏,而不是說在安貴妃哪裏的,難道她知道如果說是在安貴妃哪裏自己不會如實相告麽?

何宛然想著想著越來越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她看著依舊是跪在地上的智兒,然後緩緩的說道:“智兒,既然你以後跟著我的話,你也知道我要是收留你得話,要頂著多大的壓力,所以,你應當對我懷有感激之心,好好的為我辦事,你可明白?”

“明白明白,奴婢都明白!”

“你自己明白就好。”

“可是……等過些日子,雪兒姐姐還回來找我,我要怎麽說?”智兒想著自己終究是出賣了雪兒,一時之間無顏面對。

“你把玉佩歸還回去,說這不是我的玉佩,然後……”何宛然輕輕貼在智兒的耳邊,耳語著什麽。

“恩。”智兒不住地點頭。

過了一會何宛然才離開了智兒,然後又是端莊的坐著。

“就按我說的辦。”何宛然看著智兒說道。

“嗯嗯。”

看著智兒,何宛然則是陷入了更大的沈思。

雪海宮

唐軼綁孟靜言剝著橘子皮,一邊漫不經心的說:“事情就是這樣,要不是宛然,我真的就見不到你了。”

“我沒有想到居然是何宛然救得我,畢竟她和安貴妃的關系是這樣的好。”

孟靜言還是有些不能相信,這件事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宛然年齡還是太小了,心思又那麽單純,大概是實在覺得良心上過意不去,才會救你的吧。”

唐軼輕輕拍著她的背說道,然後順手餵了她一口橘子吃。

“如果你所說的那個樣子的話,那就是再好不過了,說明她還沒有受到安貴妃的影響,心裏還是有一些良知,有些事情之前是能夠把控的,這真是難能可貴。”

孟靜言舒心的笑著說,張開大嘴啊嗚一口吃掉了唐軼遞過來的橘子。

唐軼看著她,會心一笑。

“我有在想是應該讓她離安貴妃的時候了,不過你這一件事情之後,我總算知道了安悅的心腸是多麽的歹毒,宛然跟她在一起的時間再長久一些,說不定就是下一個安悅了,她現在還住在安貴妃那裏,我想著讓她搬離安貴妃。”

“皇上你這麽想對宛然來說是很好的,我想她以後一定會感激皇上的,但是有一個問題就是,如果貿貿然的就幫宛然搬離安貴妃那裏的話,又怎麽說的過去呢?這樣豈不是很不給安貴妃面子,現在安徽手裏還握著六宮的大權,然後宛然以後在宮裏可能也會遭安貴妃的針對。”

“你這樣考慮也是不無道理的,我現在還不能處理安貴妃,她畢竟身後還有安家,而且現在安家也並不是很老實,她的事情還是需要從長計議,現在也不能打草驚蛇。”

孟靜言聽到這裏之後心裏一驚,想著,現在唐軼的意思是說,想要打定主意處理安貴妃和她背後的安家了麽?只是還沒有規劃好或者欠缺一個時機。

孟靜言看著唐軼,唐軼能把這樣事關重大的朝政大事這樣輕描淡寫的告訴自己,孟靜言覺得自己被深深的信任,這種信任的感覺慢慢變成了一種油然而生的幸福感,慢慢的包圍著孟靜,讓她感覺到分外的溫暖。

“我想的是,宛然的父親最近又一次成功的平定了鎮亂,正這兩日正在想要怎麽賞賜他,論功行賞,我想我也應該賞賜宛然,不如我就順水推舟,機會給宛然晉一下位子,然後給她單獨分配一個住處,我想讓她離住的離你近一些,你覺得呢?”

“如此甚好,晉宛然的位分的話,既可以安撫臣心,讓她的父親更好地為朝廷效力,同時也可以讓宛然遠離安貴妃,讓她有一個比較好的環境來成長。”

“我只有一個顧慮。”唐軼突然用深情的眼神看著孟靜言,側身慢慢的靠近。

孟靜言被唐軼突如其來的動作楞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的說:“顧慮,還有什麽顧慮嗎?我覺得你這個想法已經很完美了呀。”

“我就是怕,我晉位於其他的女子,你會不開心。”唐軼輕輕一撈孟靜言,將孟靜言一下子攬在了懷裏,閉上眼睛,輕輕的撫摸著孟靜言的黑發,有些擔憂的說道。

“你是皇上,應當是心系朝綱,福澤大眾,雨露均沾,你也是有你的迫不得已,我都懂,你放心,我不會的。”

孟靜言安安靜靜的躺在唐軼的懷裏,輕輕的說道,還在唐軼的懷裏蹭了蹭。

唐軼聽到了孟靜言這一番說辭之後,直起了身子,將孟靜言扶著,讓她端端正正的坐在自己的面前,兩個人剛剛好四目相對,唐軼深深地的凝望著孟靜言,然後一字一頓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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